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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If You Want Me-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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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比赛,超棒的,我很喜欢你唱歌,加油我会支持你的。”说着竟是竖起了大拇指,又做了个握拳的姿势,想来是觉得太过于粗鲁,尴尬一笑。
恩静却是扑哧一笑,道了声谢便离开了。身后的女生却是托着腮一脸欣赏。
看海选的人不多,关注的人却也是不少。或是好奇,或是抱着其他目的。挖掘新星也好,寻找好苗子也好,寻找新偶像也好,不过是大众的娱乐罢了。
恩静再次来到比赛场地的时候才注意到这是一家名叫S。M公司所举办的,她想自己还真是迟钝的可怕,在韩国生活了如此之久,对于娱乐却是甚少去了解,只听自己喜欢听的却不关注是谁唱的,那家公司出的。想来是该好好补补了。
经过海选之后,留下的人也就几十来人,但这次却是要真正登台了。请来的评委也有歌星,音乐作曲家等等。眼光独到,分析犀利。也步伐毒舌挑刺的。被抨击的有之,唱到一般被截的有之,更有甚者还没开口形象就被数落了一番。一个小时下来,竟是没几个能安全通过。台上的长唱得凄凉,台下等的人也是害怕而期待。
“那么,你要唱的是什么呢,听说你将那首《那XX》硬是唱成了苍白版啊。”恩静一上来,果不其然毒舌的J便开始数落了起来。旁边的SEVEN扶额,一脸痛苦。
“自己写的,想来也不是非常适合唱别人的歌。”恩静倒是不介意,毒舌什么的也就嘴巴厉害了点不是么。带着优雅的笑意,浑然不觉得被抨击的人是自己一般笔直地站立。
“那你可想好了,唱不好还是赶紧卷铺子回家。”J觉着这孩子真奇怪,不紧张反而这么随意,难道是装的?还是看看再说。
恩静点点头,拿着话筒竟是又清唱了起来。
像中枪一样
没有了灵魂
只想笑
所以笑了就那样笑了
就那样
虚伪的笑着
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们为什么会分手
怎么会分手
怎么会
有了洞的心
装着的都是我们的回忆
就算试着想紧紧的抓牢
就算试着挡住心
也只能全从手指间流走
即使心脏停止了跳动好像也没有这样疼
怎么样帮帮我
给我治疗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的心将遍体鳞伤
有了洞的心
自己也不知道就流出了眼泪
不想这样
真的不想
真的不想真的
我跟随着起身走了的你
没有考虑就追了上去
像逃跑一样走在你身后
呐喊
......
作者有话要说:
☆、不平静的日子(一)
不平静的日子(一)
恩静一首《像中枪一样》大受评委J的喜欢,没有任何悬念地杀进了16强。或许之前在许多人看来恩静只是一个外表出色,却没有什么特长的花瓶,但这之后绝大多数人改变了这样的想法。
评委打分期间J还曾表示有推荐她去他所在的公司做一个创作型歌手的意愿,结果同座的se7en却是嚷嚷着比赛的公正公开,这才打消了J的念头,毕竟这次比赛虽然明着是闯关式的发放奖品给最终胜出的几位选手,但暗地里,几家合作的公司也有选择好苗子的意思。J虽然是一位有名的音乐评委,但他们的公司却是以创作作曲为主,并不出什么艺人,希望恩静过去也只是音乐人们的好才之心。
即使是成为了十六强,比赛结束后,恩静照旧过着一条龙的日子。
似乎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宛若长久。
恩静依旧在那家风评极好的咖啡厅打工,偶尔碰见支持者也只是简简单单的点个头,打声招呼,女孩子们也安静地坐在咖啡厅里不做其他打扰。
恩静觉得,这样平静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想着比赛的奖励,嘛~随它去吧,少吃几口也不会饿死。
这天,恩静在咖啡厅里忙碌着,即将结束一天的工作,却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恩静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这里。”
