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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就是要拆CP-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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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如果梅茨比是横的,那飞坦绝对是不要命的。只这一点,高下立见。

梅茨比步步后退,挥出的拳头显然已经力不从心,不过几招就被飞坦狠狠一击倒滑了出去,飞坦却没有半丝松懈,身形直上,挥出的手目标明确。

“等一下。”我冲进战场,止住飞坦的攻势,强硬接下连我都感到吃惊的一招,他掌心灌注的力量竟隐隐在我之上,丝毫不像表面上如此狼狈。我将暗劲激出的一口血闷咽了下去,注意到飞坦杀气直射尤不放松却已然停止的身形,转过头看向脸露喜悦的梅茨比,认真道,“把钥匙交出来。”

他脸上的喜色刹那间退的一干二净,苦笑了一声,颤悠悠地伸进怀中,一把将脖子上挂着的精致的钥匙扯了下来,放在了我手里。

解下手上让我疙瘩了好几天的手镯,我表示很圆满,退后两步,伸伸手:“你们继续。”同时暗暗唾弃了一下自己的装bility。

梅茨比血色尽褪,看着我的表情充斥着难以置信,却在下一刻,整个头被飞坦斩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滚,落在了我的脚边。

出手如此快速果决,让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场生死战斗胜负已分。

我是故意插手的,战斗中切忌气势被打断,本以为我这一插足,不说梅茨比能醒醒神,飞坦也应该缓下了刚刚的滔天气势,却没想反而成了胜负的关键,导致梅茨比直接被秒杀。

“我以为你清楚的。”我蹲下身拾起他的头颅,将沾在他脸上的血迹擦掉,心里有丝微微的疼,说不清那种让我心头闷痛的感觉是什么,我将这推脱到刚刚硬接了飞坦的一记上,茫然而冷漠道,“在你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时候,就该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

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是说不出口。也许我到底不希望他死,作为我曾经的亲人。

“哼。”飞坦不屑地哼了一声,打断了我的伤感。我这才后知后觉还有个危险人物在眼前,虽不明他之前照我意暂时不动手的原因,此时我仍不敢小觑了他。却见他身体晃了晃,竟是……倒在了地上直接昏了过去,在我的面前。

这下我是彻彻底底懵逼了。刚刚被逼出的伤感一下子就被这戏剧化的一面给逼退了回去。看着怀里的头颅,朦胧记忆里那点温情伤感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近乎无语地给梅茨比合上了眼,让他首身合一。

然后开始纠结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个抹布一样的脆弱小公举。是削了他还是削了他还是削了他呢?

在心中把飞坦XX再OO了N遍,我还是咬着牙把这落难摸头给公主抱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招惹那个麻烦的幻影旅团而已。既然梅茨比死了,如果获胜的飞坦也死了,那唯一活着的我肯定会倒霉的。而且这家伙认路。最最重要的是蓝叔的刀还不知道被这混蛋放在哪里。”我喃喃着,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好的借口,“而且重伤的这家伙不是任我摆布么,敢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怎么可以不给他找点苦头吃。”

这混蛋明明还能撑一口气,偏偏要在我面前晕倒,明显就是不怀好意。简直无耻!不造我灵魂分裂症还没好,特别容易纠结吗?!

“女人哪,口是心非。”团子摇了摇圆蛋的头颅,摊了摊手,接收到我的怒视后乖乖闭嘴,淡了身形。

来到地面,不出意外,屋子内外被屠了个干净,除了几个,都是一招毙命,倒不用麻烦我鬼鬼祟祟缩头缩脑。找到我住的房间,毫不客气地将飞坦往床上一扔,瞥见飞坦紧皱的眉头,我挑了挑眉,下手就直接把他身上那套破烂给扒地一干二净。

乖乖,看不出来这家伙个头不高,身材这么有料啊。啧啧,不愧是不要命之流,这一身的伤,不比当初被打残的我轻啊。我摸了摸他胸前明显断了的肋骨,使劲摁了下,飞坦闷哼一声,我心虚地立马缩回手看天花板,过了会儿没听见动静,斜眼瞄了瞄,才发现这家伙并没醒。

刚刚那种欺负白雪公主的老巫婆即视感是什么鬼?我黑线。

悠哉地戳戳他的伤口,我突然体会到了S的兴致,直到那套大红的床单湿透,我才紧张起来,失血好像有点多,不会就这么被我玩死吧?

