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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婳燕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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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十四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若曦侧目却没答话。
十四爷左右看看才发现若曦，急忙走过去，看着若曦转独自坐在廊下喝酒，疑惑的说道“人在为何不答话。”若曦倒杯酒没有说话，端起酒杯打算饮尽，十四爷轻叹一声。
“能讨杯酒喝吗？”十四爷问道。
“你是爷，想喝酒谁敢拦你！”说罢十三爷伸手将空着的酒杯拿起，抬手饮尽。抿一口，一杯酒感慨良多。
“若曦，我知道你与十三哥要好，可我们也是从小玩到朋友，你岂能厚此薄彼。我知道你是为十三哥之事伤心，但我确实无能为力，八哥闲散在家，这几日好不容易才因为大哥之前，让皇阿玛解了禁足，眼下真的不能为十三哥而触眉头。”这句话让若曦微微触动，慢慢放下酒杯。
“他还好么？”若曦轻声问道。
“好与不好又怎样，你若是真是在意，怎会一封书信都不给八哥送去，这事我着实为八哥感觉不值。”十四爷听到若曦这么一问顿时带些火气的质问。
“你今儿是来说教的吗？我没有心情听。”若曦心中也是带着气，怎么会不担心八爷，只是她已什么立场去担心去帮忙，她只是八爷的小姨子而已。
十四爷深吸口气，侧目转向别处镀步到若曦对面的长廊下坐下，侧看向若曦，若曦望一眼没有说话接着倒酒。十四爷想了想从里怀内拿出啊一封信递给若曦。
“这是绿芜姑娘给你的信。”若曦立刻放下酒杯从十四爷手中接过信，急忙打开。
十四爷抿嘴看着若曦打开信的功夫说道“绿芜姑娘为了见我，在我的府邸门前跪了一天一夜，才求得小厮为她通传。我听说绿芜在四哥的府前也跪过，却始终没有人理会，她无奈之下才找到我。”十四爷话里有话的说道，若曦抬眼看一眼十四爷，眼中带着审视，十四爷被若曦看的心虚转开视线看向他处。
“绿芜姑娘想去照顾十三哥，你觉得有可能吗？十三哥本就是因为绿芜姑娘才会幽禁，皇阿玛怎么能同意啊。”十四爷转开话题问道。若曦没有在看十四爷接着看信，十四继续说道“你如果要回信的话就赶快写，我出去的时候顺带给她。趁早绝了她的痴心，免得十三哥日后在因此受苦。”
“你如何知道信的内容？”若曦看过信后问道。
“绿芜当面求过我了，但是皇阿玛已经说过，没有圣旨任何人不得接近探访。我本来不想帮她走这一趟，但又可怜她的一番苦心。我想着你与她以及十三哥的交情，也许你的话，她多少会听一些，你好生劝劝她吧。”若曦没有说话，拿起酒杯慢慢饮尽，眼神无神的看向地面。
“绿芜姑娘如今憔悴不堪，纵我有铁石心肠见了她也是于心不忍。”十四爷感叹道，绿芜确实是个痴情的女子，这等情谊确实配的上十三爷，看着绿芜的那一刻十四爷心中对绿芜确实改观不少。
“你们真的没有法子吗？”若曦放下酒杯问道。
“若曦，如果能成人之美，何乐而不为。”十三爷背着手起身走到若曦前面，背对着若曦看着庭院。“我在你心目中就如此冷血？办不了，是因为皇阿玛早有了圣旨，当初我们兄弟便去求过，可是你也知道，皇上对于我与九哥当初之事还很介怀，我确实是办不得。”若曦在十四爷的身后看着十四爷无奈的叹口气。
十四爷看着时辰，他不好在宫中一直待着，指着信件问道“这信你是回还不回？”若曦抬起头想了想，放下酒杯转身往屋内走去，十四爷看着若曦身影叹口气坐在长廊内等着。
若曦入屋内写完信件后，将信件包好便急匆匆的出屋，十四爷背着手来回镀步，等的确实有些着急，看到若曦出来急忙迎上去，若曦看一眼十四爷将信件递给十四爷。
