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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得添福后-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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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成婚如何能亲迎,阿艺思等人很快便反应过来是索伦图想要给孟古青一个惊喜,便伸手摸了摸轿杆以为提醒。
孟古青在轿里听着马蹄响已是知道了。心里也是极甜蜜的。她知道依着索伦图的性子恨不得立刻便带她回宫,却是为着规矩不得容她坐轿。便是他在前面开道罢了。听着那些浅浅的马蹄声每一下如同踏在心房上,孟古青的面庞不知不觉红了起来。
等到了宫门前下轿,苏泰和阿艺思扶她下来,一路护行到毓庆宫。之后跨过火盆,还有门槛上放有苹果的马鞍,便是被接入了喜房坐帐。
索伦图虽然很想亲手牵着她,但却为着规矩不得不避让了。因着他也有着必须完成的规矩。便是暂时辞别去了。
婚礼的规格因着溺爱有变化。但终不能和帝后之例相比,因此省略了一些细节。由阿艺思和苏泰亲手为孟古青拆了发式,重新梳理变成小两把头。除下之前的衣裳,换上朝褂。这样的形式也是表示着她从这刻起开始了作为人妻的第一步。
这会儿天色已经较晚,阿艺思看孟古青明艳动人,已是妥当了,便叫人准备进宴桌。孟古青安静的等待着,偶尔与苏泰和阿艺思目光相接便是羞住了。阿艺思喜欢的笑着,眼睛却有点沾湿。心爱的女儿终于嫁人了。对于她来说便是一生的平安喜乐。
预备伺候的人陆续进来了,整齐有序的立在两边等着。在另一边进行着仪式的索伦图终是能够赶来会合,进门便笑欲开口。因被孟古青眼神止住便不敢了。
合卺酒已斟好了。由萨仁和度丽娜亲自端过来。索伦图紧张的一手端一手托,双眼不安的眨着,却是凝着无尽的笑意。孟古青想起曾经他们当众已是亲近的喝过一回了,便是那时也不曾似现在这样拘谨。终是更羞了。伸手去接酒杯的时候也是发颤。直到手指微勾送进口里,顿时感到甘之如饴。
祝福美满的交祝歌响起,索伦图也同样激动得眼睛轻眨。竟要惹出泪来了。今日他和孟古青都是一身龙凤和鸣袍,成对成双。他饮了酒,摸着腕口处勾着的厚厚金丝绣线竟是手足无措。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索伦图瞧着近在咫尺的孟古青,倒想伸手去掐摸自己的脸,今天的到来太过不易。他倒有些不能定神。那些背好的流程竟是恍惚了,这会儿倒也不去想它。索伦图只想摸着孟古青的手不再放开。便真的伸手拉着她了。
瞧着他们相爱也是好的。众人欲笑,却又不敢笑。因着规矩做完合卺礼便是了,按宫规矩新婚之夜倒要有许多人照看,但是为着他们害羞,那些人便是服侍了食用“子孙饽饽”仪式后便纷纷退了出去。
因着众人心里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也带着意味互相点点眼神,孟古青和索伦图瞧着便更羞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便是等着一切都静着了。索伦图便去摸孟古青的手。今夜是他们人生中最要紧的,也是为着要紧而害羞。若是寻常皇子成婚必是有着试婚宫女的,但是索伦图自然是没有了。他们又不许人听房,便是能不能成事,只有靠自己了。
这些私密都是自己悄悄的学习着的。孟古青想起了数月前的行乐图之事,倒也不敢问索伦图看了没有。她摒着呼吸等着,听见索伦图也是这样便不好说话了。
