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七十一变-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位…他们的启蒙老师,原大将黑腕泽法。
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都无法确定消息的可靠性,原大将黑腕泽法已经辞去所有职务,并且消失在海军视线里,情报部门不是没试过寻找,可惜一无所获。
那个男人太厉害,熟悉海军所有明面暗面手段,任何追踪搜索对他都起不了作用。
如今黑腕泽法的形迹会忽然出现在海军视线范围,虽然仅仅是一星半点,也叫马林弗德海军高层紧张万分。
同时也让他们的黄猿大将寝食难安。
海军高层,自战国元帅起,直到将领们,所有知晓内情之人对泽法的感情都非常复杂,那毕竟是培养出近代所有知名将领的男人,是他们的老师,是他们的同袍。
可马林弗德海军本部高层也更知道,如今的黑腕泽法…来意不明。
而比起其他将领对泽法崇敬当中混杂难以言明的情感,萨卡斯基相信,波鲁萨利诺对他们老师的心态当中更多出一些嫉妒。
原因,是千岁百岁。
当年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千岁百岁对黑腕泽法简直难以理解的痴迷,却只有萨卡斯基发现,他们的同窗,波鲁萨利诺只为千岁百岁犯傻的古怪。
在萨卡斯基看来,波鲁萨利诺真真是审美有点问题,或者是抖M,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敢接受千岁百岁这种…武力值爆表,还聪明到可怕的妖孽。
能爱到不可自拔,波鲁萨利诺的精神堪称大无畏。
即使到如今,千岁百岁什么都不记得,波鲁萨利诺也还是担心,万一她又重蹈当年覆辙,迷恋上黑腕泽法。
波鲁萨利诺说他不敢冒险。
那么结果只能是骗走千岁百岁,避开她和那个男人见面的可能性。
波鲁萨利诺从年轻到现在,都没办法治好为千岁百岁犯傻这种毛病,萨卡斯基深深觉得他这位同窗真是悲剧。
……
要想千岁百岁离开马林弗德,波鲁萨利诺说只要给她一个正当理由,当然,不能告诉她真相,那会弄巧成拙。
因为千岁百岁会好奇,她不想找回过去记忆,却一定想知道曾经令她神魂颠倒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幸好他们有现成的正当理由。
近些天在马林弗德喧嚣直上的流言…作为海军大将,萨卡斯基是几位知晓真/相的高层之一,那件事如今正暗中紧锣密鼓进行,行动中心人物是鬼蜘蛛。
要想带千岁百岁离开马林弗德…就算波鲁萨利诺百般不情愿,也只能用‘配合鬼蜘蛛以掩人耳目’这种理由。
也算是一举数得。
一来可以蒙蔽某一部分需要被蒙蔽的视线,叫鬼蜘蛛接下来的行动不被怀疑。
二来巧妙避免千岁百岁与黑腕泽法接触,免得他们的黄猿大将失态。
因为如果碰面,不管时隔这么些年千岁百岁会不会又一次迷上他们的老师,波鲁萨利诺都要翻陈年旧账。
到时候…萨卡斯基觉得,他这两位同窗百分之一万的要大打出手,并且波鲁萨利诺不用想肯定是被揍那个。
千岁百岁哪里是肯吃亏的人?就算满头雾水她也一定先打波鲁萨利诺一顿再说。
二十几年前萨卡斯基就看出来,千岁百岁喜欢用拳头和别人讲道理,她的坏毛病就如同她的样貌,到如今半点改变也没有。
为了不出现奇怪流言,比如黄猿大将如今日薄西山居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混乱肇因还是事先避免得好。
当然,萨卡斯基不认为千岁百岁此时的身手能够战胜海军大将,当年她和他们单打独斗可以势均力敌,如今却难说。
除非她和他们经历过同样多的风浪,象他们一样经年累月沙场征战生死一线。
那明显不可能,千岁百岁的气质还是干净得不染尘埃。
是波鲁萨利诺舍不得。
他们海军的大将,从来视女人如玩物的黄猿,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千岁百岁说,更不用提和她动手。
先沦陷在感情里的一定是输家。
对手是千岁百岁,早在二十几年前波鲁萨利诺就一败涂地。
……分割线……
直到一记非常凄厉的惨叫刺入意识,那声音穿透力极强,简直石破天惊。
萨卡斯基猛一下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睡着,清醒的瞬间,他把目光精准投向声音的来源,这一看却是微微一怔。
军舰舱壁的圆型瞭望窗下,那张单人沙发上,球球四肢展开扑在上边,象张皮子,而原本应该在的千岁百岁不见踪影。
呆滞两秒钟,视线调高几度,萨卡斯基习惯性看向天花板————按照往日同样的情形之后,千岁百岁总是倒挂在上边…
只是今天,天花板上除了吊灯,萨卡斯基别无所获。
于是…那家伙呢?破窗逃跑了?
