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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恐游]JustaGame-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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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湘张了张口，一时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伊森。
她完全没有思考过所谓的“以后”，因为对她而言根本没有这样的必要。只是随着距离研究所的方向越来越远，连湘暗自在心头也感到了一丝疑虑。
“我……嘶！”
就在她想能用什么样的理由蒙混过关时，头脑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有人用细长的铁钉，深深地钉入她的大脑之中。她一时痛呼出声，双腿发软，整个人依着铁质的栏杆蜷成一团。
“洋子……”情况发生地太过突然，伊森一时竟也不知如何是好。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在地下研究所中，当自己在提出要跟着她离开时，对方说过的话。
“我已经被感染了，你真的不介意？”
常人听之色变的“感染”一词，居然就被她这么轻巧地说了出来。不知该说她是单纯还是愚蠢，她好像完全不担心，当自己被那疯狂的病毒彻底蚕食之后，会变成那种心智全无，唯残存着食欲的恐怖怪物。
莫非……伊森低头看着跪坐在平台上，颤抖不停的洋子。她的双手死死地抓握着面前的铁质栏杆，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白色。
他维持着低头的动作。手已然抚上了自己装着配枪的皮套。他一向是习惯于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所以在这把枪中，还残留着最后的一颗子弹。
“这是我能够给予你的最大的‘回报’。”他呢喃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冷酷地说出自己的决断，“若你发生‘改变’的话，我定能让你轻松地离开。”
几秒钟的时间，在连湘的世界里，仿佛有几个小时那般漫长。
那些她丢失的记忆，顺着那根细细的针尖，被粗暴地灌入了她的脑中。她回想起了自己应该知道的一切，不管是在《人鱼沼》中，掐着她的脖子硬是将她的头压入水中的土田先生冰冷的手，还是在《魔女之家》里用着轻松的调侃的口吻说着要吃掉她的灵魂的恶魔君。
在她以为将要结束的时点，她全部都想了起来。
在取回记忆的那一刻，疼痛的感觉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连湘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然是跪坐在地，火车仍在向前跑着，夜风拂过面颊照有凉意。
但她侧过头，对上的确是黑洞洞的枪口。
脑中瞬间闪过莫妮卡用枪指着她的画面，但心头感受到的确是将死之际无边的绝望。
“伊、伊森！等等！”连湘抬起发颤的手抓住了伊森持枪的手腕，并准确地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挡在了扳机的后方，“等等！我没事！”她猜到了伊森的想法，“听着伙计，我现在很正常，很冷静，没有任何饥饿感，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
“……洋子？”伊森的手森然不动，声音中依旧藏了一丝怀疑。
“我很好，”连湘再次重复，“那只是个意外……”她不知怎么解释刚才的情况，只得用一个笼统的词蒙混过去。
除却脸色还有些惨淡，其余的地方皆看不出任何异常。确认她已经无事后，伊森掰开了连湘的手，把枪重新放回了原位。
连湘扶着栏杆慢慢地站了起来，“是你告诉我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的。”她寒着声说。在研究所时伊森杀了数不清数目的丧尸，甚至将他放在身上的预备弹夹和在研究所内寻找到的补给全部用完，连湘根本没有去注意子弹的数量。
“我向来喜欢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伊森同样冷漠地道。他的面上看不出一丝愧色。“那么，请解释一下。”他抱起双臂，进行惯例盘问，“莫不是你有癫痫？”
