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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穿女]还珠之容嬷嬷的空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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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四基开口道:“皇上,十二阿哥定会安然无事的。”
乾隆冷哼声:“你们这帮奴才除了拍马屁,说好话,还会做什么?”
此时的永璂已经迷迷糊糊地说不出话来,头上冒着细汗,四肢冰凉。
“要是十二有个三长两短,朕就要了你们这群奴才的脑袋!”
听到这话,容四基的脸上倒没多大的反应,他只知道乾隆是真怒了。自打出了宫后,容四基见永琪气色大好,身子也不错,就也没怎么费劲给永璂做糕点吃了。没想到这一疏忽,既然还引来了这事。
第二日,弘昼早早地就带着多隆来了。多隆跟在弘昼后头,提着大袋小袋,脸上笑容灿烂。此时,两人还不知道永璂中毒的事情。
弘昼见多隆用心良苦,笑着摇了摇头,朝多隆道:“给容嬷嬷准备了什么?拿来给爷瞧瞧看!”
多隆笑道:“也没什么,就是些补品,给容嬷嬷补补身子。”
“还真是有心了。”弘昼悠悠地走在前头,不多时,停住了步子,朝多隆伸出手道:“这补品爷帮你拿过去给容嬷嬷,你先在这候着?”
多隆怔了怔,道:“王爷,真不需要奴才跟您进去吗?”
弘昼瞥了眼多隆,这小子该不会认为自己是想抢他的功劳吗?
他笑道:“放心,爷只想跟容嬷嬷说几句悄悄话罢了。
☆、第六六章
容四基是在门外见到弘昼的;嘴角忍不住一抽。上回跟弘昼的谈话,他还记忆犹新。弘昼那时确实说会守住他卖人参的事情,但他可跟弘昼这个王爷不熟。所以这话;他也只信了几分罢了。
容四基看了眼弘昼手里拿着的东西,换上笑颜;客气地请了安,随后问道:“王爷,这是来看十二阿哥的吗?”
十二阿哥?弘昼怔了怔;乌黑的双目盯着容四基;他今日来主要是为了找容四基,这又关十二什么事了!容四基被盯得有些不舒服,只好将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了,显得有几分不自然。
弘昼见状;觉得有几分意思,笑了笑道:“十二阿哥怎么了?”
“昨晚上十二阿哥中了毒,皇上和皇后陪着忙活了一夜。这会子,毒总算是解了,但是十二阿哥的身子还虚得很,还睡着呢。”
弘昼略微沉吟,又问了些十二阿哥的状况,颇有几分好奇。真不知道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对十二动手。如今,皇上对皇后母子看重得很。
容四基见弘昼站在外头说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落在他的脸上,没有移开过。他心里盼着弘昼能早些进屋看永璂去,盯着自己是看啥劲呢?
“好,爷去看看他!”弘昼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就递了上去。容四基忙伸手接过,发挥拍马屁的功力,赔笑道:“王爷真是有心了,十二阿哥要是吃了您送来的补品定会好得更快些!”
弘昼看着容四基的说时的欠扁样,脸上带上柔和的笑,道:“给十二的补品还在路上。这是给你的!”
此话一出,站在不远处的多隆,嘴角不禁一抽。到底是谁送给谁的,这王爷还真敢说这话。
容四基凭借着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的经验来看,弘昼今日的举止有些不对。他觉得自己成了容嬷嬷,自当是长了眼睛的人都不多瞧他几眼,万万没想到弘昼三天两头地都能跑来跟自己说上几句。当然说话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弘昼说话时的神情却让他浮想联翩。
容四基身上的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他想挤出个非常友好惊奇满足的微笑,但一展开却显得有些抽象。
“奴婢先谢过王爷了!”
弘昼笑嘻嘻地转了转手里头的扇子,笑得如沐春风,好像很享受容四基这声谢。他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多隆,道:“其实这些是多隆送来的,这小子也体谅嬷嬷你伺候皇上和皇后辛苦。所以,在给皇上和皇后备礼时,还特地给你备了份!”
