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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迫多戏型女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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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声音划过耳膜,食指与拇指被齐齐割断,落在了地上。失去了握力的匕首也一同坠落,发出哐当脆响。
莲沼眉头微皱。
她视线下移,落到手掌两个黑漆漆血洞上,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痛意:“嘶……”
已然完成了一场屠杀的斑听见这不正常的声音,意识到事有不妙之处。于是,他亦双手结印,毫不犹豫地低念道:“火遁·豪火灭却。”
火焰腾升时的气流,将他的黑发与羽织鼓起。
亮红色的火光,在瞬间就将他面前的一切燃烧殆尽。烧灼跳跃的炽热烈焰,吞噬了视野之内的所有事物。包括内前一刻还在暗自庆幸削下莲沼手指的忍者,都在炎浪中痛苦嘶嚎着。他身形扭曲,不住的嚎叫声尖锐刺耳,然而再多的挣扎,最终都没能让他免于化为焦尸的命运。
“这位爷,”跳跃的火光映上了莲沼的面颊,她说:“您把我被割掉的手指一起烧了。”
宇智波斑:……
他松开结印的手指,正了正肩上微乱的羽织,低声说道:“你是蠢货吗。我根本不需要你动手。”
“……”莲沼闭嘴,压抑住了心底踹死宇智波斑的冲动。
——虽然是责备之语,好歹宇智波斑也表了关心之意。
原本宁静的庭院已被火海侵占,冲天而起的火焰终于引起了宇智波族人们的注意力。其他忍者陆续赶到,试图冲入被烈焰占据的火场内,寻找斑的身影。
“斑大人,您在里面吗?快进去找他……”
“为什么会突然起火!”
火焰蔓延到了屋梁上,木质的房梁发出了危险的噼啪声。
莲沼在蒸腾的热意里抬头看一眼屋顶,说道:“族长大人,您的这个忍术可能会让我们被压死。”
“我被惹怒的时候,向来不会控制出手的轻重。”斑很不屑地轻哼说:“而且,我怕我刚才不出手,可能你就不只是被割掉手指那么简单了。……真是蠢笨。”
所幸,她也只是被割掉了手指。
如果她也死于忍者的刀下……
宇智波斑的面色在火光中愈发暗沉。
“我只是因为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忍术而感到吃惊罢了。”莲沼说:“被割掉手指又不算什么,反正过两天便长出来了。”
宇智波斑:?
“‘过两天便长出来了’?”
“哦,我忘记了你没有这样的能力。”莲沼扇了扇风,脸上的血与汗粘成一团。她厌弃地说道:“我们能从这里出去再细谈吗?”
“当然。”宇智波斑应声,干脆地将她拦腰抱起,扛在了肩上。
“不,不是?”莲沼有一瞬间的呆愣:“我伤的是手,并不是脚。”
她细瘦的身体被扛在肩膀一侧,低垂的紫色发丝落在了斑的脊背上,浮空的视线可以看到一片灼热而剧烈的火焰。
“有什么意见吗?你是我的女人。”斑的回答很强势,握紧她的手顺势在她的腰上一捏,并且大有下滑之势。
斑扛着她,一路大步走出了火场。燃烧的火焰舔过他的羽织边缘,却没能伤到他分毫。
见宇智波斑平安走出,其余族人们便松了一口气。而在一众族人中,却有人的眼神深处暗现惋惜,仿佛十分不满于这样的结果。
“我没事。”斑对族人说道:“各自散去吧。对了,记得补水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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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的屋子被他在一气之下烧毁,宇智波斑沦为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于是这一晚,莲沼推开房门,就看到了端坐在屋内的宇智波斑。
她合上门,再推开门,宇智波斑依旧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
听见反复地推拉之声,看不见的斑蹙眉问道:“怎么,门坏了吗?”
“不。”莲沼说:“我坏了。”
“……”斑沉默一会儿,问:“谁把你弄坏的?”