“抱歉,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恩尽手里捧着菜单,看着眼前明媚的少女。
“恩静,你在说什么话,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了么,抱歉,我并不是故意要那样子做的,打你电话你也不接,问了许多人也说不知道。”少女的语气中带着担忧与焦急,她一把抓住恩静的手放在胸口:“到底怎么,你怎么就出来打工了,你还是孩子,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快跟我回家,这些天妈妈都担心坏了,以为你又是离家出走了。”
恩静拽了几下,发现对方把手攥得死死的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松手。”
“不,我不松手,恩静听姐姐的话回家吧,都是我不好那天不应该说那么重的话,你又是那么多天不去学校,你想要急死我码。”
这个少女,正是恩静的姐姐申彩静,在两人在学校的面谈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面,此时却突然出现在恩静的打工点想要恩静回去。
“这位小姐,这里可是公共场所,请注意一点形象。”不远处的一勺女生,端着咖啡皱着眉看着拉扯这恩静的彩静说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就是,真是讨厌。”
“呱噪。”
咖啡厅里响起了低低的抗议声。申彩静跺了跺脚,看了一眼恩静就不舍地放开手,有些狼狈地离开了咖啡厅。
“申恩静~等着瞧。”门外申彩静,看了一眼端着咖啡继续游走在顾客之间的恩静,眼眸中闪烁这血色。
恩静是真的很少回学校,尤其是这种艺术学院,每日都会遭受货嫉妒,或羡慕的眼神,即使是不在意,还是令人不舒心。
下班后,恩静走在安静的小巷中,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群太妹,为首的女生手里似乎还拿着棒球棍,看到忽然出现的恩静,对面的几个女生有一瞬间的愣神,接着便是忽然冲了上来。恩静的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转身就往旁边的拐角处跑去。
听着后面的女生此起彼伏的喊声,恩静连回头都顾不上,拼命向前跑,在交叉路口撞上了突然从另一侧跑出来的一个男生,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起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恩静的体力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渐渐损耗,听着后边明显从女声变成男声的叫喊声,恩静一个愣神。
【我为什么要跑】
一个念头忽然闪现在脑海,来不及多想便被身旁一股大力扯了过去,恩静下意识地将手肘往一侧一顶,却被抓了个正着。
“嘘~”耳边传来男子的声音,低低地恍如一杯红酒一般香醇。
恩静拂开对方抓着自己手肘的手,看了一眼暗中的男子,便转身离开。
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男子意味深长的目光。“原来......是个女的,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宋宇彬今天出门时就感到眼皮直跳,他才不相信什么眼皮跳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之类的俗话,这日像往常一样在酒吧中喝了几杯,便撞上了一群黑衣的男子,挑了挑眉,发现对方莫名的熟悉。
这不就是前几天被他甩了的某个女人的前男友么。宋宇彬好笑地看着那个为首的男子狰狞的样子,好像他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真是好笑,自己被女人甩了,却怪别人。】宋宇彬想着。脸上人就微笑着看着对面的人,男子姓金,似乎是这家店的常客。
【哎呀,不小心被抓到了】宋宇彬在心里为自己等会就要发生的事情默哀了一下,就在对方的拳头挥过来之前,狠狠地踹了对方一脚,在他的手下围上来之前,笑嘻嘻地转身跑了出去。
