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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超级英雄的御用队医-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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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翻译也知道他在狂骂。
特查拉掐住泽莫的脖子迫使他远离女孩儿的身体:“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还没说完呢。”林兰推开特查拉的胳膊,将手指径直插/入对方的喉结,“别激动啊泽莫先生,还有更难听的话呢。”
“你!”特查拉惊愕地对林兰道,“你还是把他杀了?”
年轻的国王几乎可以断定林兰就是特工出生,而且是善于暗杀和刑讯那类的特工,她刚才的那席话已经将泽莫逼入另一种绝境。
泽莫本来求生意志薄弱,又被林兰伤得不轻,他很有可能死在救援到达之前,因为他们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从这里出去。泽莫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不可能在没有食物和饮水以及极度冰寒的情况下存活超过二十四小时。
但是现在,泽莫的眼里尽是被仇恨与愤怒覆盖的凶光,他会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然后不惜一切代价的杀掉眼前的女人。
特查拉突然明白林兰刺激他的原因是什么了,为了史蒂夫和托尼。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林兰的最终目的,如果是的话,她的做法实在太高明也太危险了。她将对方的恨意转嫁到了自己身上,她肯定知道泽莫一定会恨她到骨髓里,因为她说出了真相。
“我知道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林兰将毒液渗透至泽莫的血液中,“事实上,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去活来,你可以感受第一种。”
泽莫顿时因剧痛而流下眼泪,他全身僵硬,呼吸困难,但他正在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吸入更多氧气保持清醒。除此之外,他还能感受到非比寻常的痛苦,由心脏一直蔓延到全身上下的每一条血管。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然后再让你活过来,接着继续重复。”林兰转动着她的手指,拇指与中指掐着对方的脖子,让他每一次的呼吸都痛苦不已,泽莫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喉结被戳破的撕裂,“你想要我这么做吗?”泽莫第一次露出惊惧的神色,他当然不希望林兰这么做。
“我不怕你出去后对谁说,我对你做过什么,没人会在乎一个囚犯的造谣,就算有人在乎,那也对我产生不了影响。”林兰很高兴特查拉没有在这个时候阻断她的说话,林兰向他投去感激目光时,却发现他正在做吞咽动作,“泽莫先生,我的朋友多,人缘不错,他们会在关键的时候为我挺身而出。至于你,你一无所有,从你设计复仇计划那天开始就失去了全部。”
林兰把手指从他的喉结里抽了出来,泽莫昏死过去,他喉咙处的血洞正在快速愈合。
“你看上去很疲惫。”特查拉打破了压抑的沉默,他看见从林兰额头渗出的丝丝汗液,以及用力的喘息,“我建议你最好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做,好好的休息,我们可能会在这个地方待上很长时间。”
她的确很累,因为林兰对泽莫的惩罚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阴招,她得保证泽莫不被自己折腾死,那就得不停地为他续命:“我们得想办法自救。”林兰对特查拉道。
“那也得等你缓过劲再说。”特查拉似乎也看出来了,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睡一会儿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保证你不会睡死过去。”
“我不是靠睡觉来恢复体力的。”林兰喘了几口气后说,“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本来我没有打听别人私事的习惯。”
“很明显你现在有了。”
“我只是好奇。”特查拉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林兰本想靠在墙上暂息片刻,却从墙面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微弱的敲击,她瞬间挺直了腰身,将耳朵贴在墙上。
“怎么了?”
“嘘!有情况!”
