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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孕帝宠:疯女皇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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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错事不应该逃!他要去守着老国丈,这样可以弥补他的内疚!


    “我们……”走吧——邀请兰玉的话没出口。


    文杰愣住了!


    他看到什么?钟兰玉挤眉弄眼地瞪他——眼神古怪,就好像在挑衅他吵架的鬼脸和鬼表情!




烂渣王爷太酷了点儿(3)

“钟兰玉!!”他大怒着吼她!死丫头,刚才就不应该夸奖你!


    兰玉连忙晃手,“别别别——别误会,我不是在瞪你!”


    “对着我做鬼脸,还不算在瞪我?!”找揍啊!


    兰玉百口莫辩了,她急道:“我在学国丈大人的表情,他对着玄卿公子就是这样的眼神,好难学……”也好奇怪!


    似恨、似怨、似怒、似无奈、满是绝望、满是痛苦……难以形容,兰玉觉得奇怪!


    文杰拉上她的手,将她往屋外拽!


    “罗罗嗦嗦的,走!去守着国丈大人!”


    “等……等等……别乱拉——男女授受不亲的,手啊!我的手!好痛!”


    ×××××××××××××××××××××××××××××××××××××××××


    他的床边有人……


    他能感觉到有人拉着他的手,源源不断的暖意正流窜进他的身子里……


    眼睛沉沉的,睁不开,飘逸在四周的香味,他是熟悉的,沫儿的龙涎香……是他的沫儿的香味……


    卫明远合着眼,唇边有笑。


    他是不是快死了?


    他竟然会有错觉……沫儿拉着他的手?


    她不曾原谅他的错……二十年了,他给这个孩子的疼爱,都是建立在获取更多利益的基础上,恨啊……为什么这一年的生辰,他送了她一件和龙涎太子一样的战甲?


    龙沫能披甲上阵,她证明她的强大,她又在用最决绝的愤怒抵斥国丈爷爷犯下的错!


    为什么不简单一点恨老夫?


    为什么不直接责备这一切都是老夫的错?


    为什么……雪鸢将你当亲生孩子抚养?难道说……二十年前的天象异动,真的如雪鸢说的?雪鸢的亲骨肉——老夫的亲外孙女,从中宫雪鸢的腹中去了东宫白萱的腹中?你和龙涎成了孪生兄妹,你就是借着预言中战神之血活下来的孩子?


    悠悠转醒,他的眼睛不好使了……黑乎乎的……天黑了?连屋里的烛火都看不清,床前依稀有身影在动。




床边相伴,临终托付(1)

他们高兴地说着:“醒了——国丈醒了——”


    他辨得,有梅朵的声音、有秦杨的声音,还有东郡的谁……


    “沫……”他听到了自己低低的声音,能发声了,却不能说整话。


    近在咫尺的秦杨听到了,他坐在床沿,按上了龙沫紧握的手:“在!国丈大人!龙沫在这里,她一直在你床边守着!”


    连他们都很惊讶,龙沫进到这间屋子,她始终不发一言!


    跪在卫明远的床头,费力地用她的双手握上卫明远发颤的手——她在,一直都在!


    听到卫明远能说话,白玄卿在旁,心里忍不住打哆嗦!


    卫明远渐渐能看清守在床边的人……秦杨的话,给他期待已久的信念……


    恍若梦中,守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的孩子……真的是龙沫?


    “沫儿……”


    不一样的称呼,龙沫脸色微微一触,她张嘴想要反驳,只是到了嘴边的话,说不出来!


    握在手里的大掌反过来紧紧包住了她的手,很温暖,她舍不得推去……


    他留着话,留着这口气,不敢毁了眼前的幻觉:幻象也好,真实的也罢,只要沫儿愿意在他身边,他已然满足。


    床边守着很多人,卫明远的目光颤动了一下:白玄卿在……可是,少了另一个……


    “夜……夜……”能说的话,微乎其微。


    秦杨俯首告诉他:“王爷不在,玄卿请王爷去接丞相大人回来!国丈,您再等等……他们很快就能回来!”


    等?


