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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继承者们]荆棘女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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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很慢,一步,两步,三步,……在刚要跨出第五步,身后的那位客人终于开口阻止了他——
“坐下吧。”清冷冷的女声中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觉得着并非一种商量的语气而是一种命令。
如他所想的一般,他的嘴角划过一抹深刻的笑意,在转身的一瞬迅速收起,面上浮现出一种略显困惑的神情,“您……”低头轻声沉吟了一下,又不确定地问,“您确定吗?这样似乎不太符合规定。”
“坐吧。”不复平常端庄的坐态,Rachel随性地倚靠在沙发背上,懒懒地抬起眼睛看着面含笑意的柳泰武,眼神像一把锐利的尖刀想要刺透眼前这个男人温暖笑颜背后的秘密。
“那好吧。”柳泰武顿了顿,还是点头答应道,正要弯腰坐在客人对面的沙发上,就听Rachel说:“你认识我?”
这一次柳泰武的回答没有犹豫,笑着在Rachel对面落座,双手交握着平放在桌面上,脸上又是那种无害又单纯的表情,“时装界的新晋设计师,RS国际的继承人刘rachel,这几个月网络上很多关于你的消息,而且光临的一些女学生偶尔也会提起,对了,不久之前还有几个像是你的同学的女生也在这里谈论过你。”
Rachel的视线从他无辜的脸上扫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作为太炎集团的大公子,这个谎话编得不太好。”
闻言,对方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微眯了起来,目光柔柔的,带着不变的笑意,似乎是开始仔细观察起她来,过了一会才惊讶道,“啊,想起来了,小时候在姨母的婚宴上见过,是十年前还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我那年好像是11岁。”
当然不会忘记,11岁,他的那位父亲过世的那一年,一切都令人印象深刻。
“是十一年前。”这段时间里,那些杂乱的记忆已经磨光了她原有的耐性和冷静,以至于她已经乏于在这个奇怪的陌生人面前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你该明白,我指的不是那时候,你的母亲最近和我妈妈见过一次。”
“呵!”他轻叹了一声,有些事情不需要点明他就能懂得,权律师果然靠不住,随便调查个人居然也能跟联姻扯上关系,没想到他尊贵的母亲还是挺关注自己的啊,抿嘴有些歉意地看着Rachel,“很抱歉,我母亲可能误会了什么。”
“你认识我,在更早之前!”她定定地看着他,绕过那些无谓的话题,肯定地说出自己的观点。
这个人是她记忆的一根重要导火索,她认识他,不是在什么九年前,更准确点应该不是在这一世,那天在咖啡店前,她喊出了他的名字,不会是偶然,而他完全就是一副熟悉她的样子。
刘rachel,你不该认识我……
这一句话就已经证明什么了,不是么?!
每每望着他无邪的笑脸,她总有中脊背生凉的恐惧感,脑海里两种意识的拉锯战,一种让自己远离这个危险人物,另一种却催促着自己去寻找真相。
从遇见他开始,那些遗忘掉的记忆就慢慢地开始复苏,一点一点地,速度太慢了,她耗不起这样的时间,也不想再在那些不可思议的闪回片段里挣扎无力,一次性地找出症结所在,接着一刀切断才是最好的办法。
她向来都不是个犹豫不前的人!