…
史蒂夫运气不错,他一路摸索着前进,竟然找到了从高处坠落下来的巨大蓄水泵,虽然容器已经被撞得四分五裂,但里面的水还有一部分留在凹槽内。他先喝了一口,有股铁锈和变质的味道,但那确实是能够饮用的水源,哪怕它不那么新鲜。
当他将托尼的头盔盛满清水,便开始陷入短暂的思考中,他不确定是该回去一趟,还是找寻林兰。
史蒂夫从密室出发到现在,用了将近一小时的时间才到达这里,如果回去,势必得花双倍的时间才能继续寻找他的未婚妻。但如果不回去,巴基的情况不容乐观,他需要补充水分才能熬过漫长的康复期,还有托尼,他一定非常口渴,他没办法像史蒂夫那样克服新陈代谢的需求。
就在他踟蹰之际,史蒂夫感觉到之前被利器刺伤的地方传来麻痒,他下意识地用手挠了一下,却摸到了一堆正在爬动的小颗粒。他很熟悉那个是什么东西,不久前,这些黑色的小虫子救了巴基的命,史蒂夫还以为这些可爱的小家伙早就回到了它们的主人身边。
“你们在为我治疗伤口?”他朝着自己的小腿肚子抓了一把,手上的虫子很快从他掌心溜走,“不行,你们得回到林林那里去,她需要你们。”看起来,他似乎对林兰还了解得不够充分,史蒂夫以为她没有这些东西会一筹莫展。
其实,就算林兰没有这些虫子,她也能自愈,深厚的内元足够这个能力,虫子只是可以加速疗伤的效果罢了。
“籽蜫”听不懂人话,它们是单细胞动物,没有任何思维模式,只是林兰训练出来的寄生虫,恩,有用的寄生虫。所以,任凭史蒂夫如何下达指令,这些虫子依然在为他清理伤口边缘的死肉。
史蒂夫知道原因,他身上有林兰的气味儿,在它们远离自己的主人后,会遁着最熟悉的气息紧跟不放。
“林林!”他冒着有可能震落重物的危险,朝着黑暗的四周喊出了那个对他来说有着重要意义的名字。
回音激荡在乱七八糟的落物间,史蒂夫知道这周围一定很混乱,他竭尽全力的用眼睛在废墟中搜索着有用的东西以及任何可能关于林兰的线索,借着一点点仪器闪烁的电光和室外透进的斑驳光线,这里就好像才经历了一场恶战。他知道林兰不会离他太远,按照巴基的描述,她现在就该在自己所站的位置的下面。
史蒂夫蹲了下来,他尝试着敲打地面,然后他注意到腿伤已经愈合了。这让史蒂夫觉得如果现在放弃寻找林兰的话,会像当初他放弃跳下火车寻找巴基一样愚蠢。
他敢保证林兰肯定就在下面不知道几公尺的地方,因为史蒂夫发现虫子们开始往缝隙里钻,这很明显是它们已经找到主人的关系:“林林,你能听吗,如果你能的话,无论什么,让我知道!”
虫子的动向让他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史蒂夫不停地锤击地面,接着用盾牌的边缘猛烈的敲打,火星四溅,直到他差点被震动落下的金属砸到,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得做点什么,史蒂夫迫使自己快速冷静,他必须要让林兰知道自己正在找她。
但史蒂夫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要如何将自己的信息传递给下面的人。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托尼的声音,史蒂夫的四倍听力在安静至极的环境中发挥了极大作用。他立刻知道密室里肯定出了状况,那个人,托尼,是绝对不会向他求救的,除非……
巴基!
☆、第233章 9。19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都有小天使私信我关于下一部文的内容,恩,作者在这里做个小调查,不知道有多少小天使对HP(就是那个HP,有教授的那个HP)感兴趣?
