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七十一变-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够更好的保持新鲜度和神秘感撒~一段(单方面的)恋情,过程里最叫人呯然心动的,不正是牵肠挂肚和患得患失吗?
所以啊~一个星期几次见面,也是可以接受的嗯~自我安慰完毕,那以后,我时时翘首以盼的就是相见时光。
比如…今天下午…哎呀~真是叫人坐立不安呀~嘤~
嘤嘤~
嘤嘤嘤~
……
临近午休前天气开始变坏,原本艳阳高照的晴空,不知不觉铺满厚厚云层,风里渐渐带出雨水的味道。
等到上午训练任务完成,在食堂享用午餐的时候,高空积压的云层终于承受不住水意,大雨倾盆而落。
放眼望去外边白茫茫一片,淅淅沥沥雨珠不断敲打在玻璃上,发出阵阵脆响,一时盖过食堂大厅里细细碎碎的交谈声。
我叼着饭匙愣愣的转头望着窗外,内心对这阵突如其来的豪雨表示相当哀怨。
依照课程安排,下午实战课,它是泽法老师执教的呀嘤嘤嘤~已经三十八个小时没看到泽法老师,我异常想念的说,奈何天公不作美,看这样子下午估计是要改成室内?
泽法老师上回说,这次会带着我'们'(多余出来的量词真特么碍眼)亲身领略一下远程狙击炮的威力,下雨天,火药会受潮根本上不了课…于是…
室内的话…?
如果能够和上上上次一样,因为天气缘故,临时改成室内游泳课…
浸在水里的泽法老师…唔唔唔——
半浸没在水里的男人肌肉紧实又壮硕,一点也看不出已经是不惑之年,魁梧的肩,浅灰蓝的眼睛,眉心会不自觉拧起,唇角微微下沉,举手投足间带出冷漠的禁欲气息。
不小心回忆当天那副景象,我迅速扔掉调羹,双手掩面,顿时心如小鹿面红耳赤。
泽法老师…嘤嘤嘤~
我…现在还是旱、鸭、子、来着!真的!如我这般勤奋好学的孩纸,不会游泳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啊!所以…
教我吧泽法老师~(≧▽≦)/。
一对一手把手的教导…
……
花了好些时间脑补无数的游泳课风云,接着又花了更长一段时间给烧糊的脑子降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拿开捂脸的手,恍恍惚惚抬起头。
眼前飞舞的各式各样‘泽法老师’出水图…当中莫名其妙切入一副半点也不搭的背景。
一张未老先衰的脸,眼神似笑非笑。
卧槽!这玩意哪来的?赶紧消失啊魂淡——我晃了晃脑袋,好一会儿才聚焦目光,定睛一看,随即慢慢的翻出死鱼眼。
破坏(妄想)美感的背景,位于长桌一角,好死不死正在我斜对面。
坐姿散漫到随性程度,看样子也是在进食,只是…
他一手撑着下颌,另一手拿捏调羹有一下没一下戳着那盘咖喱饭,眼睛直勾勾盯着人,眉宇间神色古怪,依稀仿佛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两人目光一碰,我分明看到那人嘴角噙着的笑意加深少许,衬着他那种不知怎么非常不讨喜的样貌,乍一眼过去,显得越发邪恶。
面面相觑几秒钟,我面无表情移开视线,垂下眼帘,把目光放到自己面前的餐盘上,避开与之继续大眼瞪小眼的发展。
……
波鲁萨利诺,本期同窗之一,据闻是精英的精英,并且根据我这段时间观察下来,这位‘波同学’确实是二十几号男人的隐形统领(之一),他和另外那位萨卡斯基‘萨同学’,在学员当中的地位并驾齐驱。
这票同窗们以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马首是瞻,他们两个的话在某些情况下,比教官们直接命令还管用几分。
只不过…暂时管不到我头上就是,两位领军人物光辉笼罩下的同窗们,和我基本保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状态。
大概是气场不合?
我是个认真学习,(泽法)老师说东绝不往西的好孩纸,(∩_∩)。
同窗们则…我承认他们每一位都很优秀,即使不是全方位人才,也必定在某项技能上拥有常人难以超越的资质。
可他们优秀归优秀,绝大部分也都有天才必备的桀骜不驯毛病。
其中以波鲁萨利诺尤其突出,各种意义上。
波鲁萨利诺‘波同学’是惊才绝艳的学霸级人物,从体力到脑力,轻松把其他人甩出三条街,除了萨卡斯基,基本无与争锋。
可是!这样一个人,他居然在泽法老师的课上挑刺!简直不能原谅!
