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混沌神-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卡农岛这鬼地方依旧是天杀的热啊,不穿这身都会被蒸熟。”阿塔兰忒给岩板上的鱿鱼翻了个身,撒了点盐上去,“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新鲜的要不要尝一尝?你别告诉我住在卡农岛这么久你吃的都是生的哦。”
“……怎么可能。”德弗特洛斯盘腿在岩板另一侧坐下,靠熔岩很近,时不时有熔岩飞溅出来,德弗特洛斯完全当没事,当然阿塔兰忒也不当一回事就是了,新鲜的鱿鱼往岩板上这么一丢一烤,香喷喷的滋滋作响,德弗特洛斯将刚烤好的一条从岩板上直接拿了下来,似乎完全没有烫手的感觉一样,恶狠狠的一口咬住撕了一半下来咀嚼。
“……我不记得你以前的吃相这么……凶残啊。”阿塔兰忒吐槽到。
“还有么?”德弗特洛斯很快就将一条岩板烧鱿鱼给消灭掉了,舔了舔手指他很理所当然的问阿塔兰忒道,后者嘴角抽搐两下,“自己烤!”
“切。”德弗特洛斯拿过旁边木桶里面处理好的新鲜鱿鱼往岩板上一丢,白嫩有弹性的肉块立刻发出了诱人的滋滋声,并且伴随着水分蒸发的雾气,他拿了一点盐撒上去,动作熟门熟路——而且他是闭着眼睛的。
阿塔兰忒忍不住感叹德弗特洛斯小宇宙修炼的境界了,本身万物都是拥有小宇宙,能够相互沟通的,德弗特洛斯已经强大到了能够同“力量”相交流的境界了吗?她淡然的摘下面具,开始啃食自己的那一份。
看来自己要做好在卡农岛常驻的准备了,起码在她完全消化掉自己这段时间接触到的东西之前,她不打算回圣域去,当然还有一点很重要,她不怎么想见希绪弗斯——这朵该死的圣母白莲花!
她恨恨的把手里的岩板烧鱿鱼当成希绪弗斯的肉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离开的时候将耶人暂时托付给了童虎,“如果我回来他还没什么进步,小虎子你就等着今年中秋带一箩筐好螃蟹加好酒好醋来给我吧!”
然后丢下喊着“阿塔兰忒你怎么这样!”的童虎自己就先跑来了卡农岛,也不知道小虎子现在在干吗,耶人训练有没有偷懒。
希绪弗斯那个家伙又在做什么呢?八成又是忙各种任务吧,现在冥斗士都陆续开始苏醒,恐怕离圣战也不远了——圣战一开始,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先姑且不论最终都要上战场的圣斗士,普通人的伤亡估计就不少。
希绪弗斯一定在为这个头疼吧,在为自己没能保护跟多人而难受吧。
啊呸!自己怎么又在想这个挨千刀的了,不想他了,阿塔兰忒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烤鱿鱼。
但是……
化身为守护世界的坚固的盾牌什么的,这种事情,不要自己自说自话的一个人去承担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不要将《人之母国姆大陆》另外开一文,罗德里奥和小雅典娜的番外放在那文里?
顺便我想吐槽一下电阻……该死的电阻你改名叫电锯算了!帕拉斯是爱的女神厄洛斯都哭给你看啊!爱是初始神之一啊!
