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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家的女佣[综漫]-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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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忧心,也没有所谓的生活压力,他们相爱相知,就算偶尔小吵小闹也并不影响他们的感情,他一直觉得他们可以一直走下去,就像她所说的,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他们交往的时间不长,他却随时做好了结婚的准备。
可她现在提出分手,他难以接受,也不会接受。
迹部看着她,即便是被人提出分手依旧骄傲的君临天下,傲然睥睨:“追你,是本大爷决定的,分手,也应该是由本大爷提出,你无权提出分手。”
“迹部景吾,你无耻!”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说了分手!”
顾妃色歇斯底里的叫喊,迹部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转头看向一群人:“时间不早了,这里我和忍足守着,你们其他人都回去!”
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想走。
放着他们不管真的没事儿吗?
迹部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顾妃色,右手环住她的腰,屈膝用左手勾住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也不管顾妃色怎么反抗,固执的把她放回了床上。
“你好好休息。”迹部给她掖了掖被子,顾妃色却抓住了他的手强调:“我说的是真的。”
迹部抽回了手,继续给她掖被子。态度没有丝毫改变:“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养胎,把你那些药停了,我让忍足重新给你开了些药。”
“迹部景吾,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我没怀孕!我来过例假了,我自己很清楚!”
“你来过例假了?”忍足抢在迹部前头说了话,眉宇间写满了震惊。
“是!”顾妃色无比认真的说,迹部的眉头蹙紧,“究竟发生了什么?”
忍足扶了扶眼镜,蹙着眉头说:“可能检查出现了问题。”
“真是不华丽!”
忍足尴尬的笑了笑,看着顾妃色问道:“你确定自己来过例假吗?”
“我确定!”
说完,他又询问顾妃色:“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腹痛。”
“有腹痛,因为我痛经,经期一般疼痛,我正在吃药,虽然效果并不明显。”
忍足站起了身按了铃召来护士,从护士的手里拿过病历夹,抽出笔在病历上写了些什么,又把病历夹递回给护士,对护士道:“把病历交给妇产科的大野医生,让他过来给病人再做一次检查。”
“嗨!”
把病历交给护士,忍足又对顾妃色温和的说道:“待会儿大野医生会给你做一个全面检查,在确定你没有怀孕之前,这些药就不要再吃了,我重新给你配些温和的药物。”
“不用查了,我没怀孕。”顾妃色拒不配合检查,事实上她觉得他们是在浪费时间,一点儿都不信任她,她为什么要骗他们?
“顾妃色!你闹什么别扭!”迹部再次气得连名带姓的喊她,他发现自从遇到她之后他的忍耐力直线下降,她随随便便一句话都能让他失了理智丢了礼仪。
“觉得我别扭做作大可以跟我分手。”
迹部愤怒的起身,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侧头看着依旧守在床边的人,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冰帝大众身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本大爷不是叫你们回去吗?没有听到本大爷的话吗?是不是本大爷不是网球部部长了你们就可以不听本大爷的了,啊嗯!”