柳泰武忽然沉默下来,嘴角好看的弧度依旧却已经换了一种味道,有些兴奋,有些诡异,还有些发人深思的东西。
“原来……”他低头轻轻笑了两声,“你和我一样啊。”
“轰隆”
毫无预兆的,一声闷雷炸响,随之而来的暴雨冲破了沉闷的空气,落地窗外原本明亮的天色数瞬间转换,乌压压的云朵布满天空,一片压抑的味道。
Rachel回头看向柳泰武,方才那个在温暖光线里笑得像天使的男人,如今在光线略显黯淡的室内,原本温柔的微笑在此刻有些渗人,不知是因为光线的问题还是他的心情已经有了变化。
接着,柳泰武温柔的嗓音飘进了Rachel耳朵里,似笑非笑的,又是那种让人发毛的感觉。
他说:“不对,如果你和我是一样的,那你一定不会来找我。”
狐狸般狡黠的长眸凝在她的脸上,他很擅长看透人心,捉住别人的弱点,当初那群警察不就是这样被他耍得团团转么,即使对方什么没有表露出来,他仍旧抓到了对面女孩的内心。
“或者应该说,在一些方面我们不太一样,你好像丢了一些东西,所以你才会来这里。”
Rachel眸光一沉,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心里的那种认知是正确的,这个人很危险,也很可怕。
柳泰武望着窗外电闪雷鸣的天气,雨滴打得窗户霹雳作响,街上许多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突袭的人群,有些急着在路边打车,有些则躲在屋檐下避雨,他转过头,发现她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不由轻轻一笑,眼里阴鸷的情绪收得干干净净。
“下雨了,你最讨厌雨天了,没记错吧,第一次去疗养院看我,外面应该就是这样的天气,你的靴子上溅满了水花,你离开之后,我看见你走过的地方都是湿湿的水迹,漫延到走廊的尽头,直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也不在意对方的安静,他侧着头像在自言自语,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般,飘飘渺渺的,融合着窗外淅沥雨声,有些模糊,却让人觉得很真实。
Rachel抿紧嘴角,搜寻着关于疗养院的记忆,遗憾地是完全没有相关的故事,对于这个男人,她想他和她的关系未必十分熟稔,又或者他和她之间也许只是有一些交集的人而已,但是这个人却在她遗失的记忆里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推动着某些事情的发展,比如她和崔英道的。
“你一定也不记得了。”他再次低头笑着,又在突然间坐直了身体,眼角向上挑起,像极了一只精明的狐狸。
“从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认识开始说起吧,第一次,印象深刻呢,真不敢相信你会忘掉。”说这话的时候,Rachel分明看见他语气里一些异样的情绪,她说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只感觉有些怪异。
果然,他已经猜到了她来的目的。
柳泰武微微咧嘴,细长的眼睛因为笑拉得更长,一种奇异的光晕在他眼中流转,“10月25号,往瑞士的班机上,这一次千万别再忘了!”
“轰隆”
窗外大雨滂沱,雷声轰鸣,每一道雷鸣都像打在Rachel的脑海里,记忆不断翻涌——
19岁,生日宴之后,崔英道,瑞士,10月,金叹,车恩尚,绯闻,25号,航班,柳泰武!
看着对面的女孩蓦地瞪大眼睛,惊异地看着自己,柳泰武牵唇,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很好,第一课时很成功,记起来了!”
他起身,站在沙发边上,突然间一道闪电划破天空,顿时明亮起来的光映在他的淡笑脸上,竟然有种鬼魅的感觉。
“我再帮你煮杯咖啡吧,这杯已经凉了。”把她面前未动过一口的咖啡放回托盘上,他转身走向吧台。
Rachel呼了一口气,有些虚弱地重新依靠在沙发上,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你一定不会来找我……
如果一开始就记起来,她也许真的会躲得远远的。
杀人犯,柳泰武!
……
……
Truth is a battle of perceptions。 People only see what they’re prepared to confront。 It’s not what you look at that matters; but what you see。 And the monsters; find a way of getting out。
真相是一场感知之争。人们只能看到他们准备好面对的事情。你看向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到了什么。而怪兽,趁机夺路而出。
……
……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下半部分已经补完,小变态啊小变态,满满的小变态,本来这章有穿插一段回忆的,结果越写越长就改到下章去了
♪;(^∇;^*)看过岬童夷的亲都知道在瑞士航班上发生了啥事情,没看过的看最后一段也该知道了
一个多月没写文,重看兄妹的视频剪辑,还有大神的自制mv补脑,灵感瞬间又回来了,哇哈哈!!!
