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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得添福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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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孟古青便立刻想到了福临,略一迟疑便摇了摇头。
索伦图和哲哲也是这样选择的,因此皇太极便叮嘱哲哲多加照看,挥手道:“那么就跪安吧,朕有消息再传你们。”
孟古青等人这便告别了,出了乾清宫,立刻便受到索伦图的查问。
损失如此巨大,日后没有来源,到哪儿去找银子呢。孟古青淡定地一笑,回道:“你放心,天上自然会掉下钱来的。”
要想一夜暴富,只有彩票。
据记载,彩票,中奖这样的事物在南北朝已有雏形,而且很巧的是跟寺庙僧尼有关,僧尼们或为募捐,或为诈财,就会利用悬奖的形式诱使信众购买“彩券”。
如今只要效仿先例就可以。索伦图眉开眼笑地想着,突然又叹气道:“不行啊,皇阿玛登基以后就禁了赌,就算我现在叫他开禁,他肯定不开。他一定会答应额娘,再也不会纵容我,也不会心软了,我们以后想攒钱就难了,有什么办法可以一夜暴富。”
“我们只要愿意等,一定有机会。”孟古青望着漫天飘落的雪花,突然有一个很奇怪的预感,不知不觉便道:“这雪越来越大,从昨天到今天似乎没有停过呢。”
“是啊,我听说别的地方已经连下几天几夜了。”索伦图也跟着想到了什么,有点惶恐地揣测:“糟糕,根据日子,科尔沁今年的岁贡迟了,该不会阻在路上了吧。”
“阻在路上倒不怕,只怕是大雪灾。若是这样就麻烦了。”孟古青突然明白刚刚是为着什么在担心。看来,开放彩票之事已势在必行了。
第一百六七章 福临自己招虐
因在乾清宫外耽误了一会儿,孟古青听见脚步声回身看皇太极也出来了便有些紧张。
——索伦图身上还穿着巴尔堪的绛紫色氅衣,恐怕他会警觉。
皇太极随后果然便问起,索伦图随口胡扯是为了好玩,这才逃过一劫。皇太极带着徐源去找海兰珠,而孟古青也和索伦图就此分手,随哲哲回清宁宫。回宫后,图雅回禀宫禁处的侍卫报讯说昨日并无可疑,问今天是否还要再盯。孟古青便回复不必,又对图雅道:“你去钦天监将汤玛法请来,我有事要当面请教他。”
会不会有雪灾,钦天监定会有所预测。孟古青在侧屋中等到汤若望到来,见他怀抱着浸染红漆的募捐箱和一双长过小腿的牛皮靴,便有一种预感,起身道:“汤玛法,您带这些来做什么。”
“微臣也正想找格格。”汤若望目光焦灼地将怀抱之物放在桌上,又道:“京城内外普降大雪,一定会有大雪灾。由此及彼,全国各地也一定多有危难。所以有些事情我们必须想在前,赶快想办法筹集善款。为此微臣想了一个办法。雪地滑行容易造成人员伤亡,这靴子是微臣改造的,可以防滑保暖,您看能不能大量推广,所得的利润也可以算入善款里。这样可以一举两得。”
孟古青便接来仔细瞧过,见鞋底有着波浪型的锯齿,顿时觉察汤若望的智慧,但仍可惜地道:“这靴子很好,只可惜是牛皮的,普通百姓买不起,况且制造期长,等做出来已经不管用了。要想筹集善款,必须用最快最方便的法子。还要令人自愿。汤玛法,你们教会可有印刷过什么传单吗。”