“迹部……”
“迹部前辈,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我们只是很担心你……”凤长太郎略带担忧的说,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当众被甩,他知道他此刻心里异常难受。
“走吧,把这里交给迹部,他知道该怎么做。”忍足扶了扶眼镜,扫了一眼众人,率先抬步离开。
其他人犹豫的看了看,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也在忍足的催促下把房间让给两个人。
房间里出其的安静,顾妃色别过脸不去理他,汗水和眼泪染湿了枕头,她紧紧的咬住嘴唇,没多久鲜血便染红了嘴唇,就连身体都忍不住颤抖。
迹部以为她哭了,掀开被子上床,从身后搂住她,她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
门外忍足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手里的病历单,桃花眼里划过一丝不安。
他似乎应该找迹部好好谈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嘛嘛,不好意思,更新完才发现都现在了。本来说好两日一更的。抱歉抱歉……
第95章 分裂
门外忍足斜靠在门框上,看着手里的病历单,桃花眼里划过一丝不安。
他似乎应该找迹部好好谈谈了。
“这个孩子不能要,生下来也是畸形儿,顾桑一直都在吃调经的药物,而且还夹杂着胃药在吃,本来对身体就造成了很大的影响,顾桑说她这个月来了例假,并且带有经期腹痛,我几乎可以肯定她那不是例假而是‘阴/道出血’也就是‘流产性前兆’,根据她的描述我怀疑她是宫外孕所以我让大野医生为她做了二次检查,因为顾桑怀孕才几周不好妄自判断,但是孕检结果基本可以确定是宫外孕。如果是作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朋友我当然希望把孩子留下来,毕竟这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而且老太爷也很希望要曾孙,但作为一个医生,我只能说这个孩子不能要。而且……像顾桑这种已经出现了失血性休克症状的病人,我们建议切除双侧输卵管,但是如果进行手术顾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忍足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砸向了迹部,他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讨厌忍足侑士,他真恨不得撕烂他的嘴巴,可是理智又告诉他现在撕烂忍足的嘴巴也是无济于事,现在安抚顾妃色的情绪才是最重要。
如果她知道自己真的怀孕,那他该怎么劝说顾妃色把孩子拿掉?
这是一项怎样浩大的工程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记得顾妃色喝醉酒在街上大吵大闹,吵着闹着说要跟他造人,他也记得顾妃色半跪在浴缸里趴在他的胸口揪着他的衣服哭,一遍又一遍的说她能够给他一个孩子时的样子,他知道那个时候她把他当成了夏目夜无。
迹部知道,她其实是想要孩子的,比任何人都想,她的初恋就是因此而终结,她心里有个结,她固执想要有孩子证明给夏目夫人看让夏目夫人知道自己因为这么一个原因阻止她和夏目夜无在一起是多么的愚蠢;她也努力的吃药,努力的调整自己的状态,想要实现她给老太爷一份承诺;她让他答应她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做丁克家族不要孩子,她说孩子很麻烦又吵又闹又脏,养起来所需要花费的时间成本高,资本报酬率低,她养不起孩子所以不想有,其实那些都不过是她的借口,她想有孩子,因为她把怀孕称作是幸运的事情。
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她矛盾而纠结,后悔又懊恼,她一直调理身体的药物却成了自己孩子催命符。
It's too dramatic,她难以想象自己会有这样不幸的结局,她也难以忍受别人夺走她的孩子。
迹部不知道从何开口,握着她的手一次一次,直到掌心发汗也说不出一个字,他才发现谈判场上巧言果敢的他却做不到亲口对她说出拿掉孩子这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
顾妃色看着他难得失落的表情,唇角扯起一丝轻蔑的笑容,事实上他还是很在意子嗣的不是吗?他对她做出的承诺无非是敷衍她的不是吗?她嘲讽的笑:“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怀孕你很沮丧?”
迹部点了点泪痣忽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俊美的脸庞上那笑容灼目而刺眼,生生的刺疼了她。
是真的有了还是误诊?她从他的表情里什么都看不到。
“你从哪里看出来本大爷沮丧的?啊!顾妃色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的事业正蒸蒸日上,不久后就将接管迹部家的所有事物,到时候我会整日英国、美国、德国、法国……四处飞,你觉得我会有时间闲下来照顾孩子?跟你交往是觉得与我足够合拍,你有能力也不会过多的干预我的生活,而你提出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更是替我扫清了障碍断绝了联姻的可能,你说不要孩子更是让我坚信自己没看错人,孩子于我而言本生就是累赘。”
“手术吧,把孩子拿掉。”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如商场上的杀伐果断。
顾妃色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没有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她提出跟她交往只是因为适合,无所谓喜欢,无所谓爱,只是因为适合;而他答应结婚为前提交往只是因为她可以帮他摆脱安室,摆脱联姻,她被她利用却浑然不知;他答应她不要孩子,只是因为他原本就不想要,他觉得孩子是累赘,会阻碍他前进的脚步。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会骂他无耻,说他下流,原来他如此心里深沉,原来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有太多的优点以至于掩盖了他那些缺点让她看不清,识不透。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就那么看着他,无比平静的说了一个“好”字。
而迹部在听到这声好字的时候,心口却是被人狠狠撕裂一般疼痛不已,而她之后的话无疑是在他的心口上继续插上万把钢刀。
“我同意手术,如果你娶我并且答应给我百分之十的集团股份,我可以做绝孕手术让你永远不被女人和孩子打扰,而你可以继续你的宏图大业。”
“百分之十的股份对你而言应该不多,我这么做也是为自己考虑,难保以后你不会遇到你真心喜欢的人,如果你遇到了那么一个人,我的存在于你而言也不过是一个累赘。到时候,你们幸福甜蜜,而我耗尽青春,无父无母,无子无女,无所依靠,如果什么都没有得到我不是太亏了吗?”
