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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七十一变-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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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她隐隐期待的看着,鬼蜘蛛不着痕迹挑了挑眉梢,随即又听得她说道,“彻底调查之后,倘若与那人无关,是不是可以隐瞒下来呢?”
  “只让他认为妻子意外身亡?”
  ……
  “可以。”
  “不必。”
  鬼蜘蛛的回答与安吉丽娜的声音同时响起。
  打断他之后,安吉丽娜轻声说道,“既然伤害无法避免,那就让他知道真相。”
  “让他知道,我欺骗他的感情背叛这场婚姻,如今咎由自取根本不值得追思缅怀,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会有新的开始。”
  “我邪恶又丑陋,被唾骂憎恨是应得的下场。”
  说完,年轻女人仰高脸庞,带着妩媚笑意,从容不迫地踏出房门。
  ……
  不多时,押解队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鬼蜘蛛啧了声,心思百转千回最终化作一记喟叹,“倒是敢作敢当。”
  说实话,直到此刻知晓全部真相后再来看待,安吉丽娜就是个难以界定的女人,心机手段都不弱,爱恨分明的性情也叫人欣赏。
  如果不是杀了人,单单只是和尤利尔厮混帮助那男人做事,倒可以网开一面。
  可惜…
  收起看着出口的视线,鬼蜘蛛回过头,目光转向房间内。
  千岁百岁静静盯着安吉丽娜消失的方向,黑白分明的双瞳,眸光仿佛很平静,颦起的眉心却透出浅浅忧郁。
  她怔怔出神,不言不语的样子竟象是有些伤感。
  又过了一会儿,黄猿忽地抬手遮住她的眼睛,哑声说道,“百岁你的同情心总是放在奇怪的人身上,那女人明明是自作自受。”
  “她杀死朋友背叛婚姻,不值得你为她遗憾。”
  她所有神色被封存在黄猿的掌心里,以至于开口时根本听不出任何情绪,“不是同情,只是羡慕。”
  娇美唇线微微勾了勾,轻柔的语调,情绪平缓,“我做不到呢~无法爱上一个男人为他拼尽一切,所以羡慕。”
  “爱一个人爱到融入骨血,那种感情一定很美妙吧?”
  “我可以为了想保护的东西化身为鬼,却没办法爱上一个男人,为他倾尽所有。”
  到得最后,千岁百岁的音色里终于出现起伏,微不可察轻颤的声线,糅杂细微压抑,与显而易见的遗憾。
  “无法品尝那种滋味,真的很羡慕呢~”
  ……
  也因为她的视野被遮挡,所以此时此刻,黄猿的神色才没叫她看见。
  他们海军大将的表情简直堪称风云变幻,随着千岁百岁一番言语,脸色一变再变,最后难看到极点。
  鬼蜘蛛和鼯鼠彼此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慢慢地扭开脸,不忍心继续围观这位从来视女人如玩物的黄猿大将,因为千岁百岁真假难辨的语言,而象是身负重伤一样,面色发白,神情凄惨。
  啊?黄猿现在的模样,就是传说中的‘总会有人收拾得了你’吧?
  虽然和黄猿是老朋友,但也不妨碍鬼蜘蛛内心涌起的,名为‘幸灾乐祸’的心情。
  玩世不恭的大将黄猿,会让男人为她下地狱的千岁百岁,这两位彼此间纠缠不清,简直绝配有没有?
  拿眼角偷觑一下几十年交情的黄猿,鬼蜘蛛面无表情的在心里乐不可支。
  ……
  良久,诡异的安静被千岁百岁出言打破。
  “放手啊~”她低低柔柔的声音有些儿不高兴,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味道,象是抱怨又象是撒娇一样,“又不是看色/情/电影,你挡着我做什么?”
  “可是我担心百岁你会哭啊~”黄猿的语调仿佛是笑着,“再者说,百岁你也还没到允许观看成/人/影片的年纪。”
  “关键是你们两个跑题跑到哪里去了?”鬼蜘蛛猛地转过脸,没好气的瞪一眼过去,“到底是怎么把完全不相关的话题联系在一起的喂!”
  他回过头,就见千岁百岁正抬手想挥开遮挡视线的障碍物,黄猿先是纹丝不动,任凭她攥着他的手,随即飞快瞥了在场其他两个人一眼,阴郁的目光仿佛带着点告诫意味。
  顷刻间黄猿又收起视线,变魔术似的换上笑眯眯的表情,移开遮在千岁百岁眼睛上的手,脾气好得不得了的样子。
  鬼蜘蛛怔了怔,似笑非笑的挑高一边眉梢,却也不说话。
  挡在眼前的遮蔽物移开,千岁百岁抬起目光,“接下来需要我继续吗?”