十四爷看着信封勾唇轻笑，晃荡着信件说道“封的这么严实，是怕我偷看我吗？”
“做给绿芜看的，女子间的闺房话，不想绿芜不好意思。”若曦解释道。
十四爷又是一笑摇着头转身带着信离开，若曦此话十四爷确实是不信的。
若曦急忙叫住十四爷，十四爷茫然回头“十四爷，麻烦守门的人见到绿芜可气有礼些。”
“放心吧，已经吩咐过了。见不见在于我，但不许他们怠慢。”若曦点头，十四爷看着若曦接着道“若曦，你就没有别的话让我带给八哥？”
“千说万说有什么用，只要他还好就够了。”若曦低头回道。
十四爷只好作罢转身离开，若曦看着十四爷的背影咬嘴不知该想什么，这时婳燕从外走来便瞧见十四爷，婳燕福身行礼道“十四爷吉祥。”
十四爷抬手免了礼，看一眼婳燕又微微回头看向站着的若曦对婳燕道“没想到你竟然会来找若曦。”
“若曦姑娘的茶艺着实让我佩服。”婳燕回道。
“好，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婳燕侧身让开路，十四爷回头看一眼若曦才越过婳燕离开。
第88章 若曦罚跪
若曦上前对着婳燕行礼请安，婳燕抬手免了礼，吸鼻子闻闻对若曦笑着说道“你喝酒了？我闻着倒是有一丝酒味。”
“是，今日奴才心情不好，故而贪杯。”若曦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想必你与十四爷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必你我小酌几杯？”婳燕笑着提议道，若曦欣然接受引着婳燕往屋内走。
两人落座，若曦拿着酒壶以及两个干净的酒盅放在圆桌上，待若曦为其斟酒，婳燕才端起酒盅看着晶莹透亮的酒水，抬手便杯中酒饮尽，放下。“这酒倒是好酒，只是可惜我不是个会品酒的人，只知道好喝。”
“格格，酒无非就二种，一种是好酒，一种是酸酒。品又能品出什么来。”说罢若曦抬手也是一杯。
婳燕笑了笑伸手拿起酒壶倒一杯酒“你方才与十四爷在说什么？”婳燕问道。
“没说什么？只是绿芜拖十四爷带一封信给我。对了，格格也是知道绿芜姑娘的吧。”
“恩，知道。”婳燕端着酒盅眼珠微转，想了想放下酒盅看着若曦“信中说了什么？这种关头绿芜还是不出现为好。十三爷好不容易保住了绿芜的命，绿芜可莫要白费了。”
“绿芜只是想去照顾十三爷，十三爷一个人在养蜂夹道，身边没有可心的人伺候若是染病了可怎么办？”若曦担忧地说道。
“若曦，我知道你很担心十三爷，只是此事你莫要在皇上面前多嘴，皇上这么做应该有他的打算。绿芜的信你就当做不知道便好，你说了皇上非但不会同意还会迁怒于你，而且对于绿芜也是不利的。”
若曦看着婳燕很是不解，质问道“难道格格不想十三爷与绿芜可以在一起吗？那么相配的二个人，怎么能就此分别。再者十三爷待格格也算极好，十三爷受苦格格却不担心吗？”
“我担心有什么用？若曦，你该是个聪明人，皇上为何在这关头处置十三爷你没有想过吗？再者绿芜姑娘不过是十三爷的红颜知己，十三爷能够为了绿芜的性命而承担一切过错，已经是仁至义尽。你有没有想过十三爷的福晋她们是如何度日？世子年幼无知，一群女眷要硬生生的的撑起一个家啊。你只知道绿芜，她们又让谁可怜！”婳燕起身指着若曦道。
“我，我没想那么多，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若曦，我不想你被冲昏头脑，现在废太子等事已经很是头疼，我劝你还是莫要太岁头上动土，安安稳稳的奉茶。你好好想想，希望你能听进去。本格格先走了。”说罢婳燕深看一眼若曦便无奈的转身离开，徒留半杯未饮尽的酒水。