第34章 Memory(下)
有人说,到了一定年纪的时候,再回顾从前那些作为,有时会让人哭笑不得,有时你会讨厌自己的幼稚顽固,还有些时候你能在其中找寻一点命运留下的蛛丝马迹。
“嘭”地一声,是她用力合上行李箱的声音。
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回忆自己的过去,Rachel看着从前这样的自己,不由叹气,装得再成熟,骨子里还是小孩子脾气。
似乎,每次她和行李箱过不去,接着发生的事情都不会让人太愉快。
18岁,因为Esther和崔东旭的再婚,她耍性子飞往美国看金叹,结果是遭遇了小白花的逆袭,未婚夫的冷眼,最终一败涂地。
21岁,因为Esther又为她精心挑选了一位新继父,她怒不可遏地收拾行囊,准备连夜赶回英国,不料却接到了父亲的死亡讯息。
这一年,是她19岁,生日宴之后,10月25号。
那时候的她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的那样坚强,即使新品牌的上市很成功,背后关于金叹和车恩尚的流言蜚语依然困扰着她,家门口经常围着一群急着犀利巧妙地询问她对于金叹求婚车恩尚的看法,试图从她这里找到一些有趣的八卦。
生日宴过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她便定了前往瑞士的机票,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提前又下个月的时装秀做好准备,自然地,她取消了和崔英道约好的三天后的晚餐,那是他主动提出来的,理由是补偿一年前在婚纱店里他们替父母取消订婚礼服,她说过要请他吃饭的事情,他是不是忘了,那时候拒绝的人是他。
“你就这样离开,那些记者更会从中造谣。”Esther抱着双臂,站在门口不悦地说。
“等下个月的秀结束,关于前任未婚妻因情伤出国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再说了,帝国的股票因为金叹好像又跌了,妈妈有没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她扯扯嘴角,像是在开一个玩笑。
“Rachel,事情都会过去的,多留几天,跟我去公司熟悉一下事物,以后都是要你接手的。”Esther的声音突然飘忽起来,很多年了,她都没有从母亲那里听到一句带着安慰意义的话。
“会过去的,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过去……”
Rachel看见女孩低头喃喃自语,突然间,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扭曲,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画上被泼上了另一层颜料,有人正拿起画笔迅速地将原本的东西覆盖掉。
下一刻,她出现在了航班上。
“是呢,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帝国集团二公子的前未婚妻。”
19岁的刘Rachel在经过茶水间时脚步一顿,没有拉拢的帷幕后面,一个年轻乘务员没有发现被谈论的绯闻对象正透过缝隙看着她,依然对着电话里滔滔不绝。
“真人更漂亮呢,现任那个灰姑娘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难说啊,不一定是因为前任真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财阀圈的那些公子小姐都奇怪得很……你知道吗,那个柳泰武也在这里……”
Rachel只是顿了一下便匆匆抬脚离开,尽量把乘务员的话抛在脑后,退婚之后太多太多的议论声、嘲笑声充斥着她的生活,永远无法甩掉。
不知又过了多久,飞机上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大部分的客人都已经沉沉入睡,Rachel却有些坐立不安,乘务员的话不断盘桓在她的脑袋里,为什么,为什么,近乎一年的时间,,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事情。
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再次经过茶水间,本想向乘务员要一杯开水,服点镇定药剂,但当她掀开银紫色的帷幕,看见了恍如噩梦般的一幕。
狭窄的茶水间里,乘务员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青白的面孔毫无生气,眼睛紧闭表情痛苦而绝望,一条细长的,暗紫色的勒痕深深地嵌在她的脖颈上。
Rachel望着一脸煞白的自己,她知道她一定被吓到了,看着女孩慢慢地,慢慢地走过去,甚至蹲下去,试探乘务员的鼻息,她想那时候的自己也许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紧接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茶水间,喊来了其他乘务员。
