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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以暗恋之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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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可爱的猫咪。”狭长的眸子对上海蓝色的猫眸,小孩小心翼翼的将猫咪抱在怀里,在察觉到猫咪不抗拒他的接近后,小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好香,好软,毛茸茸的……”
在被人严格看管的日子里,透过天窗,他有时能看到外面的人拉着宠物嬉戏玩耍。因为人人都冷眼相对于他,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希望能有个小动物陪伴在他的身边,度过冰冷、痛苦的日子。
“喵喵,喵喵喵!”(七海由衣,快点过来,孩子醒了!)
因为怕乱动而弄疼小孩的伤口,迹部大爷极力忍耐着小孩身上淡淡的酸臭味。要知道,这股淡淡的味道对人类的鼻子来说没什么,可对猫鼻子来说,可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喵喵喵,喵喵喵!!”(你再不过来,本大爷就直接反抗了!!)
过了几秒,仍不见七海由衣身影的迹部大爷,颇有些急躁的磨了磨牙。在大爷的忍耐力快到极限的时候,隐约听到猫叫声的由衣这才从厨房中缓缓探出来头。
“啊啦,小弟弟,你醒了,太好了。”黑眸中迸发出温暖的光芒,由衣随意的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步并两步的走到小男孩的身前,“怎么样?感觉伤口还疼吗?有没有头疼脑热之类的感觉?”
好似被由衣的热情惊吓到了一般,小孩微微的松开了刚才紧紧抱在怀里的猫咪。趁着小孩一霎那的松懈,迹部大爷快速的窜出了那个令他窒息的怀抱。而再观小孩,并没有因为猫咪的突然离去而失落,反而呆呆的望着由衣温柔带有怜惜的笑脸,不发一语。
“怎么了?怎么呆住了?”因为担心小孩过于难受,而又无法清楚的表达,由衣快速的坐在小孩的身边,紧紧的握住了他枯瘦的手,“是不是哪里难受?别害怕,慢慢告诉我,好吗?”
☆、第6章 回忆与杰兰
“怎么了?怎么呆住了?”因为担心小孩过于难受,而又无法清楚的表达,由衣快速的坐在小孩的身边,紧紧的握住了他枯瘦的手,“是不是哪里难受?别害怕,慢慢告诉我;好吗?”
不是冰冷的视线,不是厌恶的眼神……
微微的翕动嘴唇,狭长的眼眸中渐渐蓄满水汽。仿佛长时间的忍耐已达到极限一般,小孩突然抽出被由衣握着的双手,将自己的身子死死的埋在了由衣的怀里。
身子轻微的颤抖,死攥的拳头透出点点青筋,察觉出孩子害怕难过的由衣轻轻的拍着孩子瘦弱的肩膀。在感觉到身上所穿的衬衣渐渐变得潮湿后,愈加心疼的由衣用温暖的手轻轻的揉着孩子的白发,希望能给他带来一丝安慰。
这个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就算哭泣也是这般压抑,不会发出一丝声响?
“小弟弟,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见孩子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由衣轻声的开口,“有我在这里,不用担心。”
动了动小脑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眷恋的感受着由衣温暖怀抱的小孩并没有给出由衣任何答案,只是贪婪的吸着由衣周身沁人心脾的花香,一抹怀念自狭长的眸中一闪而过。
好熟悉的怀抱……跟妈妈的怀抱好像……但像妈妈又不像妈妈……
他的名字是白兰·杰索,是杰索家族最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在他最早的记忆中,他的生活贫穷却快乐。一个不大的家中,虽然不像别的小朋友那般有拥有广阔胸襟,陪他玩耍的爸爸,但他有时刻为他着想,尽全力给他最好生活的妈妈。
他的妈妈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就算生活再苦再难,他都没有妈妈哭泣的印象。不仅会做一手好菜,对女红制衣也非常擅长的妈妈,经常忙中抽空,为他制作新衣,在他4岁之前,他所有的衣服都是妈妈亲手制作的。
当时,小小的他认为有妈妈就是有家。虽然有时他会很羡慕那些有爸爸陪伴的小伙伴们,但为了不让他的妈妈伤心,下意识的,他都不会询问妈妈关于他爸爸的事情。只记得唯有一次,因为白天被小孩子恶语中伤,说他是没人要的野孩子的时候,难过委屈的他躺在床头,小心翼翼问着他的妈妈。
“妈妈,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吗?”
