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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耿于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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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克成自己不来也罢了，竟然还把周玉茹弄了来。柳芳菲感到很难过，可是又不能当着周玉茹的面表现出难过来，于是只得像木偶一样站起身。
“你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周玉茹说。
柳芳菲于是又像木偶一样转过身去。
周玉茹紧接着伸出双臂从背后抱住了柳芳菲，柳芳菲只觉得身体里像是一万只虫子在爬。即便都是女生，她也不习惯跟周玉茹如此亲密。当然，跟舍友们如此亲密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跟周玉茹她就觉得很不舒服。原因很简单，她从未在心里和灵魂上亲近过周玉茹，突然间被周玉茹这样抱着，她真的很难适应。
周玉茹在柳芳菲的身后详细地讲解着动作的要领，柳芳菲听得脑袋都要炸开了，只盼着周玉茹的示范能赶快结束。
就在柳芳菲如此盼望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上腹部即心口窝的地方被周玉茹的拳头用力顶了一下。她只觉得心口窝一阵剧痛，紧接这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江倒海起来，眼泪忍不住刷地一下冲出了眼眶。
周玉茹毕竟是女生，力气不是特别大，按理说拳头顶一下不该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可是柳芳菲却觉得周玉茹的这一拳竟似有千斤的力道似的，直将她的心顶得支离破碎的。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如果做一次患者没能恢复正常呼吸，就再做一次，直到患者能够正常呼吸为止！”周玉茹一边放开抱着柳芳菲的手一边说道。
柳芳菲想回应说知道了，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反倒是眼泪势不可挡地冲眶而出。
“天啊，菲菲，你怎么哭了？是我刚才太用力弄疼你了吗？”周玉茹终于发现柳芳菲哭了。
“没，没事的，只是有一点点痛！”柳芳菲连忙抹了抹眼泪说。
“对不起，菲菲，我应该轻一点的，不过我又担心用力太轻的话我怕你真到用的时候掌握不好力度。如果力度不够的话，就无法将患者肺部残留的气体顶出来，肺部的气体顶不出来就无法把阻塞呼吸道的东西冲出呼吸道，希望你能多多理解。”周玉茹连忙对自己用力的原因做了解释。
“没关系，过一会儿就好了。”柳芳菲拼命止住眼泪说道。
“那方法你掌握了吗？”周玉茹问。
“掌握了，掌握了，这么痛的领悟还不能掌握的话我是得有多蠢。”柳芳菲含着泪答。
“掌握了就好，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还有一大堆功课要复习呢。”周玉茹说道。
“等一下啊，周班长！”柳芳菲一边说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大块进口巧克力来递给周玉茹：“给，上晚自习饿的时候吃，很好吃的！”。
柳芳菲觉得让周玉茹这样跑这一趟很是过意不去，毕竟人家没有义务为自己跑来跑去的不是？虽然周玉茹并非是她请来的，但毕竟是因为她来的。想起自己衣服口袋里还有巧克力，便随手掏出来给了周玉茹。
“谢谢！”周玉茹道了谢，随即拿着巧克力走了。
眼看着周玉茹走出解剖实验室，柳芳菲只觉得心如刀割。她不明白秦克成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他自己不想来的话直接告诉她就好了，又何必把周玉茹弄来怄她？他这样是想告诉她以后有任何问题都不要再找他的意思吗？
柳芳菲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心痛，哪还有心情去自习室复习功课？便兀自悻悻地回宿舍去了。
**
第二天早上，柳芳菲因为心情不好，没去食堂吃早餐。只在宿舍泡了一杯红茶，吃了几块饼干。吃完后准备拿上书本去教室，刚要出门，就见舍友们吃完早饭回来了。
“菲菲，还好你没走，出大事了！”沈丹刚一进门便一把拉住柳芳菲说。
“出什么事了？”柳芳菲问。
“你知道今天早上秦克成跟谁一起吃的饭吗？”沈丹神秘兮兮地说。
