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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穿女]还珠之容嬷嬷的空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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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真是难猜。这十一阿哥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乾隆当然要派人去查了。他让人好好把永瑆出事的那块地盘查了好几遍,最后,侍卫来报说刺死小太监和马匹的箭上写了个‘璋’字。不用多想,这箭就是永璋的。
乾隆硬生生地把侍卫递来的箭摔在了地上,眼中迸射出的火光,让旁边站着的侍卫们望而生畏。
“这个不孝子是想气死朕吗?”
周围的人闻之,必然是要劝乾隆息怒。但这怒该怎么息呢?乾隆很痛恨手足相残之事,况且十一才只有九岁而已,这永璋还真是下得了手!
“不用多说了,朕要是连这点家事都处理不好,传出去还不得让天下人耻笑!来人啊,先把这孽障关进宗人府去!朕要看看这孽障还能给朕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个结果永瑆很满意,所以被子遮住他那张哭花了的脸时,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原来,干掉一个阿哥如此简单。那么接下来,永瑆希望永璂最后也不要再回来了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啊,明天继续啊!
☆、第七三章
晚上时;永璂回来了,是由一个小太监背回来的。外头的天早已变得黑漆漆的,永璂也受了了些伤;手臂上额头上青了一大块,明显是摔着的。他趴在太监的身后;显得很是虚弱,浓眉痛苦地皱起。
皇后看得心疼不已,忙让太医来看。好在伤得不算严重;都只是些磕着碰着的小伤罢了。
“这又是怎么了?十二阿哥怎么好端端地就伤着了?”乾隆这话是问永璂的随行太监的;声音中的冷意只击人心。
小太监慌慌张张地回话:“回皇上的话,十二阿哥的坐骑行到一般时,不知为何就开始…跟发了疯般乱撞乱吼,后来…后来……十二阿哥他就从马背上摔…摔了下来……”
“没用的东西!”乾隆怒不可遏;朝小太监踹了一脚,当即把他踹得四脚朝天。容四基看在眼中,看来今日的乾隆是发飙了。也是,一日之中,自己的三个儿子都出了事,是谁都会抓狂的!
永瑆听到永璂安然归来的消息后,轻笑了几声,那笑声略显阴森,落在周围的小太监耳中,都不禁心颤。十一阿哥这又是怎么了?
等夜深时,有人偷偷地溜进了容四基的屋子里。这人是白日里皇后暗中派出去保护永璂的暗卫,可能连乾隆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只有几人,只听命于皇后。
“白日里,十二阿哥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后跟乾隆呆在一处,自然没闲空出来会暗卫。于是这事就落到了容四基身上。
“确实是十二阿哥的乌珠穆沁马出了点问题,奴才仔细查过了,应该是有人给他吃了点药,所以才使得它才发了疯!”
“看来是有人打主意打到十二阿哥身上来了!那……你查到是谁了吗?”容四基坐在那,手中握着一盏茶杯,热气腾腾的水汽升起,吹过鼻尖,温温热热的。
“这…奴才还没查出来!”
容四基又问道:“那你知道该从何入手吗?”
暗卫低头道:“奴才……正在想。”
容四基把茶盏放在桌子上,嘱咐道:“去查查其他阿哥的人是否有动过十二阿哥的乌珠穆沁马!”容四基没有点出要具体查谁,但是心中早就有了个答案。白日里,永璋被抓了起来,而被害的则是永瑆。这永瑆本就不是什么善主,所以到底是谁害谁也难说。况且,永瑆早就已经盯上了他,眼下,自己是站在永璂这方的。若说永瑆要跟永璂友好相待,怎么想都觉得有些难。
思及此处,容四基又特地道了句:“对了,十一阿哥那你要好好地查!”
…………………
实际上,皇后派人查的同时,乾隆也派出了侍卫查。只是一个明着,一个暗着。都说乾隆身边的侍卫是大内高手,一个个都武功高强,办事麻利!但不知怎的,到了这会,跟皇后的暗卫一比,却被甩在了后头。看来皇帝身边的人未必就是最得力的!