“……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莲沼终于走入屋内,合上了门。
她也想不通斑为什么会选择她的房间作为落脚之所。
作为外族人,她的房间十分狭小拥挤,仅能供一人居住。开窗便是邻家对窗,晨起之时,时不时能从窗缝间看到隔壁情侣说话的场景。
什么“待我守望先锋拿到了黄金武器,我便回来娶你,我先去网吧。”
什么“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心道莫非这就是所谓‘永别’?”
大概是她长得太美(喂)。
“找出刺杀你的人了么?”莲沼询问道。
“这根本无需刻意去找。”斑缓慢说:“泉奈离去,我又暂时无法视物,族内便有愚蠢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地肖想不属于他的位置了。”
“你的意思是……”莲沼压低了嗓音:“是宇智波一族内有人想要刺杀你么?”
斑没有回答,却简单地点了一下头。
“我还以为是千手一族所为。”莲沼说。
“我很了解柱间那家伙,他从来不会使用诸如‘刺杀’这类的手段。”斑说。
一瞬间,莲沼的耳边忽而响起了从前谁说过的话。
——其实族人或多或少都发现了哥哥的异常。但是,大家都信赖着身为一族之长的他。这是……哥哥的家族啊。
“这是你的家族啊。”她皱着眉说。
“是的,我的族人。”斑说:“我所想守护的族人。”
他的房中四处可以看到上红下白的团扇族纹,他将家族置于第一位。
然而他所一心想守护的家族,似乎却并没有以同样的赤忱之心回报。
“人心本就有阴暗所在。”斑的话语很平淡:“为了利益,自然会有人生出非分之想,这也是千手与宇智波战争的伊始因缘。”
莲沼看他面色淡定,忽然抛出了一个问题:“斑,我这里可没有多余的床褥提供给你。你睡哪?我可是伤患。”
着意强调伤患,挑明了她不愿意离开自己的被窝。
虽然这个理由根本不成立,因为眼蒙纱布的斑也是伤患。
“我们很久以前就睡在一起过了。”斑说着,唇角有了笑意:“你失忆的那一天,不就极为热情地从我身上醒来么?当时的我,还以为你忍了一晚上,已经无法再继续忍下去了。”
莲沼:……
“算了,你比较重要。”莲沼说:“你先住下吧,我自己出去解决……”
话未说完,她便被一只手手扯入了斑的怀里。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环抱,熟悉的老干妈……不是。
这样的突然袭击已然不陌生,她竟然有了一丝习惯。
对于有些薄情寡义的莲沼明音来说,这着实是诡异的体验。
斑除下了手套,干净而宽大的手握紧了莲沼的手掌。他的指尖极为温存流连地掠过已经包扎好的断指处,口中低声说道:“竟然伤到了你的手。”
“怎么?”
“这可是我最喜爱的地方啊。”
——细瘦、光洁、漂亮……没有握苦无而导致的薄茧,让人产生亲吻冲动的手。
斑说着,托起她的手掌,递到了自己的唇前,在扎满伤口的绷带上,悄然一吻。因为缺失了指节,她的手显得很古怪。然而斑却看不到这一切,只是颔首将吻烙在她的伤口处。
“妈的,疼死老子了。”
毫不客气的声音打破温存的氛围,莲沼光速抽回了手。
“原来你这么怕疼啊。”斑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心生不豫。恰恰相反,他的心情似乎不错:“你当时替我挡刀的模样……我想,如果不是你根本不怕死,那就是一定很在乎我吧。”
“哦,我不怕死。”莲沼说。
斑:……
这家伙——
“我是真的不怕死。”莲沼甩了甩手,淡淡地说:“过两天,我的手指便会再长出来。碍于你们不理解这种奇怪的身体状况,我决定在屋子里宅到我的手指再生完毕为止,免得吓到你的族人。”
她怕死吗?