翻了翻房间,好在梅茨比没动我的东西,魔药都还好好地收着,将补血药喂给飞坦,给他伤口止了血,我恶意地没有替他包扎上药甚至正骨,反倒用被子给他捂得严严实实的故意叫他难受,只每间隔一小时给他喂一次止血药。四次过后,他的脸色总算稍稍红润起来。

疲惫了半晚没睡的我有些气急败坏,心疼了一下不断缩水的魔药,到底止住了把飞坦扔大马路上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不造飞坦的纹身在哪,网上都是PS照,自定义在大腿上。
于是还是把魔爪伸向了飞坦。
谁说男二都要温柔贤惠深情款款的。
变化系的男二伤不起!(小污段计划中,猥琐笑ing)






第89章 难缠

不舒服地换了个姿势,被枕着的手臂酸麻到不得不醒来,我迷茫着抬眼看向床上面无表情盯着我的飞坦,瞌睡虫立刻飞得一干二净。

我什么时候睡着了,简直太没有警惕心了!

我保持着半趴的姿势近乎僵硬地和飞坦大眼瞪小眼,这么对视了N久,最终忍不住先挪开目光的人还是我,结果一转移目光,就发现他身上已经不成样子被我抓的皱巴巴的被子以及若隐若现的果/体,老脸蹭的红了,手忙脚乱捂上之,压根没想这近六月伏的天,热不热。

兴许是我重手重脚碰到了他的伤口,他眉头皱了一下,却是不如晕迷中展现的身体本能,一声没吭。

看见他这没事儿人一样的态度我就没好气,直接拧了他胳膊一下,小人嘚瑟道:“死王八蛋,现在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跟你算账。敢打残姑奶奶的你是头一个。你要是开口求饶,我就好心给你包扎包扎伤口。否则我就让你知道,残废两个字怎么写。”

“呵。”这家伙轻笑了一下,那眸子里我熟悉的暴虐全然不在,竟然有那么点……温柔?

卧槽,这家伙该不会被什么人复方药剂了吧!

我莫名有些寒,我宁可看到他阴沉着脸威胁我说“你今天要是不杀了我以后别后悔”,也不想看到他带着这种如同被鬼上身的压根不适合他的表情。

我心慌慌地小心凑上前去,蹂/躏了一下他的面皮,确定人/皮/面/具这种超高级的玩意儿不存在后小小松一口气,随即尴尬起刚刚的动手动脚起来。

“算,算了。”我没骨气地立马改口,并心虚挪开视线,“你告诉我你把我的刀放哪里,然后给我指出回去的路,我就帮你包扎。”

“有人来了。”他沙哑着声音说道。

我不解,但下一刻,就站起身警觉地拿起他的伞剑,朝外面走去:“有人觊觎你的美色你就大声喊,别害羞!”转念一想这家伙的恶劣性格,将团子具现化,丢在地上,“看着他!”

快步走在空旷的泛着血腥味的走廊,我进入了隐。顺便再次唾弃自己,连一个重伤的家伙灵敏度都比自己强到底是什么鬼!明明占上风的是姑奶奶我!

门口有些喧嚣声,我微微探身,看见罗曼德的时候眯了眯眼。势力交替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罗曼德怎么可能会不留后手,只是没想到他的消息得来地那么快。

我轻轻抽出伞剑,现在他的实力我看得一清二楚,压根不放在眼里,只是想到那几瓶栽在他手里的魔药,我不免有些牙痒痒,奈何不了飞坦,这家伙我还奈何不得吗?正好解决了他,也算对得起救了我的卡特和维奇。今后且不论还是否会有其余有能者惦记这街道,至少卡特他们可以轻松一阵子。

懒得玩什么花招。我揪准他的破绽,直接朝他的要害袭去。

到底不是弱小之人,察觉到我瞬间爆发的杀气罗曼德立刻警惕起来,刚刚大开的破绽瞬间被收敛至微。

“是你!”罗曼德惊,对着身边色眯眯流口水的手下怒喝,“没眼色的东西,你们得罪不起她,闪开!”

仓皇推开身边的人,罗曼德架刀格挡却不还手,不一会儿功夫身上就被我划出几道伤口。

“我不欲与你为敌,当初入室之事确实是我不对。只是请你看在当初我并没有对卡特赶尽杀绝的份上手下留情。”他急急开口,出声间身上立刻添了两道新伤。

倒是个有眼见的人。我心中一动,下手轻缓了几分,好让他有功夫回话:“就凭这点也想我饶过你?”

