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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婳燕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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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哎呀差点忘了，一会皇上他们便要回来，你快些去准备茶点吧，骑马明日在学。”婳燕道，若曦点头，在侍卫的帮忙下从马上下了，对着婳燕福身便走了。
玉檀瞧见若曦回来便走过来问道“姐姐怎么学了这会功夫便回来了？”
“木兰格格说皇上马上回来，我们要快些准备。”玉檀点头两个人忙碌起来。
皇上等人进到营帐，若曦进屋为各位爷奉茶，婳燕换身衣裳跟在若曦身后进屋，原本是打算站在皇上身后，皇上体恤婳燕便让她挨着九爷身边的椅子坐着歇息，婳燕笑着谢恩，望一眼九爷便坐在一旁。
太子坐在椅子上拍拍手，宫人便将野黑狐带进来，宫人都将血水洗净，放在营帐内让皇上看，皇上看着很是满意“太子有心，梁九功吩咐下去将太子猎到的黑狐毛做成衣领，再将太子他们猎到的野猪一会加入晚膳。”梁九功低头得令。
“皇阿玛可别忘了一会要看儿臣与婳燕的比试，方才与太子爷以及婳燕猎到野猪，对于一会的比试更加期待。”十三爷期待无比的说道，放在狩猎时便发现婳燕骑射确实应如传言，当真是快准狠。
“好，朕也十分期待。”皇上道。
“十三弟可莫要输给小丫头啊。”太子打趣道。
“我瞧着今日十三弟非输不可，格格的身手了得，十三弟不是她的对手。”直郡王在旁喝着茶道。
“四弟认为呢？”太子问道。
“臣弟以为木兰格格略胜一筹。”四爷回道，十三弟在旁气愤的推推四爷，四爷微低着头淡笑。
“九哥呢，九哥也认为她能赢了我！”十三爷看着四爷这是这样的态度急忙问着对面的九爷。
九爷刚想喝茶闻言一愣，看一眼十三爷，在望向婳燕，眉目柔和，放下茶杯对十三爷道“婳燕确实厉害，我也愧不敢当。”十三爷无语无比，气呼呼的坐在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一大口茶水，差点呛到，惹得众人一笑。
若曦在后面看着诸位爷与婳燕打趣心中升起一丝酸涩，婳燕明媚的笑容微微刺痛她的双眼，婳燕此刻如此耀眼，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她。
小坐片刻众人便出了营帐去观看十三爷与婳燕的比试。
第55章 骑马比试
婳燕看着马场摆着的五个靶子满意的点头，挑衅的看着十三爷，十三爷无所畏惧回望“皇阿玛，你们便瞧着我如何赢了这丫头。”
“好，朕看着，输了朕可要罚你。”皇上笑眯眯的回道。
“十三爷，你想怎么比试！”婳燕问道。
“我们便比试谁骑的快又射中靶心的多，如何？”十三提议道。
“好，不过可以骑到靶子前，将箭插入靶心也算射中，当然也可以多发一起，但是每人只有五发箭，射不射的中就看个人本事了。”婳燕说道。
“无妨，任何方法射中靶心都可以，但要看骑回来的时间等等作为对比。”婳燕闻言点头。
两个人便翻身上马，宫人将弓箭递给二人，两个人接过安放好，骑着马步到指定位置，婳燕与十三爷对视一眼便望着靶子，蓄势待发。宫人一声令下两人扬鞭拍马，快速离开。
玉檀与若曦都出来看着，玉檀小声问道“姐姐，你认为谁能赢？”
“我也不知道。”若曦回道。玉檀也是一样便不再说话望着二人的背影。
婳燕骑着马与十三爷对视一眼，十三爷笑着道“一会输了可莫要哭鼻子。”说完便狠狠扬鞭，马儿嘶叫一声，快速跑过。
婳燕对着十三爷的背影气哼一声自言自语道“那便瞧瞧谁更厉害。”说罢，左手持弓，右手将箭取出，直起腰板，双腿夹紧马腹，右手拉弦，拉起弓箭，眼睛紧紧盯着靶子，待到合适位置，右手轻轻一弹，箭如急雨，飞快的向前射出，“砰”，箭落在靶子上。
