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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暗恋之名-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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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果然不假。明明沢田纲吉只是回忆了下以往的点滴,由衣却发现这份她认为已快遗忘的记忆竟如此清晰,清晰到一触碰她就会掉泪。
“抱歉,拉维娜,我一时之间有些没忍住情绪。”眉宇间布满歉意,沢田纲吉松口气,“我并没有把你当成由衣,只是人必须往前看,所以,我遇到了你并对你倾心。”
他绝对是成心的!!
忍住了眼角的泪,由衣闭了闭眼睛。即使心里明知沢田纲吉成心激怒她并引出接下来的回忆,由衣也忍不住心痛的感情。
“沢田先生就这么确定我会喜欢上您?!如果我说昨晚我对山本先生一见钟情了,您要怎么办?!莫非……开除山本先生?!啊,也对,霸道的沢田先生能力大、势头高,什么事您做不出来?!”
“我怎么会因为这件事开除信任的友人……”双手合拳,正在微笑的沢田纲吉给由衣一种他的身后开启黑百合的即视感,“如果拉维娜喜欢上山本我只能说遗憾了,山本在半年前已经结婚了。”
“哈?!怎么会……他的手指上明明……”
“因为知道昨晚会有奇袭,山本为了不伤到婚戒才会提前摘下。”包间的门被人轻叩,明显沢田纲吉点的餐已到齐,“说到霸道……这些年我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如此评价我,看来拉维娜就算刚认识我也对我的本性很了解。”
“……我只是碰巧碰上了而已,我对沢田先生您完全不了解!”
“我很开心拉维娜有了解我的想法,这证明你已逐渐对我敞开心扉。”非常自然的曲解了由衣的意思,沢田纲吉的笑中带着点狡黠与势在必得,“碰巧撞上都能让拉维娜猜出我的本性,看来我们的缘分不浅。既然拉维娜都知道我霸道了,那么,拉维娜,我相信,你会来到我的怀里。”
☆、第68章 恸哭与噩耗
昨日中午的那顿午饭,对由衣来说,就是个噩梦。
先不提沢田纲吉对由衣各种若有若无的打探,光是那时不时发出迷人笑容,闪烁星光的脸就够让由衣吃不消了。好不容易忍着突发性胃痛度过了煎熬的午饭,自很久以前就打算离开的由衣总算找准了时机,直白的告知于沢田纲吉。
原本沢田纲吉本人很愿意送由衣回家的,但经过由衣的多次婉拒,总算打消了这个心思。心知这是沢田纲吉用有紧有放的手段以防她真的急眼走人,由衣疲惫的叹了口气。
就算是死撑着,现在的由衣也无法直接提包走人。如果真的这么做了,这明摆的告诉沢田纲吉拉维娜这个人有猫腻。即使对现在所用的假身份有很大的把握感,但只要牵扯到精英集聚,快要逆天了的彭格列,由衣便不能放松警惕。
糟糕,一想到这些麻烦事,神经性胃痛好像越来越厉害了,救命……
窝在柔软的大床上,由衣双腿合拢,身子向里弯曲。一边,对于由衣时不时抽风犯傻已经完全适应了的安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好似看不惯这样的由衣一般,安娜上前几步弯膝在床上,毫不客气的用枕头拍了拍在床上挺尸的由衣。
“喂喂,亲爱的由衣小姐,大早上的请不要在床上装死。”睁着个死鱼眼,安娜又拽了拽由衣的衣领,“不就是和沢田纲吉吃顿饭嘛,至于这么生无可恋?!”
“什么叫做不就是和沢田纲吉吃顿饭嘛?!安娜,我觉得我已经露馅了……”
因为两年多前是好友安娜托远房兄弟帮忙由衣才能顺利离开的,所以自打由衣回归,她第一时间与安娜主动联系。久别重逢的好友闲聊够后,在安娜的帮助下取得制作上成的□□的由衣立刻改变了样子,成为了美丽大方的拉维娜小姐。
“露馅了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沢田纲吉那吓人的超直感。你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能力的克星是什么还巴巴往上赶。”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温水,安娜小心的放在由衣的手里,“而且,我觉得你被沢田纲吉看穿是件好事。”
“这算哪门子好事?!我只是想暗中调查下费切尔家族的事,谁知道事情没调查出来,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宴会上我可是完全没时间靠近费切尔家族的首领!”
