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里东风一梦遥-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梢恍�
歹人好命,我看着袋子里商人们留下的诊金,撇撇嘴,进去看医生的处理。大夫手脚很麻利,已经包扎完了,说:“都是外伤。致命的是腹部一刀,不过偏了些,只要静养一个月就可以了。倒是腿部的骨折有些麻烦,好像是生生拉断的,下手真狠啊!而且错位很严重,我已经去请本镇另外一个大夫了,他接骨没有问题。请夫人放心!”
我做欣慰状,说道:“那……没有别的问题吗?比如中毒什么的?”
大夫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道:“目前没有看出来。这位大侠的伤口虽然都是致命位置,但是大侠武艺高强,自保很好。我看他后颈有淤痕,想必是被人打晕所致。”
搞清楚了!我恍(书)然(网)大悟,一定是危机时刻,他的侍卫想出来的不得已之计,打晕主子,做出杨不愁已死的假象。不过万一敌人有一个活着的,再补一刀,他不就彻底玩完了吗?看我怎么折腾他的就知道了。
我也就是心里想想,才不肯说出来找没趣呢!
找了个店家,选了个上房,安置这家伙住下。为了方便照顾,选了个大些的,我也住了进去。
他还在昏迷中,我端茶倒水的伺候,顺便也让自己吃上几顿好饭。时间过的很快。又是一天过去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瘪瘪的,还是没有动静。月事的确没来啊,也没有流产的迹象,为什么不是“大”肚子?许多天来,我第一次关注自己的身体,趁着天没完全黑,又找大夫看了看。大夫说的确是有了,但是很虚弱。让我好好保养,千万注意休息!
抱着一大堆药,让小二帮着弄了。一碗给杨不愁疗伤的,一碗我自己喝的。钻进卧室,左右分好。先把自己伺候好了,再伺候他。忙忙叨叨,已经过了二更。
休息,休息,一定要休息!奔波了这么久,我竟然没睡过一个囫囵觉。躺在杨不愁身边,闻着属于人类的气味,我安然入梦!
睡到半夜,我被尿憋醒了。说起来不雅观,可是谁不吃五谷杂粮呢?这种“家里的事”一个也逃不开。解决完了,回到床边,看看茶壶,又看看昏昏沉沉的那家伙,尤其是那条断腿,内疚油然而生。到了些水,用筷子沾着抹在他的嘴边。
一边抹,一边打瞌睡。
“水……”一声虚弱的呻吟惊醒了我,他醒了?
赶紧倒了杯水,用勺子喂进去。他眨巴眨巴眼,算是向我道谢?我赶紧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他两眼一翻,不再理我。
我只好继续喂水。真奇怪,怎么也喝了两三壶(茶壶)的水了,他怎么就不上厕所?
伺候完了,小二敲门,说是,药好了。这才想起半夜还有一次喝药的事儿。
小二哥帮着把他扶起来,跟喝水一样慢慢灌进去。就听小二羡慕的说:“小婶子,这位大侠可真有福。我可见过不少江湖上的侠女,带把剑就横的什么似的,比男人都凶。不能碰,不能说的。就说是照顾吧,自己盘腿一坐,像入定似的,其他的都是我们来做。跟大小姐似的!”
小二越说越气氛,我暴汗——自己也是凑巧醒过来而已。态度越发好了。
服完药,收拾完卫生,我正准备睡觉。旁边有人虚弱不堪的问:“你睡这里?”
咦?不睡了吗?看他努力睁开眼睛,好像要做一件很大的事情。我搔搔头:“我们的钱不够了。”哎,就算我说清原因,他也未必有精力听清。
见他疲惫的点点头,似乎要向里移动。我赶紧按住他道:“不用的,一夜就好了。”
“我身上有钱。”
“嗯,我知道。不过你没醒,不知道该不该用,用多少。所以没用。”
“用吧,再定一间房。回去后,我和青月说,让洛大侠与你团聚。”
啊?我定在那里,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才说:“睡吧,等你好了再说吧!”
