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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就是要拆CP-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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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头也没抬,突然道)就去这里。
奈奈满心欢喜地在库洛洛额头上吧唧了一下,就听到他说:这本古籍我一定要拿到手,我先离开几天你自己玩。
木愣愣看着库洛洛潇洒走开的奈奈:……






第95章 花灯节
该说不愧是一直以来的好基友好伙伴,这回复的时间都如此一致。看到侠客的“友情提醒”,我下手飞快地准备删短信,谁想库洛洛的好身手却用在了这里,嗖地把我手里的手机抽了过去。

我捂脸,想起了刚刚的编辑——寂寞空虚冷,我想要你和我共度美好的良宵,就我们两人,你懂的~

“这种事情不用和别人说,有我在就行。”库洛洛看完,没脸没皮地来一句,末了,不解地看向伊路米,“揍敌客大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被下逐客令的伊路米遗憾的目光在手机上来回徘徊了几遍,这才长长地哦了一声,异常缓慢地挪出了门,似乎等着什么似的。

直到他墨迹的身影消失,我这才察觉到处境不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啊呸呸。我尴尬地咳了一声:“今天不是花灯节么,要不我们出去溜溜?”

“花灯节热闹在晚上,我们还是先解决一下你寂寞空虚的问题?”

让我手贱!

库洛洛没出门,我自然也是没办法出门的。刚开始还会不自在,但这家伙眼观鼻鼻观心,压根没有朝我多投来一个眼神,反倒是显得我的不自在太过矫情。我又开始怀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是不是我睡迷糊了做了个很恶劣的春梦,越想反倒越不自在。目光不自觉飘到了那台电脑上。

回头瞅一眼库洛洛,我秉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精神大无畏地打开了电脑,并在游戏中心找到了和飞坦一起玩的游戏。

大半年没敢玩端游,这一上线看着屏幕内炫丽的风景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爽,控制着角色人物瞎蹦乱跳了好半天,几乎要感动到流泪。小小满足一下后我这才壮着胆子点开了好友栏。

飞坦在线……

邮箱里满当当的都是公告活动,翻了好一会儿在最底下翻到了飞坦的留言,没有任何废话,就是一串电话号码。

前前后后,我也晃荡了有半个小时,飞坦却无声无息的,反倒是我有些按捺不住点开了通讯窗口。

思前想后半天,想不到要说什么开场话,难道说“哈喽好久不见饭吃了吗?”,总不能说“哟混蛋有本事现在杀上门来”,囧囧间,却见突然空白的通讯窗口冒出了一行字。

'阿飞:来波泽门。'

我吓一跳,立刻心虚地缩脑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面压根看不见我啥表情,下意识非常猥琐地回头瞟了一眼库洛洛,回一句敲了一个好。

飞坦的职业是刺客,一身蒙面青黑短打,站在波泽门魁丽的废墟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我玩的是一个十分鸡肋的角色,攻击不牛逼防御不牛逼控场不牛逼辅助也不牛逼,差不多是什么都占了一个边儿,属于十分中肯但是单打独斗绝对是最倒霉的职业,当初是觉得这职业的衣服最好看最仙气才选了这个。

职业影响不了性格,飞坦这个刺客偏偏喜欢大喇喇地冲上去角度刁钻诡异地削人,而我这个鸡肋喜欢放风筝背后补刀。

游戏里正逢盛夏,清晨的阳光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天空,衬得树木的绿有些偏黄,也将门下那刺客照的明媚起来。完全看不出其职业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我一步步走过去,思索着等他动手的时候我到底要不要还手。我可不认为他找我到这个决战圣地是为了聊天看风景讨论人生理想的。我快速地扫过技能键,目测着各个技能最佳的攻击距离。

随着距离的拉进,飞坦迟迟没有动作,我紧贴着技能键键盘的手指有些汗湿,几乎走到和他面贴面,他的人物角色却是坐下来了,坐下来了下来了来了了了了……

'普通:/阿飞:看风景。'

……

完全不明白我刚刚那种风潇潇兮易水寒的悲惨心情是什么鬼!果然还是他的审美有问题吧怒摔!谁来这种光秃秃的地方看风景啊!能不能有点文艺浪漫细胞?!