没等萨卡斯基收起目光转而看向瞭望窗,他的眼角余光里,平铺在沙发上名为球球的皮垫子拱了拱?
嘴角微微一抽,萨卡斯基静静盯着球球的奇怪动作:毛团子四肢爪子都伸出来勾住沙发显然是正在和什么东西抗争,而那东西藏在它肚皮底下。
隔了一会儿,球球肚皮盖住的下边挣出一颗墨黑绒团。
也是圆滚滚一团,挣扎出来立刻扑棱翅膀飞高,在舱室狭隘空间里跌跌撞撞,慌不择路逃跑的结果是很快撞在圆型瞭望窗玻璃上,成为第二块皮垫子。
啪一声平铺在玻璃上,也不知是撞晕了还是吓晕了,贴紧玻璃一动不动往下滑。
果然…萨卡斯基忍不住抬手扶额。
千岁百岁怕猫的毛病,和波鲁萨利诺的犯傻,简直并称未解之谜。
看看她都吓成什么样子?变成雀鸟不说还直接撞在玻璃上,笑死了好么?!
……
揉完额角,顺便把后脑勺挂满的黑线摘掉,萨卡斯基面无表情起身,缓步走到瞭望窗前,在黑绒团直直掉在地上之前捞住。
看了看仰肚皮躺在掌心的黑团,萨卡斯基又低头看了看窜过来挠他裤脚,随即开始攀爬显然很想继续亲近的球球,最后抿了抿嘴角,返身。
走到办公桌前,将飞快爬到肩膀上的球球拿下来,轻轻搁在桌面上,随即把端着绒团的那手抬高些,“你吓着她了,球球。”
萨卡斯基试图和毛团讲道理,“她非常害怕,你看,她在发抖。”
眼角瞥了下瘫软在掌心圆滚滚一团,萨卡斯基轻轻叹了口气,“球球——”他加重语气里的告诫意味,因为他知道球球听得懂,“给她一点时间。”
大概是方才梦见从前,梦里她和他们年少轻狂,睁开眼睛却是他们半生过去,她不知所踪,这些年也不知吃过多少苦,那样娇气一个人,受了委屈有没有谁肯替她出头。
想到这里,饶是萨卡斯基心头也微微一软,“现在别吓她,好么?”
安抚过球球,等它耸拉着耳朵团在办公桌上,萨卡斯基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掌心变成雀鸟的千岁百岁这里。
她变化后的模样与当年新月夜天差地别,彼时她背后双翼舒展美艳无匹,此刻却象颗球,圆得不小心连脑袋都找不着。
细细看了几秒钟,萨卡斯基伸出手,小心戳了戳,顿了顿又戳了戳,绒团子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又颤了颤,最后睁开豆子眼。
蒙着一层银纱一样,蓝色的眼睛。
勾了勾嘴角,萨卡斯基正打算开口调侃她几句,话未出口就听得有人敲响舱室门。
……
“…大将…萨卡斯基大将…”是近卫兵的声音,也不知出于何故,没等到他回答的敲门声越来越重,频率也越来越急。
眉心微微颦紧,萨卡斯基很快就明白卫兵的反应为什么这样奇怪,是听见之前那记惨叫赶过来察看吧?