  “那个士兵身上太干净,不像在战场磨练过,本部将官士兵水准较其它驻地高出许多,他会存在,是出问题了吧?”
  说话时她把视线投到房间一侧那面墙壁上,静静看了几秒钟,皱了皱眉,“尤利尔利用情人把不该出现的人安插/在本部,他有同伙。”
  “这倒是不用麻烦百岁。”黄猿耸了耸肩,冲着鼯鼠抬抬下巴,缓声说道,“过来的时候已经安排人手去询问那小子了。”
  “不管那小子骨头多硬,都会撬开他的嘴。”中将鼯鼠自然而然的接下去说道,拧紧的眉心,面色阴沉,“接下来我们等着答案就好。”
  鬼蜘蛛同样皱了皱眉,黄猿和鼯鼠两人措词中代表的意义不尽相同,答案却是一样,一个用的稍显平和的‘询问’,另一个却说‘撬开’…
  实际上两个人都是在说,此刻已经对鼯鼠麾下那名士兵用刑了吧?
  鼯鼠一开始不同意把人交出来,就是担心人离开他的势力范围会被滥用私刑,此时却和黄猿口径一致。
  想了想,鬼蜘蛛抿了抿嘴角,随即打圆场一样开口,“去我办公室等着。”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率先朝着房间门迈开步伐。
  ……
  拧开门把手,一脚踩出房门,不多时,留在房间里的人慢吞吞地缀在身后,领先一步的鬼蜘蛛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
  鼯鼠神色不豫,为的是他麾下那个士兵,他性情宽厚,对待下属一直比别的将领多出一份包容,只是,此时不同往昔,即使不愿意动用粗暴手段,也不得不那样做。
  爱莎死亡现场逮到那个海兵,鬼蜘蛛同样看得出来那小子身上带着秘密,想来和千岁百岁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吧?
  加上安吉丽娜的坦白,线索虽然零碎,内/幕却也隐约呈现出轮廓。
  千岁百岁推断安吉丽娜为尤利尔办的事,是将某个人推进她丈夫视线;去找爱莎的那个士兵,或许也是基于同样理由。
  而鬼蜘蛛相信,类似情况一定还有,那是围绕着尤利尔形成的一张网…并且或多或少涉及‘冒领军功’这类令人愤怒的行为。
  能够叫那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小子藏匿在海军本部,他身边必然有谁替他掩饰,不仅仅是尤利尔和他的情妇们,这当中牵连甚广。
  一旦真正揭露,海军本部会因此产生剧烈动荡。
  说起来千岁百岁真真聪明得像个妖怪。
  倒也难为黄猿这样护着她,明知她通晓一切,也还是想保护,真是…
  黄猿连叫千岁百岁知道都不敢,所以才用‘询问’这种温和的辞藻掩饰,是不想她看到真正的残酷吧?
  比起鼯鼠那边宪兵队的审问,和鬼蜘蛛这里克里维的询问,不知残忍多少倍的刑讯。
  她连安吉丽娜都同情,想必更见不得那些血肉模糊场面,黄猿担心吓着她所以隐瞒,还真是无微不至的温柔。
  ……分割线……
  去到鬼蜘蛛的办公室,一行人捡着角落待客沙发各自安坐。
  始终保持沉默的黄猿笑得故作轻松,“耶~说好的水果盘呢?”一边把不顾她挣扎被他抱了一路的千岁百岁小心放在沙发上,一边拿眼神嫌弃,“鬼蜘蛛你待客不周啊~”
  “安分点吧你,大晚上哪里去找什么水果拼盘。”鬼蜘蛛把自己沉沉摔进沙发,抬手扯松领带,没好气的哧哼,“等下把所有卷宗拿来当宵夜,反正也不能休息。”
  都已经后半夜快凌晨,吃什么水果拼盘?
  接着拿眼盯了下裹在大将披风里只露出一张脸的那人,鬼蜘蛛磨了磨牙,“你确定人家还有胃口?她打瞌睡了,黄猿。”
  千岁百岁都迷迷糊糊蜷成团,哪里来的好胃口?只怕等下哄她都会发脾气吧?
  话音落下,原本看着已经睡着的人睁了睁眼睛,口齿不清说道,“不用看卷宗,那些没什么用,尤利尔,和我之前推测的正相反。”
  “不是借用工作选定目标,你们从他近些年的朋友查起比较快。”
  许是真的困倦,她的音调略显含糊,说话间又闭起眼睛,象是不小心就要重新睡着似的,挣扎好半晌才接着说道,“筛选不符合条件的,范围缩小很多啊~”
  ……
  关键是如何筛选?鬼蜘蛛沿着她的思路想了想,随即闷声发问,“什么条件?”