“跟谁？”
“周玉茹！”
“真的？”柳芳菲吃惊地问，只觉得心头咯噔一下。
“真的，不信你问碧彤和雅慧。”
柳芳菲忍不住看了看蒋碧彤和叶雅慧。
“是真的，菲菲，我们亲眼所见。”蒋碧彤说道。
叶雅慧虽没说话，但却点了点头。
“一起吃饭也不代表什么吧？”柳芳菲不禁自欺欺人地说，可她心里明白，通常只有男女朋友才会一起去食堂吃饭，这在瑞川医大几乎是不成文的惯例了。如果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餐，那就等于是在向外界宣告他们是男女朋友了。
“对，确实不代表什么，说不定是恰好碰到又有话要说吧！”沈丹怕柳芳菲难过，连忙附和道。
“不说这个了，走了，走了，拿上书包上课去了！”蒋碧彤则转移了话题。
☆、【42】
一个上午，柳芳菲都没办法将精神集中在课堂上，她不停地想秦克成和周玉茹一起吃早饭的事，不停地猜测他们俩个是否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
一开始她觉得不可能。在她看来，周玉茹虽然优秀，但一点都不可爱，秦克成应该不会喜欢她。可是转念又想，自己毕竟是女生，又怎么知道男生的喜好？她不喜欢并不意味秦克成也不喜欢。
何况，周玉茹确实很优秀，而且非常努力也非常上进。一班和二班的所有女生都算在内，没有一个比周玉茹更优秀更上进的了。
无论周玉茹可爱与否，照她这样努力下去，将来必然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医生。而这不正是秦克成最期待也是最欣赏的吗？当然也是她柳芳菲最缺乏的。
再想想自己，除了唱歌好听一点还有什么地方比周玉茹优秀呢？至于长相，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从萝卜青菜的不同审美角度出发，她绝不敢说自己比周玉茹漂亮。
所以，综合来看，秦克成还是很有可能喜欢周玉茹的。
柳芳菲不禁越想越沮丧，越想越灰心，还哪里有心思听课？好不容易熬完了最后一堂课，柳芳菲第一个起身离开了教室。
虽然已到了午饭时间，可柳芳菲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什么都不想吃。离开教室后，柳芳菲没回宿舍，也没去食堂，而是直奔学校的图书馆去了。
柳芳菲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一些恋爱心理学的书看看，她想知道男生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以及当一个男生喜欢上一个女生的时候会有哪些表现。好在下午没有课，柳芳菲准备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把这些问题搞搞清楚。
然而，在图书馆泡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柳芳菲却愈发糊涂了。
有一本书上是这样写的：“那些富有神秘感的、总是让男人摸不透的女人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还有一本书上是这样写的：“男人们总是喜欢有气质的女人，就算不是很漂亮只要气质好男人就会为之着迷，而且有气质的女人男人一辈子都不会厌烦。”
而另外一本书上却又说：“有母亲特征的女性特别容易引起男人的兴趣，在心理学上叫俄狄浦斯情结。”
最后一本最离谱，居然这样写：“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答案是咪咪大的，咪咪大的，还是咪咪大的！”读到这里的时候柳芳菲一个劲儿低头看自己的胸，虽然她很了解自己的咪咪，但是她不知道到底多大才算大。
柳芳菲到底也没弄明白男生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但如果按照上面那些书里写的，除了自己的咪咪算不算大这一点她不是很确定之外，其他几点她确定与自己不符。
首先，她完全没有神秘感，她素来坦白单纯，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样的性格如何能够给人以神秘感呢？给不了的！
其次，她也算不上有气质，在她看来，蒋碧彤的气质就比她要好。蒋碧彤尚且没能得到赵继航的青睐，她又如何能够博取秦克成的欢心？
至于母亲特征她更加没有了，倒是有一大堆的女儿病，因为她根本就是个女儿啊！可是说到母亲特征，周玉茹似乎就有。周玉茹不但有母亲特征，甚至还有老师特征。柳芳菲不禁想，秦克成那么敬重他的父母，他说不定真的会因为周玉茹身上有母亲特征而喜欢她呢？