    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卫明远想笑,笑不出:轩辕夜晓不在,是白玄卿“请”他去接卫鸢风……是白玄卿故意将王爷调离的,这个……该死的复仇者……


    他困难的呼吸,悔不当初!


    沫儿的秘密,难道非要等到这孩子清醒了才能亲口告诉轩辕夜晓,她是他在找的“多多”?


    还要浪费多少的岁月?


    若是再有什么变故呢?




床边相伴,临终托付(2)

白玄卿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失去了辨清事实的理智……


    屋外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远远近近的雷声。


    离去的人……还没有回来……


    雨,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愈下愈大。


    艰难的熬过每一秒——


    文杰呆立在窗口盯着外头的雨夜,他扼腕懊恼:“真是的!皇兄怎么这么慢!”按理说……他的马很快,就算马不快,轻功也很快啊!


    将近三个时辰了还不回来?


    他嘟哝的一句话,埋没在女人们的抽噎声里——


    所有人仿佛都能预感到死神的临近,老国丈有公主守着,即使公主不说话,老人家也是满足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似乎熬着在等一个人。


    秦杨焦虑地早床前走动,终是耐不住了!


    梅朵拉他:“这是去哪里?”


    “去接丞相回来——”


    他很难理解国丈大人的意思,老人家似乎在说话,他不是应该等卫鸢风吗?秦杨看到的……卫明远是在“喊”轩辕夜晓。


    夜——不是只此夜,而是指夜晓!


    不知道为什么……老国丈想见那个男人?


    “都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找?”梅朵担心地看着外面的大雨,“雨这么大——王爷和丞相一定是路上耽搁了!再等等……”


    等,他们能等,恐怕国丈等不了!


    老人睁着无神又空洞的双眼,笔挺挺地躺在那里……他在等,怕就怕没等到了他想见的人……死不瞑目!


    ×××××××××××××××××××××××××××××××××××××××××


    不知所措之际,文杰突然叫了一声:“回来了!回来了!我哥和丞相回来了!”


    大喜过望,他奔出去迎接那两个身影。


    卫鸢风几乎是被轩辕夜晓强拉进来的,在雨中疾驰回来,卫鸢风跌跌撞撞地跪到了床前,来不及喘稳了气,他从龙沫手里抢过了老父亲的手!


    他唤着昏昏睡睡的人:“父亲……父亲,我回来了……孩儿回来了……”




床边相伴,临终托付(3)

卫明远的手微动,他在卫鸢风的掌心里抠抠画画的……


    很暖呢——父亲的手心里,似是正常人的温度!


    “父亲,你想说什么?”


    唇动,他还在念那个名字——


    夜?


    夜什么?


    一身湿漉漉的,他尚在喘气,轩辕夜晓慢慢调息着内息,他扫视四周的人,最后锐利的目光扎在白玄卿的身上——身侧的拳头猛然一紧!


    背后有人推他,毫不知情的秦杨无意打断了夜晓正要出口的咆哮,他推着夜晓上前:“国丈想见王爷,国丈——轩辕夜晓在这里!您听见了吗?他回来了——王爷在这里!”


    卫明远想见他?


    没道理吧?


    纳闷之际,床前跪在那里的卫鸢风结结实实的被龙沫推开了——在场的几双眼睛都看见了!


    龙沫挤开了卫鸢风,她重新抓上了卫明远的手,紧紧包容在她的掌心里!


    “沫儿……”她的怪异,卫鸢风惊讶的颤声……


    她伏在床口,悲伤地低语:“爷爷……”


    一声唤,封住了众人的呼吸……


    她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不是您的错……沫儿没有怨过你……”低沉的声音,隐隐有着哭腔,无法宣泄心里的痛苦,唯有这番话,她脱口而出。


    卫明远徘徊在鬼门关,不寄任何希望的时候换来龙沫一声爷爷和原谅,他惊讶地盯着身边弱小的身影……


    说不出话,他只能笑——


    他高兴。


    说不出话,他还能用最后的力气去握龙沫的手!