☆、第六十六章
在卡农岛住了几天阿塔兰忒还是得回圣域去,结果才刚刚到黄金训练场就抓到一只偷溜的小猫咪,“萨……沙……”听到这瓮声瓮气的声音,穿着便装的小丫头瞬间像只小喵一样看上去浑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阿、阿塔兰忒姐姐……”
“穿成这样是要到哪里去啊?”揪着萨沙的领子把她拽回来,她可没忘记上次她被卡鲁迪亚拐走弄得一身伤回来时候的样子,上次是有黄金圣斗士跟在身边,还算勉强可以,这次……在圣域里面到处跑,还穿便装,不会是又想偷溜吧?“别告诉是去看天马。”
“啊嘿嘿……其实这个,那个是……”萨沙对着手指,偷偷看了一眼阿塔兰忒然后继续对手指,咬了咬牙最后……
“我说萨沙啊,不是叫你……”一个听上去就像是等人等的不耐烦的声音在训练场附近传来,然后那个声音诡异的卡壳了,“啊啊……阿塔兰忒,你怎么跑回来了……”
“啊呀呀,卡鲁迪亚……”阿塔兰忒一看到某人穿着便装背着用布条包裹的圣衣箱,瞬间明白了这个家伙想做什么,“又想偷偷带萨沙离开圣域?”她的声音瞬间严厉起来了。卡鲁迪亚一撇嘴一咬牙,“就是,那又怎么样?总把萨沙憋在女神殿这种事情也太不人道了吧?!”
“把萨沙带出去弄一身伤回来就人道了?”阿塔兰忒针锋相对,“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样一个情况,万一碰到冥斗士了怎么办?想让萨沙被杀掉吗?”她向前两步,光是气势就足以将心虚的卡鲁迪亚逼退到墙角。
“呃……“卡鲁迪亚别过头去挠了挠脸,“那个……这个嘛……”见鬼,好不容易等到希绪弗斯离开圣域去完成任务,这个家伙又怎么回来了,“有本少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以为我堂堂天蝎座的黄金圣斗士没有能力保护好萨沙么?”
“你有没有能力是一回事,偷偷带雅典娜离开圣域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不被允许的,不要以为教皇大人对你一向宽松就可以做出这种严重违背圣斗士纪律的事情。”阿塔兰忒说教的态度和希绪弗斯学了个十成十。
“喂喂,那你就好意思整天让小丫头一个人闷在教皇厅?”
阿塔兰忒转身不再理会卡鲁迪亚,“萨沙,和我回教皇厅去,下次不要再趁着教皇大人去观星楼的时候偷偷往外面溜了。你要是不见了我们会很困扰的。”然后拉着萨沙径自离开完全无视了卡鲁迪亚在后面的一连串叫喊。
拉着小丫头走了一段时间,阿塔兰忒发现小家伙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
“只要一次就好了,我怎么样也想回一次意大利……我会……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小丫头低着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
“萨沙!”阿塔兰忒的声音突然像是提高了到了呵斥的地步,然后她看着低着头的萨沙,“萨沙,你应该很早就明白了,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不是不让你回去,而是,现在这个情况,你真的不能离开圣域,如果早几年说不定还可以,但是现在……”
“早几年也不可能的……”小丫头低着头背着手小声说道。
阿塔兰忒听到这话想起自己在罗德里奥的日记里面看到的内容,鼻子一酸转过身去,萨沙在这几年身高窜的也算快,已经和她记忆里面那个软绵绵的小丫头有很大的差距了,她抬起手,像萨沙小时候想亲人时做的那样,将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我知道,但是,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萨沙,你现在不能离开圣域半步,尤其是不能离开教皇厅,有什么事情的话,交给吾等圣斗士来完成吧。”
“阿塔兰忒姐姐。”萨沙对于她的称呼这几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对于希绪弗斯的称呼却早已经是直呼其名,阿塔兰忒看了看面前这个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的小妹妹,突然笑了,然后她背着圣衣箱对着这个女孩单膝下跪垂下头,“请您称呼我为猎户座阿塔兰忒吧,雅典娜大人。”
罗德里奥日记里面记载的一些东西很明确的标明了,不让女神离开女神殿和教皇厅,是阻止她过多的和圣斗士相接触相了解,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作为一尊被敬仰的塑像遥望着整个圣域,更加重要的是,她不能和普通人接触过多,怜悯和私情会左右人的判断,同样会使人看不清最重要的使命是什么。
