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梁祝]冤家姓马名文才-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复习完功课之后,马文才已经准备脱衣上床睡觉了,祝清风还在坚持预习第二日的课程,她现在不得不承认,马文才的学识真心比她好太多了啊。
突然‘咕咕咕’的几声声音传来,在静谧的夜间显得异常怪异,祝清风有些尴尬的捂着肚子,挨饿的滋味真的不怎么好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计现在大家都睡了,厨房也没吃的了,没法子只能忍着了,等到明天早饭多吃点吧。
马文才见祝清风饿着肚子还不忘看书的样子,手中脱外衣的动作一停,皱了皱眉头,又把脱了一半的外衣穿上,下床拿起放在旁边的弓箭擦了又擦,好大一会儿才站起身,语气僵硬的言道:“祝清风!本公子饿了,跟我出去打猎去!”
“打猎?这么晚!”祝清风一愣,抬头看着他,有些惊讶马文才是不是又抽了风。“为什么叫我去?”
“我今晚没吃饭大半原因是因为你,你不跟我去谁跟我去?”从墙上取下箭囊背在身上,马文才回过头看着祝清风,貌似鄙视道,“怎么,怕天黑不敢去?”
“怕黑又不丢人。”祝清风不否认,她确实是怕黑啊。
“我打了猎物,自然是你来拿,磨磨唧唧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谁不像男人!去就去!”嘭的一声放下书本,祝清风不敢迟疑,带上帽子就跟在马文才的身后走出门去。马文才走在前面跨出房门的时候,嘴角不由弯起一丝弧度,想着这个祝清风的心性也不过如此,只一句话就被激恼了。
或许祝清风和马文才都没有察觉,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在一天之内,其实不知不觉的已经缓和了许多。
第十章 迟到的晚餐
后山的小树林里一片漆黑,月光照射下的树木支叉落下的黑影斑驳纵横,静谧的环境下偶尔传出的几声鸟叫更是恕=艚舾诼砦牟派砗螅G宸缬行┖蠡诹耍桓靡蛭ε乱鹇砦牟诺幕骋桑统亚看蟀胍沟母潘艿秸夂笊嚼矗蚴裁戳缘摹�
祝清风讨厌黑夜,更害怕这静谧的黑夜里偌大的环境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这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前世那种孤苦无依的感觉。其实不是她不喜欢热闹,不喜欢与人交谈,只不过还未真正习惯罢了。
“嘭!”的一声撞上了前面突然停住的马文才,祝清风忍痛摸着自己的鼻子,看着马文才有几分怨念。一把将身后之人拽出来,马文才有些脸黑,看着祝清风有些紧张的神情,从肩上卸下弓箭,他心中轻蔑一笑,有几分讥讽道:“你在害怕?害怕我会在这后山动手杀了你?”
祝清风强迫自己安下心,竟然朝着马文才一笑,肯定道:“你不会!”
“哦?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心中微愣,却依旧面带讥讽。马文才上前一步,眼中似乎又含了几分杀气,紧紧盯着祝清风,“不过……我要是在这里杀了你,然后抛尸荒野,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吧。”
“马公子断然不会如此!”祝清风听后坦然回答,“第一,我与马公子是同房,陈夫子知道我们不和,昨晚刚刚打了一架,若我今晚就死在书院,那马公子的嫌疑自然最大,马公子不会这么笨。第二,就算此事最后查不到马公子头上,但尼山书院向来优名在外,朝廷对书院也极为重视,若书院开学第一天就出了命案,必定会将事情闹大,到时尼山书院名声受损,耽误的还是马公子的前途。马公子向来以自己前途为重,又怎么为逞一时之快,而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第三……我相信马公子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祝清风觉得自己最后这句话说的有点违心,马文才的心狠手辣好像是出了名的。但是马文才如果一早就有了杀她的心思,那在她昨日踏入学院大门之前,他大可以在那时动手来个干脆,也省了之后的麻烦。何况,刚刚他明明还好心的帮自己补课呢。
在她之前的印象里马文才不过是个自高自大、不讲道理的贵公子,可是这两天接触下来,却发现他也并不像传说中的一样是个一无是处的浪荡公子,反而要长相有长相,要学识有学识,武功也是全书院里最厉害的,也可以称的上是文武双全了。就是脾气太喜怒无常了点,容易暴躁又喜欢自傲,不过细细想来,他之所以对自己不待见好像还是因为她初见之时莫名其妙先找的麻烦。
看着月色下祝清风幽邃的眼神之中满是清明,神态不似有一分作假,马文才心中微微一怔,紧接着似乎有丝丝温暖慢慢涌上心头,似乎有很多年没有过这样被信任的感觉了啊……
片刻恍惚之后,猛然回神,莫名的却又多了几份被看穿心思的恼怒!拿着弓箭的手微微握紧,马文才面若冷光,冷声道:“呵!你以为你是谁!也配猜我马文才的心思!”
