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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耿于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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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违背我的誓言吗？至少现在没有吧？”
“可你说过你不会当医生的！”
“那就等我违背誓言的时候再来跟我说好了！”
“好，那就不说誓言的事，先说点别的。我知道，现在向你献殷勤的人很多，但是拜托你别闹得满城风雨行不行？”
“我怎么闹得满城风雨了？”
“包裹连拆都不拆就送人，你知道那里面藏着送东西的人珍贵的心意吗？你不拆开看也就算了，还胡乱送人，你这种做法很不尊重人你知不知道？！”秦克成忍不住指责说。
“要你管！”柳芳菲气道。
“我才懒得管你，我只不过替那些喜欢你的人感到不值。诚心诚意写的东西，却被你拿来当作炫耀的资本！”
“我哪有炫耀？”
“把拆都没拆过的包裹送人不就是为了让人知道你有很多追求者吗？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了，别再送了！”
“我偏要送！就要送！”柳芳菲鼓着嘴巴赌着气说，模样又可气又可爱。
秦克成看了看柳芳菲，脸不知怎么就红了。刚刚还像一架战斗机一样不停地轰鸣着，这会儿突然就熄火了，只小声咕哝道：“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们女生就是难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芳菲回到宿舍时，舍友们刚好都去吃早饭了，屋子里非常安静。由于大堆的包裹都被清空了，空间局促的宿舍看上去宽敞了许多。
“包裹连拆都不拆就送人，你知道那里面藏着送东西的人珍贵的心意吗？你不拆开看也就算了，还胡乱送人！你这种做法很不尊重人你知不知道！”秦克成的话猝不及防地在脑海里跳了出来。
想着秦克成的话，望着曾经堆满了包裹此刻却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宿舍，柳芳菲的心情忽然有些飘忽不定，不禁兀自发起呆来。
柳芳菲正在出神，舍友们吃完早饭回来了。
“菲菲，你回来了？发现什么变化没有？”见柳芳菲回来了，舍友们立刻迫不及待地问。
“嗯，发现了，包裹不见了。”柳芳菲回道。
“你知道那些包裹都去哪儿了吗？”蒋碧彤神秘兮兮地问。
“我知道，送到秦克成他们宿舍去了。早上我在校门口碰到秦克成了，准确地说是被秦克成拦住了！”柳芳菲说道。
“不会是专门向你致谢吧？”蒋碧彤笑着调侃。
“致谢？想得美，他教训了我一顿。”柳芳菲答。
“教训？！为什么？！”沈丹忍不住惊叫道。
“他不让我往他们宿舍送东西，还说我炫耀，说我不懂得尊重人。”柳芳菲回答，早上刚踏进校园时的好心情早已不知去向了。
“他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怎么这样啊！”沈丹又恨又气地说。
“嗨，秦克成就那样儿。菲菲，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蒋碧彤插话道，语气很是无所谓。
“对不起，菲菲，我们也没跟你商量就自作主张把包裹送到秦克成他们宿舍去了，害得你被秦克成数落。主意是我出的，要怪你就怪我好了。”沈丹忍不住向柳芳菲道起歉来。
“干嘛说对不起？你们做得好，做得太好了！说真的，早该这么做了！”柳芳菲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说。
“菲菲，你不是在说反话吧？”沈丹显得有些不安。
“当然不是反话，我说的是真话，真的！”
“菲菲，我可以去跟秦克成解释的，就说是我自作主张。”
“不需要解释！”
“那以后我们不送了就是！”沈丹忙说。
“干嘛不送？要送，不但要送，我还要亲自去送，气死秦克成！”柳芳菲恨恨地回道。
听了这话，一直没说话的叶雅慧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雅慧，你笑什么？”柳芳菲好奇地问。
“菲菲，你不觉得秦克成反应这么强烈很可能出于妒忌吗？”叶雅慧回道。