小孩子虽然纯洁无瑕,无杂念,但意外的是最敏感的人。虽然他无时无刻都在告诉自己,他有妈妈,他有温暖的家。但有时,他总能在他妈妈温柔注视他的眼眸中,找出一抹无法理解的复杂。
“……怎么会?”好似被他的问题问倒了,他的妈妈回过神来后立刻将他揽在了怀里,沁人心脾的香气顷刻间将他淹没,“你要记住,白兰,你永远是我的骄傲,我永远深爱着你,我的孩子。”
当时的他是怎么想的呢?对了,是一种无法诉说的难过。虽然他被他的妈妈紧紧的拥在怀里,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他觉得他的妈妈在无声的哭泣。总觉得,他的问题,把他的妈妈伤的很深。
从那以后,他的嘴里再也没有蹦出任何有关于爸爸或者野孩子之类的词语。他和妈妈在一起的日子里,无时无刻不充满着欢乐和笑语。但这份欢乐和笑语,却在他过完四岁生日的半年后,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被一个叫做缪尔·杰索的人,彻底摧毁。
他深深的记得,跟小伙伴们玩闹了一天的他,准时的往家里赶去。可进入家中,迎接他的不是妈妈温柔的笑脸和香气扑鼻的饭菜,而是妈妈苍白绝望的泪脸和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神色异常冰冷的白发男子。
“你就是白兰?”男子狭长的眼眸不带有一丝感情,冷冽的寒光好似能将他割伤,“我是缪尔·杰索,你的父亲,跟我走。”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那样抱着他将他托起,只有命令。那时的他,只感觉从头到脚的冰冷。但注意到他妈妈万念俱恢的神情后,他的身上涌出了说不出的勇气。
“那妈妈……”
“你以后会有一个新的母亲。”
快速的将他的话头截断,这个称是他生父的男人,在提及他的妈妈时,满眼的轻蔑。
“求求你,求求你,这个孩子是我的全部!不要带走他,求求你,缪尔,看在我们多年的情谊……”
他的妈妈哭的泣不成声,跪在地上祈求着连看都不屑于看她一眼的男人,浑身颤抖。可那个叫做缪尔·杰索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却骤然一变,原本冰冷不带有一丝表情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杀意。
对的,是杀意。虽然那时的他从未见过拥有这等可怕表情的人,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却在不停的告诉着他。在这一刻,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他妈妈的性命。而且,他可以毫不犹豫,毫不怜惜的夺去。
“情谊?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情谊,在你怀有孩子却没有打掉,反而逃出我的视线偷偷的将他生下来起,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情谊便已烟消云散了。”
随意的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他的生父再也没有跟理过他的妈妈。随后,这个男人不顾他的哀嚎和他妈妈的恳求,直接将他从那个温暖的家中带走,送到了一个装潢华丽的豪宅,并命人服侍。
生活变得非常富裕,去哪里他都有仆人相随。新添了一个哥哥和母亲的他却并没有感到一丝快乐。
他的生父在时还好,一旦他的生父不在,他新任的母亲、哥哥就会立刻变脸。辱骂、惩罚,一开始的这些待遇,他都能也必须咬牙忍耐下去。因为他的新任母亲,在他生父不自知的情况下,将他的妈妈囚禁。
可渐渐的,好像不知餍足一般,在生父不在的时日中,辱骂和惩罚好像已经不够她泄愤了。他开始被打,而下手的人又极其有经验,经常让他疼得满地打滚,身上却又几乎看不到伤痕。而在他忍耐疼痛,浑身抽搐的时候,他隐隐约约能注意到,他新任母亲的脸上,那种扭曲的快感。
没事的,没事的,为了妈妈都能忍耐的……就像妈妈当初保护我那样……