过了几日,暗卫来禀报容四基只是说在永瑢那发现了那日乌珠穆沁马所食的药。
容四基只觉得这事情玄,很难说这事情就是永瑢办得。宫里头的事情真真假假,哪能光看表面就猜透了。就算这事真是永瑢办得,也可以暂且先把他放放。要知道永瑆是个穿越来的现代人,还带了个空间!所以十个永瑢都没永瑆来得棘手。紧急关头,还是先分得清轻重才好!
“你去把那包药送到十一阿哥那,记得藏得好些。最好留下些蛛丝马迹,皇上那边也该等急了!”容四基怕永瑆太过机灵,先他们一步就发现了这些药。容四基想到自己那日摔碎了的镯子,心里又琢磨了半晌。自己是用镯子进得空间,真不知永瑆的空间藏在何处?
只要永瑆有空间,那容四基要对付永瑆就得难上一分。
翌日,容四基倒是很殷勤地跑去探望永瑆,送上备好的吃食。这也是皇后嘱咐的,皇后在人前做得很好,两个阿哥之间,都尽量待得相近,都不偏了谁。
“十一阿哥,您瞧瞧您,这么大的热天居然裹着这么厚实的被子!难道不热吗?”说着容四基就拿着帕子去拭永瑆额上的汗珠。永瑆伸手推开容四基的手,容四基倒是毫不在意地把手移到了永瑆的被子上,帮他理了理。
永瑆的目光在容四基的脸上顿了顿,很快,他就移开目光,扬着头,嗤笑道:“容嬷嬷果然是宫中的老人,比我身边的那些个太监宫女会伺候人多了!”
容四基笑了笑,这话要是在外人耳中听来,说不准是夸赞,但容四基一听,总觉得有些变味。
永瑆又道:“容嬷嬷做了这么多年的嬷嬷,感觉如何?比起‘当年’,感触应该挺深的吧?”
永瑆的声音很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容四基,嘴角似笑非笑。
这会屋内的太监宫女并没多少,在的都站得比较远,床边的轻声细语,他们也听不真切。
永瑆这话是在问他,穿成老太婆的感觉如何?容四基可不想让永瑆心里头乐呵,很违心地摆出一副淡然的姿态,“感触确实有些深,但随遇而安,知足常乐,奴婢一直谨记这点,所以这样的生活,奴婢很满意!”
永瑆挑眉,继续带着笑意道:“满意?你当真满意吗?”
容四基露出一脸‘我满意得不能再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每点一下都充满了力量,看得永瑆的嘴角抽了抽。
“我不信!”
不信,拉倒!容四基也懒得再解释。
容四基低头间,见永瑆伸出手来拉了拉被子。容四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永瑆指上的细红绳所吸引,那红绳很细,平时若不仔细观察,也难留意到。还有便是过去的永瑆可不曾带过此物!
“十一阿哥的红绳可真别致。”
永瑆的右手在忙握住了左指上的小红指,很快,他又略显缓缓地松开,把双手塞到被窝里,背对着容四基道:“一根红绳而已,容嬷嬷若有兴趣,等会我就让人给你送一箩筐去。”
“那奴婢就先谢过十一阿哥的恩典了!”
早已进了屋子,只是双手环胸站在屏风后的弘昼悠悠地开了口,“什么红绳?让容嬷嬷这么夸赞?十一阿哥,可得拿出来给皇叔瞧瞧看!”
☆、第七四章
永瑆的身子僵了僵;苍白的脸上露出个牵强的笑容:“真没想到皇叔也有此雅兴!不过就是根红绳而已……永瑆就不拿出来献丑了!”
弘昼看了眼容四基,此时,容四基的那双核桃眼正朝他露出了一丝恳求。突然间;弘昼的心里头不由地欢快了起来。没想到容嬷嬷也会露出这样的神色,真是有趣!起初;弘昼见永瑆对红绳的反应时,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细细想过,不就一根红绳罢了;哪有那么多事?