“妒忌？妒忌什么？”
“妒忌你有那么多的追求者呗！”
“他为什么要妒忌？”
“你说呢？”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嘛！”
“你问我还不如去问秦克成。”叶雅慧忍不住笑着说。
“算了，我现在看见他就头疼！”柳芳菲咕哝道。
柳芳菲还真是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日子，她真的亲自去秦克成他们宿舍送了好几次包裹。不过，在送包裹之前，她都是亲手把包裹拆了，拆完后把有卡片的统统拿了出来，然后再把拆过的包裹送到秦克成他们宿舍去。
如此一来，秦克成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也只好听之任之。好在，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学习渐渐紧张起来，包裹的数量明显少了，处理起来也容易多了。
二个月的时间伴随着各种表达爱慕的包裹飞一样地过去了，说话就要到新年了。新年前夕，学校特意下发通知，让各校区及所属各系各年级自行组办新年晚会。
通知还说校方将会派观察员到各个晚会现场为晚会录影，然后将晚会视频统一上传到校内网站上参加评比，最终由大家投票选出优秀晚会、优秀主持人和优秀节目。
由于分配到新校区的临床医学系新生只有一班和二班的一百名学生，两个班自然是要合在一块儿办晚会。为了筹备新年晚会，临床一班和二班全体班委特意聚在一起开了个会。
秦克成作为临床一班的学习委员，柳芳菲作为一班的文艺委员，自然都参加了会议。
会上大家主要就两个问题展开了讨论，第一个问题是由谁来担任主持人，第二个问题是如何拿出像样的节目参加评比。
“菲菲，你歌唱得那么好，一定要多唱几首，至少要唱三首才行，咱们两个班可全指望你拿优秀节目奖了！”赵继航第一个说道。
由于两个班平时都在一起上课，加上两个班的班委常在一起开会，所以赵继航跟柳芳菲也算是熟悉。只是，男生中直接称呼柳芳菲为菲菲的，赵继航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我不同意！”别人都没说话，只有秦克成提出了反对意见。
“为什么？”赵继航很不解地问。
“这是同学们进入瑞川医大的第一个新年晚会，是大家共同的晚会，又不是柳芳菲的个人演唱会！话说新年晚会不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快快乐乐地迎接新年吗？大家happy就好了呀，至于能不能评上优秀奖我觉得无所谓。”秦克成答。
“正因为不是她的个人演唱会才让她多唱几首，不然几首怎么够？”赵继航接着说道。
“她一首都不能唱！”秦克成固执己见，寸步不让。
“克成，我早就听说你跟菲菲之间有些小小的隔阂，我希望你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赵继航忍不住说道。
“跟个人情绪无关，我是就事论事！”秦克成淡然回应。
“那好，那我们就来就事论事好了。你倒说说看，菲菲为什么不能唱歌？”
“因为她唱得太好了！”
“因为唱得好，所以不能唱？你这是什么神逻辑？”
“逻辑就是她唱了别人就没法儿唱了。”
“别人怎么就没法儿唱了？因为有学霸在，难道那些所谓的学渣儿们就没法儿学习了么？”
“这是两码事！”
“两码事是两码事，但道理是一个道理！”
就这样，赵继航跟秦克成为柳芳菲要不要在新年晚会上唱歌的问题杠上了，两个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大家见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味地面面相觑起来。
☆、【11】
面面相觑了好一阵子后，二班的学委李国强终于忍不住说道：“我觉得克成的话有一定道理，准确地说不是别人没法唱了，而是别人唱的根本没法听了，这就好像听完原声大碟再听人唱卡拉OK一样。
另外，柳芳菲要是唱歌的话，别的系的晚会怕是也开不成了，因为不知得有多少人跑到我们这边来听柳芳菲唱歌。”
“那好啊，都跑过来才好呢，真要那样的话说明我们的晚会办得成功，到时候我们临床一班二班可是会在全校大出风头的！”赵继航回应说。
“干嘛要出这种风头？有什么意义？”秦克成质疑道。
“那你说什么有意义？照你的意思那些奥运健儿争夺冠军也都没什么意义呗？总之，但凡是靠拿奖出风头的事情都没意义是不是？”赵继航振振有辞地说。