  问完之后又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于是鬼蜘蛛抬起视线,定睛一看却见那人的脑袋已经慢慢往一边歪倒,明显是睡着。
  “喂!”
  黄猿警告意味十足的一记瞪视,把鬼蜘蛛剩下的半句低吼噎回去,随后又拿手把千岁百岁歪到一边的身子捞回他自己怀里,小心替她拢了拢披风。
  等安顿好千岁百岁,又哄孩子似的轻轻拍抚她的背脊,这才缓声开口,“尤利尔的朋友,已经阵亡,连同当时领取抚恤金的家属也不知所踪。”
  “这是条件。”
  接着沉默片刻,黄猿勾了勾唇稍,笑意尖利讥诮,“范围却不拘是不是你麾下,那个中校交游广阔得很啊~”
  鬼蜘蛛若有所指的盯了眼靠在黄猿怀里的那人,沙哑声线,语气别有深意,“你和她倒是心意相通得很。”
  眼神微微一暗,黄猿收起嘴角噙着的笑意,垂下眼帘,静静看着蜷在他臂弯瑞安睡的那人,良久,叹声说道,“耶~这是我的荣幸。”
  ……
  也是直到此时,鬼蜘蛛才真正相信,黄猿对待千岁百岁的态度,并非那种做给别人看的演戏,而是一种出乎意料的认真。
  原本鬼蜘蛛还以为黄猿是有什么目的才表现得为情所困一样,结果…这男人居然是认真的?这样看来…
  想了想又啧了声,鬼蜘蛛探手摸出烟包,叼一支在嘴角,顺便笑得半嘲半讽。
  到现在他倒是想明白,黄猿之前的不闻不问是一种保护,他在保护千岁百岁,所以才不肯在人前与她共处。
  是担心他自己没办法控制吧?象今天白天开始直到现在,和千岁百岁在一起,黄猿比毛头小子还毛头小子,方寸大乱不说,甚至连嫉妒都不敢叫她发现。
  她说没办法爱上男人的时候,黄猿遮住她的眼睛,看着鬼蜘蛛和鼯鼠的眼神里却带着警告,他警告目睹他失态的人,不让他们的脸上露出破绽,为的却是不想叫她察觉。
  他爱她,却不敢让她知道。
  真是…凄惨到极点。
  ……
  冗长枯燥的等待,结束在黎明时分。
  安吉丽娜和鼯鼠麾下士兵的口供同时被送到鬼蜘蛛办公室。
  经过几个小时审讯,那两个人所有秘密都挖掘,一五一十记录在口供里,呈到在场还醒着的三个男人手上。
  等他们把资料全部看过一遍,鬼蜘蛛把手上拿的纸张往茶几上一丢,又打量好一会儿睡得歪歪扭扭的千岁百岁,终于没忍住诧异的发问,“黄猿,你从哪里找来的这妖孽?”
  白天开始看她一番表现,鬼蜘蛛知道千岁百岁是聪明,可…也太厉害了!那位海军士兵交代的情况,与千岁百岁推测出来的那些,完全吻合。
  这样看来,旅馆309室取得的血液样本,根本不用劳师动众去寻找对比,只要按照千岁百岁说的查找符合条件人选就可以。
  或者也根本不用再查找,因为死人提供不了什么帮助。
  重点放在还活着那些人身上就好。
  尤利尔的朋友们…如果不是他被杀死,那些人会是接下来的目标。
  安吉丽娜很聪明,她在口供里提到,她隐约感觉马林弗德海军本部隐匿着一张网,尤利尔仅仅是其中一环。
  可恨的是尤利尔居然被杀死,线索就此中断。
  ……
  黄猿抬了抬眼睛,哼笑一声,“她是我的,就算妖孽也是我的。”
  “省省吧~没谁跟你抢。”鬼蜘蛛只觉得满心无奈,“女人太聪明是灾难,什么都瞒不过她,男人活着会很辛苦。”
  “我可真为你担心,你那妖孽怕是连你睡过多少女人都一清二楚。”
  吐完槽总算神清气爽一点的鬼蜘蛛掀了掀嘴角,又拿手肘捅了捅坐在他边上的鼯鼠,不怀好意的说道,“记得是前年吧?那个叫谁来着?”
