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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逆向选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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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直没有忘记过他哪怕一天,却又害怕再经历相同的事情而不敢靠前,这就是她目前的心理状态。
还有闲院,优里也确实对她没太多的耐心,更不太想安静听她絮叨些什么,稍微坑她黑她咱都能理解【。
而且,源君,你实在是……太、配、合、了!
话说,只放七天假啊,到了假期结束的时候……而这几天心思全用在这一章上了←←
本来除夕那天就应该更新的,然而我莫名兴奋了一天,到凌晨三点才写了几百字【手动再见
迟来的新年红包我会给哒,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QWQ
每次都说【明天晚上我就更新啦】可是最后还是拖到了凌晨,我也一度怀疑自己其实是个时差党,然而我不是= =
☆、不是东京,是京都
闲院真澄自那日后彻底取代了宫崎优里前不久在学生会打杂人员的位置,不仅没自由,没职位,还没有工钱!绝非她心中不曾存有埋怨,更不是忌惮着源修一对帝光的影响力,其中显而易见的重要问题还是她极其顾及自己的脸面。
赤司在场的情况下,她承认过自己确实要加入学生会,突然又从学生会退出这种反悔的话她怎么也没办法说出来。而学生中从不缺少八卦爱好者和传播者,不到半天时间,她闲院真澄继宫崎优里之后成为了会长新任命的助理就几乎被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如今是走到哪儿都有人谈论这件事,因此她也变得有些骑虎难下了。
可这一切事件的推动者都是宫崎优里,简单的几句话就一手造成了目前的局面。那个女生……果然是个难缠并且不如表面那样单纯的敌人!闲院真澄满心愤恨,待又回想起当时赤司对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又再次把一切罪责都怪在了宫崎优里头上,这也让她差点咬碎一颗银牙。
面色越来越难看的闲院真澄一脸阴霾,随着自己的偏见在心里早已给对方安上了‘有城府、心机深沉’的不符定义。
帝光公主级的人物会有如此变化多端的表情还真少见呐……
每个从闲院真澄旁边路过的学生会干事无人敢去攀谈和搭话,因为,他们这位名声不比源会长以及赤司君小的风云人物,心情好像很糟糕的样子。
如果贸然去交谈,会不会不小心踩到雷点?虽然他们谁也没见过闲院桑有生气和忽略礼节的不周到之处,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很少有人毫无压力地靠近她。
相比之下,宫崎桑要好相处多了呢。即使他们和那位走得也不是很近。
另一边,宫崎优里昨天在医院呆到很晚才离去,等回到家已经过了平时的就寝时间,最近一些琐事缠身让她夜晚也睡得不安稳。本想趁着下午的自习课补个眠,可是她忽然觉得后背一凉,整个人一激灵。
接二连三小声打了好几个喷嚏的宫崎优里并不知自己被众人搬出来和闲院真澄比较,更不知闲院真澄一想到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因此她以为自己受了凉。
眨了眨困顿的双眼,她抬起有着沉的脑袋望向一旁,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把忘记合上的窗户关紧。
……唔,好多了。
醒来后她也少了一丝困意,只不过掩住唇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随手翻开手边的练习册写起了今天的作业。
直至放学铃声打响。
******
骤然下降的气温预示着秋季的结束,冬天即将到来。街边和校园内的树木皆以萧条,平白染上了些许苍凉的气息。
路上每日都匆匆忙忙赶着去工作的上班族及部分学生也穿上了保暖的外套和大衣。
宫崎优里一到冬天就懒洋洋根本不愿挪动地方,此时的她侧身窝在榻榻米上,纯白色的浴衣穿得相当随意,怀里抱着被子半阖双眼,享受着双休日的清晨无人来打扰的片刻宁静。
每隔一段日子便要回到北条家小住一日,是她那所谓的父亲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然而一向和子女不亲近的他并不曾征询过她的意见就擅自替她决定了生活,更没考虑到或许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可有可无的‘珍视’。
但她却没拒绝父亲的提议,因为这也是那位名义上的祖父的意思。
当她来到北条家的第二天,这位祖父终于和她开诚布公了会放纵父亲把她接回北条家的目的。
北条本家这一代人丁单薄,只有北条昂一个男孩,将来自然也是要继承庞大家业的,他的优秀有目共睹,头脑也比同龄人聪明太多,在交际上更是从未被挑拣出不恰当。他从小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怎么看都是最佳的继承人人选。
然而在他大病一场后,体质变弱,身体也一直不是很好,分家那边从不缺少同龄的优秀人才,只是碍于主次没有人明目张胆提出更换继承人的要求罢了。
可是每次家庭聚会和重要酒会,他们对准继承人的不重视也越来越明显,谈话时几次三番暗示过大家长的决定是否能再考虑一下。
未来北条世家的当家人,怎么可以是个病秧子?这样还怎么待领家族走向兴旺!
