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当二五仔的那些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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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少年无聊地把游戏机扔到一边，百无聊赖地托着腮，“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我的指示吗？”
　　……这种人竟然能活这么久，感觉会随时被底下的人暗杀掉啊。
　　“算了，难得来了一个新成员。”太宰治站了起来，朝我歪了歪头，折射不出光芒的鸢色眸子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向她展示一下黑手党处理叛徒的方式吧，毕竟以后肯定还会用到的。”
　　我：！！！
　　我下意识退后一步，强作镇定，“我只是个文职，这种事情应该轮不到我做的。”
　　少年的眉眼依旧弯弯，平静的声音满是没有情感的威胁，“不行哦，连这种最简单的东西都做不到的话，我不需要这么无用的手下。”
　　不需要的意思是送我离开还是送我去三途川这件事我完全不敢深思，而且我本来就没想着要当你的手下啊，是你逼我过来的。我在内心咆哮，但表面上什么都不敢说，最后还是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我觉得卧底任务结束后我可能要接受政府心理医生的治疗了，毕竟经历着这些不是人干事的我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可能性非常高。
　　三个青壮年双手被绑在背后，穿着黑西装的几人压着他们的肩膀逼迫他们跪着。
　　“太宰大人，你说了我们说出情报就留我们一命的。”脸上沾着血迹和尘土的憔悴男人一见到太宰治立马哭着俯下了身，挣扎着朝他的方向爬过去，“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病的很严重，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收了那笔钱的。”
　　声音之凄厉，我下意识就看向太宰治，却没想到与他对上了视线。
　　他的表情一点没变，依旧是笑着的，“黑手党报复的方式犹如身份证一样从头到尾都有严格的规定——”
　　让背叛者咬住铺路石，踢他的后脑破坏下颚，将他翻过身在胸口连开三枪。
　　“就是这样。”黑发少年弯起眼睛，将手/枪递给了我，“那边还有两个，就交给你解决了，莉那酱。”
　　裸露的牙齿和森森白骨，肌肉纹理还有滴落的血液，几分钟前还哭着祈求原谅的男人，现在已经再也出不了声了。
　　我看着躺在地上那人，头脑一片空白，手上却不自主地接过太宰治手中的枪。
　　当时我想的是，这个少年真的是个再合格不过的黑手党了，地狱有几层他就会坠下几层。
　　吐倒是没有吐，毕竟我在街上流浪的时候已经见多了各式各样的尸体了。只不过我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梦见浑身是血的男人抓住我的脚将我往黑泥里拉，腥臭、黑暗、窒息，我醒过来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抱着被子在单人床上翻来覆去，等闹钟响了后挣扎的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女鬼，我哀嚎一声翻出了遮瑕在眼睛下方抹了厚厚的几层。
　　“莉那酱昨晚没睡吗？”黑发少年笑眯眯地看着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黑眼圈很重哦。”
　　“因为宿舍里有老鼠，”我睁着眼说瞎话，“所以我打了一夜的老鼠，天将亮的时候才把他抓住。”
　　“诶？看来那只老鼠很机灵呀，才会抓了一个晚上都抓不住。”少年弯了弯嘴角，猝不及防地问道，“莉那酱，你知道异能力吗？”
　　与此同时，我看到他头顶的标签更新了。
　　【太宰治…异能力：人间失格（异能无效化）】
　　我：……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个王者，直到遇到了这个男人。
　　不行，我不能输，更重要的是我不能暴露自己的异能力。我立马捂住胸口，声音略带些忿忿不平，“太宰大人看不起没有异能力的人吗？”
　　能够看到所有人、物的标签，一切伪装在我面前毫无意义，这实在是一项十分便于搜集情报的异能力，不然异能特务科也不会把我扔进港口黑手党当卧底。但同时这项异能力也会招到别人的警惕与觊觎，如果他们把我关起来逼迫我运用自己的异能力替他们收集情报，我这种弱鸡也完全反抗不了。
