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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家的女佣[综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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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妃色猛的抬头扫向他,眼里充满了疑惑。你想要说的就只是这个吗?而转念消化完这句话,她又狠狠地瞪着他略带讽刺的说道:“没有眼睛吗?大爷你的insight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吧!”
生气了?这表情挺真实的。看来她很在意身高啊。
迹部点了点泪痣,勾了勾唇唇,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竟然十分愉悦。
“我是在给你说话的机会,你不是觉得我太霸道了吗?我在给你说话权。”
顾妃色转过身,背对着他,顾妃色撇了撇嘴道:“我可没说过你霸道。”
“你不是说我什么都要管你吗?”
“哦,原来你还知道我的意思呀,并不是听不懂呀!”顾妃色阴阳怪气的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明自己是用嘲讽的语气说的,听起来却有点儿像跟男朋友闹别扭说出来的话。
迹部仰着头忍不住笑了笑。这个感觉……
还算不赖。
他们到底想要争什么?
顾妃色,你吃饱了跟他闹?
迹部勾了勾唇角,揽住了她的双肩。
看在他心情不错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的大方一点儿,给她点儿自由时间吧!省的说他霸道:“离party还有一段时间,你不是还有约会吗?我送你过去。”
此话一落,顾妃色立马警惕了起来,全副武装竖起一身的利刺:“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有约会?”
这种被人一直盯着的感觉,会让她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你觉得,你有什么能瞒得过我的?”他侧了侧头笑着,一副我没有什么能够逃过本大爷的眼睛的表情。
“你查我!”顾妃色的脸垮了一分。
迹部撩了撩头发,顺势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弯着腰凑到她耳边说道:“别这么带刺,本大爷还没那么无聊。”
“我可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家里几口人你都知道,还说没查过。”顾妃色哼哼两声,拿开了他的胳膊,退到一边。
“你在生徒会室门口接电话就没有想过会被我听到?”
顾妃色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心里居然有一种轻松了不少的感觉。
然而没多久,她又沉下了脸,她是在生徒会室门口接的电话?她自己都不记得了,他居然还记得。
迹部半拖半拽的揽着她出化妆间,一出门就看到了桦地,桦地像守门神一样站着,身姿挺拔,稳立如松,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面瘫表情。
迹部微微抬了抬头,对桦地说道:“桦地,把顾妃色的东西拿上。”
顾妃色只听见一声“USU”就看见桦地往化妆室里面走了。
高大的身姿立在空旷的化妆室,看着一地狼藉他依旧是没有一点儿反应。
大步跨过地上垃圾,看着挂在那里的白色大包走过去拿了起来,看着地上分别装着装着项链、耳环的长形绒盒和方形盒子面不改色的捡了起来,拉开拉链把东西一一放进去。
“我给你说,我刚刚跟岳人前辈合照了!”
女孩高兴的单脚旋着舞步,一转过头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来不及站稳猛的撞了上去。
桦地被一道蛮力撞了一下,手里的包落在地上,项链盒子、钢笔盒子、白色塑料瓶……顺着拉链的开口顺着滑了出来,白色小小塑料瓶盖更是被摔开,一颗颗椭圆形的糖丸在地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的手僵着,眼睛盯着那些色彩鲜艳的糖果巧克力豆,万年不变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
他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就听到那个女孩一遍一遍的跟自己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桦地前辈,我不是故意的。”
“我……帮你把东西捡起来……”
女孩子颤抖的说着,立马跪在地上捧巧克力豆一边往瓶子里塞,可是手却不由自主的发抖。
桦地木讷的看着,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一直道歉,他又不是聋子,他听到她的道歉了。
明明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刻意的表现出生气的样子,然而她却怕的的全身都在颤抖,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掉下来。
跟她一起的女孩子也僵持的站着,不敢说话,甚至连帮着朋友一起捡东西的胆子都没有。
有的时候连桦地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这么怕他,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明明自己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可对方却是总是不停地给他道歉,一遍又一遍的说对不起。
迹部揽着她大大方方的穿越校园,也不管来来往往的人怎么看他们,东大校区住宿生们看着他们,纷纷投来关切的视线,不时的还能听到几个外国人夸张的张大最尖叫:“OMG!”
