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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婳燕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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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举荐太子
九月十六日,皇上回到北京。皇上命在上驷院旁设毡帷,给太子爷居住。又命直郡王与四贝勒共同看守。当天午后,皇上召集诸臣于午门内,宣谕拘执皇太子胤礽之事。皇上端坐在九升宝座之上,太子依旧死心不改,看着皇上出来急忙开口道“皇阿玛!儿臣绝无任何忤逆想法,是他们诬陷儿臣!皇阿玛你不要儿臣了吗?”皇上一脸失望的太子。
“皇阿玛!您不能废了我!我是大清嫡子!你唯一的嫡子!你废除了我就没有嫡子可立了皇阿玛!皇阿玛你不能老眼昏花听信谗言!他们都是小人!直郡王与八贝勒都是陷害儿臣的小人!皇阿玛!你要相信儿臣啊!”
“住口!朝堂之上岂容你多嘴!真是不知悔改!”说罢打开诏书!太子爷被人压制住跪着无法动弹。
皇上宣读完废太子诏书后起身看着一脸死灰的太子转身离开。众文武大臣看着皇上离开齐跪一地,太子爷跪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言不发,这几日的关押对待让太子想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今日太子竟然还有一丝丝的遐想,可是事实往往是残忍痛彻心扉,往日的宠爱不过是皇上施舍的隆恩罢了。太子爷回过神来瘫坐在地上看着圣旨忽然便失声笑着。有多爱就有多恨,太子爷明了,悟了,懂了。
皇上亲撰告祭文,于十八日告祭天地、太庙、社稷。将废皇太子幽禁咸安宫,二十四日,颁诏天下。
这几日废太子都在咸安宫鸣冤说他没有加害父皇的意思,请看管他的直郡王、四贝勒代为陈奏,可是废除当日,废太子言语触怒皇上,皇上命令以后废太子的话不必上奏。直郡王以皇上前面有话不准废太子上奏为由拒绝帮忙,直郡王本就欲置废太子于死地,怎么可能愿意替废太子陈奏冤屈,四贝勒也只好作罢。九爷从八爷处听闻此事,同八爷商量一番,八爷本无意于太子之位,毕竟如此风口浪尖,万事还是小心为妙,再者皇上这几日时常看废太子儿时玩物,想必皇上已然有些后悔意气用事,只是碍于颜面,不如替太子陈奏冤屈,好让皇上顺水推舟,到时候还能博得皇上满意。
九爷听着有理,只是八爷不好出面,九爷便揽下此事,隔日便去四贝勒府,四爷看到久不登门的九爷也是开心,四爷如今同八爷关系倒是交好,不同于婳燕与八爷那么交恶。四贝勒为九爷递上好茶,九爷掀开茶杯并未喝,只是拿在手中,看着四贝勒,四贝勒一时找不准九爷的意思,九爷放下茶杯笑道“听八哥说,废太子要上奏鸣冤?”
“九弟此言不错,我也是想要救护皇太子的。只是皇阿玛先前吩咐我与大哥,不必上奏废太子之言,怎能不遵圣意。”四贝勒回道。
九爷却摇摇头“四哥,凡事不可只看表面,废太子之事关系重大,难保没有诬蔑,四哥应该替废太子上奏,若是当真如废太子所言,于四哥也是宜事。”九爷说的句句在理,其实四贝勒也有此意,只是不愿当那唯一的出头鸟罢了。
四贝勒看着九爷想了想斟酌回道“只是独我一人上奏着实不妥,明日我在同大哥说说,若是大哥依旧不愿松口,那么只好有劳九弟跟着四哥走一趟乾清宫了。”九爷自然明白四贝勒的用意,只好点头应允。
离开四贝勒府邸时,九爷身边的随从疑惑的道“怎么今日四贝勒竟然同意此事?”
“四贝勒十分着急废太子之事,很要救他,甚为难得啊。”说罢带着冷笑的离开。
而四贝勒府内,四爷站在窗口看着落叶叹口气,转身对着高无庸道“可有眉目了?”