　　咬死自己没有异能力，我暗自握了握拳。
　　“我只是随口一问，莉那酱不用这么紧张呀。”少年挑了挑眉，话音一转，“还是说你在心虚呢。”
　　一般人最快的反应时间在0。2秒左右，撒谎的人因为提前准备好说辞且急迫地希望对方相信自己，所以反应时间会比正常时间快很多。
　　我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之后才恭敬地看着他，诚恳地回答，“因为太宰大人是我的领导，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我对您抱有敬畏之心，自然容易心生惶恐。”别过脸小声嘟喃，“谁见到昨天那种事情能不害怕。”
　　他轻笑了一声，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我知道我赌对了。
　　与太宰治共事一周后，我已经不奢求能够活着完成卧底任务了，只求自己能够死得痛快一点。不要对我用刑，不要按照处理叛徒的方式，痛痛快快地给我一枪我就很满足了。
　　不过一个月，我的底线一变再变。
　　害怕，该不会半年后我只要能死就足够了吧。虽然我在接受卧底任务时就已经有了足够的觉悟，毕竟卧底就是这样一项艰巨伟大却又不为人知的任务，但现在……我真的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啊，不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可以吗！
　　残酷的生活使我迅速消瘦了下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本来就小巧的小馒头变得更加玲珑了，眼泪不禁涌上眼眶，翻出银行卡打算去超市买几箱木瓜牛奶拯救一下自己。
　　我可是立志要有D的女人，现在还在发育的阶段，只要我努力一点肯定是可以的。
　　虽然之前我抱着广津柳浪的大腿哭时表示自己可以不要工资，但没过几天对方还是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告诉我工资会每月准时打到银行卡里，不要乱花。我发现跟了太宰治之后我的工资都翻倍了，大概是对我的精神损失费。
　　外边都是黑帮火拼，但是港黑的地盘里却相对安稳。带上钱包和银行卡，别好手/枪，把门锁好，我就去了附近的超市。
　　最近都没有见到广津先生，是时候做点小饼干去刷一波好感度了。面粉和鸡蛋都用得差不多了，黄油的话冰箱还有，再买一箱木瓜牛奶和一箱纯牛奶，啊这个巧克力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算了算了，目前的我还买不起这种高端进口货，普通的牛奶巧克力就够了。
　　兜了一圈后我看着满起来的手推车，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去买单，顺便把那盒看起来就很贵的巧克力放进去。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死了呢，还是及时行乐，有钱就赶紧花掉吧。
　　冲动购物的后果就是我看着眼前一堆东西，不知道要怎么把他们搬回宿舍。第一反应是广津先生，不过对方好像也很忙的样子，难得的休假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他。第二反应是
　　……咦？我的人缘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除了广津先生之外竟然找不出可以帮忙的人。不不不，当初送小饼干的时候我可是刷了一波好感值的，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存下来就被太宰治抓走了。现在这一波因为太宰治的原因我都还没怎么开始刷好感值，每天的小饼干全部进了太宰治的肚子。看到太宰治吃的这么欢快，底下的人都不敢收我的小饼干。
　　都是太宰治的错！
　　现在是检验我训练成果的时候了，虽然在跟着太宰治干活之后体术锻炼的时间急速下降，但脑力训练的时间飞速上升，为了防止他的套路与反套路，我每天都要死掉无数个脑细胞，年纪轻轻已经有了秃头的趋向。
　　别人是变强了也变秃了，而我是还没变强就已经开始秃了。太惨了吧，我不禁想到死去的自己因为头发稀疏，遗体化妆师不得不为我戴上假发，然而却被来参加葬礼的熊孩子一把扯掉。不不不，往好的方向想，因为卧底身份败露我直接死无全尸或者被填进东京湾里呢，连葬礼都不用举办……这更惨了好吗！
