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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超级英雄的御用队医-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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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炉无法再启动盔甲算是一种遗憾,不然他就不会和史蒂夫像两个找骨头的小狗似得徒手挖坑了。
史蒂夫或许明白了为什么只有托尼能当上钢铁侠而别人不行,他永远不会放弃希望,与此同时他也会带给别人希望。托尼总能在至关重要的时刻用手边的东西,任何东西,哪怕一片小螺丝扣制造出用途极大的小物件。
就好像八年前那次令人印象深刻的绑架,他几乎没有逃脱的机会,但他制作出了人生第一台盔甲,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脱离了魔窟。
现在也是这样,他一个人利用反应炉做出了一枚威力不小的炸弹,好吧,其实巴基也搭了把手,也就仅仅只是搭把“手”而已。他断掉的金属臂成了托尼的螺丝起子和扳手,托尼说这东西出奇的好用,他问巴基是否可以送给他。
显然托尼是开玩笑的。
他的手指灵巧地绕着那些电阻丝,然后将引线牵到另一端:“那么,你们立遗嘱了吗?”托尼问道。
“会失败?”史蒂夫道。
“我可没说我的东西会失败,但这里的空间不够我们躲开爆炸冲击。”他穿着那套已经没有电能的盔甲挡在两个人的面前,“以及,如果这地方被震塌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六十。”
正如托尼说的,不足五平米的地方实施爆破,可能只有他们三个才做得出来吧。
他们得想办法离开这个封闭的密室才能寻找失散的林兰和黑豹,如果他们现在在一起的话,而除了以爆破的方式以外,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我没有亲戚,不需要遗嘱。”巴基道,“就我一个。”
托尼的台词被巴基抢了先,他有些悻悻然地啧了一声。
史蒂夫道:“我的亲人和朋友都在这里。”他看了一眼托尼的后脑勺,“所以没关系。”
爆破的效果比预想中的好,炸出的通道完全足够一个成年男人通过,更重要的是,密室没有崩塌。糟糕的事,三个男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量撞飞,像叠罗汉似得紧紧挤压到了一起。
而在西伯利亚的一间黑漆漆冷冰冰的密室里,跟两个美国大兵粘成了“奥利奥”,对托尼而言肯定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
托尼和巴基被留在了房里,也可以说,两人是被美国队长指定的哪儿也不许去。因为他们现在遭遇危险无法生还的概率非常大,一个盔甲失去电能,一个没了胳膊,还因失血而严重缺水。
当然,史蒂夫小腿肚子的穿刺伤依然还在,他们都不知情,但对史蒂夫而言,这样的小伤不值得大惊小怪,他还能保持正常行走。
这是一次艰巨的任务,除了要找到林兰外,史蒂夫还得想办法寻觅饮用水。所以他拿走了托尼的头盔,精密的装置非常适合装满水后不散一滴的安全带回。
“真是充满智慧的脑袋。”托尼靠在墙角一隅,没有电能的盔甲不再具备调控温度的功能,放松下来的托尼逐渐感受到了寒冷,“我怎么就没想到我的头盔居然还能当水壶用,聪明至极的美国队长。”
巴基闭着眼睛笑出了声,他的嘴唇因干涩而龟裂,传来一阵刺痛。
气氛没有预期的尴尬,自反应炉彻底报废后,整个密室伸手不见五指。可能正是因为彼此都看不见谁,反而变得坦然起来。
“我父母死的痛苦吗?”托尼突然问道,“我看视频感觉他们挺痛苦的。”
巴基的鼻息加重了几分,良久,他回道:“应该,没有痛苦,我的力气很大,我……”他不知道该如何阐述当年的事实,巴基曲起了腿,那是他在难过或是痛苦的时候常做出的姿势。
“是吗……”托尼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那就好。”他说,如释重负。