但是这样生活,即使对于一直生活在这样教育下,在圣域长大的女神来说不算什么,对于有着亲人,懂得生离死别痛苦的萨沙来说,未免太残忍。
她已经下定决心了,之前她一直是以姐姐的身份去宠爱这个女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面前的是萨沙,也是雅典娜。
所有圣斗士的女神,与其说之前是作为姐姐去疼宠失去了亲人的萨沙,不如说,自己是从来没有将这个女孩当成雅典娜,或者说,自己从来未曾正视自己的身份——“雅典娜的圣斗士”,萨沙愣了一下,垂下头什么都没有说。
“万分抱歉,我的女神啊。”阿塔兰忒低着头说道,“如果你真的对于你的哥哥十分担心,属下主动请缨,去意大利寻访。”
“阿塔兰忒……”
“这并非私自出动,而是受到了女神您的同意的。”阿塔兰忒抬起头,带着面具萨沙看不见她的表情,“而且,如果让冥王军发现您哥哥的踪迹,如果俘获他来威胁您的话,这种事情的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我明白了,阿塔兰忒。”萨沙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阿塔兰忒想的没有错,冥斗士差不多都已经苏醒,现在自己跑到意大利去确实有欠思考,说不定会因此而牵连亚纶哥哥,之前自己担心得吃不下东西,又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句担心就去找赛奇教皇,让他派遣圣斗士去意大利——这根本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在派遣圣斗士,萨沙无法因为这个心愿而对赛奇提出这个要求。
卡鲁迪亚从侍女那里知道了自己这几天闷闷不乐的事情,所以才回来想要偷偷带她出去,现在看来,自己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了,找个机会向他道歉吧。
“那么……我走喽。”阿塔兰忒站起来,拍了拍萨沙的脑袋。
“等一下,你不等希绪弗斯回来……”
“他啊,没关系,哪有萨沙你的事情重要。”阿塔兰忒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将食指放在面具唇部,“不过我回来过的事情,拜托你让卡鲁迪亚那个家伙守口如瓶咯,还有这次的任务。”阿塔兰忒本来想眨一下眼睛的,但是考虑到萨沙看不见,于是作罢,光速离开了圣域结界覆盖的地方。
目标的话,意大利那个小镇吧,那个平民窟她是知道的,打听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哦,这次得把面具摘下来,不能让人认出自己是圣斗士。
那个少年……叫亚伦是吧?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对车田正美超神话谱系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文风初步……应该是《伊利亚特》风+赫希俄德《神谱》风吧……
☆、第六十七章
所谓神明的玩具,就是蒙住你的眼睛,告诉你我在你耳边的低语就是真实,堵住你的耳朵,告诉你你双手触到的就是真实,捆缚住你的躯体,告诉你,现在……给予你疼痛并且让你麻木的东西,就是事实。
你有一个足够美丽的,高贵的名字,众神的赐礼,众神的玩具。
潘多拉。
***
白色的鸽子扑剌剌的飞过教堂钟楼的顶端,“哦,是吗?他不在?”背着用布条缠住的大箱子的青年站在矮小而破旧的孤儿院门口和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的修女对话,“很抱歉,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恐怕要等到晚上或者傍晚了。”修女十指交叉在一起,放在腹部。
“这样啊。”青年皱起了眉头,看上去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吧。”他的身形看上去比一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骨架要小一点,也显得他似乎有点发育不良,比实际年龄要小上几岁的样子。
阿塔兰忒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长吁一口气,因为这个时候女人不能穿裤子,所以她干脆就换了男装上阵,面具也没有戴——其实戴不戴面具她无所谓啦,没怎么把规定当回事,只要面具不被人打下来就没什么,反正亚伦只是个小孩子,给他看看也无所谓吧?