心里各种奔腾,我看着画面中一坐一站的两个人风中凌乱。

'普通:/阿飞:有个双人游戏我一个人打不了最后一关,有时间过来。'

果然正常人完全不能理解这帮子的脑回路。我手指在键盘上游移了半天,带着几分整人的心态敲下一行字:此号已换人……

几乎在我话语敲出的瞬间,飞坦的名字变成了红名,人物角色在原地消失,回过神来,我已经躺倒在地画面变成了完全的灰黑色。

我……

刚想点回复活点,飞坦一个启灵符丢到我身上把我又拉了起来,又削了一次。

卧槽!我连忙点开传讯,敲字,敲一个字就被复活打断,再敲两个字就被死亡打断。一句解释写完却是已经死了十几次。内流满面,平时作死还不够,游戏里还作死。

好不容易站起来,将那句话发出去,一身装备已然红了一半,飞坦没事儿人一样又坐了下来,仿佛刚刚死命砍人的人不是他一样,问道:猎人考试考完了为什么不回来?

这死小子是背后灵吗?这都知道。我磨磨牙,陡然灵光一闪,先前的郁闷一扫而光,偷眼再瞟了一眼库洛洛,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和别人在那比萨尔过花灯节。

我故意说的模棱两可,期待地等着他问别人是谁并过来削人,连我一起削都没事。没想到他平平淡淡地哦了一下,回道:我下个月有旅团活动,你自己一个人别死在外面了。

这就完了?这就完了?之前的狂拽酷炸叼去哪里了喂!能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表达一下好奇心啊?你要是去玩宫斗人家会硬生生被你憋死的哦!我有心再添油加醋,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卡号多少?

我顿时紧张,想也不想回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普通:/阿飞:没事。钥匙放在门边的砖缝里,你有空自己过来看要什么。'

???

究竟是一群疯子中的我是正常人还是一群疯子中的我不是正常人?为什么我完全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普通:/阿飞:我有事先下了。'

说完还不待我说什么,角色就从我面前淡去了身形,好友栏里挂上了灰条。我木愣愣地盯着好友栏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十分想砸键盘。泥煤哦,我是想让他杀过来搅混水怎么莫名其妙被牵着跑了!

我郁卒,但很快就乐呵呵地在游戏里蹦跶把这些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

……

库洛洛的教养十分的好,刚开始我还畏手畏脚键盘都不敢敲得太响,到后来我直接语音嗨了起来,直到傍晚才不甘不愿地被他拖了出去。

“不是你说要看花灯?”库洛洛换上了一身运动风的休闲服,额上的绷带也罕见地换成了一条青色汗带,配上那张帅气的脸,十分的吸人眼睛,我不由多看了两眼,却见他眸光清澈,鲜活明朗,竟是和团子的眼睛□□相当,只是相比之下,团子的眼睛里更多情感流露更多温情关怀。

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到,只是觉得那层隔在我和他之间的屏障悄然退去,甚至对于这种平和地两人出来游玩生出亲切之感。

花灯节有些像曾经的元宵节,只是那会儿读书开学总是卡着元宵,渐渐也不过节了。乍一看到街上的灯红酒绿人山人海眼花缭乱的很,看什么都备觉新鲜,各色花灯杂物晃花了眼。

热情的那比萨尔居民都换上了各式服装,或华丽或婉约或灵异,还有些带着面具,这倒是和元宵节有所不同,如此一来,便装的我和库洛洛在其中显得异常显眼,那些目光扎在身上让我浑身不自在,我立马拖着库洛洛去买面具。

五花八门的面具有种时代乱入感,最多的就是Q版的各种珍兽野兽,其次是一些戏曲里的脸谱面具和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带着神秘感的面具,我一眼就看到了一只粉嫩的小猪,十分恶趣味地在库洛洛面上比划,笑的乐不可支。

库洛洛不闪不避,任由我闹,我也全当看不到他眼里的无奈,踮起脚尖就给他戴上了。欣赏了一下小猪版库洛洛,我拍拍手,简直完美!