婳燕射出后便拿起第二发箭，第一发的结果连看都不看，便准备第二发。十三爷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眼，却看着目光严肃的看着箭，心中暗叫不好，咬牙也准备射箭。
婳燕出手不慢、不慌、不高、不低、不重、不轻。从容自由。很快五发箭都已经射中在靶子内，婳燕拉着缰绳准备回到起点看结果，十三爷也是如此，但是十三爷却同婳燕落下一段距离，婳燕刚到起点便翻身下马，十三爷紧随其后，在速度上十三爷确实慢了一筹。
婳燕看一眼十三爷，两个人走到皇上身边行礼，皇上笑着拍手，看着二个人道“老十三慢了，该罚。婳燕该赏。”
“皇阿玛教训的是，不过儿臣确实慢了，可是也要看看最后谁射中靶心的多才能定输赢，皇阿玛可莫要偏心。”十三爷含笑的说着。
皇阿玛摸着胡须点头，机灵的太监便让侍卫将十个靶子抬到皇上面前，十个靶子上全是命中红心。太子爷笑着拍拍十三爷的肩膀道“看来十三弟输了，皇阿玛您瞧瞧我们说对吧。”
“太子说的极是，十三可心服口服。”皇上问道。
“自然心服口服，皇阿玛如何罚儿臣，儿臣都接受。”十三爷拱手道。
“皇阿玛，儿臣认为罚人之事便可交给婳燕，毕竟是婳燕赢了十三弟，还是赢人者出主意吧。”太子道，皇上点头看着婳燕。
“婳燕知道十三爷不光骑马射箭样样精通，书画也堪称佳作，不如十三爷为婳燕描绘一幅山水画并为其题词一首，如何？”婳燕低眉想了片刻说道。
“只是作画提诗太过简单，前些时日听到十三弟新得了一幅唐宋书画，既然格格喜欢书画，十三弟不妨忍痛割爱。”九爷开口道，婳燕闻言望一眼九爷，九爷笑着对婳燕点头，帮着婳燕向十三爷讨要东西。十三爷听到九爷如此说，眼睛瞪大，头如同拨浪鼓似得，一副不想割爱的模样。
“按九阿哥所说，一介男子怎可小气。”皇上说道，十三爷只好照做。
“多谢皇上。”婳燕笑着谢恩，对着十三爷挑眉，十三爷心痛的瞪一眼婳燕。
“皇阿玛莫在外面站着了，午时太阳毒辣，皇阿玛还是进营帐歇歇。”直郡王说道，皇上含笑的点头，看着身边的孩儿眉眼带笑簇拥着进营帐。
九爷慢了几步走到婳燕身边，婳燕低头轻声道“多谢九爷。”
“你喜欢便好。”九爷道，婳燕微顿微微点头，九爷瞧着婳燕如此也是心情大好。
营帐内若曦为几位爷奉茶，婳燕照旧坐在九爷身边，婳燕看着一旁九爷的茶杯中泡着雨前龙井，又看着自己茶杯中同样的茶撇一撇嘴。
“今日朕当真是高兴，很久没有同一众孩儿们骑马狩猎，朕老了，如今便希望朕的孩儿们和睦，手足情深。”皇上坐在主位喝一口茶说道。
“皇阿玛您如今正值壮年，身体健壮，老了一词皇阿玛可用不上。”太子道。
“太子惯会说话，朕爱听。明日你们接着陪着朕骑马狩猎，婳燕丫头也跟着来，朕看着你也如同自己的孩儿。少年时便是额涅教朕骑马，额涅马术也是极好，看着你，让朕想起来额涅再的时候陪着朕骑马的日子。”皇上看着婳燕目光含着对苏麻喇姑的怀念。
“婳燕只当奉陪，皇上也是婳燕的舅舅啊。”婳燕说道，皇上满意的点头。
“好一句舅舅，朕方才便说该赏，丫头想要什么赏赐！”皇上道。
“回皇上，方才十三爷已经许诺给婳燕书玩，婳燕认为这些便够了。”婳燕起身恭敬的福身说道，皇上抬起手让婳燕起身，婳燕起身微低着头站在。
“那是十三输给你的，朕赏你的与他怎能相提并论。”皇上说道，说完便想着该赐给婳燕什么东西好。
四爷望一眼婳燕，眼眸微低，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对着皇上说道“皇阿玛，儿臣记得上次西域进贡璆琳，让工人做成手钏赐给婳燕正好。”
“好，还是四阿哥记性好，便按四阿哥所言。”皇上道，婳燕福身谢恩。
几位阿哥又聊了会，梁九功便问皇上到了晚膳时间可否用膳，皇上笑着点头，婳燕本欲离开，皇上抬起手让婳燕跟着一同用膳，婳燕只好随皇上用膳，好在一人一桌，皇上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吃下来也算安稳。