“印过,为了宣传教会,我们不定期地印制过,这是地方上许可的,但是每次开印不能超过千页,而且相隔时间必须超过一个月。据我所知,寺庙倒比我们多些,传播也更广,因为他们经常要印佛经。不知格格问这个。有什么指教吗。”
“不敢。”孟古青便想起了彩券,以此问道:“我想,要想用最快的速度让人们自愿捐款。只有这个办法,但一千页绝对不够。”
汤若望听得惊喜不已,立刻便认同了她:“没错,这的确是最快最好的办法,但是带有赌博性质。皇上明令禁赌,谁有这样的胆量去提醒他呢。”
孟古青这便陷入了沉思。
汤若望以为她在暗示,便下定了决心主动地道:“面对大义应当奋勇争先,就让我来当这第一人吧。上帝爱世人,身为他的子民和福音的传达者,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孟古青淡淡地笑着:“您想岔了。我想的是别人。不过,既然您也认同,就请您回钦天监等消息。若是皇上查问气候上的事,请您先不要提彩券,以免消息走漏不法之人从中渔利。”
汤若望觉得很对,这便离开了。
过了一个时辰,索伦图和巴尔堪来到了清宁宫。
孟古青见着他们垂头丧气顿觉心惊:“太子爷。难道萨仁嬷嬷她们……”
索伦图揉揉发红的眼睛,赶忙说:“他们的伤情已稳定。我愁的不是这个。详情你问巴尔堪吧,我好累。”说罢,便坐下靠在椅上养神。
原来刚刚皇太极的女人们陆续跑到毓庆宫,她们私下都送了乌音格或是鳌拜贵礼,因为很怕会被纠查出来,便巧立名目向索伦图借钱,或是借物来填账。
索伦图应付得焦头烂额,不得不落荒而逃。
孟古青听着便笑道:“这倒是我的不是了,若不是昨天没拦住您惹恼了姑姑,八万两足够将她们打发。”
索伦图听见,闭目轻哼道:“就算宝箱还在我手里也不会借给这些女人。她们说是借,不就是骗吗。这些长辈也太不知自重了,竟然向我‘借’钱。”
孟古青劝他想开些:“也别这么说,她们肯来找您就不错了,若是真有心机,躲还来不及呢。不过,您和巴小爷既然躲到我这儿来,咱们不如商量一下,看怎样能让钱从天上掉下来。”
索伦图正迷糊着,突然激灵地醒了,抓住她兴奋地道:“快说。”
孟古青便和他还有巴尔堪议了一阵,看到二人反应良好才又道:“我已试探过皇后,她不相信彩券,但我们必须取得她的支持,所以,这需要你们的帮助。汤玛法已来过了,很赞同我的做法。你们跟皇后提一提,看看能不能打动她。而我会联系三哥,让他也想想办法酬些本钱来。做这件事风险很大,所以我们必须计划周详。”现在得不到官方的支持,所以第一批试验的钱必须自己来出,而且要步步为营,大家一起合作才行。
由于多年来得到的眷顾,孟古青账上也有几千两,但这样仍然是不够的,所以她想到了弼尔塔哈尔。
索伦图一听便放心了,笑道:“你只管借吧,三姐出嫁,皇阿玛陪嫁了五万两银子,我猜现在最少剩三万两。”
巴尔堪也不甘落后地道:“我帐上还有一千两,除了月例和家里的补贴,都是太子爷这些年赏我的,我也拿出来,如果还不够,我就去找阿玛借。”
孟古青赶快摇了摇头:“你去找郑亲王,他会告诉皇上的。”
巴尔堪又想了想:“那……南书房承旨之人是我三哥勒度,我找他去。”
孟古青哭笑不得:“你可不能找他借银子,要让他帮我们说话也要再等几天,看时机才行。总之这一次我们共襄盛举,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们这便热血激昂地议定了各自的分工。等到索伦图和巴尔堪要走时,恰逢关睢宫派人来,表示皇太极已劝动海兰珠,这便请前去相见。
孟古青一听便知海兰珠定是想到了整治自己的办法,便对索伦图微笑道:“如何,还敢不敢去?”