　　太宰治已经迫害我到这种程度了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果断把刚刚的脑洞删掉，屡起袖子将塑料袋挂在手臂上，搬起两箱牛奶。
　　还好宿舍离这里不远，我气喘吁吁地搬着牛奶，上面的纸袋几乎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伐。
　　手上的物品突然一轻，轻的几乎像是不存在，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响起，“喂！这里是黑手党的地盘，你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吗？”
　　我偏头看过去，是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的褚发少年。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白色T恤黑色夹克，脖子上还缠着choker。
　　【中原中也（荒霸吐）】
　　我看到了他头顶的标签。
　　作者有话要说：
　　黑手党的报复方式来自动漫。


第4章　黑蜥蜴的日子（三）
　　“上个月刚到黑蜥蜴就职。”我恭敬地回答。
　　“就你？”对方很怀疑的样子。
　　“比不过中原大人强大的战斗力，我是文职。”我默默地补充，出外勤的那种文职。
　　“你认识我？”褚发少年挑了挑眉。
　　“在黑蜥蜴听过您的事迹，您在战争中活跃的表现为组织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顺便吹了一个彩虹屁，虽然真相是我看到了他头顶的标签才认出来这个人的。
　　没想到他还是个会帮助柔弱少女的三好少年啊，作为黑手党这么善良真的可以吗？呃……想到了我现在那个坏的不能再坏的上司，人和人的差别有时候真的比人和狗的都还要大。
　　还有，【荒霸吐】是什么东西？
　　少年不置可否，耸了耸肩，“你的宿舍在哪里？”
　　“西十一栋七零三。”
　　“走吧。”他接过我手上的牛奶，“前面带路。”
　　看着对方矮小却富有安全感的背影，我突然有点想哭，为这冰冷的黑手党里难得的温暖。如果在最初的一周、广津先生旗下打酱油的时候我可能还不会这么矫情。但是现在不同，我在太宰治的手下身心深受折磨，他简直就是变态，不顾我只是个柔弱二五仔要求我做出这样那样的事情，所以中原中也的这一点温暖简直就是久旱的甘露冰雪的炭火，是暖是爱是人间的四月天。
　　“喂！都叫你走前面。……”褚发少年不耐烦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时猛地一顿，顿时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有这么感动吗，你之前是多缺爱啊。”
　　吸了吸鼻子，我抹去眼角的泪花，哽咽道，“我只是感觉自己很久没遇到好人了。”
　　“……我是黑手党，可不是什么好人。”少年立马嘴硬地反驳。
　　“我、我知道了，您是坏人。”天啊，还是个傲娇。如果转不回广津先生手下，我可以转到他手下干活吗，感觉会比在太宰治手下活得久一点。
　　中原中也：“……你还是闭嘴吧。”
　　褚发少年将两箱牛奶搬到了我的宿舍门口，动作随意潇洒地摆摆手，拒绝了我进屋坐坐的邀请。
　　眼看他双手插兜就要离开，我咬了咬牙含泪把最贵的那一盒巧克力从购物袋里翻出来送给他，那真的是一盒很贵的巧克力，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贵的巧克力，这么贵肯定很好吃吧。
　　“……算了，你自己吃吧。”褚发少年撇了撇嘴，小声嘟喃，“总感觉收下这家伙会哭出来。”
　　“这是为了表达我的谢意，请中原大人一定要收下。”我含泪强硬地塞到他的怀里，别过脸不再看我心爱的巧克力，我怕我会忍不住抢回来。
　　少年拿着巧克力，往左，我的脑袋就往右转，他往右移，我就转回到左边，好几个来回之后我发现了他就是在耍我，于是愤怒地看着他，“中原大人，你的行为太过分了。”
　　他笑了一声，“既然这么不舍得，干嘛还要给我。”
　　“因为我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我想让别人知道好人是有好报的。”我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在黑手党面前说这种话实在是太矫情了。正在开口解释，对方就开口打断了我。
　　“……真是天真的家伙。”他嗤笑了一声，“你为什么会加入黑手党？”
　　我一脸认真，“因为生存，不想饿死在街头。”因为那个该死的卧底任务。
　　“……你自己吃吧，我不喜欢吃甜的。”他把巧克力扔回给我，我手忙脚乱地接住，抬头看向他，还没等我回答，少年就单手撑着栏杆就翻过楼道的护栏从七楼直接跳了下去。