“他们在交往吗?”
“那个是迹部会长对吧!”一个中国女孩本能的用中文说着,完全忘记了身旁的日本女孩根本听不懂中文。
“那个女孩不是那个主持吗?”
“那个女孩可是大一的!会长居然真的看上大一的女孩子了。”
“……”
如此,顾妃色完全可以想象下周一上学的时候回是怎样一副热闹的画面。
“大少能把你的手拿开吗?”
顾妃色扬起头,目光看着他的手示意他保持距离。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肩头仿佛又千斤重,顾妃色一百个不习惯。
“……”迹部完全不理她,
“能把你的手拿开吗!”她恼了,目光冷冷的。
迹部打量了一下她,又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我只能只能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我倒是想搂你的腰,但太累。”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顾妃色气得青筋直跳,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无处发泄,他这是拐着弯骂她矮呢!她就是嘴贱,最后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没人叫你搂我,离我远点儿!”顾妃色赌气的说着。
蓦然一抹黑影罩在了她的身上,顾妃色抬头这才发现桦地已经收拾好东西跟了上来,看着他手里的属于自己的包,顾妃色像是抓住了一个逃跑的借口,连忙抢了回来说了一声:“谢谢!”
转过头,极其认真的对他说道:“大少爷,别再我身上白费功夫了,我只拿你当BOSS而已。如果你只是想玩,我可以陪你,但是玩真的,抱歉,我给不起你想要的。”
迹部的脸色一瞬黑了下来,笑容僵持在嘴角。
他以认真的态度待她,她却一直当作玩笑吗?
顾妃色注意到他的表情,笑了笑。伸手理了理他的衣服,极其平淡的说道:“安室前辈,回家了?你应该去看看她。”
你们才应该是一对。她才是离Queen的位置最近的那一个。
悠闲的看了看表,往后退了一步,恭敬而疏离的鞠了一躬:“如果大少爷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绕过他准备离开,然而她没迈出一步就被拽住了手腕。
死死的用尽全身所有力气,要把她的手骨捏碎一般的用力。
迹部斜睨着她,脸色铁青,眸低更是隐藏着惊涛骇浪,他努力的隐忍不让自己爆发,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弄疼她,可是顾妃色把他推向别人的做法,着实惹恼了他,手上的力道也越发加紧。
“本大爷和安室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睥睨天下的气势一瞬展现在她的面前,强烈的压抑感,压的顾妃色喘不过气来,他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的说道:“要走,也是本大爷先走。”
他的骄傲还容不得一个小女佣来践踏,他是东大的王,没有必要把自尊放在同一个女人脚下几次,他也是拿的起放的下,他也是玩得起的人。
“桦地,我们走!”
“USU!”
他转身,头也不会的离开,聚集在周围的人,纷纷给他让道,生怕触怒了他。
顾妃色被他一甩踉跄的退后了好几步才站稳,火红的裙摆甩出一朵花,盛开凋谢,随风飘起又落下,像是戏剧落幕时拉下的幕布,一切都在此刻结束。
他们,不适合。
他有他舍弃不了的骄傲,她有她的坚持;他是天之骄子,她只是一个女佣而已。
仅此而已。
“她原来是迹部前辈的女佣呀!”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被甩了,真是狼狈。”
“看样子是看着身体爬上去的。”
“就说,她才大一怎么可能进做主持呢!”
“看着清纯,骨子里却那么贱!”
“……”
听着耳边的疯言疯语,顾妃色自嘲的笑了笑,他们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不过,靠身体上位?
有这样吗?她和迹部发生关系是在决定她主持之前还是之后呢?明明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她怎么会忘了呢?
