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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_魔道]徒弟养成攻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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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一边旁听的魏长泽和藏色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去一个人手不多的教化司夺仙剑,听起来不是很难。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应了下来。更主要的是,他们夫妻二人眼下跟江氏的关系很是尴尬,往日的情分几乎消磨殆尽,但完全当成陌生人来处又不行,最好还是不相见,让他们出去躲了正好。至于说与江澄同行倒是无碍,他们做长辈的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见几人赞同,气氛渐渐轻松了下来,孟无咎便顺势提起另外一事:“我准备亲自带队去夷陵监察寮,看能不能将那那边的人先解决掉。”
  “夷陵监察寮,有何特殊之处?”蓝曦臣不解地问道,夷陵那个位置有些偏僻,并不是什么紧要的地方,更何况它的周边都是温氏的领地,现在直接攻打的话,算得上是深入敌营了。
  “重要的不是地方,而是那里的人。”孟无咎解释道,“驻守夷陵监察寮的是岐黄圣手温情一脉,他们那一脉修的是医道,只救人,不杀人,因为出色的医术受到了温若寒的几分重视。战场之上,难免有伤亡,温家若少了岐黄一脉,便是少了高明的医者。小伤救治不及时,便容易变成大伤,大伤容易变成致命伤,所以,我想要先解决了这一脉的人。”
  蓝曦臣垂眸深思,不得不说他说的很对,战场之上无对错,只有立场不同,然而,温情那一脉若真的不杀人,只救人的话,却因为他们不想让她救人而遭遇这无妄之灾,那他们跟温氏又有什么区别?
  江枫眠不置可否,他跟温氏刚刚结了死仇,对任何一个姓温的都没有什么好感。
  聂明玦看着他,觉得他笑得太过于虚假。就算刚正如聂明玦,也觉得这主意着实阴损。
  孟无咎见他们脸色不对,脑子一转就知道他们大约是误会了,忙说道:“几位误会了,我并不是要剿灭他们,我的意思是带人去俘虏了他们。医者,尤其是技艺精湛的医者培育不易,我只想抓他们,不想杀了他们。”
  “孟公子的意思是劝导他们为我等所用?”江枫眠温温和和地说道。
  “并非如此。我们既是与温氏作战,每一个人手中都沾染了温氏的性命,温情一脉再怎么样也是姓温的,即便与温若寒这一脉关系不亲密,若叫他们拼尽全力救治我们,救治的人越多,手中所伤温氏之人越多,于他们而言,也是有伤人伦。即便他们愿意,我也是不能做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有多少人会相信他们,愿意让他们出手医治?”不说其他人,就是在场的众人,有几个会相信的?
  蓝曦臣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许,孟无咎向他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奇袭监察寮,能抓多少算多少,他们成了俘虏,为了活命,当然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希望能用他们,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后方,为我们制药,他们熟知药性,制作战场所需的伤药必然是得心应手。当然,每份成品药再送到战场之前,我们都会一一检验过,绝不会出现假药或者有掺假的药。”他说他们是俘虏,但到了后方,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待遇,就是他说了算了,其余家族且管不到他们头上。只要今日在四大家族面前过了明路,不管日后如何,他们都不能再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了。
  金子轩满脸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侃侃而谈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在这之前,他对父亲的私生子全无好感。金光善为了跟其他人打对台戏,这些年接了不少私生子入金陵台,只不过那几个委实上不得台面,不是狐假虎威的嚣张跋扈就是没脑子的蠢货,因此,金子轩从未放在眼里过。唯有一人,出身微末,却拜得名师,修为才智都不在他之下,也是兰陵金氏闹成今日这般混乱的罪魁祸首。在知道他也要参加射日之征时,金子轩本已打定了主意,绝不在战场上输给他,谁知今日满含试探而来,想让他下不了台,却在他运筹帷幄,侃侃而谈之间突然软了心肠,若是有一个这般出色的弟弟其实也是不错的。这样出色的孟瑶,他父亲放弃了,真的不是金家的损失吗?