“有什么不敢。我不信当着皇阿玛,额娘还能再打我一次。”索伦图站起身来揉揉眼睛。又想道:“我先去找皇额娘,请她安坐宫中等我们消息,也省得额娘以为我们借皇额娘的势才不怕她。”
“好。”孟古青知道哲哲和海兰珠吵过很尴尬,这样的处置很好,便道:“只是请太子爷记得,如果姑姑为难我们,您看我暗示就对了。”
打定了主意,随后,孟古青便和他们赶去关睢宫。刚一进屋,孟古青便见着海兰珠坐在桌旁教淑雅慢悠悠地数着银票。而皇太极守着二人无奈地叹息。
孟古青走上前去淡然地行了礼,低下眼帘不去看宝箱。过了一会儿,海兰珠幽怨地道:“孟古青。你和小八先谢谢淑雅吧,昨夜后来是因为她不舒服,我才必须从毓庆宫赶回关睢宫照顾她。不然,哪容得你们这样放肆,到现在才来见我。”
孟古青知道她爱面子。这便回道:“姑姑别生气了,都已经过去了,您的教诲我们会记在心间。”
这样哪够。海兰珠冷冷地瞧了瞧她,讽刺道:“这么护着小八,难怪他疼你。”
孟古青闭了口,索伦图和巴尔堪先后上前道歉。
海兰珠这才觉得舒心。便指教道:“知错要改才行,小八,昨天额娘也有不对。就不跟你计较了。只是这宝箱的价值巨大,交还到你手上我始终不放心。只能留在我这里,你要用钱时再差人来取,额娘这里自然会专门立一本账,绝对不会短少数额。日后你和孟古青的月例和压岁钱也必须要减。免得受人嫉妒和非议。还有,小八你昨天既提到婚事。额娘不忍心再让你烦神,所以也跟皇上商量过了,依我们看,婚仪所用二十万两就足够了。如今朝廷上经费耗损颇多,而且百姓们穷苦得很,你们要体谅大局,把钱用在他们身上。这一项不必再惦记,将来皇上自会拨款的。小八,孟古青,你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经手过银子,哪里知道找钱的艰难。”
有何艰难,我早有妙计。孟古青讽刺地笑了笑,轻声道:“姑姑所言甚是,宝箱自然是留在您身边才妥当,我们明白您的苦心。”说完,她便扭头拿眼神点点。
索伦图也正是火冒三丈,这便接话道:“日后举行婚仪,聘礼不要你们一文钱,我们自己想办法。”
“什么?”海兰珠听到这样的话,玉葱般的手指便紧紧地纠结到了一起,气得立刻说:“这么有骨气,那你们的月例和压岁钱干脆通通免掉好了!”
“好啊,有什么可怕的。”索伦图说着,拉紧了孟古青的手:“我相信不管怎样她都会嫁给我,凭我自己也能一定能给她最多最好的,额娘您就等着看吧,看我们能不能做到!”
这便又要吵起来,孟古青用力捏了他一下,劝道:“不要说了,姑姑生气了。我们先回去吧。”转过眼睛瞧了瞧皇太极,见他也有逃跑的意愿,便又替他撒了个谎:“皇上早上不是说有很多折子要批么,您批完了?”
“对呀。朕差点忘了。”皇太极投去感激的目光,煞有介事地说:“朕这便要走了,改日再来。”
就这样,几人扔下不可理喻的海兰珠,“逃”出了关睢宫。
只是天意难违,接下来皇太极却要去瞧福临。
孟古青等人听见吓了一跳,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也去!”
这一去,又惹出了事端来。
到了北一所后,因着屋内窗根下有人正在熬药,浓重的药气夹杂着一股烟味散出来,很呛。皇太极不悦地先闯了进去,孟古青在最后。她入屋后刚一抬眼便瞧见福临的身上盖着厚厚地两床素花棉被,虚弱地缩成一团,发出梦呓般的哼声。
可怜福临病成这样,身边竟没有亲人。
庄贵妃因为昨夜得知苦肉计的结果后大受打击晕厥被抬回永福宫,苏茉儿由于冻病也不能在此看守。乌云珠被谨妃找去回话,也离开了。
此刻房中照看的有鲁桂二位嬷嬷,还有熬药的戴春荣,姬兰也尽责地守在房中。因为昨夜索伦图吩咐照顾福临,所以她跟回了北一所,要等到情况稳定一些才能返回毓庆宫报告。
孟古青见着这样,心头冒出一句话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便叹了一口气,轻唤道:“九阿哥,皇上来了。”
福临听见她的声音,猛然一睁眼发现还有索伦图和皇太极,顿时误会已被告了黑状,竟是张口疾呼道:“你们好狠的心,这样还不肯放过我,非要我的命才够吗?”
皇太极本是疼惜着的,闻言顿时起疑,皱眉道:“福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虽然是苦肉计,可我也终究结结实实地跪了那么久,我连腿都冻住了,徐文魁说我日后必有寒疾,这已经是我的报应,难道你们一定要让我死才行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还假惺惺地拿大氅包住我,还让人照顾我,昨夜让我冻死,岂不更好。”福临已病得迷糊,被浑身剧痛折磨得苦不堪言,干脆自己痛快地说清楚,以求“解脱”。
皇太极目瞪口呆,随后又亲见秋香色大氅和姬兰确实在这儿,便弄明了福临的意思,气得对他道:“他们什么都没有告诉朕,朕只是想看看你。什么‘告状’,全都是你自己说的。”
“什么?”福临恨不得自打耳光,这便惨惨地祈求道:“皇阿玛,儿子知错了,看在儿子如此辛苦的份上,您能原谅我吗。儿子保证没有下一回了,求您相信我!”