可是现在;容四基的表情却让他觉得这里头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莫非还真是什么宝?”弘昼从容地坐了下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腰间的佩玉,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容。
永瑆知道弘昼的为人,表面上无所事事;可是那层皮下面却是精明极了,活脱脱的就是只老狐狸,他若想要知晓的事情,必定会相近法子弄得水落石出。好在这红绳不就让他看一眼而已,并未大碍。
“并非是什么宝,永瑆只是听宫里头的嬷嬷宫女说系根红绳子能保平安也就带了!”永瑆眨了眨眼睛,笑得天真。什么宫女,什么嬷嬷,还有什么保平安都是乱扯。眼下,是要混过这关才好。
“原来如此。”弘昼略微低头,目光顿在永瑆的手上,好似还不甘心如此。
永瑆突然咧嘴笑了,很主动地道:“皇叔若真要一瞧,永瑆也不好扫了皇叔的兴致!”
这话听得弘昼很舒服,他那纤细的手指绕了绕玉佩下方的红绳子,然后满脸笑意地接过。
等绳子回到永瑆的手中时,永瑆撅嘴,嗔道:“都说了是寻常的绳子,皇叔现在该信我了吧?”
弘昼笑着点头,“怎么会不信,皇叔也只是好奇才想看看而已。”说着,弘昼的目光又似有似无地落在了容四基的身上。那肥嘟嘟的脸,粉红的唇瓣,看得他心中一荡。
………………
两人陆续出了永瑆的屋门,一前一后,一个抬头挺胸地望向前方,还有个则神色凝重的落在前一个的身上。容四基知道弘昼动了手脚,但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正当容四基纠结之际,弘昼顿了顿步子,停在了一棵大树前。炎热的夏日,毒辣的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零零碎碎的影子。容四基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湿了额前的碎发。那身浅绿的旗装不像过去那般紧紧地裹在身上,反倒显得有丝松散之感,穿在她身上后,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极好,前后凹凸有致。再衬上旗装上淡雅的竹子花纹,整个人看上去更有风韵了不少。
“容嬷嬷,你该怎么谢爷呢?”弘昼的手指绕着一根细红绳,意味深长地望着容四基。
怎么谢他?容四基确实想过,可是他也没想出什么答案。那些金银珠宝,想来弘昼也不稀罕,若说投其所好,容四基想到的只有祭品,不过送他一箩筐的祭品当做谢礼,未免显得有些诡异了。
“王爷想要奴婢怎么谢呢?”
弘昼抿了抿嘴道:“真没想到这红绳对容嬷嬷来说也这么重要!容嬷嬷是不是跟十一阿哥之间有什么事儿……”
容四基没想到弘昼是想试探他这事,他倒是镇定,露出个从容的微笑:“没什么事儿,奴婢一向尽心伺候主子。十一阿哥待奴婢也很友善。至于这红绳也如十一阿哥所说是件寻常物,奴婢早些年也喜欢在手上系一根。所以,见到时有些感触,便多问了句!”
“是吗?”弘昼嘴角含笑,话中的语气带了些质疑。他又不是傻子,容四基刚才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但是他看容四基不愿说。而且……容四基此时还笑得如此坦然,让人瞧不出一丝破绽。
“既然如此,爷就把这红绳就给容嬷嬷当个念想了!”弘昼本就没打算为难容四基,他拿这红绳还不是为了容四基呢?
容四基怔了怔,伸手接过,然后福身道,“奴婢多谢王爷!”
……………………………………………………
容四基拿到绳子后,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晚上时,他把红绳平放在桌子上,他心中也带了点期待,希望能像上回一般进入这个空间。可是半晌过后,绳子毫无动静。
容四基郁闷地叹了口气,拿过绳子把它系在手上,躺到了床上。
睡梦中,他又来到了那栋别墅前,长满大树鲜花的花园,高高的石阶。推开门后,沙发上依旧蹲着一只猫。此时,它睁着朦胧的睡眼望着容四基,然后……开口说话了,“你又来了!”
容四基脚下的步子顿了顿,很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会说话?”这是只会说话的猫?天啊!
猫又慵懒地寻了个舒适地姿势卧好,朝容四基懒懒地道:“我是这个空间的管家,负责帮主人看管这个空间,还有……”它顿了顿,甩了个鄙视的眼神给容四基:“我会说话!”
容四基心中干笑了几声,又是一个管家,看来跟桂圆差不多。
容四基并未多想,就又朝猫管家问道:“请问……我能否请教你一个问题?”