熄了灯,我看着棉布的承尘顶端,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疑惑。
第二天早上,又是我先醒。那些说书的都是骗人的,服了药的书生怎么会看见美女伏在身边睡觉,感激的痛哭流涕?他们睡得都很沉的。
擦擦嘴角的口水,揉揉酸痛的腰,现在开始后返劲了,好像要把前几天奔波的疼痛都找回来。我一边伺候杨不愁,一边伺候自己,忙的连骂人都忘了。
中午推门进来,准备叫醒他吃饭,就看见他大睁着眼睛,四处乱看。身上裹得像木乃伊,只有两颗眼珠子可以动,场面稍微有些滑稽。想起往日因他而起的种种,我这里多少出了口闷气。
“醒了?”我吹着粥。
看见我,他似乎松了口气。开口说话,不过声音还是很低。看来受伤不轻,伤到元气了:“我以为你走了。”
我笑着喝了一口粥,喝完了才发现他正尴尬的闭上嘴。连忙解释:“嗯,你的在那里。太烫要凉凉。我喜欢喝烫的,先喝了。要不,我先喂你?”嘴巴上这么说,身子一点没动。我已经饿坏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呢,等不及的。
“不了,你先吃吧。”他倒是不介意。我继续喝我的粥,这才想起他说的话:“为什么以为我会走?”
“不是吗?我以为从见到我的第一眼,你就准备逃跑。”他闭上眼,慢慢的说。
我不以为然:“我不是答应你等着嘛!”
“呵呵!”他笑了,对我的回答抱以轻蔑的笑声。
死人,不过我自己也不信就是了。
“他们都死了吗?”停了一会儿,杨不愁轻声问道。
我喝下一口粥,回道:“是啊,都死了。不过你放心,我把他们都安置好了。”
“你?就你自己?”明显的不相信。
我只好进一步解释:“我当然不可能挖那么多坑了,地都冻硬了。我把他们排放在路边,然后留下银子。有过路的看见自然会收下银子安葬他们。你放心好了,那些杀手我都没理的。一看就知道埋谁不埋谁!”
“嗤!诶哟!”显然有人遭到报应了,“对了,四个你都埋了吗?”
“对呀,都埋了!”
“哼!”他又哼了一声。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
“有一个是奸细,死有余辜!”他咬牙切齿的骂道
我脱口而出:“哦~~,你背后的砍刀和脖子上的伤是不是他搞得!”
“就是他!”杨不愁接口道,随即狐疑的瞥眼看我:“你怎么知道?”
“啊?我处理你的伤口啊!”
“不是这个!你怎么知道是他砍的?”杨不愁好像审犯人。
我被搞得头大:我也不知道啊,就是那么一说呗!但是这样说他肯定是不信的,说别的估计也不信。两手一摊顺杆儿爬:“我是奸细啊,当然什么都知道了!”
“你——”他狠狠的看着眼前,半晌才叹口气说:“我到宁愿相信你不是奸细,而是逃难过来的。如果是那样,你就留在京城,我自会成全你和洛大侠。”
我苦笑。两个人的事怎么可能由外人来成全?
说了他也不懂,我沉默的端起他的粥:“凉好了,喝点吧。”
瓷勺轻轻在碗边打沫,发出嘎啦啦嘎啦啦的声音。突然想起洛玉箫说他的命是纪青月救的,不由得想象起那两人相处的景象。人啊,天生贱命!
“杨不愁,”我很快想起关联的事:“洛玉箫说因为他的命是纪青月救的,所以作死做活都要还,不要也还。你的命基本上是我救的,是不是也要这么做呀?”
这的确是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呢!
杨不愁貌似在冷笑:“你救的?是谁往我的伤口上撒盐?是谁拽着我的腿乱走?是谁要奸尸?嗯?!”
一声声,简直是催人泪下。不过我还在硬挺:“错,我可没撒盐。那是酒,消毒的。大夫说了,幸亏没有红肿,不然你现在就得跟判官聊天去了。那酒可以给你的伤口消毒,疼是疼点儿,但是很管用。至于你的腿嘛,我一个孕妇,总不能对死人也那么温柔吧?腿断了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事?若不是你拽着我的断腿,我至于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吗?”杨不愁很怒的样子。不过木乃伊也没啥可怕的——尤其是人装的,可笑还差不多。
“诶,你这人不讲道理。明明是你装死在先嘛!”
“谁装死?”的a2
“你!不装死你不吭一声?!”