当时的他,在被打完关进小黑屋之后,抱着自己小小的身子这般安慰着自己。那个人说了,主要他能忍受这些痛苦,他的妈妈就不会有事!他已经长大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可以为他的妈妈撑起一片天。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熬,逐渐的,他也能忍耐这种程度的折磨了。可因为杰索公司一步步的壮大,为了更好的发展,他的生父由一个礼拜回两天家变成好几个月才能回两天家。自打那之后,他受到了更加惨无人寰的虐待。
掐他不能解恨就改为烫他,烫他不能解恨就改为抽他。为了能发泄心中埋藏多年的扭曲和恨意,他新任的母亲用了各种的手段。原本带有柔软温暖大床的房间也变成了阴暗潮湿的阁楼。因为身体虚弱,在最开始,他经常彻夜彻夜的发着高烧,只有在他快不行的时候,这个家里的家庭医生才会救治他的伤口。
怎么办,妈妈,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好痛啊,我好痛啊……
浑身无力的躺倒在地上,伤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当他以为也许他要一直被虐待至死的时候,这个冰冷的家中,却突然出了一件大事。他名义上的哥哥,因得了罕见的疾病,不治而亡。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点点为他的哥哥感到惋惜。可更多的,却是无法言喻的快感。他想,他是有点明白了为什么那个人要这么虐待他的原因了。相对的,他也有了悲伤的感觉,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内心也变得不像以往那般纯澈。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肮脏的杂种!你妈妈那个贱女人抢了我的丈夫,而你这个杂种克死了我儿子的性命!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你以为你克死我唯一的儿子将来就能继承杰索公司吗?休想!你做梦!你去死!”
因为丧子,他新任的母亲蓬头垢面,满脸疯狂的跑到阁楼上来,不顾仆人的阻止,死死的掐着他的脖颈。那时的他就知道,这个一直以来内心充满扭曲、痛苦、恨意的女人,最终被她孩子的死压倒了她世间唯一能给她带来光明的希望,彻底疯了。可他却没有预想中的快乐,只有解脱。在临昏迷时,他一直想念着他妈妈温婉的笑脸与他妈妈所告诉他的,充满爱意的天堂。
可谁知,一觉醒来,他并没有去天堂,而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而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却给他带来了熟悉的温暖,可他要怎么告诉她,他肮脏的姓名?一直以来以姓杰索为耻的他,在他的妈妈因为白兰这个名字而受到囚禁时,也成为了一道枷锁。
“我……我叫杰兰……”就像以前在外面玩闹受伤了,为了不让妈妈担心难过而隐藏一般,他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姓名。可能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和说话,他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沙哑,“大姐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杰兰,不可以随意下床的!你身上的伤口还很严重!”隔天中午,正在厨房盛粥的由衣,在感觉有双手臂死死的抱着她的右腿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可以不听姐姐的话呢?”
“我没事的。”摇了摇白色的小脑袋,白兰一本正经,“我只是……”想要待在你身边而已。
听出了白兰话中隐藏的话语,由衣弯下身子,怜惜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就算这样,也要忍耐哦!不然你伤口加重后,我会很担心的。杰兰也不希望我伤心的,对不对?”