“回爷,证据如今甚少,但是奴才寻到一线人,听到一些八贝勒之事,倒是寻出些蛛丝马迹。”
“好,小心去办。”高无庸点头。
次日四贝勒同直郡王说道“臣弟认为废太子之言该上奏皇阿玛,若你不奏,我就去奏!”直郡王昨日便从八贝勒处晓得九爷去找了四贝勒商谈此事,惹得直郡王怒斥八贝勒,质问他,你怎能如此行事,你难道不想坐上太子之位!八贝勒轻描淡写的拂了直郡王的好意,又苦口婆心的劝解直郡王,直郡王咽不下这口气,却又无法,今日看着四贝勒如此郑重严肃,只好被迫同四贝勒陈奏废太子的陈述,但是此事也在直郡王心中起了旮沓。
乾清宫内,皇上听罢称赞的看着直郡王与四贝勒“你们奏的是,此事朕本也打算重新彻查。从今日起,将二阿哥颈上铁锁解去。”闻言直郡王与四贝勒拱手道是,只有直郡王心里气的直咬牙。
皇上事后赞赏他们做得对,皇上后来知道是四贝勒执意如此,当时还表扬四爷说道“前拘禁太子时,并无一人为之陈奏,惟四阿哥性量过人,深知大义,屡在朕前为太子保奏,似此居心行事,性量过人。”当然这都是后话,如今咱们的太子殿下还是废太子。
直郡王事后来到惠妃宫,气的大发雷霆!惠妃屏蔽宫人走到直郡王身边拍拍直郡王的肩膀道“我儿不必忧心,只要太子一日没有复立,我儿便有机会登上太子大位。”
“额娘,你不知道,当日在行宫废除太子之日时,诸位大臣便有意启奏皇阿玛立长为君,可是皇阿玛竟然当着文武大臣说儿子无储君之德。额娘,你让儿子如何得到那大位啊!”直郡王微红着眼睛的看着惠妃道。
惠妃心疼的摸摸直郡王的脸颊,看着直郡王这几日为了储君之事而消瘦的身躯“苦了我儿,只怪额娘家中无权无势,不过是占着正黄旗纳喇氏罢了,纳兰明珠早年又被皇上打压,今年又病逝。让我儿无人撑腰,我儿可怪过额娘?”
“额娘,莫说这样的话,额娘为了儿子做了许多,儿子感激不尽。”直郡王看着欲哭的惠妃叹口气安慰道。
“如今额娘只有一计,成与不成都能保我儿周全。”惠妃忽然说道,直郡王一愣。
直郡王听完后惊讶与惠妃的聪明又有些担忧“额娘此事当真万无一失?”
“你只需推泼助澜皆好,本宫不信他就没有那种打算!成了他会记得我儿的功劳,败了皇上也不会处置我儿,我儿也会少个敌人!只是你这几日不可动其他歪脑筋!”惠妃不放心的嘱咐道,直郡王了然的点头,二个人达成一致。
从那日起朝堂内外皆传闻相面人张明德曾相八贝勒,说其后必大贵。这种时候难保不让众人遐想,再加当日废除太子之时,只有八贝勒受皇上命令担任内务府总管,这是个非常重要的职位,尤其在当时讳暗不明、满朝震动的情况下,更是体现出皇上对八贝勒非同一般的信任与器重。这其中的缘由当真值得细细思考。
二十二日,乾清宫小院。
婳燕站在院中凋落的枯树,良久叹口气,竹雅拿着披风轻轻系在婳燕身前“格格,如今入秋,虽说秋高气爽,可是格格自从塞外回来便身子不爽,莫着凉了。”
“我身子不爽多半是因为十八皇子夭折,王小主哪里如何了?可好些?”婳燕拢着披风问道。
“这几日十五阿哥与十六阿哥日日陪着王小主,小主确实好些。这宫里头的孩子总是多灾多难,谁都说不准的事,小主心中也是明白的。”
“是啊,说不准的事。”婳燕看着落叶心情甚是低落。
“格格。”婳燕回头看向刚刚回来的青巧。青巧对着婳燕行礼“格格,皇上已经下旨将十八皇子安葬在景陵妃嫔园寝内其生母王氏的墓旁,等王氏百年后好陪伴自己的爱子。”
“如此也好,只是苦了十八皇子,这些年要孤身一人待在那凄冷无比的棺木中了,皇上可说何时下葬?”
“下月初三日。格格怕是去不成,皇家陵墓格格是无法进去的,更何况格格若是去了难免又要一阵伤怀。”青巧看着婳燕担忧的道。
“我知道,你们去准备一番,我明日求皇上出宫几日,想必皇上应该会准许。”竹雅与青巧对视一眼福身点头。
“对了,十二福晋身子可好?将上次佟佳贵妃赏我的千年人参带着,出府几日我打算去十二府邸探望姐姐与世子。托人给那位带口信,初五在平成茶馆见。”
“是,只是在茶馆见是否不妥?”