其实,还是有一点的吧。
神的使徒也会有死亡之日。
更何况是她这样用缩减生命作为再生代价的第二驱魔师。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学校quiz比较多,明天开始双更不能,缩减为单更。
手速快的话可能会掉双更,特此请罪。
☆、#13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宇智波一族在上次战争中尚没来得及撤退的忍者们,开始陆陆续续向千手一族投降。
五天,六天,七天,八天……
家族里的长老开始偷偷讨论着“议和”的话题。
十五天,十六天……
宇智波泉奈的墓碑旁长出一小片四季不败的深绿色草尖。
莲沼的手在这段时间中已经不知不觉再生完毕了。当她将这件事情告诉斑的时候,斑如她料想的那般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再生……?”
斑双眼上的白布还未退下,他只能用微挤的眉头表现自己的愕然。
“虽然我很想让你摸一下,但是……”莲沼展开了自己刚刚生长完毕、比别处都白一截的手指:“现在它还很脆弱,稍微用力一碰可能会掉下来噢。”
那些年阿尔玛掉满走廊的胳膊,可是让她印象深刻啊。
她曾经听蕾妮小姐说过,阿尔玛和优打架的时候会飞落一地可怕的残肢。
深秋的天气格外干冷,夜间的天却十分高远晴朗。毫无乌云遮蔽的夜空上闪烁着一片明灿的星,衔接铺陈的如水星河横架于空中,宛如一道天女途径的桥梁。
莲沼坐在屋檐下,打量着自己新生出的手指。
白皙修长的手指完好无损,除了格外柔嫩一些,看上去别无异常。难以想象,不久之前这一出还是两个乌黑血洞。
“真是不可思议。”斑说:“我原以为千手柱间的治愈能力已经是世间最为强大的了,没想到身无查克拉的你却拥有比柱间更为强大的再生能力。”
“虽然不知道柱间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莲沼回答:“但是,我这样的再生能力是有代价的。简单的说,就是用寿命换取再生吧。”
“是吗?”斑说:“那你还是少受一些伤吧。”
“哦。”她说。
话废让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大概,斑很想扔过去一个【大佬你这话我没法接。jpg】的表情包吧。
整天“哦”、“哦”、“哦”的,这是性冷淡到快要出家了吧。
“啊,真可惜。”莲沼忽然说:“今天的夜空不错,但是你却看不见啊。”
她抬头,仰望着秋天的晴朗夜空。屋檐上探出一截交叉的枯枝,遮不住横陈天际的瑰丽星河。漫天繁星无言闪烁,散发着几亿万年踊出的光辉。那些穿越了无数黑暗与孤寂的光,彼此交相辉映。
“以前看过了。”斑回答:“在我们的族地中,只要是天气好的时候,抬头便可以看到很不错的夜空。……我最小的弟弟还活着的时候,泉奈经常会教导他如何辨认星象。真怀念。”
这家伙很想念自己的弟弟吧。
莲沼忽然这么想着。
想到那个一心考虑着哥哥的青年,莲沼忽然也生出莫名的怀旧之意。
斑又说:“我的另外两个弟弟,一个死于五岁,一个死于七岁。我更好运些,一直活到了现在。……年少无知的时候,也和敌人的长子成为过同伴,每天一起打水漂、练习忍术、打架,或者做战争结束的白日梦。”
莲沼的脑海里登时浮现出两个半大孩子打打闹闹的画面来。
一个是包容活泼、满是孩子气又极爱闹。
另一个则是阴晴不定、脾气难测、炸起毛来极为可怕。
无论怎么构想……
出现的都不是幼年版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而是另外的两个人。
“呐,优——优——我只是想要和优做朋友啊!贝露丹迪都不肯理我呢……”
“吵死了!你这跟踪狂!不要再和我讲贝露丹迪的故事了啊笨蛋阿尔玛!”