  相较于金子轩的纠结,更加不是滋味的是江枫眠。在场的众人中,除了跟长歌关系匪浅来旁听的魏长泽和藏色,其余都是各家族年轻一辈中的继承人,他们处理事情的手段已然是十分成熟,半点不见稚嫩,就连与他们家阿离定亲了,但也曾经不被他看好的金子轩,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也改观了不少,让人越发地觉得他的好。年长的都在家中坐镇,除了没有长辈的聂氏由长老坐镇不净世,姑苏蓝氏青蘅君、蓝启仁都没有来,金家夫妇两个也是坐镇金陵台,只有他们江家,还需要他亲自上战场。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继承人江澄被他娘教坏了,江家家训半点没有放在心上不说,反将他娘的坏处学了个彻底,让他如今不得不将孩子带在身边,手把手地教导,希望在暂时隔离了他们母子的战场之上,他还能够将江澄的性子掰正一些。
  众人商量后,便各自退去做准备。金子轩犹犹豫豫,眼神复杂地看了他半晌,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蓝曦臣看了紧跟着他身后的蓝忘机一眼,便向魏氏夫妇行礼问安,道:“不知无羡去了何处,忘机许久不见他,甚是想念。”
  藏色看了一眼板着脸,一言不发的蓝忘机,实在看不出他哪里想念了,但思及两个孩子的交情,便笑眯眯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清澜说在上战场之前再给他上一课,但是究竟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不用担心,少则三月,多则半年,他总会过来找我们的。”其实是知道的,林琼思考了很久,觉得修鬼道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告诉他父母为好,便没有隐瞒地告诉了魏氏夫妇,结果出乎她的意料的是,魏氏父母不说赞同,也不说不赞同,把决定权交给了儿子,也就是说,不论魏无羡做什么决定,他们一概支持。
  蓝忘机得了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有些不满意,但抿了抿唇,到底没说什么,只礼貌地告退了。蓝忘机走后,魏氏夫妇也下去做准备了,唯有蓝曦臣留了下来,他走到孟无咎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阿瑶近日可是辛苦了,我瞧着脸色有些不好,可见是累着了。”
  “没什么,倒是劳烦曦臣哥担心了。”孟无咎揉了揉眉心,“家里一群弟妹,都不是什么省心的玩意。我就是为他们多操了点心。”
  “忘机从小乖巧懂事,我这做兄长的,倒是什么都不曾为他做过。”蓝曦臣有些遗憾地说道。
  啊?孟无咎诧异的看着他,这是跟他来炫耀弟弟吗?想不到,清风朗月的泽芜君是这样的人。
  对于他的瞪视,蓝曦臣不以为意,脸上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温柔笑意:“阿瑶今日这般费心安排,可是想要力保温情一脉?”
  孟无咎从来没想过要瞒着他,闻言便说道:“是,也不是。固然是想保他们一脉,但我上面所说的也不算错,医者对战局的影响还是有的。另一方面,我师妹与温情关系莫逆,她求了我,要我无论如何保她一命。保一人是保,保两人也是保,既如此我多保一些人也无妨的。曦臣哥,可是不愿意我保温氏族人?”
  “并非如此,我信阿瑶,既然你说他们一脉只救人,不杀人,那因温氏的残暴而问罪他们本身就是一种错,阿瑶眼下就将他们从温氏中分离出来,无半分血债在手,日后其他家族再忆及此事,当是无话可说,更何况伐温之战不知要花费多长时间,时日久了,仙门百家怕都不记得有这一脉了。只是温氏势大,阿瑶何以断定,射日之征,温氏必败,如今便开始谋划未来?”
  “我只是信我师傅。”孟无咎狡黠一笑,“我总觉得我师傅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她要么不动,一动起来就必然有目的。现在,我师傅既然敢将所有徒弟扔到战场上,公然站在温氏的对立面,那么我猜温氏的未来怕是不怎么样美好。”
  蓝曦臣哑然失笑,他还以为阿瑶是对仙门百家有信心,对他自己有信心,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猜测。“阿瑶倒是对我信任,不怕我说出去?”
  “当然,泽芜君堂堂君子,又怎会做那背后语人是非的小人行径。”孟无咎给他斟了一杯茶,似笑非笑道,“这般胡言乱语,说出去有谁相信?”