“无妨,他自会安排好一切。”婳燕摸摸衣角回道。
“对了格格,你可听到关于八阿哥的事了吗?”青巧听着这几日宫人在后面闲谈便问道婳燕。
“相面人张明德已经被皇上派人关押起来,这必有大贵,皇上怎能不忌惮,如今怕是要苦了八贝勒一番了。”婳燕带着笑的转身看着青巧。
“八贝勒有什么好苦的,我看啊,这定是八贝勒偷鸡不成蚀把米。”青巧解气的道。
“八爷不会那么蠢,这背后自然有人筹谋此事。竹雅,这几日在宫中留意惠妃的动向。”竹雅点头。
“难道是直郡王?”青巧瞪着眼问道。
“是与不是又怎样,如今皇上已经起疑,马上便是一场硝烟之战,杀人不见血,却刀刀入骨。”婳燕望着树木摇了摇头,转身往屋内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看着蓝天白云,这么美却又那么残忍。
次日,朝退,乾清宫。
领侍卫等跪地向皇上报告审讯相面人张明德之事,原本以为只是张明德胡言乱语八贝勒,皇上不过是想查查八贝勒可有谋逆之事,可是竟然牵扯出张明德谋欲行刺皇太子案。此事惹得皇上大为吃惊,废太子这关键时刻竟然传出行刺太子之事,皇上结合先前废太子之言,会不会当真是直郡王与八贝勒联手绊倒太子,皇上细想更是一身冷汗“朕命大理寺严查相面人张明德,如涉及诸位皇子,不必理会皇子身份,务必仔细彻查此事,不得放过一丝遗漏!”领侍卫得令后退离开。
婳燕看着皇上担忧的模样,不知该如何劝解,想了想提衣跪在地上,好让皇上回神,婳燕低头求道“请皇上准许在十八阿哥安葬那日让婳燕回府小歇几日,当初婳燕答应过十八皇子为其买两串糖葫芦,如今十八皇子虽不在,但是誓言不可废,婳燕便当做十八皇子还在,让他逛逛着京城的集市,求皇上准许!”说罢婳燕俯身磕头。
“难得你记得,若说谁最宠爱十八,非你莫属,朕都自叹不如。想必你也知晓下月初三下葬,罢了,一路上你也辛苦照料,出宫散散心也是好,初七在回来便可。起吧。”皇上看着婳燕便想到十八病重时婳燕衣不解带的照拂,可是终究拗不过天命啊。
婳燕起身后便退回到一旁,皇上也收起伤怀的心情也忘了先前所想,开始批阅这几日累计的奏折,这时梁公公与若曦一同入内,若曦是为皇上换茶,梁公公却走到皇上面前行礼后道“皇上,直郡王在外求见。”皇上停下笔准了。
第81章 八爷蒙冤
直郡王入内后半跪在地请安,皇上抬手免了礼,直郡王抬眼望向皇上忽然提起衣摆跪在地上低头拱手“皇阿玛,如今太子被废应当重立太子,自古立嫡立长为储君,如今嫡子被废应当立长子为储君,儿臣不才,但千古定律,故而求皇阿玛可否准许立长为东宫皇太子。”直郡王跪在地上恳请道。
“朕当日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明白?”皇上抬眼看向直郡王,直郡王微一愣,心下了然。看来皇上不愿立自己为储君,虽是意料之中却又是在意料之外。直郡王遥想那日太子事发被关之日,皇上对其说的的话历历在目。
那日皇上心中已有废太子的想法,只是思及太子所言,故而对其在场的大臣道“朕前命直郡王胤禔善护朕躬,并无欲立胤禔为皇太子之意。胤禔秉性躁急、愚顽,岂可立为皇太子?”这句话时时刻刻在直郡王的耳中,本想试一试如今看来大位已然无望,直郡王只能另谋他想。