晚上若曦闲的无聊便出了营帐走走看看，十三爷也是闲不住的主，刚刚骑马回来便看到若曦，骑着马走到若曦身边，若曦低着头福身，十三爷问道“你这是打哪去？”
“那也不去，无聊走走不可以吗？”若曦回道。
“上马，我带你去个僻静的地。”十三爷对着若曦伸出手，若曦笑了笑便抬手抓住十三爷，十三爷用力若曦便安稳的坐在十三爷的马背上，十三爷回头道“你也要抓稳了，架。”若曦笑着点头，抓住十三爷的衣角，二个人便策马离开。
婳燕同竹雅从阴影处走出来，看着若曦与十三爷的背影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引着路的小太监看着婳燕也不敢提醒，只好等婳燕回过神来，婳燕回神后不好意思的看向小太监，太监笑着无妨，只是怕爷等久了，婳燕闻言也知道轻重便让竹雅在前提灯跟小太监往外走去。
若曦与十三爷骑马到僻静的树林里，若曦看着远远的灯火，目光中带着惬意，张开手臂伸着懒腰，十三爷见了轻笑一声，若曦急忙回头道“笑什么，没见过人伸懒腰吗？”
“是没见过几次，见着的还都是一个人。”十三爷拿出火石打出一小堆火，边弄边说着。
火光映在若曦脸上，也能看得见四周，十三爷随意坐在地上，若曦也是不介意坐在一边，看着四周说道“这里倒是幽静，怎么没有侍卫把守着，若是跑出来野兽伤了人怎么办？”
“放心，有我在还伤不到你，安心便是。”十三爷当做若曦害怕便回道。
“我才不担心呢。十三爷可带酒来吗？”若曦问道。
“没有，你在皇阿玛身边伺候还敢喝酒，闲命活的太长？”十三打趣道，若曦无语的望着十三爷，十三爷笑了笑又说道“有什么事让你喝酒消愁，一整天都不高兴的模样，不高兴的应该是我才对，白白丢了一副古画，真让人伤心。”十三爷一副可惜的模样。
“若曦可没看出十三爷不开心，反而十三爷乐在其中，一副画罢了，哪有格格开心重要。”若曦低语看着十三爷说道。
“你这话可让我难懂了，一句话说的酸啾啾的，莫不是因为婳燕那丫头你才不开心，那她句话让你不如意了？”十三爷说道。
“若曦哪敢生格格的气，哪有什么不高兴，只是瞧着木兰格格太过优秀，若曦怎么与她相差那么多。”若曦起身看在远处灯火说道。
“人无完人，今儿我还不是输给她，她也有不完美的地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十三爷回道。
“十三爷与木兰格格关系很好吗？”若曦回头问道。
十三爷撇嘴想了想回道“差不多，怎么？有问题？”
“没有，原本以为十三爷的红颜知己只有绿芜姑娘，看来是若曦想错了。”
“什么红颜知己，莫要乱说，只是她幼时同我玩耍过，又是养在宫中，性格也不差，也只有八哥对她不算太喜，其他人对她与我对她是一样的，哦，不对，十二哥应当对她最好，毕竟同在苏麻喇姑哪里，又是婳燕的姐夫，还有十五十六十七跟她一同长大，少年朋友更为要好。”十三懒散的说道。
“为何八爷不喜？”若曦疑惑的问道，八爷喜欢自己，可是婳燕的性格与自己相像，认真说来认识婳燕远比认识自己早为何会不喜。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八哥是你的姐夫，有机会你问问他吧。”十三爷回道，若曦只好记下有机会问问八爷，不过听到八爷不喜婳怡，若曦心中带着一丝开心。
二个人又聊了其他，若曦问问绿芜最近的情况，等到夜深，天气骤降，若曦出来穿的单薄，还好有烛火才不至于冻僵，十三爷也瞧了出来，站起身将自己的披风递给若曦，若曦道声谢，披上披风。
“走吧，看你冻的嘚嘚瑟瑟的，带你出来透透气，既然气也透过来，该问的也问了，我们回去吧。”十三爷起身拍拍衣裳回道，若曦点头，十三爷扶着若曦上马在翻身上马驾着马回道营地。
婳燕跟着小太监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里的一处帐篷，小太监看着左右没人注意到他们，便抬起帘子让婳燕入内，婳燕从竹雅手中接过灯，便入内，里面漆黑一片，还好婳燕带着灯火才没有摔倒。
营帐内都放着杂物，里面站着一名男子，男子听到营帐外的声音便转过头看着，婳燕提着灯望一眼男子的方向便小心的走过去。