    这几个时辰……他一直能感应到的暖意,是他的沫儿在挽留他,即便不说……彼此心里都能了然明白。够了……够了,他已经得到够多的了。


    只是,他还有最后的心事——


    抓着最后的一丝力气,身侧的另一手扬起,在龙沫身边的男人:庞大的身影遮住了本就昏暗的烛光,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轩辕夜晓下意识地伸出手,卫明远是在找他。




床边相伴,临终托付(4)

他淋着雨,身上还湿着,湿冷的手握上了卫明远伸来的老手,握上的刹那——他可以感受到卫明远紧紧抓着他,拉着龙沫的手,交付给他。


    不许他松开龙沫的手——


    也不许龙沫挣脱轩辕夜晓的手掌——


    这是卫明远的意思,只可惜,他说不出:沫儿,就是你在找的人。


    垂下了手,停止了呼吸。


    终是闭上了眼……


    把龙沫交托给轩辕夜晓,他就安心了。


    只要这双手握在一起……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救赎!


    ×××××××××××××××××××××××××××××××××××××××××


    屋外雨,雷声远去,屋里卫鸢风大声嚎啕起来:“不!父亲!父亲!”


    声嘶力竭的哭喊,他趴在卫明远的身上放声大哭!


    不在乎自己的身份,除去东郡丞相一职,他始终是卫明远的儿子:卫明远总是恨他感情用事,卫明远总是恨他不成材——他恨云洲的后宫毁了妹妹,他不屑龙临渊统治下的云洲朝政,他不信服父亲作为国丈的所作所为。


    离开云洲,却始终离不开卫明远这一脉的血!


    沙场铁血争战,铮铮铁骨的男人说不清现在心里的感觉,夜晓眼眶里热乎乎的……卫明远那么骄傲又狡猾的人,那个在云洲朝野呼风唤雨的卫明远……就老死在自己面前,有一份心酸的感触,除此之外的震撼,是因为卫明远把龙沫的手交给了自己!


    卫明远逼着他们握在一起的……


    这……意味着,龙沫属于他?


    那份休书可以作罢吗?


    掌心里,龙沫挣脱了他的手掌,她再去握卫明远垂落的手!捂着那份温暖不褪去!


    留下……


    就这样留下……不要走!


    身边的人哭哭啼啼地扰乱她的心!


    卫鸢风推着不再有生息的身子——


    她则跪在床前,等着他再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耗去了多少力气,她等不到老人再次醒来。




床边相伴,临终托付(5)

黎明的天色照亮了外头,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发鬓……


    “他死了……”夜晓就在她身边,半步不离,他看着黎明前哭得肝肠寸断的卫鸢风被秦杨他们扶走,也是他挡住梅朵,不让他们碰龙沫。


    卫明远死了——她的国丈爷爷死了,她还是没有眼泪!


    他给她时间跪着发泄,只能一汪的泪水可以释放一下她自己。


    可惜,他赌错了。


    再等下去,又将活生生地折磨她——


    大掌搭在龙沫的肩上,他的指尖挂上龙沫苍白的侧脸:“够了——放开他,让他好好睡。你原谅他了——他走得很安心。够了……”


    搭上那双相握的手——他用力了,可惜掰不开!


    一根根地撤下龙沫的手指,轩辕夜晓惊异地感觉到了她掌心里源源不断的气焰!


    她在用内力?!


    “龙沫?!”他惊呼!


    龙沫是在用她的内力灌给卫明远续命!


    “够了!够了!”他歇斯底里地冲着她大喊,拉开龙沫的手,他紧紧抱着她,“他死了——你给他再多的内力也没用!你救不活他的——”


    “都是……我的错……”她埋进陌生的怀抱……黎明的光,又将她遮起……


    原以为陪在自己身边的是玄卿……


    陌生的麝香……不,似乎又是熟悉的……身边的男人……是谁?


    ×××××××××××××××××××××××××××××××××××××××××


    听雪山庄里,每个人都在忙上忙下地料理老国丈的后事——


    白绫麻布挂在廊下,到处都有低泣和哭声。


    老国丈不在了,李御医专心的在龙沫床前把脉开方,公主晕倒在老国丈的床前,国丈大人尸骨未寒,他们的公主竟是昏睡了两天两夜未醒!