“皇阿玛,儿臣心中明白,可是国不可无储君,儿臣自知平庸,当不得如此大任,方才一问不过是想断了此念想,好辅佐未来储君。儿臣想推荐八贝勒胤禩为东宫太子,儿臣曾听说看相人张明德观八弟面相,日后必大贵之相。八弟天资聪颖,得皇阿玛重任。儿臣认为八贝勒此乃最佳太子人选。”皇上听了,非常惊异,面相人被抓这事如今直郡王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他应当也会说,不过定是会委婉一些。皇上看着跪地的直郡王,突然意识到这段时日的折子,每一位弹劾太子的大臣背后无一不是直郡王与八贝勒的授意。皇上这一刻才确定直郡王与八贝勒这是打算结党谋储位,竟欲杀害废太子,若是得逞,后果严重。
皇上微皱着眉头心思千回百转,看着直郡王的眼神越发看不懂,唯有若曦与婳燕晓得皇上这是察觉到直郡王的势力,直郡王太过急功近利,急于求成。
直郡王看着皇上一言不发,打算下一剂猛药,抬头看着皇上道“儿臣明白皇阿玛心中担忧之事,今欲诛胤礽,不必出自皇阿玛之手,儿臣愿为皇阿玛分忧,诛了这大义不道之罪人。”
皇上听此顿时气急败坏指着直郡王道“大胆,胤礽虽被朕废黜太子之位,他终究是你的二弟,你竟然指出其杀弟之念,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子至情,天理国法,皆所不容。”皇上疾言厉色的道。
“皇阿玛,儿臣也是为了大清,为了皇阿玛着想。胤礽罪大恶极,皇阿玛下不了手,儿臣可以来做这恶人!”直郡王仿佛魔障了一般,竟然看不出皇上此刻盛怒的模样依旧说道。
“你!你真是气死朕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朕吗!”皇上气的发抖的指着直郡王。
“儿臣绝无此意。”
“退下!今日之事朕便当做没有听到!朕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之人!”直郡王看着皇上咬牙只好后退着离开。
皇上看着直郡王的背影深吸口气,手中转着玉佛珠,心中想着前后之事,看来太子被废实乃有意为之,故不说太子是否做出那种大义不道之事,直郡王与八贝勒却是实实在在想要谋权夺位之心!
若曦端着茶杯看着皇上隐晦不明的脸甚是担忧,婳燕侧目看着若曦低眉不经意的露出一丝微笑。
当日晚间直郡王才知道大理寺审讯张明德之事,还是因为大理寺传唤九爷、十四爷,直郡王生气的同时也感叹自己着消息太慢,当日大理寺刚审讯时八贝勒便去了大理寺接受盘问,而直郡王还是在九爷与十四爷审讯完才晓得,真是无奈。
那日,九爷与十四爷受到领侍卫内大臣等问讯,供称“八贝勒确实曾于我二人说过面相之事,只是江湖道士不可信,无非是想从中骗取些银钱。但是八贝勒还曾和我们说过,那姓张的看相的人说,皇太子行事,凶恶至极,他有武艺高强的人可以行刺他。当时八贝勒却对他说,此事甚大,他又是什么人,竟敢说这样的话,是疯了吗?之类的言语,八贝勒当时是坚决不行的,让人撵他离开。我二人也只是知道这些而已。晚上皇上在南书房听到大理寺如今报告对九爷与十三爷所供表示满意。皇上又问几人口供是否有所出入,待确实无异,皇上了然的点头。
“你去整理好张明德一切罪证于后日在朝堂上上奏。”皇上放下口供对其说道。
“可是张明德一案中牵扯众多皇子,尤其是八贝勒,若是朝堂之上上奏,于八贝勒怕是。。”领侍卫欲言又止的道。
“朕已有打算,你且照朕说的办。”领侍卫无法只好照做。
次日。
皇上召众皇子至乾清宫议事,若曦端着木盘为诸位太子递茶,婳燕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皇上看着诸位皇子,目光直视八贝勒,八贝勒背后一寒,不由得心中打鼓。皇上开口道“自从太子被废,推举太子人选便络绎不绝,你们猜诸位大臣都向朕推举谁为东宫太子!”