猛地抽出一支弓箭,搭在弦上,弯弓拉射!祝清风只觉耳边唰的一声,一股冷气划过,她还未反应过来,她身后不远处丛林之中隐在树下那只野兔还未叫出声,就已经被箭穿透了胸膛。
“我杀你是易如反掌!”悠哉收起弓箭,马文才仰头冷笑。
“马文才!”该死!又给她来这一招!祝清风握紧拳头气得不轻,真想实实在在再给他一拳,她最讨厌别人拿箭指着自己了!刚在心中夸了他不是心狠手辣,他就不要脸了。
“祝清风,你最好记住,以后不要随便猜测我的心思!哼!”
耳边传来马文才冷冷的声音,看着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祝清风心中有气,狠狠一跺脚,指着他的背影怒道:“你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吗!管的这么宽!”
马文才并不理会祝清风,轻哼一声已经快步朝她身后走去,亲手捡起自己刚刚射死的猎物,转到旁边小河里,掏出匕首开始利索的收拾起猎物来。
朱清风看着马文才娴熟的将那野兔扒皮去脏,心中震惊可想而知,甚至一时将马文才刚刚还威胁她的怒气都给取代了。马文才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太守公子吗?怎么收拾野兔这样的技术活他都可以做的这么熟练呢!
“看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捡柴升火!别跟我说你不饿!”马文才不停手中的工作,有些轻蔑的看了震惊的祝清风一眼,不爽的吩咐。
“啊?哦!”从惊讶中醒过来,祝清风应一声,就到附近去收集干柴了,心中却是疑问重重。
看祝清风走开,马文才自嘲一笑,别人只知他是杭州城中出身高贵、文武双全、前途无量的太守公子,可又有谁知道,他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呵,太守公子?好个太守公子啊!手中动作稍稍一缓,心中莫名的升起几分苦涩……
……
可能真是饿狠了,美味在前,祝清风也顾不得会不会被身边的人鄙视,理所当然的拿了马文才递过来的一半兔肉,也管不了什么读书人斯文不斯文,有些狼吞虎咽的就大口吃了起来。
祝清风怎么都没想到,马文才烤的野兔会这么好吃。或许是因为自己太饿了的缘故,反正她就是觉得手中这野味实在是好吃的不得了。她很想说马文才的厨艺真不是盖的,上得了厅堂、下的了厨房,如过再配上向自家八哥一样温润痴情的脾气,那他真的也可以有向完美好男人方向发展的趋势了。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看着狼吞虎咽吃的高兴的祝清风,哪里还有一分原本的凌冽矜持样子,马文才难得的温声出口提醒,恐怕这才应该是祝家小十弟应有的模样吧。将手中木块扔进火堆,马文才不自觉的嘴角轻轻一弯,有个弟弟宠着的感觉,应该还不错吧。不过他是绝对不会开口承认,他是真想交祝清风这个朋友的。
柔和的月夜之下,两人围火而坐,俨然就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哪里还能看出他们刚刚还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架势呢。
一顿迟来的晚餐结束之后,两人的态度显然好了许多,马文才不再对祝清风冷言冷语,祝清风也不再那么排斥马文才了。两人一起走回到寝室,此一夜睡得莫名香甜。
后来的祝清风,再回忆起那夜的情形之后才惊觉,她那夜貌似只因为马文才烤的一只兔子,就将自己曾经立了三年的誓言——“干掉马文才!”给忘了个干净!真是悲哀啊!
