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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得添福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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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哲哲见她有点欲言又止,默契地笑了:“路上见着谁了?这么为难。”

    其实不问也都知道。三年选秀一回,每回最紧张的总是海兰珠。

    果然,苏布达为难地承认:“是,宸妃娘娘的丫头萨娃也正巧去问,奴才避开了不曾让她看见。”

    哲哲听见,沉默了一阵。结果窗外又传来可疑的动静。

    成天有人偷窥,哲哲迁怒地侧目,想说什么。结果孟古青伸手敲了敲桌儿,那动静便又自觉撤远了。昂格丽玛近日越发鬼鬼祟祟令人讨厌,看来是时候寻机打发此人离开。

    也许这次选秀将会是很好的机会。

    苏布达瞧哲哲有些难过,急忙低下眼帘,主动告退:“奴才去备点吃的来。”

    清宁宫常备着皇太极爱吃的点心,以及一切他喜欢的东西,可是能真正使他留恋的只有关睢宫。

    此时此刻,海兰珠正搂着皇太极,撒娇地拿筷子夹着杏仁饼喂到他嘴里。

    “行了。”皇太极心甜地笑着:“朕不吃了,朕饱了,还要看折子呢。”

    “皇上。”海兰珠沮丧地望他,一丝寒光滑过眼睛:“我就知道你厌了,总算有这么一天。”

    海兰珠样样都好,只是太过敏感。皇太极扔了手上的奏章,有点惶恐地搂她:“你又有什么不如意的?”

    “快七月了,皇上哪天定日子检阅。”海兰珠朝奏折瞥了一眼,将筷子放在盘上,脸憋得很红。

    “不是。”皇太极忙解释:“我看的折子说的不是这个。”

    “你骗我。”海兰珠郁闷地掐着帕子,突然哭了。

    “别哭啊。”上次选秀她也如此,皇太极顿时变得战战兢兢,嫉妒是女人无法根治的病,无论怎么哄,他也只能治标不治本。

    而宫中同样忐忑的女人们却更多怀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仰望与期盼。庄妃忍辱负重暗中谋划,淑妃偏安一隅按兵不动,而娜木钟却是推波助澜,唯恐失去良机。

    她本是海兰珠的同盟,可是她也忍够了。

    和海兰珠交好的目的只是为了皇太极的宠幸,为此,娜木钟忍耐海兰珠的牢骚,放低身段去逢迎和顺应海兰珠的脾气,希望这样,海兰珠可以容忍她的存在而分一杯羹,结果却可悲至极。

    距离上次宠幸已是一个月,真是恐怖的经历。

    在娜木钟满心欢喜地迎接宠幸的时候,皇太极却厌弃地皱起眉头,扫扫鼻子:“你怎么抹香了。”

    “皇上,这是您赏我的粉,上回……”娜木钟想提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想勾起他的回忆助兴。

    “以后别抹了,海兰珠不喜欢。这么香,以后你们遇见,她会气闷的。”皇太极的话冷若寒冰,接着扯开了被子。

    娜木钟光着身子,突然一僵,变得像条死鱼,眼睛转了转,脸上颤颤地憋出假笑来。

    虚伪的女人,皇太极停下来端详了一会儿,叹气摆了摆手。

    娜木钟原样被太监抬回去了,接下来的一个月,皇太极连问也没问过她。

    而今,选秀在即,含着屈辱与怨恨的娜木钟时刻惦记着,在苏布达和萨娃打探离开后,她的人哈斯也做了同样的事。

    她们得到的讯息都差不多,秀女中出色的有谁,她们都惦记着。

    若是以往,自是按照常理能剔去几个便剔去几个,但如今,娜木钟却产生了相反的念头。

    自己既然得不到的宠爱,何不借刀杀人便宜新人呢。只要海兰珠失宠,只要能出气,又有什么不可以。

    嫉妒总是可以令女人陷入迷乱而行事不智,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娜木钟想不到居然有人盯上了她。而这个人,居然是庄妃。

    有心助董佳氏与鄂硕一臂之力的庄妃这些天来时常去往无欲堂吃斋念佛,假装静思己过,却是眼明心亮地在等。

    娜木钟想借刀杀人,却不曾想过,自己首先成了庄妃的刀。

    原本大家都以为,因着海兰珠的缘故皇太极今年会推迟选秀的时间,然而,日子还是被定在了七月初六。

    首先意外的是哲哲,等到皇太极亲口吩咐她方才信了,忙回道:“臣妾知晓了,皇上放心吧,一定挑性子温顺稳重的。”

