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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美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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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芙罗拉惊讶的目光下,弹了一首简单的曲子。
“我竟然不知道你会弹琴!”芙罗拉还以为织毛线给她的震惊已经够大了。
瑞德继续按了几个音键:“其实我以前也不知道,前不久一次案件时涉及到,我觉得挺简单于是买了一台。”
“你学了多久?”
瑞德手法熟练,像是练习过好一段时间。
“一周,准确说从买来开始算起是一周十一个小时,但真正学习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
所以说,智商高学什么都容易对吗?
芙罗拉没规则地弹了几个键:“我一直认为乐器这方面除了勤学还需要天赋。”
“你的手还需要再圆一点。”瑞德演示给芙罗拉看,顺便补充道,“其实这就跟做数学一样。”
哪里一样了?芙罗拉发誓敲键盘编程对她而言绝对比这个简单。
“对此还有一个实验你知道吗?”
芙罗拉非常配合地摇了摇头,等待着她的博士给她科普。
“美国加州大学做过个研究,让一组小学生每周学习钢琴一小时,并玩几项有关复杂数学理论的电脑游戏。四个月后对他们的数学能力进行测试。既弹钢琴又玩游戏的成绩比只玩游戏的学生高27%,比其他学生高100%。所以弹钢琴和数学是有一定联系的。”
竟然真的能联系在一块!
芙罗拉一时记不住五线谱,只能跟着瑞德学,他弹几个音,她模仿着跟一遍。二十分钟后,她已经能磕磕绊绊弹一小段了。
“其实你学的挺快的。”瑞德称赞道。
“我该是说因为老师教得好还是我有天赋呢?”芙罗拉微笑着打趣。
“都有。”
瑞德从来都不谦虚,因为他的确没必要谦虚。
又练习了几分钟,芙罗拉充当伴奏,和瑞德共弹一首曲子,音乐声才响起没多久戛然而止,因为两人的手撞在了一个键上。
“哦,我……”芙罗拉想承认她慢了一拍,一个转头,为了弹奏方便,两人的脸此刻离得很近。接着她把想说的都吞了下去。
瑞德的手顺着她的指尖一点点滑上,接着轻轻握住。他们对视着,这一次没有再避开,而是一点点靠近,先是轻轻浅尝,再是进一步深|入,相握的双手十指交叉。柔软的沙发上,热度在两人身上缓缓燃起,贴得很近,瑞德的一只手插入芙罗拉的发丝,两人都不满足于此,都想把对方的味道映在自己身上,融于彼此。
瑞德的双手滑到芙罗拉的胸前,开始去拧开那一枚枚扣子,在最后一枚扣子快被解开前,芙罗拉突然睁大了眼睛,推开了瑞德。
“等一下斯潘塞,我好像……”芙罗拉欲语又止,跳下沙发冲进了卫生间。
我们可怜的斯潘塞…瑞德博士,无辜地坐在沙发上,开始反省刚才究竟哪一步出了差错。
一分多钟后,卫生间里传出了芙罗拉的声音:“斯潘塞,你能不能去楼下的便利店,帮我买包……”她的声音到后来越来越轻,细若蚊音。
瑞德不得不走到厕所门口:“买什么?”
芙罗拉踌躇了一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飞快地谷歌后找了个最恰当的说法。
“我的那什么内膜增厚,血管增生、腺体生长分泌以及那什么内膜崩溃脱落并伴随出血的周期突然到了,所以我需要……那个。”卫生棉几个词她还是没憋出来。
各类知识丰富的瑞德,立马就把这堆名词解释给英译英翻成了俗语。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后,开口道:“我知道了……我去帮你买。”
于是这个美好的情人节,瑞德非但没能实现“长大”的期待,还下楼在营业员怪异的目光下买了一包女性用品:)
作者有话要说:再甜一章,接着进入主线收网。
第37章 3。0
光标在电脑屏幕的一角一闪一闪,芙罗拉坐在办公室内,她的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删除键”,混乱的思绪在大脑里碰撞。
——她疯了?
*
这几个月的变故有些大,JJ回归BAU,艾米丽为了躲避过去卧底时的仇人的追杀实测选择了假死,近日同样重回了BAU。瑞德起先有些生气,他和芙罗拉抱怨过,他始终认为艾米丽和对此事知情的JJ共同欺骗了他们这么久是不对的。
对此芙罗拉这么劝过瑞德:“你们原本都把彼此当家人不是吗?”