当然,泽法老师也看他不顺眼就是。
至于原因是什么,私下里他们是不是有过节导致积怨成仇,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我不感兴趣,我只知道,泽法老师不喜欢的就一定不是好东西!
最近正在努力往泽法老师心中,最乖巧听话好学生好女人方向发展的我,对波鲁萨利诺那样恃才傲物的坏胚子,必须视而不见嗯~……分割线……
秋风扫落叶,扒拉干净餐盘里的食物,我猛地起身,端着空盘迅速离开位置,前往位于食堂外边屋檐下的洗水槽。
海军军校对学员要求有多么严苛,相对的,它提供的条件就有多优渥,单人间宿舍,独立浴室,专门食堂提供三餐,待遇比照将领级别。
比起军营里睡通铺吃大锅菜的士兵,每天训练完毕泡过澡,脏兮兮衣裳往篮子里丢丢,自然有人负责洗涤干净,学员生涯堪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只不过,饭盘调羹什么的,进食完毕还是需要自己动手的嗯~站到洗水槽最角落,拧开水龙头,一边冲洗用过的碗筷,我一边在心里默默揣度,海军本部对军校学员如此优待,莫不是担心他们一个不如意跑去做海贼?
不过话说回来,那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现如今大海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大人物…上回时事课上教官提过,颇有几位原本海军出身…
是理念不合,还是因为军队条件艰苦,比不得海贼肆意妄为,就不得而知,不过教官们对‘堕落海军’的态度,无一不是深恶痛绝。
……
正当我的思维一路发散,顺便手里只剩下一支调羹在冲水,空气里多出一道存在感。
不久前从食堂里转出来的波鲁萨利诺同学,施施然站在隔壁位置,探出的手,似乎是要去拧龙头开关…
睨了眼角余光中距离太过接近的这人一眼,我准备收回洗刷干净的调羹,却不想手腕猛一下被握住。
毫无预兆间,这人扣住我的手腕,随即身形微转,拐到我身后堵住退路,理所当然地把我堵在水槽和他之间。
囧————手腕用力挣了挣,发现纹丝不动之后,我微微偏过脸,抬高视线,“有事不能好好说吗?波鲁萨利诺同学?”
“耶~如果不这样,你根本不会给别人开口的时间吧?”此人以分外流/氓的姿势,一手把人的手按在水龙头上,一手压在我身侧水槽边缘,半低着头,语调居然很正经,“从不主动与人交谈,称谓始终是同学教官,真疏远呢~”
于是…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嘴角一抽,“说重点!”要不是一开始被这人挤进双脚之间,我非得一个后蹬,黯然销魂撩阴腿过去。
“重点啊——”他的脸往下压低几分,诡声诡气的笑道,“重点是亚力士他还躺在医疗部没醒,作为始作俑者,你是不是太冷淡了?”
‘亚力士’哪位?我愣了下,很快又醒悟过来,“哦~发生那种意外很遗憾,当时我手滑了,亚力士同学被波及…”
嘶——我小小声的倒吸一口气,说到中途的话就此截断。
被扣压在水龙头上的手,手指指骨钻心的疼。
是他先慢慢的把手指挤进我的五指间,让两人十指相扣,又强硬地把我的手按在水龙头上,一点一点地收紧力道。
我原本就拿着调羹,加上龙头…指骨硌在金属上…要裂开似的钝痛。
……
“意外?”
咫尺间的低语,语音是疑问,却也透出几丝讥诮,“实战课上扔开竹剑动手把别人肋骨打断三根,那叫被手滑了波及的意外?”
“是意外,毕竟我连剑也拿不好,不是吗?”我索性转回脸,不去看身后这人的表情,冷笑一声,说道,“加上衣襟被挑开…反应过激很正常。”
只是肋骨断掉三根而已,比起当时对方的口不择言,我觉得自己手下留情许多。
“我不擅长任何一种兵器,只是力气比较大而已…”
不巧又回想起整件事的经过,我眯了眯眼睛,心情跟着压抑几分,“可那并不代表,我能够进入军校是用身体换来的。”
“所以说那是个意外,因为被亚力士同学质疑,我太过激动。”激动到我丢开怎么拿都不顺的竹剑,上手拳拳到肉。
至于被揍飞现在还昏迷不醒,这表示那同学太菜了,而且我不相信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发生那种事,一个月下来,好几次冲突不都是由此而来吗?
