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春风十里-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哥哥若是有用,如今我们也不会是这番田地了。林家不和我们亲近是为什么?你且瞧瞧你养的好儿子罢。有这么个龌龊东西在跟前转悠,林家会放任女儿咱们家来怪了。”贾政说着怒气又燃起来了,“下作的东西,连个丫鬟都要拉拉扯扯。”
    这就是赵姨娘母子下的眼药了。
    “分明是这丫头偷了东西,又和宝玉有什么关系,老爷也别总听有些人张口胡来。”王夫人冷笑道,“林家高门,什么礼物没见过,咱们今时不同往日,拿什么去送礼?送了他倒是随手一搁,咱们下个月喝西北风?”
    贾政这样的刻薄话听多了,也无甚好脾气,冷着脸道,“既如此,你带着嫁妆回去吧,我这里贫困潦倒,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原以为太太是个好的,不想如今一落魄就摆出这市井小妇人的做派来,和赵姨娘那样斤斤计较一匹尺头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夫人被他这样一激,反而不好多说什么了。
    夫妇二人携了厚礼,前去林家求见林如海。
    林家的门房态度很好,笑道,“还请稍后,小的去通报。”
    只是这一去就不回来了,贾政夫妻等了足有半个时辰,林家才出来个管事,道,“我家大人今日斋戒去了,请回吧。”
    王夫人脸色十分难看,这原封就是当日她对林黛玉说过的话,当时林黛玉来荣禧堂见她,林黛玉初到正室,又到坐宴息,最后才在东廊三间小正房内坐定,她头一句正经话便是说贾政去斋戒了。
    管事说完这句,便命人关了门,礼也没收。
    回程路上,贾政见王夫人脸色不好,以为她是气的,便道,“你也不要这样小气,等明日送了拜帖,到时候再来罢。”
    “我小气?分明是林家小气,我不过对那丫头说了几句,林家竟记恨到如今。”王夫人怒道,“明日?今日丢的脸还不够么?”
    贾政不明所以,追问道,“你到底说了什么话?”
    王夫人道,“你难道忘了?你当时说自己斋戒,不愿意见林丫头。如今倒都推到我身上了。”
    贾政有些讪讪,一到家赵姨娘便迎了上来,“老爷太太此番可是顺利?林姑爷怎么说?”
    “呸,人家是荣国府的姑爷,和我们又有什么相干。”王夫人往赵姨娘脸上啐了一口,“你再这样搅家,仔细我发卖了你出去。”
    “你卖呀卖呀!有本事你卖我到窑子里去,且让满京城看看你亲手给老爷戴的绿帽子。这会儿给我摆主母谱了,我呸!”赵姨娘被她磋磨的已是横竖不怕了,左不过拖了这老贱人一起死,如今有没有荣国府那些个规矩在,不过个小门小户,还给她摆架子,“你的心思谁不知道。把环儿留在我身边,只管骂不管教,还不是因为你那宝贝儿子不成器,只能用环儿来陪衬。”
    “你说的什么话。”贾政听到之前几句先是呵斥赵姨娘,后面听到贾环一事,觉得果然如此,“哪里有主母的样子,谁家不是主母来教养孩子,放在姨娘身边像什么样子。如今环儿也大了,我正好这几日闲着,也来看看他功课。”
    王夫人气得心口发疼,“宝玉是老太太养着的,和我有什么干系,你们嫉妒宝玉吃得好用的好也不是一日的,成天的碎嘴子,我不和你计较,你竟敢这样放肆。”
    “我也是奇了怪了,探春老太太养着,宝玉老太太养着,从前府里的事是琏二奶奶操心,您怎么就没空管个庶子呢?”赵姨娘翻了个白眼,“太太也不要做了婊/子,又立牌坊了,太太是天真烂漫,喜怒随心之人,您告诉我,养坏了环儿对您有什么好处?也对,环儿不是您肚子里爬出来的,自然不配,您亲孙子当然也不配了。”
    贾政出宗一事,李纨母子险些被遗忘了。
    王夫人没有带李纨一起走,可贾母和贾政谈条件的时候,只说了要留下贾宝玉和探春,并未提及他们母子。
    还是贾兰病了一场,李纨哭着去求王熙凤,境遇这才好些。
    王熙凤那是有着身孕,心软许多,也终于能理解李纨平日的一毛不拔。她和贾兰这样不得宠,被人抛在角落,换成王熙凤大概不单单是死命攒钱了,地下土都能挖三尺。
    她亲自领着李纨去见贾母,李纨跪着哭得起不了身,贾母叹气道,“是我疏忽了,当时宝玉病着,家里乱哄哄的,也顾不上许多。你安心在家里住着吧。凤丫头,往后你珠大嫂子和兰儿的月例由我给了,还是一切照旧。”
    邢夫人原本还不高兴,李纨的月例和她是一样的,都是二十两,老太太给和她给有什么区别?