    “嗯,咱八旗选秀从来也不是为了姿色好。”话虽如此,天下哪有不好色的男人呢,不过皇太极想着海兰珠,只得压住绮念,义正辞严地对哲哲道:“有些该撂牌子的,你就不必挑上来了,明白么。”

    “是。”哲哲已观看过名单,知道当中有董佳敏秀和董佳若云,她已有了计较,此刻正好进言:“皇上,硕塞这孩子来请安的时候,看样子已大好了,还是孝敬得很。”

    “他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他他拉氏不行,这样吧,再给他一个。”皇太极也已听过风波,不甚高兴:“身为侧福晋这样失了端庄还了得,硕塞也是因着朕才抬举她,干脆再送他一个,分一分宠,送谁你自定吧。”

    “是。”哲哲顺了心愿,真高兴。

    这样看来,董鄂敏秀与董佳若云当中便有一个要成为硕塞的女人,可惜这两个女孩子却还什么都不知。

    非但如此,她们还因为接到董佳氏的暗示有人相助而沾沾自喜。

    终于初选那天到了,时辰到,董鄂敏秀与董佳若云忐忑地站在体元殿的队列里,等待太监与嬷嬷们过来观望容貌。

    自从吴良辅调任永福宫,他的干弟弟徐源新官上任三把火,有意在这次选秀中好好卖力表现,博得皇太极的欢心。

    但事与愿违,有更显贵的人来做决定。

    算算时辰到了,孟古青来到了体元殿,与她同行的还有乌云珠和淑哲,哲哲和几位妃嫔,也来凑热闹。

    秀女们四人一排,共分六列,董鄂敏秀和董佳若云正好被安排站在最后一排相邻的位置,她们两个手捏着帕儿,暗中交换着什么。

    孟古青悄悄走过去,抬头仰望了一下,她们有点心慌地停下了,一枚铜钱从帕中掉下来。

    “这是……”原来是心里没底赌正反面呢。董鄂敏秀脸庞略圆,看上去比瓜子脸的董佳若云多了几分大方与稳重。孟古青笑了笑,友善地捡了起来,交去她手里。

    “谢谢。”敏秀眸光闪动,温柔一笑,身旁的若云有些嫉妒地抿紧了唇。

    谁人不知皇上最宠爱索伦图,可惜只有孟古青能成为他的嫡福晋。若云这样想着,有点不快瞧了孟古青一眼。

    虽然她与敏秀的年纪如此相近,这一眼却是高下已分。

    孟古青心里有数了,回头看看哲哲。

    哲哲已走过来,凤目微眯还未开口,一群秀女便已屏紧了呼吸。

    “你是董鄂敏秀吗。”哲哲站在敏秀面前,瞧了一会儿有几分喜欢,想起了硕塞,开口问。

    “是。”敏秀出列来,恭敬地回道。

    哲哲回首,徐源亲手捧来了一个大木盘,木盘中有列位秀女做的荷包或福袋,荷包下方吊坠着木牌,上面写明了姓名。

    敏秀所绣的是一只粉色的福袋,上面有着“招财进宝”。“招财进宝”是孟古青曾在皇太极圣宴时所献之物,当时得到了满堂彩。

    看来此女用心良苦,哲哲很有些满意地赞道:“你很不错。”

    “谢皇后赞赏。”敏秀喜上眉梢,完全没有发现身侧的若云含着怎样的目光在偷窥。

    若云本是同盟,可是完全被冷落在一旁,嫉妒令她失了立场,接下来,她有些焦灼地拿目光寻着庄妃,希望能得到鼎力相助。

    庄妃站在娜木钟的左侧,只得视而不见。

    娜木钟观察入微地发现,很敏感地咳嗽一声,轻笑地说:“庄妃妹妹,她在瞧你?”

