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篮]逆向选择-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似乎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这句类似于求救的话语,最终哽在了喉咙里。
曾经的宫崎优里也许会无条件地信任着赤司征十郎,也相信他可以做得比她更加优秀和完美,因此只要有自己不能解决的困扰,她就很心安理得地将难题丢给眼前的人解决,这也是她表达依赖的一种方式。
然而现在……
宫崎优里抿唇,暗下的双眸里,思绪不明。
……她不仅找寻不到那份拥有过的资格,单是有这种想法,都觉得万分可笑。
所以在几秒的沉默后,她轻轻摇头,低声说道:“已经,没事了。”
赤司微不可见地蹙眉,显然不解,宫崎优里的表现分明有事,为什么却又说没事。可既然对方不想说,那就是不愿告诉别人,他也不便再多问了。
******
讲台上教英文的女老师,语调轻灵声线优美地阅读着课本上的美文,坐在台下的学生或认真聆听或神游天外。
例如英文这类的课程总是显得过于枯燥乏味,尤其根据学校的课程,将这门学科安排在了下午,班级里多数学生的注意力已然不集中,那么私下开小差的也就不会少了。
‘嗡——嗡——’
被迫从书本中挪开视线,宫崎优里把上课时就会调成振动的手机拿出来,在别人注意不到的视角盲点打开页面上跳出的短信。
【放学后到我班级来,我有事找你。
——源修一】
能把这句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的,大概也只有那位源会长了。
这是源修一第一次给她发短信,可想而知,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不过源君,她好像不记得有和你交换过手机号码。借着会长之便翻看她的资料,这叫做利用职权你知道吗?
这么抱怨着,宫崎优里却也没打算无视这条短信,把手机收起,她就又重新将关注力投入到英文课上了。
宫崎优里以为,严谨如源修一,在平时也必将规范自己,可是当她依照短信上的指示来找他的时候,她得到了一条新的认知。
源修一,绝对不是个守时和遵照约定的人。
当她在空荡的班级里只见到了独自下棋的赤司,就只能以无奈地扶额来表达她的无语。
明明叫她过来的人是源君你,可你自己又不在是怎么回事?
……话说回来,源君和赤司君在一个班级呢。
由于学校大方出资给篮球架换新,今天的篮球部并没有进行训练,所以放学后可以在班级里见到赤司,她也不感到意外。
赤司很擅长将棋一类的棋牌,而且技术相当精湛,闲暇时经常会在面前摆上一盘,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能玩得风生水起。
这是宫崎优里自重回国三,第一次看见他下棋,他全神贯注于棋盘上,背影依旧沉着而稳重。
本想礼貌敲门的她,不自觉顿住了动作,放弃了在此时去打扰他。
既然源修一不在,她也不必再久留了,放下举起的手,打算悄悄离去。
可是这时,坐在班级里背对着她的人,却开了口。
“宫崎,来找人吗?”
闻声,即将踏出门的宫崎优里,收回刚要迈出去的腿,偏偏头老实回答:“他似乎不在。”
宫崎优里的脚步声向来不重,可凭借赤司聪慧的听觉,依然知晓她来过,每个人的脚步踩在地面的声音有所不同,因此也不难分辨。
他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要走。
这局棋快要下到了末尾,而他却不想还没下得尽兴便要就此结束。
所以——
“宫崎,你会下将棋么?”
很多年未曾再碰过将棋,就如多年不碰触篮球般,宫崎优里不敢说自己很会,只好谦虚答道:“略懂一二。”
像是早就知道宫崎优里会这么说,赤司默不作声地把棋盘上的棋子又重新摆好,接下来邀请:“如果不忙,就来陪我下盘棋吧。”
原本计划着要离开的宫崎优里低声轻叹,并没有去拒绝,她转过身来应道:“好。”
赤司君,你这根本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不容分说的命令。
虽然这场棋局,还未开始,她就预测到,自己输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码到一半就被电话叫了出去,回来后继续写T T
写文写得正嗨,突然被打断,好不爽【郁闷脸
其实我很喜欢源大会长哒
“道歉要用身·体·力·行,来表达你的真诚。”是身体力行哟,也就是说他需要的是劳动力=…=,谁误解了这句话站出来!