罗曼德咬咬牙:“我这人虽然好色荒唐,但有两点从来不会违背——不把兄弟当垫背,不违背承诺。我调查过你,我知道你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保护卡特,但我可以。至少我在的时候,他们不会在被人欺负,我保证。”

看不出来,他倒是的确聪明,不仅大胆向梅茨比验证卡特当初的谎言,也知道着手调查我的来历,更难得的是能屈能伸。

“女侠,你饶了老大吧。老大当初自愿退出中街就是为了保我们几个的命,抢那些人的东西是为了换取贵重的药品。”边上一个瘦高个砰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结实的头,“那时候老大压迫卡特离开是因为卡特威信太高,但至少我们从来没有害过人。”

“求你放了老大吧!”其余诸人也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罗曼德眼眶微红,看向我认真道:“我也请求你饶我这一条命!”

这下子我倒真是不好下手了。不知怎么回想起朦胧记忆中看这部漫画时的场景,那时候流星街的出现,除了脏乱,就是这种让人莫名感动的兄弟情谊了吧。

也许他们不是好人,但他们却是兄弟。不由得我又想起了梅茨比曾经攒下吃食留给我的场景,再一想他如今却是永远沉睡在地底中,一时感伤,却是没了杀意。

“记住你说的。”我收回剑,“我也不要求多么宽待他们,别去打扰他们就可以。左边第三间房间我要了,其余地方你们自己处理吧。”

罗曼德朝我拱拱手。

“哼,妇人之仁。”回到房间,飞坦就不冷不热地嘲讽了一句,显然刚刚大厅的一切没逃过他的耳朵。

我重重按了按他的伤口,挑眉道:“如果我不妇人之仁,你已经死了。”

“奈奈。”团子蹦过来,蹭了蹭我的手,看出了我的忧愁,安慰道,“今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恩。”我笑着摸摸它。突然想念巴塞的家了,等从飞坦口里套出藏刀地点,就继续回巴塞过我的小日子去。

“你的念兽?”飞坦无力起身,第一次正面细细打量起团子,似是自言自语,“这双眼睛,特别像一个人。”

“什么?”我没听清。他却闭上眼,没再说话了。

莫名不爽!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准确的说是我自以为僵持着,这家伙倒仿似度假一样,好像他不是个半残废一样。期间打电话和阿比盖尔报了个平安,这家伙听到我声音竟然同个小孩子一样抽泣起来,一头黑线!此外,也拜访了卡特一次,担心飞坦那家伙被不小心碰死了,没敢久留,只是简单地告了个别。维奇恋恋不舍,识趣地没有挽留,只是死皮赖脸地要了我个电话,明知联系的机会不会多。卡特倒是猜到了一些什么,郑重告诉我这里永远都有我的房间。

不得不承认,拜飞坦所赐的这次倒霉我收获了很多,不仅是力量,更有许多其他的东西。

饶是如此,我还是不肯退让先给他包扎。罗曼德倒是指了离开的大概方向给我,可蓝叔的刀怎么可以弄丢。我的要求都降得如此低了,飞坦还是不低头,气的我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一周后我发现他的伤口化脓腐烂了……我绝不会说这是我故意捂着他导致的。奈何这家伙还是跟没事人一样。

好吧好吧,你不动如山,我缴械投降行不行?

不情不愿地将他各处伤口清洗削去腐肉,然后上药包扎,把那断了N久的肋骨接好,我觉得我有些想哭:“飞坦大哥,您行行好吧,能不能告诉我刀放在哪里了?那是我死去的爹娘留给我的唯一信物啊!”(某处蓝叔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地望了望天。)

飞坦面无表情看着我装。

我没忍住破了功:“你说你到底想干嘛。你自己的剑这么好犯得着抢我的东西么?我都没跟你计较你把我打残的事情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伤也给你包好了,我都伺候了你一个星期了大哥!”虽然有一餐没一餐虽然从来不及时解决你的生理需求……

“你的能力是什么?”

“你想干嘛?”我看着好不容易开尊口的飞坦,怀疑地上下看看,难道是库洛洛伪装的?没事问我能力干吗?不知道吃饭的家伙不能随便露出来的么?

飞坦不语,盯着我。

“就……操作系。比我弱的,用手碰一下就可以。”我泄气。

“只能手?”