可能跟他以前所受到的不好的待遇有关,虽然这孩子嘴上什么也不说,但由衣能感觉的到,这孩子内心深处的敏感和小心翼翼。那是一种带着眷恋、心疼、复杂等诸多感情汇聚在一起的感觉。自打昨日这个孩子醒来后,他便一直尾随在她的身后,不想分离。而在他的眼眸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与……疯狂。那是一种连由衣形容都形容不来的感觉。
虽然在一开始,由衣很讶异于这个孩子如何出现在她的家中,以及他的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但经过了将近一天的的相处,她对这个孩子所有的疑问、顾虑都被她抛之脑后,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给这个孩子温暖。默契的不询问任何事情,默契的陪伴在这个孩子身边,默契的像寻常姐弟那样过着寻常的一天。这是由衣所能给的,也是白兰所期望过的日子。
吃过丰盛的午餐,对所有的伤口进行新一轮的上药。完成这些事宜后,时间已指向下午两点。
跟昨日傍晚奄奄一息的状态相比,现在白兰的身体状态是一等一的好。虽然只有五岁,但因为长时期处在受伤自行痊愈再受伤再自行痊愈的状态下,白兰的身体虽然比同龄人瘦弱,但恢复力和抵抗力却是同龄人的几倍甚至十几倍。
狭长的眸子一遍又一遍的扫过这个公寓中的每一个角落,小小的白兰内心无比柔软。虽然他很喜欢这个对他来说还相对陌生的“家”和给他无限温暖的七海由衣,但他有一种感觉,他,距离离开已经不远。
与其说是未卜先知的能力,不如说是他内心深处的一种潜意识。虽然离开这里心里会觉得很寂寞,但他明白,对于他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需要他去努力,去争取,那就是他的妈妈。
已经疯掉了的夫人有一点说得很不对,在他的印象中,现在的杰索家族只有他一个男孩子。按照杰索家族的传统,公司和家族的继承人必须为男子。他虽是缪尔·杰索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但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就算是缪尔·杰索,也要向现实低头。不然,缪尔·杰索多年在商场上打拼的心血,就会拱手让人。而他,一旦能强大起来,就可以解救他可怜的妈妈。
就像在他未来到杰索家族之前,与小伙伴们玩的大富豪游戏一般,赢的人可以尽享荣华富贵,输的人将万劫不复。
“杰兰,我要先出去买些食品,你乖乖的和咪咪待在家里,知道吗?”由衣的声音打断了白兰的思绪,“我一会就回来,安心吧。”
由衣其实很不想离开家里,毕竟家里有个伤患小孩需要照顾。可现实却是,她不出去购物的话,她、杰兰和猫咪今晚都会饿肚子。
象征性的安抚了下猫咪,在猫咪龇牙咧嘴的不满中,由衣又蹲下身子向白兰道别。正要站起身,下一秒,由衣就被白兰瘦瘦的胳膊圈住脖颈,紧紧的被他抱在怀里。
“谢谢你。”小小的白兰声音如清泉般清澈,“真的很谢谢你。”
轻轻的拍了拍白兰软软的小身子,由衣站起身对白兰摆了摆手,离开了家里。回以摆手,白兰笑的一脸灿烂。直到由衣出了家门,他也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真的很感谢,今生今世他也不会忘记,在他最痛苦无助,最需要温暖的时候,对他的一切明明完全陌生的她,义无反顾的对他伸出了援手。真的很感谢,七海由衣。
米分红色的烟雾再次在他的周身散开,随着一声奇异的声响,原地,已无白兰小小的身影。
☆、第7章 怀疑与试探
“……那么,我要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七海小姐。”
彭格列终试面试的现场,经过三位面试官多轮轰炸的由衣正襟危坐,小脸上满是严肃。目光微微的往上移,面无表情的面试官提出了一个需要每位参加面试的考生回答的问题。
“你能为彭格列带来什么。”
“面试官先生,说句实话,像那些千篇一律的,会为彭格列创造价值,永远忠于彭格列之类的回答,只怕您已经听腻了吧……”
听到最后一个问题,由衣并没有立刻雄心壮志的说出什么热血的答案,而是微微的叹了口气。眉宇间愈加柔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柔和气息的由衣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桃心脸上布满了点点红晕。
“像那些效力,努力工作的事情都是必须的。人一生在世,肯定会遇到不同的人,不同的事,而在这之中,最重要的是用乐观向上的心境面对世间的一切。我最重要的亲人曾经告诉过我,要怀有感恩的心看待这世间的一切。我想要做这样的人……不仅仅是感恩,还要用自己的微笑与阳光来为彭格列这个大家庭带来活力与温暖。尽全力去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与羁绊……”
………………
………………
彭格列雨守办公室里,现任彭格列十世雨之守护者——山本武手里拿着由面试官筛选后的最终名单,一张张的翻阅着。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般,山本武微微的睁大了眼睛,流露出一个类似于玩味的笑容。
将文件夹合上,山本武向首领办公室走去。这份名单虽然对外声称是最终的面试结果,但私底下,却要由三名以上守护者或是首领过目排查才算最终合格。按照由上一代所遗留下来的传统,如果不由首领过目排查,这项任务应由岚守、雷守与雾守来共同完成。只可惜,这项工作放在十代守护者这里,是完全不成立的。
先不说雷守蓝波那如小孩子般哭闹不成熟,光会捣乱的个性,但凡把岚守狱寺隼人与雾守六道骸放在一起,不出两分钟就会打起来。如果动静大了,让彭格列充满无限活力的晴守笹川了平赶到的话,彭格列的财政赤字就会被加上浓重的一笔,而之后的连带反应就是,由狱寺隼人所管理的财政部又要跑到十代目面前哭天喊地。
嘛,虽然每当出现这种“活动”时,他都会以劝架为理由,开开心心的参与进这场争斗吧……
经过十年的成长,早已由内到外的成为真·芝麻汤圆的山本武毫无惭愧之情。总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来二去,负责过目排查的工作就专属为山本武的工作,而十代目只需签字即可。
弯起食指轻轻的扣了扣房门,在听到里面传来的请进后,山本武轻轻的扭开了房门。
淡淡的薄荷香气扑面而来,涂有上等褐漆的办公桌后,沢田纲吉双手交叉,眼眸微敛。而他的右侧,狱寺隼人站的笔直,满脸严肃,手里拿着由财政部门整理出的红头文件,好像正在报告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看来我来的正不是时候呢,哈哈,狱寺的汇报还没有完成吗?”