在心里狠狠地郁闷了一番今天忘记把手下带出来的事实,宋宇彬在小巷里被一群黑衣人追着绕圈,却意外地撞上似乎和他有着相同际遇的某人。不厚道地借着对方引开了身后的人,宋宇彬摸了摸自己剩余不多的良心,将对方拽进了自己藏身的地方,似乎对方并不领情。哀悼了一下自己白白浪费了的的好意,看着对方离去,才忽然想到,刚刚的那个人似乎是个女的。看着从巷口跑过的一群太妹郁闷地样子,宋宇彬忽然觉得这个人似乎引起了他不小的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不平静的日子(二)
不平静的日子之转学风波
仿佛那日申彩静的到来引起的闹剧从未发生一样,恩静仍旧在咖啡厅里打着她的工,尽管某个不识趣的女人总是隔三差五地出现在店里,借着喝咖啡的名义将她扣留,尽管某个女人满口的大仁大义。
恩静将某个女人,私下里在心里称为:玛丽苏
当然,这位玛丽苏小姐,一如既往地出现了,此刻她正坐在她的面前,一双眼睛似是含着泪,水光涟涟,仿佛下一秒就会止不住滚落。
紧紧的抓着手里的菜单,十指紧紧地扣着。听着面前的女人喋喋不休的哭诉,恩静恨不得用手里的小本子拍死这个苍蝇一样的女人。
【冷静,冷静,这个女人可是“彩静”】
恩静对于这个占着彩静皮囊的女人,真是多看一眼都觉得厌恶。
“哎,又来了。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厚脸皮哦。”
“谁叫人家是‘姐姐’呢,小美,淡定些。”另一个女声似是安慰般地响起。
“是姐姐也不能占着我们的‘王子大人’,哦,我可爱的郁王子啊,怎么会是这种人的妹妹哟~”咏叹般的语气响起,成功让躲在一边的宋宇彬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于这个有着“郁王子”称号的女孩,据他几天的观察看来,有着强大的后援团。嗯,还有这位可怜的王子,似乎被巫婆缠住了。宋宇彬给申彩静定义为想要癞蛤蟆吃天肉的巫婆,直接无视了两人的性别和关系。
几乎每天都要上演这样的戏码,好好的咖啡厅都快成为话剧场了,女孩子们乐此不疲地看着不变的戏码,男生们也乐得不用去电影院的福利。
当然,作为当事人,恩静真是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女人踢出去。看着申彩静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真是恶心地要吐出来了。
“我说,这位小姐,如果不是来喝咖啡,那么请出去。”老板娘扶着额前的刘海,终于过来下了逐客令。
“抱歉,我只是,我只是......”申彩静看到眼前干练的女子,露出抱歉的表情,可怜极了,活像被继母欺负的灰姑娘。
可惜,老板娘不是继母,而准太子妃的申彩静更不可能是灰姑娘。也没人会可怜这样的灰姑娘,顾客们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甚至有些女孩子打着哈欠鼓励老板娘赶紧送这位灰姑娘一把扫帚,直接回家。省省那副样子,回家吧。
“哦,小姐,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那么出门左拐,步行30米,我相信哪里非常适合你。”老板娘下巴微抬,毫不犹豫地赶人了,天知道她要被这个女人恶心了多久。这种日子,就算是她是顾客,她也不接待了。
嫌弃地看了一眼,申彩静小姐的速溶咖啡,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那么,亲爱的姐姐,再见。”恩静心情十分愉悦地离开了,走到了宋宇彬所在的位子。
申彩静咬着唇,她哪里不知道老板娘只得是什么,那不就是话剧院么,哼,死女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如果成了太子妃,如果我成了太子妃,你们......哼,等着瞧......不我本来就是太子妃,只要没有她,我想我会更快......】申彩静,推开没有碰过的本子,站起身看了一眼和男子说着什么的申彩静,看着男子的面容许久,似是想写什么,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离开了咖啡厅。
“啊,那女人终于走了,我都要长针眼了。”
“小美,注意你的礼仪。”
“哦真是,这种时候你就别扫兴了。”
......