两人什么都不说的静默了大约有十分钟那么长,但实际上,也就只过了一分钟而已,这一分钟显然对他们而言确实漫长了一点。托尼觉得自己应该尾随史蒂夫和他一起行动的,就像面对奇瑞塔人或者奥创的时候,他们两个总在一起冲在队伍最前面不是吗。
巴基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他在吞咽根本没有的口水:“我真的……”
“我一直很好奇,你当时为什么想参军?”他打断了巴基即将出口的歉意,托尼都数不清这家伙究竟说了多少次,他的耳朵都快起茧了。托尼以为自己很难放下巴基杀人的事实,实际上,他比预想的要豁达得多。
也许,潜意识里,他觉得巴恩斯中士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那个年代的男孩儿大多数都想参军,电视,海报,工会,到处都在宣传参军的男人是最帅的。”他顿了一下,“当然,我不是因为觉得参军帅才去的,我只是想用拳头对付那些侵略者。”
宣传向来是以最美好和煽动人心的措辞激起人们的兴致,其实在军队里,没人在乎你长什么样子。他们只在乎你能不能杀敌,会不会打仗。
托尼点点头,由衷的说:“你们是伟大的一代。”
“你也和史蒂夫经常谈论当年?”巴基饶有兴致的问,“毕竟他跟你的父亲关系很不错,史蒂夫知道霍华德年轻时的所有事……”当巴基提起那个名字时,一种疼痛的感觉击中了他,巴基下意识地抽吸了一口凉气,冰冷的空气使他的嗓子发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下嘴里那种苦涩的味道。
托尼对他的反应再熟悉不过:“嘿,伙计,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他像一个过来人似得开导起冬日战士,“我比你好不到哪里去,知道吗,我摧毁过无数家庭,让成千上万的平民无家可归。我被很多人当成过杀人犯,而我确实是杀人犯,包括这次。如果不是我,泽莫不会找上你,更不会找上队长。”如果可以的话,他应该会在巴基的肩上拍两下以示安慰,但他在黑暗中无法确定对方的距离,托尼不想一伸手就戳到巴基的头。
“我害死过很多人,不比你少。”托尼继续说道,“我想肯定比你多得多,毕竟你只是杀手,一次杀一个或者两个,最多也就三个吧?我一次可以干掉一座城呢。”
他们都不想杀人,却因各种原因违背了意愿,自责是反省的第一步,但这样的反省一旦持续过长,除了让自己深陷痛苦的境地折磨脑神经外,似乎用处不大。托尼自责了整整八年,他以为这样的精神折磨会持续到八十年后,但不知为什么,在安慰巴基的同时,他想通了许多事。
“谢谢。”巴基对着黑暗的某处含糊地说,他越来越虚弱了,但尽量不让托尼发现。巴基庆幸史蒂夫不在这里,因为他肯定会马上发现他的异状,“史蒂夫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替他感到高兴。”
“不是什么好朋友,他太无聊了,而且极度无趣。”托尼一边解释一边摇摆着胳膊,就好像别人能看见他对美国队长的嫌弃似得。
“是的,史蒂夫确实很古板,我也有受不了他的时候。”巴基带着笑意说,“特别是他从一百磅变成二百四十磅之后。”
美国队长的老搭档赞同托尼的观点,这让他感到很高兴,所以他有继续想要跟对方聊下去的**:“为什么,因为你打不过他了?”
“当然不是,这根本不能叫做问题。”巴基停了一下,他想要睡一会儿,所以闭上了眼睛,“我不能接受酒吧里的姑娘都围着他转,但他却无动于衷,我就像是个透明的。”
小黑虫可以治疗他的伤口,却无法补给流失的血液,新伤旧患使得巴基难以继续支撑。
“哦,那确实令人非常不愉快,我完全能够想象得到。”托尼的脑海里几乎是立刻闪现出了史蒂夫正襟危坐的蠢样子,“好吧,说点愉快的,洛兰说你很受姑娘欢迎。等回去后,我带你去‘早安’酒吧转转,法国人开的,那里全是漂亮姑娘。”
托尼还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知音,毕竟他的朋友真的不多,他身边可没有一个能与自己分享泡妞经验的朋友。
但巴基却没有回答。
“不喜欢酒吧?”巴基的无声回应令托尼察觉到了一丝状况,“詹姆斯?”他想了想,“其实我不太想叫你詹姆斯,这会让我想起另一个人,战争机器,你肯定知道他是谁对吧,他也叫詹姆斯,詹姆斯。罗德。”
托尼停顿了几秒:“我说,你还好吧?”
