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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暗恋之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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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主人之命过来,自然我家主人有事和七海小姐交谈。”谦谦有礼的笑了笑,上野给出结论,“当然,我今天过来也不是为了和七海小姐谈些什么,只是为了让七海小姐相信我,我并不是坏人。至于我家主人和七海小姐交谈的事……我相信,过不了太久,七海小姐就会收到具体消息。我知道七海小姐急着赶回去,我就不过多打扰了,再见。”
说完,上野向由衣微微鞠了个躬,转身离去,并迅速的消失在夜幕里。
咦?!为什么她觉得事情貌似往她无法想象的方向发展而去?!
☆、第32章 任务和姓名
十二月初的意大利天气寒冷,虽然温度与日本相差不大,但空气明显要比日本干燥些许。
与外面身着保暖内衣防寒服的人们不同,坐在公关部办公室的由衣身着干净大方。多亏彭格列公司内部全天恒温的福,不用臃肿的在办公间工作下去。纤细的左手拿起摆放在办公桌上的日历,细数自日本来到意大利的日子,由衣惊觉,已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
时间永远是个神奇的东西。有的时候它跑的很慢,你越希望它走快些的时候它越不紧不慢的向前进;有的时候它跑的很快,明明感觉没经历什么,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两个月已经过去。
仔细想想自从来到意大利后,由衣除了会定期跟家中的弟弟妹妹和绫川阿姨报平安外,她一直未能好好的与家人沟通联系。意大利和美国有几分相似,每到平安夜的时候,一家人都会团圆相伴。按照彭格列的传统,在平安夜前夕会放小长假,在这个时间段,由衣可以买飞机票回到日本,与家人团聚。
一想到能够回家,由衣的内心深处涌上了无法言喻的温暖,冲淡了她失恋的抑郁。满足的轻叹一口气,由衣调整了自己的思绪,再度把精神集中在需要处理的文件里。抬手拿起一份加急文件,轻轻打开,文件的第一页,“迹部公司合作企划”的字样印入由衣的眼帘。
自从几日前的宴会过后,由衣一直在等待着上野先生临离开前所谓的“具体消息”。左等右等都没有动静,由衣一时还以为那只是上野先生随口说说而已。仔细浏览了文件中的重要信息,在文件的最后一页末端,迹部公司用加粗的字样打上了一行清晰的小字。
这个是……
读完这行小字后诧异的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再读一遍的由衣最终确定了自己所看到的信息。
迹部公司的领导人,迹部景吾先生,直言要求她七海由衣前去交涉接见?!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颇有些紧张的在洗手间补妆后,由衣再度收拾了下自己的西装外衣,一脸镇定的向饭店走去。
在处理完那份加急文件后,很快的,主管就将由衣召唤到办公室里。向由衣交代好了工作事宜后,就将由衣放了回去。而今天,正是由衣与迹部景吾交涉的日子。
出于能在放松的环境下交涉,迹部景吾特地选择了自己在意大利开设的饭店。原本由衣应该与沢田纲吉坐一辆车过来的,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沢田纲吉要晚些来到这里。所以,这成了由衣一人先与迹部景吾及迹部景吾带来的n1人进行协定。
双手握拳为自己加油鼓劲,由衣轻敲房门等待对方的回应。伴随着房门内低沉的应允,由衣落落大方的打开房门,仅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中央的发光体。
紫灰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海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桀骜与自信。俊秀的脸上因为右眼角下泪痣的点缀更加吸引人的视线,浑身上下满是君临天下,王者风范的迹部景吾仅仅慵懒的坐着,就有着让人不自觉的为之臣服的气质。
不过……为什么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震撼于迹部景吾帝王般气质的由衣在呆愣了两秒后,迅速找回了思绪。黑色的双眸不着痕迹的扫过房内设置,仅一眼就知道房内仅有她和迹部景吾两人的由衣疑惑的蹙起了好看的眉,礼貌的与迹部景吾致意。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迹部先生。”脚踩高跟,优雅从容的走到迹部景吾的身前,由衣轻轻致礼,“我是彭格列的七海由衣,请您多指教。”
“呵,你也是有心。”迹部景吾坐直了身子,右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右眼角的泪痣。见由衣张开说的是日语,迹部景吾很给面子的用日语与由衣接着交谈下去,“既然你知道些跟本大爷相关的资料,那应该知道,本大爷最早是在英国上学的。你是不是应该使用英语?!”
