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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迫多戏型女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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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所指的大人,当然就是指现下五指悄然相扣的两个人。
  
  嘛…这个自称斑的家伙倒绝对是大人没错了。
  如果是斑本人的话,甚至都是个老头子了。
  
  她忽而眨了眨眼睛,略带惊奇地说道:“斑大人,我今年也不过和佐助一样年纪,也只是个孩子啊。您这是……在对小女孩下手吗?叔叔。”
  
  叔叔。
  叔叔。
  叔叔。
  
  宇智波带土:……
  好的他确实是个叔叔。
  
  诚然,她身上所流露的风情可不像是小女孩所会有的,但她的生理年纪确确实实是十六岁。
  宇智波带土松开了她的手,状似严苛地训责说:“少说这些无聊的废话。”
  
  莲沼:……
  操,怎么和你妈(误)说话的呢?
  这面具哥迟早有一天会被她日死。
  日完后,她还会无情地说“我们只是朋友”。
  
  她冷着面孔怼天怼地的时候,这个面具哥还不知道在哪儿哭着要抱抱呢。
  如果不是因为想睡了这群宇智波,她才懒得放软态度。
  
  想到此处,她也不由佩服自己。
  明明很想板着一张杀意迸射的脸,将这群宇智波直接睡了,现在却能表演得如此完美。
  
  林外的交战还在继续,剧烈的爆炸声响伴随着雷电花火,昭示着战斗之激烈。而十数米开外的林间,莲沼却用手指戳了戳带土的胸口,慢条斯理地说:“大叔,我完全不介意你对小女孩下手。”
  
  “……”宇智波带土陷入了无言。
  他觉得他仿佛被套路了。
  
  佐助与迪达拉的战斗持续了许久。
  为了赢得胜利,迪达拉不惜以自爆换取两败俱伤的战果。
  
  通天的光柱朝天暴起,将本就明亮的白昼映得愈发光明刺眼。轰然深沉的爆炸声向着四周推开,莲沼终于想起了自己“保护宇智波佐助”的责任,轻巧地将佐助从地上提了起来,以时空间忍术离开了迪达拉的自爆现场。
  
  身为反派Boss级的巨型玛丽苏,时空间忍术此类叼比的术,自然不在话下。不仅如此,她身上还有着神乎其神、从未听闻过的血继淘汰。
  
  直白粗暴的强大,苏得令人喜欢,也苏得令人讨厌。
  
  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横抱着佐助,落在了约定好的集合地点处。至于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以她所掌握的情报来看,姑且被称之为“阿飞”——她丝毫都不担心。
  
  能够成为晓组织的幕后首领,阿飞的能力必然不容小觑。
  
  |||
  
  平静的河川未受爆炸的波及,水面平滑如镜。她抱着佐助,轻轻落在地面上。
  虽然已确定了周围的安全,她却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松手。”佐助冷冷说。
  “哦。”她应了一声,毫无征兆地松手,任凭佐助啪叽摔落在地。
  
  被触到了伤口,佐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身为伤患却被如此暴力对待,他望向莲沼的目光不由更冷。只可惜,对方完全无视了他可怕的目光,依旧高冷得镇定自若。
  
  迪达拉是个很可怕的对手,现在的佐助遍体鳞伤,只消稍稍一动,便会引发一阵火烧火燎般的疼痛。他的眉头始终紧皱,牙关也轻咬着。然而,那具透着青涩勃发的生命力、交错着伤痕的躯体,却透出引人采撷的意味来。
  
  用一个俗气的比喻,便是创作佐助的墨水中必然掺了罂|粟。
  因而,才会绘出这样一位引人沉溺的美少年。
  
  “不是说是我的‘保护者’吗……”佐助盯着她,冷哼了一声。
  “是佐助君自己说的‘并不需要保护’啊。”
  “……”被敷衍地搪塞了回来,佐助轻咳了两声,勉力从地上坐了起来。
  “更何况,眼见着佐助君要丧命了,我最后不是出手了么?”她的解释愈发敷衍。
  
  想到刚才命悬一线、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面前的少女从容地出现在他面前,于一瞬间便结印完毕,将两人传送至了此处,佐助也不由在心底为她的实力而感到吃惊。
  
  这样的时空间忍术,实在是前所未闻。就算是擅长此类忍术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也需要媒介作为传送的支点,而她全然不需要这样的东西。实力如此强劲的忍者,却心甘情愿地尾随在他身后,口口声声说是要“保护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实话,他从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他身为宇智波的后人,凭借自身实力行走于世间,不需要也不屑于别人的保护。哪怕是在迪达拉爆炸的一瞬间,他也没有寄希望于那位美丽少女的身上。
  
  收到集合讯号的蛇小队成员纷纷赶来。
  见到受伤的佐助,香磷登时一惊,立刻撩起袖口,将手腕塞到了佐助的面前:“咬我!”
  
  她的血拥有治愈效果,可以快速治疗伤口。当佐助吮吸着她的血液时,香磷陶醉于被佐助吮咬的快感,却在同时察觉到了一道虎视眈眈的目光。她猛然扭头,却发现紫发的美少女正紧紧地盯着她,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唇角,说:“我……我也想咬。”
  
  香磷浑身发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你你变态!我是佐助专用的!佐助专用!”
  