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由衣有点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明明还喜欢沢田纲吉,既然这样又为什么口不对心?!”安娜对于由衣的态度摸得很清,“既然喜欢还如此抗拒,由衣,你不应该如此。”
“谁说我还喜欢沢田纲吉了,我只是为了调查才溜进他的宴会而已……”
瘪着嘴轻声喃喃着,恨恨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就算由衣把整个脸埋到枕头里,也无法逃避这件事情。
就算心里的不甘更多一些,可残存的感情却在不停的折磨着由衣的内心。处在训练时期还好,由衣最起码可以用大幅度的训练折磨自己,暂时忘却这份感情。可一旦从地狱式训练里走出,这份思念就像一根雨后春笋,在由衣未察觉时,悄悄从心底钻起。
这颗春笋正式成熟还得多亏缠着由衣的沢田纲吉。
如果一直保持着不见面不说话的陌生人状态还好,自打由衣被沢田纲吉抓住小尾巴,不出两日的时间,她就险些再次沦陷。即使知道她和沢田纲吉的未来理应没有光明,可内心却十分没出息的在沢田纲吉的撩拨下再起波澜。就像渴望阳光的鱼,恨不得立刻从昏暗的水中跳跃而出一般。
“好,你说你是为了调查费切尔家族的事情,我信。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调查费切尔家族的事?!”安娜弯下了嘴角,那样子好像很看不惯由衣逃避的样子,“由衣,你当初在白兰先生的帮助下学习火焰强化身体,既然学成了火焰的力量,你为何又要探索学习你父亲的能力?!仅仅只是出于自保的心思?!依我之见,只怕是三分自保七分还是为了沢田纲吉。”
所有的一切只是个借口,什么调查费切尔家族,什么看在以前是彭格列一员的份上而帮忙,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中岛由衣挖尽心思找到的能再多看一眼沢田纲吉的理由而已。
只有由衣本人才会知道,当沢田纲吉与拉维娜面貌下的她第一次对话时,由衣那剧烈加快的心跳以及几乎无法掩饰的,渴望沢田纲吉能发现她真实身份的期盼。
“我……哎……”双手忍不住抱头,由衣紧锁着眉,“我知道我一直在懦弱的逃避,可是啊,安娜,你也知道我和彭格列复杂的关系。我承认,我之所学习幻感能力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帮助纲吉,可我却不能放任自己再和他在一起。”
两年多了,从未呼唤过的姓名当从嘴中再度呼唤出,由衣没有感到一丝生疏。当这个名字被成功的呼唤出后,由衣反而舒了口气。
“你母亲现在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这是个好事。”不知沉默了多久,安娜总算给了回应,“由衣,虽然这话很不应该,但我还是想说。你父亲已经去了二十二年了,这些尘封的事情差不多该让它随风而去了。再加上你母亲现在的状态……由衣,你完全可以和沢田纲吉在一起,只不过是你困住了你自己。”
安娜在说话间也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深思的模样好似在心疼由衣。见由衣一直不说话,安娜主动握住了由衣冰凉的手,好似在给由衣力量。
“我知道你没有复仇的心思,这也是最让我为你开心、欣慰的事情。现在的你画地为牢把自己死死的捆在这里,我相信你父亲在地下也无法安心。”话语略微停顿,安娜补上了下一句,“由衣,沢田纲吉的身份注定充满了不平静。如果真的不珍惜现有的时间,说不定哪天他会随风而逝也说不定。问问你的心,如果沢田纲吉真的死在你面前或是死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会怎么想?!”