好像,都是同一天发生的吧!还真是让他们找到借口了呢!不过,他们说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指望他们给她吃饭。
顾妃色转身离开,如他离去一样毫不留恋,始终没有转过头看一眼。
他们同样是骄傲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为什么又抽风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写崩了。
捂脸O__O〃…
第72章 前因后果
顾妃色没有换衣服依旧是穿着她那套红色的礼裙,头发依旧是绾着,偶尔一缕长发垂下,透着些懒散的美丽,穿着这么华美的礼裙坐巴士真的有些张扬,她能够感觉到身边的人投向她的异样的眼光。
直到巴士在一家咖啡厅附近停下,顾妃色才匆匆的下车,心里再次把迹部的老祖宗问候了一遍,她就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都是因为她一直缠着她才让她没有时间换衣服。
顾妃色拐进了一家咖啡厅,一进门她就看见了那个靠窗坐着的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岁,外貌俊朗,身影挺拔,他穿着白色衬衫,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十分的懒散闲适。
握着咖啡杯的手纤细修长,无论什么时候那双手都干干净净。
顾妃色依旧记得,这个男人用那双漂亮的手把她拉出了深渊。
他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白鸟雅哉。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救下她的就是这个男人。
“白鸟医生,好久不见。”顾妃色笑着打招呼,白鸟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看着面前的女孩子,眼里划过一丝惊艳。
她没戴眼镜了,长长的刘海也微微的收敛了起来,眉心的红痣称得她分外美艳。
“越来越漂亮了。”他说。
顾妃色把自己的包放在一边,拉开座位坐到了他的对面谦虚的说道:“哪里,白鸟医生过奖了。”
白鸟笑了笑招呼服务员过来,体贴的问着顾妃色:“要喝点儿什么?”
“一杯摩卡。”
“给这位小姐一杯摩卡,谢谢。”要完喝的,他转过头来就问道:“最近,身体如何?”
顾妃色听着他的问话,不禁笑了笑:“白鸟医生,不要开口问这种话好吗?我的身体还没有那么弱。”
“你都还记得我是白鸟医生,看来是没问题了。”白鸟调侃着,顾妃色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她是应该早点儿联系他的,来东京大半年了一直都没有打电话,还要他亲自打电话过来。
真是太惭愧了。
白鸟看她知错了,开始跟她唠嗑:“来东京多久了?”
“大半年了。”
“怎么想起跑到东京来了?”
“想来就来了呗。”
“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整个家政团队的人都来了东京,你是想要骗我吗?”
“……”顾妃色顿了顿,又笑了笑,“看来什么都瞒不过白鸟医生呀!”
“发生什么事儿了?”他问。
咖啡正好在这个时候端了上来,顾妃色接过咖啡对服务生说了一声谢谢,耸了耸肩,漫不经心的道:“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惹到了夏目夫人而已。”
惹了夏目夫人而已……
惹了夏目夫人足以让她在札幌待不下去了,还而已。
想到这里他恍然大悟,她们是被赶出札幌的。
“我记得夏目夫人很喜欢你,你怎么惹她了,让她把你逼到东京来了。”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赶尽杀绝?
“呵……”顾妃色嘲讽的笑了笑,是呀,她也以为夏目夫人是喜欢她的,可是比起她,夏目夫人更加爱她的儿子。
看着她的表情,白鸟不禁猜测道:“是因为夜无?”
顾妃色想了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道:“嗯,算是吧!”
“你就这么甘心的走了?在我的印象里你不是那么容易服输的人。”如果只是因为身份悬殊而离开,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当初的仓皇退出是一个错误。
顾妃色挑眉,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不然呢?”
“死磕到底!”