“对啦。但是控制没有限制。”我也没想能操作他,但我没说我盯着对方眼睛三秒也可以操作人,效果更好,然而对强者而言,就没有直接接触那么管用了,“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把我的刀放在哪里了么?”

“等我伤好了我带你去。”

我……

莫名气闷有木有!等他好了我就完全处于弱势了!

我没想到飞坦的恢复速度那么快,更确切的说,他的伤根本没有好,只是可以下地了,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这家伙是铁打的吧?难怪他的念能力那么变态,还要靠自虐。我腹诽,但也为终于可以不在这里耗时间而松了口气。

这次飞坦没有再用什么理由拖拉,带着我夜以继日地赶路,不过三天功夫,我就看见了流星街外的从稀稀落落转为茂密的丛林。虽然比不上那次他带我的速度快,却也不慢,跟着的我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很明显他是配合着我的速度。我甚至看到他伤口处的衣服透出了血色。

出来的城镇自然不会是巴塞小镇,飞坦熟门熟路地拐进一个胡同,从一处破旧的楼梯上了三楼,然后打开了门……

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我的嘴巴就没合上过。

好吧好吧,强盗除了杀人抢劫,也是需要偶尔休闲度假的……我默默安慰自己,一年四季抢劫也很没趣的不是吗呵呵呵。

一进门,第一感觉是我滴神啊,这是废宅窝吧?

屋内有些乱,一进门就是一台大电视,连着遥控游戏机,边上有许多的零食袋,拆包的没拆包的,扔的地上到处都是,除了游戏机边上一块净地,竟是连下脚的地方都不好找。房间里倒还整洁,摆着两台电脑,床边不是什么杂志之类消遣的玩意儿,同样是各式掌机游戏机。不得不说,看得我有些流口水。那几个型号都是我眼馋却绝对买不起的!

镜花水月就这么随意地躺在那张整洁的床上,一眼就可以看到。我泪眼汪汪,扑上去摸摸亲亲心里格外安定。不可否认,在我心里最依赖的还是很宠溺我的蓝叔,带着镜花水月的时候总是让我心里十分平静。

这时候,我完全把重伤的飞坦抛在了脑后,哪里会想到他突然暴起,扑在我身上将我的手腕死死给扣住了呢?

坚硬的牙齿咬上我的耳垂,激起我身上的寒毛,随即化为柔软,敏感被触碰让我不由得卸了几分力气,止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我抖了抖,问:“飞坦,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是不是伤的太重脑子糊涂了?”

“奈奈·菲尔瑞。我想要你。”

卧槽泥煤!你绝逼是被什么鬼东西附身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
不嫖一下感觉木有动力,就是这么任性。
蓝叔出来小溜一圈,然后开始人前人后膈应。





第90章 重逢

我吓得一愣,立刻被他翻了过来,还来不及对上他的眼睛,嘴唇就被他狠狠地堵上了。飞坦如同一只看见了豪华牛排大餐的疯狗一样,开始到处啃,哪里有一个重伤患者该有的样子。很快我的嘴里就漫上了血腥味。隐藏许久的粗暴立刻被他激发了出来,一群【哔——】【哔——】【哔——】的脏话从我脑海里蹿过,偏偏蹦不出口。

我抬腿蹬,立刻被碾压,拼命摇晃头,立马被按住,死命咬他,他就是不松口反而看起来更高兴了。

日了【哔——】了。

手腕被拷上冰凉,我动了动手,不由得暗骂一声,这货是怎么从这么干净的床上掏出一副这么牢固的手铐给我拷在我压根没看见任何牵绊物的床上的!

下一刻我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因为我的衣服被秒剥了。我欲哭无泪,亲,这小热的天,我至少四五天没洗澡了,您大哥养伤那么久也只擦过身,咱能不能讲点卫生啊?

身上微微湿润,鼻尖也传来血腥味,好不容易大喘气脱离了某只的狗啃,我十分无语道:“你伤又裂了啊喂!”最重要的是沾到我身上了啊啊啊啊!