  鼯鼠一脸无语的抽了抽嘴角,随后抬了抬下巴,沉声说道,“她快醒了。”
  话音落下,鬼蜘蛛立刻被黄猿警告的瞪了一眼。
  瞪完他,黄猿才低下头,用鬼蜘蛛听来很可怕的柔和音调,轻声哄道,“吵醒你了?”
  裹成团睡了几个小时的千岁百岁探出手,揉揉眼睛,随后一脸呆滞的扭头环顾室内,面色恍惚,又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支起身。
  静静盯着那人没睡醒的脸看了一会儿,鬼蜘蛛忽然开口,“黄猿,查清楚尤利尔身后藏着那张网之前,把她借给我。”
  “马林弗德知道她的人不多,有些事她出面比较方便。”
  说完目光调高几度,看黄猿的神色不置可否,鬼蜘蛛沉声继续说道,“按照口供所说,尤利尔收取金钱利用关系把不具备资格的人留下,除了帮忙掩饰的人…”
  “那张关系网当中,一定有军衔比他高的家伙。”
  那些冒领军功的废物目前还未彻底查清楚,作为其中一环的尤利尔却死亡,不论他是被灭口亦或者被寻仇,原因也绝对脱不了他背地里做的那些事。
  “尤利尔只是中校,他能安排的人军衔都不会高。”
  “如果我放出点口风…会引出更大的鱼吧?”
  鬼蜘蛛狠狠的眯了眯眼睛,“我想替情人安排一个妥当职位,又不愿意别人看出她和我的关系,尤利尔的同伙,会上钩吧?”
  黄猿愣了下,眼神顿时变得危险,“情人?!”
  “她很合适。”鬼蜘蛛抬了抬下巴,哼笑一声,“漂亮得叫我鬼蜘蛛神魂颠倒的女人。”
  
  第六十五章 多云转晴转阵雨
  
  鬼蜘蛛中将嘴里吐出来的话,就如同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直劈得我神清气爽,外焦里嫩。
  睡意瞬间跑得不知所踪,眼角剧烈抽搐…
  一边囧到无与伦比,我一边努力把扭曲的五官捋顺,表情好不容易恢复到正常波段,立刻拿眼睛示意自己的老同学赶快出言反驳。
  ‘情人’什么的,这种身份实在令人无法直视,简直让我想掀桌了好不好?
  波鲁萨利诺同学面沉如水,只是很可惜,他跟我半点默契也没有,根本没察觉我死命打眼色的行为,自顾自瞪着鬼蜘蛛中将。
  发现自己不能从老同学这里收获丝毫的安慰和帮助,于是我果断移开视线,目光转到鼯鼠中将身上…满怀希望的看过去。
  这位先生你看样子就沉稳可靠,一定不会赞同我临时上司的妙想天开,对吧对吧?
  我直勾勾盯着人看,却没料想这些混蛋都没发现,他们三只居、然、无视作为当事人的我气急败坏反应,彼此间不动声色对视,也不知是打什么眉眼官司。
  又等了一会儿,经过一番旁观者云里雾里的眼神/交流,在场余下两个男人居然…黄猿大将和鼯鼠中将,两个人收起面上的各种古怪神色,居然都露出颇认同的表情?!
  见状,默默移开视线,我森森的磨了磨牙。
  果然‘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吗?
  临时上司和鼯鼠中将也就算了,前者反正没看我顺眼过,后者根本没交情,重点是!波鲁萨利诺你这混账!指望你我不如指望一块叉烧!
  说好的同窗爱呢?!(#‵′)凸。
  ……
  顶着一脑门铺天盖地黑线,无语凝噎好半天,我颤颤巍巍地举高手,作踊跃发言状,“为什么总是情人?”
  就不能找个别的好借口?
  如我这般洁身自好三有三无的大好青年,莫名其妙盖上‘谁谁谁的情人’戳子,是件多么令人悲伤的事啊!
  为保护自己清白无瑕名声,在三位将领把注意力集中过来的时候,我努力自救,内心吐槽顺便也波澜壮阔:你们海军将领的想象力未免太匮乏了吧?
  刚到马林弗德那天,我的老同学眼睛不眨的撒谎,用的理由也是什么情人,如今我这位临时上司居然照本宣科…
  连个花样都不带换,没文化是吧?
  情人情人情人,还真是万金油一样的答案啊喂!除了这就找不到别的搪塞借口了是吧?
  不能拿点新意出来么?
  什么叫‘让你鬼蜘蛛神魂颠倒的女人’?逼急了会叫你魂飞魄散倒是真的!