  “阿瑶可真是聪慧。”
  “承蒙夸奖。”


第33章 
  “天地分阴阳,阴阳生万物,日为阳,月为阴,夜为阴,昼为阳,雷为阳,雨雪为阴,清气、紫气、灵气为阳,怨气、鬼气、戾气为阴,阴阳相生,阴阳互化,阴阳对立,阴阳同根,孤阴则不生,独阳则不长,一阴一阳谓之道。”
  魏无羡独自进去乱葬岗已经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林琼怕他出事,一直让系统监控他的行动,不错眼地盯着。看到他早期不得其门,偶尔尝试一次,却因为体内灵气与新吸纳的阴气冲突,还把自己搞得吐血了,她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冲了进去,告诉他不要尝试了。
  但理智阻止了她,她不能永远在这个世界不走,而她的徒弟们也不可能永远依赖她。所以,她硬着心肠,克制自己不去看他嘴角流露出的鲜血。
  好在,魏无羡完全不愧他的天才之名,在失败了六次之后,他终于摸索出了灵气与阴气的共生之法。
  阴阳,两仪,太极之道。对立共生,又能相互转化,阴极为阳,阳极生阴,阴阳本就是这样一种奇妙的存在。这是她跟系统研究了许久才确定的,在不损害金丹的情况下最适合魏无羡的道。但道这种东西,由别人告知,远远没有自己悟道来得深刻,因此她只能在日常中不着痕迹地引导。不过好在,在她收魏无羡为亲传时,因为灌顶而根植于他识海的道之真意会为他指引方向,引导他发现最适合自己的道。
  《诡道》一书,讲的不是修炼的心法,而是对于诡道起源的介绍。
  诡者,莫测也,但凡跟鬼怪、邪祟有关,在世人眼中诡异莫测的道术皆被列入诡道。诡道修行速度快,门槛低,但因为多数人取巧,为走捷径导致使用阴邪手段,为世人所不齿,但他们这一行径其实从源头就错了。
  天地分阴阳,灵气为阳,被人吸纳入肉身后,可锤炼肉身,帮助修行,故而为人所喜爱。怨气、鬼气等属性为阴,之所以为人所不容,不过是因为人的肉身一旦受到怨气的入侵,就会受到损伤,严重者丢弃性命,它作为一种有害无益的能量,受人排斥忌惮。但《诡道》一书却明确指出,怨气中所含有的怨恨、不甘等执念是可以被净化、被剔除的,剩下的就是纯粹的阴属性能量。那种能量是可以被人体吸纳受用的,副作用顶多就是身体的属性偏阴。对于追求力量的修士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
  但魏无羡本身为男子,他又修习灵气日久,身体属性为阳,如今猛不丁地吸入阴气,却是有种水火不容的感觉,他需要一点一点去摸索让水火彼此相容的界限。
  直到半月后,乱葬岗的怨气以一种缓慢而富有规律的节奏凝聚在他身侧,他整个人虽被黑气笼罩,脸上却没有半点痛色,眉目舒展,每一个毛孔都在吞吐极阴之气,同时,身上不时泛起一阵清光,阴气与灵气彼此交融,混杂在一起,却又泾渭分明。阴阳之气如正负离子,每一个正离子必然会去寻找一个负离子匹配,它们既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
  林琼这才放下了心。不愧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他的悟性令人叹为观止。
  就在林琼为二徒弟的天赋惊叹之时,她的大徒弟也带人到了夷陵。魏无羡如今已经初窥门径,剩下的就是巩固融合阶段,她在夷陵乱葬岗外设了禁制,谁也不能进去打扰到他,同时吩咐沅芷和澧兰在边上看顾,便放心地去围观大徒弟了。
  她到的时候,发现夷陵监察寮已经被她徒弟攻下了,而且因为是奇袭,双方不曾发生过大规模作战,现场情况还算是好的,死伤不多。
  她见到了温情,那个在书中一身矜傲,却被挫骨扬灰的女子。【肤色微黑,生得一副甜美相貌,眉眼却无端高傲。她身上穿的炎阳烈焰袍,火焰的红色鲜亮,仿佛在她袖口和领口跳跃。】
  作为一个被俘虏的对象,温情依旧面目冷淡,不减半分矜傲,做为一脉主事之人,挡在了所有门人面前。温家行事手段残暴,迟早会惹了众怒,百家拉扯出射日的大旗反抗温家,温情更有一种早知如此的了然,只是作为温氏中难得行为还算正常的人,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居然成了对方第一个下手的对象。她设想过很多次他们这一脉的下场,无外乎是被推入战场成为炮灰,温家胜了战争,他们依旧在这偏僻的地界不好不坏的生活,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温家败了,他们成为阶下囚,任人宰割。只是没想到,这一日竟然来得这般快。