她会怎么想……她还能怎么想……
一切事情好似一个圆,又再度回到了原点。两年多前的病房里,虚弱的由衣握着沢田纲吉的手问出了这个问题,而两年多后,安娜却代替沢田纲吉问了同样的问题。
只要一幻想沢田纲吉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由衣就止不住的发抖,里世界的残忍由衣知道不少,作为领头羊的彭格列自然有许多敌人。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中岛由衣最喜欢的沢田纲吉死去了,由衣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陪着他一起,哪怕是地狱。
就像由衣在大学时无意间看到的一本小说,在即将结尾的时候,当众人企图说服女主离开打算与全人类为敌的男主时,女主所给出的答案一般。
——他赢,我与他共享繁华,他死,我不离不弃,大不了是一条贱命。
当时的由衣在看到这个回答后还觉得很可笑,为了爱情竟能放弃珍贵的生命。可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的由衣总算能明白作者在写下这句话时对女主的定义与心情。
眼泪顺着由衣的脸颊缓缓流下,这无声的哭泣让安娜心里也不好受。抽出纸巾一点点擦着由衣脸上的泪,安娜的声音中只剩郑重其事。
“无论如何这都是你的人生,你的选择。”安娜握住了由衣的双手,“无论你选择什么,由衣,请你不要忘记,你还有我在身边。”
这话说完后不久,不知收到谁发来短信的安娜当即表示有事离去。
安娜走了不知多久后,总算平复情绪的由衣拿冰箱里的冰块冰着发肿的眼睛。一直乖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嗡嗡的声响,将冰块随手扔到水池里,看清电话号码的由衣疑惑的眯起了眼睛。
在彭格列守护者当中,由衣最熟的是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两人。因为工作上的需要以及沢田纲吉女朋友的身份,由衣以前的手机里一直保存着他们二人的电话与邮箱地址。只是,为什么拉维娜身份专用的手机会收到山本武的电话?!要是没记错的话,由衣从未给过山本武她的联系方式……
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自内心深处升起,可能真的是有什么急事,山本武耐心的拨打,不见平息。当山本武的电话再度打进来后,迟疑了一下,由衣最终接起。
“您好?!”
“啊,是拉维娜小姐吧,我是沢田纲吉的守护者山本武,前日送你回家的那个人。”
与以往欢快的语气有些许不同,此时山本武的语气中带着不知名的沉重的情绪。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由衣下意识的问山本武发生了什么事。
“我知道您,山本先生。不知道山本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我这次打电话给拉维娜小姐,就是为了请你帮助我一件事情。”电话那边的山本武好似很为难与伤心,“今日的纲原本是去参加家族联盟会议的,可是在去的途中却遭到了敌对家族的埋伏袭击。现在的纲快要不行了,他想在临行前再看拉维娜小姐一眼。”
“你说什么?!”
☆、第69章 绝望与相认
怎么会有事?!怎么可能有事?!他可是沢田纲吉啊!那个年轻却在里世界中闯出一片天地,让老一辈的人都不敢轻视的沢田纲吉啊!
明明是温暖的室内,由衣却禁不住浑身颤抖。掐着手机的指尖泛着青白,无不在揭示由衣此刻慌乱隐忍的情绪。
记不起是从哪听说的了,平日的沢田纲吉就是一头看似娇小可爱,实则血气十足的睡狮。在里世界,人们默认不把沢田纲吉及其云守云雀恭弥惹怒放在第一位。依照彭格列的地位和实力,怎么会有家族如此莽撞不知趣?!明明前日的费切尔家族的事就是个以儆效尤的好例子。
这绝不会是真的!这肯定是沢田纲吉串通守护者演的一出戏!沢田纲吉怎么会马虎大意,又怎么会伤重至无法治愈?!
“拉维娜小姐?!拉维娜小姐?!你还在吗?!”一直未等到回应的山本武尝试着拔高了声音,“拉维娜小姐,纲现在就在彭格列旗下的综合医院,现在的纲非常虚弱,这是他最后的期盼了,算我求你了,请拉维娜小姐过来看看吧!现在的纲真的需要你!”
山本武沉重的声音不停刺激着由衣的神经,颤抖的手最终握不住那轻薄的手机,一个恍惚,由衣手中的手机直直落地,屏幕碎开,连电池板都被摔了出去。
“沢田纲吉的身份注定充满了不平静。如果真的不珍惜现有的时间,说不定哪天他会随风而逝也说不定。问问你的心,如果沢田纲吉真的死在你面前或是死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会怎么想?!”
不久前安娜语重心长的话忽的在耳边回响,寒冷不受控制的自脚底板升起。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心痛到不行的由衣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连外衣都没穿,直接抓起车钥匙往综合医院赶去。
综合医院!对,综合医院!沢田纲吉一定不会有事!!