“跟我们一起走吧,贝露丹迪。不要管什么驱魔师啦圣洁啦研究所啦,离开这里吧。……这样子,优也能和我们一直在一起了。贝露丹迪是喜欢我和优的,对吧?我也喜欢你呀。”
“……你见过莲花吗?贝露丹迪。”
模模糊糊地想起了第六研究所里的故事,莲沼抱着曲起的膝盖,唇角竟然有了微微笑意。
“你在笑?”斑忽然说:“听见了。……从来没见过你笑,还以为你不喜欢那样的表情。”
“啊,有吗?”莲沼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因为我过去太愚蠢了吗?”斑说着,竟然自己也笑了起来:“确实很可笑。”
“不。”莲沼的声音淡了下来:“其实是我稍微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人。……可能,也是我的兄弟?”
她好像确实不太爱笑。
自从钻入这个霸道总裁契约未婚妻的壳子里,她就觉得自己生气骤减。
大概是因为这正是混乱又多灾多难的战国时代吧——整日考虑的都是“战争”、“死亡”这类的东西,自然没有兴趣去愉悦自己。
从前在第六研究所时的日子虽然枯燥无趣,但好歹始终有两个孩子制造热闹的氛围。
在阿尔玛的哭闹嚷嚷下,她被传染了似的,有了一些属于孩子的情绪。
“你的弟弟们吗?”斑问。
“按照降生时间的话,其实一个是我的兄长、一个是我的弟弟吧。”莲沼慢慢说:“但是,也只能记得那么多了。……是两个很笨的笨蛋。”
“我和从前的柱间也是。”斑说。
“我知道。”莲沼点头。
斑:……
不,你别在这里应的那么快。
“你的兄弟们后来去了…不,我没问这些。”斑原本的问题到了一半便停住了,硬生生拐到另外一个方向:“你的再生能力比柱间还强大啊。”
他身旁的少女已经失去了全部的族人,那两位能让她微笑的兄弟当然已经不在人世了。
“死了。”莲沼干脆地回答:“哥哥想要杀死弟弟,最后死在了弟弟的手下,就是这样。是不是非常黑|泥啊。”
她的语气很平淡,丝毫不觉得自己叙述的话有什么可怕之处。这样淡定的态度,让斑微微一怔。最后,他只好继续岔开话题:“你的再生能力比柱间还强大啊。”
“这位爷,您是第三次说这句话了。”莲沼忍住白眼冲动:“你到底是有多在意再生能力啊?”
斑一拢羽织,假装没听见。
看着斑眼上蒙着的白布,莲沼的心里忽然泛起了久违的恶意。她的嘴角缓缓扬起,身子则慢慢凑近了斑。
“你很想知道再生的秘密吗?”
她的唇一张一合,在斑的耳边轻轻吐露着柔软的气息。
斑稳然不动。
“再生的秘密……在于我胸口的梵印。”
少女绵软又带着刻意蛊惑的嗓音落在耳畔。
秋日的夜风里,传来细碎轻响。布料悉索作响,似乎擦着什么圆润的东西而过。最后,衣料落在斑的手臂上,软软叠成一片。斑的手指轻轻一缩,便能抓到那件被彻底褪下的衣服。
“就是这里啊。”少女在他的耳边缓缓说着。
“我的心口。……哪怕把我绞成无数块,或者摘离我的头颅,我都可以活下去,只要‘它’还在……‘它’是我的心脏。如果‘它’离开了我的身体,我也会死。”
轻幽渺然的话落在夜色里,像是夜中到访的妖物,悄然以声化惑。
安静的院落里传来溪流的鸣响,轻微的流水声细碎幽远。
……就像是夜游的提灯雪女,披着薄薄衣衫赤足站在了面前,只待亲吻面前的男子,并且诱使他许下拙劣又容易违背的誓言。
“嘶,真冷啊。”少女轻声埋怨道。
“喂,你……”斑终于开口了。
他的五指攥紧,将手边的衣物拽成一团。黑色的头发垂过蒙着眼的白布,被细微的风吹起。
“唉太可怜了。”莲沼终于戏弄够了可怜的族长,十分怜悯地说道:“即使我脱光光坐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见,太惨了。所谓‘近在眼前却无法吃到’——”
斑:……
“你?!”斑话语干涩。
“我怎么?”莲沼很淡定。
宇智波斑忍无可忍。
依照直觉,他猛然抓住了莲沼的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了身下的地面上。