这样一想，柳芳菲几乎确信秦克成是喜欢周玉茹的了，毕竟男人喜欢有母亲特征的女人这一点是有心理学理论支持的，即所谓的俄狄浦斯情结。
柳芳菲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图书馆时已过了晚饭时间，一整天没吃东西，柳芳菲觉得整个人都发飘。柳芳菲正一边往图书馆的门口走一边想着去哪里吃点东西，忽然发现迎面走来两个有说有笑的人。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克成和周玉茹。
望着秦克成跟周玉茹有说有笑的样子，柳芳菲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她想，秦克成看来是真心不喜欢她的，虽然他花了很多时间给她补习功课，硬生生把她的解剖成绩提上来了，但是他跟她在一起时却没有跟周玉茹在一起时那种轻松的表情和阳光的笑容。
以前，柳芳菲从来没有嫉妒过周玉茹。可是这一刻，当她亲眼目睹秦克成跟周玉茹有说有笑的情景时，她竟忍不住嫉妒起周玉茹来。
柳芳菲真希望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幕，哪怕是从旁边看到了但不用走进那一幕里去也好啊。可通往图书馆门口的走廊只有一条，此刻，她除了迎着秦克成和周玉茹走过去，并最终走进他们俩有说有笑的情景里去，别无他途。
柳芳菲只好迎着秦克成和周玉茹走过去，于是他们终于看到她了。
看到柳芳菲，秦克成和周玉茹都不禁一愣。
“菲菲？你……这是要走吗？”周玉茹到底反应快些，愣了一下后立刻跟柳芳菲打了个招呼。
“哦，是啊，我在图书馆呆了一个下午了。”柳芳菲回道，虽说是回周玉茹的话，但眼睛却雾蒙蒙地看着秦克成。
秦克成看了看柳芳菲，一句话也没说。
“那你走吧，我们进去了！”周玉茹硬生生地挤出一个笑容来。
“好！”柳芳菲应道。
秦克成就像没看见柳芳菲一样，继续跟周玉茹有说有笑地往里走了。
柳芳菲只觉得眼睛热热的，心冰凉冰凉的。此刻她愈发确信了秦克成喜欢周玉茹，并且已经跟周玉茹交往了。
想想也是，以秦克成的眼光，应该就喜欢周玉茹那种学习好、稳重、有正事、求上进的女生吧？像她柳芳菲这种成绩差又不求上进，还整天蹦蹦跳跳唱歌的女生秦克成怎么可能喜欢呢？都怪自己没有自知之明，居然还跑去跟秦克成表白，真是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菲菲，我到处找你，总算找到了！”柳芳菲正兀自发窘，忽见赵继航朝自己走过来。
“找我？什么事？”柳芳菲神情恍惚地问。
“你没接到戏剧社开会的通知吗？大家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社长让我一定要找到你，说是今晚必须把新剧的角色确定下来。”赵继航回道。
“哦，实在抱歉，我一下午都在图书馆，手机关机了！”柳芳菲一边说一边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重新开机。
“那咱们快走吧，大家都等着呢！”赵继航催促道。
“好啊，好啊！”柳芳菲一边连连回应一边急忙跟着赵继航往外走。虽然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正在翻天覆地闹革命，但想想大家都在等着，总不好先去吃东西让大家继续等。
出了图书馆，柳芳菲跟赵继航一路往旧校区走。正饿得头昏眼花，忽然想起背包里还有巧克力，于是忙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吃了起来。
“不好意思，只剩一块了，不能给你了。我没吃晚饭，实在太饿了。”柳芳菲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向赵继航解释。
“你没吃晚饭？”赵继航惊讶地问。
“哦，在图书看书错过晚饭时间了！”柳芳菲回答。
“那……这样，你先一个人去小礼堂吧，大家都在等你呢，我去去就来！”赵继航略微思忖了一下后说道，说完也不等柳芳菲回话便转身一溜烟地跑掉了。
☆、【43】
柳芳菲来到小礼堂时，发现戏剧社的成员果然都在。
“菲菲，你总算来了！”见到柳芳菲，社长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我下午在图书馆，手机关机了，没看到通知。”柳芳菲连忙致歉。
“没关系，来了就好，就等你确定男主角了。”社长说道。
“这么说已经有人选了？”柳芳菲问。
“有了！”大家伙儿异口同声地说。
“是谁呢？”柳芳菲忙问。
“郑晓光和赵继航，一个A角一个B角，谁是A谁是B由你来选。”社长回道。
“A角我选郑晓光！”柳芳菲抢答似地选择了郑晓光。
柳芳菲如此急切地选择郑晓光倒不是因为她觉得郑晓光更好，而是她不想让赵继航做A角。如果赵继航是A角的话，她势必要花大量的时间跟赵继航一起排练，真若那样的话蒋碧彤还不定会怎么跟她闹别扭呢。