完全不顾交通安全横冲直撞,在其他司机的咒骂声中,由衣很快的赶到了彭格列综合医院。快速的打开车门向咨询处跑去,头发凌乱,气息不稳的由衣断断续续的问出了沢田纲吉所在的位置。
得到确切的信息后,由衣在护士惊讶的目光中舍弃了一直未运行下来的电梯,选择徒步爬上去。十四楼的高度对现在的由衣来说并不高,可在爬楼这短短几分钟里,由衣一直屏着呼吸,悬着一颗心。
这栋大楼一共十四层,当赶到十四层时,一眼望过去,会发现这里只有一个房间。自打完电话后一直等在门外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见由衣赶来后,快速的从椅子上站起,迈着大长腿三五步便来到由衣的身边。
“拉维娜小姐,抱歉,突然之间就叫你出来……”山本武先是有些愧疚的道了声歉,眉目低垂,“关于纲出事的事情我是不会说谎的,纲已经等你很久了,请进。”
一直默默站在山本武身边的狱寺隼人先一步将病房的大门打开,步伐虚浮的走到病房边,深吸了一口气,由衣慢慢的走进了病房里。
可能是为了照顾沢田纲吉的身体,此时的病房竟开了暖气。安静的房间里除了机器的嘀嘀声外,只剩沢田纲吉微弱到几乎没有的呼吸。以往如晚霞般亮丽的棕发软趴趴的紧贴沢田纲吉的侧脸没有一丝活力,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靠一个呼吸机来维系生命。看到这样虚弱的沢田纲吉,由衣猛的落下泪来,如珍宝般握住了沢田纲吉冰冷的大手。
“我肯定是在做梦,不、不会的,你怎么会伤成这样?!”轻柔的摸了摸沢田纲吉包着绷带的额头,浓重的中药味以及血腥味扑鼻,“到底是谁?!是谁这么狠心要伤害你!”
“拉维娜……你、来了……”
一直以来双眸紧闭的沢田纲吉眼皮突然动了动,象征性的侧了侧脑袋与由衣的手掌相抵,此时的沢田纲吉好似在安慰哭泣的由衣。
“我、没事……所以,不要、在哭了……”虚弱的声音不值一提,现在哪是以往气场强大的沢田纲吉,“对、对不起,都这样了、还是、让山本打电话……给你,让你看到、看到我这个样子。”
仿佛在安抚着由衣的情绪,沢田纲吉费力的笑了笑,承载着整个世界温柔的脸上还是那般治愈。修长的手指动了动碰触着由衣,沢田纲吉冰冷的大手与由衣温暖的小手交握在一起。
“不,我不怪你,你不会有事的!我不许你有事!”
拔高的声音好像在强装镇定,由衣的另一手搭在床的另一侧,想要拥抱住沢田纲吉。视线微微一扫正好看到沢田纲吉另一半身子,发现右半条腿有不自然痕迹的由衣下意识的摸了摸,却直直的摸到了床垫。
奇怪?!这触感怎么这么不对劲?!不是的啊!
急急的将手转到左腿摸了摸,摸到沢田纲吉整条左腿的由衣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当左手再度摸向与左腿对称的右腿时,只摸到床垫的由衣胡乱的拍着床垫,眼里急的满是血丝。
“不对啊,不对啊!纲吉!你的右腿呢?!纲吉!”
豆大的眼泪落着,打湿了由衣眼下的被单,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掀开被子查看,可由衣的动作却被沢田纲吉虚弱的声音制止。
“拉维娜,别……咳咳……”
好似有什么卡着沢田纲吉一样,沢田纲吉开始呼吸困难,身子忍不住抖了起来。被沢田纲吉的样子吓到了的由衣慌忙为沢田纲吉顺气,那轻柔的力度好似在对待一个稀有物品。
“纲吉,纲吉你没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纲吉为什么会伤的这么重?!”
“被、被人暗算了。”可能是伤势过重的原因,沢田纲吉的眼底都泛着青白,“我、遇到了、炸弹。”
依照沢田纲吉的描述,当他的车在马路上奔驰时,车道正中央突然冒出了一个小孩。下车温柔的安抚那位吓坏了的孩子,下一秒,沢田纲吉便受到了猛烈的攻击,在这之中,还有几枚专门投向孩子的炸弹。为了救孩子,沢田纲吉才会伤得这么严重。
“你是不是傻,沢田纲吉!那个孩子明显就有问题!为了他,你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一点也不值!”不停的泪水划花了由衣精致的妆容,“我不许你有事,沢田纲吉我不许你有事!”