“我说赵班长，你能不能不偷换概念？新年晚会是消遣是娱乐，跟奥运比赛能一样么？”秦克成立刻反驳道。
“那个……你们俩别争了，我本来也没想唱歌，我想出个别的节目！”柳芳菲见赵继航和秦克成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忙说。
“别的节目？什么节目？”大家忍不住异口同声地问。
“我想演小品！”柳芳菲回道。
“啊？！”所有人都吃惊地叫了起来，包括秦克成。
“啊什么啊？觉得我演不好是不是？我偏要演给你们看！”柳芳菲俏皮地歪着头说，模样十分可爱。
“我看行，如果柳芳菲演小品，那刚才那些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李国强连忙说。
“那主持人呢，总得选两个主持人吧？我看一班二班应该各出一个人，最好是一男一女！”赵继航又说。
“我们班长和你，正好一男一女！”柳芳菲想都没想便接着赵继航的话说道。
“别别别，我跟周班长根本不搭。”赵继航连连摆手。
“怎么不搭呢？我看你们俩很搭！”柳芳菲回道。
听了这话，坐在柳芳菲对面的秦克成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柳芳菲问。
“没笑什么！”秦克成连忙收回笑容回道。
“我倒是可以做主持人，但我觉得我跟周班长搭档不合适。当然，我绝对不是质疑周班长的能力，周班长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根本不需要质疑。只是周班长有她个人的风格，而她的风格更适合主持一些气氛庄重的会议，而不太适合主持文艺晚会。相比较而言，菲菲的风格倒是比较适合主持文艺类的晚会。另外菲菲本来就是文艺委员，在文体活动中理应充当先锋，所以我建议一班的主持人由菲菲担任。”赵继航直接建议有柳芳菲担任女主持人。
“让我唱歌行，让演小品也行，我也可以承担大部分晚会的筹备工作，比如统计节目单、布置现场之类的，但主持我绝对不行。我这个人可喜欢瞎扯了，不行，我真的不行。不如让欧阳杰当吧，他也是文艺委员啊！”柳芳菲连忙拒绝道。
“他是我们二班的文艺委员，两个主持人不能都是二班的吧？再说了欧阳杰也是男生，两个男生怎么搭档啊！菲菲，你还是考虑一下吧，我觉得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赵继航极力劝说柳芳菲。
“关于主持人的问题我想发表一点我的看法！”这时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周玉茹忽然一本正经地说。
“好，那我们大家听听周班长怎么说吧！”李国强忙回应道。
周玉茹并没有立刻开始发言，而是先环顾了大家一番，然后才接着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认为新年晚会还是要充分展示我们新生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的，要尽量体现出积极向上的正能量来，而不能一味玩闹搞笑。所以主持人对现场气氛的把控是非常关键的，如果主持人也跟着大家一味搞笑玩闹，那晚会可就没法看了。柳芳菲作为文艺委员在文艺方面的才能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个人觉得她并不适合做新年晚会的主持人。”
周玉茹的这番话显然是针对赵继航说她不适合主持新年晚会以及建议由柳芳菲取代她做主持人的建议的有力反击，在场的每个人都嗅到了一股浓烈的硝烟味儿。
大家心里都明白，此刻周玉茹和赵继航的分歧并非完全是主持人之争，还是气势之争、名利之争。这一点还要从赵继航和周玉茹的身份背景说起。赵继航出身于一个小官员家庭，父母都是当地不大不小的官，两个人政治敏感度都很高，对人际关系一向颇为看重。
大概是受了父母的影响，赵继航从小就很有官瘾，无论到了哪个群体里，总想当头头。正因为如此，从入学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已经着手为竞选班长做准备了。在成功地当选为班长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学生会。
至于周玉茹，虽不是出身官员家庭，但天生一副争强好胜、不甘人后的心性，无论走到哪儿，总想成为人尖儿。所以，她也是从入学开始就琢磨竞选班长，当选为班长后又开始琢磨入住学生会。