理论知识我学得一塌糊涂,这里教的东西实在生涩难懂,在曾经先后生存的那两个世界,我都不曾接触过与重型武器相关的领域。
到这里因为白痴程度被嘲讽我也认了。
至于其它方面,我不觉得自己有被诟病之处。
同窗们不冷不热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一个月下来几次大大小小冲突,却都是冲着一些无中生有的东西,比如说那什么什么交易。
关系户走后门,确有其事,我承认。
可总是有一撮人喜欢拿我的脸和将领们说事,简直不能忍。
男人八卦点没关系,造谣就不对了嘛~
在军队里女人付出的努力原本就要比男人多,歧视与偏见更是屡见不鲜,可那不代表我必须逆来顺受。
我脾气一向不好。
既然觉得我是用身体换取入学机会,同样的,也请用身体换取真正的答案吧~……
“波鲁萨利诺同学现在是要为你的追随者出气吗?”我把目光停在被扣住的那只手上,嘴角翘了翘,“折断我的手指,让我也进医疗部?”
身后那人沉默下来,好半晌没说话也没有别的举动,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收紧的指尖力道缓缓松弛。
又等了一会儿,我只觉得头顶微微一沉,似乎是…这人莫名其妙就把下巴搁到别人脑门心上,这导致了接下来他开口说话,我的头顶跟着被点一下点一下。
“耶~可是我看你一直很冷静啊~”
混杂了奇怪口癖的语调喜怒难辨,说话时整个人故意往前倾,“现在也是,连呼吸频率也没有任何变化呢~”
隔着布料,我察觉到背脊上若有似无的紧密结实线条,依稀有些撩拨意味的磨蹭,如蜻蜓点水,快得彷如错觉。
淅淅沥沥流水声里,他放低了声音,沙哑声线中透出些含意不明的变调音,“漂亮女人进入军校的原因,确实容易叫人胡思乱想。”
“可你现在是军人,和我们一样。”
“我们是同窗,未来战场上我们是同伴。”
说到此处他停下来,隔了一会儿方才重新开口,而这次,声音变得平静下来,甚至透出几丝肃穆的凌冽。
“同伴间不允许相互伤害,千岁百岁,没有下一次意外,对吗?”
……
相扣的十指终于完全松脱,顺势扯落有些变形的调羹让它掉进水槽底,只是接着我的手整个被他反握着包裹起来,细细摩挲手背的掌心带着粗粝茧子,动作检视意味十足。
“这么漂亮的手适合戴满珠宝,连水都不必碰。”
“可是你选择加入海军,既然是自己选的路,流言或者刁难,蔑视或者偏见,相信你早已经预料到。”
“天生神力,令人惊叹的格斗技巧,一个月不到时间适应严苛训练,这样的人,将来会在战场上大放异彩吧?”
“如果现在因为肆意伤害同伴而被驱逐,是多么遗憾的事。”
一番长篇大论的波鲁萨利诺同学,一边啰嗦一边拿着我的手,把它重新按在我身侧另一边水槽边缘,最后说道,“千岁百岁,和我做个约定如何?”
我面无表情直视前方,努力忽略头顶死沉死沉的重量,与贴在背后热气蒸腾的碰触,“什么约定?”
“我会约束他们,而你也约束自己,最低程度,不要随意叫人见血,怎么样?”
你的要求好低————我翻出白眼,忍无可忍磨牙,“先约束好你自己吧波鲁萨利诺!蹭够没有?滚开!”
话说得正经又好听,实际上贴在别人身后各种磨磨蹭蹭,你丫这是流氓呢?还是流氓呢还是流氓呢?!
……
其实我知道,波鲁萨利诺同学的提议是一种…呃~彼此相互妥协?