她笑了笑,从他身边擦过,毫不犹豫。
“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去登记,我等你。”
这个女人太过冷血,居然用他们的孩子做交易,他怕伤了她,到头来伤得最重的那个人却是他。
顾妃色当天就回了家,自己一个人开车回的。迹部的车跟在她的车后,却一点儿都不敢靠近。他看着她上楼,却久久的不敢跟上去。
不知道事情的砂晔回到家就看着顾妃色在客厅坐着,只有她一个人坐着。
他随口就问:“迹部景吾今天又有饭局?”
“……”顾妃色没有回答。
砂晔觉得有些奇怪,咽了咽口水又问:“忍足哥哥又约会去了?”
“……”顾妃色还是没有回答。
他又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她却说:“砂晔,你去上学吧!我打了电话给立海大理事长,他们说你可以去那里继续念书,所有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就连房子我也已经找好了。”
“如果你不想在那边住,我放学后可以去接你。”
迹部砂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称职的家庭教师,虽然她一直很称职,却没有想到她能够做到来回接他的地步,神奈川虽然离这里不算太远,但她不是一直很珍惜她的时间吗?他听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你以为我很闲吗?”
她确实不闲,学生会那群家伙不好对付,迹部不好伺候,而他更是会给她惹麻烦,家里需要她来收拾,他突然发现她要忙的确是挺多的。
这么忙的她居然主动提出接送他,着实是让他震惊,他很想问一句“你没发烧吧!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然而话到嘴边却变了一个味道:“你是不是想贿赂我,骗我叫你嫂子?我是绝对不承认你是我嫂子的!”
如果换了以前顾妃色肯定会端起笑容好好的配合他,然后不紧不慢的想尽办法让他叫一声嫂子,可是今天她很奇怪,她轻描淡写的说:“你还真是自恋,好的不学非得要把你哥哥这自恋的毛病学了个全。”
砂晔撇了撇嘴道:“我才不是学他。”
“你想吃什么,我好打电话订餐。”她突然说,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
迹部砂晔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不然她怎么会对自己这副样子呢?
嘛……他最近很乖呀!除了偶尔晚归,基本没有在外面惹事,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倦容?打不死的小强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他是不是应该打电话给迹部景吾咨询咨询,大爷他的媳妇这是怎么了?
“吃海鲜吧……”迹部砂晔想了许久,迟疑的说,看了许久依旧是觉得不对劲儿。
“今天就不吃海鲜了,今天喝粥,喝粥养胃。”顾妃色说着就开始打电话。
砂晔愣愣的看着,心里冒了一个“kao”字,她到底几个意思?明明是她问他要吃什么,他才说的,现在居然自顾自的决定喝粥了。
长夜漫漫喝粥怎么熬的过去!
顾妃色眼神木然,就连叫餐也是如此,没有过多的要求也没有过多的挑剔甚至连牢骚都不发一句。
砂晔觉得它太过死板好奇心瞬间爆棚:“喂,你今天怎么了?”
“我有名字,我叫顾妃色。”
“哎,我知道你叫顾妃色。”
“那就别老喂啊喂的。”
“你今天吃□□了?”
“谁惹你了?”
“迹部景吾?”
顾妃色脸色沉了沉,迹部砂晔已经知道了。
“你和他吵架了?”
“他怎么舍得跟你吵架呢?”
“你是不是说什么话惹他了?”
