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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迫多戏型女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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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之心”的半妖。
奈落对自己灵魂深处的那颗人之心感到很是不解。
为什么会产生“爱”这样的情感?
为什么会无法舍弃“爱”?
时至今日,那颗潜藏于他灵魂深处的人之心,还会时不时提醒着他那属于人类野盗的过往。他受制于人之心,不得不被迫着感受那颗心对人类女子的、自私的爱。
拥有完美的妖力、对感情毫无眷念、强大到不在意任何事情——这才是他所渴望成为的模样。
……正如雪旁姬那样的妖。
对人类的情感毫无了解的半妖奈落,并不明白这样的情绪该被称作什么。
他只能倚着木格子窗,看着神无手中的镜子。
——如果从人类的角度来看,那应该是被称之为“向往”的东西。
神无的镜中传来神乐的声音。
“啊,啊,奈落他又掉在浴桶里了,我去去就来。听神无说,他摔得肋骨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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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的另外一边。
莲沼看着神乐再一次飞也似地逃离现场,说:“神乐总是让奈落摔死在浴桶里,不太好吧?那一位神秘莫测的人见城主,形象已经快要被破坏尽了。”
“能让主上如此关切,是人见城主的荣幸。”
“言外之意,是我没有关切你吗?长谷部君。”
侍奉于一旁的青年立刻低下了头,以满盛歉意的声音答道:“主上十分关切我等,并不敢有所非言。”
看着长谷部谨慎恭敬的模样,莲沼不由想到了神乐对奈落的态度。同为部下,长谷部可以如此忠心,而神乐却在向往着自由。她问:“长谷部,你有没有思考过‘自由’之类的东西?”
“自由?”长谷部微愣,他抬起头,问道:“我现在就是自由的。”
“受制于我,听命于我;为人下臣,无论如何都不算是‘自由’吧。”莲沼翻过了一页经书。
“这……”长谷部蹙眉思索:“我从来没有想过,诸如‘离开主上’一类的事情。”
“哦?从来没有考虑过离开主人吗?”莲沼反问。
“是的。我是为服侍主公而降诞于此世的刀,我存在的意义即是被您使用。为了追逐所谓‘自由’而生出逆反之心,是绝对不容许存在的事情。我会一直替主上效命,直到折断的那一刻。”
想到压切长谷部曾被织田信长转赠他人,莲沼对长谷部的态度便略软了些。他现在如此谨小慎微、听从主命,为的便是不会被再一次抛弃,可以一直守在主人的身侧吧?
“那你应该庆幸,我是妖。”莲沼慢悠悠地说:“如果是普通人类,恐怕过不了几十年,你便不能再为其效命。你的前主公辞世之时也作诗说‘人间五十年,去事恍如梦幻;天下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妖怪则不同,数百、数千年的寿数也不算长。”
——那么,长谷部便可一直守护在主人的身侧。
有感于她的话,长谷部的面容上有了微微的笑意。
“是的,能遇到您,实在是幸事。”
长谷部平日里总保持着谨慎理性的模样,但此刻他的笑容却很是真实温和,仿佛破开冬日寒雪的暖阳。
“哟,还蛮帅的嘛。”莲沼学着神乐的语气揶揄了一句。
“……”长谷部立刻不知所措地收起了笑容。
“不用那么紧张。”莲沼勾着他的领口,将他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主上……”长谷部的神色愈发复杂,耳根红了一片。
“你在想什么啊?”莲沼松开了他的领口:“只是让你坐近点罢了。长谷部可真是……”