“我……我……我……”连说三个我,他索性闭上眼。
我知道他可能是疼的说不出来,不过这时候怎么能为敌人辩护。
哎,遇人不淑啊!怎么就不让我遇上“最初的”洛玉箫?怎么就不让纪青月遇上这个“倒霉的”杨不愁?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好脾气的把粥喂进他的嘴里,顺便擦干净留在口角的痕迹。他的眼皮一直在动,剧烈的抖动,就是不睁开。
第 15 章
晚上睡觉,我乖乖的找了隔壁一间房。特别叮嘱小二哥:“这位爷脾气大,在家里从不在女人房里留宿。不让女子见他睡觉的模样,我昨夜伺候的事情你可不要告诉他。今夜之后就拜托小二哥帮忙了。”说着塞给小二一锭碎银子。
小二连连点头:“行。我给您看着。爷晚上的事就交给小的好了!”银子在手,万事好商量。我高枕无忧,一觉睡到大天亮!
“你都跟小二说我什么了?”一进门就被人当头一炮,那人的口气颇为不爽。
小二真是多嘴,不让说还说!我只好自己往回找
第一招,装傻:“啊?什么啊?”
第二招,栽赃:“不是吗?飞花说的,我哪里知道!”
第三招,耍赖:“就算我说了,怎么着吧!”
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你、你个……你个……”
“不要脸的,继续!”我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顺手吹着手里的粥。
“我……我……”他的脸憋得通红。
“张嘴!”我吹吹勺子里的粥。他瞪着眼,看看粥,又看看我,终于不甘心的张开嘴。一口口的喝了。
“不就是换个人照顾你嘛,至于这么凶么!”我嘴里不饶他,趁他不能张口,还嘟囔着,“再说了,分开住也是你的主意。干嘛?还让我跑来跑去啊!”
喝完粥,我拿着碗筷,一出门就碰见小二。小二神秘兮兮的递给我一包药:“小婶子,这个收着,不要钱。告诉您,这可是好东西。管保您夫君以后天天晚上留在您房里。”
头发从根里往外炸,我强作镇定的问小二:“小二哥,您都跟我们家那位说什么了?”
小二笑着说:“嗨,能说什么!就是安慰了一下。都是男人嘛!这不是今天我就给他找来药了。管用的很!”小二坏笑着走远了。
我拿着那包类似春药的东西,欲哭无泪!
下午的时候,杨不愁明显安静了许多。问过我具体日子后,便陷入长久的沉默中,还时不时的看我一眼。
我终于憋不住了,说道:“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做的?除了上刀山下火海送死的事情外,咱们都好商量。”
他还是紧抿着嘴巴不说话,半天蹦出来一句:“最迟明天就得上路。我要赶往沙棋关!”
什么?我摸摸他的头,烧已经退了。于是问道:“理由!给我一个理由,或许我可以帮你。”
他看了我一眼:“我必须赶到,没有理由!你不用跟我走,雇个人送我过去就可以了。”
我对此嗤之以鼻:“算了,拿了钱把你这个木乃伊半路一扔,别说杀手了,狼都把你叼跑了。”
他沉默着,显然也不放心外人。
僵持了一会儿,我叹了口气:“算了,当我欠你的好了。我去雇个车把式,明天一早上路。”
“你……”他支支吾吾,“谢谢!”
我已经走到门口,说道:“不用。只要日后把我摘出你和纪青月还有洛玉箫的算计里,我就谢天谢地了。我脑子坏了,搞不懂你们的事。别坏了大事。”
说完走了出去。
当我傻吗?纪家全家被拿下,纪青月被救走。但是不光没有纪青月的通缉令,还来一句“等我回去,和青月说说……”他怎么知道自己能很快回去?他怎么知道纪青月一定活着?他怎么知道回去一定能见到纪青月,而且,她还能承他的人情?
这分明是个局,我不过是不小心跳进来的;或者是人家布好的棋子,但是跳出去的!
大家心里都有事,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起了个大早,按照大夫的嘱咐把车厢棱角的地方尽量包住。车把式把他抱上车后,我又找了许多绳子,把他固定在铺着厚褥子的板子上,免得车晃动的时候影响伤口的愈合。
一切收拾好了,车把式才吆喝一声,踏着冰雪前进了。
一边走一边说:“小婶子啊,这么急做什么?瞧相公身体不是很好呢!休息一下再走多好啊!”