被迹部景吾的“本大爷”所噎到,由衣非常好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虽然以前在日本工作时她就听说迹部公司的领导人迹部景吾虽然自信强大,但却有一些怪癖。只不过由衣一直将其当作谣言,没有过多在意。现在真的遇到了,她倒真感觉到了几分不适应。
“虽然迹部先生您最早在英国学习,但迹部先生的国籍却是在日本,相比起来,用日语才更得您心。”满脸笑意的在迹部景吾的示意下坐在迹部景吾正对着的沙发上,由衣挺直腰板,大方得体,“毕竟,日语才是您的母语。”
“嗯……的确。”
站起身,迹部景吾在由衣有些诧异的视线中走到房内右侧的酒柜前,拿出了两个高脚杯与在冰桶中冰镇着的,印有i的酒瓶。轻启酒瓶后,独特的莓果气味渐渐染满整个房间。随手将适量的红酒倒入高脚杯中,迹部景吾将高脚杯放在木质桌上,并将其缓缓的推到由衣的身前。
“如果七海小姐不介意,请喝吧。”
“……怎么会介意?这可是迹部先生的邀请。”
笑着举起高脚杯,由衣微微摇晃着杯子,颇有些着迷的看着杯中色泽深沉的液体。虽然在与这种大型公司的人员交涉时喝酒很失礼仪,但对方的领导人都主动这么做了,如果她不跟风,那才叫失礼。递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芳香浓郁,沁人心脾的滋味霎时充满了整个味蕾。惊讶于美味的由衣微微睁大了眼睛,但下一秒,她迅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看来七海小姐很满意。”拥有超强洞察力的迹部景吾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由衣的思绪,海蓝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迹部景吾隔空扬起酒杯与由衣致意,“97年份的i,七海小姐能喜欢,真的倍感荣幸。”
97年份的i……?!!
咋舌的望着杯中的液体,由衣深感有钱人家奢侈的生活。对于世界排名第一的葡萄酒i来说,97年份是评价最好,也是最贵的分类,没有之一。将高脚杯轻轻放置在桌上,由衣又回到了公事公办的状态,准备开口与迹部景吾交涉合作的事宜。一旁的迹部景吾自然看出了由衣的意图,他快速的在由衣张口前率先发言,堵住了由衣接下来的话语。
“本大爷想,七海小姐肯定会觉得很奇怪吧,这个房间只有本大爷和你两个人。”同样将抿过一口的高脚杯放在桌上,迹部景吾直接说明了来意,“其实这是我的安排,包括沢田的晚来。”
省去了一直挂在嘴边的“本大爷”,迹部景吾郑重其事的用“我”来代替。今天之所以在此刻只有由衣和他两个人,是他提前做好了准备。虽然迹部景吾平日在日本和英国两头奔波,但意大利该交的友情,他一直没有疏忽下去。早在他苏醒后的两周后,迹部景吾就迅速和沢田纲吉建立了坚实友好的友情。而拜托沢田纲吉晚些过来,也是出于朋友的请求,才让沢田纲吉答应。
若不是出于忌惮白兰·杰索,他也不会打着交涉合作事宜和七海由衣见面聊私事。
内心深处还为那个赌约而感到迟疑,迹部景吾在由衣看不到的地方有些疲惫的舒了口去。向后倚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迹部景吾磁性的嗓音中满是严肃认真。
“今天,我想和七海小姐谈一些私事。七海小姐心里大概知道的吧。毕竟,前不久上野刚找过你。”
“的确……但恕我直言,迹部先生,还是那句我跟上野先生说的老话,我觉得我们之间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没有任何接触点。”明白了今天是变相的打着公事聊私事,由衣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所以,迹部先生到底想和我谈些什么事情。”
既然是谈私事,为何要这般小心翼翼?!为何不直接在私底下将她约出去?!对于这些事,由衣不得不产生顾虑。
“其实,我想问问七海小姐,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做奥利弗·德伦斯的男人。”
“奥利弗·德伦斯?!”仔细的思索着这个名字,感到完全陌生的由衣诧异的摇着头,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困惑与迟疑,“迹部先生,我应该认识这个人吗?他是什么人?!”
“你不认识他?!你完全没听过奥利弗·德伦斯这个名字?!”