依着坐帐的规矩,坐得越久越好。孟古青便只待着,听外面的礼花声慢慢缓下来了,便是这样,也是催得心儿急跃。她不禁抬头瞥向喜桌上的龙凤彩烛,见垂下厚厚的烛泪,那蜡烛倒还老长,怕是要到天明去了。她专注的看着它们,倒把心思放了一半。
便是这样候了大半个时辰,索伦图看她迟住了的样子甚觉可爱,便也斗胆抬手去摸住她的手,想来也是很奇怪的,往常毫不拘谨的他们却是在这人生最要紧的时刻束住了。孟古青被他扣住,便也觉得掌中渐渐有热气笼罩,便也舍不得他了。索伦图停了一会儿转眸看她,便也忍不住靠了过去。
孟古青感觉着呼吸,微眯住了眼睛,便觉得温软的唇压了上来。索伦图用心的轻吻着她,感受着美妙的滋味,心跳倒是受不得拘束了。孟古青被吻得有些气喘轻扶着他的肩,却也是舍不得放开。片刻后索伦图也扶着了她的肩,彼此休息一会儿又亲了起来。
这样到底不够的。再过了一阵,索伦图便来动手去拆孟古青头上的首饰,孟古青瞧他着急倒笑了起来,这些首饰若是拆了,明早倒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了。按例新婚第二天便要去宫内各处请安,倒要在妆容上费时太多。孟古青轻轻拦住了索伦图,在他耳边说了句话,索伦图便脸红起来,动情的偷看着她,既是不舍又不敢再继续了。
孟古青瞧着他“可怜”的样子,倒又有些心疼他了。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索伦图受了鼓舞,便也教热情的抱住了她,扶着她的身体倾倒在床上,抬手伸向她的扣子。因着尊重倒不敢太急了,可是心情却也是迫切的。孟古青看着他闪烁的眸光很知他的心思,便也鼓励的笑了一笑,示意合了喜帐,便不再拦他了。
后面的事,倒也尽在不言中了。
太子大婚,终是朝中的大事,这一夜便也使得宫中上下喜气洋洋不能成眠的了。也是各处为着这喜事多沾了好处。便是宗人府里的刑犯也得了一些恩典。
礼花从黄昏时响起,到这会儿倒有两个时辰了,听着虽然情势渐缓,却还是极热闹的。福临靠坐在墙脚的小床上,倒不知在想什么。
墙上悬挂的油灯暗如青豆,摇曳着随时可能灭去的烛火。诺敏在乌云珠的服侍下喝着水,却是想着别的事:“如今太子已是大婚了,应该会有恩典吧,会不会因此饶我们一命呢。想当年太子出生时皇上便大赦天下,如今大婚也该是这样才是。”
她这样想着,透出一点可怜的愉悦。便是这会儿,外面倒有人来瞧他们了。看守引着梁思杰进来。他携带着几个小包裹。里面是在颐和轩打理好的,里面有着福临等人随身的几件衣服,还有贴身用惯了的东西。虽然不多,也是一份心意了。
诺敏一见能有人来看他们,便是更加欢喜了。心想刚才的猜测大概能成为真的。便是急着问道:“你如何来了,我玛嬷现在哪里?我要见她。”
梁思杰一默,倒不敢搭理她,等看守开了栅门便直向里去,托着袖子快步走去向福临行了个礼:“九阿哥,奴才来见您了。”
这一声倒唤魂般的使福临清醒了。虽然福临明明知道今夜是索伦图和孟古青大婚,他也认了命,但心里到底伤透了。便是这一声使得他明白,他已是这样了。回归了当初的阿哥原是他的命数,人生只是一场苦梦罢了。
他看见梁思杰,明白他能到这儿来便是很不易了,但是也知道他必是背叛了他才能有这样的境遇,但也顾不得计较了。便是问:“你到这儿来花了不少银子罢。我如今这样了,倒要教你破费。”
“爷,今日太子大婚,各人都有赏赐。”梁思杰回头瞥了一眼看守,因是给了银子的,那看守便退远了,在栅门外守着,便是这样,他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是悄悄的跟福临讲:“奴才因了梁思善的关系才能进来,这也是太子的意思。所以爷不要担心奴才,太子大婚,每人赏八两银子,还有喜糖喜食待会儿也会送来,爷不要怪他们怠慢,实是各处太忙了,发到每个人手里终究迟些。”
第四百九九章 夜审
倒也没想到连宗人府里的犯人也能得赏。福临默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对梁思杰说:“多谢你惦念着,如今你可有法子见见我额娘。”