和队长下棋啊,我也想_(:з」∠)_
☆、不是化学,是将棋
在学校所有课业中,宫崎优里最讨厌化学,书本上的各种化学元素和方程式,她没一个能记得住,更遑论灵活运用到试卷里。根据以上这些,也很好理解,她为什么从国中到高中的化学考试全都不及格了。
洛山高校教员办公室,是整个洛山学生最不愿踏足的领域之一,因为,被请到办公室里的,除了老师很欣赏的优秀学生外,也就只有他们闲来无事又要找你谈论人生了。
宫崎优里并非第一次被请到办公室,而每次过来,理由和原因都大同小异,她的位置比较尴尬,不是问题学生,也很安分守己,那么来到这里的唯一的理由就只有,成绩单刚公布不久。
没错,她的化学又考砸了。
“宫崎啊,你怎么又挂科了?我可清楚地记得是谁答应过再也不会拖班级后腿的。”教化学的男老师已年过五十,他一直以能教导洛山最为优秀的班级为荣,然而,仿佛预示着完美的事物中总会有一点不足和瑕疵,这么优秀的班级里通常有几个人会拉低整体水平。他从师多年,也没见过像宫崎优里这样难以教会的学生。
其实宫崎优里不是不优秀,也不是不聪明,其它课程每一门在年级都排在前几名,唯独化学是硬伤。
他很怀疑自己有没有欠了她什么,干嘛非要偏科化学呢?简直故意在和他作对嘛!
双手交叉垂放于身前,宫崎优里安静又乖巧地站在办公桌前听训,期间不辩解一句。对于又考砸了这件事,她也相当无力,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去复习了,可成绩一出来,分数依然凄惨。
她觉得,自己真的与化学绝缘。
等听完老师的训导,她才抬起头,这么半天终于在最后为自己做了一个无意义的辩驳:“比上次多了两分。”
有点上了年纪的化学老师额头青筋暴起,她的这副模样,根本没有想办法挽救这门课程的意思,就算学不会也不要放弃治疗啊,而且他的一世英名怎么办!
看样子再不有所表态,这丫头说不准以后考试全部给他交空白卷,这件事如果传到其他老师耳朵里肯定会被耻笑的,这么一来,他还不如趁早回家养老算了!
于是,他把那张满页画着红色叉的试卷往桌子上一拍:“哼!化学太拖后腿我就要向你们班导提出把你调到其它班级了!”
“……”这招对宫崎优里很奏效,她背脊突地一僵,真心担忧化学老师将言行付诸实践,把她从现在的班级里调离。
只因,她害怕距离那个人太远。
国中时,他们不在一个班,等到了高中,好不容易分到了同班,她又怎么可以中途走人?
何况,他们刚刚交往没多久,她不愿去一个看不到他的地方。
然后,为了以防老师言出必行,未来的几天,她一有空便会跑到图书馆或者寂静的角落里翻看各种化学题型和书籍,只是她学习的方式有很大的问题,因此效果一点都不明显。
这天,她照样窝在图书馆的小沙发上看书,目不转睛盯着某个题型许久,却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更不懂这个方程式怎么代入的。她头痛地从书本上移开目光,而这份注目很自然地就落到了坐在她对面的人身上。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有种醉人的朦胧,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轻微变化。
她不禁一阵愣神,都说认真时候的男生最帅,这话果然不假,此时的赤司单手撑着侧脸,静静翻阅外文书籍的模样让她有些看痴了。
直至感到阳光太刺眼,她才收回视线,脸色微微泛红,不知是女孩子的羞涩还是日光的晕染。
“阿征,你有过失误么?”她突然问道。
翻着书页的手一顿,赤司眼也不抬的:“没有,尤其在考试方面。”
“啊……”宫崎优里嘴角一抽,内心感到一丝懊恼,她似乎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呢,像赤司征十郎这般精明严谨的人,才不会像她一样马虎又随意。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果然很大啊……
可即便如此,她偶尔也会心生怨念,根本不愿相信在所谓的天赋面前,自己的努力完全不值得一提。
“那,阿征平时怎么学习的呢?”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从未有过例外。你的过于优秀和完美,她压力很大的。如果你有一项不擅长,那该有多好,她也就不必背负起太多的重担了。
对面的人轻笑了下,随口回答她,却不显得有半点敷衍:“多听,多看,多记录。”
以前他也很奇怪优里为什么可以学好其它课程,而只有化学惨不忍睹,经过无意地观察,他发现优里每当上化学课时,总在下意识走神,也许这和她的个人喜好有关,不喜欢的东西会想要避开。况且,她也没养成随堂记录笔记的良好习惯,老师讲过的内容就立马忘掉,又能学得有多么出色?