这一夜祝清风和马文才睡的香甜了,就是可怜了被罚了挑水的梁山伯,梁山伯看着身子厚实,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毫无武艺傍身的读书人,虽然出身平民家庭,但是这么重的活想必也没干过多少。梁山伯得从后山挑水多少趟来回,才能将这么几大缸水挑满,而梁山伯又是个憨直的性子,夫子不让人帮忙,他就不让人帮,就算是祝英台亲自做饼给他吃了,他最后还是累晕过去。心疼的都要哭了的祝英台,当然就陪着梁山伯在医舍里住了一夜。
……
“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言其行。’”
“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
“御人以口给,屡憎于人,不知其仁。”
第二天的课程,祝清风因为前天晚上的预习,所以学的很轻松。但是她没有那个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上课时做些笔记还是有必要的,但是祝清风的毛笔字写得速度真心慢,她的毛笔字虽然能看,可绝对是上不了台面的,虽是端正大气,但却是毫无力度。不过这也难不倒祝清风,她用学院的柳条自制了许多碳条,用柳条烧出来的碳条材质细致,虽然比不上炭笔,但对她来说还是足够了。用这碳条记笔记,速度绝对跟得上了。
解决了这一问题,祝清风学习的兴趣就更浓了,每日读书到很晚才上床休息。几日下来,祝清风和马文才相处的也不错,虽说不上是要好,但至少也未曾再起过什么争执。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关系也越发亲近,祝清风曾经问过祝英台为何不也学她在房间里多安个床位,祝英台一脸担忧的说她害怕这样做了,会让梁山伯心里难受,会让他以为祝英台是在嫌弃他的出身。在祝英台这方面,自从祝清风被梁山伯完败之后,对于他和祝英台两人的关系,祝清风已经不想再多插手。
顺其自然什么的最好不过了,当然了,真相是她只要看好马文才就足够了。
祝清风觉得要是以后三年的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也不错,但是书院里这么多学生如果只知埋头学习却不起冲突,那才叫奇怪呢。所以了,祝清风和马文才两人关系没缓和几天,这矛盾又来了。而这矛盾的起因就是尼山书院山长有幸亲自邀请来的客座女教席——经史见解超群,文章诗赋皆惊,才名清誉远播南北的才女谢道韫!
第十一章 学院女教席
说到谢道韫,最耳熟能详还属她那句将漫天飘雪比作‘柳絮因风起’的语句,当然了她才名远播的原因,也绝对不只是因为这随口一句千古名句的流传。她的出身才算得上是天之骄子,王谢两家,当朝顶梁之柱,王谢子弟,身份比之于皇族还要受人崇敬。
在这个年代虽然民风比较开放,但是女子的地位还是远远比不上男子的,什么入学堂读书,入朝堂为官还都是男子的专利,女子虽不至于到宋明时期被束之高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在当时的地位还是远远比不上男子的。
所以了,有思想开放的人并不会不在乎什么男尊女卑,在他们观念里男女平等也未尝不可,比如说梁山伯、荀巨伯等人。相对的就有大部分思想封建的人,他们会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女人就该待在家里不出门,更别说是一未婚女子,不顾言论,大摇大摆的到皆是男子的书院里当客座教席了,比如说王蓝田、马文才等人就对此感到不耻。
不过他们不耻是他们的事,对祝英台和祝清风来说,谢道韫这种才学见解比大多男子强上千倍,勇气胆识更要强万倍的大才女,是绝对崇拜到心眼里去的。祝清风就更不必说了,她向来讨厌那种看不起女子,自以为是的男人,所以刚刚和她平静相处了几天的马文才很不幸的又中了枪。
谢道韫来的那天,学院里几乎所有人都出门迎接,山长师母,学院学子,甚至是书院里做杂役的男子、女子都出门迎接,想一睹才女风采。祝英台显得兴奋异常,拉着祝清风一个劲的表达兴奋之情,还说什么以后也要学她‘巾帼不让须眉’的话,差点漏了陷。幸好梁山伯只是以为祝英台用错了词,竟然也没多往别处想,这让祝清风又见识了一番梁山伯的憨厚劲。
“一个女人家不好生在家待着,偏偏要出来抛头露面。”书院门口,马文才站在人前,甩着袖子不屑的说。身边王蓝田和秦京生也是满脸鄙夷,随声附和,都觉得身为女人根本不可能有真才实学。
祝清风站在不远处,有些厌恶的看着王蓝田和秦京生,毫不掩饰的出言讽刺:“庸俗之至!”