前不久赵继航和周玉茹同时参加了学生会干部的竞选，相互成为了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竞争自古以来就是制造冲突和分歧的利器，故而此刻赵继航和周玉茹为新年晚会谁来做主持人而各执己见也就不足为奇了。
“主持人得赶紧定下来，还得写串场词啥的，还要排练，没时间选来选去的了。我看也不必拘泥于一班一个了，只要一男一女就可以了。既然赵班长觉得跟周班长搭档不合适，而柳芳菲又不想当主持人，不如这样，让周班长选一个搭档好了。大家的意思呢？”李国强见状况越来越混乱，忍不住说道。
“可以，没问题！”
“那就让周班长选一个搭档吧！”
“我没意见，谁主持都行！”
……大家纷纷表态。
“周班长，如果让你主持的话，你想选谁做搭档呢？”李国强问。
“我选秦学委！秦学委个性沉稳，非常适合做晚会的主持人！”周玉茹回道。
“秦学委，你觉得呢？你要是没意见那就你跟周班长搭档主持好了。”李国强忙转而问秦克成。
“没问题，我可以跟周班长搭档主持。”秦克成竟然很痛快地答应了。
这让柳芳菲觉得很是意外，她没想到秦克成会答应。在她的印象里，秦克成即孤傲又清高，一点儿都不合群，怎么会答应当主持人呢？然而秦克成千真万确是答应了，而且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柳芳菲很不理解，于是忍不住一个劲儿地看秦克成。秦克成发现柳芳菲在看自己，忽然将脸转向一边，避开了柳芳菲的目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与其这样，那还不如我跟周班长一起主持呢！秦学委虽说沉稳，但新年晚会总得有能调动气氛的人才行。周班长和秦学委都是严肃的人，他们俩一起主持的话，晚会气氛很可能会过于严肃！”赵继航见主持人的角色就要落到秦克成头上了，心下很是不甘，连忙说道。
大家见赵继航又同意跟周玉茹搭档了，不禁再度面面相觑起来。
“既然赵班长愿意出山，那就由赵班长主持好了，我刚刚看实在没人了，才硬着头皮答应的。”秦克成见大家很是为难，便主动提出让赵继航主持。
“周班长，那你还是跟赵班长一起主持吧！”李国强很无奈地说。
周玉茹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默认了。
☆、【12】
散会之后，柳芳菲一路哼着歌往宿舍走。想着自己可以在新年晚会上表演小品了，不禁有些喜不自胜。爸妈的文工团里有好些个相声演员和小品演员，柳芳菲别提多喜欢他们了，因为有他们的地方总是笑声不断。每次跟爸爸妈妈去团里，她都忍不住要跑去找他们聊天说话。
由于柳芳菲长得好看，性格又活泼，那些说相声演小品的叔叔、伯伯、阿姨们也都特别喜欢柳芳菲。有时候柳芳菲去了，若恰好赶上排练，他们就会拉柳芳菲客串一下，上台过把表演的瘾。
难能可贵的是柳芳菲十分擅长表演，上台后完全不紧张，不仅放得开，而且临场发挥能力和应变能力都特别强，常常能激发叔叔、伯伯和阿姨们的表演灵感。当然作为专业演员出身的叔叔、伯伯、阿姨们也免不了要给柳芳菲一些专业指导，久而久之，柳芳菲颇得了一些喜剧表演的精髓。
开始柳芳菲一直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那些相声和小品演员。后来她才渐渐明白，她是因为喜欢笑才喜欢上他们的。
是的，柳芳菲天生喜欢笑。
这些年柳芳菲长大了梁文倩才不大说了，以前逢人便说，她这个女儿怕是笑神托生的，怎么那么爱笑啊，一下生就会笑，一路笑到大。
当然，柳芳菲也有不开心的时候，也有发愁的时候，也会哭，哭起来也蛮惊天动地的，但是最终她总能笑出来，总能把所有愁苦和不如意抛到脑后。
爱笑的柳芳菲喜欢唱歌、也喜欢喜剧表演。所以入学以后，面对雪片一样的社团招募函，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义无反顾地报名加入了戏剧社。蒋碧彤多次劝她转到她们诗社去，柳芳菲每次都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诗那种东西太伤感，我还是喜欢喜剧。
总之柳芳菲是因为喜欢喜剧才加入戏剧社的，可是加入戏剧社后，她才发现戏剧社排练的剧目通常都是正剧，虽然也可以过表演的瘾，但终究跟她喜欢的喜剧有距离。如今有机会在新年晚会上表演一个小品，正是再好不过了。