当她来到教堂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有着一头漂亮金发,很有艺术青年气质的少年爬在梯子上作画,内容是圣母玛利亚抱着她奉献给世界的,自己的骨血,一个看上去年纪还比较轻的神父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作画。
阿塔兰忒并没有打扰亚伦专心致志的作画,只是站在教堂门口远远的看着他,少年时不时擦去脸上的汗水,专注的盯着在自己笔下铺展开来的神的世界。
“你是来找亚纶的吧。”年轻的神父走到阿塔兰忒的身边,手里捧着一本圣经,看上去已经很旧了,却保养得非常好,“很抱歉,他现在没有什么空,不过等一等就好了。”
“哦,那么我在外面……”
“没有关系,在这里等也可以。”神父微笑了一下,示意阿塔兰忒找个地方先坐下,后者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等等再回来找他。”说着就背着箱子离开了这个小镇子里唯一的教堂,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神父总是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似乎和什么人很相似。
但是具体是哪里相似她又说不出来,从她第一脚踏进这个小镇她就觉得奇怪了,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萦绕着她,但是她又无法具体的感知出什么,就像是一踏进这片领域,她无论怎么燃烧小宇宙都不会有人发现一样。
这绝对不是哈迪斯的结界,事实上她能够感觉得到这座小镇的上空有着不逊于圣域雅典娜结界的守护力量存在,但是那个力量明显要强得多,最让她觉得吃惊的是,这个小宇宙完全没有任何暴戾或者杀戮的气息——无论是哈迪斯还是魔星都不会拥有这样温和的小宇宙,这股力量纯粹的只是守护着这个小镇,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完成什么。
她低着头,天空已经有些灰蒙蒙得了,有茸茸细雨从汇集在天空上的乌云里面飘落到大地上,打湿了她的头发——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吧,这样想着,她便将手挡在额头前面奔跑起来,而在这湿漉漉的细雨天,她和一个黑发穿着黑色长裙的少女擦肩而过,阿塔兰忒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已经不见了那个少女的踪迹。
怎么回事?她皱起了眉头。刚才那个女孩……
好不容易在酒馆里面等到雨停了,估摸着亚伦也该画完画,阿塔兰忒起身回到了教堂,然后她看见亚伦正对着自己画的油画发呆,画里的圣母慈祥而温柔,但是……“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小小的少年这样说道。
“少了悲伤。”阿塔兰忒走到他的身边,侧过头去看着这个无数次听萨沙和天马提起,却是自己第一次见面的少年,亚伦转过脸来,阿塔兰忒忍不住愣了一下,在她看到这个孩子清澈如同最纯净的蓝水晶一样的眼睛的时候,她忍不住要感叹这个孩子真的是长了一双何等美丽的眸子。
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户,一个人再怎么掩饰都是无法改变自己双眸中透出的神采的——也许真如萨沙和天马所说,这个孩子是个善良而纯洁的少年吧。
“悲伤?”少年喃喃自语道。
“圣母要奉献出去的,是自己亲生的骨血,为什么不会悲伤呢?那是她的孩子呀,就算是好脾气的耶稣,也会对在他父亲圣殿中摆摊做买卖的商人做出指责并且为之生气。”阿塔兰忒微笑着伸手揉了揉亚伦的脑袋,“你是亚伦吧。”
“呃,请问先生你是……”
“我是代替你的两个故友来向你打招呼的。”阿塔兰忒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你懂的”的微笑。
“天马!萨沙!”亚伦抱着他的绘画工具露出一个既惊且喜的表情,“他们还好吗?”一瞬间阿塔兰忒几乎被着孩子发自内心的欢笑所震慑到了,那不仅仅是听闻故人的消息而感到快乐而已,她觉得那几乎是一个溺水快要死掉的人看到了触手可及的稻草。
“他们很好。你呢?他们很担心你,所以我来看看。”
少年迟疑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看似很坚强的微笑:“我很好。”
他的样子看上去确实很好,仿佛与这世间的一切苦难和肮脏的东西无缘一样,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能够污染他那颗纯净的心灵的东西存在一样的好,就像,他真的很好一样。
……因为,不能让萨沙和天马担心啊,自己的事情。
只要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只是梦的话,一切就真的会很好。
仅此而已。
“先生,天马他……什么时候能成为圣斗士?”他这样问道,带着对友人诺言的信任和冀希,望着来自圣域的信使——只要天马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这样安慰自己,不管是自己的事情,还是别的什么。
“嗯,快了吧,要相信他啊。”这个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阿塔兰忒皱起了眉头,“你真的没事吗?”