史蒂夫到现在都还记得曾经做过的噩梦,那个噩梦从巴基掉下火车,葬身阿尔俾斯山脉后就不断的重复在最初的那几年,直到他驾驶飞机坠入北冰洋。史蒂夫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没再做那个关于巴基的噩梦的,可能就是认识林兰开始吧,直到他得知巴基还活着,那个噩梦才彻底结束。
但是现在,仿佛那场噩梦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史蒂夫感到自己的心脏往下沉去,他在黑暗中摸到了巴基的冰冷身体。史蒂夫不敢将他抱起来,他害怕这样的举动会导致巴基更严重的伤害。史蒂夫再一次痛恨起自己,他发现无论怎么努力,他始终没办法在最重要的关头挽回巴基的性命。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他就像睡着了一样异常安静地躺在那儿,史蒂夫看不到巴基的表情,却能用手摸出来,他一定是没有痛苦的死去,才能如此平静。
托尼好像能体会到史蒂夫的那种悲痛,因为在几小时前,他才品尝过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安慰他,他实在没办法说出“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一切都会过去”。
因为巴基没有呼吸和心跳,他死了,起码无论自己刚才怎么捶打他的胸口,或是做人工呼吸,都没办法使他醒过来。除了死亡,托尼不认为还能下别的结论。
托尼不确定史蒂夫是不是有在哭,因为对面一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会更加不知所措。他们以前不是这种相处模式,托尼对史蒂夫总是咄咄逼人的调侃,但现在肯定是不能这样对他了,起码暂时不能。
他很不好受,托尼感觉得出来,好吧,谁又感觉不出来呢。
还好他们都看不到彼此,史蒂夫可以尽情的伤心。
史蒂夫知道自己再一次失去了他的伙伴,七十年前,他因任务而不得不选择放弃巴基,他看着他从自己的面前掉下去却没有回头,天知道他那时有多想跟着往下跳。巴基在当时原本有机会获救,那么他就不会变成杀人武器,如果作为美国队长的罗杰斯真的选择跳下火车的话。
史蒂夫低吟了一声,托尼知道他在忍耐哭泣的冲动,就好像当自己看到父母被杀时的难受:“我们之前在聊天。”他道,“聊姑娘的话题,他喜欢那个话题,我告诉他等我们离开这里,我会带他去脱衣舞酒狂欢。”托尼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自己造成的悲剧,如果他能早点发现巴基的问题,而不是一味的说个没完。
不过,就算自己发现了又能做什么,他无能为力,或许能提前将史蒂夫叫回来,让两人来得及做最后的道别。
“谢谢。”史蒂夫道,“他肯定满怀期待。”他没有责怪托尼,史蒂夫根本不可能会去责怪他,他只会将所有的问题归结到自己身上。
是他没能保护自己的战友,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托尼在盔甲里的被冻得瑟瑟发抖,金属的内壁就像一台贴身的冰箱,但他不能从这台冰箱里出来,因为冰箱外面的温度更低。
通常,为了贴合人体结构,达到人机合一的流畅状态,托尼都只会穿薄内衣在里面,盔甲有自动恒温装置,冬暖夏凉不是问题。
但现在看来,问题很多,他该为这套战甲装备用电能的,他应该设计一款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断电的战衣。
托尼从没觉得如此寒冷过,他连活动四肢的心情都没有,因为每动一下他都感觉到冷气在往盔甲里窜,他必须要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才能勉强不让热量溜得那么快。他不知道突如其来的寒意是西伯利亚的低温造成的,还是因为失去了一个即将会成为朋友的伙伴。
他觉得这种感觉是那么陌生,托尼都快忘了冷是什么滋味,但绝不该是这样的砭人肌骨。当纽约的冬天迎来冰天雪地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室内欣赏飘落的雪花,他在斯塔克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咽下温暖的咖啡,身下的美景一览无余。
还有铠甲,他的装备知道要如何让自己的主人在舒适中度过战争的残酷。
但现在它们失灵了,就连皮肤触碰到盔甲的表面也足够让托尼冻得想要尖叫,冰冷的触感像针扎一样刺痛着他的每一寸骨节。
上帝,他发现自己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过冬季,他以为他喜欢看雪还有过圣诞节。
“我发现了林林的位置。”史蒂夫道,他强迫自己从悲痛中缓了过来,他必须振作,因为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人等着他去营救,他不想失去也不能再失去,“我们得找到她,带她一起离开。”
“有什么计划?”托尼发现他的牙齿在打架,连说话都变得困难不已,“该死的鬼天气……”
“暂时还没有,但我们必须离开这个地方,昆式在外面,只要我们能上飞机,情况就会变得好起来。”就连史蒂夫都觉得这个地方越来越冷了,他想,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机能都在急速下降造成的,“我很抱歉托尼,我应该从一开始就将全部真相让你知道,我应该相信你,是我让事情变成了这样。”
“不,不,不告诉我是对的,我会搞砸你的所有计划。你知道的,我就像是破坏狂,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充斥着火药味儿。”托尼对着自己的双手哈出一口热气,当他发现隔着金属无法给自己的双手带来一分暖意时,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么做。
“我从没这么想过。”史蒂夫解掉巴基的上衣扣环,打算把他的皮质外套拿给冻僵的钢铁侠,“虽然有时候你确实很难沟通。”
“有时候?”