  “温姑娘无需多虑,我今日来这一趟,只是不愿意岐黄一脉入战场而已,至于你身后的这些人,我是一个也不会动的,姑娘大可放心。”孟无咎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轻柔地说道。
  “你怕是打错了主意。”温情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讲话,谁也不是傻的,她身后的族人,老的老,小的小,那些医术精湛的青壮年一早就被温若寒征战进了战场,为战争服务。
  “无妨,日后在战场上遇到了岐黄一脉的人,我自然会转告他们诸位的安危,若是对方有意的话,一定叫各位团聚。”孟无咎依旧好脾气的说话,就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一般,半点没有面对俘虏的高高在上。
  “你…”温情气急,这人不仅俘虏了他们这些老弱病残,居然还敢将主意打到其他不在监察寮的族人身上。一直躲在她身后不敢露头的温宁感受到她的怒火,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叫道:“姐,姐姐…”见到众人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温宁脸色一白,又怯怯地缩到了温情的身后。
  “温姑娘不顾惜自己,总要照顾下身后的亲人,我看令弟性子单纯,很是不错。还有那一位怀着身孕的夫人,有五六个月大了吧,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来的及降生,看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一眼。温姑娘,这些人如何,就要看你的了。”
  温情本来满身怒气要爆发,但被温宁一打乱,那点怒气很快就消散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再抗争又有什么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护住身后族人的性命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温宁一眼,整理好自身情绪,淡淡地说道:“如今,我们岐黄一脉成了孟公子的俘虏,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如此,姑娘请。”孟无咎让开了前路,让人押送这些人到长歌,这些人里也就温情有点战斗力,其他人均不足为虑,而温情的命脉是弟弟温宁,只要拿捏住了温宁,温情就不敢出什么幺蛾子。他已经传信回了山庄,相信小八会安排好他们的。
  林琼看了整场,觉得自己徒弟果然有当政客的潜力,寥寥几句就让温情投鼠忌器。她终于从藏身处出来,让徒弟主动看到她。
  见到她,孟无咎果然很是惊喜,恭敬行礼问安:“师傅,您缘何在此?”
  “无羡在此地闭关,我闲来无事,到处走走,没想到看到无咎你这般厉害。如此轻易地就攻破了温氏的一个监察寮。只是,夷陵监察寮在温氏领地之内,你这般深入敌营,是为不智,日后切莫这般行事。”
  对于长辈的关心,孟无咎恭敬应和,但还是坚持道:“医者对战局的影响看似不大,实则至关重要,尤其是这种一看就是旷日持久的战争,我手中捏着人质,那些散落在战场中的岐黄温氏必然有所顾忌,我再晓以利害,不怕他们不倒戈,如此,我便能得不少医术精湛的高阶医者。即便不能也是无妨的,单妙手神医温情一个也足够了。云岫对金丹的研究已至关键时刻,有温情加入,必然是如虎添翼。而且,我们有温宁在手,不怕她不就范。更可况,我答应了云岫,无论如何要保温情一命,与其到了战场上面对四处强敌,还要小心不叫人伤了她,不如一开始就下手,省却无数麻烦事。”
  林琼斜睨了他一眼,为他的脸皮之厚感到震惊:“云岫怕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让你遇到温情困难之时,伸手扶上一把。”没让你俘虏人家,这对性格矜傲的温情来说,怕是一种侮辱。她们那种小姐妹的情谊,被你这么一折腾,怕是要散了,小心回头被云岫扎针。
  孟无咎眨眨眼,温柔浅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战场之中瞬息万变,自顾不暇,如何有精力再去注意旁人。在大战之前解决,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我相信云岫是不会怪我的。”
  行吧,你长的好看,你说什么都有理,只是“你这般费心,只为了尽早将她这一脉从温氏摘出,为何不与她言明?”毕竟,怀抱感恩之心的效力总比被强迫不得不做事来得强吧?