然而,就当他正想到此,就见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女生很理所当然的伸出手:“你的随堂笔记借我参考参考,没记过这东西,我不会。”
……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惭愧。
赤司无奈,他拿起夹在书籍中的圆珠笔,轻轻放在女生伸过来的手里,然后用自己的手掌把对方明显比他小一个型号的手合上,覆盖住:“笔记借你没关系,但我不希望自己的笔记起不到该有的作用。”
头顶上方的压力两个字仿佛更加沉重了,她低落地垂下脑袋,有些闷声闷气地说道:“仅仅看笔记就真的能让我的化学起死回生么?可惜你都没时间教我……”
“我很有时间。”他蓦地打断她。
宫崎优里一怔,反应过来后未免感到些许诧异。他的意思是……愿意当她的辅导员?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指使自家男友帮她辅导功课,能系统地学习,又多了一些和他相处的时光,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赚到了。
只不过,凡事有得必有失,此时她心中的雀跃在几天以后彻底被焦躁所取代。
看着赤司又将几张卷子放在她课桌上,宫崎优里别过头,闭上眼睛不忍直视。
额头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只好忍着要逃跑的心情把脑袋转回来,心烦地用笔敲打着桌面:“那个,咱们能不能换个学习方式?”
在这一方面向来要求严格的赤司君认为这种方式很好,坚决不换:“习题是最快的进步方法,优里,每张试卷你只有半个小时的做题时间,现在开始计时。”
“……”宫崎优里顿时觉得自己被赤司用题海战术虐待了。
连续做了三张试卷,感觉脑子里装满了乱七八糟的方程式,在将最后一道题写完,推到某位辅导员面前,态度非常诚恳地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用做习题?”
“当然有。”不负众望给出了肯定的答案,赤司就在宫崎优里期待的眼神中,从抽屉里拿出便携的棋盘和将棋。
赤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只要赢了我一局,以后就不用再做题了。”
赤司征十郎,永远知道怎么为难她,他除了在考试上没有过失误,棋盘上也不存在所谓的输赢。
可她依然抱着侥幸与不服输的心态愿意去尝试,结果可想而知,在化学试卷上被虐得很惨,将棋上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每次都输,输了以后就做练习题,直到她心里承受着双重的挫败感到难以负荷,终于举白旗投降了。
“阿征,今天不下棋了,我选择写试卷。”反正结果都不会改变,她还不如直接做题呢。
但,这场游戏说开始的人不是她,那么想要结束,也要问问人家愿不愿意配合。
赤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神色略显认真,而语气却循循善诱的:“优里,你应该选择下棋。”
一听赤司这么说,宫崎优里便默然了,沉思片刻,她临时改变了主意:“我错了,咱们先下棋吧,待会儿再写试卷。”
她很识时务的,还是不要在这时去挑战他的耐性比较好。
宫崎优里很聪明地接受了这个人的一切安排。
棋盘上单方面的虐杀有什么好玩的?直到现如今,她依然不能理解赤司心里都在想什么。
曾几何时,她也基本每天都在输棋,输了棋局就会被逼着写化学题,虽然从未在他手里赢下一局,可她最苦恼的学科却进步飞快。
等再到了后来,当她的将棋水平也得到了提高,她却不能根据心中最期盼的同他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
她为此有过悲伤,可那完全不足以证明什么,毕竟过去了,就只能是过去的。
要说曾经的宫崎优里和现在的宫崎优里,最为明显的差别就是,前者有目标,后者却没有。
前者会为了一张试卷用尽方法和脑筋,明知惨败也要赢哪怕一招半式,后者反而淡定从容,步步退让,只守不攻,棋风毫不犀利。
这盘棋局的走势在中盘就很明显了,处处布下的陷阱轻易就可看出结局。
“和我下棋一定很无聊吧?”很多年没下过将棋,她的实力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完全不够看,面对着精心布置的棋局,她所走的每一步,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伎俩。
“不会,很有趣。”从来没在棋盘上输过的赤司这么答道,然后手执棋子继续下一步。
宫崎优里浅笑,这一局已经不再有扭转局势的可能,你的对手那么弱,明明自己主导了棋盘,又何来有趣之说?