“我给不了你解释。”连湘干巴巴地回道，伊森的隐瞒的确让她心生怒意，“只要不是变成丧尸，不管我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发病或者是别的什么的，都不会威胁到你，这点你大可安心，又何必事事都需要我来说明？”
伊森狐疑地眯起眼。他敏锐的觉察到，就在刚才那一阵突发状况之后，眼前的这个“洋子”，与几分钟之前和他一起从研究所逃出的日本女孩相比，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见伊森不再说话，连湘转身望向远方。此时从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能够看见来自浣熊市方向的滚滚浓烟，与不详的火光。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伊森，”连湘面色严峻地开口，“刚才你不是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么……”双手不自觉地在栏杆上握紧，“我要先去找T病毒的疫苗，然后再逃离这里。”
“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是，我的目的地已经决定了。”连湘抬头看了眼天空中的月亮。月相是满月，并且还未升至空中最高点。说明距离日出浣熊市毁灭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希望能在这几个小时之内，她能够取到疫苗，并且成功地逃离这个鬼地方。
“因为，我已经不想再死一次了。”望着越来越近的浣熊市市区，连湘语带双关地喃喃。
看不到身后人的脸，连湘自然没有察觉，因为她的话，伊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异常的微笑。
生化危机：爆发7
游戏中对于感染度的设定，本是为了防止玩家拖沓时间设置的一种限制措施。但对连湘而言，“被感染”这件事却成为她最大的麻烦。之前她以为穿越到洋子身上便代表着一种幸运，以为结束零下篇的部分就是结束了所有，因而完全没有考虑这些。回看几个小时前的自己，会有这种想法的她还真是过于天真。
不久之后，列车便停在了预定的站台。连湘跟着伊森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属于安布雷拉的这个秘密站点。经过隐秘的出口，其连通的则是一个普通的地铁站。
“看这里现在的情况，外面街道上一定更加糟糕。”此时两人躲在应急通道中，透过一条缝隙偷偷观察外面的情景。单是面前的这条走廊中，就有好几只丧尸在以缓慢的速度游荡着。不难想象他们头顶上方的城市，又是一片什么样的光景。
现在的两人基本上约等于手无寸铁。伊森捡到的霰弹枪在与G成体交战的过程中被彻底损坏，最后和G成体的尸体丢在了一起。而他的随身配枪中就只剩下了最后的一颗子弹，成为他口中的“后路”。放在连湘处的那把沉重的强力武器的弹药也是几乎所剩无几。两人想要强行用火力突围，可能性基本为零。
“那么，你确定还要去寻找疫苗？”伊森回过头，冷着脸看她。能离开这里都实属不易，更别提到达她口中不知具体方位的另一处研究所。
连湘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若是不去，那么我就会和这些‘东西’一般下场了。”
前方伊森的身影再一次挡住了缝隙中的光线。连湘立在他身后，忍不住又提了一次：“可是你……就算你要选择先逃走，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刚才是谁说不会干涉我的决定的？”伊森冷漠地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连湘无声地叹着。她不动声色地抬起手，隐隐挡在自己的胃部。之前她对伊森说了谎。这也是她完全没有看到伤口，却能确认自己已经被感染的原因。原只在虚构作品中才出现的狂暴的饥饿感，正在她的身体中隐约地体现。随着这种饥饿感的出现，连湘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发生着某种怪异的变化。若是自己真的忍不下去，最后变成了丧尸……
不抓紧时间的话，她恐怕是连正常思考的能力都要失去了。
她绝不愿，再一次地让发生在这个世界的故事以悲剧的情况告终。
“那么走吧，”连湘果断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这里可不止一个出口。”
经过一番波折，两人总算是从来到了预定的目的地附近。
伊森在离开建筑的保护前不忘照常探查一番街道周围的情况。令人感到不解的是，这片同属城镇范围的街道居然静谧无声。地上横七竖八瘫倒着无数丧尸的遗体。更为夸张的是，一侧的街道完全断裂，地面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