上午把人弄进医疗部,教官先生就脸色发黑,要我明天前上交一份万言检查书,当然,所谓检查书也已经是本月第五回。
期间各种‘意外’,基本上出于类似情况。
只不过上午是最为严重一件,因为我下手比任何时候都重。
当然,这不是怒气层层堆积带来的失误,我对于‘色/欲产生的恶意’和‘偏见导致的歧视’,两者区分得还算清楚。
想必波鲁萨利诺同学是误会了,所以才有警告与约定之举。
海军军校校规手册几万字里边,没有哪一条规定我不能失手把同学打进医疗部,可如果意外发生太频繁…
好吧~
波鲁萨利诺同学肯开口约束其他人,往后大概不会有意外了吧?
至于他自己…
我朝天翻个白眼,这人总喜欢用看似亲密的动作,来掩盖实际的试探意图,每每调/戏一样各种超过安全距离接触,事实上…
至少我没从他眼睛里看出一星半点肮脏/欲/望,女人都敏感,我的认知更鲜少出错,戏弄和玩/弄,两种含意天差地别得很。
波鲁萨利诺估计就是性格糟糕,本质倒也还好,未老先衰的怪蜀黎长相,嘴巴又坏,一双眼睛眸光却鲜少的清亮透彻,是意志坚韧沉稳之人。
……
虽然我对同窗之情没什么要求,却也素来不漠视别人的好意,所以啊~“约定成立,你可以放开我了,波鲁萨利诺同学。”
顺便——眼角斜了眼远处某个角落,我抿抿嘴角,沉声说道,“你再不放手,估计等下又一次意外发生,萨卡斯基就是目击证人。”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新气象~
求收藏~求留言撒花地雷~滚地求嘤嘤嘤~
第8章 第八章
比起行为不检话唠一样的波鲁萨利诺同学,本期同窗里另外那位中心人物,萨卡斯基同学,是寡言少语到让我以为他声带有毛病的酷哥。
进入军校开始到今天,满打满算也有一个月,扣掉休息日,期间每个白天都混在一起上课,可这位萨卡斯基同学,愣是和我没说过半句话。
不是我自我感觉良好,本期同窗二十几号男人,说起来还真只有萨卡斯基,没有过任何交流接触,各种意义上。
扣掉课内课外搭讪偶遇的同窗或者将官士兵,连波鲁萨利诺同学都会没事找虐,凑上来嬉皮笑脸动手动脚,只有萨卡斯基同学从头到尾保持高冷姿态,连眼神都欠奉。
原本我认为那酷哥是性格使然,不爱说话又冷漠,还瞧不起女人什么的,然而现在,他双手端着空餐盘,站在那一副进退不得的纠结模样…呃~想了想,我偏过脸,脑袋抬高几分,细细的磨牙,“同学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我们俩烙饼一样贴在水槽边上,萨卡斯基同学这是围观了伤风败俗行为,一时惊住,不晓得是该掉头走人还是该出言呵斥,于是略心塞了吧?
……
站在后边这人半晌没动静,因为身高过分悬殊,我根本看不到现在他的表情,只是等到从头顶上方传来的一记轻笑。
“不可以——”说话的语速不疾不徐,尾音有浅浅笑意。
他戏谑中隐约带点恶质味道的口吻,让我有不太好的感觉,没等做出反应,刹那间半扭回去的脑袋就被不轻不重扣住。
这人抽/回按在我手掌背上的手,一把捏紧我的脖颈,然后往自己身上按,“是百岁你不好,谁让你味道太香,叫我欲罢不能呢~”
这角度和姿势————我会落枕啊魂淡!
脸颊蓦地贴到一块滚烫精壮胸肌,呃从两人身高差来算或者不是胸肌,我浑身一颤,终于忍无可忍暴起。
扣在水槽边缘的手猛地收紧,咯一声,我抓着手里两块混凝土,狠狠地握掌成拳…
电光火石间闪身到几米开外的人笑得像个无赖,“耶~百岁你害羞了啊~”
他在我猛地抬手一双拳头亲到他下巴的前一秒,迅速后撤脱离攻击范围,随即上身微微后仰,精准避开直冲他那张脸的飞踢…每一步都游刃有余,计算近乎完美。
虽然波鲁萨利诺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可我也必须承认,他…身手比我好上一截,不愧是‘怪物’一样的天才。
……
啧了声,我收势站定,松手丢掉洗水槽上掰下来的碎屑,拍干净掌心,目光抬高,“波鲁萨利诺,你想要同伴还是床/伴?”