第56章 夜深谈话
“来的有些晚。”男子开口道，此人正是四爷。
婳燕闻声停下脚步，四爷越过杂物走到婳燕面前，灯光照着二个人的脸，婳燕对着四爷笑了一下“来这里之前看到十三爷带着若曦骑马去了外面，害怕他们看到便躲了会，还望四爷莫见怪，毕竟若曦是八爷的小姨子，要多一份警惕。”四爷看着婳燕晦涩不明的点了点头。
“四爷为何让我照顾着若曦？我看，不用我的照顾，若曦过的也很好，四爷又何必呢。”婳燕问道。
“你叫我来，便是问这个？”四爷回问道。
婳燕低头一笑摇摇头“怎么会，只是婳燕好奇罢了，这乾清宫我虽待着不长，却也能知道宫里头多少人护着她，既然连四爷这般心冷之人都在其中，这不得不让婳燕好奇啊。”四爷闻言不语，婳燕无奈的点头。“看来我现在是问不出什么了，算了，等可以我知道的时候，我想四爷应该就会告诉我了，说实话，若曦这个人确实是个好人，就是心思太过敏感，除去这点，其他的我都很喜欢，长的也好看，让人赏心悦目，若换做是我，我也会保护她。”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大概也如你所说吧。”四爷回道，脑中闪过第一次见到若曦的模样，那么的坚韧决绝，往后有那么多鬼点子，让人忍不住的喜欢，当然这也是后话，如今四爷对若曦不过是在意好奇罢了。
“好吧。不说这些，我来找四爷是因为我如今在乾清宫负责分类折子，朝堂上的大事小事我也算略有耳闻，如今太子不知道为何暴戾不仁，贪色好赌，若是照此下去，到了皇上忍不可忍的地步，也许皇上会废黜太子爷，那时候八爷便会在朝堂上兴风作浪，四爷可有什么打算吗？需要婳燕怎么做？”婳燕揣测着问道，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以防四爷发现什么。
四爷闻言紧皱眉毛，婳燕看着四爷，暗自松口气，看着四爷他们也早已有此察觉，过了片刻四爷道“按兵不动。”婳燕点头。四爷看着灯火接着说“如今朝堂上风云变幻，皇阿玛最怕结党营私，不可触犯逆鳞。”
“婳燕明白了，若有什么事婳燕会告诉四爷，只不过现在皇上对我不算信任，我会慢慢取得皇上的信任，四爷放心。”婳燕郑重的说道。
“不必如此，安心做事便好。”四爷道，婳燕点头，四爷想到九爷便说道“今日瞧着九弟对你有着非一般的情愫，你要当心。”
“四爷居然看出来了？”婳燕急忙问道。
“自然，眼神露骨，看不出来都难，还好皇阿玛不知道，但是我想太子以及大哥应该是知道，小心为上，免得让人以此为把柄，刁难与你。”
婳燕对其无奈的笑了笑不语，看着外面的灯光，婳燕知道不能在此久留“四爷，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若是被人看到便坏了，四爷也多加小心。”四爷点头，婳燕便提着灯小心的离开，慢慢的掀开营帐帘，外面等着竹雅看到婳燕出来，急忙接过灯。
婳燕对着小太监道“你在等着你的主子出来吧，我知道回去的路。”小太监点点头，婳燕便同竹雅提灯回去。
四爷站在营帐内看着外面昏暗的灯火，暗自叹口气，才提步离开。
十三爷带着若曦到马圈，十三爷翻身下马后对着若曦伸手，若曦扶上手，十三爷抓紧后半抱着若曦下马，若曦拍拍身上的灰尘，本欲卸下披风递给十三爷，十三爷摆了摆手“从这里到你住的营帐也有段距离，天冷，你还是披着吧，免得染了风寒。”若曦对着十三爷道声谢，便告辞离开，十三爷看着若曦的背影笑着摇摇头，摸摸马儿低语道“太过相像并非好事啊。”
若曦低着头抓着披肩脚步飞快的往营帐走，夜深露重确实异常寒冷，若曦光顾着走路，没有看到前面人。四爷从杂物房出来便也往营帐走，想着事情入神，两个人撞在了一起，四爷快速的扶住若曦，若曦微张嘴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四爷，四爷扶正若曦，若曦站稳，后退一步对着四爷行礼“四爷吉祥，方才是若曦失礼，还望四爷见谅。”