顾妃色看着他怪异的看了一眼:“是不是你们都觉得迹部景吾做的就是对的,我就是无理取闹啊!”她猛的起身,而门正好在这个时候开启,迹部站在玄关,她站在屋内,两个人就这么望着。
迹部蹙了一下眉头,顾妃色立马察觉到,真正坐实了无理取闹的名头,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迹部脱掉外套,扔在忍足的身上连鞋子也来不及脱一头栽进了房间。
迹部砂晔看着这对人奇怪的举止,趴在沙发上望着忍足问道:“他们怎么了。”
忍足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不慌不忙的进屋:“没什么,就是怀孕了。”
“啊……怀孕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啊!你说顾妃色怀孕了?”
“迹部景吾怎么搞得?他不知道做安全措施吗?顾妃色不懂,他生理课满分总该懂的吧!”
“顾桑是属于不易受孕体质,他们本来就没打算做安全措施,而且能有孩子很难得了。”
“哦,这样呀,那就生下来咯,迹部家又不是养不起,而且有孩子老太爷肯定是最高兴的一个,哦,对了老太爷知道吗?老太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马上过来的,爹地妈咪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马上飞回来,这次肯定会露面了,不会像上次那样偷偷来又悄悄走。”砂晔自顾自的说着,忍足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可这个孩子必须拿掉。”
第96章 你这是想好了?
迹部跟着顾妃色进屋,顾妃色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迹部一进屋就把被子掀开,高大挺拔的身子站立在床边,微微弓着身子,衬衫衣袖挽到臂弯,修长的手一下子扳过她的身子。
迹部扣着她的双肩,顾妃色曾经受伤的左肩一阵吃疼,她却故作无事的盯着他,眸色犀利。
一头长发像是黑丝绸一般在洁白的床单上铺开,有些苍白的脸色带着惹人怜惜的娇弱,然而那双眸子却将她跟娇弱这个词分得一干二净,顾妃色哪里会跟娇弱扯上关系,她是打不死的小强才对。
“你这是想好了?”顾妃色看着迹部低嘲了一声。
迹部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而正因为知道他才会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顾妃色敏感的接受到他的眼神,轻轻一笑,推开他的手,语气淡漠:“看来你还没有想好。”
“是不是觉得太早结婚你会没有自由?”
“这跟自由没有关系!”反正都会结婚,他不在意早晚。
“那你是舍不得迹部财阀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不在……”
迹部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妃色又冷嘲了一声:“呵,你的第一个孩子难道连百分之十的股份都不值?哦,我忘了,你本来就不喜欢孩子,你没时间哄女人照顾孩子,你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未来的。”
顾妃色的语气越发的嘲讽,她恨不得把所有恶毒的话统统用到他身上,让他一辈子内疚自责,让他也知道她是有多难过。
她的话太过恶毒,每一句都深深的刺痛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那你的未来呢?你未来也不值吗?我想要的又不多……”
“顾妃色!”迹部震怒,猛的打断她扣着她的肩膀也越发的用力。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别那么大声的叫我!我耳朵没有问题!”顾妃色抓着他的手,从床上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的推着他撞到墙边,迹部不敢反抗,生怕她跌倒,任由她推着,任由她发泄。
他以为她会发怒打他,可她却突然平静了下来,拉着他的衣领迫使他俯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你想不想要孩子,不管你以后会不会喜欢上其她人,你必须要娶我,必须给我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是老太爷承认了的孙媳妇,你现在后悔根本来不及了!”