☆、第230章 9。19
巴基微弱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响起:“是的,我,很好。”
“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托尼尝试着朝着声音传来的位置挪动着屁股,“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托尼。”巴基向内卷起嘴唇,努力的睁大眼睛,他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困倦,失血与不能及时补充的水分。那些虫子只是加快了伤口愈合,没有让他流血不止变成干尸,可之前失去的部分却没办法及时补充,“继续刚才的话题怎么样,说说那些法国姑娘,其中有你的情人吗?”
托尼听不出对方的语气是强装的,如果他能看到巴基的表情也许会有所警觉:“我以前是那里的常客。”他说,“我跟所有姑娘都……”他顿了一下,“都很熟悉。”托尼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风流事。
“所以,网络上传闻,你曾经和格言杂志一整年的封面模特都睡过这事儿是真的?”巴基了无生气的眼神总算得到了改善,“上帝,你确实是霍华德的孩子。”
“我超越了他对吗?”托尼得意地扬起了脖子,“虽然我现在不这么干了,但我当年超越了他。”
“是的,不可否认,你在各个方面都超越了……”
巴基的话只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接着托尼听到了一声闷响,他确定那绝对是有什么东西撞在地上的声音:“伙计,嘿,你摔倒了吗?”他立刻站起身,却忘了这间密室因凹陷而只有不到一公尺的高度,托尼的头顶传来更严重的撞击响声,“该死!”
他不得不改用跪爬的姿势在地上移动:“詹姆斯,嘿,我说,你在哪个方向,随便什么,给我点暗示。”他的手掌很快压到了一块柔软的东西,他不确定那是什么,像是一种织物,“好吧,我收到暗示了。”
托尼实在很难想象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电能的话,黑夜该有多么可怕,他完全看不到巴基的情况,但他知道对方肯定倒在地上了:“你的脸在哪儿,好吧,我摸到了。抱歉,我刚才好像把手指cha进你嘴里了。”托尼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这是他的习惯,在他受到惊吓或是紧张的时候就会没完没了的自言自语。
托尼把手甲脱了下来,但他感到自己的手指马上因过低的温度僵直得发痛:“伙计,你摸起来,不太妙啊?”托尼当然没办法像自己的妹妹那样,摸一把别人的皮肤表面就能察觉出毛病来,但他触碰到巴基的脸时,却发现他比自己冻僵的手指还要硬。
“好的,很好,有呼吸,有心跳。”托尼将另一只手甲也取了下来,他在地上摸索着,“那些可爱的小虫子哪儿去了,一定有的,肯定就在附近。”他的掌心在黑暗中被尖锐的东西刺破了,但他的手早就没了知觉,托尼仍由自己的掌心血流不止,直到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因紧张渗出的冷汗,才知道自己居然受了伤。
托尼想找到林兰的治愈虫子,哪怕将它们塞进他的嘴里也好,可能没什么用,但他总想做点什么。
可虫子早在巴基的伤口痊愈后便顺着堆积物的缝隙寻找自己的主人去了,它们不在这里。
托尼不知道要怎么唤醒巴基,也许这是他失血造成的并发症,除了找那些虫子之外,托尼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一直以为像冬兵这样的改造人和美国队长一样无坚不摧。
噢,不,等等,他发出一声哀怨的叹息,史蒂夫根本不是无坚不摧。托尼记得几年前,他从天空航母掉进波托马克河之后恢复了整整一周,还是在林兰每天做护理的情况下。
也就是说,在极度创伤得不到治愈的时候,改造人很可能是会死的!
他很快想到了那些在冷却室的容器里的五具尸体,托尼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听我说,詹姆斯,你不能睡觉,我就当你在睡觉了万人迷。”托尼轻轻拍打着巴基的脸,“醒醒,嘿,醒醒,我们来说说姑娘的事儿,你喜欢看脱衣舞吗?我知道个地方那里的脱衣舞娘火辣十足,噢,我差点忘了你那个年代本来就流行这个!”
托尼感到心慌意乱,他脑海里浮现出八年前那个为他而死去的人最后的模样:“e on,詹姆斯!”他张开嘴对着巴基做了两三次人工呼吸,然后重复手上的心脏复苏动作,“求你醒过来吧,你可是冬日战士!”