“那么这位先生,你需要些什么。”恩静耐心地问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并不说话,只是住着下巴盯着恩静看。【又是一个变态】,恩静看着对方的眼神,本来就不愉悦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
注意到对方皱着眉,宋宇彬这回倒是识相地点了杯“卡布奇诺”,天知道他并不喜欢咖啡,也许他更乐意去酒吧点上一杯鸡尾酒,或者去易正那边曾被茶水。为了不被赶出咖啡厅,宋宇彬倒是识相地做了他不会做的事情,比如妥协。
看着女孩点了点头,记下来,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宋宇彬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露出一个标准的“宋宇彬”式微笑,成功地听到四周响起的低呼,倒是满意了。可惜,端咖啡来的是另一位女孩子,这倒是让他略略有些失望,他倒是想进一步交流来着。
这天,恩静回到学校。一进教室,张敬就激动地围了上来。
“你都去哪里了,这么久不来上课。”张敬手里仍旧拿着他心爱的摄像机,镜头队追恩静,似是审问。
“我去哪里了,难道你不知道?”恩静对着镜头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成功地让张敬的手抖了抖。张敬放下摄像机,难得扭捏了起来。“好吧,我错了,我这不是担心么。”
“天知道,你这么多天不来学校,孝琳都担心死了。”嗯还有李信,不过张敬倒是没敢说出他的名字。
柳焕这会儿也凑了过来,说道:“诶,你不知道,你不来,李信的脸黑的跟什么似的,哦,这日子没法过了。”
“怎么了?”恩静从抽屉里抽出了一本书,挑了挑眉,问道。
“嘿,女孩,别露出这种表情,要知道,嗯......好吧,真是,难道你还不知道么,还能是谁。”张敬倒是非常八卦,丝毫不觉得自己一个男孩子这般有什么不妥,倒是柳焕拉了拉他的衣袖似乎想要阻止。
这时,门突然拉开了,李信黑着一张脸,看到了教室里的几人哼了一声,“嘭”地一下关上了门,离开了。
“他这是怎么了?”门再次被推开,姜仁走了进来,问道。
恩静把右脚搭在左脚上,打开窗让阳光洒了进来,然后靠着椅背,侧着脸看着眼前有些无语的几人,似笑非笑地说道:“申彩静?”挑了挑眉,显得有些不在意。
“恩静,真厉害,这都被你知道了。”
“那家伙,昨天将洗颜料的水倒在了李信的鞋子上。”
“听说,李信气的回去洗了5次澡。”
“可怜的李信。”
柳焕和张敬两人一唱一和,还不忘搓了搓手臂,似乎他们也死了五次澡一样。
“那倒真是可怜。”
恩静不咸不淡地说道,仿佛没听到李信的悲剧一样。倒是让张敬和柳焕怪异地对视了一眼,似乎想要从对方眼中找出答案。
“听说,那家伙是要成为太子妃的。”半响,倒是姜仁说了一句,这几日孝琳为这是发了好大的脾气,在孝琳看来,申彩静抢了,妹妹的男朋友,姜仁对此不可置否。
“太子妃?与我何干。”恩静这回倒是放下了书,推开几人,人走出了教室。可在几人眼中却成了逃避,姜仁冲出去,扒在门上,冲着恩静喊道:“去舞蹈室看看孝琳吧,这丫头最近可是生气了。”
“知道了。”恩静挥了挥手,却是不回头地下了楼。
“他们是怎么了?”张敬问柳焕,对方只是给了个白眼,张敬不死心推了推。
“这事儿,我们不要管太多。”柳焕说着就趴在桌子上装死去了。张敬无奈,继续出门晃悠去了。
恩静没有去找孝琳,倒是孝琳跑进琴房亲自上门问罪来了。恩静却是没说话,手指不停地敲打着琴键。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恩静,你倒是有没有听我说话,那是姐姐么,抢了属于妹妹的东西,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你看她扯高气扬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孝琳一掌拍在琴键上,倒是不心疼李信偷偷送进琴房的十几万的钢琴,反正人家送的,恩静不知道,孝琳觉得自己不说,恩静也不知道,倒是恩静这种态度让她恼火。
“孝琳啊......”恩静在琴声被打断后,抬起头,看着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墨绿色的眸子中没有一丝微光,如同一潭死水,这个认知让孝琳抖了抖,担忧地看着她,却听恩静说道:“我要转学了额。”说着也不看孝琳惊讶的样子,继续刚才未完的曲子。
“转学?”孝琳仿佛自言自语般地重复道“你给我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
也不知道孝琳和恩静之间说了什么,姜仁找到孝琳的时候她黑着一张脸,嘴里说着“不可原谅”,究竟是不可原谅恩静,还是申彩静,亦或是李信。