山本笑嘻嘻的打趣了一句,可脸上却丝毫没有打扰他人工作的歉意。抬起修长的腿迈入房间,在狱寺快要杀人的目光中,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到沢田纲吉的面前。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你说呢,棒球笨蛋!我正在和十代目汇报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忠犬双手握拳,灰色的眸子中满是愤怒的火焰。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相信山本武早就被穿成筛子了。而狱寺隼人手上的文件,也因为主人的用力不当而变得褶皱不堪。
“是吗?不过狱寺,最好平息一下怒火。”无辜的眨了眨眼,山本武惊呼了一声,“啊,皱纹都要出现了。”
“你这个家伙……”
“狱寺……”
沢田纲吉立刻出声制止,这个月的财政赤字已经够可怕的了,他可不想他的办公室也被毁。脸上生出几丝歉意,暖棕色的眸子布满无奈,沢田纲吉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治愈。
“对不起了,狱寺,看来财政的事情要等下才能汇报了。”
“不,这不算什么问题!”狱寺隼人一改刚才对山本武的态度,灰色的眸子中满是感动与惭愧,“这种事情十代目不用道歉!为了十代目,我什么都可以忍耐的!这是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应该做的事情!”
微微点头,这些年早已习惯自家左右手激情昂扬的沢田纲吉在顺利顺完岚守的毛后,正视着一脸装无辜的雨守,在内心深处叹了一口气,“山本,怎么了吗?”
抬眼望了望日历,内心郁结的沢田纲吉心里了然。今天刚刚完成彭格列招聘会的诸多事宜,这时候山本过来,多半也是为了过过场,将筛选出来的最终名单递给他的吧。
“这个给你,新出炉的名单。”果不其然,山本递出手上的文件夹,并随手掀开,“不过这次有个小姑娘好像很受面试官的关注。”
“关注?”
将大开的文件夹接过,印入眼帘的,就是张熟悉的面孔。黑色的长发顺顺的披在肩头,黑色的双眸满是璀璨的闪光,小巧的鼻子富有立体感,朱唇红润鲜嫩。而这,正是沢田纲吉前不久在糕点店遇到的七海由衣。
“这个是……”站在右侧的狱寺隼人也注意到了这张照片,灰色的眸子染上错愕,“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好像是在糕点店里的那个女人……”
那日在糕点店,他因为有急事去找十代目,因此碰巧的见到了这个女人,而且后来十代目也解释过他们的初遇。可为什么会这般巧合?先是在北海道初遇,又是无缘无故的在意大利的一家小糕点店相遇,最后是进到彭格列来工作……
“十代目,这个叫七海由衣的女人是有什么目的吗?”身为彭格列家族的岚守,狱寺隼人尽职尽责的说出自己的疑惑,“不然这世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一次可以解释,两次也能让人接受,可三次……就让人不得不在意了。彭格列是意大利里世界最强的王者,树大招风,一直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希望能在彭格列捞到点好处或是盼着彭格列垮台。为了彭格列,任何细小的事物都会引起他的注意,有的事,防人之心不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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