穿来这么久,容四基终于了解到穿成容嬷嬷的好处了。
容四基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多隆,跟上回在街上见到时,显得有些不一样。今日的多隆穿了一身淡青的马褂,外头配了见深紫色的巴图鲁坎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来前定是费了好一番心思。
容四基也给多隆请了安。
弘昼瞅了眼多隆,只见这小子还站在远处,看那状况,好似自己不叫他,他就不敢靠近般。还真是个听话的主儿。
弘昼朝多隆招了招手,多隆见状,笑嘻嘻地上前,腋下还抱着几个精致的盒子,一看就价值不菲,花了不少心思。
几人寒暄过几句后,容四基只见多隆红着脸,神色很是认真地朝自己问了句。
“容嬷嬷,我想向你打听打听兰馨的事儿。”
…………………………
容四基拿着弘昼送来的补品,神色凝重,都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事实还果真如此。没想到多隆还真打上兰馨的注意了。多隆是个纨绔子弟,在京城里,人人皆知。想必连兰馨都有所耳闻。思及此处,容四基越发地觉得这事不好办。
容嬷嬷是看着兰馨长大的,所以,在容四基的记忆里也有许多关于兰馨的事儿。容四基在心里也是想帮多隆,但兰馨也是个死心眼的,认准的事情,九头牛也难以拉回。眼下,富察皓祯跟白吟霜的事情早就弄得人尽皆知了,也不知道兰馨此时的反应如何。
乾隆和那拉氏见多隆来看他们,也无暇顾及。等多隆请了安后,乾隆和那拉氏就一脸担忧地望着床上的永璂了。
眼下,乾隆的脑子里就想着一件事,要是让他晓得是谁害了永璂,必定要扒了他的皮。
多隆也很合适宜地说了些安慰的话,大抵就是十二阿哥福大命大,定会快些好起来的。这些话,乾隆和那拉氏也听容四基和太医念过几回,要是再多几回,耳朵定是要生茧了。但多隆在十二生了病后的第二日就赶来,说这话时,还显得有几分真诚,一时间让他们增了不少好感。上回在街上,多隆递了两锭银子给柳青柳红兄妹时,乾隆和那拉氏就觉得这小子有情有义,只是不善表达罢了。如今瞧来还真是个回头的好浪子。
走前,乾隆还晃来多隆,问了他一些他阿玛和多隆的情况,神色关切。再加上乾隆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那模样就是个和蔼的长者,一时间,让多隆觉得站在自己跟前的不像是大清的皇帝,更像是一个略显沧桑的寻常人。也是,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富商贵胄,无论他们平时过着多么优渥的生活。到了最后,还是一个会为自己儿子操心忧愁的普通人罢了。
………………………
晚上时,永璂躺在床上发着高烧,乾隆也顾不得多少了,这微服私访的事,他也不管了。乾隆立马让人去把几个厉害的大夫都请了来,不仅如此,他还派人把封锁了客栈。看这架势,他是不抓出这下毒之人就不罢休了。
几日过去,皇后为了照顾永璂,人也消瘦了一圈。
容四基帮永璂熬药时,常在里面加些灵泉水。永璂的脸上也渐渐恢复神采,小嘴一张一合地朝皇后嘟哝,说是想吃东西。皇后差点喜极而泣,这儿子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总算是回来了。
永璂病情好转后,乾隆也没耽搁,很快就让人备了舒适的轿子,回了宫,结束了微服私访。至于永琪,乾隆连问都没问。
走前,弘昼又来了。这一日的他不知为何神色有些凝重,他负手立在乾隆和那拉氏跟前,眼神自始至终都没落在容四基身上。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这种情况之下,容四基该是舒坦了。可不知为何容四基的心里隐隐有些失落。那种失落感,让他觉得有些惴惴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流逝。
“容嬷嬷,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没想过要告老还乡?出宫养老呢?”
这是弘昼问容四基的话,容四基怔了怔,他穿来这么久,本就一直为自己出宫养老做准备。有时候,这种事情看似遥远,但其实就是差了一步而已。眼下,皇后和乾隆重修旧好,皇宫里的事情也尽在掌握之中。他要是向皇后开这口,皇后或许真放他离开。
但不知为何,这时的容四基觉得时候还未到,宫里头的事情好像还没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留恋。这种想法不停地溢上来,他还不能离宫!
于是乎,当时容四基就尽显一个衷心奴才的姿态,一脸‘忠于皇上,忠于皇后’的表情,回了句:“奴婢还想多伺候皇上和皇后些时日!”