皇太极贴近见他气色惨淡,又看过双腿和手上,见确实红印遍及冻伤处处,便知道他真的去跪雪地了,顿时不可遏制地怒道:“连这样的法子都想得出来,你真是朕的好儿子。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疯了?”
福临听见语气不善便忙辩解:“儿子只是想求得您的原谅,一时用错了法子,我已经知错了。求皇阿玛不要生气,饶了我吧!”
皇太极眨眨眼睛,又冷冷一笑道:“原谅?真可笑,你怎么不去死呢。”
第一百六八章 福临反扑
福临魂飞魄散,不甘地伸伸脖子,强撑着坐起来,想说话。
才动了动嘴唇,就被皇太极的怒火呛住了。
皇太极继续指着他骂:“你这样的人不死还有什么用,只会耍小聪明,一点担当也没有。这些年越活越回去了,还不如小时候。福临,在你心里皇阿玛究竟是什么,竟然将你迫得舍命来骗我?你是否为了恼恨皇阿玛撤了你的爵位,以为这样就可以骗回去。朕告诉你,做梦!朕真是瞎了眼才会来看你,你去死吧!”
报应。福临像被突然间抽走了灵魂,眼珠也不会动了。片刻后嘴一张就是一口血。他去捂,却从指缝中流出来,又急得一吓猛咳,那些血就流在被上,滴滴答答。
有多惨烈就有多难堪,众人一拥而上去救,唯恐福临这就去了。
皇太极顿时惊愕到了极点,眼睛瞪得大大的,索伦图和巴尔堪忙着劝,劝得他回神,叹了口气:“传太医,叫文魁快些过来!”
徐源这便亲自去请。
对这一切,孟古青冷淡地瞧着,因着呼吸不畅便退到了门边。风吹着棉帘,她感到背上有些冷。过了一会儿,嗅了嗅闻到一点女人的香粉味吹来,就让去了旁边。
外面,咯吱咯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悦的抱怨着:“九阿哥,让下人注意点,怎么熬药熬得满院子都是味道,我们博果尔在看书呢!你好歹让他清净清净……”
说话人是娜木钟,居然这便和侍女哈斯进来了。她一看全是人,而且气氛很不对,吓得一呆,然后急忙堆起笑容来朝皇太极福了福身,接着对屋中人一个个地望过去,看到索伦图时。她停了。
索伦图的脸上有一点肿,娜木钟顿时想到被打了,惊慌地转了转眼睛,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福临的运气实在不好,越是这样倒霉,越有人来探他。
娜木钟才进来,谨妃和伊兰还有乌云珠和常月露也进来了,还抱着一个蓝布包裹,似是有些份量。
屋里顿时挤得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孟古青闪躲着让到了角落里。更加感觉气浊憋闷。她也不想再忍,便一转身出了屋子。
人多,没有谁注意她。她便自行回清宁宫去了,却不知道这样的离开会带来什么。
这儿乱了一阵,下人们飞快'免费小说'整 理了床铺,徐文魁到来后替福临扎了几针,终是使他不再吐血。情绪也稳定许多。皇太极因谨妃来了这里,本想责问这几年是怎么管教的,但为着福临的病情忍住了,只吩咐将息着就罢了。
这便想要离开。
索伦图瞧了瞧放在架子上的秋香色大氅要去取,皇太极却喝道:“已沾了病气,还要它做什么。让奴才挖坑埋了!这道理都不懂。”
索伦图听得一震,知道皇太极在怪他,忙跪下道:“我们昨夜擅自处理此事。请您原谅。儿子错了,我只是怕您生气所以才瞒着您。”
皇太极摸了摸激荡的心口,埋怨着:“朕也知道你们有孝心,可是你们这样弄得朕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差点被他气死。”
索伦图低下头去。羞愧地道:“儿子错了。”
皇太极有了一丝感动,叹息道:“起来吧。小八,倘若有一天你也骗朕,那朕真的要气死了。”
索伦图连忙说不会的,却想起了弘德殿的事。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皇太极便离开了。
皇太极一走,徐源,索伦图和巴尔堪自然也跟着出去。