若曦想了整整一夜，最终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事在人为，若是不去做怎么会知道能不能成功，虽说十三福晋们也很是伤情，可是绿芜待十三爷确实真心，无关十三爷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皇上圈禁，可是史书上确实真真正正少了那么些年十三爷的历史，那会是偶然吗，若曦不知道，她只能去试，起码她不会后悔。后来婳燕同若曦促膝而谈，而这件往事在此谈起事，两人的心境早已归于平静，就好比婳燕明知道历史却要救十八阿哥，若曦也是依旧如此，只是二个人从未改变过这段故事而已，她们只是从中做了推动者，其实若不是她们的介入，也许最终结局不会如此，只是没有如果。
次日，午后皇上看着天气不错便散步在御花园走走，婳燕与若曦都陪同在旁，婳燕甚至半跨着皇上的胳膊说笑着，一副父慈女孝的画面。
“额涅最喜欢秋日，她说啊，秋日比春天都绚烂。”皇上看着秋景感叹道。
“正是，奴才还记得姑姑站在黄透的银杏树下笑着唱歌呢。”梁九功在旁笑着说道。
“原来嬷嬷还会唱歌？婳燕可是从未听到过。”婳燕笑盈盈的插嘴道。
皇上侧目看向婳燕眼中含笑的道“她会唱的歌可多了，就是草原上最会唱歌的夜莺啊，也比不过她！”
“当真是好奇极了，可惜我在的时候嬷嬷从未唱过，不过我儿时念家嬷嬷倒是哄着我唱过几句，确实难忘，不过婳燕更向往在草原上能歌善舞的嬷嬷。”婳燕遗憾的说道。
“格格来的时候，姑姑嗓子不好才不唱了呢。”梁九功解释道，婳燕明白点点头。
“额涅不喜吃药，你也是知道的，不提这个。朕还记得，朕小时候她也曾哄过朕，一晃都这么多年了。”皇上感叹的道。
“恩，皇上，婳燕唱歌其实也好听极了，出巡的时候皇上可是听过的，皇上若是不嫌弃若是想听了，婳燕给皇上唱，保证要皇上听的高高兴兴的！”婳燕蹦蹦哒哒笑着道。
“好，哈哈哈，一天天你就是闲不住啊！”皇上放开声大声的笑着，婳燕也是开心的回应。
若曦看着皇上心情甚好的模样，斟酌片刻，突然开口道“皇上，奴才给皇上讲个故事解闷可好？”闻言婳燕侧目看一眼若曦，眼神示意若曦莫要多话，可是若曦却恍然未闻。
“好啊，讲得好听，朕有赏。”皇上没有看到二个人的眼神交流，只当是若曦真的想要说些有趣的话。
“西晋时，有一个叫绿珠的女子，是当时富豪石崇的家妓。”
“这个，我听过了。”皇上笑着说道，若曦一时微愣尴尬的笑笑。
“既然这个故事皇上听过了，若曦你就不用讲了。”婳燕开口为若曦解围，好让若曦下台。
谁知若曦却不甘于此“皇上，奴才这还有故事呢。有个叫林四娘的女子，原本是秦淮歌妓，后又成了秦王朱常庶的宠妃。”
“这个朕也听过了，换一个吧。”皇上淡然的道，显然已经察觉出什么。
“皇上，这些女子虽然不幸沦落风尘，却侠肝义胆，为报知遇之恩，不惜以命相酬。她们是否也算是可敬可佩？”若曦看着皇上情真意切的说道。
“可算是节烈女子胜过无数世间男儿啊。”皇上道。
“皇上，如今就有这样一个愿报相护之恩，愿意以身赴难的奇女子。此人正是十三爷的红颜知己绿芜。绿芜是京城有名的雅妓，皇上应该知道，她身世可怜，却是个豁达的性子。她本性是个自洁自爱的人，从不因十三爷的身份而有意攀附。当初十三爷为她出手也是因为绿芜的本人让人怜爱可敬。如今听闻十三爷被软禁，托人辗转为若曦送来书信，字字泣泪，句句情真，惟求能与十三爷共患难，照顾起居。”若曦看着皇上一句一句声情并茂的说着，婳燕无奈的看着若曦，真是劝不住她，还是劝了。
“若曦，你是仗着朕对你的宠爱，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了。”皇上不耐的看一眼若曦便侧身望向梁九功“梁九功，回宫。”梁九功道声喳。
“皇上，皇上仁义为君，求皇上成全绿芜的痴心，奴才甘愿受任何责罚。”说罢双手撑地叩首。
“是她痴心还是你痴心啊！责罚？朕责罚你，你输得起吗？”皇上气哼一句便转身离开，婳燕看着跪地的若曦叹口气，便跟着皇上离开。
皇上回到乾清宫换身衣裳便坐在桌案前喝茶，看着茶杯随口问道“若曦怎么了。”
“回皇上的话，若曦还在园子里跪着呢。”梁九功回道。
“她性子硬，不愧对拼命十三妹的名字，要跪由她跪。”皇上生气的说道。