猫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呵欠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容四基不得不承认那双猫眼里投出的目光总是那么欠扁。
猫继续道:“不就是关于你那空间的吗?哎……碎了的镯子是不能恢复原样。但你的空间还能回来,只是……空间不是说回就能回,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这叫读心术吗?容四基心中有些忐忑,自己所想的都被它给看透了,看来这只猫比桂圆还要厉害上几分。只是第一次见到它时,它看起来又臃肿又平庸,跟现在一比,各种不科学。
“那要怎么样才能拿回空间?”
猫道:“无论是镯子还是红绳,它们都是空间跟主人签订契约的媒介而已。如今,你的媒介已损,你就不能自由进入你自己的空间!所以…你的空间还在,你若还想回去,必须得再找到一种媒介。”
“那要怎么找?”容四基追问道,心中暗想,若又是镯子的话,自己那还有好几个。
“在大清朝可能就只有一样了,那就是你手上的红绳!只是它现在跟永瑆,也就是我的主人签订了协议。除非……”
“除非什么?”
猫管家见容四基这么激动,笑了笑:“除非你把永瑆拉下马,不然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到那个空间了!”
容四基的眸色一深,心里头觉得这事情玄乎得很,这永瑆可是它的主人,这只猫管家居然在一个外人面前说出这等话来。拉下它的主人,自己才能回到原来的空间。这不是在激自己去干掉永瑆吗?这可真不是管家该干的事情。
“你为何会跟我说这些,你这举动莫不是……”
猫轻笑了声,悠悠地望着容四基,一切好似在预料之中般,“良禽择木而栖,这个道理想必你也懂。永瑆他本就不该成为我的主人!他能穿越来这,完全是个意外,本来……穿到永瑆身上的人不是他!以他的性子,他若有此空间,定会把外头搅得鸡犬不宁,我这么做只是想弥补些过失罢了。”
又是个前世欠了债,后世要弥补的借口。
“这样看来你还能帮上我一把?”
猫轻笑了声,“帮与不帮,已经没什么差别了,你的心里不是早有了主意吗?”
……………………………………………
容四基没料到这事情能这么顺,乾隆的侍卫在永瑆的屋子里头找着了一包药。这包药正是那日永璂的坐骑所食之物。
对此,乾隆很寒心,那拉氏也略有些伤心。所谓手足情深,到了这会才知道这些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遭逢这些烦心事后,乾隆也没了围猎的兴致,匆匆地带着妻女回了宫。
一回到宫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永瑆给幽禁了起来。一向疼爱永瑆的老佛爷看不过去,便摆着脸到了乾隆跟前。
“皇帝,你要知道永瑆他才九岁。这么大的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年纪轻,又无防人之心,说不准这事情是别人栽赃到他头上来的!”
乾隆摇头,脸上敛着怒气:“皇额娘,这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确实是永瑆做的。永瑆曾跟太监一同在林子里同永璂说过话。那药就是那会下的!”乾隆斩钉截铁地说这话,仿佛跟亲眼见到似的,“皇额娘!九岁已经不小了,圣祖爷八岁登基,十六岁灭鳌拜了!皇额娘,朕知道您疼爱永瑆!但您要知道要是那马匹再烈一些,那永璂就可能不只是伤那么点了!子不教,父之过!朕也不得不当严父了!”
老佛爷没想到乾隆会如此激动,两片唇畔颤抖,“皇帝,这事情就没得商量了吗?”
乾隆摇头,这事确实是没得商量了。永瑆年少无知,那他就更得好好管管了。
永瑆虽被囚禁了起来,但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猫管家的嘴里的打永瑆下马不只是如此。接下来,容四基多番想要进入红绳空间,但行不通。但是在后来,在睡梦中,他又进入了红绳空间里头。
☆、第七五章
容四基从猫管家口中得知;自己第一次来到这空间是属于意外。至于第二次、第三次是由于身处在空间之中的猫管家的召唤。召唤?容四基皱了皱眉,有些想不通,这只猫还真是神通广大。
永瑆没有再进来过这个空间;如猫管家所说,一个空间只能容纳一个人。而永瑆没了红绳;自然也进不来了。
容四基坐在永瑆的空间里头,那沙发很柔弱,欧式的大吊灯发出明亮的光;那种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现代。
猫出声道:“你还需加把劲;永瑆一日不回去,你的空间就不能回到你手中。”
容四基轻笑声,“你所谓的拉永瑆下马就是把他送回去吗?”