想了想,转回盯着舱室门的目光,萨卡斯基压低声线说道,“变回人形,千岁百岁。”
卫兵没有收到命令不敢有下一步行动,萨卡斯基也可以不闻不问,只是…卫兵的声音惊动在附近房间休息的鬼蜘蛛,此刻气息已经朝这边飞速靠近。
可能真是被球球吓得不轻,她呆呆的半点反应也没有。
“变回来,立刻。”心念飞转,萨卡斯基疾声命令,“不然就把你送给鬼蜘蛛养。”
也不过转瞬间,鬼蜘蛛的存在感出现在舱室外。
站在门外的中将散发出无比戒备,抢在鬼蜘蛛发动见闻色查探之前,萨卡斯基对着掌心那双银蓝的豆子眼,面无表情的亮出威胁,“我想鬼蜘蛛会很愿意养你的,煤球。”
……
可能是之前被鬼蜘蛛的热情惊得不轻,摊在掌心的墨黑绒团毫无预兆出现变化,眨眼间,小小一颗圆球淡去影迹,柔媚轮廓在空气里勾勒出精致线条…
舱室门被不耐烦的鬼蜘蛛挥刀劈开一瞬间,千岁百岁有惊无险的恢复了人类形貌。
只不过萨卡斯基和她两人都忘记一件事…碰一声,钢制舱室门四分五裂撞落在地,空气卷出几道气流,室内室外的人同时陷入诡异的沉寂。
萨卡斯基只觉得头疼,今天第二次无言以对。
他只是来不及开口制止,因为一时无法分神,他需要先顾着千岁百岁的秘密,谁料想鬼蜘蛛一如既往的行动快于思想,居然一边发动见闻色一边就把门给劈坏。
结果现在好了…
千岁百岁坐在他身前的办公桌上,因为之前被他端在掌心,此刻她和他的距离实在近得有失体统。
另外就是她一双腿可耻的垂在他身体两侧。
半低着头的萨卡斯基,盯着晕头晕脑仰高的脸,他和她两人面面相觑。
良久,萨卡斯基看见千岁百岁眼睛里的茫然渐渐散去,她愣愣的看他,嘴角微微一抽。
……
又隔了好一会儿,难言又尴尬的静默被鬼蜘蛛一记哼笑刺破。
紧接着是收刀入鞘的声音。
抿了抿嘴角,抬手替坐在办公桌上这人理好有些敞开的领口,最后,萨卡斯基才侧过脸,抬抬下巴,示意等在门边的卫兵撤离。
面无人色的卫兵掉头就跑,背影磕磕碰碰得象战场溃败的士兵。
萨卡斯基皱了皱眉,想了想却也忍下喊住年轻士兵训斥一番的冲/动,怪不得那年轻人,他知道,是作为大将的他先举止不当。
“看来打扰了。”站在门前的鬼蜘蛛眼神似笑非笑,目光扫过室内一圈,又垂眼看了看地上的舱门,“最近我常干这种不识趣的事,真奇怪。”
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的萨卡斯基面无表情往边上挪开两步,让千岁百岁直面鬼蜘蛛,反正都是她惹出来的事,就让她解决去吧~千岁百岁连波鲁萨利诺都应付自如,相信对鬼蜘蛛也一定得心应手,萨卡斯基才不会承认他是逃避问题。
他移开身形,千岁百岁立刻被火烧到一样跳下桌子,三两步窜向舱门,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随后她被鬼蜘蛛抬手拦截。
去路被鬼蜘蛛横刀截下,千岁百岁身形一顿,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往后退开几步,返过身,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什么,随后抬高两手将散落长发扎起。
她的神色坦然自若,萨卡斯基却发现她身后的鬼蜘蛛一副张口结舌的样子,看着她的目光渐渐掩不住震惊。
不多时千岁百岁扎好头发放下手,鬼蜘蛛直勾勾盯着她的头发,眼睛微微眯起,半晌才哑声问道,“你的发饰哪来的?”
“诶?”千岁百岁略略回过头,声音显得有些错愕,“这原本就是我的呀?”说完她重新回过脸,求证一样说道,“对吧?还给我的时候,他说是我落下的啊~”
萨卡斯基愣了愣,想了想,慢慢地点点头,“是你的东西。”千岁百岁的发饰确实是她当年遗留之物,只不过…那是波鲁萨利诺的东西。
波鲁萨利诺为千岁百岁准备了许多珠宝首饰,说起来真是好笑,那犯傻的男人在什么都没开始前就愿意把全部都呈在盘子里献给她。
可惜,最后只有一件发饰她戴了几天,后来更是被她落在他们的浴室里。
她什么也不记得,波鲁萨利诺那可悲的男人就哄骗她,他当年想给她的东西,怕是只有这样欺瞒才能放在她手上吧?
……
得到答案,鬼蜘蛛的脸色一时难以形容,又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似的,哼笑一声,开口时却忽然转了话题,“两小时后登陆,香波地那边有场拍卖会,你和我去。”
“诶?”千岁百岁顿了顿,随即又大声应道,“是,鬼蜘蛛中将大人。”说完,她一溜烟从鬼蜘蛛身侧窜出门,留下一句去换衣裳就跑得不见踪影。
等到她仿佛亡命天涯一般消失,鬼蜘蛛这才沉了沉嘴角,冷声开口,“她究竟是谁?”