黏糊与血腥提醒了托尼,他将伤处的血液喂进巴基的嘴里,然后拼命的挤压着自己的肌肉,希望更多的血能流进他的喉咙。
托尼早已口干舌燥,不断流失的血液使他感到头晕,他希望史蒂夫能尽快回来,带着水源或者别的更有用的东西。
…
爆炸声究竟是什么时候停止的林兰没有在意,但肯定持续了很长时间,可能中间还穿插过某些机器设备爆炸导致的响动。她浑身疼得厉害,特别是右边的大腿,大概骨折了吧,林兰想。她动了动手指,微弱的光线幽幽地由眼皮透进眼球,她尝试着睁开眼睛,然后咳了两声。
“你总算醒了。”特查拉的声音在女孩儿身边响起,“我真怕你会一直昏迷下去。”
其实林兰不是很想听到特查拉的声音,她当然不讨厌他,这只黑色的“大猫”如此奋不顾身怎么会被讨厌,她只是不希望有人因自己陷入新一轮的危险罢了。
林兰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大多数时候她都很难晕得这么彻底,深厚的内力在体内形成的一道防护盾使她免遭五脏六腑被震裂的危机。但林兰也绝对称不上清醒,她仅仅只是不会在恢复知觉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以至于还要询问别人意见。
朦朦胧胧的意识使她半梦半醒,但这种状态只会增加痛苦,她从落地到现在都被腿部传来持续疼痛折磨得忍不住发出shen吟,林兰周身冰凉,偶尔抽搐的关节预示着她在难受。
“查,你就不该跳下来。”她的视线还很模糊,当然,也有可能是仅靠微弱光线支撑的视野本身就难以聚焦,“你,没事吧?”林兰一面说,一面试图坐起来检查自己的疼痛原因。
她觉得那不是什么好兆头,实在太疼了,伴随着她越来越清晰的感官,那根本不像擦伤或者骨折。
两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三人,他们被堆积如山的不明物体彻底困在了地底。特查拉在战衣的保护下没有受到皮外伤,但坠落的震荡同样使他内腔阵阵绞痛,难受得想吐。
“别动。”一双有力的手抵住林兰的肩头,迫使她躺了下去,特查拉道:“你被重物砸到的身体还有很多伤口在流血,以及……”他回头看了一眼,“你的右腿cha进了一根金属管,插得很深,你最好保持平躺。”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没有我,你已经被各种物体压成肉酱,所以,我还是下来的好。”
果然是这样,林兰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难怪她觉得除了右腿,其他感觉还算良好。至于流血的问题,肯定是因为“籽蜫”都给了巴基的关系,她的伤口恢复得比预想中缓慢了许多:“我昏迷多久了?”她是眼睁睁地看着特查拉跟着自己跳下来的,都来不及说一声“不”,
“五个小时。”特查拉对她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之所以能精准的报出时间,是因为振金制服上有不少备用的小玩意儿,比如一枚电子计时器,用于行动中需要随时掌控时间的时候。
整个坠落过程林兰都极其清醒,她不断调整姿势以保护自己不被落物砸到,或撞上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要害部位,但不表示就一定百分之百可靠,总是会有意外发生。
“疼……”林兰实话实说后闭了闭眼,然后将头偏向光源传来的地方,“那是什么?”
特查拉将一盏不足一英寸的黄色小灯挪到了她的面前:“应急灯,里面是发光植物做成的粉剂,不需要靠任何电能,在黑暗中只要摇晃几下便可以发光。”在一小时前它本来更亮的,特查拉还借着光线摸索了一阵出路,直到它变成现在这样仅剩不到一公尺范围的照射范围。
“出售吗?”
特查拉十分认真地对她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你好多个。”瓦坎达的强盛不止是因为有振金,那里是自然与科学相结合的国度,他们将自然之力放于首位,先进的科技将其力量放大。
“并不是这样……”林兰缓缓地吐纳几口气后才道,“只是听你把它的功能和用途介绍的那么详细,我还以为你的国家对外出口这东西。”
“瓦坎达只对外出口矿石。”特查拉一本正经地回应着她不着边际的问题,“应急灯是自己用的。”
“振金?”