给自己挑自然不能挑地如此诙谐,我眼睛扫过一个个风格各异的面具,最后停留在一块狐狸面具上,刚要伸手,一只葱玉白皙的手指碰上了面具,我的手恰恰好触碰到手背。指尖触感温润弹性,我惊了一下立刻慌张地收回手转头道歉:“对不起。”

“无碍。”

温润的声音在身侧乍响,我疑惑抬头,却见面前的男子一袭十分不适合夏季的厚实和服,毛茸茸的围脖从右肩缠绕而下,冷峻的面容似有忧愁,飘飘若仙。忙于调戏库洛洛的我这才发现周围多少目光聚集此地,许多年轻少女面带羞容地窃窃私语。

杀生丸?!Cosplay?八会拔?不对,和他有夫妻之名的我绝对不会认错这个让我囧了许久的人的!

察觉到我炽热的目光,杀生丸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迅速地收回手,甩袖远去。

“喂你……”我想确认,声音却被人群的热闹淹没,急急上前想追,却立刻被库洛洛抓住无法前行。只能干看着杀生丸的身影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人海之中。

怎么会这样?蓝叔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崩玉,那为什么杀生丸?难道还是因为夜间灯火闪烁看错了?可是不论是模样声音甚至腰间悬挂的两把刀,都一模一样。不行,我一定要去看一看。我想挣开手腕的手,可库洛洛的手就好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我不禁无奈:“松手,我离开一下一会儿就回旅馆。”

“不许去。”

“你……”我转头,却见库洛洛将小猪面具斜挂额头,面色有些阴冷,忙讨好道,“我又跑不过你,我晚上肯定回去。”

“不是要逛花灯?”库洛洛不理会我的请求,转手将刚刚我想要的狐狸面具取了下来戴在我脸上,把钱付给老板,拉着我朝杀生丸离去的反方向前行,边行边道,“一会儿有花灯娘子和花灯童子游街,西街北还有许愿树,接着可以去看河灯。”

语气不容置喙。


作者有话要说:
回去了又来住了。【挥手】
不说了,客厅宝宝通宵码字,为了质量不至于太渣,不保证加更。
至于明晚,呵呵,熬两夜又不会死。
让我和她睡一起我觉得我会憋屈地想死。
↑来自于起床气很重已经被同一人闹醒过好几次的渣渣 





第96章 现实

“明天还有呢,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我心不在焉,试图说服他,“不然你和我一起去?”

库洛洛快速前行的脚步猛然顿住,他侧身看我,重又带回脸上的小猪面具少了几分搞笑调皮,反而显得有些阴森恐怖,他幽深的眸子透过面具的缝隙看着我,缓缓道:“那不是人。”

我惊了一下,忙去捕捉他的眼神,但他的眼藏在面具之下,通过那两个孔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我结巴反问道:“你你你怎么知道?”

“感觉。他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家伙。走吧。”库洛洛语气淡淡,我听不出什么,只能七上八下地跟着他走。

花灯节第一日花灯娘子和花灯童子游街,第二日才艺比拼,第三日武艺友情赛,沿街全部被各色小吃和饰品杂物挤满,人人脸上都挂上了笑意。等我们挤到中心街,游街已经热闹地开始,花车上摆放了各式各样的花灯,衬得人比花娇容比灯艳,花灯娘子们在车上笑着舞动,不时有鲜花抛到车上,给花车增添颜色。花灯童子们执灯舞动,不同于花灯娘子的灵动飘零,更多了些气势威武。软硬结合相得益彰。

我被周围人的欢呼和热情感染,也不再执着杀生丸之事。

是他又如何?不是他又如何?当日我虽把一身妖力全部给他,却是不告而别,更遑论我与他相比友情却还少了分真心,充其量不过是十分熟稔的相识之人。况且那家伙说的是猎人语。

放下了疑惑,我又兴奋地拉着库洛洛溜达起来,直追了花车好几条街,这才恋恋不舍辗转去了许愿树。

人们大多还在跟着花车欢呼,许愿树边人影寥寥。霓虹点点星星零零地挂在树梢上,在这夜色中美的动人心魄,数余条红色的许愿带在灯火树梢间飘扬,别有趣味。

我取了两条许愿带,给了一条库洛洛。我并没有选择用笔写下愿望,而是握住闭上了眼,祈祷:希望我不论哪个世界的朋友亲人都可以一生幸福快乐。许完,扬手一挥,看着许愿带顺着心意飘上高处的树梢,心底一片柔软。