“喂!别抓我的手!新长出来的手指会断!”她不满地说。
莲沼仰面躺在走廊的地上,稍一偏过视线,便可以看到屋檐外满是星彩的夜空。
而近在咫尺、无法逃避的,却是宇智波斑的面孔。即使他眼蒙白纱,轮廓利落漂亮的面孔却依旧有着成熟男人的吸引力。
明知道他的眼睛藏在了白纱后,看不见她的模样,莲沼还是觉得有一丝奇异。
那个家伙有一双很不错的眼睛……
平常是乌墨一般的颜色,偶尔会变为火焰般的红。
“果然,只是在戏弄我。”斑摸着她肩上的吊带,轻笑说:“我还以为,为了让我上钩,你真的把衣服全部乖乖脱掉了。”
“怎么可能啊。”莲沼说:“当然只是脱了外套而已啊。”
“这样戏弄我很好玩吗?”斑问。
“好玩。”莲沼说。
“……”斑被她的耿直噎得无话可说:“你会后悔。”
莲沼紫色的长发铺陈一地。
夜空里的星彩落在了她的眼底,犹如一闪一闪的流萤。
视线倏忽一黑,是斑将羽织揭过了头顶,干脆罩住了两人的头顶。黑色的羽织将视野遮去,也将两人的空间缩小,似乎呼吸都彼此交叠,因而变得炽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写谈恋爱互撩就是爽
目标是睡遍宇智波(不是)
我脚踩刹车,每天都在高速公路边瞎开哈哈哈哈哈哈并且以后经常会这样干哈哈哈哈哈
☆、#14
斑俯身凑到她的颈窝处,低声说:“原本我想,下一次的战争,我便该去见泉奈和父亲了。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会想办法继续活着的,比所有人都活得更久一些。”
这可真是动听的话。
然而,落在莲沼的耳里却不那么动听。
她又开始感到烦躁了。
像谁往水池中央丢了一块石头,砸开一圈厚重的涟漪。
“喂,斑。”她睁着眼,一眨不眨,即使眼前除了黑暗别无他物:“别入戏太深啊。”
——别入戏太深啊。
是在提醒斑,也是在提醒她自己。
斑不答,在她的脖颈上印下绵长一吻。灼热的呼吸,滚过颈间的肌肤,犹如针刺一般令人产生想要退缩的冲动。
“我不是一个值得用情的人。”她说。
唇舌吮舔过最为娇嫩的肌肤,留下一枚水红色的吻痕。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是一个缺少感情的……”她的呼吸渐渐有了难以自抑的起伏。
斑的头倚靠在她的胸口,微翘的黑发刺得她肌肤发痒。斑低声说:“怎么……整天读经,现在已经像个僧人一样,想要忘却人类本有的情|欲了吗?”
“不是。”她低声说:“这是我的真情实感,绝无作伪。”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又这么执着于我?”斑问。
“你就当我自负美貌,想要征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好了。”她回答。
宇智波斑将兜头罩住两人的羽织拽下,他不改姿势,依旧趴在莲沼的身前。即使看不到眼前少女的面容,他却依旧将头垂在她面颊的不远处。
“自负美貌?征服男人?”斑失笑:“亏你说得出口。”
“那我该编什么理由啊。”她说着,已经放弃了继续耗费心思欺骗人:“想不出来。”
“比如‘想要试一试做错事的感觉’。”
“你编的理由比我还敷衍。”
“……既然是做错事,明音。”斑说:“那就干脆一错到底吧。把所有可能的错事都做了……包括‘勾引了我又说出‘我不会爱上任何人’’这一件事。”
眼前的黑发男人竟然在笑。
低扬的嘴角压着藏匿不住的笑意,黑色的发从他的肩头滑落。
莲沼盯着他俊美的面孔,菖蒲色的双眸微微一动。
她的手指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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