这样子，就像是曾有特殊部队在这片区域进行过清扫似的。
在不远处的街道口，依旧顽强地悬在半空的告示牌上标注了研究所的位置，就在前方。
伊森回头狐疑地看了连湘一眼。连湘则耸了耸肩用来替代回答。
传说中安布雷拉公司充分融入浣熊市的生活，镇子上的大多数人也受雇于该公司。而研究所的位置居然与市中心如此相近，这也算是从侧面证实了这件事。
当然连湘记忆再好也不可能无聊到去默背浣熊市的地图。她之所以会知道这间研究所的位置，是因为在与伊森相遇之前，她在安布雷拉地下研究所的一间圆形实验室中发现了标有特殊记号的浣熊市地图。也是通过那张图，她得知了此处的存在。
不过看目前的情形，研究所内部的成员恐怕都已经提前撤离出这个危险区域了。
对比市中心的“喧嚣”，这刻的静谧反倒是让连湘的精神紧张。再加上丧尸遍地的场景着实让人心生寒意。因而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伊森身后，同时不忘注意周围的动静。
隔得很远就能看见不远处的研究所内灯火通明。换言之，这是这片彻底陷入死寂的区域中唯一存有光明的建筑。然而那明亮的白色光芒落在连湘眼中却颇有几分陷阱的意味。
隐没在夜色中的两人，很快便到达了研究所的正门入口。意料之中的安静。不过透过安装在一侧的玻璃，能够清晰地瞥见研究所的内部的景象。就在大厅正中央的位置，一具丧尸直挺挺地撑大字状瘫倒在地。前台上方安布雷拉的标志边，沾着星星点点的红色血迹。
“在这里？”伊森低声问她。他似是还有些怀疑。
“是的。”连湘吸了一口气，轻轻地回答。回答的同时她依旧恍然地望着眼前的金属色的建筑。她记得这个地方。这里是在游戏中的“突破篇”出现过的研究所。
正在连湘还想再继续观察一阵时，伊森忽然拽住了她。他抬起手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直接把她拖入了研究所中。无视地上丧尸的尸体，伊森强拖着她躲进了前台后方。
“怎么了？”连湘无声地做出这样的唇形。她根本没有明白伊森究竟注意到了什么。
伊森警告般瞥了她一眼，随身佩枪已然被他握在手中。
连湘依旧一头雾水地看着伊森，直到她听到研究所的玻璃自动门又一次向两侧滑动时传来的细微声响后才恍然大悟。她和伊森两人所在柜台中，依靠着声音判断外界的情况。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快速地穿过大厅——有这样的脚步声，应该不可能是丧尸才对。
连湘的心里不禁闪过些疑虑。这个时候会来这里的人究竟是谁呢？在游戏中出现过的那两个研究员，在这个时刻应该早已跟着某位角色离开这幢建筑物中了。可除此之外，她又想不到应该是别的什么人，还是在这种非常时期，会来到这处研究所里。
来人谨慎地在大厅中的丧尸尸体旁停了一阵——那段时间脚步声是停了的，连湘猜测对方应该是在确认丧尸的情况。不过很快，那脚步声又一次地响了起来。对方步速很快，连湘用眼角只瞥到一个军绿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就消失在前往走廊的方向。
伊森的速度也很快。连湘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见他已经从藏身之处蹿起，跟在了那人的身后冲进走廊。然而他刚刚举枪瞄准对方的头部，反应速度极快的对方也跟着转身，手中武器的枪口已然抵上他的前胸。
连湘只觉得来人的服装样式有些眼熟。她匆匆地跟在伊森的身后跑向走廊，却只来得及见到面对站立的两人互相对峙的情景。
“嘿！”在看清对方的服装与外貌后，连湘忍不住惊呼出声。
但惊讶的不止她一人。被伊森用枪顶着脑袋的棕发男人在看清两人后，竟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天哪，看看我遇到了什么……”说着，他抬起眼瞄了瞄指向自己眉心的武器，“我说伙计，放轻松些，我并不是你们的敌人。”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他率先将武器从伊森胸口移开，并且双手——包括持枪的那一只——举在头部两侧，“看，我和你们一样，是正常的人类。”
伊森稍稍侧过头扫了眼连湘，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似的。接受到他目中的怀疑，连湘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于是伊森也跟着把手中的武器放了下来。
“那么，请原谅我的失礼，你是谁？”伊森浅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对方。他在说话时依旧绷着脸，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怀疑。