磁性的嗓音拔高了一分,迹部景吾微微睁大了海蓝色的眼睛。回想着奥利弗·德伦斯的面容,在反观由衣,深信他们有血缘关系的迹部景吾一时之间有了些许猜疑。
为什么……七海由衣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姓名?!
…………
…………
与迹部景吾和由衣这里颇有些悠闲的谈话不同,在离迹部酒店不远处,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静悄悄的擦拭着自己的狙、击枪,一身煞气。有些手抖的将暗杀专用的所有仪器都调整好后,男人头戴黑色帽子,身穿黑色外衣,背后背了一个大大的黑色袋子。好似为自己打气一般,男人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向事先踩好点的高楼走去。
——迹部景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第33章 命悬与真心
“所以,那位名为奥利弗·德伦斯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有什么我必须认识的理由吗?!”
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的由衣,双手交握在一起。此时,与由衣面对面的大大落地窗外阳光耀眼。随着地球的转动,一绺阳光慢慢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的一角,带来丝丝暖意。
有些凝重的蹙起眉,迹部景吾右手轻抚泪痣。海蓝色的眼眸突然迸发出点点银光,只扫一眼就清楚由衣没在说谎的迹部景吾装作悠闲的拿起高脚杯抿酒,敛下了眼中的情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由衣的父亲——奥利弗·德伦斯与迹部景吾之父之间极深的交情,再想到无论怎么查七海由衣的资料,都感觉有人暗中阻挠的压迫感,深感这事不简单的迹部景吾暂时放下了他一直在意的奥利弗·德伦斯,打算另开起话题。
“原来如此,只不过冒昧问一句,七海小姐,不知令堂身体如何?!”
“……我自小就是个孤儿,只不过比别人幸运些,能被善良、富有爱心的养母收养。”迟疑了几秒,由衣眉宇间布满了点点不满,最终不大愿意的回答了迹部景吾的问题,“不过,恕我直言,迹部先生,这都是私人问题。这与您要跟我交谈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对于自小极其注重隐私的由衣来说,第一次见面并认识的人上来就询问家中的事,让她感到被侵犯。面对不满甚至有些反感的由衣,迹部景吾轻笑了一声,挪着身子调整了姿势。
“真是失礼了,七海小姐,在这里,我向你郑重道歉。”收起那一抹懒散的神色,迹部景吾重新将高脚杯放回桌上,正式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其实,七海小姐,我今天之所以找你来,主要是为了谈谈白兰·杰索先生的事情,其次才是奥利弗·德伦斯。”
“这跟白兰先生有什么关系?!”诧异于在迹部景吾的嘴里听到白兰·杰索的名字,由衣收回了自己不满的情绪,黑色的眼眸中沾染疑虑,“据我所知,白兰先生的杰索公司与迹部先生的迹部公司没有任何工作上的联系。至于我本人……我与白兰先生也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您从我这里应该问不到什么劲爆的信息。”
“七海小姐误会了,这次找你过来,可不是为了刺探消息。而且就算刺探消息,也不会用这种方式。”
知道由衣误会了的迹部景吾迅速有礼的补上了一句。颇有些踌躇的望着静待解释的由衣,迹部景吾一时不知这谈话该如何进行下去。对于那近一个月的猫之人生,别说是别人了,就算是真实经历过的自己也不禁觉得不可置信。
难道……真的要把话都说开,让七海由衣认为大爷他是个神经病?!
静静的注视着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迹部景吾,由衣礼貌的没有出声扰乱对方的思绪。清澈见底的黑眸移向面对面的落地窗外,透过耀眼的阳光,不远处的高楼上,一抹突然折射而出的光亮吸引了由衣的注意。
这是什么?为何会在阳光的照耀下如此耀眼?!莫非是镜子?!
一时没弄明白的由衣轻轻眯起眼睛,企图将那时有时无的光亮看清。一抹不好的直觉直击内心,因为看过不少警匪片,暗中觉得这抹光亮很危险的由衣下一秒本能的蹿起身子,一边大喊一边将背对着落地窗的迹部景吾扑倒在地。
“迹部先生,快趴下!!”
“嘭!”