    王熙凤便劝道,“这传出去,也是咱们家仁善的证明。珠大嫂子孤儿寡母的,等兰儿大了肯定也要出府的。太太只当积德吧,怪可怜的。”
    “你如今倒真的是好性子。”
    “不过是为了肚子的孩子。”王熙凤摸着肚子,那个时候她还未生产,“希望能生下个哥儿。”
    “唉……什么都是假的,生下儿子才是真依靠。”邢夫人感慨道,难得说了句真心话,“珠儿媳妇虽可怜,到底也有个盼头呢。”
    “琮哥儿养在您膝下,往后必然会孝敬您的,您是他母亲呢。”王熙凤对比着贾赦贾政,又有贾宝玉和贾环这两对兄弟,觉得那年纪还小,怯生生的贾琮不知道省心多少,年纪相差又大,等贾琮能翻浪了,说不得贾琏儿子都站住了。
    王熙凤想了想,也没不舍得了,“一会儿叫平儿给太太和琮哥儿把新料子送来,您别不舍得裁衣裳,这些个料子我还是出得起的。”
    邢夫人不免和贾琮叨叨了两句,说是他琏二嫂子给他做的新衣服,以后可得好好孝顺她,好好孝顺哥哥一家。
    王善保家的等贾琮走了方道,“太太只管教琮哥儿就是了,提什么琏二奶奶呢。”
    “你放屁,我估计是生不出来了,琮哥儿是个依靠,可到底往后袭爵的是琏儿和凤丫头,他们兄弟若亲近了,我也有些个脸面。你瞧着二老爷和咱们老爷犟,可不就是遭难了。”
    他们这样的人家,本就是长幼有序,做弟弟的怕哥哥,贾琮听了几回这样的话,也隐隐生出二哥和二嫂子对自己好的念头来。
    恰好有一回他在邢夫人房里,遇见王熙凤挺着肚子来了,邢夫人忙道,“你这么大的月份了,可不敢乱跑,我这里你不来也使得。”
    贾琮正穿着新衣裳,大红织金的袄子,小脸白白嫩嫩的,很是可爱,眉眼约莫像生母,不似贾琏一双勾魂要命的桃花眼,嘴和下巴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见了王熙凤,先是乖乖行礼,脆生生道,“多谢琏二嫂子赏的好料子,太太已经给我做好新衣裳了。”
    “今儿头一天上身,咱们家的孩子,可真是没有丑的。”邢夫人拉了他到身边给王熙凤细看,“是不是和他老子哥哥挺像的?”
    “像的很,从前都没发现,许是现在长开了,就显出来了。”王熙凤摸了摸贾琮的头,不是没发现,是她以前压根就没正眼瞧过贾琮。
    贾琮本还有些怕她,见二人都很和善,不多时就笑嘻嘻的了。
    邢夫人没有生养过,不过闲话几句,王熙凤就要走,贾琮忽然拉着她的衣角,眨巴着眼道,“琏二嫂子和弟弟要走了吗?”
    “弟弟?”
    “在嫂子肚子里呀。”
    “这话我可没教他。”邢夫人急道,“琮哥儿,这话谁教你的?”
    贾琮怯生生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没人教我,我就是觉得是个弟弟。”
    王善保家一拍手,“都说小孩儿心思透彻,能感应大人感应不到的。琏二奶奶这胎必定是个小少爷。”
    王熙凤一笑,“若真是个哥儿,可不能叫弟弟,是你侄儿。到时候你得带着你侄儿玩才行。”
    “也怪他们兄弟年岁差得多。”邢夫人道,“这小子傻乎乎的乱叫,我得给他掰掰规矩。”
    到底是个吉利话,王熙凤也不会恼。
    待得怀胎十月,瓜熟蒂落,竟真的生下个哥儿来,喜得王熙凤不知如何是好,忙忙碌碌里竟还记得叫平儿去打个金项圈给贾琮。
    “只当是他侄儿谢他的。”王熙凤道,虽在月子里,却也是精神奕奕的。
    邢夫人没有扣下,亲手给贾琮戴上了,嘟囔道,“哪日里给你太太我也带个哥儿来才好呢。”

  ☆、第62章

仙乐声声,霓裳如虹。
    这妙境仙府中,有一绝色道姑陡然睁开眼,“若这贾家诞下是男孩儿,这聪明累和留余庆又该应在哪里?”