“啊?”
“看上去似乎很累的样子。”
“只是……工作累了。”
“要和我回圣域吗?不想成为圣斗士的话可以在罗德里奥村生活。”阿塔兰忒突然这样提议道。
“……不。”亚伦伸手下意识的握紧了藏在衣服里面的项链,露出一个微笑,“连我都走了的话,孤儿院里面的大家就真的要饿肚子了。”
不想去圣域,不能去圣域,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我……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对劲了。
“这样啊。”阿塔兰忒叹了一口气,这个孩子也太逞强了吧,“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来的。”
“不用!”亚伦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然后他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给惊呆了,怎么回事,自己在说什么?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您也是圣斗士吧,一定很忙,总是叨扰您会让我很不好意思的。”
这个孩子……还真是异常逞强啊,最后阿塔兰忒将身上全部的盘缠留给了孤儿院之后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回到了圣域——有机会的话,自己还是再来看看吧,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的影子在夕阳下拉的长长的,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踩在她影子上的一双脚,“这个笨蛋。”几乎是埋怨般的语调这样说道,“别没事总是做些超出我预计的事情啊,哈迪斯和雅典娜打不起来我会很困扰啊。”
她举起手,掌心中跳跃着一簇火苗,而往火苗中仔细一看,睡着一个带着黄金狮子面具的女孩,“这个融合期也太长了。”她像是得不到有趣玩具的孩子一样抱怨道,“火种和火种,命运和命运,滴溜溜滴溜溜转的地球,噗嗤,”她笑出了声来,“人类啊,真可爱。”
就像那个叫潘多拉的少女一样,可爱到了让人愉悦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 进入考试周,在此请假半个月进入考试复习状态希望大家谅解
潘多拉最可怜的地方在于,她一切存在的意义都被神为的定格在了冥王军和哈迪斯身上,哈迪斯是她在失去一切时候唯一存在的理由,失去了这个理由她连存在的意义,最后的依托都没有了,这对于需要他人认同和必须存在精神依托的人类来说几乎比死都可怕,所以这姑娘就是一个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
☆、第六十八章
“小虎子……我的螃蟹和酒呢?”阿塔兰忒抱着胳膊挡在天秤宫前面,就算带着面具童虎都觉得自己能想象到她的表情,自从知道自己是从中国来的之后,自己常年被这个前辈敲诈各种好酒好醋好螃蟹……
童虎直接垮了肩膀,“喏!”他拎出一个竹篓,隐隐约约能够听到里面生猛的大闸蟹吐泡泡的声音,“下次别叫我帮你带蟹了,路上死了一半,还有你的黄酒和花雕倒是可以。”
“才这么点啊……”阿塔兰忒伸手将竹篓晃了晃。
“拜托,我自己家乡的东西我自己都没吃多少好嘛,你多少给我剩点自己尝尝啊,要知道这东西在我们那里只有有钱人才吃得上。”
“对你来说弄这个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阿塔兰忒打开竹篓拎了几只被五花大绑的螃蟹出来,提起旁边的花雕酒和黄酒转身往里面走去。
“圣斗士的能力是拿来捞螃蟹的吗?!哎!你去哪里?”
“找地方喝酒。”
“……”
阿塔兰忒跟十二宫内部镇守的一些侍卫打完招呼,路过射手宫的时候留了两只螃蟹在桌子上转而去了教皇厅,而等她一碗酒把萨沙呛得直咳嗽,辣的直流眼泪消灭完所有螃蟹从十二宫下来转而往占星楼去的时候,她看到蹲在训练场发呆的史昂。
“哟,小绵羊这样子倒是很少见啊?”
但是这次史昂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那轮近满的皓月,阿塔兰忒随便在他不远处坐下来,“想回去看白礼老头的话就回去看呗,当初和师匠闹别扭自己一个人跑来圣域当圣斗士,现在又想回去了?”
史昂还是不说话,阿塔兰忒站起身来,却听见这个现在已经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