弘昼笑得意味深长,他总觉得容四基这话违心的很,但也没当面拆穿。一双白白净净的手里掏出了块玉佩,握在手里,捂得热热的,就如同他此刻的心。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手中的玉,想递出去,但又显得有些忐忑。中指轻轻地刮了下手中的玉后,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末了,弘昼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理了理袖子,眸子专注地盯着被理着的袖子上,长长的睫毛下垂,好似在掩饰着什么,嘴角依旧笑得没心没肺:“以后要是容嬷嬷哪日出宫了,可以来找爷!”
……………………
皇宫里,容四基早已把弘昼的话给抛在了脑后。他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每天依旧是看着妃嫔来请安,然后背挺得直直地立在皇后身后。
空间在不知不觉间又升了一级,容四基一直不知道空间升级到六级后,自己所住的木屋也能变得更高级些。也就是所谓的居所升级。
这个木屋已经不似原来那般的简单,周围的木窗变成了玻璃窗,雅致的浅绿色窗帘遮挡住了外头射进的阳光。屋内;原本就是冰凉的石地,此时也成了实木地板,简洁大方。当花盆底鞋踏上去时,就能发出‘噔噔’的声响,格外清脆。门外头也多了几阶白白的石阶,让屋子看上去比过去气派了几分。
容四基很庆幸,这空间里虽只有自己一人,但里头的事物仍是变化着。所以,身处在这,每回都有新的惊奇,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容四基放松地闭着眼,躺成一个‘大’字,靠在大床上睡着觉。
没多久,一阵有力的敲门声响起。而发出这阵响声正是空间里头的木门。
容四基开了门后,外头空空荡荡的。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桂圆和八宝粥也被这道声音惊醒,但都显得有些不明所以。而容四基的脑里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来继续码字码字。
☆、第六七章
没过几日;就传来了多隆立了功的事情。听说是他找出了给永璂下毒的凶手,容四基初一听,还觉得有些惊奇。这小子怎么这么长进了
听完皇上和皇后的对话后;他也知道了个大概。原来是多隆在这几日跟着衙门里的人呆在客栈里头办案。给永璂下毒的人正是白莲教的教徒,他装成平民百姓;混在客栈里头。这位教徒一直寻不着机会给乾隆等人下毒。一日,他见着永璂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头,就装成小二的模样;送了杯奶茶进去。
永璂那会毫无防备;只觉得天气又闷又热,喝杯奶茶刚好可以解渴。奶茶下肚后,就成了这幅模样。话说,这个白莲教的教徒本可以逃走。但是他不甘心自己只是害了个小阿哥而已。一向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他;决定留下伺机而动。
想法总是美好的,但现实则显得很不一样。还未等他得他动手,乾隆就已经察觉到了此事,让这位教徒当即没了任何机会,还让人把客栈给包裹得严严实实。
而弘昼那时也收到消息,说是有几个白莲教的教徒也悄悄进了京城。在这种时刻有如此举动,目的确实明显。弘昼也是经历不少风风雨雨,见多识广,知晓些白莲教的手段。他当即就让多隆乔装成白莲教的教徒在客栈外用他们特有的信号与他们取得联络。没多久,这个下毒之人还以为是组织里头遣人来寻他回家了,忙屁颠屁颠地凑上前去,却不想挨了多隆的一顿打。叫你欺负爷的小舅子!
永璂的病情慢慢地好转。这些日子来,福康安也常来探望他。长着包子脸的福康安时常拿着本书坐在永璂的床前念给他听,声音稚嫩,听在耳中,仿佛是羽毛挠在心头的那般痒痒的感觉。永璂听得很开心,小脸蛋往被子上蹭了蹭,露出了个满足的笑容。而福康安则压根没看到十二阿哥的表情,继续埋头苦念。他进宫之前,傅恒就交代过要好好听话,别惹麻烦。福康安很听话,一直把这话记在脑中。于是,十二阿哥说是要想听书,那他就乖乖地念。他的小脑袋低低地垂着,露出光溜溜的秃瓢头,神色认真,白白的小爪子划过书页,书声琅琅。
“对了,我不在时候,可有人欺负你?”
福康安眨巴着乌黑的眼睛,摇了摇头,颇有几分惊奇地望着永璂,怎么会有人欺负自己呢?