倒不是说海兰珠,而是庄嫔。福临知道如今他被关在宗人府里,怕是皇太极也要发作庄嫔。想到庄嫔曾经好几回劝他收手,他便是很觉得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该听她的才是,他只盼着她能活下来,那么求梁思杰暗中照看,梁思杰大约也能答应,便是他日后无法再行孝,到底也尽力过。便是为着庄嫔,他对梁思杰做过些什么倒也没那么在乎了。
梁思杰也明白福临的意思。如今他虽然投靠了索伦图,和梁思善称兄道弟,到底也是隐藏着秘密的。原是宁答应之死的事,他只告诉了多铎和阿济格。他们教他不要再提,他便也隐了下来。这倒不是为了挽救庄嫔,而是宁答应到底是皇太极的嫔妃,梁思杰若招出此事则必然会被处死,他死了倒也无碍,只是牵连着多铎和阿济格,若教皇太极疑心到他们,或者联系到多尔博的身上,那便是自寻烦恼了。
这事便是要永远隐藏下来了。梁思杰出卖福临虽然是弃暗投明,但心里到底愧疚,见他不责怪便又多添了怜惜的心意:“奴才虽然进不了寿安宫,太子的侍卫吴达哈和里面的亲卫倒是识得的,帮您问声好也做得到。只是奴才愚见,如今不惊动反而是好事。”
这会儿宫里的戒备该当比从前更严了。可是福临终究也会担心她。忙说:“我倒不敢教你们做别的,能带声好就可以了。”庄嫔虽然极坚强,但他还是会怕她听了坏消息会受不得打击。至少让她知道他还活着。
梁思杰知道福临终也是孝顺的,一念之差变成了这般地步真是可怜。在这里相会工夫有限。他也不敢多耽误,忙着放下包裹,再说了些要忍耐的话便是要走了。他们说话的时候诺敏总是在招惹,不得理睬,这会儿梁思杰要走她放不得了,便急迈了步儿过来:“我玛嬷到底在哪里,你不说可是走不得。”
梁思杰偏怕她问这些,因着博礼在颐和轩也是很缠人的。梁思杰是福临身边奴才里唯一能出入自由的,为着他已是索伦图的人了,只是还没有正式迁入毓庆宫。索伦图同情福临。允许他携带些衣物食品去宗人府看他。但却是没有许他往来串供。梁思杰自己也不敢做这种事。便是不管博礼如何吵闹都不理会了。
博礼那里以为寻到了妙法。一定要他带消息给诺敏和海兰珠。她想福临极难活命,不能教诺敏陪他一起死,便是要求海兰珠将替死的索隆送进宗人府。却将诺敏悄悄的偷换出来带回科尔沁。因她知道她是海兰珠的生母,皇太极如何也不敢杀她,到时一起离开便是了。
到了这会儿,她们还抱着幻想。梁思杰明白那是绝不能的,却又不好点破了吵嚷出来,便只是这样过来了,诺敏便是拦他,他也不理会。
福临明白他的意思,少牵连倒是好的。可惜诺敏不懂事,忙着在他身后喊道:“不过是个奴才就敢给我脸色看。你等着我出去撕了你的皮!”
声音在栅房里回荡倒有些瓮声瓮气的。乌云珠端着水,心一惊倒泼了碗,碎在地上,惹得诺敏狠瞪她一眼。
乌云珠怯了,忙着退后。福临见了急迎上去,抹着她的背。又对诺敏小声说:“倒也不要这样,如今我们都在宗人府里,好不容易有个置身事外的人,若再把他牵扯进来,到时若有需要不是苦了我们自己?别吵嚷且平平气罢,今夜倒是喜事呢。我们不高兴,传出了声去倒也不好。”
如今已是大错在身,若再在索伦图的喜事之时不豫,传扬出去又是过错了。诺敏生气一时不明白道理,竟也哭了一会儿,等想通了害怕,这会儿倒有人又来了。
原是外面的赏赐终于送了进来。每人一包糖,四块糕点,还有一包八两银。福临见着它们原是难过的,少不得这时要高兴起来拿着它们对诺敏道:“用些喜物吧,都别这样了。”不管以后会不会有恩典,至少今夜必须欢欢喜喜的。
诺敏接了过来,摸着那些东西难受,佟佳氏去宽慰她。
福临打开糖包,含了一块在口里,心里到底也是忍着委屈的,便是侧过身去不想教别人看见沾湿了的睫羽。乌云珠过去照看,小声的劝了一句话,自己竟也是忍不得很想哭。
便是这样呆坐着,直到子时过后,女人们都困倦的睡着了,福临也靠着床眯了一会儿眼睛,听到外面有人传声,说是皇太极有旨要见。