四爷抬手免了礼“起来吧，不光你的错，我也没有看到你。”若曦闻言起身，不知道同四爷该说什么好。
四爷看着若曦肩上的披风又联想到婳燕说十三弟带着若曦骑马便开口问道“你与十三弟出去骑马了”
若曦闻言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四爷“四爷怎么知道？”
“披风，尘土。”四爷言简意赅的说道，若曦立刻低头看着披风又看着衣服上尘土便也明白，笑着拍拍衣裳上的尘土。
“四爷真是观察细致。”若曦看着四爷问道“四爷这是去哪里了，看起来在外也是许久了。”
“随意走走。”四爷回道，若曦点点头，两个人也有些尴尬。
若曦看着四爷没有打算离开的模样，想了想问道“四爷，若曦问你一个事情，不知道四爷可不可告诉若曦。”四爷点头，若曦深吸一口气，咬唇问道“四爷和木兰格格关系很好吗，今日看着四爷为木兰格格向皇上提议赏赐，这还是若曦从未见过的。”
四爷闻此疑惑的看着若曦，怎么今天一个二个都这么问，婳燕问我对若曦如何，若曦问我对婳燕如何，当真是莫名其妙，若曦看着四爷不想说的模样，对着四爷尴尬一笑“看来是若曦多嘴了，四爷就当若曦方才什么都没有说过吧，若曦先行告辞。”若曦福身想要离开。
四爷伸手抓住若曦，看着若曦道“看着她长大，对她犹如自己的女儿或者妹妹，无论太子爷还是其他人都应该如此。还有问题吗？”若曦摇摇头，四爷也放开了手，定神看着若曦一眼便越过若曦离开。
若曦低头看着四爷抓过的地方微微愣神，冷风一吹若曦也顿时清醒，抓着披风提步离开，还未走几步，九爷便站在若曦面前，恶狠狠的看着若曦，若曦抬着头对着九爷行礼。
九爷也是夜里走走本想去找婳燕叙旧却不料婳燕也去了外面，九爷便想随意走走看能不能遇到婳燕，却不料看到四爷与若曦站在哪里谈话，又瞧见四爷拉着若曦，九爷心下更加看不上若曦，九爷盯着若曦冷语道“大晚上同四哥拉拉扯扯，怎么，马尔泰若曦你还想吊着四哥这个大树吗？八哥真是眼瞎啊。”
若曦对九爷不算太喜，抬头看着九爷，冷哼一声“瞎不瞎眼的，奴才瞧着可不关九爷的事，九爷还是管好自己吧。”
“我倒是瞧一瞧你的气焰还能多大，若不是八哥罩着你，我早就让人把你碎尸万段，我警告你，不许做出任何对不起八哥的事，不然有你好看，我可不是傻老十那么好糊弄。”九爷指着若曦道。
“这句话不光九爷说过，连十四爷都没少告诉奴才，奴才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下一次九爷换个新鲜词念叨吧。若曦可不想在这同九爷吹冷风了，也免得被别人看到我与九爷拉拉扯扯，那岂不是坏了九爷的名声，若曦告退。”说完若曦越过九爷离开，九爷转过身看着若曦的背影眯着眼，眼神凶狠无比。
九爷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阴郁的转过头看着，看到原来是婳燕，眉眼中顿时柔和，婳燕看着九爷这一变化心中叹口气，九爷快步走到婳燕面前，看着婳燕微微松开的披风，伸出手想要帮着系紧，婳燕下意识的后退二步，九爷举着手尴尬的看着婳燕，婳燕瞧着气氛尴尬，将手中的手炉递给竹雅，自己伸出手将披风系紧。
“原本想着从皇上营帐内出来不过几步路便到自己住的地方，便胡乱系着，多谢九爷提醒。”婳燕系好后看着九爷说道。
“怪不得方才找你，你的婢女说你出来了，原来是去皇阿玛哪里。”
“婳燕随意走走便忘了时间，晚上还有给皇上读《实录》和《圣训》，这个可不能迟了。”婳燕回道。
九爷看着婳燕暴露在外的玉手冷的发红，方才将手炉给了婢女便没有拿手中暖手，指着手炉对婳燕说道“你将手炉拿在手中暖着，天气寒冷莫要冻坏了身子。”
“多谢九爷提醒，九爷刚才是在同若曦聊天吗？看着背影像是若曦。”婳燕问道。
“恩，她还是那么让人不喜，警告她几句罢了，看她越来越让人眼烦，也不知道她那点入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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