    卫鸢风在卫明远的棺柩前守灵守夜,他等着给老父亲发丧,只等龙沫一睁开眼睛,骗着她披麻戴孝片刻也好——父亲那么疼爱沫儿,他老人家临终前,沫儿不也认了他吗?




渣男之外,王爷体贴?(1)

可惜,等来的是失望。


    “为什么她还不醒?”


    夜晓在床前守着,他不只一次追问李御医。


    卫鸢风更急:“沫儿什么时候会醒?”


    面对两位的质疑,李御医也觉得很纳闷:“按理说……公主只是内息不调,身上的伤痛也可以忽略不算,气息平和,不像是有什么大症,可是……”可是她就是不睁眼,太奇怪了。


    “你的意思是……她的疯病好了?”


    看着卫鸢风,李御医摇头:“这……说不上来,脉象上确实比以前顺畅多了,这疯不疯,要等公主醒了才能知道。”


    真是他妈的废话!


    夜晓倏的起身,伟岸高挺的身子顿时给文弱的御医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就快让她醒来!”


    “这……王爷……这像是公主不愿意醒……”


    李御医也心焦:老国丈对他不薄,难道他愿意看着没有公主去为国丈送葬?


    夜晓怔了一下:“你说……她不愿意醒?”


    这么说……你又想逃避你的国丈爷爷的死了?


    回眸看着披着麻衣的卫明远,轩辕夜晓道:“本王带她回东郡去,这里的一切交给你——”


    “王爷?!”


    这是干什么?!卫鸢风二话不问直接否定!


    “你这时候带沫儿回去?这大丧没过,沫儿不能走——”老父亲的尸骨还在灵堂上,龙沫不可以走!


    夜晓冷笑:“她留在这里只会睡,是她自己不想醒。”他大步过去推开窗户,横出手臂指着屋外,“你听听——到处都是哭声!你明知道她哭不出来,还让她经受这番痛苦?”


    听到梅朵在哭,龙沫都能崩溃——


    等她醒来再看到这白色的景象……夜晓只相信,龙沫会再次陷入发狂的境地。


    “本王先带她回东郡,她习惯北院的生活,留在那里或许会醒得快些。你留在这里办完卫明远的丧事再回——”


    ‘‘‘‘‘‘‘


    【PS:今日更完,明日继续-4月23,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赶上洞房的第一次啊……就算没长评,来点发言啥的吧,发言帖子多,明天亲妈照样多多更……万一晓大人不举,与亲妈无关……都是潜水的霸王们的错(卧槽的,还亲妈?又被你弄死一个国丈爷爷还TMD的亲妈??)】




渣男之外,王爷体贴?(2)

轩辕夜晓给他的命令,甚至体恤地补充了一句,“不用急着赶回来,父王那里——本王给你顶着。”


    卫鸢风浅浅一笑,感激地一点头:“谢……王爷……”


    “至于回程的人……”夜晓想了想,“秦杨的儿子还在山庄吧?他和梅朵也留下来,卫明远也算待他们不薄,就让他们代龙沫去这一程,除此本王再给秦杨半个月时间,足够他们去一趟云洲大都送儿子。”


    “筱夫人那边也留下。白玄卿、钟兰玉,还有文杰随本王一起回去。”他看了看不知所措的李御医,“你就不用了——东郡也有御医,你还是回你的云宫,继续跟着龙临渊。”


    李御医合礼一鞠躬:“谢王爷。”老国丈没有安置他的去处,既然公主的姑爷不稀罕他跟去东郡,他只能回到云宫继续给皇上当差。


    安排好的事宜,在中间又出了岔子。


    兰玉不愿意这么快回东郡,当她看着正在帮忙收拾他们回程行装的筱夫人,兰玉追去了夜晓的身后,不是和他抬杠,她来求他一件事:“王爷,我能不能代公主留下?”


    “你?”夜晓横她一眼,平时最爱闹事的就是你和文杰,这会儿又想怎么样?夜晓冷冷叱责,“留下来干什么?他们办丧事,又不是办喜事,凑什么热闹!”