“大多数时候。”史蒂夫补充。
“我不否认,但你也不是个好耐性的家伙。”
“我不够耐心?”
托尼道:“对我就不够,除此之外,你对所有人都不错,但只要是我,你就特别没耐心。”也许现在不该是翻旧账的时候,但托尼没有自信离开之后(如果能离开)还能找到机会对史蒂夫控诉自己一直以来的不满,而他还不会发火。
“很抱歉,托尼。”史蒂夫由衷的表示,“可能我在潜意识里认为,像你这样的人不该任性。”
“像我这样的人?”
“慈善家,天才,亿万富翁,以及,发明家。”他带着一丝笑意说,“我一直觉得你至少应该像你父亲那样,而不是比他更不着边际。”
“你还少说了一个花花公子。”托尼道。
“至少你现在不具备拥有这份头衔的战绩。”史蒂夫用欣赏的口吻对他道,他一直认为托尼是另一个霍华德,起码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们都极其相似,包括那撇小胡子。史蒂夫从冰封七十年后醒来,对斯塔克的概念还停留在霍华德身上,而他认识托尼的时候,他又比霍华德年纪大一倍,这很难让史蒂夫不把他往成熟稳重方面靠拢。
“我不该将你当成你的父亲来看待,我应该尝试着去适应你的思维,而不是要求你适应我。”史蒂夫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柔和,他从没对托尼用过类似的态度,托尼说的对,史蒂夫对他真的缺乏耐心,“这种观念让我屡次忽略了你是独立个体,你是托尼而不是霍华德,你比他更优秀,你很了不起托尼,无论你穿不穿盔甲。”
沉默让整个黑暗空间变得鸦雀无声,如果不是托尼粗重的喘息一次次的划破寂静,这个地方就像突然没人了一样。
“你是在…”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后说,“你在跟我道歉?”
“不是道歉,是赞美你。”史蒂夫苦笑道。
“也有道歉的意思吧我说?”托尼听似淡定的口吻难掩兴奋,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该表现出兴奋,因为巴基的尸体还冷冰冰的躺在那儿,“承认吧,你在跟我道歉对不对?”
“好吧,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原谅我对你没有耐性的时候,是的,我确实在道歉。”史蒂夫将巴基的外套递上前,“脱下盔甲,穿上巴基的衣服,我们得出去找林林。”
“那他怎么办?”托尼在黑暗中拿到了那件皮外套,他被外套上的尖锐戳了几下,“我们不能将詹姆斯一个人留在这儿。”
“暂时性的。”史蒂夫轻拍着好友的胸膛,没了厚重外套包裹的巴基露出了健美家的体型,“他会谅解我们…”史蒂夫骤然停下拍打的动作,立刻将耳朵紧贴巴基的心口。
“怎么了?”面对嘎然而止的安静,托尼吓了一跳,“史蒂夫,你还醒着吗,我现在非常害怕你们突然不说话的时候。”
“等等。”史蒂夫摆动手臂示意托尼安静,“他好像,有心跳!”
巴基确实有心跳,甚至还有呼吸,但无论是心跳或者换气频率,这两者的间隔都相当长。史蒂夫初略计算了一下,巴基的心跳几乎是每三分钟跳一次,接着便会有一次短暂的呼吸,伴随着轻微的肚腹起伏。
他们都以为巴基死了,在黑暗中没人注意到这微弱的不同。
这无疑是让人振奋的发现,托尼甚至欢呼起来,发出狂喜的笑声:“不过,我不明白,这是什么现象,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想这跟我们注射的血清有关。”史蒂夫将巴基靠在墙上,让他保持半靠的姿势,“你觉得现在的室温有多少?”