“演个什么小品好呢？要原创的才好！”柳芳菲一边想一边自言自语道。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瘦瘦小小的男生，穿了一条簇新的牛仔裤。柳芳菲见状猛地想起前一阵儿在网上看到的一则跟裤子有关的看病的故事，特别搞笑。
“如果把那个故事改成小品的话，‘笑’果一定不错。不过得找一个男生跟自己搭档才行……找谁好呢？对了，就找余成礼吧。余成礼瘦小枯干，扮演那个病人再合适不过了。”柳芳菲忍不住暗暗地盘算着，并开始情不自禁地想象自己和余成礼在台上表演，同学们在台下笑得前仰后合的情形。想着想着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出声不要紧，身体里所有跟笑有关的神经瞬间都被启动了，于是柳芳菲开始咯咯咯地笑起来，怎么都停不下来。
“一个人也能笑成这样儿，真是的！”柳芳菲正笑着，忽听有人在背后说道。柳芳菲止住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这一看才发现秦克成竟然在自己身后。
“干嘛跟着我？”柳芳菲扬起下巴问。
“谁跟着你了？我回宿舍好嘛！”秦克成回道。
柳芳菲想想也是，秦克成跟她一起开完的会，又跟她住在一栋宿舍楼里，自然是要同路的。
“你刚才是在说我吗？”柳芳菲于是转而问道。
“说你不行吗？没事儿一个人傻笑很吓人知道吗？”秦克成不禁提高声调说。
“要你管？我愿意笑！”柳芳菲忍不住撇着嘴回道。
“谁能管得了你呀，你多任性啊！想进瑞川医大就进来玩玩，玩够了又拍拍屁股去唱歌了！”秦克成说道。
听秦克成说到这个，柳芳菲想着自己毕竟是占了人家医科生的名额，而且的确是打算要离开瑞川医大去做歌手的，便自然有些心虚，于是只瘪了瘪嘴，没说什么。
“你走不走啊？”秦克成见柳芳菲一味站着不动，忍不住问。
“你走你的，我才不想跟你同路！”柳芳菲回道。
“你当我愿意跟你同路呢！”秦克成说，说完看也不看柳芳菲，大踏步地走了。
“切，学霸了不起！？”柳芳菲望着秦克成的背影撇了撇嘴。
“菲菲，你说谁了不起啊？”正在这时，赵继航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吓了柳芳菲一跳。
“没，没说谁！”柳芳菲连忙回道。
“对了，你明晚有事吗？”赵继航假装若无其事地问。
“明晚……明晚不是周末吗？”
“对啊，是周末！”
“周末我得回家！”
“我知道你得回家，我是问你回家以后有什么事吗？”
“回家以后……好像也没什么事！”
“那明晚我们一起去看《阿凡达》好不好？我已经买好票了，我特意选了离你家最近的电影院。”
“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儿？”
“班级通讯录上有，我特意查的。”
“哦。”
“说好了，明天下课后我去找你。电影是七点半的，我们可以先去吃饭然后再看电影，我请你吃好吃的。”
“那个，我……”柳芳菲根本不想跟赵继航去看电影，虽然她也很想看《阿凡达》，但她宁愿一个人去看也不愿意跟赵继航一起去看。一来她知道蒋碧彤喜欢赵继航，她总要避嫌才是。二来，她是真不喜欢赵继航。蒋碧彤总说赵继航为人多么多么热情，处事多么多么圆滑，可柳芳菲对赵继航的热情和圆滑就是不感冒。柳芳菲想要拒绝，可一时又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拒绝。
“那就这么订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赵继航也不等柳芳菲把话说完，便自作主张地说道，说完转身便跑。
“喂，赵继航，你等等。”柳芳菲试图把赵继航叫回来，但是赵继航却像没听见柳芳菲叫他一样，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柳芳菲回到宿舍时，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由于新年晚会后就要期末考试了，舍友们都在抓紧晚饭前的时间坐在各自的书桌前背书。柳芳菲怕打搅舍友们，什么话也没说，悄悄坐到自己的书桌前，也打开书本开始复习功课。
“菲菲，赵继航都跟你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儿，柳芳菲忽然听见赵碧彤问道。
“你说赵继航吗？”
“就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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