  “师傅,我来这里一为战局本身,二为师妹相托,本就不是为温情而来,将他们从温氏摘除是真,俘虏他们为我效力也是真,如何谈得上恩情一事。师傅您觉得温氏失了民心,他日必败,温情这一脉日后必定受其所累,但在多数人看来,百家射日无疑是痴人说梦,我说是为了她好,她就能真的相信吗?与其费心让温情相信我为了他们布局日后不受累而感激我,还不如就着他们俘虏的身份,我也能正大光明地差事他们,日后如何,且待日后分说。”
  林琼认认真真地看了徒弟一眼,许久之后才道:“无咎啊,聪明是你的长处,但是,聪明太过于外露,是会遭人嫉恨的。”小心被人套麻袋往死里打,林琼觉得自己手有些痒。
  “多谢师傅提醒。”孟无咎笑了笑,一如既往地温柔乖巧,“我一定会勤于修行,争取谁也不能套我麻袋。”
  “呵…”


第34章 
  射日之征如火如荼,赤峰尊聂明玦在河间战场斩首温旭,并将其头颅挑于阵前示威,鼓舞士气。但同时也迎来了温氏的疯狂反扑,兰陵金氏金子轩带着金氏门生在战场支援他。
  云梦江氏在姑苏蓝氏的帮助下有条不紊地收复云梦失地,将温晁从云梦地界逼退。江枫眠留在云梦处理收复失地的各项事宜,已经夺回佩剑的江澄与蓝忘机各自带着大队人马,紧追在温晁身后,就算不能活捉了他,也要最大程度地耗损温氏的力量。未过多久,两人带着一批修士赶到了温晁藏身的监察寮,准备夜袭。
  谁知温晁不知从何得知的消息竟是以逸待劳,敞开大门等着他们进入。
  温晁这些时日损兵折将,身边人手巨减,但他身为温若寒的嫡子,身边到底有温逐流等高手护持,把所有人员拉上,摆开阵势来,还是有几分看头的。
  他跟蓝忘机和江澄可谓是新仇旧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见面就扭曲了一张脸,恨声吩咐道:“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温氏的门生向前冲杀,他自己反而后退向监察寮内走去,温逐流紧跟着他。
  还没有走到里屋就看到王灵娇背着个小包裹,脚步慌乱地走了出来,看到去而复返的温晁,舔着笑脸粘上去,媚声道:“温公子,我们这是要回岐山了吗?我已经收拾好行礼了,可以走了。”
  王灵娇在温晁身边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久到他已经从喜爱变成了厌烦,王灵娇有自知之明,所以她在里面没见到人,以为温晁将她抛下了,便草草收拾了行礼,追了出来。谁知道刚走几步就遇到了温晁,忙压下心中对他的不满,讨好地媚笑。
  温晁看到她那个紧张兮兮的样子,也不觉得好看了,不耐烦地骂道:“你要走自己走,别来烦我,滚滚滚!”
  王灵娇探头看了外面一眼,蓝家的白色校服、江家的紫色校服正和温氏打得正酣,她这个时候往外跑才是找死。再说有温逐流这样的高手在身边,还有什么地方是比温晁身边更安全的。遂赖在他身边,半步也不愿意离开。
  都被人打到家门口了,温晁心里正烦,骂了她几句也骂不走她,只能随她去了。外面的战斗越发激烈,蓝忘机和江澄都爆发出了最大的战斗力,杀红了眼,温家的修士渐渐不敌,正在一步一步后退。
  眼见着他们就要冲进来了,温晁猛地摔了茶杯,怒吼道,“温逐流,温逐流,你去,给我杀了他们。”
  江澄看到温逐流,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怨恨,就是这个人,带头血洗了莲花坞,杀了他们无数的门生,害他娘被藏色散人打了一掌,重伤在身,害的他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被人耻笑。江澄抛下正在缠斗的对手,径直向温逐流冲过去。
  蓝忘机看他这般冲动,只皱了皱眉,袖中琴弦飞出,如发丝一般细的琴弦,瞬间缠上了对方的脖子,深入皮肉,切骨削肉如泥,瞬间便灭杀一人,右手避尘向后一挡,隔开了因为江澄的离开,而把目标放在了他身上的温家门生。
  江澄跟温逐流的修为本就不在一个水平,攻向温逐流凭借的是自己满腔的恨意,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他的修为并没有提升多少,哪怕他娘虞紫鸢因为担心他在战场的安危,而把紫电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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