马文才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皱皱眉,并不多言,秦京生自那日祝清风找他茬之后就对祝清风有了几分忌惮,因此也不敢多说话。王蓝田可不管这些,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微抬着下巴一副大爷样子鄙夷道:“哼!她要是真有真才实学,还能至今待字闺中?听说她都二十七、八了,还未出阁,如果不是没有真才实学,那一定就是生得太丑了没人要,所以要拼命读书了。”王蓝田边说边笑,马文才似乎很享受他的附和,也被他这话逗笑了,指着他摇摇头。
“怕是你拼命读书一辈子,也未必能赶得上谢先生的一丝衣角。就凭你自己的那点真才实学,恐怕到了三十七、八岁,也未必能找到一个自愿跟你度过一生的女子。”祝清风这话说的很淡,但是绝对能让那边三人听个清楚,她倒是不怕得罪王蓝田,只是觉得马文才也跟他们一样心思,原本对他升起的些许好感,又降了大半。
“祝清风,你和谢道韫什么关系,这么为她说话,难道你对她觊觎已久?”王蓝田憋着气,满脸猥琐的样子说道。他知道祝清风是马文才的同房,马文才前几天也曾经告诫过他,不要找祝清风的麻烦,所以他也不敢太过分。
“并非觊觎,而是仰慕。”祝清风坦然。谢道韫将来会嫁给王凝之为妻,这点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王蓝田这样的人总会将人的心思往情爱方面去想,她实在懒得再理他,说完之后,就转身去前面了。
王蓝田被憋得没了话,而他身边的马文才,眼睛却盯着祝清风那个有几分消瘦却又挺直如松的背影,剑眉微蹙。
“来了,来了!有学子眼尖,老远就看到谢道韫乘坐的小轿子,被几个家丁抬着缓缓走来,同时跟来两名丫鬟两名杂役。轿子停在书院门口,谢道韫身穿素雅的淡紫束腰长裙,缓缓下轿,从容淡定,气质优雅,美的出尘脱俗。
山长师母赶紧上前迎接,谢道韫丝毫不做作,微微一笑回礼,从容迈着步子从学子们自动让出的道路上穿过,裙摆摇曳,飒飒有风,离开之后只留一缕淡淡清香。
“王蓝田,她可不想你说的那样没人要啊!”秦京生呆看着谢道韫离去的背影,感叹。王蓝田也呆了好半天,才出口回应,谢道韫这一出场,惊艳了多少学子,可想而知。
马文才看着谢道韫的样貌,脸色却露出有几分阴沉。他自以为好像明白了祝清风为什么那么仰慕谢道韫了。
谢道韫来的当天下午,就开始授课了,她向来做事利落,从不拖拖拉拉。何况,她只不过是来书院暂教,也待不了太长时间的。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朗朗读书声传遍学堂。
不错,谢先生给学生们上的第一节课正是。可祝清风总觉的哪里有点不对劲,可是到底不对劲在哪里,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相比于祝清风的茫然,一边的马文才心中却是堵得不轻,心思有些神游的又瞟了一眼摆在他们两个桌子中间的那一大摞书,马文才紧紧握着手中书籍,他咬牙跟着先生朗读的声音都有发颤。
可恶!可恶!祝清风竟然开始跟他划起了分界线!就是因为今天王蓝田他们说了谢道韫几句坏话,就为了一个女人!他就又开始给他摆臭脸了!不奉承他也就罢了,还敢嫌弃他!这几天白白罩着他了!