梁九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看向婳燕，婳燕抿嘴想了想走到皇上身边将折子递给皇上“皇上，莫为若曦生气，皇上都说了若是不愧对拼命十三妹的名字，她与十三爷也是要好，看不得十三爷受苦。只是若曦身子弱，到时候若曦病了，皇上又该心疼了，不如让若曦跪二三个时辰便算了，好让若曦长长记性。”
皇上放下茶杯看着婳燕“若曦若是有你一半的稳重就好了，她爱跪便跪着吧，免得到朕面前碍眼。”婳燕还想多说什么，但是梁九功对着婳燕摇摇头，婳燕只好作罢。
若曦跪在园子里，王喜从远处跑来走到若曦面前半蹲来，若曦回头看着王喜，王喜道“我的好姐姐，你怎么那么糊涂，十三爷的事现在谁敢提！你怎么就！”王喜看着若曦淡然的模样无奈的叹口气“姐姐，我师傅说了，他会瞅准机会替姐姐求情的，姐姐就先忍一下吧。”然后王喜四下看看便快步离开。
若曦看着月光心中感叹万千，婳燕披着披风漫步到若曦面前，竹雅跟在身后提着灯，若曦斜看一眼没有说话，婳燕叹口气从竹雅手中拿起水壶递给若曦，若曦看着没有接过，婳燕也知道若曦的性子没有多说什么“看来你是没有想明白，罢了，如今的苦果你也吃到，我应该会明白了吧。”
“我只是明白，人力微薄，格格，若是你能看在绿芜与十三爷的面上，可以不可以求求皇上让绿芜去照顾十三爷，养蜂夹道那种地方不是十三爷能待的。”若曦恳求道。
“若曦，我以为此举你该会明白，是我想错了。若曦，我若是去说，恐怕还不会比你好到那里。这事我不会帮绿芜，你也就此绝了这心吧，你越是再闹绿芜的性命怕是不保，你清醒些。”婳燕道。
“我知道了，格格只是想明哲保身，当初十三爷被皇上审讯时我就该明白，今日多谢格格来看我，不打扰格格时间了，格格一会还需要给皇上晚读，还是快些回去吧。”若曦淡淡的说道。
“若曦，我不是贪生怕死！你真的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吗！若曦你是不是从马上摔傻了！”婳燕生气的道。
“格格就当做是吧，若曦无话可说。”若曦道。
“是我白费口舌，你好自为之吧。”说罢婳燕拂袖离开。
竹雅提着灯引着婳燕离开，婳燕越走越气，猛的踢向一旁的花丛，竹雅叹口气“格格无须与她生气。”
“真是不知道她哪里好，让别人那么护着她，我看她就是蠢货一枚，白费我昨日苦口婆心的去劝她，当真是狼心狗肺！”
“格格，莫去想了。”
“明天我看几位爷得来，那位估摸也要来，你去安排好相熟的侍卫守着，莫让外人知道。”婳燕揉着额角嘱咐道。
“格格，你还是别想这些了，为了若曦不值得。”
“值不值得又怎样，他在意的人，我总要帮着，回吧。”竹雅点头，主仆两人慢慢离开。
第89章 雨中罚跪
晚间四贝勒府邸，四爷坐在桌案前练习书法，四福晋陪同在旁研墨。总管这时推门而入低头道“爷，福晋吉祥。”
“这么晚了什么事？”四爷低着头一刻未停的书写，四福晋倒是放下墨块看着总管。
“回爷，宫里传来消息，说今日下午若曦姑娘为了十三爷求情，顶撞了万岁爷，眼下正在罚跪在御花园。”四爷笔尖微顿，一副好字算是废了。
“下去吧。”四爷挥手让总管离开。
四福晋看着四爷一眼，走到四爷身后揉捏四爷酸疼的肩脖，温婉的说道“爷莫要担忧若曦姑娘，木兰格格在宫中定会帮衬一二的。只是眼下爷要为了废太子不可触逆皇阿玛，皇阿玛那么宠爱若曦，想必明日便会算了。”四福晋说着，可是四爷却丝毫没有回应，四福晋只好尴尬的笑笑。
八爷府
八爷站在若兰房门口看着若兰闭着眼跪地诵经，八爷叹口气便退出来，刚要步下台阶就看到十四爷急匆匆的走过来。
“八哥。今儿若曦顶撞皇阿玛。”十四爷看到八爷就立刻开口道。
“我知道了，小声点。别惊动了若兰，我不想她为此事忧心。”八爷侧目看一眼屋内的若兰，看她没有被惊动才拉着十四爷走远，八爷才继续道“十弟那儿我让九弟去看着了，他个性鲁莽，怕他听到之后会闯出什么祸来。”
“八哥，可有救若曦的法子？”十四爷焦急的道。
“如今这形势，你也知道，没人能救得了她。”八爷也是一脸担忧的模样。