“就是因为这样,她们才不应该欺骗我。你知道吗,我多次去找过JJ谈艾米丽的事,可她一次都没告诉过我真相。”瑞德说这话时,依旧对此很气愤。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们因为不得已而欺骗了你会有多难过?”芙罗拉心平气和的继续劝解着,她了解瑞德,他诚心待每一个朋友,所以并不希望被欺骗。
瑞德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最终低下了头。她相信他会想明白的。
果真,偶尔也要发发小孩子气的瑞德在她和组员们的劝解下最终还是原谅了JJ和艾米丽。
而另一方面,“那个人”时隐时现,却总是像一抹碰不到的影子,除了“AP”,什么踪迹都不留下。
前几日,重聚的BAU邀请了芙罗拉一块去酒吧聚会,他们都表示出想正式见见这位和他们小博士谈了半年多的姑娘。
“他们每一个人都见过我不是吗?”芙罗拉仔仔细细照着镜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的打量。天呢,为什么她会产生一种要正式见瑞德家长们的心情?
瑞德替芙罗拉别上那枚他挑选的胸针,褐色的眼眸里全是他这位脸色有些焦虑的女朋友。
他安慰她道:“你只要像平时一样就好,就是个内部聚会。”
“所以说内部聚会为什么要带上我……”芙罗拉拿起一件吊带裙在身前比划着,“这件怎么样,斯潘塞。”
“我觉得挺不错的。”瑞德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回答道,“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而你也是。”最后几个字词他说的很慢,一改以往的语速。
芙罗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上了瑞德那双干净透彻的双眼——果然是见家长的节奏呀!!!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来齐了,组里的三个姑娘们聊的正欢。
JJ第一个迎了上来,她向着芙罗拉伸出一只手,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珍妮弗·让热,你可以叫我JJ,我们虽然见过两次,但我从来没有自我介绍过。他们已经和我说过你了,我当初真的没想到我们的小伙子会和你在一起。”
芙罗拉握上那只手:“芙罗拉·洛佩斯,喊我芙罗拉就行。”哦天呢,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JJ发现了芙罗拉的拘束,便将她拉近姑娘群里。她很快和BAU热情四溢的姑娘们聊在了一起。
JJ还神秘兮兮地告诉芙罗拉:“我偷偷告诉你,几年前瑞德曾经邀请过我一块看球赛。”
芙罗拉没料到自己那情商时不时跌破天际的男朋友还曾经约过JJ,她没有排斥还非常感兴趣地追问道:“然后呢?”
对此JJ是这么回答她的:“没有然后了。”
艾米丽和加西亚表示,她们也不知道具体细节,于是芙罗拉回头看了一眼隔壁桌的瑞德。
芙罗拉走近时,瑞德和摩根正在老话长谈。
“瑞德,你们不会到现在都没有做过那种事吧?”摩根扶额,他的小男孩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瑞德有些委屈:“其实我按照书本上说的,多次暗示过……”
“你是怎么暗示的?”摩根有些小欣慰,起码他的男孩还知道隐晦暗示。
“我和她去超市时,我的视线在避孕套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三秒钟。”瑞德很严肃地回答。
摩根又一次扶额,使劲搓着他粗黑的眉毛。
“不仅如此!”瑞德见摩根僵硬,补充道,“我和她约会时会把带‘S‘‘E’‘X’这三个字母的词汇使用率提高为日常的三倍。”
摩根觉得眉毛都快被自己搓掉了,人家姑娘能明白才有鬼。
“你们在说什么呢?”芙罗拉贴近圆桌,困惑地看着一脸严肃的瑞德和使劲搓着额头的摩根。
“我们在谈昨天那场棒球赛!”摩根灵机应变,朝瑞德挤了挤眼睛,“你说是吧小伙子。”
“对!詹姆斯那球可精彩了!”瑞德使劲点头。
“勒布朗詹姆斯?他不是打篮球的吗?”
他们是在逗她吗=。=?
摩根重重叹了口气,选择离开,把这烂摊子扔给这位体育方面一窍不通的“天才”。
“不不不,我说的詹姆斯是另外一个。”瑞德使劲搜索着资料库试图憋出一个打棒球的詹姆斯。
芙罗拉一脸无所谓,直接进入主题:“我来是想问你啦,JJ说你约过她看球赛,之后发生什么了?”