娜木钟幸灾乐祸地朝着索伦图脸上多剜了几眼,随后也让哈斯打帘子离开。
屋里一空,福临的心也跟着空了。他发出带着泣声的叹息来,扫视了一圈,最后瞧了瞧谨妃。
谨妃一早叫乌云珠过去问话已知道他受的委屈,此刻见着福临面如惨金更是心痛,忙将包裹放下,大步流星地过来坐在身边道:“福临,谨额娘来晚了。都是谨额娘不好,想是我没有教好你,才把你害成这样。”他们相处也有六年了,终究有一些真感情,只是强不过对亲子叶布舒罢了。
“谨额娘。”福临怕她沾了病气,连忙说:“您别离我这么近,若是将您也带病了,那就是儿子的罪过了。”
“本宫专程来看你,怎么会嫌弃你呢。”谨妃见他着实可怜,便忍不住抹起眼泪,想这六年来的相处。
她自觉来晚了一步,没有尽到养母的责任,但她接下来要说的,却将福临吓了一跳。
谨妃拿过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双厚底棉靴,还有一个红布小包,她拿着解释道:“棉靴是我前些天无事做给你的,现在雪深了,你的腿也伤了,正好用。至于这红布包里……”她把布包打开了,白花花的银子和几张银票便露了出来。
福临送乌音格白玉如意的事已经传开,谨妃除了担惊受怕之外,也想极快的补救,这便是她为着填账拆兑来的,希望能够弥补福临的损失。
“白玉如意不能还你,大福晋有苦衷,希望你理解。这是我替她还的。乌云珠说你买这个花了一千七百,这是银票。你自留五百两,一千二百两还给苏赫,另外,还有三百两现银,是我的一点心意,内务府的事你四哥叶布舒有份管,拆兑这些银子还是做得到的,下回你若是再有了难处,千万要跟我说,不要擅自做主。”
这次由于福临的鲁莽,不但免了爵,很多人都连带着吃了亏,所以谨妃忙着补救。
皇太极让勒度代拟的旨意是“不遂圣意”,这简单的四个字就成了罪名,可见有多么厌恶他。
福临惊讶极了,立刻回道:“怎么能让您还钱。谨额娘,您快收回去。我不要。苏赫的账我再想办法”昨日他被打晕了过去,还不知道宝刀已被赎回。
“拿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谨妃硬塞到他的手中,眼中还是有着掩不住的忧色,想了想,终是叮嘱道:“福临,你以后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我和你四哥会尽量携带,但我们能力有限,也希望你能体谅,明白吗。”
福临点了点头:“我懂得。”眼儿一转瞧见地上有一团鲜红,便指住问道:“那是什么?”
戴春荣起身去捡了,交到福临手里。
是香袋,刚刚从孟古青身上掉下来的。福临回想了一下,确定了,便觉心乱起来,随意将它抓在手里,握得紧紧的,似要将所有的恨都发泄出来。
这时有人撩帘进来,竟是庄贵妃和梁思杰。谨妃见此只有说道:“我先回衍庆宫了,有事福临你派人来找我。”
福临口头送她。等谨妃出去,庄贵妃急忙赶到床边说道:“我醒了以后就来见你,听说皇上刚才来过,怎么样了。”
福临最怕她问这个,因着太过沮丧,胡乱说了几句就哭了。
庄贵妃又说了一些事:“福临,不要哭,我这就要为你报仇呢。我已教思杰打探过,昨天宝刀被小八赎回了,还收买苏赫,亲自去府上‘探病’。所以白玉如意的银子你不必还了,是他们欠你,是他们把你害成这样的。还有……”
索伦图被海兰珠打耳光的事已经传开了,庄贵妃以此去问福临,看他知不知道不同寻常的底细。
福临这便紧急回忆,想道:“昨夜我跪雪地时太子脸上还没有伤,不是那时打的。后来巴尔堪很着急地来找他,为什么事我没有听清楚。”
庄贵妃道:“这便对了,是宸妃打了小八的人。后来闹翻了才会打他的,说他被宸妃赶了出去,后来宿在东暖阁了。”
福临听见突然想起:“不对,东暖阁伺候的人多,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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