“可若曦那倔脾气。”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如今刚刚被皇阿玛解禁，若是私下里走动，怕是会让皇阿玛更加恼怒，甚至在强连于她。你也好自为之，切记做无谓的事。”八爷道。十四爷只好无奈的叹口气，八爷所言是真的，确实是无可奈何，八哥那么喜欢若曦都说无能为力还能怎么办，八哥好不容易因为大阿哥之事洗刷些罪名，可是结党营私等大罪还安在他的身上。
第一线阳光打在灿黄的树叶上时，整个园子刹那光彩焕发，‘唧唧啾啾’鸟鸣之声，此起彼落，欢腾不绝。若曦伸手揉揉麻木酸疼的膝盖以及小腿，肚子又饿的打滚，早知道这样昨日就该接过木兰格格送的水，起码喝喝水也能顶饱些。
“姐姐！究竟怎么了？”若曦无力地睁眼，玉檀正蹲在若曦对面。若曦摇摇头，无声的安慰着玉檀，玉檀带着哭音道“姐姐昨日一夜未归，今早我才听说在御花园罚跪。姐姐，究竟怎么了？”
“回去吧！万岁爷正在气头上，知道你来看我，说不定会迁怒于你。”玉檀蹲着不动，若曦心中叹口气，最终出言斥道“还不走？这才哪到哪，我的话你就不听了？”玉檀咬唇站起，默立了一会，转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一直柔和的风忽然转大，树枝被风吹得喀嚓喀嚓作响。大风刮落树上的黄叶，搅起地上的落叶，在漫天舞动着的秋叶中，轰轰雷声由远及近，漫天乌云黑沉沉压下来，天色迅速转暗。
四爷与福晋站在房门外，四福晋看着滚滚而来的黑云，从婢女手中拿起披风，为四爷披在肩头。
“爷，披上吧，天说变就变了。”四福晋话音刚落，雷雨便从天空中打落下来。
四爷看着雨水握紧双手，很快便松开手抓紧披风从侍从手中拿起竹伞往外跑去。四福晋看着离开的四爷叹口气，又抬起头看着倾盆大雨，伸出手接着雨水“爷去做心中想做的事，我想做的事何时才会去做。”
若曦跪地紧闭双眼，微躬身子，任由万千雨点砸落，让人看的心疼。婳燕站在不远处的长廊下看着若曦，竹雅站在婳燕身边拿着伞，看着若曦冻的瑟瑟发抖的身子无奈的问道“格格，若曦姑娘这又是何苦”
“她这个人很倔强，是一条路走到黑的性子。我如今才慢慢学会了变通，她却还不明白。”婳燕看着若曦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还不如若曦，不学无术，什么规矩都不懂，仗着皇上的宠爱在宫中为所欲为。等到了这里才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让着一个人，那时候的自己遇到的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紫薇不计较自己冒顶了她的身份，永琪爱着自己，斑鸠帮着自己。虽说尔康与金锁不喜自己，却看着紫薇面上不会怎样。果然人都需要慢慢成长。
婳燕感慨的时候，便看到四爷拿着竹伞急匆匆的走来，婳燕看一眼四爷，婳燕对其微微行礼请安，四爷望着跪在花园中的若曦眼底的心疼快要冒出来。“四爷，快些去吧，我都安排好了，她可能需要你。”说罢四爷深深看一眼婳燕，轻声道声谢谢才脚步不停的往若曦走去。
无边无际的雨，若曦的身子不停发抖，佝偻着背，胳膊抵着双腿，手捧着头。若曦感觉有视线盯着自己，迷糊晕沉中咬了咬牙，缓缓抬头看去，不远处，四阿哥手□□面竹伞，直直立于雨中。
他打着伞一步步走过来，伞撑在头顶，雨水噼里啪啦的打着，那么一刻四爷的降临帮若曦遮挡住着漫天雨水。四爷单手将披风卸下披在若曦身上，好让她暖和些。做完这些便静静立在若曦身旁，若曦抬着头看着四爷，心中不由得温暖，没想到这一刻最先赶来的竟然是这个人。若曦扯开僵硬的嘴角心中想着。这漫天风雨，有一个人陪我挨着！受着！
若曦扯了扯四爷的衣角，四爷感觉到便离开举着伞蹲下看着若曦，阴沉晦暗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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