许愿树许愿树,许的与其说是愿不如说是选择出自己最想要却不可得的事情,好似将它抽茧剥丝而出就可以明了自己的心意,殊不知许愿的过程,已经将自己的目标定在了那许愿带之上,如同诺言,成为明日之事。只可惜我的目标却完全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了,却是真真切切的一种慰藉。

等花灯节过后,所有许愿条将被小心摘下,封存起来。

“你不许愿吗?”我看向库洛洛。

库洛洛垂目看了看手中的许愿带,走上前系在了我的手上:“求神告佛不如靠自己。我对现状很满足,不需要再有什么愿望。”

我摇摇头,还真是他的作风,也太扫兴了。世上烦心之人千千万,许愿不过求个心安,又何必如此较真,就当是出来玩玩就行。

离开许愿树,我们去到河边,河边大多都是一对对小情侣相依诉说情话,竟是比人迹寥寥的许愿树处还安谧了几分。衬着美好的月色,看着一盏盏河灯在无波的水面上飘荡,我们相携坐在岸边。

“流星街人人只为生存,活着便是活着,谁能有这么多的心思去搞这些花俏的花灯。”

“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会扫兴。”我随意扬起一颗石子,打向水中,落水之处花灯摇晃,飘飘荡荡,“这世上不公平之事几多,贫富差异最是平常事,没缺胳膊少腿儿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

“只是感慨而已。”库洛洛侧头看向我,“明天派克到了,和她回合后我就会离开,有事情处理,你先回巴塞,我会再找你。”

我抛石子的动作顿住,惊奇地看向他:“之前你一直不让我瞎晃,怎么就这么爽快了?”说罢,想起游戏中飞坦提到的,补充道,“是旅团的事情吗?”

“是。”

“什么事?可以说么?”我好奇。

“你不需要知道。”

“什么意思?”我毫不客气地把石子扔到他身上,好笑道,“拦住我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人是你,这会儿拍拍屁股又走人的还是你。玩我呢?”

库洛洛看我砸他不怒也不恼,认真道:“旅团是旅团,你是你。”

“所以说我也不过就是你一个新鲜的玩具?”我笑容顿敛怒而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如此,你叫派克来又做什么?”

库洛洛沉默了几秒,回道:“我们有事要商量。”

有事?是想看看我发生过什么事吧!当初你叫派克来不是因为我不记得你么!

“那你们商量吧,我有事先走了。”我冷漠地甩下面具,扭头离开,却被他抓住,我不禁回首冷笑道,“怎么,你们商量事情还要我旁观记录呢?”

“你以前说想认识旅团成员,带你见一下。”

我拍掉他的面具,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他目光闪烁了一下,微微撇开视线,手却依然固执地牢牢抓住我:“她也许知道你失忆的原因。”

我深呼吸一口,平静地问道:“那你觉得旅团重要还是我重要?不,如果说有一天我站在旅团的对立面,你会怎么办?”

库洛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回答道:“我是旅团成员。”

听到这句意料中的答案我心里还是有些我压根无法明了的抽痛,但更多的是清醒。就是愿意帮我杀进梅茨比老窝的飞坦也会在我反抗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下杀手,别说更高一筹,于我而言真真正正不过相处了一天的库洛洛。即便他表现地再无害,也无法改变他是幻影旅团团长的事实。

果然,什么人见人爱的桥段永远也放不到我身上。该庆幸的大概是现在的我知道旅团里有谁,会避免和他们产生冲突吧。

“我们回去吧。”我没有再多争辩什么,只是觉得这个花灯节,让我产生了一丝厌烦。库洛洛也没有再说话,牵着我的手沉默地朝着旅馆走去。

临睡,他和昨晚一样轻轻拥住我,哪怕我很烦躁很厌恶,我也没有推开,只是第一次那么深切地,想要变强。不过首先……

派克在第二日上午准时拜访,心中不安的我在看到派克摇头的时候松了口气。即便没有魔力的大脑封闭术无法控制想要让人看见的记忆片段,但刻意排斥某些探究还是信手拈来。我甚至怀疑当初团子再三强调让我学大脑封闭术说为了应付这旅途终段的记忆查探。

没把这突发奇想放在心上,我几乎是欢笑着送走库洛洛的,丫也没有什么留恋的姿态,头也不回地就跟人跑了。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订了前往巴托奇亚共和国境内天空竞技场的快速飞艇票,一下飞艇马不停蹄地直接朝着天空竞技场走。

天空竞技场这个路标实在太明显,甚至不用特地去寻路,条条大路通罗马,越走近越觉得壮观。一定意义上来说,竞技场这种东西能建成如此之高本身就是奇迹,毕竟维护这种东西绝对是日常事务。

进了大厅,环顾四周,看了看赛程表,并没有看到想要看的名字,我直接朝着接待台走去:“请问,有一位叫西索的选手吗?”