“其他矿石,除了振金。”
“你现在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林兰注意到男人额头已经结疤,但还带着点点血迹的伤口。
特查拉露出久违的宽慰笑容:“比起你,我好得像才喝了一杯咖啡。”
起初,当爆炸还在继续的时候,不省人事的林兰浑身异常的低温把特查拉吓得不轻,他以为她死了或是即将死去。他立刻脱下战衣,抱着女孩儿为她冰凉的身体带去温暖,甚至连男女间的礼仪也顾不上了。直到特查拉伏在林兰的胸前,听到了有力的心跳声,还有感受到从她鼻孔里的均匀呼吸,他才在很短的时间里想到那也许只是林兰的正常体温而已。
他非常歉意地松开了怀抱,并朝前后左右除了混凝土就是钢筋的石壁看了看,就好像在确保刚才唐突的举动真的没被别人发现似得。
特查拉不知道该如何施救,他知道林兰的身体和普通人的不太一样,他不敢在女孩儿身上尝试自己熟知的传统医疗方式。
也幸好不同,不然,他现在就只能跟两具尸体待在一起了。这可不是特查拉感到恐惧的原因,他只是害怕见到林兰受到来自死亡的伤害。
“现在别打扰我,不管等会儿你看到了什么。”也不知道这样的话究竟对多少人说过,反正林兰记得的就有三次,“还有,别用手碰我。”
年轻的国王是一个极富耐心和智慧的成熟男人,林兰与他的这些对话让特查拉知道对方虽然伤得很重但已经脱离危险,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好奇心,因为当特查拉发现林兰停止说话,身体开始冒出白色烟雾时,纵然内心疑惑,却也没有开口询问,他遵循着林兰的法则。
半小时后,狭窄的空间温度越来越低,纵然有振金护体,特查拉也能从呼吸的空气里感受到那股异样的寒意。他猜想会不会是林兰身体散出的白烟造成的,也许她具有冰冻一类的超能力,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林兰会在这种时候展示她的能力。
林兰吐出最后一口冷气,她的右腿痉挛了几下,为了掩饰这一状况,她突然问道:“泽莫呢?”
“他的尸体在我的左边。”特查拉回道。
林兰猛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望了过去,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泽莫的死亡不意外,从高处坠落能活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你的力气有多大?”林兰问,“玩儿过拔河吗?”
特查拉明白林兰肯定有什么计划,于是道:“我能为你做什么?”
“这东西嵌得太深了,我没办法自己把它怼出来。”林兰指着右腿上立着的,像旗杆一样的棍子,“用你最快最猛的力量将它ba出来,我会感谢你八辈祖宗的。”
“你会死。”特查拉毫不留情地做出结论分析,“铁管上有锈点,这里没有消du药水,以及,它正好插在你的主动脉上,你是医生,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吧?”
“嗯哼,都怪你咯。”林兰用食指戳了戳特查拉的膝盖弯儿,“我本来可以用鞭子把泽莫弄上来的,但你弄坏了它,所以,你现在得按我说的做,而不是讨价还价。”
“你把我的忠告当成是讨价还价的内容?”特查拉好笑道,“你刚才的要求,和叫我杀了你没有区别。”
“相信我,然后给我最痛快的结果,不要犹豫。”林兰趋势内力封住了腿部的穴道,“那东西插在腿上我没办法疗伤,如果我因此被截肢,你不会好过的,国王陛下。”
“瓦坎达有非常先进的义肢技术,一旦安装上去,它让你觉得那东西就跟长在自己的腿上一样。我知道斯塔克肯定也有这样的技术,但你好像对振金很有兴趣,我可以用它作为原料给你做一只假腿,我保证那会是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义肢。”特查拉一点儿也不相信拔掉主动脉上的金属管后林兰能活着,血液流失的速度会让她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便去见上帝了。
“你在逗我吧?”林兰看着他的黑脸道,“行了,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死亡和义肢,聪明人都会选后者。”特查拉的语气还是那样不容置喙,但又绝不强势,“罗杰斯队长不会因为你的腿是假的而嫌弃你,他会更加爱你,我保证。而且,义肢也不会影响你生孩子。”
这里没有医疗设备,连最基本的消毒酒精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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