“……”长谷部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又是这样。
每一回都这样若有若无地戏弄着他。
也许主上享受着这样的乐趣吧。
眼前的女人还在状似无所谓地、假正经地翻着指尖的书页,但她冷淡的眉目里,藏着唯有长谷部能看出的笑意。这位本应遥不可及、高贵渺远的殿下,此刻近在咫尺,并且正因为他尴尬而拙劣的姿态在暗自悄笑着。
莲沼看着长谷部复杂的面色,询问道:“怎么了?面色如此奇怪。”
长谷部下意识地回答:“没有……”
一句话还未完,面前的女人又悄悄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这一次,他确确实实地听见了她低低的、微含恶意与引诱的轻笑声。
于是,本应死死崩紧的弦在静默无声之中悄然断裂,不复存在。
长谷部拢过面前的女人,用手指抬高她假作漫不经心的面容。他迎着她散漫的视线,轻轻地在莲沼的唇上啄了一下。
这浅尝即止的吻,却没能缓解内心急待寻路而出的奇怪情感。尤其是当他看到莲沼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之时,内心的焦躁紊乱愈发得令他不安。
于是,长谷部又一次吻了自己的主人。
平日的恭谦与顺伏被全部抛弃,谨小慎微的神情也不复存在。仅剩的理智在不停地敲打着他,提醒着他面前的女子是他不能冒犯的主人,可他的身体却与理智背道而行。
他的亲吻和平日恭敬顺从的形象全然不符,显得很是直接蛮横,满浸着压抑已久的占有欲与掠夺欲。过去隐匿深藏起来的情感,在此刻同时喷薄而出,以吻的形式还给了他的主人。
“长谷部可真是……”
在亲吻的缝隙间,莲沼又说出了这句话。没能说完,后半句话便被长谷部堵回了舌下。
初尝亲吻的滋味,让长谷部不忍放开面前的女人。辗转流连的吻,甚至让莲沼产生了“他是不是恋吻癖”的疑问。
长谷部终于放开了莲沼。
他的主人满面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而长谷部却面染薄红,微微地喘着气。
他的右手攥紧又松开,神情挣扎不已,仿佛在做什么可怕的决定。
在数十秒的寂静后,他揽住了自己的主人。
“长谷部?”
莲沼一声疑问,却倏然惊醒了如同梦游一般的长谷部。
原本暗沉的瞳眸回复了清明,他触电一般松开了怀中的女人,往后退了数步,说:“抱歉,主上,我…请务必要严惩我刚才冒犯您的举动……”
“啊?为什么要惩罚你?”
长谷部站起身,几步步下台阶,跪在了雪地之中。他的膝盖被雪水染湿,原本笔挺的身姿微微弯曲:“既然主上不惩罚我的话,那我只能在此地长跪了。”
莲沼一挑眉,说:“……啊,那你就跪着清醒清醒吧。想清楚了再起来。”
她并没有挑明“想清楚”何物,但长谷部却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他久久地跪在雪地中,薄凉的雪使得他的脊背上泛起一片冷意。然而,未歇的雪却不能阻隔方才所感受到的热意。无论如何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都无法将刚才的画面从眼前抹去。
因为冒犯了心中不可侵犯的主人,他以跪于雪中作为自我惩罚。但这样的惩罚,却没能让他理清自己的思绪,反而使得他心情更为复杂。
莲沼耐心很好,她也不多理会长谷部。本就是闲暇时间,她便继续专注于手中的书页。时间便在字里行间悄然流走,日头不知不觉西斜。最终,莲沼听到了长谷部起身的声音。
“跪久了,可别损了身体。”
虽然刀剑之身并不会因为天冷而有什么实际性的损伤,她还是象征性地寒暄了一下。
近侍拂落了肩上的积雪,朝她走来。
莲沼并不抬头,淡淡问道:“想好了?”
回答她的是长谷部的拥抱。
长谷部的拥抱没有了刚才的犹豫不决与矛盾迟疑。
他将莲沼推倒在自己的身下,俯身撑在她的面前,如刚才所想象的那样向着自己的主人索取亲吻。
他大概对吻很是迷恋,因此无论是解开衣服还是除下佩刀之时,都在向主人索吻。偶尔他会放开莲沼,让她得以喘几口气,很快又回重新攫走她口中的氧气。哪怕两人最终坦诚相对,他也沉迷于亲吻。
——大概真的是所谓的“恋吻癖”?