如今,福康安是永璂的小跟班。永璂自然是要罩着小弟,不能让他受一点委屈。再者,他问这问题时,脑袋里闪过的是永瑆的那张笑得很是无害的脸蛋,神情不由地凝重起来。
最后他吐出一句:“平日里记得离十一阿哥远些。”
这句话让比永璂还小几岁的福康安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干嘛要离十一阿哥远些呢?他记得十二阿哥不在时候,十一阿哥还来看过自己,给自己塞了几颗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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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并不打算邀功,所以这受赏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多隆的身上。至于赏赐,金银珠宝自然是少不了的。不仅如此,乾隆还让多隆当了自己跟前的一等御前侍卫。这官职很是神气,多隆很受用。换上侍卫装后,在乾隆的养心殿前逛了圈,觉得很拉风。周围都是他人羡慕的眼神,但这些不是多隆最想要的。进了宫的他多想见见兰馨。
多隆记得儿时,第一回看到兰馨时,她还只有一丁点大。那时候的兰馨父母双亡,被多隆的阿玛带到了王府里小住了几天。那时的多隆很是调皮,时常拿着个毽子在院子里头踢。多隆的额娘也时常嘲笑多隆居然爱耍毽子,这可是女娃子才爱玩的。多隆却只是撅了撅嘴,继续自顾自地玩着,小辫子也跟着毽子的节奏上下摇摆着。
一日,多隆去寻被自己踢飞的毽子。寻了会,没瞧见毽子,倒是瞧见了正住在他家里头的兰馨。那时的多隆只是远远地看着兰馨。兰馨坐在亭子里,白色的丧父包裹着她那小小的身子,莲藕般细白的小手,上面还沾着泪珠。
多隆觉得那时的兰馨仿佛用一阵风就将她吹走般,很是娇弱。再加上当时的兰馨哭得梨花带雨,一双眸子里不停地往外流着泪珠子,那模样伤心极了。多隆瞧了半晌后,不知为何,心情也莫名地低落了起来。
多隆时常溜到兰馨的院子外头,探着脑袋往里头瞧,一双黑亮的小眼睛不断地里面瞅。他瞅不找兰馨,便迈开步子,欲溜进院子里头。
守在外头的丫鬟和小厮自是知道多隆是个混世魔王,但主子吩咐过了,不能让小主子进去打搅兰馨格格,于是,他们就好言相劝,拦下了多隆。
多隆撅了撅嘴,跟蚯蚓似的浓眉紧紧地皱起,一脸不快,他调皮地拿着弹弓往小厮身上弹了几个后就扫兴地离去了。路上,多隆的心里满是失落,踢着脚下的石子。怪自己那日在亭子旁见了兰馨后,怎么就成了个哑巴乌龟了呢?
多隆也觉得自己儿时对兰馨的感觉仅仅停留在好奇的感觉上,那并不代表什么。
等到宫里头嬷嬷太监来接兰馨进宫时,多隆还是没跟兰馨说上话。多隆觉得那时的兰馨或许都不知道有他这么个人吧。
一次他有幸跟着弘昼进宫参加宴席,给老佛爷贺寿。那一日,穿着一身深蓝宫装的兰馨就立在老佛爷身后,精致的眉眼,就跟小时候一样。兰馨轻轻弯起的唇角,让他感觉好似有一阵清风拂过千朵万朵的莲花,整颗心也随着那些莲花一样晃着晃着。
自打那后,多隆就时常跟着常往宫里跑的弘昼混了。弘昼进宫是公事,多隆情愿当个跑腿的跟着一起来。
多隆当然不能进后宫,但他身处在紫禁城里,一想到自己跟兰馨处在同一片屋檐下,心里不知怎么地就感觉踏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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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多隆的印象当然是越来越好了。一日,兰馨跟着她去逛了御花园。眼下,已是夏日,花园里头蝴蝶翩飞,鸟语花香,一片生机。
皇后心里也想促成兰馨和多隆,但促成,也是要讲个你情我愿。兰馨虽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这么多年的情分下来,也跟亲生无异了。
皇后为了兰馨的亲事,也跟容四基讨论过。在宫外头,富察皓祯和白吟霜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她们怕兰馨为此伤心,更怕这丫头吊死在一棵树上。若是如此,那就太不值了。
所以,在回宫的这几日里,皇后曾小心翼翼地试探过兰馨,偶然提起宫外头的富察皓祯纳了妾的事情。
是的,被小燕子踹伤后的富察皓祯,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几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相继来看过,都对富察皓祯的伤束手无策。富察皓祯从此不能人道,但白吟霜恰巧在此时怀孕了。雪如没办法,只好让富察皓祯把白吟霜娶进了门,给了妾的位份。对外,雪如自然把富察皓祯不能人道的事情瞒得密不透风。