  眼神隐晦的狰狞几秒钟,怀着无比复杂心情,我诚恳的把视线固定在临时上司身上,试图据理力争,“比起有损您名声的借口,还有更好的选择。”
  “比如亲属。”
  努力摆出一副‘为你好’的表情,我笑得非常和蔼,“想给自己家属安排个好位置,她又没什么本事,您着实头疼。”
  “这样的理由更容易叫人相信,又不必自毁声誉。”
  “中将大人,您说是不是呢?”
  作为一个有权有势的将领,想找门路给‘家属’弄点福利,不是更说得过去吗?
  裙带关系不比坑爹的‘情人’通用些?海军本部中将24K纯金一样闪亮昂贵的名声,您悠着点啊!不要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啊!
  说完,我眼巴巴的看着鬼蜘蛛中将,他提出来的计划虽然粗糙得很,却也不是没有可执行性,要我往里边掺一脚也没关系,只是…
  临时上司的伟岸形象我真心不敢玷/污啊!
  ……
  我和他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等了好一会儿,鬼蜘蛛中将眼神微微一松,似乎有点被说动,自言自语一样的反问,“亲属?”
  接着也不知是想起什么,他顿了顿,把音量压低些,神色喜怒不辨,“不能用亲属作为掩饰,因为那很容易查到,我在故乡已经没有亲人。”
  “或者是以前认识的邻居?某个朋友家的孩子?”
  提出选项之后,他又很快地摇了摇头直接否定掉它们,“关系太疏远,不会有谁相信我肯为没什么情分的人冒险。”
  “也不是不会有直系亲属啊!”我咬咬牙,正想给点提示,话还没说出口,脑门就被不轻不重弹了弹。
  紧接着,坐在边上的老同学收回他的毛手毛脚,哼笑一声,说道,“耶~百岁你不会是想冒充鬼蜘蛛的女儿吧?”
  波鲁萨利诺先生,黄猿大将阁下,这时候倒是心有灵犀起来,“鬼蜘蛛没结婚,不过可以有孩子,你想这样说?”
  对对对!没等我一脸欣喜的捣头如蒜,身侧这人忽然莫名其妙的压低脸,凑近到耳朵边,“百岁的提议,我反对哦~”
  为毛?!如此义正言辞的理由,你反对个毛?!
  我瞪大眼睛,随后就看到老同学笑得风流倜傥,“因为————”荡漾的声线拉得老长老长,后边的话却怎么都不肯痛快说出来。
  又卖了好一会儿关子,波鲁萨利诺微微支起身,拉开凑得过分接近的距离,他拿眼角瞥向鬼蜘蛛,语气居然很正经,“看着鬼蜘蛛的脸,我实在喊不出‘岳父大人’啊~”
  ……
  “……”临时上司,鬼蜘蛛中将,(▼▼)o。
  “……”围观群众,鼯鼠中将,(Φ_Φ)。
  “……”黄猿大将阁下,波鲁萨利诺同学,(= ̄ω ̄=)。
  “……”我,@(一一)。
  好想抽死他怎么办?在线等,急!
  ……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谁有反应,在场四个能凑一桌麻将的人,彼此面面相觑,现场象是卡壳的录像带,安静得诡异。
  沉默……沉默……沉默……
  沉……默……
  此情此景简直叫人悲伤逆流成河。
  顶着满额头突突乱蹦的青筋,我险些把后槽牙都磨穿,要不是碍于自己的武力值比照起海军大将,实在有些不够看…
  好吧~
  面无表情的脑补一会儿,把某只看着象人本质就是猴子的混蛋大将倒吊起来各种抽打,最后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故作轻松微笑,“好吧~情人。”
  黄猿大将波鲁萨利诺同学你赢了!情人就情人,总比我冒充女儿,然后你丫当众喊岳父大人让鬼蜘蛛中将心肌梗塞的好。
  我眼瞅着你就是这么个恶劣的混蛋!干出叫人爆血管的事,对你来说稀疏寻常对不对?
  听说你们二十几年交情来着,波鲁萨利诺同学你怎么可以坑朋友呢?!
  想了想悲剧的鬼蜘蛛中将,接着代入和他有相似背景的自己,沉默两秒钟,我只觉得内心有只小人咬着手绢,脸上挂满宽海带泪。
  未来已可预见的前景惨淡了有没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当年才会和波鲁萨利诺同学你变成朋友啊喂!
  坚强的转开视线,我炯炯有神盯着临时上司,“细节呢?”
  既然已经豁出去扮演情人,当然就要演得非常象,才不叫人怀疑,于是…我需要做点什么或者你有什么特别喜好?说出来我参考下啊~干一行要爱一行,我得有敬业精神啊!
  ……
  脸色已经没办法用地球语言形容的鬼蜘蛛中将,半天没反应。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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