“您问的是西索·莫罗吗?”接待小姐客气地问道。

莫罗?我不记得姓,不过这天底下敢叫西索的估摸着也就这一位了,忙点头道:“对。”

“噢噢,西索选手可是最近热门的选手,刚刚打上200层,只是最近并没有赛事哦。”

“那他现在还在这里么?”

“应该在吧,昨天他还请保洁工整理他的房间了。请问小姐你是西索什么人吗?”接待小姐十分客气,“我们允许透露一些选手的资料但是不允许随意告知他人选手的房间哟,如果您要找他,我可以帮您打电话问问他是否认识您。”

说着还不等我拒绝就拨通了电话,我头皮发麻地看着接待小姐笑意吟吟地询问,直到电话挂下,我还在思考上去一间间翻会不会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西索先生请您上去,房间是200层23号,您可以从左侧的电梯上去。不过提醒您一下,200层以上的选手不太好相与,如果有不适请立刻离开。”

“我知道了。”我怏怏回答,突然觉出不对,惊诧抬头,“诶?!”

我都做好直接闯门的打算了,谁想竟然来了个惊天大逆转。难道说今天西索本来就约了人,所以误会了?风中凌乱的我神游着找到了电梯,对电梯小姐道:“去200层。”

电梯小姐楞了一下,善意问道:“200层的话,不适合普通人上去,恐怕会有危险,您确定吗?”

说起来200层是念能力的分水岭来着。我木愣愣地点点头。直到看着电梯的数字不断上升,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200层到了。”

踏出电梯,不同于大厅的热闹非凡,这里一片静谧,让人无端地心生紧张。倒不是紧张这里有许多念能力者,不是我自夸,我一直这么菜那是因为都遇上了变态,对于不变态的人我还是碾压无压力的。

然而总有些人没颜色地当拦路虎:“哟,新来的?这么弱小行不行啊。要不要哥哥我好好教教你?哈哈哈哈哈。”

正愁地方大不好找呢,我横目一扫,彪形大汉能力平平,立刻呈现目光呆滞之态,一丝感应顺利进入心间,我漠然道:“23号房间在哪里,带我去。”

“好。”大汉乖觉地领路,双目又重现光彩,十分客气热忱地带着我前行,走了大约三四分钟,他停了下来指着左边的门,“到了。”

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猛地跳起来,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兴起,但是我又不得不试一把。正如蓝叔所言,我尚且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着难以跨越的瓶颈,即便没有,强到超过库洛洛也不会是一朝一夕之功,甚至可能永远也无法实现。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背后下绊子,让他没闲情雅致再来理会我。

我是不清楚西索是什么时候盯上库洛洛的,如果比现在晚那是他库洛洛倒霉,如果恰恰巧这会儿,那只能说是命中注定。当然,前提是我不会先被削了。

打发走那个找茬的家伙,我酝酿了一下,准备敲门,刚一用力,门却被我推了开。我一头雾水,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面朝里看,结果连一个影子都没看到,只能听到十分细微的水声从里面传来。

???

接待小姐不会打错电话了吧?我掩上门,杵在门口不知所措。到底是不是这间啊?不安地踱了几个来回,瞅见边上还客套笑着的彪形大汉,厌烦地挥挥手让他赶紧滚。下定决心,我再次推开门,询问道:“有人吗?”

微微颤抖的声音飘在房间里,又飘入了我的耳朵,我深呼吸一口,推门而入,四处打量起来。房间很简洁大方,空间却是十分的宽敞,之前听到的水声却是完全消失,我踌躇地走到浴室的门口,看着并没有上锁的门,试探地喊了两声,没回应,犹豫到底要不要打开。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随着门的开启,一股氤氲的热气铺面而来,我不适地微微眯眼,待看清面前是什么立刻捂上了眼睛。

妈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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