一时间,女士尖细的惊叫声,脚步声,乘客们不知所谓的议论声,一片噪杂。
“本次航班正返回仁川机场,望各位乘客不要离开自己的座位,沉着冷静地听取乘务员的安排,因为本次航班在抵达仁川机场的同时将受到警方的控制……”
……
飞机返航,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整段时间里,机舱里人心慌慌。
一回到机场,警察们便蜂拥而上,似乎早已锁定了嫌疑人,那个消瘦的男子毫无法抗地任由便衣们铐上手铐,没有忏悔,没有慌张,也没有害怕,他就那样平平静静地,若无其事地任由便衣们押走。
她则被一群乘务员包围着,她们用温暖的毛毯将她包裹起来,好像她又多么脆弱不堪一样,不过确实,她真的吓坏了,电影里的谋杀情节演绎的如何生动,尸体如何逼真,都及不上亲身体会的感觉。
随着押解疑犯的警方越走越近,Rachel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清秀安静的男人会是七宗连环杀人案的嫌疑犯。
在经过她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一滞,原本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了许多情绪,有错愕,有惊疑,有欣喜,又在一瞬间化作了无奈和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下一秒,他又恢复了面部表情的样子,好像刚才的那一幕不曾发生过。
后来她才明白,他的眼睛透过她,看到了另外一个女孩。
……
“现推断为太炎集团的长子柳某在飞机上杀害了乘务员,不久前柳某在刚刚返回机场的TN370航班里被抓获……”获得消息的记者,第一时间赶到了机场播报实时情况。
作为事故现场的第一发现人员,刘rachel不可避免地要接受警方的例行调查,在问询地途中,她能感到自己在颤颤发抖,以往的冷静,淡定在这一刻都被她统统抛开,她不得不承认,她依然惊魂未定
终于律师来了,似乎正在和警方交涉,由于她的精神状况很不佳,需要立刻得到相对的修养,警察也不好太过为难,再问询她其他信息,于是便松口放人。
浑浑噩噩地被律师带离警署,恍惚间,肩上落下一件带着体温的男士外套,味道有些熟悉,是那种淡淡的不难闻的烟草味道,和几天前崔英道身上的西服外套一样的味道。
她有些意外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那些狭长的眸子如星光璀璨,嘴角挂着一贯带着三分戏谑的笑容,他搂紧她的肩膀,笑道,“怎么样,爽约是要付出代价的吧,不过哥哥我不会和你计较的,走吧,你需要休息一下了。”
身后的场景不断变换,唯有崔英道飞扬的眉眼依稀在她面前,流露出些许久违的温暖与关怀。
Rachel发现此刻自己置身于酒店之中,沙发上的机车头盔印证了她的猜测,这里是崔英道的总统套房。
“锵!”酒瓶与酒瓶地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她悄悄走近,明知没有人能看到自己,却还是不敢发出太大声响,悄悄地朝客厅里靠近。
满地都是喝光了的空酒瓶,刘rachel和崔英道坐在地上,背倚着沙发,有说有笑地吐槽着彼此的那些过往。
“别喊我妹妹!”刘rachel挥开崔英道搁在她肩上的手掌,脸上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愤怒而晕起一片潮红,“如果有你这样的哥哥,那真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
“哦,怎么说。”崔英道笑笑地看着她,许是也喝了不少,眼神不如平常清朗却愈发锐利。
刘rachel转过头,抬起手指用力地戳着他的肩膀,像个孩子般抗议道,“很多次了,最开始,就是在校服店门口,车恩尚,对了,你扔下我去追车恩尚。”
看得出来,刘rachel此刻已经十分不清醒了,说话断断续续的,还条理不清,纤细的手指移到他的胸口上又是一阵猛戳,“我和车恩尚,谁更漂亮。”
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崔英道愣了一下,随即道,“你!”
这一点,其实有眼睛的人都能分辨出来。
“所以说,大晚上的,你放着如花似玉的妹妹一个人在街上,去追一个走夜路都不会遇到危险的女生,你是怎么想的。”
“当时,觉得有趣吧。”崔英道灌了一大口啤酒之后才回答。
“你们这些男生的眼睛全是歪着长的,你也是,金叹也是,居然都喜欢她,想着要保护她,搞不懂,明明就是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明明除了眼泪和自尊心什么都没有,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她绝不可能说出这番话,承认这一点,就等于承认了自己输得有多惨。
“……”崔英道沉默了,Rachel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
酒醉的刘rachel把空酒瓶随意往地上一扔,酒瓶滚动着最后在Rachel脚边停住,刘rachel忽然凑近着看崔英道,然后傻傻地笑了起来,“呀,我说你,崔英道,你还喜欢她吗?”