　　我：！！！我的巧克力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为什么宁愿选择跳楼都不接受我的巧克力？！
　　我吓死了，立马探出去看，就看到少年单手插兜，一手随意地挥了挥，背对着我往前走，微妙地有点小帅，于此同时他头顶的标签又更新了。
　　【中原中也…异能力：污浊了的忧伤之中（重力操纵）】
　　又是一个看起来就很牛逼的异能力，港黑卧虎藏龙啊。
　　第二天我带着神奇小饼干去探望我的老父亲……不对，是广津先生，明里暗里地表达了自己想要转回到他手下干活的心愿。
　　“太宰大人能够教导你很多东西，你要向他多学习。”广津先生谆谆教育道，“有他带着你，你也能快一点升职。”
　　可是我对升职没兴趣，也没那个能力，那是安吾前辈该干的事情。而且我觉得自己可能在升职前就狗带了，还是呆在底层安全，喝喝茶写写报告，情报就到手了。
　　大概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广津先生带着我去了贫民窟，在这场涉及到平民的黑帮火拼里，贫民的生活几乎惨烈到易子而食的地步。我们才踏进街口，身后就坠着好几个人，用那种饿狼一般绿油油的眼神看着我们，就像我们是火腿或者烤肉。
　　“紧跟着我，花崎。”广津先生把我护在身旁，用他的异能力「落椿」将对方弹飞。
　　“这就是贫民窟的生活，并不是指你不在黑手党工作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我只是想告诉你，每一份工作都要尽力而为，钱和权势有时候比你想象的要重要。”
　　……好吧好吧，毕竟他不知道我是个二五仔。
　　他带我去看黑蜥蜴是如何出任务的。我躲在外面，听到仓库里突然就响起了枪声，还有哀嚎与尖叫。
　　在火拼中有几个兄弟受了伤，广津先生将他们全部安置好，才走过来，语重心长，“像刚刚那几个，在战争中基本就是推出去的炮灰，记录上顶多就几伤几亡，可能连名字都不会留下来。虽然这么说有点直白，但是遇到敌袭第一时间肯定是保护首领干部，就连被俘死的也是那些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因为是我的手下，所以我会尽全力减少伤亡，安抚好他们的家人。”广津先生脸色复杂，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花崎，既然太宰大人看中了你，说明你肯定也是有能力的，好好干吧。”
　　听完广津先生的教导，我热泪盈眶，并决定发愤图强好好跟着太宰治干，总有一天我要坐上干部的位置，把所有消息传回到异能特务科。
　　“你知道出货吗？”太宰治笑眯眯地看着我。
　　……在见到太宰治的瞬间，我决定把广津先生的谆谆教诲忘了，全部从脑海里删除。
　　哇——太恐怖了，跟着他我真的觉得自己干不下去啊。
　　那是个喜欢收藏眼珠的富豪，他会出高价收购好看的眼球。看着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的一双双眼珠，我……我真的吓死了。
　　“我还记得这双眼睛是属于一个大美人的呢，她的黑发像海藻一样浓密。”太宰治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罐，里面泡着一双犹如大海的蓝色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刚挖下来还是保存手段好，眼睛星星点点地闪烁着光。
　　“不过还是比不过莉那酱的眼睛呢。”他笑着，手上的眼珠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就知道我这双玛丽苏的眼睛没什么鬼用！我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抽泣道，“我的眼睛被下了封印的，只要被挖出来就会自动毁灭掉，所以不要挖我的眼睛，挖出来也没用，还是让它安安稳稳地待在我的眼眶里吧。”
　　“呀，这是某个少年漫的剧情吗？”
　　“不，是真的。”忍住抱他大腿的冲动，我一边抹眼泪一边诚恳地说道，“我很有用的，肯定能展示出比这双眼睛更大的价值。”
　　半响他才笑了，眼睛弯了起来，“想什么呢，莉那酱可是我得意的部下，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可是你刚刚的表情不是这么告诉我的啊，我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他吓到心脏病发。
　　“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这个富豪之前看中了一个人的眼睛，和首领交涉想要出高价买了下来。虽然那个人脑子不聪明做事又冲动，但好歹也是黑手党的准高层，所以首领拒绝了。得知了这件事情后，那个人就把对方套麻包袋打了一顿。”