    “不是,是在瞧姐姐呢。”庄妃为难地皱了皱眉:“我只是陪客,姐姐。”

    庄妃被停了牌子,成为宫中鄙视与同情的对象,若要成事,唯有借刀杀人。

    娜木钟不知不觉成了刀,此刻念及海兰珠燃起了怒火。海兰珠迟迟未到,再不趁机下手怕要迟了,她忙走了几步对哲哲道:“皇后,这个孩子不错,留下吧。”

    “那就过了吧,初选,这两个都要了。”这两个女孩子都不错,哲哲没有舍弃的理由,于是点了点头。

    董鄂敏秀和董佳若云欣喜地出列,若云得意地微仰下巴,面飞红霞,却不觉遗漏了孟古青眼中闪过的一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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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失身秀女下



    广阔的大殿上还有其他人在端详这些秀女。

    乌云珠思亲情切,庄妃有意成全早些见上一面,因此特别安排好了时辰令乌云珠伴着淑哲到永福宫请安,这样顺便携带了又显得不为刻意,一举两得。

    此时,面对着两位亲人,乌云珠有许多话想说。但孟古青在她身前挡着,她便有些惶恐。

    敏秀和若云很快发现了,目光情不自禁地移向前方又很快收回。哲哲还没有下令退下,她们只能忍耐。敏秀懂事地沉默,若云却厌恶地皱了皱眉,对乌云珠微微点头。

    同仇敌忾的暗示么,不过了了。孟古青见状站开一些,回首微笑。

    乌云珠顿时肩儿微颤,脚尖向后缩,怯怯的眼睛含着水珠儿。滴蜡的事她永远也无法忘怀,不甘就这样深压在心底。可是面对孟古青,她便如猫儿见虎,条件反射。

    若云看在眼中更生气了,向前一步便想说话,敏秀急忙伸手,搭住了她的袖子。

    正好哲哲这时点了点头:“行,你们这组先下去吧,再换一组来。”按照进度每天检阅四组,一组二十四人。虽然不多,也颇费时间。

    待到十天过去,数百名秀女将会全部经过初选,适宜之人过关。

    若云庆幸地抿住了舌尖,跟着其他人一同向哲哲谢恩。她与敏秀过了初选,将会被安排在储秀宫留宿,等待复选,复选之后再经皇太极亲自检阅,便可飞上枝头做凤凰。

    这才仅仅是第一步,若云的心便已经活跃起来,忍不住胡思乱想。在退下前,她又深深地望了望庄妃,想要暗示。

    庄妃不无嫌弃地微偏了头,躲开了,有点后悔答应董佳氏的请求。

    若云美则美矣,如此性情却与董佳氏所言不符,只怕会惹来大祸。

    幸好直到第一组顺利地下去了,海兰珠还未至,总算令此二人趁机过关。庄妃有所安慰地想,至少敏秀看上去还不错,二女之中,她比若云更教人放心。

    当夜留宿在储秀宫的秀女们一共有十六名,敏秀和若云如愿被安排同住。

    东厢的第二间属于她们,第一间是正红旗的格日乐还有博尔济吉特的哈沁同宿,她们一个十七岁,一个十五岁。

    没有占住第一间,若云有些不满,待到夜深人静她和敏秀藏在被窝里,说起悄悄话来。

    要说的话很多,兴奋的若云从选秀的心情说起,不知不觉讲到了海兰珠的身上。

    “其实我想见宸妃娘娘,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能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海兰珠是天下男人的梦想,女人的仰望。若云很羡慕。

    “若是我们今天见了她,恐怕就选不上了。”越是美的女人越骄纵,越容不下旁人。敏秀忐忑地眨了眨眼,对若云道:“你别说了,隔墙有耳。”

    “怕什么,那些下人我都使过了钱,没有人会偷听。”若云想当然地直言不讳:“我们已经过了初选,就是‘小主’,那些太监宫女哪敢得罪我们,我们都有可能得到皇上宠幸,将来就是他们的主子。”

    “小心使得万年船。”第一间房住着博尔济吉特的秀女,身份非常。

    “她是谁呢。”若云已打听过,却打听不来。

    众人讳莫如深分明表示大有来头,况且这个姓氏,已经有了许多暗示。敏秀加紧劝道:“不能得罪她,我们要忍耐。”

    “她长得又不美,还不如那个格日乐一半呢。”不过,哈沁的性情倒很温柔,完全不娇气,若云不免有点轻视。

    “不要说了,睡吧。我们安心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明天早起还要练规矩。”和若云同伴,敏秀也感到颇为重负。

    短暂的一夜很快过去了,第二天,由苏布达亲自调教这十六名秀女们穿着花盆底走御花园的石子路,所为端庄仪表。以后会陆续有新人加入进来,越先开始的越占便宜。

    若云悄悄地观察着,格日乐似乎并没有特别被优待的样子,有些放心了。

    大家练了一柱香都有些累了,哲哲的另一名心腹卓玛带来了点心。众人一瞧,都挺好奇。

    “这是蛋糕。”卓玛笑嘻嘻地夸奖:“孟古青格格想出来的,真不错呢。”