他垂眸看她,嘴角动了动,似乎正要说话,又听女孩哼道,“听见她被求婚的消息伤心吗?那天在阳台上,你也是听到了消息才会去那里,碰到了我……”
女孩将身子靠回沙发上,低着头嗤嗤笑着,伸手要去拿酒却被一双手掌握住,她侧头不解地看他,“怎么,碰到你伤处,不请我喝酒了?”
即使在喝醉的时候,她也不忘给他补上一刀。
“不是。”崔英道专注地凝视着她,定定地说道,“生日宴那天,不是因为求婚伤心,是因为看到你……”
女孩想要缩回被抓住的手,男孩却紧握住,继续说:“放下了,很早以前就放下了,妹妹你怎么不长记性,很早以前就告诉你,我自己这里结束就算结束了。”
“真的,那么容易吗?”她低喃着,语气不太相信。
“你对金叹,现在还有感觉吗?”崔英道问她。
“就是不舒服,很不舒服,我想看着他们跌入深渊,万劫不复。”她的声音轻轻的,一种幼稚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你一定不想听到这个吧,你对金叹,对车恩尚……我脑袋里有很多恶毒的想法,对他们的,如果全说出来,你一定会讨厌我的,或许就不会和我一起喝酒了。”
崔英道摇头否定了她的话,“不会讨厌你,我从没讨厌过你。”
“说谎!”女孩有些激动地打开他的手,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不料身子一歪,又摔了回去,结结实实地落进了崔英道怀里。
“宝娜生日那天,你那种样子像是恨不得吃了我,还说不讨厌,唔……”
女孩未出口的话被男孩用唇堵住,Rachel和崔英道怀里的女孩一样,被他忽如其来的举动惊吓到,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吻她?!
当事人的心境与她这个旁观者大不一样,这个吻从男孩的主动索取变成了双方间的缱绻厮磨,女孩的手慢慢攀上男孩的脖颈,微仰起头热烈回应着。
过了许久,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彼此,女孩低头轻声说:“我不是车恩尚!”
“我知道。”他放在她纤腰上的手掌没有移开,眼睛里罩上一层浓郁的情感。
她眨了眨眼,努力地想要看清他,“那我是谁?”
他邪气一笑,却别样认真,“刘rachel,我的,性感毒舌的,sister。”
女孩扁扁嘴,有些不太满意,“听着有点贬义。”
崔英道的脸孔深深的印刻在她的眼中,“回答我,我是谁?”
刘rachel怔了怔,而后又笑了起来“崔英道,差点成为我继兄的,没有责任感的,坏蛋。”
一切就这样顺其自然地发生了,他和她的第一次,青涩而热烈,懵懂而深刻,酒精和荷尔蒙混合而产生的强大催化作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引发了之后不可收拾的故事。
突然间,Rachel的眼前变成了一片茫茫的白色,无尽的白色,正在迷茫之间,一束亮光找了进来,身边的色彩渐渐恢复过来,她已经置身在机场之中。
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她的眼前站着的依旧是那个女孩和那个男孩,刘rachel和崔英道。
经历了一夜缠绵,女孩脸上隐隐有些不自然的羞赧,她隐藏得很好,但是Rachel还是看出来了。
“谢谢你来送我。”刘rachel冲崔英道淡淡一笑,在从前,她永远不可能对他这样笑。
崔英道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在触及女孩那双清亮的眼睛时又咽了回去,那晚的事情她并不想多提,低头看着身前正等着他说话的女孩,他伸手宠溺地在她发顶揉了揉,不顾女孩的惊讶,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进去吧。”
“嗯。”女孩没说什么,转身便朝着VIP入口走去,她的步伐比之平常有稍微的加快,泄露了她紧张的心情。
Rachel又回头看看崔英道,那个高大的男孩还在原地伫立,望着那个逐渐远去的纤细背影,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的印象里,从前都是他将背影留给她的。
出乎意料地是,崔英道突然拔腿追上前方那个身影,不过几步的距离,那双大长腿便赶到了女孩身边,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女孩惊诧地睁大眼睛,有些局促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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