这么快就有处置了?福临不敢多想,忙着起身换衣,幸好梁思杰带来的旧衣穿上还像样子,倒也不算失礼。
皇太极在南书房点着灯看书,今夜是彻夜不眠了。
福临小心翼翼的跟着引路太监进来,跪下请安。
皇太极听到他语声有些发颤,知道他很怕,倒也有些唏嘘,叹道:“起来罢。”宗人府栅房湿气重,便是只有两天时间,福临的腿不知能不能受得。
福临倒不敢起,恭敬的又拜了一回:“儿子愧见皇阿玛,就这么回罢。”到现在这样的境地,他已是不敢奢望宠爱了。
这会儿皇太极也不虑再瞒骗什么,便是直说道:“你大约也觉得奇怪,小八如何这样就赢了,小五,梁思杰,多铎和阿济格早是向着小八了。只是他不说你便不知了。你从前不招,这会儿再不招,将来他们治着你倒是可怜了。”福临的罪属于大案,必是有人主审,皇太极倒是怜惜他想要先套好词呢。
福临惊呆。他不知何时多铎和阿济格已不再向着他。皇太极的能力真是不可想象的。
皇太极见着他畏怕的神色,思及他的艰难也多了些慈爱:“若早些这样不知多好。唉,福临。瞧你这样倒似小五呢。你也要改过朕才好帮你。”
“儿子知错了。”福临拿帕子抹眼泪:“请皇阿玛不必顾惜儿子。只是我害怕额娘会难过。我原是为着太子之位才亲近宸额娘,如今她做了我额娘,倒是一心向着儿子。便是将来儿子伏法,也请皇阿玛瞒着她才是,不然她若是伤了身体,皇阿玛会更受伤的。”
“孽障,这回可是真心的。”皇太极这会儿才开口骂他,觉得出了气,心里也平安了。
“是的皇阿玛。”福临情不自禁的说起在海兰珠处听到的那两次谈话,都是为着保他的命,也想起了庄嫔曾经教他收手的事情,便是又哽咽了起来:“儿子没有颜面再见宸额娘,也对不起我的生母,只求皇阿玛能够好好的珍惜宸额娘,饶恕我额娘,儿子很后悔以前不听话。这些错处都是儿子自作的,外婆和其他人都是为着我,请皇阿玛分查清楚。”
竟是全部都承认了。皇太极惊讶之余,一件件的问了下去,倒也才明白有许多事若是福临不说,他大约也是很难知道的。如惊马之事,戏楼救险之事,便是许多内情只有福临才知道呢。
皇太极原是气恼着的,到后来却越见了慈色。因他听得福临的口气和措词便知道这一回他是真的懊悔了,想了想问:“既是这样,卓兰和淑妃之死,也是你们的缘故罢。”
福临尴尬的抬起头来,倒是不敢看他。若说到卓兰,便要说淑妃和淑妃的养女都达古拉,此人现已被皇太极收养了,具有和硕公主的名份,只是不知道她的手上有没有证据,若是有便很难保全庄嫔的性命了。
皇太极也虑到了这些,因说:“你肯诚实回答,又舍得一人承担,朕会考量的。”
那样便是可以保全庄嫔的生命了。福临一喜,忙着说:“儿子愿写下凭证,听凭皇阿玛发落,至于额娘就有仰仗皇阿玛慈恩了。”
皇太极听到这个,微微斜了一眼,摸开手上的书,翻到里面一片残存的纸片:“你且来看看可是这个么。”
福临疑惑的跪行了过去。接在手里竟是大惊了。
忏罪书。怎么会有这样的三个字留下?!福临恍惚着,竟是一点都想不起了。
皇太极叹息。这原是萨娃交过来的,那夜福临在上驷院西和乌云珠见面的时候,却是正好弄坏了它。它已是被泼湿了,又是坏了,自然他便不再留了。却还没有想到会有这三个字。
皇太极如今肯见他,也肯给他一些恩典,倒也是为了这三个字。正是它们使他知道福临原是有着悔改之心的。
福临知道若再迟便没了机会,忙说:“儿子已经收拾好了,便是皇阿玛不放心,可以多派些人看守着我,我不会对太子怎样。您可以……”他想说放心的杀吧,看到皇太极目光又不敢了。
皇太极抓着他的肩头看了他一会儿,淡淡的道:“朕现在还不能说如何处置你,朕要好好参详,夜深了,你先回去歇着,不要跟外人讲。”
第五百章 新婚的小两口
这便要走了么。福临倒觉得可惜,他这会儿偏又想起残棋,当时不知道该怎么走,如今知道了却是迟了。他伸手从腰带里摸出那枚棋子来恭敬的奉上。却因为羞愧盼着皇太极不要多看。皇太极伸手触着他掌心,见是极热的,怕他发烧了,顺手便摸了摸他额头。福临倒是受宠若惊得很,怕得一缩。