在他询问时连湘的视线并未从这名男性身上移开。或许称之为男人并不恰当，因为这位拥有棕色皮肤的高壮男子看起来极为年轻，从外貌上判断应该没有超过二十五岁。但是他装备齐整，军绿色的制服、战术背心、防弹衣、护膝、作战靴，手持和佩在身侧的这两件武器，以及他刚刚在面对突发状况时老道的表现，却又与他的外貌年岁存在着极大的反差。
连湘脑中灵光一现，瞬间想起了这位她并不陌生的人的姓名。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好吧，”男子耸了耸肩，“我的名字是卡洛斯·奥利维拉。”
“U。B。C。S，恩？”见他好像并不打算说出自己的身份，连湘干脆帮他补充了。
“哗，这位年轻的女士，你认识我？”卡洛斯狐疑地挑起一侧的眉毛，随即他撇过头瞄了眼自己背上那一枚巨大的安布雷拉红白阳伞的标志，“原来是这个暴露了。”他自顾自地摇头，再次转向两人，“实不相瞒，就和这位年轻的女士说的一样，我是安布雷拉生化危机应急对策部队Delta小队的成员。”
“安布雷拉？”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伊森戒备心又起，想要再一次将武器瞄准眼前自称为卡洛斯的年轻人。
不过这一回卡洛斯已有了准备。他在伊森把武器对准自己之前就阻止了他的行动，伸手按住了他的枪口，并强硬地将其别向他处，“我想你误会什么了。我接收到的任务是来援救幸存的市民。”说出“幸存的市民”一词时，他的目光从伊森游移向连湘，“看来两位就是了。”
“援救？”伊森冷笑着重复，显然他并没有因卡洛斯的这番说辞就对他抱有信任，“‘援救’竟然跑到了研究所来，不愧是‘安布雷拉’的雇佣兵。”他暗含讥讽地道。
本是沉着冷静的大男孩在听到伊森的话后突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事实上，我并非你们口中的‘来研究所执行援救任务’，而是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受到了……那些怪物的攻击，被感染了T病毒，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替她寻找血清疫苗。”
“你的朋友？”连湘试探着问。对于面前这位卡洛斯的身份，她心中早已有了猜测，只是不敢确定罢了。
“恩，她的名字是吉尔。现在正在附近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卡洛斯点点头，毫无戒备直接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在卡洛斯说出那个名字的那刻，连湘心中终是有了定论。她确定了，眼前的这位卡洛斯，就是《生化危机3》中的男主角。他口中“吉尔”，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吉尔·瓦伦蒂安。
然而转眼，连湘又陷入了困惑。毕竟“爆发”是一部外传性质的作品，会在这里遇见正剧中的男主角怎么想都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原作中卡洛斯为吉尔寻找到疫苗的地点，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一家医院中。
“我已经把该说的全部说完了。现在应该说说你们了。”卡洛斯高举着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两位怎么看都只是一般市民吧？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别的先不管，能够取得这位男主角的信任总是一件好事。
看伊森也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连湘理所当然地作为发言人站了出来。“我是洋子，他是伊森。我们是在逃出这座城市的过程遇见的。”连湘先是指了指自己，又点了点伊森，“而我们来到这里，也是为了同样的目的。”根本不在意卡洛斯的表情，连湘坦然地说道，“为了T病毒的疫苗。”
卡洛斯不解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交互游移着，“呃……原谅我很冒昧地问一句，谁？”这么问着，他的注意却不由自主地偏向了伊森。相较毫发无伤的连湘，他的衣服上那一滩血迹的确是更引人注意些。
觉察到卡洛斯的目光，伊森冷漠的表情中又多了分厌恶。看来即便是他是疑心深重，却也不喜欢自己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很抱歉，”连湘主动地举起手，“是我。”她努力地在面上绽出一个表示友好的笑容，实则在忍耐着来自腹中肆意叫嚣的饥饿感。