萨卡斯基静静看着立在门侧的中将良久,闭了闭眼睛,却又不回答仅仅是点点头,他知道他不需要回答。
因为鬼蜘蛛已经有答案。
鬼蜘蛛盯着千岁百岁那件发饰的时候,萨卡斯基就知道瞒不过这位中将,虽然原本也没打算瞒着谁,只是没有人会相信。
谁会信呢?毕竟她年轻又娇艳,看似不谙世事,他和波鲁萨利诺这样行将朽木的老头子,怎么也看不出与她是同窗。
也是直到此时,波鲁萨利诺近些时日的失态,萨卡斯基才感同身受。
千岁百岁,她缺席他们的半生,自顾自遗忘所有之后,又毫无预兆入侵他们已经波澜不惊的余下岁月…真真是任性的混账。
第六十九章钢铁之心
伟大航道前半段终点,香波地群岛是黑与白的交界处,是自由天堂,也是混乱聚集地。
这里有世界政府与海军绝对控制的区域,同样也有海军力所不能及的不法地带,黑暗光明交错共生,正义堕落僵持不下。
聚集所有邪恶与善良,海军、海贼、贵族、奴隶,压迫与抗争在每个角落上演,财富沾染鲜血,恶欲糅杂痛苦,最终融合成…无法界定的群岛。
……
外边传来燃放烟火的声音,绯红紫白在空气里摇晃扩散,光华映照下的整片夜幕交织出大片大片明媚艳色。
萨卡斯基停下手中工作,起身走到阳台,抬起视线,静静看着高空。
天穹夜凉如水,不知何处飘过的乐音悠悠扬扬,流转成低吟浅唱旋律,暗示着香波地群岛,奢靡浪费的飨宴上半夜节目进入尾声。
至于后半夜更为精彩的环节,短暂休憩过后,沉溺在‘天堂’的寻欢者们,会如同往日每个夜晚那样乐此不彼。
借着昏聩暗夜掩饰,所有见不得光的狂欢蠢蠢欲动,穷奢极侈宴会,灯红酒绿声色犬马,引得参与者如痴如醉,流连忘返。
香波地群岛的夜,是极好的消磨意气的地方,醇酒美人,歌舞竞技,销魂蚀骨,一掷千金,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乐子随处可见。
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人间极乐,象太阳光里亚尔其蔓红树分泌的泡泡,看似绚丽缤纷,实际却一触即碎。
回头看了眼身后冷冷清清的房间,萨卡斯基微微眯起眼睛,随即从口袋摸出烟包打火机,点燃一支,将它噙在嘴角。
斜依阳台雕花栏杆,他盯着烟气在空中袅袅散开。
算时间,外出的人差不多回来了吧?萨卡斯基心想,鬼蜘蛛和千岁百岁,两个人去往拍卖会,此时午夜临近也该结束返回。
香波地这里的晚上,深夜节目很精彩,不过在萨卡斯基想来,鬼蜘蛛是没兴致带着千岁百岁去领略一番,就算有心思也没胆量。
波鲁萨利诺哪里是好相予的男人?鬼蜘蛛要是敢带着千岁百岁去寻欢作乐,就算是演戏,回头他们的黄猿大将也百分之一万的会报复。
更何况鬼蜘蛛那个人…萨卡斯基取下咬在嘴角的烟支,轻轻弹了弹灰烬。
所以他只要等着就好,等前半夜外出顺便叫他没办法静心下来的家伙返回,他就可以继续专心看完桌上待解决的文件。
现在他是心不在焉,虽然明知道鬼蜘蛛在,千岁百岁会很安全,夜里出于安全考虑天龙人也鲜少在外边,可还是不放心,因为她的样貌本身就是麻烦。
……
傍晚时分他们所乘军舰抵达香波地,登陆隶属海军政府驻扎区域,稍作休整,鬼蜘蛛就带着千岁百岁外出,依照先前计划,去往夜间开始的拍卖会。
萨卡斯基没有一同前往,他留在海军驻地。
一来,他无意搅进鬼蜘蛛的行动计划,二来…海军最高战力大将赤犬的身份太过醒目,去到拍卖场会引发不必要麻烦。
萨卡斯基不怕麻烦,他却不得不替千岁百岁考虑。
那家伙如今在马林弗德已经够引人注意,若不巧香波地这里再传出些什么…对她的以后实在不是好事。
一个鬼蜘蛛也就算了,加上一两个大将…如果被人发现他们太过关注,那不是保护,而是给她惹麻烦。
当然,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并非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他们是海军大将,保护一个女人不过一句话或者一个指令的事,只是…他们更知道,那种保护并非万无一失。
在他们看得到的地方,她可以安然无虑,可谁也不能保证,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她就能够高枕无忧。
人心是最不可测的东西,即使没有利益纠葛,也会有无缘无故的恶意。
半生沙场征战又供职本部位高权重,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他们躲过多少明枪暗箭,哪里会不明白呢?