随着一声枪响,由衣与迹部景吾双双倒在两条长条形沙发间的缝隙里。因为沙发很是宽广,足以将他们的身影完全遮蔽。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受过这方面严格训练的迹部景吾有条不紊的按下了口袋中的便携式手柄上的红色按钮,将刚刚为了谈话保持隐秘而遣散的保镖召集起来,保护他的安全以及迅速查询是谁发起的袭击。
将一切全都布置好后,这才抽空观察怀里由衣状况的迹部景吾慢慢的挪动双臂。左手突然摸到异常温暖的粘腻,一种不好的感觉充满迹部景吾的内心。左手微微有些颤抖的举至眼前,刺眼的红沾满了整个左手,血液独有的血锈味充满鼻腔,刺痛着他的神经。
“七海小姐!!”压低身子将由衣翻转过来,面色苍白的由衣气息微弱,虚弱得吓人,“七海小姐,你……”
“由衣小姐!刚刚我听到了枪声,你没事吧?!!”
房门被人大力打开,头发凌乱的沢田纲吉眼眸一转,立刻发现躺在地上受伤的由衣。暖棕色的眼眸迅速睁大,一丝黑暗袭向双眼。站定静待了一秒,沢田纲吉迅速跑到由衣的身边并小心翼翼的将由衣抱起。
“由衣,不要吓我!由衣!!”
一直好似为了保持距离而时常挂在嘴边的敬称消失不见,沢田纲吉骨节分明的大手迅速点燃死气之炎,轻轻的将手附在由衣的胸口,企图用死气之炎减缓血液的流动和尽可能为由衣输入生命之力。跟随沢田纲吉一起赶到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对视了一眼,下一秒,山本眯起锐利的双眼向对面观察了几下,迅速用刀切开大大的玻璃并启用匣兵器向暗杀者的方向飞去。
“十代目,请先不要担心,我已经叫了彭格列的医疗人员,他们马上就到。”
蹲下与沢田纲吉平视,狱寺隼人放下彭格列专用的内部联络器,平静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焦急。见沢田纲吉已经完全顾不上和他说话了,狱寺隼人代替沢田纲吉发言,先将迹部景吾安顿好为最优先。
“迹部先生,现在合作的事也无法谈了,请您先和我移步另外的休息室,这里交给十代目就好。”
“……本大爷知道了。那七海小姐就拜托你们了,毕竟她是为了救本、救我,才会如此。”
发觉待在这里也帮不上任何忙,迹部景吾明智的选择先行离去,不为他人增添麻烦。打定主意先去揪出暗杀者的迹部景吾迅速离开此地,并雷厉风行的吩咐手下将一切和迹部公司有恩怨的人员名单整理出来并逐一查询。
“由衣……由衣……振作起来,由衣!!”
拼命输着死气之炎的沢田纲吉右手紧握,无论是声音里,还是清秀的脸上满是惊慌与忧虑。暖棕色的眼眸中布满自责与懊恼,恨不得打自己一拳的沢田纲吉紧咬牙关,内心满是痛苦。
为何他要答应迹部让由衣先行过来,单独交谈?!如果他没有答应的话,也许由衣就不会有事……
想到今天站在办公室顶层目送着由衣的轿车离去,沢田纲吉后悔的抿着薄唇。就在刚才,迟于由衣一个小时坐车到迹部饭店的沢田纲吉,在刚到饭店门口时,那一抹他无法压抑的心悸便袭上心头,直面抨击他的内心。
为什么超直感不能早些预感到由衣出事?!!
察觉到由衣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沢田纲吉轻轻的摇晃着抱着由衣的左臂,企图唤醒由衣。右手的死气之炎越来越耀眼,一直试图止血的沢田纲吉发现从由衣体内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在地板上形成一个血滩。而那刺眼的鲜血,终将沢田纲吉的大衣尽数浸染。
“由衣!由衣!快醒来!由衣!”轻轻的将脸颊贴在由衣的额头上,沢田纲吉低声喃喃着,低沉的声音中竟有了些许鼻音,“待在我身边,由衣,待在我身边……”
“纲、吉……先生……”
虽然沢田纲吉的死气之炎不是晴,无法达到治愈效果,但调和的力量终是能发挥些许效果。再加上沢田纲吉从未停止的呼唤,从黑暗中苏醒过来的由衣虚弱的眨着双眼,嘴唇苍白得不带有一丝红晕。
“纲吉、先生……”
“由衣!由衣你总算醒了,坚持住,待在我身边,就这样永远待在我身边!”