　　看着太宰治不知道是愉悦还是冰冷的笑容，我犹豫着说道，“您在其中干了什么吗？”
　　“诶？莉那酱真聪明，竟然猜到了。”太宰治笑容加深，“富豪想要买下那个人的眼睛的事情就是我透露给当事人的，还帮他设计报复回去的方案。”
　　“因为他是我的狗，所以只有我能给他找麻烦。”太宰治靠近过来，我看到了他空洞的眼睛里一片荒芜，连我的身影都倒映不出来。
　　“莉那酱，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不懂，也不想懂啊！！！
　　我抽泣了一声，呐呐道，“我会跟着您好好干的。”
　　广津先生的话，又被我从回收站里复原了出来。
　　我已经忍不住开始思索，放弃卧底任务重新回到异能特务科的可行性了。太宰治会来追杀我吗，不会吧，我只是个底层酱油人员而已，划不来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人人都爱中原中也。
　　黑泥宰：？？？


第5章　港黑袭击事件
　　听说太宰治在出任务的时候遭到敌人的袭击，现在正在总部的医疗室治疗，在我准备躲起来哈哈大笑的时候，接到了通知，太宰治找我过去。
　　我：……神明可能在教育我做人要善良。
　　右眼和裸露出来的脖颈与小臂上依旧绑着绷带，我都不知道他是受了伤还是没有，不过看他那么精神，应该是没有的了。
　　“还以为这次能顺利死去呢。”太宰治无聊地戳着床头桌上的鲜花，不知道是哪个富有情怀的人来探病送的。
　　“……”这话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再接再厉下次一定能得偿所愿？这感觉就像是诅咒他去死，虽然他自己是天天作死啦，但我这个小马仔可不敢这么说。
　　“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太宰治一合掌，突然像是提起了兴致，笑眯眯地看向我，“莉那酱跟着我多久了呢？”
　　“两个月不到。”我恭敬地回答，这两个月里我度日如年。
　　“那应该有自己的手下了吧，哟西，那就由莉那酱带人去把袭击我们的敌人找出来吧。”
　　我：？？？
　　你在说啥？？？
　　“难道做不到吗？”黑发少年看起来有些苦恼，“我不需要这么没用的手下，要不联系一下那个收集眼球的富豪，问他有没有——”
　　“请放心交给我吧！”我立马打断他的话。
　　这个大垃圾，竟然一直用这件事威胁我。可恶，总有一天我要把他踩在脚下让他帮我舔鞋！
　　太宰治轻声笑道，“莉那酱，是在心里骂我吗？”
　　“不，我是在感动于太宰大人对我的信任。”我义正言辞。
　　“这样啊，”太宰治笑了笑，也没反驳，“那莉那酱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了。”
　　总觉得他这句话一语双关啊，不过也可能是我这个二五仔太敏感了。我琢磨着，首先要去问情报，起码我要知道这次有谁跟着太宰治一起出任务。
　　问了他底下的小弟，他告诉我中原大人这次任务也有在场。
　　那个好心的褚发少年啊，不过我这个小马仔要怎么找到他呢。我摸着下巴沉思，之后就撞上了拐角处的人。
　　我：！！！
　　从今天开始请叫我幸运的沼跃鱼。
　　“嗯？你不是……”中原中也揪眉想了一下，“那个——”
　　见他想不起来，我立马狗腿地回答，“在下花崎莉那，就职于黑蜥蜴，之前在宿舍区有幸得到中原大人的帮助。”
　　“啊，就是那个文职。”褚发少年恍然大悟。
　　“是的，中原大人还能记得我，实在是我的荣幸。”不要问我为什么说话这么狗腿，我只是为了活命才不得不习得这个职场习惯。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看，“请问中原大人现在方不方便，我有些问题想要问您，关于本次西保鹤任务袭击事件。”
　　“你不是文职吗，这也归你管？”
　　生活所迫啊，我也不想管的。我一脸沉痛，“因为我的上司在本次袭击事件中受了伤，承蒙他的赏识，将事件交由我调查。”
　　中原中也迟疑了一下，“你的上司是谁？”
　　“太宰治大人。”
　　“……啧，青鲭啊。”
　　我：？？？
　　他是啧了吧，他确实是啧了吧，还有青鲭又是什么。他们两个人关系不好吗，不过也难怪，年纪相当地位相当能力又强，他们之间肯定存在什么恶性竞争关系。再说了，我老板那种垃圾性格，能和谁关系好，也就我这种依附于他的小马仔不得不拍他的马屁而已。
　　“你自己去问情报组吧，具体情况我已经写在任务书上了，我现在有事。”少年挥挥手，就越过我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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