诸位皇子心中都有想法的互看一眼,皆未发言,皇上扫向直郡王,直郡王便明了,以为皇上是准备立八贝勒,还以为皇上审讯张明德,只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好宣布八爷当太子时有凭证,直郡王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儿臣认为八贝勒文武双全,实乃太子不二人选!”八贝勒闻言心中却是一惊,八贝勒不可否认自己确实遐想过,可是只是想想,底下幕僚多次提及都被八贝勒反驳不是时机为由推了,怎么今日直郡王却提议到。
“儿臣认为直郡王所言不虚,八贝勒人品端正,深得民心,儿臣也推举八贝勒为太子。”九爷见直郡王提议,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九爷辅佐八爷便是为了今日,废除太子将八爷推上太子之位。
“儿臣附议,八哥心性好,不务矜夸,聪明能干,品行端正,宜为储君。”刚刚议政不久的十四爷也跟着附和。
皇上一言不发看着他们,婳燕在旁要为九爷的愚蠢想要晕倒,你们是不知道昨天皇上与直郡王谈话的事吗?都知道怎么还往枪口撞啊!直郡王犯傻九爷难道也跟着传染了?婳燕脑中这种思绪着实的有趣,反观若曦则不然,若曦眉头紧锁不安的看着八贝勒。
“皇阿玛,儿臣知道眼下确实不合时宜提及拥立新太子,可是八哥民心所向,皇阿玛不如准许。”十爷看着皇上没有说话,以为皇上还在犹豫,好死不死的火上浇油。
“胤禩给朕跪下!”皇上此言一出,惹得诸位太子抬头一看,八贝勒立刻跪在地上,身后的几位爷也发现此事不对,这不是他们所想的事,皇阿玛不算该和颜悦色的说好吗?怎么让八贝勒跪下了。
皇上可不管他们心中的弯弯道道,居高临下的看着八贝勒“八贝勒胤禩明知张明德意图谋爱废太子,却知情不报!柔奸成性,妄蓄大志,党羽相互勾结谋害废太子,明日朝堂之上朕将宣布此事!将其锁拿治罪,交与议政处审理。”众皇子大吃一惊,皇上方才说什么,八贝勒谋害废太子!
“皇阿玛,此番定是误会,八哥怎么会谋害废太子!皇阿玛明鉴!”九爷跪下地上求情道。
“朕意欲绝!无需多言!”说罢挥手离开,婳燕瞧一眼四贝勒低着头跟上皇上,若曦还呆愣在原地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八贝勒,顿时心疼万分,可是碍于人前只好忍下悲痛跟着皇上离开。
十爷还没有反应过来走到跪着的八爷面前,瞪着眼睛说道“方才皇阿玛说什么?是不是我没有听清楚,皇阿玛竟然要治罪八哥!”
“此事定是有人嫁祸给八哥!”九爷起身看向直郡王说着,直郡王也是一脸无辜的模样看着五爷。
“九弟,话可不能乱说,大哥今日所言也乃肺腑之言,谁知皇阿玛怎么会心生误会。”五爷出言提直郡王解释道。
“做没做他心中有数,八哥!此事不能这么算了!臣弟不能让八哥白白蒙冤!”十四皇子义愤填膺的看着依旧跪地的八贝勒道。
“算了,有与没有又如何,皇阿玛心中若有便是有。”八爷低语道。
“算了?臣弟可咽不下这口气!”十四爷道。
“十四弟!虽我去面见皇阿玛!”九爷沉着冷静的看着十四爷,十四爷看着目光认真冷静的九爷握拳点头,两个人便往外走。
八贝勒急忙起身想要拦住他们,直郡王却出手阻拦“让他们去吧,也许还会有转机!难道八弟真的打算容忍?”闻言八贝勒低着头握着拳一言不发。
四贝勒看一眼三贝勒,三贝勒抿着嘴点点头,而十二爷却事不关己的看着他们,十三爷则懵懵懂懂的与十爷对视。
向来与八贝勒交之甚深的九爷与十四爷在外商谈一番,便一同带了□□前去阻谏。二人步入乾清宫南书房,婳燕在外看到二位爷,急忙快步走近,小声道“皇上在内看着心经静心,婳燕知道二位爷今日前来是为八贝勒之事,可是皇上在气头上,两位爷莫在这时间点上求情,免得皇上迁怒啊!”婳燕苦口婆心的劝导着,若是不是看是九爷与十四爷,婳燕是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
“你既然知道是为何事便莫要拦着我,我与九哥心意已决,哪怕今日死在乾清宫也是我们二人的命数,你且让开。”十四爷目视前方回道,婳燕又望向一样的神情的九爷,叹口气,转身引着二人入内。
皇上闻声睁眼看着二位爷,九爷与十四对视一眼,提起衣摆跪在地上行大礼,一声声磕头声响彻大殿。
“皇阿玛!八哥做事一向认真,敬重皇阿玛,处处以皇阿玛及废太子之事优先,八哥兢兢业业,丝毫没有任何结党营私、霍乱朝纲之事啊!”九爷大声说道。
“若是没有结党营私,为何你们会一个一个上奏立八贝勒当东宫太子!为何他明知张明德谋害太子却不奏!难道不是心存谋逆!”皇上指着九爷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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