此时的兰馨自然早已得知富察皓祯纳了小妾,心里很不是滋味。虽说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是常事,但是她一想到在心里扎根多年的人,却是先娶了别人。心一点点地跌落谷底,指甲在手心掐出了个红印子,疼极了。
皇后出声道:“本宫在宫外头见过富察皓祯。前些年,外头的人都传他是个善心!他买了白吟霜,让她用不着流落街头,这看起来确实跟善人搭上了点边。但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就跟个纨绔子弟无异。”
兰馨没有出声,手里的帕子被拧得紧紧。容四基看了皇后眼,皇后的一双凤目看着前方,冷冷的侧脸,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看来皇后今天是铁了心要扳回兰馨了。
皇后若是要拉兰馨回头,自然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熟知。
“他把白吟霜养在帽儿胡同里,两人整日风花雪月,把孝德抛之脑后。白吟霜未婚先育,也是伤风败俗之举。”皇后打心里底是不喜白吟霜,在男人面前装得柔弱无比,可心里头就是一只充满心计的狐狸,这让她想到了令妃。那个跟自己斗了半辈子的女人。
容四基也兰馨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也出声劝道:“格格,娘娘这番话都是为了您好。她知道您心里记挂着富察贝勒,但是富察贝勒已经心有所属。再者,他也跟外人口中所传的那般相差甚远。”
皇后叹了口气,拉过兰馨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容嬷嬷说的话,真是本宫想说的。本宫知道你的心里也苦,但很多事情是强求不得!还有,你要知道宫外头的事情不必宫里头简单。古人常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话用在富察皓祯身上倒是反了,岳王夫妇为了这个儿子用心良苦,明明是一件放了白狐的小事,却让人把它传得人尽皆知。之后,本宫也没瞧见他再放过什么白狐白兔了。兰馨,皇额娘知道你也是个聪明人。你也好好想想这些事情,什么是值得的,什么是不值得的。”
兰馨咬唇,带了点哭腔,道:“皇额娘,容嬷嬷,兰馨懂你们的意思。可兰馨也不知自己是怎了。”
皇后放柔了目光,柔声道:“本宫不逼你,你慢慢地想,想通了后,再跟本宫说!到时候,老佛爷和本宫再给你指门好婚事。”
容四基在一旁看着兰馨的神色,他能懂兰馨的心。看来多隆这小子还得再等些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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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章
容四基回了宫后;金锁就跑来找了他。那一日,金锁的面色很不好,一双红肿的眼睛;让人瞧着生了几分怜惜。
容四基总觉得这丫头下一刻就要哭出声来,立马柔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跟容嬷嬷说说看。”
金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容四基。自打金锁烧了紫薇的信后,紫薇对金锁就不如过去亲切了。在金锁眼里瞧来,她家小姐是那么地善良。无论外人做了什么;她都会无条件地原谅他们。但是这回不一样了;她家小姐受了福尔康的挑拨,开始处处防着她,还把她调到了小厨房里,这让金锁很是伤心。
紫薇和尔康的信还在来回寄着;某天,金锁甚至还看到了福尔康偷偷摸摸地溜进漱芳斋的场景。这一切,金锁都不敢跟外人言,她去劝紫薇。紫薇只是一脸幸福地对着她感叹爱情的美好。
容四基听了后,心里干笑了几声。福尔康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敢情是趁着皇上和皇后不在,就开始放肆了吗?
金锁的眼泪珠子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呜咽道:“容嬷嬷,这件事情要是被人发现了,那我家格格的名声可得怎么办呢?”
紫薇做到这地步,必然是不想要这名声了。眼下;容四基看得很清楚,紫薇就跟原著里的一样,视爱情为命,其他一切在紫薇眼里看来都是浮云罢了。
见金锁哭成这幅模样,容四基也不好开口打击她,只好温声相劝,“你先别急,过几日,我去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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