“绿间君应该是个很好的对手,今天怎么只有赤司君一个人?”在还没去洛山之前,他经常在空余时间和绿间下棋,而去了洛山后,他独自一人的机会比较多。
宫崎优里的好奇和疑问,赤司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和真太郎昨天有下过。”
短短一句回复,透露着其中的信息。
昨天较量过,绿间君输了么?然后他今天就去整理心情,拒绝和你下棋了。
认为自己看到了真相,宫崎优里无语凝噎,果然在棋盘上连续惨败的人,不止她一个呢。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天下雨,地面比较泥泞,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就不小心的摔倒了……没错就是平地摔!
直接倒在地上了,擦破了膝盖……
昨天有事不在家,忙忙碌碌还没觉得有啥,等今天一闲下来,我就觉得自己身体快要被摔散架了= =,胳膊都抬不起来,好疼啊
☆、不是友好,是敌意
赤司除了经常和绿间在闲暇时间下棋,偶尔也会接到棋牌类社长们的挑战,即使他从无败绩,仍然有那么多人不懂得认输地尝试打败他。
待去到洛山,也许琐事和忙碌占用了他太多精力,他甚至很少踏足学校的将棋社。
宫崎优里那时一直以为,赤司拒绝别人的对弈请求,是时间不充裕,但后来,她发现还有着更深一层的原因。
在她好奇地发问后,他这么说道——
“因为没有对手。”
这句话如此自信,又叫人感受不到他的自负,大概也只有这个人才能说得完全符合事实。
不过也是呢,洛山的棋社每年都止步于预选赛,整体水准还不如国中时期的帝光,从还算有点水平的对手,换成根本毫无水平的对手,他表现得兴致缺缺,完全可以理解。
可是,对手么……
“那你认为我可以称得上是你的对手?”不然为什么偏要抓着她下棋?她笑弯了唇角,仿佛很欣喜这样的答案。
“……”对方因这个问题沉默了下来,很久没再说话。
而宫崎优里也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直到现在,她似乎明白了当时他的不回答并非默认,而是无语。
黄昏时刻总是很美的,夕阳的光晕将整个学校笼罩上了一层金黄,教室也被照耀成温馨的暖色调。日落西山前的美景,时常令人不由自主地驻足停留,流连忘返地不舍离去。
可惜,光芒的凝聚,终归要消散的,直至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了地平线,原本只有两个人的空间,突兀地有了第三个人的存在。
身穿帝光校服的女生亭亭玉立,温和的面容给人留下很好相处的第一印象,可那周身散发的高贵气息又显得拒人千里,很难想象,差异如此之大的气质居然十分巧妙又神奇般的融合,完美体现在了同一人身上。
不久前刚参加完舞蹈社的排练,她还盘着方便打理又整齐利落的发髻,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班级。
她的出现,就如往池中投入一颗石子,荡起阵阵涟漪,彻底扰乱了一池清水,更是打乱了原有的安宁与平静。
“赤司君,原来你真的在这里。”社团结束后,闲院真澄首先去了篮球部,可是今天的篮球部没在训练。问过几个巧遇的社员才知道,赤司自放学起就没离开过班级,因此她加快了速度赶回来,幸好他还在。
她今天特别嘱咐自家司机不必接送,目的就是为了可以和他同路回家。
“闲院?”赤司轻微侧头,奇怪于她参加完部活后的折返。对于闲院真澄,不得不说,他心里感受比较复杂。
说到底,闲院真澄也是众星捧月的公主,不管在哪里,爱慕的眼光和追求她的人从不缺少,通常情况下,都是别人来邀约她,但是现在要让她主动邀约心仪的男生,她却也不太好开口。
然而就当闲院真澄考虑着说辞之际,她也注意到了摆放在面前课桌上的棋盘和棋子,以及另外一个女生。
……整个社团活动赤司君都和这个人在一起?想到此,闲院真澄不由得蹙眉,心中稍感不悦。
“赤司君在和宫崎同学下棋么?”