    “是啊,格格真是聪明得让人羡慕。”虽然孟古青此时不在,众位秀女都很认真和识趣地夸赞她,希望将来的相处能从中得益。

    哪怕,实际上压抑着厌恶和鄙视也要这样做。

    “诸位小主们先歇歇吧,用过点心再聚齐。”卓玛引领着诸位秀女,要带她们走。

    “嬷嬷,我想在近处略散一散。”内急,若云脸色微红地举起了手。

    “小主自便。”卓玛一望便明白了。

    若云拉着敏秀出列,在宫婢陪伴下离开,这一去竟然留恋忘返。

    “回去吧。皇宫可不是随便乱逛的地方,若是冲撞了贵人,我们可担待不起。”越走越远,敏秀开始紧张地劝她。

    “怕什么,你怎么就不想想也可能遇见皇上呢。”若云悄悄地依在敏秀的耳畔,充满幻想地感觉着:“若是真的遇见皇上我就不用复选,直接飞上枝头。你猜皇上是封我常在,还是贵人呢。”

    若云对自己的姿色很有自信,也很兴奋。相比之下,敏秀并不及她美丽。

    “你不要这样,太危险了。”两人同伴选秀本是为了加大成功的可能,而现在看来显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敏秀真后悔。

    她们已不觉走近了假山的廊洞边。四下无人,若云越发大胆,竟想起了乌云珠:“等我得到皇上宠幸,一定要为乌云珠报仇,敢欺负我们家的人,臭丫头。”

    “那是格格。”孟古青的好运天下难寻,敏秀羡慕地制止若云:“惹不起的,她在皇后跟前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的命运。”

    “凭什么她能当八阿哥的嫡福晋,我们却要伺候老头子。”皇太极虽然至尊,终究已经衰老,若云想想有点不甘。

    “你胡说什么呢。”敏秀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回头望宫婢相距几尺未曾贴身,方才有几分庆幸。

    但是很可惜,她们离开以后,有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从廊洞里钻出来。

    孟古青远远地盯着她们,露出一丝微笑。没有多久找到这儿来的索伦图也来向她倾诉。

    “我看到那些秀女了,我讨厌她们。”因为选秀心情不好的人不止是海兰珠,还有为她分忧的索伦图,他很想要孟古青的安慰与帮助。

    “那怎么办呢。”孟古青笑他天真:“难道你不喜欢,她们就不存在了吗。”

    “送给别人吧,孟古青,你跟皇额娘说把她们通通送给别人。我不许任何人伤害我额娘。”这些天索伦图常在海兰珠身边,察言观色也有这样的心情。

    “怎么可能,那么多人呢。”孟古青叹气。

    “至少那两个不行。”索伦图哼道:“我刚刚过来看到有一个特别像董佳氏的,我讨厌她们。”

    “那我也没有办法。”欲擒故纵,孟古青假装独善其身。心里却也有数,依着哲哲的脾气,多半会将董鄂敏秀赐予硕塞,至于若云的归处却又是谁?

    索伦图在一旁催促,孟古青于是假装不经意地随口问道:“八阿哥,你有几个哥哥?”

    “我有几个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索伦图不太高兴,突然脑中一闪,冒出了主意来:“对啊对啊,把她们送给五哥,五哥对我最好了。”

    “我也知道小五爷是好人。”孟古青想了想,居然想到了一个人选。

    豪格重症卧床已有两年多了,不问政事地在做透明人。硕塞和他同病相怜,彼此投契,但相处的时光却很少。

    皇子私下结党素来是大忌,况且豪格的处境尤其尴尬和危险。多年前,豪格的岳母莽古济公主,因犯下谋逆之罪被身为弟弟皇太极凌迟处死,牵连甚广。

    当时受到凌迟酷刑的皇眷无数,盛京充满了哀嚎声,也平息不了皇太极的怒火。

    当初,豪格为表清白,甚至不惜亲手杀妻,处置了莽古济的女儿。即使如此,他还是失去了皇太极的信任。失权失势,只能战战兢兢地苟且偷生。

    而今卧病在床,也可以说是报应。

    以他的情况看来,十之有九是好不了的,说不定若云今天嫁给豪格,明天就要做寡妇。

    孟古青默默地想,董佳若云,莫怪我心狠,是你自招。你要帮乌云珠报仇,我就先报应你。

    冲喜是个很好的借口。没有多久,当索伦图将这念头转给海兰珠的时候,海兰珠很有些吃惊:“是你的打算?”