“菲菲，你确定不选赵继航做A角吗？我们刚试了他的戏，别看赵继航刚入社，可连晓光都说，赵继航的戏比他的好。是吧，晓光？”社长忍不住说道。
“是的，确实如此，继航演得老专业了，我严重怀疑他受过专业训练！”郑晓光连忙附和。
“可我觉得晓光演得也不错啊，就晓光好了！”柳芳菲坚持选郑晓光。
“那就定晓光吧，男一号总得和女一号的心意才行，不然也配合不好不是。这样，你和晓光抓紧时间对一下台词，待会儿试一幕戏我们看看。”社长见柳芳菲态度坚决，只好认可了柳芳菲的选择。
“一会儿就要演吗？”柳芳菲一边摸了摸自己饿得瘪瘪的肚子一边问。
“对，虽说11月底才演出，可现在离期末只有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期末之前半个月大家都要准备考试没时间排练，期末考试完了又暑假了。所以这个学期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排练时间，再排练就要等下个学期了！”社长解释道。
“好，我马上就跟晓光对台词。”柳芳菲嘴上答应对台词试戏，肚子却拼命咕咕叫着向她表示抗议。柳芳菲实在饿得难受，却又不得不坚持。
正在这时，只见赵继航提着一个麦当劳的纸袋和一个装可乐的小塑料袋跑进小礼堂，径自跑到柳芳菲跟前，把纸袋和可乐往柳芳菲手里一塞，说道：“快趁热吃吧，别把自己饿坏了！”
柳芳菲打开纸袋一看，只见袋子里装着一个汉堡、两根鸡翅、一份薯条。
天地良心，柳芳菲看着袋子里的汉堡、鸡翅、薯条，真的是感动得一塌糊涂。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碳好吗？俗话说得好，锦上添花常见，雪中送炭难得。锦上添花固然好，但雪中送炭才更可贵啊！
“哇，谢谢谢谢，我饿死了！”柳芳菲正饥肠辘辘，看到热乎乎的汉堡和薯条，哪还有拒绝的力气？于是立刻抓起汉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继航，菲菲选晓光做A角，只能委屈你做B角了。”社长趁柳芳菲吃汉堡的时候对赵继航说道。
“哦，B角就B角吧，没关系的！”赵继航嘴上说没关系，脸上却情不自禁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看着赵继航失望的样子，柳芳菲的心里忽然生出愧疚来。尤其是此刻，她正大口地吃着赵继航给她买来的热乎乎的汉堡，而且赵继航跑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她也看在了眼里，她如何能够不愧疚？
赵继航一直对她很好，她知道赵继航喜欢她，怎奈她一点都不喜欢赵继航。即便没有蒋碧彤，她跟赵继航也没有一丝丝在一起的可能。可尽管如此，柳芳菲还是感到愧疚，她不怕别人对她不好，她有的是办法应对别人对她的不好，但是别人对她的好却常常令她因为无以为报而感到无所适从……
她从来不是一个只知索取的人，她最是知恩图报的。可是赵继航对她的“恩”她真的报不了，因为她给不了赵继航他想要的东西，就好像她想要的东西秦克成同样给不了她一样。念及这些，剩下的半个汉堡柳芳菲竟怎么都咽不下去了。
柳芳菲把剩下的汉堡放回到纸袋里，又喝了点可乐，然后便叫上郑晓光到一边对台词去了。
对好台词，又上台表演了一遍，大家都表示俩人配合得不错，社长这才放心地让大家散了。
因为住在同一栋宿舍楼，回宿舍的时候柳芳菲自然跟赵继航同路。
“赵班长，对不起。”柳芳菲因为赵继航给她买汉堡而她却选了郑小光做A角，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因此在回宿舍的路上忍不住真诚地向赵继航致歉。
“干嘛说对不起？”赵继航纳罕地问。
“你给我买汉堡，我却选了晓光做A角，我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柳芳菲实话实说道。
“没关系，我又不是为了让你选我做A角才给你买汉堡的，我是关心你，怕你饿坏了。”赵继航回应说。
听了赵继航这话，柳芳菲越发愧疚起来。
“谢谢你买汉堡给我，我正饿得头昏眼花，看到热乎乎的汉堡感动得不行！”柳芳菲说。
“这不算什么，你知道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赵继航回道。
“……”柳芳菲没说话。
“菲菲，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关心你吧？”赵继航忽然问。
柳芳菲当然知道，可是她不敢说她知道，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然而，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喜欢你，所以才关心你！”赵继航脱口而出地表白道。