近些时日,波鲁萨利诺小心遮掩千岁百岁和他们的关系,为的也是护着她。
波鲁萨利诺那男人总是犯傻,可真要说起来…
想了想,萨卡斯基将指尖快要燃尽的烟蒂碾碎,轻薄唇稍微不可察勾起,说起来,他也一样心软,对千岁百岁。
从当年到现在,波鲁萨利诺唯一放在心上的人是千岁百岁,萨卡斯基唯一肯用心护着的女人,同样是千岁百岁。
不是因为她年轻漂亮,也不是因为她妖异的聪明,即使到如今,千岁百岁或许不再坚持海军的正义,萨卡斯基也肯护着她,只要她不是明显站在敌对立场。
……
这或许是萨卡斯基唯一一次模糊信念,为的是千岁百岁参与的那段岁月。
他坚持绝对正义,为此手上沾染不少无辜鲜血,萨卡斯基很清楚,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当中,也不是每个都罪无可恕。
只是某些特定时候…他,甚至每位海军将领都别无选择。
那些无辜性命,萨卡斯基并非无动于衷,可有时候他只能视而不见,说他铁石心肠也好冷酷无情也罢,为了保全更多人,他不得不选择化身恶鬼。
敌人必须消灭,平民必须保护,可…他麾下士兵,他们海军阵营的将官军士,同样是人命,许多时候容不得他迟疑。
时至今日,背负海军大将赤犬名号,萨卡斯基无法否认,自己的正义深处,藏着数也数不清的血与罪。
牺牲者们的哀恸憎恨,埋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扪心自问,又有哪个将领没有被梦魇惊醒过?
千岁百岁,她参与的那段岁月,是最初的黑白分明,是最轻狂无畏的时光,是萨卡斯基心底最纯粹的坚持。
所以他愿意护着她,就如同护着他半生坚持,最初,引导他成为海军的信念,即使被重重血腥污染也不想放弃的,正义。
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爱,而是刻进骨血的前行方向。
……
直到被纷沓而至的脚步声惊醒,萨卡斯基收起陷在回忆里的柔软思绪,支起身,从露天阳台走回室内。
不多时,闭阖门扉开启,一阵浓郁酒香飘散在空气里。
萨卡斯基皱了皱眉,多少有些不赞同的盯着慢吞吞踱进来的中将,“你喝酒了?”
“嗯——”鬼蜘蛛闷闷的应了声,步履沉稳,神色也是清醒,走到房间一角待客沙发上把自己摔进去,抬手盖在眼睛上,“碰到没办法拒绝的场面。”
拍卖会上能遇见什么人?心思飞转,随即又将那点疑惑抛开,视线落在门口,萨卡斯基挑了挑眉,“她呢?”
“说是回房间洗澡。”鬼蜘蛛回道,说完顿了顿,微微直起身,探手入怀摸出一样东西随意抛出,“那家伙死活要买,为这还闹了一场。”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不悦,表情却也不是特别不高兴,反而带着点听之任之的无奈。
垂下眼帘瞥了下掉入掌心之物,萨卡斯基目光微微一闪,复又抬起眼睛,“她怎么会看中这个?”
“谁知道。”鬼蜘蛛耸耸肩,“要不是为了这玩意…”
将那物拈在指尖漫不经心把玩,萨卡斯基有些分神,“有人也想要?”听鬼蜘蛛说话的口气,怕是因为看中同样一件拍卖物,后来千岁百岁得到它,他才不得不与人应酬?
“那家伙真是奇怪,她难道不知道,这玩意带着诅咒吗?”鬼蜘蛛沉沉靠在沙发上,许是酒意上涌,态度也变得散漫起来,“我和她说,她偏偏不听,差点爬到我身上,你不知道当时在场那些家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顺着鬼蜘蛛的描述想了想,萨卡斯基嘴角微不可察抽了抽,一时居然不知如何应答,他大概能想象彼时场面,千岁百岁就是这么个我行我素的性子,她才不会管别人为不为难,任性得要死。
指尖微微一收,萨卡斯基掀了掀嘴角,难得有点同情的开口,“辛苦了,改天你叫波鲁萨利诺还人情,我想他很愿意。”
闻言,鬼蜘蛛神色一顿,摆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