    一边女仙见状问道,“警幻姐姐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你们可记得那下凡的神瑛侍者和绛珠仙子,如今绛珠不肯还泪也就罢了,只得再细细劝道。可这金陵十二钗正册里王熙凤原该是反误了性命的聪明累,她女儿是险中求胜的留余庆,命数早就订好了的,刚才我神识竟察觉到王熙凤生下是一男儿,并非女儿。”
    “命数一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警幻姐姐不妨去瞧瞧那卷册是否有更改,许是殊途同归呢,未到最后一刻,如何知道众人结局。”这女仙道,“妹妹陪您走一遭薄命司吧。”
    警幻仙子听得她说的有理,匆匆赶去薄命司,除去金陵那一橱上的封条,将正册取出翻阅,不想入眼竟是张张白纸。
    “怎会如此……薄命司的金陵诸册竟然已经都被更改了。”她又去取下面的副册和又副册,有些化作白纸,有些没有。
    女仙劝道,“她们想来是得了大机缘,脱离薄命司了。”
    警幻仙子不悦的将卷册重新封回橱中,“也罢,不日变回有新的命数登入这金陵卷了。”
    待她想再领了绛珠生魂来劝诫之时,竟发觉绛珠被那佛气笼罩,她根本近不了身。
    她只和绛珠说了还泪之事,却未曾提及根本原因,原是神瑛侍者见绛珠草灵气可爱,生出喜欢之心,故有灌溉之事。
    不曾想,绛珠修出个女体,居然引得他更是动了凡心,触动了情劫。如果绛珠继续这样远离,如何能继续因果,如果能让神瑛侍者过了情劫呢。
    她本安排的好好的,叫绛珠和神瑛有缘无分,最后心灰意冷再悟大道。
    警幻仙子不知为何绛珠竟已得了佛门庇护,许是那女仙所说,真的有大机缘,当下只得先悻悻的回了洞府,等日后再筹谋。
    但是她先前想强行带走林黛玉生魂,使了一番法术,和那佛气撞击,有些侵害到了林黛玉。
    许久未病的林黛玉半夜便起了热症,次日还挣扎着起了一回身。
    “姑娘既是不舒坦,赶紧躺下吧。?已经叫人去请太医了,您还是歇着吧。”雪雀心疼地拧了冷帕子给林黛玉敷上,“您夜里不舒服就该喊我们。”
    林黛玉因为发烧两颊通红一片,双眼不复平日清明,氤氲着水汽,“躺着更晕,还是看会子书的好。”
    雪雀不赞同地直摇头道,“病了就该好好静养,看书这般劳心劳神的事去做他干什么,姑娘又不是要考状元,这样用功做什么。”
    “你这张嘴啊……”林黛玉揉揉眉心,只觉得脑子里混沌一片,泥泞不堪,“我不过略翻翻,哪里就劳心了。”
    雪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阵香气扑鼻而来,雪雁端着托盘进来了,“不管是要中状元还是耍嘴皮子,姑娘总是要吃饭的吧?奴婢早上让厨房拿胭脂米熬了些粥,好歹先垫着点,旁的怕要忌口,不敢做。”
    林黛玉看着眼前光溜溜的一碗粥,甚至连片菜叶子都没有,苦笑雪雁也太过小心了,勉强用了两勺之后,实在觉得口中淡而无味,“去把那桂花蜜取来。”
    雪雁看向黎嬷嬷,见对方点头才连忙出去,片刻之后再回来,手里便多了个精巧的小罐子。看了看林黛玉发亮的眼,雪雁舀了小半瓷勺拌到粥里搅匀,再搁在林黛玉面前,“姑娘再尝尝?”
    鼻尖萦绕着木樨特有的甜香,只是入口的味道让林黛玉不太满意,“不太甜,再加些。”
    罐子被雪雀抢先一步收走,雪雀笑道,“姑娘这是喝粥还是吃蜜呢?不过借些香气罢了,小心甜过头腻了心。”
    “什么东西甜过头腻了心?”有人跨过门槛朗声道,“丫头怎么说你病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御医罢。”
    林黛玉眼睁睁看着雪雀朝明依澜行礼之后拿着蜜罐子出去了,不免有些懊恼地搅着碗里的绯红色,“没什么,不过有点热。”
    “奴婢下去倒茶,郡主稍等。”雪雁一福身,然后呆呆的又道,“还请郡主劝劝我们家姑娘,姑娘这会儿子病了还不安生,又不肯好好躺着也不肯好好用膳,再吃的甜些,别说身子不能好起来,就是好好的一口牙都得坏了。”
    林黛玉被她一串子的“好”字绕晕了头,本就不甚清醒,此时更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佯怒道,“刚才说过你姐姐,你又来了,看你们哪天能改了这多嘴多舌的。”
    “你先下去罢。”明依澜探手摸上林黛玉的额头,确实是滚烫一片,忙道,她也是为你好,都烧成这样了还起来做什么?”