我懒得多说,便道:“我们是奔丧,晚了不好!”
回头一看,果然又是杀人的目光。
轻蔑的扭过头去。靠在车里自己的位置上眯眼假寐。
心里为别的事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孕吐呢?不会是死胎吧?
“你担心什么?”他转转头,看着我。这个人身体爆强,除了那几个大伤口,小伤口都结咖了。按照他的标准,就是痊愈。
“我担心是死的。”我指指肚子,“总是这么点。”
他眼珠子转了转,“你胖了不少。比刚来的时候胖了。”
啊?我反应不过来。
“我是说,刚嫁过来的时候。”他解释,继而垂下眼帘道:“委屈你了!”
呵呵,我无言以对。本来我是挺委屈的,但是他这么一说,反倒觉得自己小气了。命中注定的事情,我能怪谁呢?的42
“是啊,那可算你第一次欠我的人情哈!”我厚着脸皮说,“救你是第二次;这次陪你赶路算第三次。不可以抵赖的!”
他眉头皱起来:“救人和赶路不是算在一起的吗?”
这种人!我愤怒的吼回去:“这也有讨价还价的吗?!”
然后——这家伙就笑了!
靠,竟然耍我!
车把式是镇里最好的,我又多付了一倍的工钱,架起车来又快又稳。虽然比骑马慢,但是对我们两个“病号”来说已经快很多了。
但是,当天晚上我就在自己房里吐得胡天黑地。吐完以后,还要抹抹嘴继续给他上药。
“你没事吧?”他看起来比较担心。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认为他是真心的问候我,给了一个不错的微笑。但是,我也没那么纯洁的以为他是为我着想。他不是把我当成那个做奸细的“蔫梨”公主了吗?如果这个“落难的邻国公主”死在他的身边,传扬出去对两国关系而言是可大可小,随人捏估了。
现在,我之于他,恐怕是一块鸡肋,带着走?麻烦!留下不管?他不敢!
晚上我也想过,这里的通信速度究竟有多快?京城里闹翻天的事情,边关多久才能知道?诸汗国就算知道了,做出侵犯边关的决定又需要多久呢?
我无法从中估算出自己生命的时间,只能闭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过一天算一天,慢慢观察吧!所以,对杨不愁的态度始终不敢太坏。
面对他的善意,我说道:“没事!该庆祝一下,说明孩子没事。”
他的手已经解放出来了,但是一动还会牵动胸口的肌肉,没事我还是不让他动,依然喂他:“不过这孩子也挺厉害的,这么折腾都跟着我。搞得我现在还真有点舍不得它!”
杨不愁扬扬眉毛:“舍得?你不想要这孩子吗?”
我苦笑:“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还管得了它么?这一路下来,我自己能活命就已经不错了,哪里顾得上它啊!”
他低头喝掉剩下的汤,我替他擦净嘴角,说道:“晚了,早点睡吧。”
杨不愁却突然抬头问我:“红锦,你究竟是谁?”
我扭头看看他,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说谁就谁吧!”关上房门回屋。
困的不行了。的e4
到了一个大点的城镇之后,我们又找了两个好兄弟。身强体壮,没有家业,专门跑长路。在这一带很有名。用杨不愁的银子换了一个更结实的大车,继续赶路。
这回就更紧张了。除了吃饭之外,基本上就是在路上了。也不住宿,一股脑的往前赶。我也只能趁着吃饭,散步。的4f
坐车就像坐船,坐的时间长了,下了平地还会觉得别扭。要么说人的适应能力是无穷的呢,这么恶劣的条件下,我的肚子开始疯长了!
杨不愁总是偷瞄我的肚子。我问他有没有孩子,他想了想说,以前在边关的时候有个侍妾怀孕了,但是正赶上战事,没了。后来再也没有。
我脱口而出:“报应啊!”——他立刻变脸——我赶紧补充:“他总是降到不该降的人身上,像你这么英勇善战保家卫国大公无私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为国战斗到最后一滴血的王朝战士,实在不应该受这种待遇!”说到最后,我也觉得一口气太长,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囊,喝了口水继续说:“老天不长眼啊!”无限感叹,尽在不言中!