“发生了什么?”瑞德重复了一遍,随即脸色一阵尴尬,“那简直是个噩梦,我已经选择忘记掉了。”
“哦?你还有记不起来的事?”芙罗拉越发感兴趣了。
“芙罗拉,你要知道人在记忆的时候,神经元之间会建立新的特异的突触联系……”
“好的,斯潘塞,你不想提就不要提了。”芙罗拉认输。
*
那个男人叫住她时,芙罗拉正一个人走到吧台边让调酒师再给她一杯低酒精的鸡尾酒。
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出头,有着一头棕褐色微卷的短发,他一个人坐在吧台边,喝着一杯再普通不过的黑啤。
“一个人吗?”他友好地打了招呼。
“不是,我的朋友们在那边。”芙罗拉朝BAU小组成员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要知道心怀不轨的人一般看到年轻女士有人同行便会收敛。
“我从刚才就一直在观察你。”男人喝了一口手表的啤酒,很诚实地对她说。
“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你接下来想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还是算了吧。”
她无法理解,科技在日新月异的换代,为何拍拖词总是一成不变?
男人却没有回应,他有些自说自话地继续说道:“我想说,我看出来我们或许是同一种人。”
“对对,我们都是灵长目。”
“不,我指得是另一方面。”
芙罗拉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鸡尾酒,再一次仔细观察了这个男人。白人男子有着一对斜挑的粗眉,下巴上淡淡的胡茬并不明显,却隐约给他添上了些许男性魅力。他的双眼和善地看着她,却没有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意味在里面。
“什么意思?”
男人注意到她对自己的话终于产生了点兴趣,继续说了下去:“我是名法医,总是跟各类杀人犯和尸体打交道,所以我能看出你是那一类人。”
其实还有别的原因,但是这位法医似乎并不打算说。
“那一类?尸体?”
芙罗拉怀疑这人绝对是哪里有问题。得了吧,她的男朋友不仅是个FBI还是个侧写师,他们接触过的连环杀人犯绝对不会比一个法医少。
“你小时候有没有亲眼目击过凶杀案?”
“你怎么知道?”
原本准备重新无视这位话题诡异的男人并将离开吧台的芙罗拉停下了脚步,皱眉看着他。
“因为我说过我从你身上嗅到了同类,不,或许是个可能成为同类的气息。”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一定曾被症断出患有PTSD。”
——又被他说对了。
“你想说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你很有可能是个潜在的杀人犯。要么也许不是现在,或者已经是了。”
“你疯了?”芙罗拉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可理喻。
“你也许应该思考,你有没有疯。”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币,扔在了吧台上。
“芙罗拉,我看你一直不回来,发生什么了吗?”
芙罗拉听到瑞德的声音,急忙转过身。
“没有,刚遇到个人。”
“是你的朋友吗?”瑞德朝芙罗拉身后张望。
“不算是吧。”芙罗拉重新回头时,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不过他的话还萦绕在芙罗拉的胸口闷着。
“回去吧。”芙罗拉试图敷衍。
*
——“你应该思考,你有没有疯。”
芙罗拉敲打“删除键”的手停了下来。她这几日一直在碾磨那个男人的话。
她以忘了留猫粮为借口,婉拒了瑞德今晚共餐的邀请,回到家后第一时间便打开电脑,双击打开那个列在桌面左上角的加密文件夹,随即各种案件现场的照片暴露在眼前。
假如她九岁时“那个人”不到三十岁,那么现在她二十五岁,过了十六年,“那个人”理因将近五十了。
用瑞德的话来说,是怎样一个原因会刺激一个沉寂了十几年的人重新犯案呢?
不,不能用“犯案”。其实芙罗拉一直很难用个准确的词汇去形容一个从不亲自动手,只是赶在警方前去犯罪现场绕一圈留下点痕迹的人。
——就纯粹像是在找存在感一般。
芙罗拉瞧了一眼空旷的房间,视线落在突出的窗台上那一黑一百两只猫身上。
假如——她脑海里冒出一个有些惊人的设想——“那个人”实则并没有重现,他因为某种原因,或是病亡或是厌倦,十几年后,也就是现在出现的那“那个人”,并不是“他”呢?