不过对分家那群人的不满早有所知,并且不打算更改自己决定的大家长北条让可从来不想给分家留下可乘之机。他独自一人掌权北条家几乎半个世纪,享受着被人崇拜恐惧的岁月久了便会极度贪恋权利带给他的荣耀,叫他把自己支撑了几十年的江山拱手送给兄弟的后代,他绝对做不到这么大度!
病秧子又怎么样?至少继承家业的还是他北条让的孙子而不是其他人!另外,他一手培养的继承人即便再有能力,也逃离不出他的掌控。
那么,在继承人身边安排一位可以协助他又抢不走一切的人,也是很有必要的。于是他默许了原本也算是他孙女的女孩儿走进北条家,并且提出了条件。
这个条件并非一种交易,而是单方面的告知,因为宫崎优里绝对没胆量拒绝。
【只要你同意我的要求,北条家会保证你母亲的手术万无一失,只不过是协助昂顺利接管家业,对你而言并无损失。】
虽然宫崎优里不是最优秀的,她甚至对家族事情一无所知,但她却是最适合平衡目前北条家状况的唯一人选。
宫崎优里没入籍北条家,也不会有继承权,而且她还是个女孩子,也不用担心有朝一日温顺的猫会变成凶悍的老虎抢夺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
关于那次的谈话,宫崎优里承认,自己被北条让威胁成功了,与其说威胁不如说利诱更为恰当。
她知道花山院青木的医术很好,也非常信赖他,但是,她曾经失去过一次,就万万不能够再失去第二次了,那一定会比死还要难过。有北条家在医学界上的地位,就等于给母亲支撑起一个强大的保。护。伞,所以她除了妥协,根本无路可走。
另一方面,即使现在的北条昂只是上高中的年纪,也不是她记忆里那个刚满二十岁就凭借自身实力摆脱祖父掌控并且拥有自己的个人事业的有为青年,然而,北条昂对她有恩,她也不希望看到一直都真心关怀她的这位兄长道路走得特别艰难,因此虽然她能力有限,但留在北条家帮助他,的的确确是心甘情愿的。
她以为时不时来往于东京神奈川,住在缺少了很多人情味的冰冷大宅中被各方面的视线审视着肯定和曾经的感觉一样像种煎熬,可实际上除了偶尔在茶室面见前来拜访的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陪伴他们的夫人说说话,也没什么事情会令她感到为难了。
她没有伶牙俐齿的口才,也不会随着场合嘴甜地奉承和称赞,却也从不在人面前失礼和行为言语欠缺考量,于是,那些贵妇给她的评价多半都是‘很乖巧’的女孩子,然后再客套几句,双方把这次的拜访完满落幕。
而拜访中谈论的话题,有几分真实他们谁也不会傻到道破,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笑脸的背后也许只是不屑一顾和不耐罢了。
抱着被子滚了半圈,顺便换了个姿势继续窝着,她不禁发出一声喟叹,其实没人理睬和打扰的日子就某种意义而言,也算一种幸福。她心中莫名生出这样的感慨。
‘笃笃笃’几声零碎敲打窗户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响起,也吸引了一点也不想挪窝的人的注意力。
原以为是风吹石打造成的响动,不想去理会的。而这个声响断断续续持续的几分钟她才确定真的有人在外敲打她房间的窗户。
慢慢吞吞从榻榻米上爬起,先是整理了下浴衣,然后走过去推开透视度很低的和室窗户,瞬间吹进来的冷风令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接下来,她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声带有浓浓笑意和一丝惊讶的话语。
“怪不得这么久都没反应,原来优里是在赖床么?”