如果这堆话里有一句实话,就是最后一句——但需要换换主语。
杨不愁大概还猜不到这些,但是他也没特别受感动,伸展着双臂,简单的活动着,说道:“王朝战士?嗯,不错。我们这些当兵的,也就是个战士!”
看,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关注点不一样。
走了七八天之后,他的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骨折让他无法骑马。我的肚子也很明显,因为营养不良,看起来比较憔悴。
杨不愁当然不需要我喂了,反倒是我吃的越来越多,需要补充很多食品,塞在车上,不是伸手就能够着。给我找食物成了他的一项重要工作。
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佩服他。他把路上的事情安排的就像行军打仗,后勤补给啊,时间安排啊,突发事件啊都做的有条不紊。但是,越到后来,我就越不能提孩子。只要一提孩子,他就脸色不好看。偶尔还会显出烦得不行的样子,我也就懒得理他了。
快到沙棋关的时候,我们照样错过宿头。赶车的赵大换成了赵二。赵大把自己绑在车边的空位上睡觉。我给杨不愁的伤口换好药之后,也迷迷糊糊的准备睡觉了。
他忽然说:“你是不是真的想嫁给洛玉箫?”
嗯?我立刻精神了。这两天睡的心烦,聊会儿吧。
“要是我没嫁之前你问我,我肯定说不。谁认识他啊!要是那天晚上之前,我可能会犹豫,毕竟他很帅!要是他抛弃我的时候你问我,我肯定说,去死吧!谁问我扁谁!不过现在你再问,你说我怎么回答?”
杨不愁蹙眉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我吧嗒吧嗒嘴:“活动一下么。不过说实在的,你不能不承认洛玉箫很帅!”
“他脸上有疤!”
“那是他深情的标志!为了女人甘心毁掉自己容貌,还不怪那个女人,甚至不凭这个要挟那个女人,有几人能做到?——不管男的女的。”赶路赶得人发疯,我嘴巴抽风,“它已经超越了性别的差异,这是人性的光芒,是人格魅力的最大体现!”就差一个“啊!”了,我觉得自己象海德公园的演说家。
海德公园?那是哪里?我停下来想……
“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什么。”
“想起什么了?”杨不愁突然很紧张的倾身向前。车内空间有限,又摇摇晃晃的。火热的鼻息突然喷到我的耳畔,是人都会吓一跳。
“嗯,对不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讷讷的缩了回去。
我摆摆手继续想,最后摇摇头:“很多。关于我家乡的很多事情都想起来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好像这部分记忆被人专门抹去了似的。不过,给你疗伤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大概懂些医术。”
杨不愁也点点头:“我也觉得你懂一些。”顿了顿,忍不住说道:“手法很拙劣,但是伤口处理很好!”前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直接跳到最后一句,龇牙一乐:“谢谢!”
他道:“不客气,我也没夸你!对了,你的家乡什么样?”
我想了想,一个重大的问题闯入我的脑海:以我在的地球时间做标准,这里是“之前”,还是“之后”?总不能人家的衣服长,就算古人吧?
这个问题无解,跳过这个说道:“我家啊,和这里很不一样。人们穿很短的衣服,不像这里讲究那么多。人们都很忙碌,不管男女,都要干活挣钱。有很多方便的工具,就像我们现在的马车,可以上天入地。象京城到沙棋关的距离,坐火车也就一天吧?”
“火车?着火的车?”
“嗯,不是,是用火来驱动的车。就好像现在我们坐的车是用马来拉一样。”
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摊开双手,耸耸肩,夏虫不可语冰。
“还有什么?听起来很不一样。”
我搔搔头:“反正不是诸汗国。我也不知道诸汗国是干什么的。这两个地方截然不同,我说不清,说清了你也理解不了。你要坚持认为我是奸细,就随便你吧。说不定我死了就回家了呢?”
“死了……就回家?”他瞪大眼睛。
我眨眨眼:“我是猜的。这个最好不要试!”
良久,他才恢复正常,黑着脸说:“你以为胡说一通我就信你吗?你的身份我是一定要查清的!在查清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
我抱拳拱手,“多谢老大!麻烦您养我了——还有我孩子!”的
第 16 章
“你还用人养吗?”杨不愁报之以这样的一句话,便闭目休息。
我愣了一下,才认真的说:“我若能自己养活自己,如何落得今日?”
他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伤感却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