由衣可以忍受离开沢田纲吉也可以忍受再也不与沢田纲吉见面,可她唯一不能忍的就是沢田纲吉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在由衣的心里,沢田纲吉的存在几乎等同于上帝,没有人会认为上帝会死。可经过了这件事,由衣这才恍然发现,沢田纲吉就是个平常人,他无法做到如她所想的那般无所不能,上天入地。
“没有、右腿了,我也很、伤心……”沢田纲吉的瞳孔涣散,快找不到焦距,“这样,我就、无法站……站起来和她跳舞,再也无法……做一些、浪漫的事。”
没有了一条腿固然难过,可更难过的却不是如此。眉宇间不经意的泛起愧疚与悔恨,沢田纲吉的身子突然猛的一颤,开始痉挛。
“天啊,纲吉!纲吉你别吓我纲吉!”
费劲力气侧过沢田纲吉的身子,由衣一边按着沢田纲吉一边向门外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大喊。可能这间vip病房的隔音效果太过于优秀,不停呼喊的由衣丝毫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纲吉,纲吉你忍忍……”
腾出只手来快速的按了下墙面上的紧急呼救,由衣不停的顺着沢田纲吉的背,希望他能稳住呼吸。痉挛的身子较之刚才稳定了些许,正当由衣潜意识的松口气时,沢田纲吉突然吐出了一口血,那血猛的堵住了呼吸机,发出刺耳的声音。
“纲吉!”
快速揭开呼吸机,由衣不停的拍打沢田纲吉。身体不受控制大幅度的抖动吐血,很快,由衣的身上和沢田纲吉所用的被单上满是沢田纲吉吐出的血液。
“纲吉,你别吓我,纲吉!!”手上沾满了粘腻刺鼻的血液,由衣颤抖着手摸上沢田纲吉的侧脸,“纲吉,你振作一点!医生怎么还不过来!”
“由衣……由衣……对不起……”
此时的沢田纲吉已经完全陷入半清半醒的状态,只知道下意识的呼唤刻印在心里的名字。苍白的嘴唇艰难的翕动着,费尽力气的睁开眼睛,涣散的瞳孔直直的望着由衣。在这一刻,由衣的清澈的黑眸突然与这双褐眸重影。
“由衣、不要离开我……对、对不起,我无法、再与你跳舞……成为舞王、舞后了……”
棕眸不受控制的流下几滴热泪,泪水与脸上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虚弱的向下倒着身子,在沢田纲吉即将栽下床时,由衣用身体顶住了沢田纲吉的身子。
“纲吉,纲吉……”由衣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沢田纲吉的脖颈,“纲吉,你振作一点啊纲吉!我在这里,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我是由衣啊!”
什么与沢田纲吉保持距离,什么与沢田纲吉撇清关系,这些想法全都去见鬼!由衣现在很后悔在与沢田纲吉重逢后没有向他说明她的真实身份,不然也不至于都现在这种样子了,沢田纲吉还要心心念念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为什么要在与纲吉吃饭时不跟他好言相谈?!为什么要在饭后临走前让沢田纲吉再也不出现在她的眼前?!现在的由衣,悔的恨不得时间倒流,再回到他们再次重逢的那一晚。
“由衣……”沢田纲吉的声音较之刚才更加微弱,瞳孔的涣散程度让由衣内心一紧,“不,由衣不要我了……她、肯定、恨着我……不然、也不会、一声不响的、离去,只留下对不起和……我爱你。”
那封简短的信终归是沢田纲吉一生的伤痛,由衣擅作主张的喜欢上他又让他动心,之后又擅作主张的抽身离去,这让沢田纲吉对这样的由衣又爱又恨,却又如此痴迷。
只可惜由衣的身世与彭格列有无法解开的仇恨,不然,现在的沢田纲吉只怕早已与由衣结婚并育有子女。由衣的好友京子、花都已结婚有了孩子,就连这之中最孩子气的春,也有了即将踏进婚姻殿堂的另一半。
“不是的,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纲吉!我就算恨也是恨懦弱的自己!你不可以有事,纲吉!”由衣抽噎着,“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自作主张的离开又回来后欺瞒你!纲吉,你快看看啊,是我啊,由衣!你一直心心念念的由衣!”
好像为了让沢田纲吉更加信服一样,由衣抓起沢田纲吉的手覆上侧脸。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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