“……”宫崎优里不说话,她该想到的,会用这种方式来找她,除了北条昂也没别人了。
她不去回应北条昂的调侃,反而一脸平静的从头到脚把眼前的少年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遍。
穿了一身休闲装乍看之下就一阳光帅气的少年,在北条这样传统习俗很深的家族,除了正装也就只能接受自家孩子在家穿校服了。
“北条君打算出门?”她认为这是北条昂出门之前来和她道早安。
回答宫崎优里的却是北条昂越加上扬的唇角,这在某人眼中显得过分肆意张扬,他非常愉快地纠正语句里的错误:“确实要出门没错,但不是‘我’,而是‘我们’。”
不太能立即跟上北条昂话题的跳跃度和重点,宫崎优里眨巴眨巴眼,待她完全消化其含义,反应倒是出乎北条昂意料之外的淡定。
她依旧一派安然,声音也一如既往的温温软软:“如果我没记错,北条君下午还有重要课程。”
那些学了十几年的精英教程在北条昂眼中一向不是必备的物质,他也不需要可有可无的点缀为自己锦上添花,幸而他并不清楚祖父和宫崎优里达成了什么协议,否则最会反对的也一定是他。
现在他只觉得能带着一个人逃家,应该也是很有趣的。
“逃课吧,没有过逃课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优里。”——能看到这女孩子愕然的表情,更有趣啊。
不得不说,北条少年偶尔的恶趣味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一直以来宫崎优里都认为像北条昂这般的优等生,肯定也和赤司绿间他们一样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更不会把‘逃课’这种青春期叛逆的话挂在嘴边,可没想到这家伙不仅说了还真的要去做。
让她惊讶的并不是‘怎么可以逃课呢’这个观念的问题,她会感到惊讶,只不过逃课的人是北条昂。
“……如果你确定的话。”她可以奉陪。其实叫她把珍贵的休息时间浪费在大宅中虚度或者参加一些社交课,她也是很不乐意的。
在北条昂看来哪有什么确定不确定,宫崎优里会这么说多半已经赞同他的提议了。
于是就在两个人默默的对视几秒后,宫崎优里有所领悟的点点头:“那么,请稍等我一下。”
她重新关上窗户走回房间去换要出门的衣服了。
几分钟后从后门溜出去的二人已经走在了神奈川的大街上。
宫崎优里是不喜欢冬天的,畏寒的身体让她体温一直暖和不起来,双手也冰凉一片,在热饮店买了杯热可可她才感受到一点热量。她此前的状态和体质偏弱的北条昂相比,反倒她才像个经常生病的人。
她不知道北条昂要去哪里,只是跟在他身边前往某个目的地,直到人都站在新干线车站,她还完全的一脸茫然。
“逃课有必要逃到神奈川以外的地方么?北条君。”为了逃课付出的精力未免也太大了点。
真实目的压根就是为了带着新上任的妹妹去玩耍,也没费太大力就把人拐出来的北条昂心情爆好,他把刚买来的车票展现给她看:“逃到这里他们绝对想不到,而且优里难道就不想去这座古老的城府看看吗?”
当她看到车票上的终点站时,就直接愣住了,后面北条昂都说了些什么她都自动屏蔽根本没听清。
京都。
一个她非常熟悉,比神奈川更能被她当做第二故乡的城市。那里很多地方留下过她的足迹,那里还有着洛山高校以及很多美好和悲伤的回忆。
当年离开洛山后,她多年未曾再次踏足京都,只因担心会遇到某个人,而遇见了也不知还可以和他说什么,甚至展开不了话题。假如见面时却无话可谈,那简直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
后来明知他不可能永远都留在京都,她还是提不起勇气回到那个地方。
不明白刚才还挂着淡笑的人为什么在看到车票后就沉默了下来,北条昂疑惑:“怎么了?不开心?”