而事实上,第二个星期,申恩静这个名字就从学院的名单上划去了。对此,李信只是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靠在沙发上,不做回应,仿佛从未认识那个女孩子。张敬等人也只是闪烁其词,这令孝琳的怒火噌噌噌地涨了好几个档次。
话说另一端,神话学院里。F4四人各占一边坐在休息室里,具俊表看着学校的视频,欣赏着被发红牌的人的惨状,撇了撇嘴,问一边的易正。
“这家伙,吃错药了么。”
“这家伙”——宋宇彬先生,此刻端着一张笑脸,虽然在其他几人看来傻气十足,具俊表都嫌弃起来了,叫了一声宋宇彬,只听对方柔柔地回了一句“哎~”,便又开始傻笑,可怜了具俊表为了这一声娇媚的回应,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呵呵,谁知道呢,这家伙最近三天两头往外跑。”苏易正看了一眼正搓着鸡皮疙瘩的具俊表,忽然转过头期待的看着自己,抿了一口桌上的咖啡:“诶,什么时候这家伙喜欢上咖啡了,咳,我是说,或许这家伙有了新目标?”苏易正毫不犹豫地揭老底。
“切,没劲。”具俊表再次嫌弃地看了眼宋宇彬,又回头看视频去了。
躺在沙发上的尹智厚只是掀了掀眼皮,继续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妹纸说喜欢,我也很高兴但是我要更的文比较多,这几天也挺忙的
我会尽量做到日更的
喜欢的妹子可以收藏又等不及的妹子收藏等文肥起来吧
这篇文会是中长篇大概在40W字左右初步估计
打滚求收藏,表霸王我哦
☆、姐姐、女人和琴声
恩静站在天台上,眺望着对面的美术楼,美术室里,她的“姐姐”彩静,一改以往的斜马尾,连差在头发里的铅笔也摒弃了,柔顺的大波浪披在肩上,阳光下显得有些朦胧。此刻她手里拿着画笔,转过头似乎和旁边的女生说些什么。
衣服干净地一尘不染,没有任何颜料染上,手也干净地不像一个学美术的女生。自从那天起,她的“姐姐”便再也不是那般不修边幅,她会的食指如同不沾春阳水的大小姐,她的衣服一日比一日精致,脸脸上也化了妆。
【真的不一样了】
此刻恩静终于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姐姐,那个会扯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让她离男生远些的姐姐,那个会粗鲁的闯进她的房间拉她去学校的姐姐再也回不来了。恩静转生离开,空气中残留着薄荷的清香,而天台上上再也没有了恩静的人影。
对面的彩静谈话间忽然抬起头朝着天台的方向,疑惑地看了半响最后又笑着和她的朋友们继续谈论着。
“Jeremy,你能不能别抓着遥控板不放。”姜新宇无奈地看着脸越来越黑的黄泰京,劝说在客厅令蹦跶的小家伙赶紧上缴。
可惜平日里听话的Jeremy这回可不听了,他抓着遥控板在地板上学着朱莉打折滚,嘴里说着:“NO,不行,今天可是半决赛!”
Jeremy想看电视,黄泰京想关上电视,顺便把这个呱噪的家伙扔出去,姜新宇淡定地在两个人之间周旋,可惜效果甚微。
“哦,开始了,开始了!”
“切,身为歌手,你还看这些做什么!”黄泰京不屑地说道。
“才不是呢!有个家伙很厉害啊,他的歌虽然听着怪难受的但是很好听啊,而且,我们不是有可能有新成员么,与其社长找个我们不了解的,还不如我们自己找一个!”Jeremy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和黄泰京讲话。
听着他的话黄泰京也怔了怔。
的确,还不如自己找个满意的,好过那些社长推荐的令人讨厌的花瓶。黄泰京这会儿倒是懒得和小J废话,双手抱胸,皱着眉看着屏幕。姜新宇见两人安静下来了也坐下来看看Jeremy这么喜欢的选手。
灯光摇曳的舞台上,孤零零的坐着一个人,低低浅浅的男中音缓缓地响起,空旷的舞台上,那人抱着一把吉他,板着轻轻的背景音乐:
说着没关系那样就笑了
对于已经离开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朋友们送我去坐公车
回到家妈妈偷偷地进来这才发现
我哭了,又哭了
虽然明白不能陷进去,可我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像有什么东西倾洒出来
一边哎哟,一边j□j 而我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台下静悄悄地,只有轻轻地歌声回荡,恍若一杯酝酿已久的红酒,顺着咽喉缓缓淌入心底,最终化成了泪水。恩静坐在台上,脸色平静,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那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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