清秀的面容上满是惊喜,沢田纲吉情不自禁的将唇瓣移至由衣的额头,印下虔诚的一吻。
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由衣无事……
澄澈的黑眸中涌上丝丝水汽,被沢田纲吉的一吻所惊到,由衣原本煞白的脸上染上一丝好看的红晕。左手颤巍巍的抖动上移,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左手附在沢田纲吉侧脸上的由衣轻轻的抚摸着沢田纲吉的侧脸,面上满是感激。
现在的她肯定在做梦,肯定是……不然为什么纲吉先生会这样温柔的吻她并恳求她永远待在他的身边?!在梦中的纲吉先生……肯定是喜欢着她的吧……上帝啊,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梦,请允许她的任性,让她在这温暖的梦中多待一会儿,多体会下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一直以来的冷战,一直以来决绝的决定在这一刻好似消失。仿佛如珍宝一般颤巍巍的抚摸着这俊秀的侧脸,由衣费力的扯出一抹微笑,好似在安慰惊慌的沢田纲吉。苍白的唇瓣微微的翕动着,沢田纲吉迅速将头进一步的靠近由衣,企图听清由衣细微的声音。
“由衣,你想说什么?!不要着急!”
“喜……”细微的声音好似若有若无,但却被沢田纲吉尽数捕捉,字字敲击着他的内心,“喜欢、你……纲吉先生……真的好、喜欢、你……喜欢、你……”
“由衣……”温暖的棕眸浮现出不该有的忧伤,沢田纲吉细细的感受着由衣冰冷的左手,将内心的哽咽尽数咽了下去,“由衣,现在的你太过于虚弱,先不要说话!再坚持一下,医疗人员马上过来,不要离开我,待我身边!再坚持一下!!”
再一次听到沢田纲吉略显霸道的宣言,由衣满足的笑了笑,意识越来越模糊,气息越来越微弱。察觉出由衣已快到极限的沢田纲吉低沉的嗓音中满是慌乱,将由衣死死的抱在怀里,以最大限度给由衣温暖,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狱寺,医疗人员还没到吗?!”
“十代目……”在一旁干着急的狱寺隼人握紧手中的联络器,一脸为难,“十代目,虽然医疗人员接受过最严格的训练,但路途毕竟遥远,况且这才刚过了三分钟,他们在怎么快也无法在三分钟内赶到啊!”
“现在由衣的状况三分钟已是极限!”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沢田纲吉当机立断的向狱寺下了命令,“狱寺,我现在要为由衣体内输入死气之炎,无法尽力飞行。你现在使用你的匣兵器,载着我和由衣尽最快速度前进,以便在第一时间与医疗人员相遇!”
“是!”
迅速启动匣兵器,狱寺隼人调出c。a。i系统,载着沢田纲吉和由衣迅速向医疗人员那里赶去。尽可能将身上染血的大衣包裹在由衣的身上,沢田纲吉用自己的面颊贴蹭着由衣的侧脸,希望能让由衣保持清醒。
宛若水洗的黑眸现已望不见底,由衣的意识已维系在昏迷的边缘。费劲力气再度抚摸了沢田纲吉的侧脸后,由衣最终吐出最后的话语。
“喜、欢、你……纲吉、先生……”
随着破碎的话语的吐出,毫无血色的左手最终从沢田纲吉的侧脸上滑落而下,坠落至身侧,再无任何反应。棕色的瞳孔蓦的睁大,晴朗的天空中,只剩沢田纲吉受伤的怒吼,回荡于天地。
“由衣!!!!”
☆、第34章 牵手与相惜
四周雾气蒙蒙,仅凭肉眼望不到尽头。
虽然不解为什么此刻会身处这里,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沢田纲吉完全不惊慌,一如既往从容淡定的在雾气中行走,并时不时观望四周,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讯息。
雾气越来越浓重,空气也越来越压抑。在内心深处暗叹不妙,正打算开启死气之炎飞行的沢田纲吉突然感到一阵狂风袭来。用双臂遮住脸颊,在狂风停息后,沢田纲吉缓缓的放下双臂,顿时发觉四周碍眼的雾气均被驱逐,不留下一丝痕迹。
天空愈来愈晴朗,阳光普照大地。下意识的眯着眼睛向天空望去,竟有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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