其实我现在思想很精分,我大概知道用蛮力是可以逃脱现在这种情况的,但是飞坦这小胳膊小腿的,再被我教育一下指不定就真残了。相处也有那么段时间了,说实话这货长得好看也意外的蛮听话其实我也有那么点小心动。最主要是我了解到他并不是为了完成什么旅团任务,就只是单纯为了把我从那地方给弄出来。加上他路上也颇为照顾……

虽然这开头不怎么美丽。不过架不住飞坦属性好啊。爱好又一样,看起来除了旅团不法勾当平日里的生活还是满正经的。

自我催眠一番,突然觉得飞坦这家伙也蛮可爱的。思考着要不就这么从了,好歹嫖了一个A级盗贼团的王牌,就算不能说出去吹牛逼心里也嘚瑟不是。只不过能不能先洗澡?!

然而眼看着飞坦进攻的方向越来越不对,我终于hold不住了,心底漫上了恐慌,下意识地以非常艰难的姿势敲上他的腰腹,强硬地打断了他的继续。

飞坦闷哼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嗖地沿着我的耳侧插/进被褥。几缕断发扬起,划过我的视线,我惊得目瞪口呆,对上他含着情/欲的暴虐金眸,怔怔难言。刚刚那一匕首,他真的是饱含杀气刺过来的,一下子把我脑海里各种旖念各种想法全部给刺飞了。我才反应过来面前不是什么顺从的可允许我接受与否的漂亮小公子,而是货真价实从尸山人海里杀出来的危险分子。

“你已经失去了杀掉我唯一的机会。要么做我的人,要么死。”

我浑身发毛不知所措,直到他又垂下头去,才反应过来刚刚错失了唯一一次可以操控他的机会。就好像是给之前一直天真的自以为是的我一记狠狠的耳光。

背上有些汗湿,就是那日他闯进我家对我招招重手都没有那么浓重的杀气,我真的被吓到了,头一次觉得死亡近在眼前,也头一次对死产生如此深的畏惧,以致于身体始终在隐隐颤抖。就算我多么冷酷无情,也永远达不到他这种水平,这种杀人如麻后让人战栗不止的暴怒残酷。我似乎明了疯了般的梅茨比最后的退却,和人战斗失败不过一死,和野兽战斗却是会被残虐撕碎。

飞坦明显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男孩,动作逐渐轻柔起来,寻找着我的敏感,我又气又羞,却挥不去内心深处的惊惧,只能忍耐着自己的本能反应以表达我微弱的抗拒。

就在我以为要就此沦陷的时候,门被敲响了。间隔十分均匀也十分耐性。

这地方不可能有什么意外访客,飞坦到底还是黑着脸起了身,将我盖好,套上一件衣服走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几乎同时,我开始挣扎手铐,无奈地发现飞坦制品绝非垃圾后,只能用脚将地上的刀拾起然后蜷曲身体,完成传递工作后艰难地将床沿那侧整个削下。紧接着我连衣服都不敢花时间穿,匆忙将被子一裹,提起刀就从窗户跃下落荒而逃。

我知道我的动静瞒不过前面的飞坦,也清楚我这么做就算这次跑了,以后被逮住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但要我这么待着,我不敢,我害怕。没错,这个之前我还趁着他身体不利索威胁恐吓的人让我产生了逃跑远离的冲动。哪怕现在我和他面对面打斗不一定会输。

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果/奔,也幸亏偏僻冷静无人经过,我这狼狈的样子不必被围观。没跑多久,就听到身后不远不近的追逐声。

没有技巧,没有理智。我手足无措,慌不择路,脑袋里一片空白,直到突然撞进一个怀抱,这才忍不住尖声尖叫起来,似乎要这样才能发泄我心底里的害怕恐惧。

“奈奈!”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愣了愣,抬眼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终于忍不住一头扑在他怀里痛哭起来。

说不上那种感觉是什么,我就是止不住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更简单确切的说,就是不想让飞坦碰我。而且我讨厌那种没有反抗心的无力,讨厌那时被吓住的自己。

“没事了没事了。”他怀抱住我,轻拍我的背。醇厚的声音令人安定。

“呜呜,蓝叔。”我抽噎着不肯松手。只觉得这久违了的怀抱让我安心到不行。

蓝叔穿着一身算得上有些败旧的衣衫,略长的刘海些许凌乱地遮住眉眼,既不像尸魂界那样一脸面具般的假笑,又不似虚夜宫那般高高在上无法亲近。褪去了些虚伪做作,褪去了些不屑高傲。他细心地紧了紧包裹我的被子,将我凌乱的头发顺在脑后,这才不急不缓地看向我的来处,温声道:“这么快又见面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追来的果然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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