    “先前觉着还好……”林黛玉侧首躲开明依澜的手,继续低头看着碗里渐渐冷去的胭脂粥,最后干脆就搁下了勺子。
    明依澜眉头紧锁,捧起碗来,感觉触手仍是热的,便松了口气,亲自拿勺子舀了送到林黛玉嘴边,“好歹吃一点,不然更难受。”
    “不甜……”
    “……都甜成这样了还不甜?”明依澜无奈只能自己先尝了一口,顿时觉得已是甜的不行,如果不是端着碗,明依澜真的头疼得想抚额,这南方人的口味就是和京里边儿不一样么?
    但是她也在南方呆过啊,应该适应性还可以啊。
    她决定回去之后就让儿子也锻炼起来吃甜食的本事,不然岂不是要伤了媳妇儿的心。
    最后明依澜好说歹说,才叫林黛玉喝完了这一碗粥,又请过脉,用了药,直忙了一天才回府。
    好在第二天就退了烧,到底是底子已经养好了。
    林黛玉如今已然十二岁了,长高了许多,不过看着还是江南姑娘娇小的样子。林如海早有言在先,要等林黛玉及笄方可出嫁。
    明依澜也想着让严骥先有了功名再成亲,如何会不肯。
    不过于嬷嬷已经开始给林黛玉准备嫁妆了,那一张千工拔步床已经命人去江南寻回工匠来打造了。
    千工床需得由主人和工匠共同祭拜神灵之后方可开工,且要住在主人家里制作。纹样则选了蔓瓜纹,寓意万瓜,代代绵延不绝。
    如万字不断头,顺风得云,金钱博古等纹样的上用绸缎,既吉祥又不会过时,早早就选出来单放一处。等过两年再按林黛玉的喜好挑上一批时新的。
    首饰亦是做如此准备。
    博平郡主府时常有礼物送来,虽不明说,林黛玉也能分辨出那些是明依澜送的,那些是严骥送的。
    她手里正把玩着严骥新送的靶镜,镜面并非是一般铜镜,而是舶来的水银镜,近来在京城很是红火,被称作西洋镜。
    林黛玉的妆匣里嵌着这样一面镜子,叫她喜欢的是那靶镜背后烧的珐琅纹样,和下头坠着的璎珞。
    璎珞是一对蝴蝶,手工很是精巧,黎嬷嬷看过后道,“这是一根线打出来的珞子,这样的手艺也不多见。尚宫局曾有位姑姑巧手,能用一根线打出七个蝙蝠,很是新奇。”
    林黛玉道,“素日里咱们也打珞子,如今才知道,和人家一比,实在是井底之蛙了。”
    背后的纹样则简单多了,烧了只胖乎乎的兔子。
    “他怎么就认定了我喜欢兔子呢,要是被旁人瞧见,还不知道要怎么笑我呢。”林黛玉摸了摸镜面。
    “如今姑娘还小呢,有什么要紧的。”黎嬷嬷看着那玉兔梳忍俊不禁,“不过一直可着一样送也真的挺逗的。”
    “唉……”林黛玉将回信照样折成鲤鱼形状,到时候一起送过去。
    她留了个问题给严骥。
    三日后严骥才收到那信,小心拆开了。
    林黛玉只写了四个字,“君子不器。”
    要不是那字迹是熟悉的簪花小楷,严骥险些以为自己拆错了信,这其实是林如海给自己的功课。
    可以写很多策论啊,不过应该林妹妹不想看吧。作诗他也不大会,最后只得回了三个字,“志于道。”
    林黛玉看到答复的时候嘟了下嘴,“这人真是偷懒。”
    这是林如海要考校他功课用的题目,她偷偷送信于他,他居然偷懒。
    雪雀和雪鸳已经订下了嫁期,林黛玉升了二等里的碧萍和碧菱上来,小兰小芝一直是拿着一等的份例,丫鬟们倒也没有纷争。
    黎嬷嬷私下和林黛玉探讨过一回,碧菱碧萍虽好,却还是没有雪雀这样伶俐和雪鸳的好记性,小兰虽口才也不差,但并非纯良之人,并不会屈居在丫鬟这个位置。
    “也算是个半师,不用叫她们贴身伺候,到时候也一样放出去嫁人便是了。她若不作妖,有千般抱负万般野心都是她自己的事,人要上进,并非坏事。不过她要是作妖,那就不客气了。”林黛玉道,“碧菱碧萍是有不足,可还小着呢,有嬷嬷教导,何愁不成。”
    林黛玉并非喜欢摆主子谱的人,但是她心里自有一个度,过了她容忍的度,就对不起了。
    前儿有两个三等丫鬟合伙偷了她的茶叶,还狡辩说本来就不多,所以一喝就喝完了。