生化危机：爆发8
拥有共同的目的，意味着双方拥有展开合作的可能性。再加上身为佣兵成员的卡洛斯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他友好地提出愿意与两人合作，共同找到疫苗，并且保证之后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两人平安地带出城去。
事实上，连湘对卡洛斯的提议还是有些犹豫。并不是不相信这位年轻的大男孩口中所许诺的保证，而是因为……对方在游戏中的身份。
和主角走在一起，如果发生什么倒霉事，遭殃的必定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些“炮灰路人”。生化危机万年定律，只有主角光环才能保人不死。卡洛斯有雇佣兵的身手，在这个时期又有主角光环的保护，跟着他真的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么？
但是不可否认，当她看到卡洛斯出现的那一刻起，确实是感觉安心了很多。至少比起来历不明的伊森，她更倾向较为知根知底的卡洛斯一些。对于伊森，尽管两人经历了许多，并且这一路上伊森的表现都是看似放下了自己的成见，愿意给予她无私的帮助，可是她还是不敢轻易抛下自己之前的怀疑。
连湘知道自己在生化的世界中弱得几乎没有任何所谓的战斗力可言，因而她的最低标准，只想保全自己的性命。
“虽然我是被安布雷拉雇佣，但实际上我对这处研究所根本一无所知。”走在前方的卡洛斯突然回过头，对跟在他身后的两人道，“也不知道应该在哪里能够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我有个主意。”恰巧听见这句话的连湘举手发言，“刚在来时的路上我看见了监控室。我们为什么不先去监控室中看看整个研究所的情况呢？”
因为异常情况的发生，整个研究所的启动了防御系统。几条主要通道被封锁，打开封锁的大门则需要对应数字密码；而研究室同样大门紧闭，若想开启则得依靠研究员的ID卡。尽管属于洋子的ID卡现在还静静地安放在她的牛仔裤口袋中，可是，连湘一不确定洋子在地下研究所适用的ID卡能否在这个研究所中使用，二不确定在这个时候暴露洋子的真实身份是否为正确的举动。所以哪怕病毒仍她体内的持续扩散，她只能按捺下性子，循序渐进。
监控室的门大敞着，钥匙还插在门锁上。房内各种机器依然在有序运作着，部分画面显示正常，可惜部分画面已经变为雪花。
卡洛斯站在几个监控屏幕前看了看，感叹了一句：“情况并不乐观啊。你们看。”说着，他手指向其中几个屏幕。
那几个屏幕中显示的应该都是研究所中的主要走廊，部分摄像机能够清晰地拍摄到那些走廊的尽头已经是一片火海。且出现在屏幕中的，因防御系统被困在其中而不得不在走廊中来回徘徊的畸形生物，正是连湘和伊森在地下便与其面对撞上的猎杀者们。
在连湘和卡洛斯盯着屏幕上的猎杀者们时，伊森却把注意力放到了另一侧的主电脑上。只见他在键盘上按下了几个键，待到最后敲击了一次回车，位于最中间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这座研究所的平面图。
“嘿伙计，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卡洛斯一脸惊喜地看着伊森。他用空着的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头，憨厚地道，“要知道对于这些精密的机器，我看着就觉得头疼。”
连湘站在一旁放空。卡洛斯说的话她一句都不信。他要是不懂这些东西，在游戏里是怎么帮吉尔从那些机器里找到疫苗的。嘛……不过换个角度想，在游戏里找到疫苗的是控制卡洛斯的玩家，而不是卡洛斯啊。
好吧，卡洛斯在这种时候说些自我调侃的话，无非是想要缓解紧张的气氛罢了。
可惜卡洛斯的目的并没有达到。伊森依旧是冷着脸，手指着屏幕对三人解释道：“现在防御系统已经开启，有好几处的主干道都静止通行了。可是问题是，我们的目标应该在这里。”他手点了点屏幕中央的一块红□□域，“要前往药品研究室，必须得关闭防御系统。”说着，伊森的表情愈发严肃，“关闭防御系统，就意味着被关在东区的这几只猎杀者，”他瞥了眼摄像机的屏幕，凝重的目光落在卡洛斯和连湘身上，“会被放出来，成为我们前进的最大阻碍。”
换言之，要前往可能存放着T病毒疫苗的药品研究室，就必须会与猎杀者——数目为复数——直接相遇。
“为了救吉尔，这没问题。”卡洛斯举了举手中的武器，“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们二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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