闲院真澄的话听在耳朵里总有种在质问的味道,令人有些不喜。
因被其提名,宫崎优里自然不能再默然不语了,她抬眸,礼貌地问好:“闲院桑,日安。”
闲院真澄立即掩下思绪,松开皱起的眉心,一副非常和善的模样回道:“日安,宫崎同学。”
面对这样的闲院真澄,她依然没办法做到毫无芥蒂地与之相处和交谈,她回首看了看天色,觉得时候不早了,于是走了最后一步,提前结束了这场胜负已分的棋局。
“我认输了,赤司君。”
很清楚宫崎优里刻意走了一步死棋,赤司没说什么,他只是看了眼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后,又将视线重新放回了面前的棋盘上。
执起棋子,向前跳跃一步,最后攻下对方的王将,正式将这盘棋画上了句号。
……
放学后的帝光很静匿,由于大多数社团活动皆以结束,教学楼的楼道里时不时还有一两个学生与她擦肩而过,她不自觉地放慢了步调,目光望向窗外。
从这边可以看见每天去班级必经之路的宽敞校道和校门,天色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暗,并肩走在路上的少年少女交流不多,只有那个女孩子笑语嫣然,可即便如此,两个人的背影看上去也那么和谐般配。
宫崎优里眸光一晃,弯起的唇角不似曾经的苦涩,反而多了几分释然。
……也许从未有过开始,对我们而言才是最好的。
‘嗡——嗡——嗡——‘
手机在振动,但这次并非短信,而是源修一的来电。
下了课却忘记把手机模式调整回来的宫崎优里按下接听键,电话那边的源修一好像很忙,她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他才出声。
“你在哪儿?”
“学校。”她反射性地答道。
“……”或许没想到宫崎优里还在学校,那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些生气地问道:“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因为她在下棋,根本没注意到你有打过电话。
宫崎优里偏了偏头,懒着去解释。而她现在感觉自己成了被责难的一方,这让她很莫名其妙。
“源君,是你失约了。”被放鸽子的她都没生气,你在气愤什么。
奋笔疾书的手一抖,源修一的脸色有点发黑,他向来得到的都是别人的追捧与称赞,宫崎优里的这份指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未免有些接受不能。
过了半响,他脸色才恢复如初,紧接着发号施令:“既然在学校,那么就用最快的速度来学生会,不要耽搁了要事,本少爷我的时间很有限。”
……按照你的这种说法,好像她的时间就很多余似的。
源修一挂断了电话,貌似真的非常忙,而她心中的不满也随之减少了一点。
最初她就是要去源修一班级找他的,不过现在换了个约定地点,早一些或晚一些,也并无任何差别。
于是计划着回到班级取书包的目标在中途发生了转变,宫崎优里迈开脚步,向着学生会的方向走去。
******
帝光中学一年一度的体育祭即将展开,此等全民活动受到了广大学生的期盼和欢迎。学校为了鼓励每一个热心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