“……”柳芳菲想要说点什么，可她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菲菲，你怎么不说话？我说我喜欢你！”赵继航忍不住再次表白。
“这……这个我知道啊，你是班长，心肠又热，你一直都很关心我，也很关心其他同学！”柳芳菲试图把话题转移到正常的轨道上。
“菲菲，别试图转移话题，我在向你表白！”赵继航忽然停住脚步，一把拉住柳芳菲的手说。
“赵班长，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柳芳菲连忙把手从赵继航的手里抽了出来。
“你知道我关心你跟关心其他同学不一样，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就喜欢上了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的话说的还不明白吗？另外别再叫我赵班长了，叫我继航好吗？”赵继航用急切的语气说道。
“继……对不起，我叫不出口，我还是叫你赵班长吧。”柳芳菲只觉得尴尬得要死。
“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秦克成，不是我。但是，没关系，我愿意等。我相信我能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天，就算你始终不能回心转意，我也愿意等。”赵继航继续表白道。
“赵班长，谢谢你的……厚爱，不过……我们之间真的没可能。”
“怎么就没可能？”
“我……是不会回心转意的。”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赵班长……”
“别说了，菲菲，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我只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给你听而已。”
“其实，我们班上有很多女孩子都不错，比如碧彤……”
“我只喜欢你！”赵继航忍不住打断柳芳菲。
“……”柳芳菲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无益，索性什么话都不说了，转身兀自往前走。
“菲菲，你生我的气了？”赵继航见状连忙追上柳芳菲问。
“没生气！”柳芳菲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回道。
“没生气为什么不说话？”赵继航问。
“因为无话可说。”柳芳菲答。
赵继航看了看柳芳菲，略微沉吟了一下后说道：“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我并没有要求你也喜欢我，所以你不必有负担。”
“……”
“我只求你从今以后不要时时处处躲着我，对我像对其他同学一样就好。”见柳芳菲没说话，赵继航又接着说道。
“我对你本来就跟对其他同学一样啊，我希望你对我也能跟对其他同学一样。”柳芳菲终于说了一句还算像话的话。
“……”然而赵继航却沉默了。
☆、【44】
“菲菲，你可算回来了！”柳芳菲刚进宿舍，就听见蒋碧彤和沈丹同时叫道。
“怎么了？”柳芳菲问。
“有人在图书馆看到秦克成和周玉茹了，两个人坐在一起看书，很亲热的样子！现在大家都在疯传他俩在谈恋爱！”沈丹说。
“我看见他们去图书馆了。”柳芳菲回道，只觉得心一抽一抽地疼。
“你看见他们了？这么说你也去图书馆了？”蒋碧彤问。
“我是下午去的，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们！”柳芳菲答。
“哎，这个秦克成眼光怎么这么差，我们菲菲这么好这么可爱，他不选，偏选那个周玉茹！”沈丹忍不住感慨道。
“学霸选学霸，正常啊！”蒋碧彤则耸了耸肩说。
“菲菲虽然不是什么学霸，如今成绩也不差啊！再说了，菲菲会唱歌，周玉茹会吗？还有，周班长哪有菲菲单纯、善良、可爱？秦克成是眼瞎了吗？”沈丹忍不住替柳芳菲鸣起不平来。
“或许在秦克成眼里，周班长才是真正的女神吧，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蒋碧彤回应说。
“菲菲，你到底怎么想的？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秦克成和周玉茹在一起吗？你都不争取一下吗？”沈丹转而问柳芳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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