“耶?”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他破天荒的露出呆愣眼神。
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我挑了挑眉梢,轻声说道,“如果你希望我是同伴,那就拿出同伴间应有的姿态。”
“你说的,我们相互信任,彼此托付背后。”
“可如果是后者…”
“下次再靠近我一米之内,我会从你身上挖几根骨头出来。”慢慢的眯起眼睛,我对着他掀了掀嘴角,“并且,我保证,医疗部的水平根本粘不回去。”
站在安全距离外的这人同样静静盯着我看,许是来不及反应,面上笑意半凝固,隔了一会儿,墨黑眼瞳深处眸光渐渐暗沉。
片刻过后,他终于收起面具似的痞赖表情,眉宇间透出几丝精明,“还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宣言,你忽然这么正经,叫我适应不良。”
“你原本不是不在意这些吗?”
“因为原本我在等机会干掉你啊~”我耸了耸肩,决定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你不能否认,始终单方面的压制,让你已经不怎么戒备了吧?”
同样是近战系,波鲁萨利诺是彻头彻尾的武斗派拆迁流,这怪物一样的男人每每能够将我压制得毫无反手之力,几次三番之后,他的心态多少会产生漏洞。
比如说,习惯性思维。
我等待一个月时间,想等的,是他固若金汤的防御当中,因轻视而产生的微不可察疏忽。
不过算啦~既然我改主意,不打算把人弄进医疗部,那就实话实说,顺便也叫波鲁萨利诺同学收敛下自己的行径。
他明面上各种耍流氓,实际各种试探的举动,已经闹得我有些烦。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什么,黏黏糊糊行为不端,盯着人的目光里却总是带着某种古怪的警戒,与审视。
我这人其实好说话得很,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他率先给予善意告诫,作为回报,我也老实说出一部分想法。
丑话说在前头,免得将来两人因为各种误会,导致…呃~流血收场。
……
最后…
“还有——”我抬起手,手指直直点向波鲁萨利诺同学那张即使不笑了,也一样令人万分不悦的脸,阴森森磨牙,“我一直都很正经,不正经的是你。”
什么叫我‘忽然正经起来’?不会说话就别开口。
个人表示必须严厉控诉那种会叫人往古怪方面想的形容词,‘不正经’的女人什么的,将来传进泽法老师耳朵…劳资打光棍了谁负责啊魂淡!╭(╯^╰)╮。
……
连续翻出几颗白眼球丢过去,我趁着被指控的波鲁萨利诺同学仿佛没想明白,转身折回去从洗水槽里边捞出掉下去的餐盘和…变形的调羹,把它们收拢好,一溜烟跑走。
至于不远处半晌没吱声,也不晓得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还是不愿意掺合多管闲事的萨卡斯基同学…那位酷哥反正跟我素来没交集,我不理不睬正常得很。
走着走着,脚下开始小跑,我一脸幸福奔向宿舍。
眼瞅着豪雨下个没完啊~
室内游泳课什么的不是梦!╮(╯▽╰)╭。
于是,我得趁着休息时间回宿舍换身衣衫,比如说…往外衣里边加件泳衣…(≧▽≦)/。
我才不要象同窗那票糙汉子,一身汗衫沙滩裤就往水里下饺子,上回游泳课事发突然,我来不及准备万全,后来痛定思痛,如今可是装备齐全的嗷嗷嗷~泽法老师…
嘤~
嘤嘤~
嘤嘤嘤~
……
嘤嘤嘤~
嘤嘤~
嘤~
倾盆大雨下得没天没地,一直到午休过后,下午训练课开场,外边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呼吸里氤氲着雨水的潮湿和冷冽。
一如我所料,原本定下的‘重型狙击炮实战课’被取消,临时改成室内游泳训练。
海军军校游泳训练场非常大,面积有外边演武场一半多,据说引入海水的池子里,平日养了很多鱼…
大概是想废物利用,毕竟马林弗德是岛屿,游泳训练不愁找不到场地,空荡荡的池子养着大群海鱼,提供给食堂做材料。
深海鱼什么的贝壳海螺什么的…味道也是很好的撒~啊偏题了,言归正传。
因为是临时更换课程,游泳场今天只清理出一半供给学员们使用,另一半用渔网拦截,乍一眼过去水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