记得上次他提议带她逛遍神奈川,她却说自己对神奈川还是很熟悉的。见她有点兴致缺缺,他才更换了游玩的地点,但就此情况看来,他似乎还是选错了地方呢。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人回过神,见北条昂好像误会了,她不禁哑然失笑。
“并没有,可以在假日里放下一切负担和繁忙出门散心我很高兴,谢谢你的邀约,我们就去京都吧。”
不愿多去深究刚才宫崎优里沉默的原由,北条昂神色又恢复以往,笑得极为灿烂,诱拐道:“既然那么感谢我的话,就叫声哥哥来听听吧!”
“该走了北条君。”宫崎优里面色不变,把头一正当做没听到地率先走上新干线。
“喂!现在还叫北条君也太生疏了吧……”显然北条少年也没打算放弃把自家妹妹的称呼纠正过来,他在后面不满地低声抱怨。
“……”某人自顾自地走着,没理他。
在空位上落座,宫崎优里望着车窗外,不由自主地发起了呆。
接着,她轻声叹息,说起来,还真是很久没回京都了啊……
没错,她用的一直都是‘回去’这个词。总而言之,京都比神奈川,更让她觉得有归属感。
作者有话要说: 兄长大人一直在纠正妹子称呼的路上坚持不懈的奋斗。
说起来,妹子也不是一直都乖乖牌,跟着兄长逃家果然还是很萌啊2333
☆、不是旅行,是生病
四季气候显著的京都与神奈川东京地区相比,稍显寒冷了些。这让宫崎优里刚走出新干线车站便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也许是前一日这边下了一场大雨,车站外的路面还是潮湿的,天空也有些阴沉,这幅场景实在很难令人产生到处去观光的念头。
至少目前她就不太愿意跟着旁边这人在历史悠久的街道上走街串巷。
“来到京都观光旅行还真会挑季节呢,北条君。”记得她曾经在洛山上学时,冬天她都是不参加户外活动课的,即使一些女生借此机会给她增添了点小麻烦,她还是一切照旧不去参加。
很明白宫崎优里只是不太满意今天的天气,被默默吐槽了一下的北条昂也不恼,然而他还是因昨天忘记关注京都气象台的行为略感心虚。
轻咳一声,他装作若无其事般地环顾四周,语气显得极为淡定:“距离上次来京都已经是两年前了,这里也没什么变化嘛。”
以一种非常无奈的眼神看着他,宫崎优里轻叹。只不过才两年没来京都,这里的车站能有什么变化?转移的话题都这么牵强,她真的感到很无力。
自此,就在两个人一个生硬的转移话题,另一个不愿再继续表达对天气不满的默契下,这一页也自然地揭过。
宫崎优里以为,决定来京都前北条昂应该有着一个完整的规划,毕竟他们时间并不充裕,何况在日常生活中北条昂也表现得很有计划性,然而实际上,这些都是她多想了。
当她问起,接下来要去哪里时,只见对方忽的精神一抖擞,黑色的眸子似乎都亮了,他立即翻开那本在新干线上乘务员发给每位旅客的观光杂志,指着上方的某一处,洋溢着阳光的笑容说道:“快中午了,我们首先要吃午饭,刚才我就看中这家的烤牛肉了,离这儿不远哟。”
宫崎优里眉角一跳,随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向杂志页面上的某个角落,过了会儿,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地轻笑出声。
说起来,北条君你什么时候也像紫原君一样出门只关注食物了?
不过既然美食才是他的首选,她只要跟着奉陪便好。毕竟在温暖的室内用餐要比冷冷瑟瑟在外吹风来的强太多。
自从宫崎优里回到北条家过了这么久,大概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一起共享午餐,压抑使人透不过气,难得的放松和没有顾虑,这顿午餐他们吃的分外开心。
而和北条家营造出来的庄严氛围不同,那种自动演变出的食不言也他们抛开,时不时的交谈更是柔和了他们之间的气氛。
宫崎优里不是个多话的人,期间她担任的还是倾听者的身份,偶尔搭个话表示自己有在听。顺便回应着他的一些问题。
北条昂虽然一直在祖父的监管下长大,但他很健谈,待人温和有礼,谈论的话题也会挑捡别人感兴趣的,又不会过分逾越了界限。即便很关心她那些年的生活和学业,也不会很直白的去问,而是从其他有些关联的话语里得知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宫崎优里以前就觉得和北条昂谈话,是种享受,自己得到的永远都是尊重。
然后,就在心底刚给完他高等评价,他们的话题开始偏离轨道了。
“上次过来接你的男孩子,真的只是优里的朋友吗?关系很好哦?”