在某些方面,顾妃色表现得相当的强硬,哪怕是让迹部感到厌恶她依旧这样。她是拜金主义,她是利己主义者,她必须要为自己考虑。
跟身份悬殊的人交往,并把心交给他,这本来就是一场豪赌。
她唯一能做的是努力维护自己的权利,不让自己输得太惨,失人、失心还要失财。
次日,顾妃色早早的就起床了,迹部也跟着起床,他们一起下床,一起穿拖鞋,一起进浴室,一起洗漱,又一起换衣服,一起吃早餐,然而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用完早餐,顾妃色收拾了碗筷,好在砂晔出门之间把熨好的立海大高等部制服递给砂晔:“这是你的衣服,一会儿山本先生会过来接你上学,这是那边的房间钥匙,你可以先去看看,如果你觉得不满意,可以回来,以后我会去接你。”
砂晔傻愣愣的站着,没有去接制服,也没有去接钥匙,瞥了瞥迹部,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迹部,迹部穿着一套黑色绣花西服,内搭白色衬衫和经典黑色领带,身姿笔挺,站在顾妃色的身后一言不发,明显是还没有从昨天的冷战中缓过劲儿来。
忍足从房门里出来看着三个人堵在门口,尤其是看到顾妃色时忍不住问了一句:“开给你的药吃了吗?”
“吃了。”顾妃色还没有说话迹部就代替她说了。
顾妃色扭头看了他一眼,又撇过头不想跟他说一句话。
忍足看着他们别扭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笑:“你们……”看来交往中闹别扭的男女都会这样,就连迹部和顾妃色也不例外。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顾妃色把衣服和钥匙塞到砂晔怀里,转身换了鞋子出门,迹部也跟着出去,然而看到自己脚上一双拖鞋,又退了回来,匆忙的换了鞋跟了上去。
忍足和砂晔看着迹部慌张的模样,面面相觑。
砂晔往忍足身边挪了一步,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你说他们要冷战多久?”
忍足扶了扶眼镜,双手环胸望着两个人消失的地方:“以我的经验来说,不出两天,不过这次事件比较严重,估摸得大半个月,不过一两个月也可能,两三年也不是不可能。”
砂晔瞅着忍足,看他认真的模样不禁抽了抽嘴唇:“那你说我是不是要出去避一避?这要是殃及池鱼了怎么办?”
“嘛,是该考虑考虑了。”忍足摸了摸下巴,认真的说
砂晔惊讶的看着他,这种时候迹部应该不会放忍足走。
“我的房子应该装修的差不多了。”忍足走出门看着对面那扇许久没有住人的房子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砂晔成功跑路,忍足也召唤了自家的贴身女佣过来把自己的东西统统搬进了自己的公寓。
而另一头,顾妃色正和迹部坐在区役所大厅里等待着登记结婚。
“你确定你考虑好了?”这次说话的不是顾妃色反而是迹部,他坐在大厅里,即使身边有许多人在议论他,他依旧是面色不改,目光赤/裸的看着她,专注而认真。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顾妃色的声音凉凉的,她这态度顿时让迹部觉得心口被堵了一般难受。
迹部深吸了一口气,朝她伸出了手:“走吧!”
顾妃色抬头看着他,并没有打算把手伸过去,而是别扭的把脸移开了。
“你知道现在是几月吗?”迹部耐着性子问。
顾妃色冷冷的呛了一声:“你难道不知道吗?前些日子学校的五月祭你没出席吗?现在六月,我还不至于忘了天日。”
“那你知道‘六月新娘’吗?”迹部双手环胸悠闲的看着她。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June bride吗?”
“那你知道June……”
“好啦好啦,大少爷你学识渊博,经天纬地,无所不知,别给再给我卖关子了!”
迹部气急,真想把这小妮子提起来好好收拾一顿,给点儿耐性会死呀!
“June bride 是由June的语源Juno而来的,在罗马神话中,Juno是指天帝之妻,也是女性、婚姻和母性之神,集美貌、温柔、慈爱于一身,她也是相当于希腊神话里天帝宙斯之妻赫拉,西方有谚语说:‘Aprilshower,Maystorm’(四月阵雨,五月风暴),就是说四、五月天气不好,尤其不适合结婚,除此之外更有‘Marry in May;you’ll repenttheday.’(五月婚嫁,悔对当日)的说法。”
顾妃色迟钝的看了他一眼,鄙夷而又不屑的说:“那又怎么样?你是觉得我挑选了一个很华丽的日子想表扬我吗?”
呃……怎么会有这么迟钝的人?
“谢谢夸奖,不过我是现实主义者,不相信神话也不相信传说。”
迹部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忽而扬起了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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