莲沼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肿起来了。
这家伙真是没完没了。
长谷部终于放开了她,直起了身体。他肌肉匀实、线条优美的身体,如同一柄经过精心设计锻造的名刀,每一处都显得恰到好处、完美无比。平常严谨的自律在此刻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更为难以捉摸的神情。
他淡紫色的眼眸似乎变得极为暗沉,仿佛一团鸩羽色的天。萦绕于他眼中的,是先前在他身上从未见过的情愫。这好像是一个全然陌生的长谷部——完全忘却了冷静与理智,也不再死守着主从之别。
他分开主人的双腿,视线却死死锁在了大腿内侧的圆形刀纹上。在皎白的肌肤上有这样一个风格迥异的痕迹,确实十分怪异。长谷部捏紧了她的脚腕,低声说道:“烛台切的……”
他的手指圈得很紧,在她的脚踝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莲沼蹙着眉,说道:“松手。”
长谷部应声松开了她的脚踝,面上的神色却愈发阴郁。他用手抵住烛台切留下刀纹的地方,慢慢说道:“主上……在一切结束之后,您可以惩罚我,哪怕将我碎掉或者折断都无妨。”
长谷部的刀纹将烛台切的刀纹完整地覆盖掉了。
两个痕迹彼此交错,显得很是凌乱。
“意外地很强势呢?”她喃喃说道。
因为看到了烛台切留下的痕迹,而恼怒地用自己的刀纹盖掉了烛台切的刀纹……幼稚里又混杂着一丝强势。
“主上……”长谷部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重新俯身咬住了她的唇瓣。
“一直这样,都不能呼吸了……唔……”
略带责备之意的话,让青年的面容上浮现出了歉意。即使如此,他却没有离开主人的面颊。与此同时,他抬高了主人的双腿,进入了她的身体。
长谷部的身体一滞,肌肉弧度漂亮的脊背微微弓起。明明是落雪纷飞的冬日,他的肌肤上却沁出了一层薄汗。抓住主人大腿的手臂,也不由得微微抖动着。
盘桓于他脑海中的,便只剩下隐隐绰绰的一句话。
——人间五十年,去事恍如梦幻;天下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
莲沼轻轻抬眼,望向这个因为青涩与僵硬而无法动作的部下,询问道:“怎么了?”
长谷部吻着她的面颊,近在咫尺的鼻息扑到了她的面容上:“我只是……无法原谅自己……”
莲沼的双手揽上他的肩膀:“再说这样的话,可真的要把你折断了。”
细雪簌簌,夜色渐浓。只能隐约听见女人凉薄的调笑之声。
“啊,果然,长谷部真的很……”
|||
大概她真的不应该对压切长谷部下手。
在白天一脸禁欲严肃,让人想要一撩再撩;到了晚上就把那些因为在白天被撩而产生的憋屈感全部释放发泄出来的……非常可怕。
最为可怕的,则是某一天她发现对屋的当值牌上,“侍寝”一栏下被硬生生塞进了两个名字——压切长谷部与烛台切光忠。
推开门看到两个男人在等她什么的实在是太吓人了。虽然两位部下都身材完美,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又各有美色风姿卓然,但她好像有些消受不起……烛台切已经足够让他的主人软成春水,更别提还要同时应付其他人。
被烛台切搂着腰从背后进入,却还要和有着恋吻癖的男人接吻,这根本应付不过来啊!!
统领北国的女王很心累,每天都不想从床上爬起来,只想睡得昏天黑地。
这样的放纵生活,让神乐坐不住了。
风之使者看着颇为精神不振的她,犹豫再三,说:“可千万别纵○过度啊……”
莲沼:“烛台切,把大家都请来吧。”
神乐:“哦、哦呼!”
——要是换成神乐坐在这里,她八成也会变成这幅精神萎靡的模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疾驰在呀~田垄上~开着拖拉机~突突突~
有没有人~上车呀~(笑)
还有谁没推呢,掐指算算。。。。
☆、赤口
被雪旁姬所统率的国度只有冬天。无论外界四季如何变更,这一片土地始终被白雪所覆盖着。许久后的某一天,胧月夫人命人传来了讯息,说是无论如何都要请雪旁姬至府邸一趟。
“杀生丸也该到我这里来了。这一次,他有可能会将天生牙弃若敝履地丢在地上,也有可能十分珍爱地收藏起来,是哪一种可能性,要看脸。”胧月夫人说。
“恩?”