派依旧热情似火的蹭着自己领回来的小白猫。
如果推测是正确的,那么模仿的人,起码是认识和了解“那个人”的,且有着一个去模仿的诱因。
派终于忍受不住铲屎官直果果的目光了,它盛气凌人地蔑视了一眼芙罗拉,带着自己的小母猫从窗台上跃下,离开了卧室。
几分钟的思考后,芙罗拉选择求助于搜索引擎:'PTSD与精神分裂间的联系。'
她从全球的引擎库中最后总结了这么一句话:童年时期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最难于治愈,它有一定几率将恐惧或是痛苦压抑转移,极易在之后的成长过程中分衍出多个人格,选择逃避或是保护自己。
芙罗拉混迹网络没多久,“那个人”便重新步入视野中;斯坦福大学的演讲,“那个人”巧合地出现在了她身边的案件中;而最近那次GPS连环杀手,偏偏是她所在的维吉尼亚现场出现了“AP”两个字……
——她是不是该思考,她有没有疯?
作者有话要说:注:路人是Dexter
接下来的剧情走向已经迈开四蹄飞起来了,作者险些玩脱。
第38章 3。0
BAU像往常一样接手了一起连环杀人案,现得知的死亡人数为四人。
“大家可以发现,被害人都为金发蓝眼的年轻女孩。不过这起案子最独特之处在于……”加西亚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位金发白人女性的照片,“这是我们所知的一位受害人,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串不属于她的项链,你们猜这串项链是谁的?”
“上一位死者的?”JJ的口吻里透着对这些年轻女孩子的惋惜。
加西亚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又摁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另一位同样金发脸蛋别致的年轻姑娘。
“嗯哈,显然不是。据我们以往的案列,有些嫌疑犯会将前一位被害人的某样东西留在下一位被害人的现场,但这次却截然相反。仅隔了两周,发现了另一位位死者,据调查,那串项链属于她。同样,她的死亡现场出现了一枚不属于她的戒指。”
“这枚戒指属于下一个受害者?”
“没错。”加西亚应道,“每一次的案发现场都会出现下一个被害人的贴身物品。”
“一般来说在下一位受害者身上放上一位死者的物品,是幻想欲不断转移的表现,可是这位疑犯却采用相反的方式,完全不合常理,就像是在故意给人留下线索……”艾米丽非常不解。
瑞德语速飞快地接道:“凶手可能是想表示一种预言,他给出提示再动手。中世纪曾有类似的审判,某些有权职的教皇或祭司会给人冠以虚罪,断言他将来会干出某些有危害的罪行,预先给予处死……当然,凶手如此大胆可能不仅仅是有表现欲和控制欲,也有可能是想寻求刺激和挑战警方。”
“加西亚,已知的最后一位死者所在的现场又发现了什么?我们得在那个人动手前找到下一个被害人。”霍奇抓住了重点。
随后,屏幕上出现了近期的最后一位受害者的现场照片,胸前放了两颗很小的金属物。
“是一对很普通的耳夹。疑犯很聪明,知道擦掉物品的指纹,所以暂时无法确定下一位被害人。”
BAU立刻着手开始调查。不过,在没能确定凶手以及下一位被害者前,“下一任”变成了“现任”。
案发现场是被害人的公寓,被害人用的是电子锁,凶手却似乎非常成功地潜入并杀害了死者。
同样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白人年轻女性,不过这一次有一点不同。瑞德和摩根到达现场时,发现了用被害人自己血迹写在尸体身边的不起眼的“AP”两个字母。
“AP?”瑞德觉得这两个字母有点耳熟。
——“你有没有告诉瑞德AP那件事?”
如果他的记忆力没有出错,这句话来自加西亚的口中。
“凶手难道改变了一些作案方式?”摩根仔细地观察着这两个字母,“小伙子你有什么看法吗?”