皇太极叹了一声,心想若是不见他,杀了便杀了。如今又见了这一面,倒真有些舍不得了。他原是极恨他的,可是接到“忏罪书”纸片的时候也才想到这当中也还有着误会,若是福临的那封“信”没有泼湿,也许他便不会想错了方向,再做出这种错事来。而今看他的态度竟似得了解脱,倒也有些佩服他了。皇太极便是这样的,若是福临畏死,他倒也不惜杀了他,既是他不畏死,那么结果倒有可能是两样的了。
福临的肌肤在他掌下微微的发着颤,因不敢躲便只是待着罢了。这样屈跪着身子也是很难过的,皇太极回神的时候发现他已等了许久,倒又叹息起来了。若是同样的事在索伦图身上,可不会这么战战兢兢的。他一比两个儿子的特点,十分的恨意又减去了一分。
这些使人怜惜的手段,在往常福临也是做惯了的,只是真情流露便着实不同了。皇太极拿过案上的帕子抹了抹他头上的汗,想起已是教他离开了,既然耽搁了倒不如再透露一点底细给他:“福临。你能饮酒吗。”
福临没来由接应到这句话,愣住了:“还可以。”
“嗯。去吧。”皇太极不便说得更明白了。
福临品茗着这句话,他已是表白过愿意一死换取妻妾们平安,皇太极却还要想。莫不是……
他心里一喜,倒不敢想得更深了,怕将来失落。
瞧着太监引着他离开,皇太极摸摸手掌,传谕教当初和这些事件有关的都达古拉,乌泰等人过来。如今若是要弄出生机,便是教证人们仔细分辨口供,便是做到了这一步,已是极大的偏袒,福临以后的运数便是看他的造化了。
皇太极摸摸发皱的眉。转眸看向桌案上的红烛。今夜喜意深浓渗透了宫中的每一个角落。只盼不要打扰小两口才是。
喜帐里,索伦图这已是第二回了。因得了乐趣竟有些把持不住,孟古青羞得拿锦被盖着身子不让他瞧。他偏是擒拿了一角拎得高高的,偷瞥里面的春光。孟古青抬着手儿要打他,他偏不躲,倒还笑道:“打是亲骂是爱,你打我我才欢喜呢。”终是大事得成,初为人夫的自豪感引领着他,他如何舍得不再来一次呢。
倒要先胜了“拉被大战”再说。孟古青趁他不注意,便是强拉了被子盖着自己,满含嗔意的一瞥便闭上了眼睛。新婚之夜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这会儿她倒容得他恶作剧。只是到底是第一次,难免会有些不好意思。
索伦图怕她生气了,一只手勾着被子,另一只手却悄悄的伸进去挠她,孟古青身子一动,他便十分殷勤笑着抱住了她。认真的说:“我要宝宝。”
孟古青一怔。
索伦图确是很仔细的瞧着她:“我要当阿玛,我要很快有宝宝。”
孟古青失笑,原是没有试婚格格,索伦图只好依着嬷嬷教导,再看些图画罢了。偏他又害羞不敢细问,一知半解倒也成了事,这会儿又拿着它当借口来索取。倒也真的很可爱。孟古青摸摸他似铁钳般的手,不知不觉又纵着他了。
第二天四更便要起身,因昨夜没有拆发倒是得了便宜。孟古青原定三更便起,已是迟了一更却仍赶得及。因要备下亲手做的糕点及菜式到各宫贵主儿那里去请安,便是夫妻一起,也还要多等一等索伦图。索伦图趁她梳妆的时候偏又来闹她亲她,直教孟古青掐他脸时方才住了。却偏又穿着朝褂跑到小厨房自告奋勇的要一起下厨。孟古青拿他没有办法,又因索伦图曾在上驷院时确是有过经验的,不一会儿倒也弄出几道小菜来。
孟古青试尝了一口,倒还真的不错。因赞赏的投望了一眼,索伦图便似得了天大的奖赏,笑道:“太子妃可是觉得还成么。”昨夜春风两度,已是人生中最快意之事,便是没脸没皮也不觉得什么了。他这样说着,却也总忍不住凑到她面前。
孟古青抹掉了他的手,将小碟子交了出去,郑重的说:“既这么吃苦耐劳,自己端过去罢。”
做得了早饭天已经亮了,这会儿皇太极正在上朝,索伦图忙叫了梁思善和杨守礼过来,让他们瞧瞧是不是能赶上,若是来不及了,便只是先送到东暖阁放在火上炖着,等皇太极下了朝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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