“他父亲还在的时候曾说过,等到合适的时候,杀生丸必然会为了获得天生牙真正的力量再回到我这里。但是,他能不能真的得到这份力量……那就是简单的玄学了。”
莲沼点了点头,在心里暗道不妙。
杀生丸浑身雪白,一看便欧气十足,绝对不是非洲人。万一他真的如胧月夫人所说的,运气极佳地获取了所谓的天生牙真正的力量,那他会不会按照当初所说的将天生牙交给她,就无法确定了。
胧月夫人把她请来后不久,杀生丸就带着自己的部下与铃到了胧月处。他见到立在胧月身旁的婚约者,眉头悄然一皱。
“杀生丸,你不是自言甚是讨厌人类么?竟然带了一个人类女孩前来我这里,是准备留作食物么?”胧月面带笑容地说。
面对母亲的揶揄,杀生丸面无波澜,并不回答,只说:“告诉我扩展天生牙冥道的方法。”
胧月举起手中的冥道石,说道:“你父亲将这冥道石交托于我,嘱咐我在你前来追寻力量之时使用。他也告诉我,一旦使用冥道石,你便会身陷危难。啊,这可如何是好,母亲可是极为不安啊。”
胧月的面上浮现出忧虑之色,但她唇角依旧挂着妩媚笑意。杀生丸见她这般神态,冷哼一声说:“有口无心。”
杀生丸脚旁的邪见也忍不住偷偷低语:“明明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这对母子还真是蜜汁相似。”
胧月轻笑一声,将冥道石转向了杀生丸。冥道石中迸发出一片亮光,一只巨大的妖犬自石中跃出,一口便将杀生丸身后的铃衔入口中。
虽然变故突然,杀生丸却极为镇定。他拔出天生牙,朝那妖犬一挥。剑气在空中破开一道裂口,裂口内映着无数星辰——这由天生牙所砍出的、新月一般的弯口,便是所谓的“冥道”,也是现世与冥界的通道。
胧月看他动作,便明白杀生丸的想法,于是说:“天生牙可以通过打开冥道,将敌人送往冥界。但是这只冥界妖犬本就属于冥界,你无法葬送它。……啊,真是可怜的人类姑娘啊。”
她怜悯的话刚说完,那只冥界妖犬便从天生牙打开的冥道中跃入,回到了它所属的冥界。
杀生丸面色冷然,毫不犹豫地朝着冥道跃去。眼看着他即将通过冥道进入冥界,胧月蓦然自宝座上站了起来,肃声问:“慢着,杀生丸,你要步入冥界吗?还是为了救一个人类?你还真是变得温柔了呢。”
杀生丸的脚步停下了,他面色不改,自如地回答:“不过是去斩杀那妖犬。”说罢,他便穿过冥道,进入了冥界。在他通过之后,冥道那新月般的弯口也随之合上,消失在空中。
胧月在宝座上坐下,似是在自言自语:“冥道一旦合上,入冥道者便必然丧命。”原本正经的话语到了这儿忽然一哽,胧月动作夸张地以袖掩面,如伤情少女一般蹙眉作哭泣之姿:“真是的,所以我才说了不要去啊……”
吐槽役?邪见:“这最重要的话你根本就没有说啊!!”
莲沼倒是不相信杀生丸会如胧月所说的死在冥界,倒是那个名为铃的小姑娘,是必然无法活着从另外一个世界回来了。
胧月的表演欲得到了满足,她很快又恢复了一脸高冷。她问道:“那人类的小姑娘,是杀生丸的什么人?”
“铃吗?”莲沼回答:“我也不了解。”
“对陪伴在婚约者身边的人类毫不关心吗?倒是像当初的我。”胧月感慨道。
忠心耿耿的邪见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冥界里有什么在等着杀生丸大人吗?”
胧月满面的无谓之色:“谁知道呢,反正与我无关。”
邪见:……!!!