“把他送回去对谁都好,不是吗?”
容四基斜眼看了看正慵懒地卧在沙发上的猫;“话虽如此,可是……我又没法子送他回去,我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法子很简单,六月初五,永瑆阿哥卒于阿哥所……”
容四基觉得自己的心被敲了一记,转头冷声说:“你是要我杀了永瑆?”
“这是最好的法子,永瑆死了后,假永瑆就会回到现代去!”
容四基追问道:“那真永瑆呢?”
“只有他死了,假永瑆才能穿到他身上来。”
“也就是说他回不来了?”
顿时,容四基的心里一片冰冷。容四基记得当永瑆还不是如今这个假永瑆时,他还很爱哭,时常扬着红红的小脸,在太后跟前撒娇。他跟永璂一样,到了乾隆跟前话就少了,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什么。宫里头的人都说他们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们比谁都懂,心比谁都敏感。永瑆死了,假永瑆是回去了,而过去的小永瑆却再也回不来了。
猫管家继续道:“这件事情你自己好好考虑,永瑆本来就不在了。你若是动手了,不是杀了他,你只是送他回他原来在的那个世界而已。”
猫管家的三言两语把出手杀人的罪孽撇的干干净净。仿佛一切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闭上眼,假永瑆只是换了个世界生存。这样听来,这一切好似对谁都没坏处。
容四基没有再说话,等他出了空间的时候,发现外头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外头的夜色已深,无星星也无月亮,只有几个忙碌的宫女提着灯笼在外面匆匆行过。
这一刻,周围只是静得能听见雨声。
…………………………………………………………………………………………………………………………………………………………………
思考良久后,容四基没有出手去害永瑆,而猫管家见状,又几次三番地催促容四基动手。
“永瑆被囚禁起来,你现在动手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我就是个嬷嬷可没那么大的能耐去谋害一个皇子。”
“你可以的,容嬷嬷在宫里头呆了这么多年,什么风雨没见过,什么手段没使过。你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头,永瑆就能回去,而你的空间也能回到你的手中。”
容四基对上猫管家的双眸,猫管家不自然地别过视线。那一刻,容四基知道猫管家心虚了,又或者说是撒谎了……
无论是什么,这都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猫管家企图害它的主人,而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弥补过去放下的过失。永瑆那样做是为了自己,猫管家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容四基在心中轻笑了几声,都说人是自私的,看来猫也是如此。
眼下,容四基也在考虑要不要让自己也自私一回。只是……这件事总觉得没有猫管家说得那般简单。
人心肉长,永瑆放了多大的错,毕竟还是乾隆的儿子。到时候,乾隆定会派人彻查此事。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事情若真是如此发展,那容四基觉得自己的小命就悬在了那脆弱易断的树枝上,有人稍稍地摇一摇树干,他就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所以……这件事情,容四基还不打算涉险。没有把握的仗,还是先不要打。姑且先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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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拿着剪子在修剪珐琅花瓶里头的月季,脸上笑容淡淡,“最近宫里头又出了不少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尽是些不省心的。本宫以为送走了只小燕子,宫里头能清静不少,没想到重头戏却在后来,一上来就打起了永璂的主意。”
这话明显是在说永瑆。
“娘娘,好在十二阿哥洪福齐天。奴婢听养心殿的公公们说,皇上想封十二阿哥为贝勒。奴婢看十二阿哥的福气已经到了。”
皇后微笑着剪下了一片叶子,“本宫也希望如此。”
容四基立在旁边,帮着皇后理剪落的叶子,开口道:“娘娘,老佛爷那边……”
最近,老佛爷对皇后都避而不见,时常唉声叹气。皇后也偶尔从兰馨口里知道些情况,皇后明白老佛爷是有些生她的气。以为是她在乾隆耳边吹枕边风,才使得永瑆受如此重的罚。
这罚很重?皇后并不觉得,依旧当着他的皇子,而且板子都还没落在身上,一根毫毛都都没少,怎么就重了?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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