瑞德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芙罗拉的身影,“苹果派(Apple Pie)”——“AP?”但面对摩根他还是摇了摇头。
“这一次,凶手留下了什么?”摩根问身边的警员。
“是这个。”带着手套的小警员拿出一个封口的透明证物袋,瑞德在看见的那一刹瞳孔瞬间收缩——尾羽高翘,银色精致雕琢的小雀鸟展翅欲飞,眼睛上是一点醒目的苍蓝色——证物袋内的是他那日送给芙罗拉的胸针。
或许,瑞德安慰自己,只是同款。
“加西亚,查一查AP这两个词。”
瑞德还没让自己脱离对芙罗拉的担忧,摩根已经拨通了加西亚的电话。
“AP?苹果派?”加西亚本能的喊出来。
“什么苹果派?”摩根不解的询问。
“哦,不,没什么,你的电脑小助手刚刚有点想吃苹果派……光是这两个字母解释太多了,我再查查看关联。”加西亚反应及时,敷衍了过去,并迅速挂断电话。
“加西亚竟然挂我电话……”摩根忧郁地盯着手机,希望从瑞德那里得到些安慰,却没有声音回应,转过头时,他的小伙子手机贴在耳朵上,开口道:“嗨,芙罗拉……”
*
芙罗拉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到了,但是无从证实和查起。这两日心情有些糟糕,就连猫粮都是直接网购收的快递。
她并不想理会派对猫粮是网购打折货的不满情绪,因为又撞上了另一件胸闷的事——瑞德送给她的银制雀鸟胸针不见了。
这枚胸针,她每次回家后都会很仔细地将它放回盒子里,偶尔几次也都是暂时放在能看见的地方晚些一定会收纳好。她怀疑过那只顽皮的猫,但它就是摆了一张“本王敢作敢当没拿过就是没拿过的”臭屁脸给她看。
如果只是单纯无意弄丢了瑞德送的礼物,她一定后悔死。
在技术支援组办公室上班的她,前一秒还在纠结一大堆烦心事,后一秒因为瑞德的一通电话赶去BAU。
瑞德一见到芙罗拉出现,就像只小鹿犬一般几个步子连迈到她跟前,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整个人放佛松了一口气,说了句:“太好了你没有事。”
芙罗拉一脸困惑地眨着眼睛看着他,问瑞德她能出什么事。要是真出事也只能是她前几日对自己可能产生第二人格的猜测成真。
当现场发现的胸针上勾着的呢子细线和芙罗拉外套上的面料比对结果出来时,瑞德正和芙罗面对面,单方面向芙罗拉叙述本次的案件经过。比对人员将“完全匹配”的结果单和胸针连着塑封袋一同交给瑞德,芙罗拉都明显看到瑞德紧紧拧在一起的眉头。
“凶手似乎对每一位被害者都了解,起码也是近距离见过她们,他要怎么办到?”瑞德低声自语。
芙罗拉也是不明白,自己的头发不是纯金发,有一点偏棕色,双眸也不是“北欧式”的碧眼,而是浸了大海深邃处的苍蓝……这位疑犯难道是个色盲吗=。=?更令她匪夷所思的是,她的胸针是如何在她完全察觉不出的时候被一个陌生人拿走的。
瑞德将那份比对结果上的每一个词反复阅读数遍后,视线认真严肃的对上他那位在不停眨眼思考着的女友:“芙罗拉,答应我,在案件凶手被抓捕前,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呆在这里好吗?”
“当然,你去忙吧,我不会离开这幢大楼的。”芙罗拉认为自己才不会蠢到明知外面可能有个已经预告她会死的杀人犯,还挺着胸膛天不怕地不怕的迈出去。只是可怜了家里那两只猫晚上可能又要饿一顿了。
刚走出几步的瑞德,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原地愣了一秒,又折了回来,重新坐在了芙罗拉的对面。
“芙罗拉,你的网名简称是不是AP?”
芙罗拉听到这个词心中“咯噔”了一下,抬眸瞧了一眼瑞德,他神色自然。
“没错,苹果派,简称AP,我以为你应该想的到所以没和你说过……怎么了?”她有些心虚,怕他发现了什么。
瑞德思考着撇了撇嘴,语速飞快:“被害人,不,更有可能是凶手,在现场用死者的鲜血在地板上写上了AP这两个字母,这有别于前几次的作案。”
这句话像是重重一击敲打在芙罗拉的神经上——她的胸针在凶案现场被发现,接着,“那个人”也同时出现了。
多么巧合?
“你怎么会认为是凶手,会不会是其他发现现场人的恶作剧或是别的什么?”芙罗拉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正常室温下,血液离开人体后五到七分钟内就会凝固,所以必须在血液流出的第一时间内用它留下字迹。”瑞德微微仰着头,流畅地像是在背公式,最后他半肯定的继续,“这种巧合太渺茫了,除非有人知道这个凶手将会行凶,在血液凝固前赶到现场,不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她曾经目睹着那个男人沾着自己父母的鲜血在地上留下印迹。
芙罗拉偏开一点点视线,为了不让瑞德从她的眼睛里读出此刻的顾虑和纷繁的思绪,同时,她藏在桌子下的一只手不断地搓着另一只的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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