见色忘友!忘恩负义!不可原谅!马文才在心中一遍又一遍怒斥着祝清风不要脸的行为。
当然了对于心中吐槽的马文才,祝清风是一点儿都不知晓的,她把书都拿到学堂里只不过是为了学习更方便而已。而刻意离马文才远点的原因是,她确实不愿意再听到王蓝田他们过多的对女子不好的言论,免得给自己添堵。
“不知大家对花木兰替父从军这首诗歌有何看法?在座的各位谁愿意自来谈谈自己的理解?”一遍读完,谢先生走回前方,微微一笑问道。她刚问完,坐在第一排的祝清风以及坐在中间第三个座位的梁山伯和祝英台就抢先举起手来。谢先生看着他们这么积极,笑着让挨个他们起来发表看法。
“学生祝清风!学生觉得这首木兰辞将木兰的忠、孝、仁、义、爱,表达的淋漓尽致,花木兰身为女子,却勇敢机智,有胆有识,毅力非凡,热爱父母,报效祖国却又不慕名利。她是当之无愧的奇女子,是巾帼英雄!谁说女子不如男,木兰的所作所为就足以让在座的许多男儿自愧不如。清风将来若要娶妻,必定要娶木兰一样的奇女子!”祝清风坐在座位上有些激动的发言道,她其实早就看不惯马文才他们对女子的偏见了,现在有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谢先生这头一堂课选的真是太棒了!她不知不觉的话都多了起来。
“好一句‘谁说女子不如男!’”祝清风说完,谢先生目光灼灼,不住点头。梁山伯和祝英台听完之后显然也更加兴奋,急着发言。
“学生梁山伯,学生觉得这首木兰诗一定是一个男人所作。它虽然写出了花木兰的忠与孝,却未能写出女子的自主意气。”梁山伯笑道,谢先生认真听罢点点头,让他继续。
得到谢先生的肯定,梁山伯笑着对祝英台点点头,祝英台会意,接着他的话分析道:“学生祝英台,学生认为故事里的木兰之所以从军,并非出自本意,而是因为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木兰出于忠孝,不得不女扮男装替父从军,其聪明勇敢,忠孝德行,令人敬佩!但遗憾的是,木兰最终回到了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的闺阁之中。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挥洒自己的天地,而男人,总要把女人关在房里,不让其自主自由呢。”
祝英台一番话说完,谢道韫感到很吃惊,祝清风却笑的很开心。男女平等,自主自由,在这个时代,祝英台的思想无疑是超前的,祝清风还记得之前在祝家庄的时候,祝清风总是会看到祝英台捧着本书望着天空发呆,眼神之中露出的满满都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她总是会拉着祝清风问女子为什么不能和男子一样,可以有远大志向,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机会,为什么要成为男子的附属品,英台将来若是有机会,一定也要做一番让天下男儿都刮目相看、轰轰烈烈的大事!
那时祝清风就想,像祝英台这样的女子,如果早就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是不是还会义无反顾的走上这条冲破时代牢笼枷锁,追求生命自主自由的道路呢?答案是肯定的,即使最后可能会伤痕累累,她也无怨无悔,至少现在还有个叫做梁山伯的男子能懂的她的追求。知己难逢,至少祝英台现在是幸福的,其实,祝清风很想告诉她,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只不过还要过上很多年。
那么是不是也因为祝英台的这一点不同于时代主流的思想,才将这个自负的马文才的心也深深的吸引了呢?
祝清风想到这儿,偏头看了看身边的马文才,却见他面色凝沉,微蹙双眉,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十二章 课堂的气氛
祝英台看到谢先生听了她的话,眼神之中露出震惊的神色,心中紧张不已,着急道:“先生,学生说错话了吗?”
谢先生摇了摇头,眼神已由震惊经转为赞赏:“不,你们说得都没错,这首诗歌就是意在通过勇敢的花木兰,来宣中原的言忠孝思想。难得你们几位身为男子能有此见解,本席只是感到有些意外。”
祝英台听到谢先生如此夸赞,心中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和梁山伯一对视脸上笑开了花。
“我有问题请教!”坐在祝清风身后的王蓝田见状,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高举起手,大声道,“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先生乃是女流之辈,何以有颜面端坐其上,让众男子屈居其下而面无愧色呢!”
这问题一听,就知道是故意来为难谢先生的,马文才听后,还装模作样的点点头表示有同样的疑问。祝清风皱皱眉心想,早就知道王蓝田做事不经过脑子,只凭一时冲动,从不考虑后果,今天她算是见识了。敢当众给当今谢丞相的侄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