“零下三十华氏度,或者四十?”托尼回答道,他现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穿上巴基的皮外套,毕竟他还活着,直到史蒂夫执意让他穿上。
穿上皮衣再回到盔甲里的托尼感觉稍微暖和点了。
史蒂夫脱下自己的制服,套在巴基的身上后说:“你知道我们都注射过血清,也都曾被冰封过,我记得当时北冰洋的温度是……”
“零下五十三华氏度。”托尼接话道,“我知道。”在他的电脑系统里,有一份完整的美国队长前世今生的详细档案,这其中自然包括他被神盾局从海底捞起来的时间与当时的温度记录。
史蒂夫点点头:“在冰封期间,我的新陈代谢几乎是禁止的,甚至都不需要呼吸,而现在的温度刚刚好,环境也是,巴基的情况跟我应该类似。”
“所以,你的意思是,詹姆斯现在正处于冬眠期?”
“形容得很贴切,我们可以把这个理解成冬眠,他失血过度,身体受到严重的损伤,大脑皮层传递出不那么良好的信息。于是,他就像被冷冻时一样自我休眠,按林林的话来说就是……”
“疗伤。”托尼立刻道,“啊哈,我知道这个词,但他要休眠多久?你在这方面应该很有经验。”
“不知道,我也只是在猜测有这种可能性。”但这样的猜测很有根据,所以史蒂夫的悲伤已经成了过去式,他马上意识到新的问题还有待解决,“有什么办法能传达我们的信息给下面的人?”
“你问到我了,队长,如果我盔甲还有电的话,会有好几种传达信息的方式,但现在……”他摊了摊手,却发现这里没人看得到他比划姿势,便把手放下了,“嘿,等等,我想到一个,你猜娜塔莎和克林特教过洛兰使用摩斯密码吗?”
“你说摩斯密码?”史蒂夫沉思半刻,“是个好注意,我想林没有学过那东西。”如果两名精英特工教过林兰这个著名的代码,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史蒂夫自己的学习成果,但他至今都没有收到未婚妻类似的消息,显然是没有学过,“但我们可以假设在她身边的人也许会。”摩斯密码在早期的无线电上举足轻重,特别是在战争年代,史蒂夫非常熟悉它的使用方法,“比如特查拉,或者泽莫,如果泽莫还活着。”
“嘿,你听!”托尼猛地站了起来,于是,他又被坚硬的天花板撞得往后仰倒下去,“该死,出去后我一定回来拆了这个鬼地方!”
笛声透着幽怨的旋律回荡在黑暗的空间内,声音很小,却足以穿透层层覆盖震动男人们的耳膜。托尼从没觉得笛声是如此动听,他觉得那些交响乐都变得逊色起来。然而在之前,托尼一直嫌弃这东西发出的声音像猫在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洛兰是最了不起的姑娘,你听到了吗,队长!”。
“小心点托尼,是的,我听到了。”他兴奋地托起沉睡的巴基,让他伏在自己的背上,“你跟着我走,外面会有微弱的光线勉强看得到东西,尽量把身体放低。”他想了想,补充道,“以及,这地方已经被拆了。”
…
林兰其实是忘记吹笛子了,后来史蒂夫知道时,他给予了未婚妻(那时已经是妻子了)甜蜜的惩罚,但她也确实昏迷了挺长时间才苏醒过来。直到她听到那一阵阵急而短暂的敲打声,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报平安。
林兰希望刚才不知是谁发出的阵阵敲击也有报平安的意思,而不仅仅是为了将堆积物撬开救她出来。
因为几分钟前,“籽蜫”全都回来了,这就表示它们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真不可思议,我竟然对着一千年前的人在说话,难怪你的档案这么简单,但你本人却和档案里的描述区别很大。”特查拉对林兰所讲述的身世非常感兴趣,瓦坎达是个借助自然力量蓬勃发展起来的小国家,通常像这样的国家都会有着属于自己的图腾崇拜,他们对一切超自然现象着迷,“我真希望我能了解更多关于你过去的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指,等我们离开这个地方之后。”
林兰侧耳倾听了一阵石头缝,她希望能听到像刚才那样的敲打或是别的任何依靠外力才会发出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动静,除了空洞的嗡嗡声。
她失望的把头靠在墙边,让耳朵贴在墙面,这样可以保证她能第一时间听到她想听到的动静:“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林兰趁着停止吹奏的空档,为特查拉简单的讲述了自己的身世背景,那些只有在她的记忆力里才有的东西,任何官方资料都不会出现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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