福山紫歌勾起一笑,把手里的海报塞到身旁的人手里,甩掉自己的高跟鞋,一个冲刺就冲了上去。
风在耳旁掠过,看着和自己同一跑线的女人,岳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跑,而身旁的女人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一步不落的跟着,甚至还跑到他的前面冲他咧嘴笑。
岳人气呼呼的跑着,被一大群女人追已经够悲剧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敢挑衅,让他怎么忍。
“喂!女人,别这么阴魂不散好吗!都跟你拍了照了也给你签名了,你还想要怎么样呀!”他努力的吼出去,一边跑一边吼,可他越是生气她越是想笑。
“你神经病啊!笑什么笑!”他又忍不住吼了一句,空气猛的从嘴里灌进去,整个呼吸都乱了。
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体力一点儿点儿的丧失。
他是快速进攻型选手,不擅长持久赛!这女人的精力怎么这么好呀!
福山紫歌的小脸通红,也不管呼吸会不会乱,一边跑一边说:“我见过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见过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要每个都记得吗!”岳人气急,这一句话吼出去,越说话越是没有力气,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最后累的不行停了下来双手撑着双膝大口大口的喘气。
都是这个女人害他在跑步的时候说话!
“可恶!”他垂了一下腿,双腿像是麻痹了一样,从脚心一直往小腿蔓延。
抽筋了……
“Rain,Rain……”
“和我拍照吧!”
“我还没有签名……”
身后的女人依旧是穷追不舍,岳人欲哭无泪,这种关键时刻,他的经纪人死哪去了!
某处正悠闲喝茶的男人暗自打了一个喷嚏。
“跟我来……我帮你甩开她们。”风在耳旁掠过,他的手猛然被一双小手拽住,拐进了一个弯道。
奔跑带动着气流,福山紫歌的长辫子每甩一下都直直的打在了他的胸膛上。那叫一个疼。
“你确定你这是在帮我?”他继续跑下去他不是被累死的而是被她的辫抽死的。
福山紫歌回过头咧嘴笑着,一脸理所当然。
“不然呢?”
“死磕到底?”
顾妃色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说,放下咖啡杯,抬了抬眼皮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我不是一个喜欢过分纠缠的人,夏目夫人说过,她喜欢我正是因为知进退,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自然应该如她所期待的看清局势退出方为上道。”
顾妃色笑着,目光深远,血色的眸子里面藏着淡淡的嘲讽。有自知之明,这是她最大的优点,这个优点也成了她最致命的伤。
有句话说的很对,活得清楚的人只会痛苦,活得糊涂的人反而幸福。她就是活得太清楚了。
“小妃……”
白鸟呢喃着暗自自责,如果他留在札幌是不是她就不会狼狈的败走东京了?
顾妃色笑了笑,很快收敛好情绪,精亮的眸子看着他安慰道:“白鸟医生不用为我担心,我生活得很好,目前已经在东京定居下来了。”
“有时间的话请您到家里喝喝茶。”客套的话,她说的总是那么好。
白鸟看着她想要把她的想法看透却总是不得,她总是这样笑着,礼貌而疏离。
她也总是会把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得那么好,就算是发生了变故她也能很快的收拾好心情重新开始,无须他人操心。
白鸟无奈而爱恋的看着她,目光缱绻,她可以试着依赖一下身边的人的,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不应该这么早的承受着生活的艰辛,她应该找一个坚实的臂膀依靠的。
“你们现在都有工作吗?”久久的他才问了一句,终究是在前面加上了一个“你”的后面加上了一个“们”字。他总想着能够帮帮这个惹人怜惜的女孩,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说一声,在东京,我还是认识不少人的。”
听了他的话,顾妃色又是一笑:“白鸟医生你就是一辈子的操心命,担心现在的病人不够还要为以前的病人操心。如果我说我们没有工作你难道要养我们所有人吗?”
白鸟笑了笑,抬眸看了看她:“你觉得我养不起吗?”