看到邪见目瞪口呆的神色,胧月反而笑了起来。她轻笑一声,随即正经了容颜,说:“那人类小姑娘,会死。杀生丸也是。不过,我可不想看着爱子为刀剑磨砺而丢掉了性命。”
说着,她便用冥界石为杀生丸打开了一个崭新的冥道。
只可惜,身在冥界的杀生丸枉顾母亲的好意,为了寻找铃而步入了冥界的更深处。
“啊,不管了,那不肖子。”胧月闷闷地撇过了头:“想要天生牙成长,就必须有所牺牲。如果杀生丸能够了悟痛失所爱的心情,明白自己无法如神祗一般肆意玩弄生命,那倒是值得。”
邪见流下了两道面条泪:“仅仅是为了试炼,便要让铃丢掉性命吗?”
胧月语气轻慢:“不然呢?总要有所牺牲,莫非要让我珍爱的雪旁被拖入冥道吗?”
莲沼:“如果是我被拖入冥道,杀生丸恐怕懒得救我。”
胧月:“好像很有道理,确实像我那儿子的作风。”
胧月重新用冥道石映出了杀生丸的身形,他的低语之声亦随之传来。他手握天生牙,面对面前铃的尸体,眼中竟然出现了暗悔之色。
“被天生牙救过一次的性命,无法再被救起第二次。”胧月笑容中满是玩味:“这个小姑娘必死无疑了,杀生丸,你待如何呢?”
杀生丸松开手,手中的天生牙哐当坠地。莲沼看着便不由一阵心疼:“他若是不要天生牙了,交给我便好,如此丢在冥界实在是可惜。”
镜中的杀生丸一手怀抱起铃的尸体,向来清冷的面容上凝着一团阴云。他紧咬嘴角,似是压不住内心的某种情感。
“为了天生牙这等无谓之物,竟然让你失去了性命。与铃之性命所对等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听见这句话,胧月笑了起来:“哎呀,果真是变得相当温柔。这家伙总是在奇怪的地方上与他父亲有着相似之处呢,譬如对人类的怜爱之情。”
莲沼亦应景地担忧起来:“莫不是家族的血脉承传?”
天生牙感应到杀生丸对人类的怜悯之心,便发出鼓噪的鸣响。有所感悟的杀生丸提起被丢弃于地的天生牙,挥刀斩出了形状极为圆满、形如一同月轮的冥道入口。杀生丸自冥道中走出,将铃失去了声息的躯体平放于地面。
胧月看着杀生丸依旧冷清的面容,问道:“很是伤心吗?杀生丸。”
杀生丸不答,只是望着铃的面孔。
“生命本有定数,无法随意玩弄。并非持有天生牙,便可无所谓死亡。‘铭记想要拯救所爱之人的希望,与失去所爱之人的悲伤’——这是你父亲所留下的话。”
见杀生丸始终专注于铃的面容,胧月叹了一声,说道:“至于这个小姑娘的性命,便让雪旁决定吧。身为别人的婚约者,却对一个人类如此温柔,难免惹人生气。要不要将她救回来,全看雪旁是否高兴吧。”
杀生丸视线一转,落到了莲沼身上。莲沼方想开口说自己“不介意”,杀生丸便快步走了过来,将才获得了力量的天生牙交至她面前。
“你一直很渴望这把刀吧。”杀生丸说。
“嗯……”莲沼应着,心下却是一惊。
为了救铃,不惜将父亲遗赠的天生牙交出……
看着杀生丸的举动,胧月又是一阵感慨:“果然和他父亲很是相似。”
既然天生牙已经到了面前,莲沼便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她将刀接至怀中,说:“其实妾身全然不介意铃的存在,你本不必将天生牙在这时交给我。”
她的手触摸到天生牙,脑海中便响起了一句话——“攻略目标达成”。
在确定刚才脑内的声音不是幻觉之后,莲沼又将天生牙交了回去。她本是试探着这样做会不会对达成目标有所损碍,不过,看起来“获得天生牙后再赠出”对达成攻略目标并没有影响。
看着被重新递到面前的天生牙,杀生丸微微一愕:“你……”
莲沼将刀塞到他的怀中:“既然是你的爱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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