完全不知什么缘故就说到了赤司,宫崎优里一呆,放进嘴里很喜欢的那个水果沙拉也尝不出味道了。
过了几秒钟,她才从怔忪中回神,继续用叉子解决着面前那盘水果沙拉。
“怎么突然问这个?”还一脸八卦和调侃,她会给你娱乐的机会才怪。
北条昂挑眉,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目的的回了句:“我好奇啊。”
时时刻刻关心着妹妹的交友情况最重要的是关注妹妹的感情生活,绝对是当哥哥的人最大的职责!
北条昂把自己实则就是为了找到新的乐趣用来充实枯燥生活的八卦意向解释的很冠冕堂皇,极为正经。
他的目的实在太明显了,宫崎优里并不打算用她和赤司给这人当无聊时候的谈资,况且这也不是除了他们二人外,第三方可以参与的事。
于是她头也不抬,不怎么认真的敷衍道:“应该可以称得上是朋友吧。”
到如今他们处境相当微妙,可她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想否定又有些不像朋友的相处模式,她只好再次给了这么一个模糊的答案。
然后,就像为了掩饰承认他们是朋友这份突如其来的怪异感,她又补充:“我们只是同在一个社团,平时交流就多了点。关系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看着她无缘无故就在强调她所说的有多么真实的端庄样儿,北条昂觉得没事逗逗她真的特别有意思。他一向对待女性都很温柔绅士,可是那只针对普通关系的人,而宫崎优里,在血缘上是妹妹,用在其它女性那里的一套标榜着绅士的铭牌就不需要了。
“哦?没有多么好的关系就亲自到神奈川接人啊?这位赤司少爷人还真不错。”
“……”宫崎优里默然,她表示自己要收回那句给他的高级评价,和这人谈话,感觉真是太讨厌了!
但是,经过北条昂无意的提醒,她才发觉一直被忽略的另外一件事。
赤司的处事风格她不是不清楚,也很明白他不会轻易和别人主动拉近距离,尽管她也算是他的社员。他把人与人的界限分得一向明确,当然也不会轻易和人交好,何况对方还是异性。
可他却明显有走近她的意图,从那次浅见沙画艺廊的共同制作到主动邀请她下棋,从苍白凄凉的医院陪伴再到坚持送她去神奈川,并且二度再到神奈川接她回东京。就如北条昂话语中的含义,没有特别好的关系,又怎么会为她做这些?
一定是安逸的生活过太久了,她变得一点都不敏锐,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竟然现在才有所察觉。实际上,很多细节都在提醒着她一个事实,只不过她不曾注意过,也不曾去细想。
是她自己错开了远离他的最佳机会。如今她不仅远离不了,而且似乎又再次产生了对他的依赖。
总有那么一种人,即使分开多年,本以为感情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最后归零。可当又见面时,曾经的感觉瞬间全部凝聚,那个人的形象也就越加清晰。
而赤司给她造成的影响力,大概就是这样。她想,即使再过十年,她也没办法把他从心底剔除。
天空逐渐放晴,时间到达了中午,气温也稍稍回暖了一些,北条昂见宫崎优里似乎已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也很识相的没去打扰。
只是又恢复了他那在家里保持的一贯风格,优雅而安静的用餐。
午饭后,他们走在用石子铺成的街巷,辗转来到较为热闹的街区,衣着各色和服的妇女自身边路过,迈着碎步与旁人浅笑交谈,而跟在身后的孩童就显得活泼多了,和同龄的小孩子追逐打闹。
不远处那对手牵手的男孩女孩脚步停在卖棉花糖的摊位前,女孩子紧紧拽着男生的手,怎么也不肯再挪动一步,而男生却满脸无奈,就在僵持了几分钟后,男生妥协了。
“再牙疼的时候我是不会帮你买药的。”
“知道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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