顾妃色的笑容顿住了,轻抿了一口咖啡道:“那不是你的责任。”
“恭喜你,你又要有一笔收入了。”顾妃色笑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是一张写着八位数字的支票。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年前的医药费,这是我欠您的,本来很早就该还的,可是你一直都不愿意收。虽然知道您不缺钱,不过我也不想欠人。”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不久前我把新买的房子租出去了几间,租金加上我几个月的工资,凑出了三分之二,我用买房剩下了的钱买了些股票,最近升了不少,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炒股得来的,凑齐了这些我还有些余钱。”迹部每天都会看财经频道,每次他都会有意无意的给她灌输一些知识,她采用了一些意见买了两只股票,赚了不少。也亏得他,她才能一次性还清所有债务。
白鸟把支票推了回去,冷冷淡淡的说:“不用了。”
顾妃色看着又把支票推了回去:“那我欠您的,就真的一辈子都还不完了。”
“那就一辈子欠着。”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认真的表情让人畏惧。
他伸出手搭在她的手背上,目光温柔缱绻,似水柔情像阳光一般洒下,怎么都躲不掉:“不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吗?”
“……”顾妃色注视了他许久,叹了一口气,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
“白鸟医生,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但是仅限于感激,感激并不能当□□情。”
“还是因为夜无吗?”那个霸道的想要占有她所有时间和精力的少爷。
“……”她笑了笑。
因为夜无吗?不,已经不是了。她很少想起他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里住的是谁。
“已经不是他了。”她冷静的可怕的女人,她的脑子是可以主宰心的。
在她决定离开札幌的那一天,她就把夏目夜无永永远远的隔绝在心门之外了。
她对着他鞠了一躬,说:“支票请收好,咖啡钱请务必让我支付。”
白鸟看着她走向柜台,火红色的衣裙像是灼热的火。
他已经错过了她一次了,就算是先来后到,先来的那个也是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被后来者夺得先机?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能像以前那样,在她选择了夏目夜无的时候仓皇逃走。
白鸟雅哉,你该为自己争取一次。
他跑上去抓住她的手,扣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望着他,一股脑的吐出自己所有的想法:“为什么一直不肯给我一个机会?我认识你,了解你的一切,我能够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因为年龄吗?你是个成熟理智的女孩,不应该被这种无聊的观念束缚,我可以给你一份安稳,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以结婚为前提的爱情,给我一个机会不好吗?”
顾妃色的肩膀被抓得生疼,骨头像是要碎了一般。
他们怎么都这么喜欢抓她的肩膀?别人不知道她左肩断过,他是她曾经的主治医师难道也不知道吗?
咬着牙,她说道:“白鸟医生,你是想要我的肩膀再断一次吗?”
他像是触电一般猛然缩手。
“放手!”
“你要是再拉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一声娇喝在林间响起,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也被这声音惊吓到,扇着翅膀匆匆逃走。
而男人分明不听,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带入自己的怀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死死的抱着她似乎要把她融入骨血。
“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我们也可以幸福的。”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他们可以在一起的,他们之间没有阻碍了,再也没有阻碍了。
“风吹鹤一,你在做梦吗?”浅川晓冷冷的推开他,啪的一巴掌,扇醒了他的美梦。
“我跟你从来都没有开始过,你也永远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带着你未婚妻给我滚的远远的,要是再敢来打扰我们,我废了你!”浅川晓冷冷的看着他,语气残冷孤傲,一点儿都不顾及对方的颜面。
“浅川晓!我的心,你就看不到吗?”
“我看到了,黑色的,世界上最渣的男人就是你了!我要是早点儿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接近小樱的,也不会让你父亲把小樱逼得无路可走了!”
“……”风吹鹤一眸色猛然黯淡了下来,眼里是浓浓的自责。
一如这孱弱的夕阳怎样都照不透这浓密的树荫一般,风吹鹤一在这件事上也只剩下了无奈。愧疚的低下头,嗫喘的道歉:“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如果他的父亲知道他喜欢的是浅川晓,那么被逼走的那个人不是樱奈央就是她浅川晓了。
正是他了解他的父亲,他才会那么做,他想要的只要静静地看着她就好了。
浅川晓又是冷笑了一声打断他的话,给以他致命一击:“呵,我不会受伤害!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应该对你父亲说,你喜欢我,你跟小樱纠缠不清只是为了我,这样他就不会找小樱麻烦了,这样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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