    真的是傻,那碧螺春足有半斤,她又喝得不多。若是每个罐子里都拿一些,蚂蚁搬家似的也不会被人发现了。
    最后两个都被赶出了,连着在府里有差事的家人都一并撵到庄子上了。
    黎嬷嬷见林黛玉心中有数,并不再多言,横竖还有自己的在旁看着。
    和贾家虽没有断了关系,但也不再登门了,诸如王熙凤生子,贾母寿诞,林家皆是命人送了礼,并不亲自出席。
    林黛玉私下里做了给小宝宝的襁褓等针线命人一并送去,王熙凤见那襁褓上的海孩子鲜活可爱,叹道,“要不是咱们家不知礼数,何至于到这样的地步,还好林妹妹还念着些情分。”

  ☆、第63章

程林是来接林渊到京城赴考的,这十多年里他从未踏足过临安一步。
    他不是薄情,他是害怕。
    程有道留他多住了几日,说还有些东西要叮嘱林渊。
    程林在最后一天去拜祭了他的未婚妻。那个姑娘姓卫,家中排行第五,那时候书院里的人都喜欢喊她卫五。
    卫五的墓地在山下一处清静地,卫家并在意什么香火供奉,卫夫子说,有这样的湖光山色足矣。
    他们少时也曾结伴来过这里踏青,程林还记得卫五姑娘发间簪一朵不知哪里采来的野花,那是他忍不住开玩笑道,“十岁去踏青,芙蓉作裙衩。”
    “十五泣春风,背面秋千下。怪我,都怪我。”程林抚摸着卫五姑娘的墓碑,眼眶湿润,“你才刚刚及笄,若恨我,怎么待我都可以,你才刚及笄啊……”
    “她性子自小烈,你知道的。”背后有人道。
    程林转过身,是多年不见的卫夫子,卫夫子见程林满面羞愧,摇摇头道,“她在这里很好,你放心罢。”
    程林撩起衣摆,朝卫夫子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卫夫子扶起他没有说话。
    二人在卫五姑娘墓前静静站了一会儿,卫夫子道,“你可悔过?”
    “悔。”程林笑了起来,“我应该和她成亲之后再上京的。我原本想着高中之后,也能多些底气,好让她高兴。”
    他和卫五的婚事,本就是高攀,若不是卫夫子爱惜他的才华,凭卫家的名声,卫五的人品气度,何等人家嫁不了。
    “有你这句话,也不枉她和你这些年情分了。”卫夫子拍拍他的肩膀,“她若泉下有知,也不会想见你这样自苦,你辞官抛家至今,也该回去了。”
    “不过一个榜眼罢了,从古至今多少榜眼,又有多少个做了大官或是名留青史的。”程林道,“若先生也是来劝我再娶的,只怕我不能答应先生了。我当年就说过,此生只有卫五这一个妻子。”
    卫夫子长叹一声,“多保重吧。”

  ☆、第64章

王熙凤和贾琏的长子取名作萱,阖家都称萱哥儿。
    这日平儿正抱着萱哥儿在院里哄,他喜欢被人抱着走来走去,一停下就要哭,平儿瞧着萱哥儿打了个哈欠,似是要睡,这才松了口气,预备抱进屋里去。
    小红见状笑道,“我来抱吧,平儿姐姐也好歇歇手。”
    她是林之孝家的独女,王熙凤院里正好要添丫头,就被父母安排进来了,最是个有急智口才的,王熙凤颇是喜欢。
    平儿见她忠心对凤姐,也高看几眼,平日里许多事都细心教她,闻言一笑,将萱哥儿递到她手里,“可小心些,他如今沉得很。”
    “好在我有些力气。”小红任由萱哥儿抓了自己垂下的一缕头发,轻轻晃了晃他,“快睡了。”
    晴雯踏进院门,正要喊人,见了小红怀中襁褓,及时住了口,轻声道,“平儿姐姐好,小红也在呢。”
    “晴雯姐姐可是稀客。”小红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人缘很是不错。
    “咱们做奴才的,哪有这瞎跑的功夫。”晴雯手里提了个包袱,“我给萱哥儿做了些针线,只怕奶奶嫌弃,也不敢拿来。”
    “你这说的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