    “我代公主留下来!”她说清楚了,是你个笨蛋王爷没听清楚!“公主睡着不醒,你又带公主殿下回去——我代公主披麻戴孝去!我做过花清羽的替身,这会儿做一回公主的替身,代她尽孝!这样老国丈也会走得安心!哪一天公主醒了,她也不会有太多的内疚!”


    她的家乡就有这样的习俗,儿孙辈的着实不能回来给老人尽孝,只要有人诚心诚意的代丧,也算是尽了孝道。


    兰玉一脸诚恳,不似说笑——


    没想到她会有这份心思,卫鸢风没有拒绝;兰玉留下,文杰突然也来反悔:“她留下——那我也不走了。”




渣男之外,王爷体贴?(3)

夜晓瞪他:又一个皮痒的?


    文杰赶在夜晓提起拳头揍他之前,连连解释:“她代嫂嫂尽孝,我代皇兄你尽孝——换句话说,皇兄你算是老国丈这一脉的姑爷,你和皇嫂大婚天下人都知道,只有兰玉代嫂嫂披丧,你反而没去——这不是让天下人看你的笑话吗?”更严重一点也是看东郡的笑话,他们会指责轩辕夜晓禽兽之外,还不懂礼数,高傲自负!


    文杰同样很诚恳地看着卫鸢风:“丞相——你就让我留下来陪着你赎罪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所谓赔罪,卫鸢风已经从刘管事那里听说了!


    那天下午,文杰在老父亲面前说了不该说的,此举无疑是在帮着吹熄油灯里残存的火苗——


    心里怨过文杰的不懂事,但是平静下来……卫鸢风又不忍心责备,文杰不过是无心之失,只怪父亲为了沫儿什么都肯付出!


    “留下吧。”卫鸢风点头答应了。


    文杰又转头看夜晓,最后决定权在皇兄这里——


    一个两个都想留下,夜晓脸色有些难看,这么说来,只有白玄卿跟着他一起回去?


    龙沫昏迷不醒,肯定是要躺在马车里的,自己在外面骑马赶路,放人龙沫和白玄卿单独在马车里?


    筱夫人自己求道:“那就——我跟着王爷和公主回东郡吧。玄卿一人照顾公主不方便,梅朵和兰玉不能同行,我陪着公主同王爷一起回去。”


    也行,有筱夫人在,夜晓多半放心。


    确定了回去的人,他没有多耽搁,当日就抱着龙沫上了马车——


    来听雪山庄之前,龙沫还能骑马,这才几天的功夫,天翻地覆的变化。


    跃身上马,文杰替他拉着缰绳:“皇兄,路上小心。”


    “嗯……”夜晓应了一声,倒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山庄里有一匹黑骓马,龙沫驯了它很久,待你回来时一并绑来东郡,那马野得狠,当心别伤了自己,也别伤了它——”


    “好!我记住了。”




休妻和该死的挑唆(1)

×××××××××××××××××××××××××××××××××××××××××


    回到东郡的地界,已是五天之后,不用像来之前那样急死了赶路,夜晓把更多的时间耗费在照顾龙沫身上。


    和他猜的一样,离开听雪山庄,离开那片充满哭声的海洋,龙沫开始转醒。


    醒了,却不说话。


    一双陌生的眼光怯怯地看过他一眼。


    她倚在马车里静静看着沿途的风景,抱着自己的双臂,不和筱夫人说话,也不应白玄卿的话。


    第五天,他们回到的东郡的皇城。


    沿途的老百姓又出来看热闹,外头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已然像一阵风一样卷过东郡的皇城,这会儿看到流言里的男主角女主角回家了,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


    “王爷回来了?不见王妃人呢,该不会在留在云洲了吧?”


    “云洲老国丈死了——知道是哪个老国丈吗?当初给公主指婚的老头儿,听说王爷娶疯王妃都是叫那老头儿逼的,现在国丈死了,王爷就不用忍受个疯子了,瞧着吧,没多久肯定废了这个有名无实的女人!”


    有人咋呼起来:“说得有理,咱们王爷啥性子,多少女人要不够的,现在对着一个疯子还不能睡!肯定是要休妻——云洲不比从前了,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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