    这点子太好了,虽然它恶毒。

    接下来,海兰珠赶快去想如何令皇太极应承她,却想不到借口这么快自动送上门来。

    时光如水,数百名秀女在接下来的数天内全部经过初选,余留八十二名宿在储秀宫。从之前一间房二人同宿变作四人同宿,人多口杂,难免生事。

    敏秀几番相劝,若云收敛许多,想不到后住入的两名秀女木尼和达玛却更加嚣张。

    她们也很美貌。看样子是有备而来。敏秀隐忍不已,若云却与她们硬碰硬。待到吵嚷起来,若云和达玛大打出手,竟惊动了第一间房的格日乐和哈沁赶来相助。

    “散了吧,几位妹妹都别生气了,大家好好相处,不然上边知道了,我们都要受罚的。”格日乐当仁不让地站出来,先发制人。

    终于因着她的关系,众人散了,若云和达玛相看相厌,坚持不肯回房。

    既然如此,只好单独安排若云独住,几天下来,平安无事。在第五天的时候,若云起身时发现身下有点潮红。

    她难堪望了望,以为月信。但刺痛告诉她,不是这么简单。

    很快,一个惊恐的想法萦绕在她的脑海,她失身了。

 第五十五章 阴谋背后



    若云咬了咬唇,并拢双膝,感受着战栗的心跳。不一会儿,眼角已惊恐地生出泪来。

    “不会的,不可能,一定是月信。”她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巡视四周可有异样。盛夏时分,五更未至天便已大亮,再一会儿恐怕宫婢即将叫起服侍洗漱,在此之前须得有所应对。

    若是月信被人发觉顶多难堪一些,若是失身便是名节顿毁,甚至连累家族一同受辱降罪。

    “我不要死,我不要。”以死全节,哪如苟且偷生。若云心乱如麻地抹着眼泪,抓紧时间回忆昨夜至此时的每一个细节。她不信自己如此倒霉会在全然厥迷的境况下有此噩运。然而实情堪怜,此事如何发生她竟然迷糊到俨然懵懂。

    究竟于何处教人钻了空子?她猜想着,将目光转向离床数尺方桌上的檀香炉。

    檀香有助眠宁神的功效,这几天有它相伴,若云睡得很安稳,然而若要出事,恐怕也只有着落在它的身上。可惜,若云嗅了嗅,并没有感到气息与前几日有什么不同。

    “不对。”她自言自语的发现了什么:“我今天醒得这么早,为什么。”

    虽然盛夏燥热难当,然而,这几天若云睡得像死猪,都是在宫婢的呼唤下方才起身。唯有今晨五更未至便自醒了。

    这说明了何事,莫非是坏人密谋已成所以撤换了藏在檀香炉内的东西?

    这世上的确有精妙的迷药,无声无味害人于无形,令人神魂颠倒,痴痴呆呆,过后懵然不觉。若云想起幼时母亲说过的“拍花子”佚事,有些相信了。

    如此看来,难道那落红并非月信,是真的失身了吗。

    “不可能。”**除了皇太极再无别的男子,此事匪夷所思,然而若是真的便是非死不可,若云又哭了起来,心如乱弦。

    正在害怕,守在门外的宫婢欧格登轻唤:“若云小主,可以起身了。”

    若云急忙抹了抹脸,若无其事地又躺回去。等此人进来,她还在装睡,双颊若红霞。泪痕犹在,尚是新的。

    欧格登奇怪又殷切地接着唤道:“小主,该起身了,您怎么了。”

    若云睁开双眼,绝望的眸光闪动,她又哭了。然而却很快掩饰地说:“我做了恶梦,欧格登姑姑。”

    “小主勿惊,可要请太医。”身为高级的宫女,欧格登已将二十五岁,阅人无数,早已看透若云贪生怕死欺弱怕强的性情,虽然有些厌恶,依然很恭敬。

    “姑姑,不要,我想。”这几天来一直是欧格登守夜,若要弄清真相,当下验身也可知道,可是若云不敢。

    “小主怎么了。”欧格登疑惑地服侍着,等若云磨蹭地下了床,终于看见床上的一点红色。欧格登有点尴尬地移开目光,却是安慰道:“奴才会料理好的,小主不必尴尬,月信之事也属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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