  水月在旁偷偷地吐槽:“谁是变态还不好说呢。”
  身体略略恢复了一些,佐助擦去唇角的血渍,冷静地询问道:“宇智波鼬的情报调查得如何了?”
  
  鹰小队这番搜寻,虽然找到了不少与晓组织有关的线索,却并没有获得鼬的情报。
  在综合考量之下,鹰小队决定让佐助先休息一阵,将受伤的身体休养妥当。
  
  在民宿投宿之时,莲沼十分识趣地默默退后,表示自己可以蹲在屋顶或者守在门外。她本就不喜欢人多的场合,更不喜欢和一群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共处一屋。站在门外,反倒比较顺心。
  
  她静下来的时候,便极为安静,以至于任何的存在感都消匿不见。这样的沉默会一直保持着,直到有人发现她的容貌,并且为此发出惊叹为止。
  
  小队的成员重吾出门采购归来,在行至纸门外时,恰巧瞥见了站在拐角处的莲沼。
  紫发的少女恰巧也向他投来一眼,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森冷之意,让重吾若有所思。
  
  虽然她一直表现得极为安静,但那样的安静却并非是出于乖顺,而是出于不屑与他们相对的高傲。
  
  也许对于这个美丽的姑娘来说,保护佐助只是迫于命令不得不完成的任务罢了,她不得不隐藏起真实的自我,以这幅模样来对待鹰小队的成员。
  
  重吾提着买来的药品绷带,走入了和室。他在佐助身旁坐下,低声说:“关于门外那个……佐助,有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
  
  “什么事?”
  
  “手持青叶,擅长吹笛的女叛忍,在五大国间恐怕只有一个。没记错的话,她叫做莲沼真弥,出自川之国的没落一族。大蛇丸曾经调查过这个已经消匿的家族,据说,至今,那片地域仍旧流传着一些不好的传闻。”
  
  “什么样的传闻?”
  
  “年轻美丽的莲沼之女,寻觅强大的忍者作为夫君,随后将其杀死,以获取力量。”
  
  重吾的阐述还未完,香磷已经跳了起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严厉地说道:“我就说那个女人怎么会无端地接近佐助君!!果然是别有所图!她看上了佐助想要杀死佐助君啊!”
  
  “太荒唐了。”佐助解开了手上的绷带,对这种荒诞传闻不屑一顾:“就凭她,想要杀死我,那根本不可能。”
  
  而且,如果她是抱着引诱自己的目的,前来靠近自己的话,动作未免也太慢了。明明拥有那样令人心驰神往的容貌,却丝毫不加利用。从始至终,她只是站在一旁旁观,践行着“保护者”的约定。
  
  唯一的,看似逾越雷池的举动,便是那句话。
  
  ——“是绫鼓老人对在元皇妃那样的,‘不应该的念头’呢?还是在原业平对月下幽灵那样的‘不应该的念头’?”
  
  美丽无匹的上妃在元,自负脱俗容貌,便逗弄着苑中的扫地老人,以一句轻渺的“喜爱”,换来对方燃尽穷余寿命的爱恋追逐。
  
  凭借着美貌,便玩弄着凡人的心,以此满足自己的傲慢。
  
  “待到这面绫鼓被敲响之日,便是你我重见之日。若是绫鼓始终未曾响起,那便是上天不允许我们再次相见。”
  
  自负美丽的在元上妃,犹如一位引诱人堕入深渊的恶鬼。
  那么,现在与他数步之隔的“保护者”呢?
  
  佐助微敛双眸,说道:“我们走吧。速度快些,将她甩开。”
  香磷一推眼镜,志得意满。
  
  不用被变态幽幽盯着问“我能不能咬”,真是太爽了。
  
  |||
  
  佐助离开的动作很迅速。
  等到莲沼发现时,她身后的房间内早已人去楼空。
  
  能够在她的感知下,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身离去,她不得不夸奖佐助的实力。
  也许她该说,真不愧是宇智波斑的后人。
  
  莲沼抬头望向天空,面孔不由冷了起来。
  佐助大概不知道,惹怒恶毒女配有什么后果吧。
  
  #你这样的宇智波,在我们玛丽苏界是要被睡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防盗章被关了小黑屋审读修改不了,最后拜托俺的大老婆酱优子帮我替换的_(:зゝ∠)_
更新晚了,大家原谅我么么哒(づ ̄ 3 ̄)づ
ps,我的文风是根据世界背景换哒,如果是比较正剧的就会是这种,苏苏的,半文不白的,假装文艺的调调_(:зゝ∠)_
如果是日常番,就会可爱轻快吐槽风一些√




☆、友人C

  宇智波佐助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这座城镇有些破败,街景亦十分萧条。
  
  面容俊秀的少年,就像是一抹鲜亮的颜色,为毫无生气的城镇注入了新的色彩。那些原本蜷在灰色背景里的人,纷纷朝他投来热切的视线,在触到他冰冷疏离的神情之后,再失落地移开。
  
  佐助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
  他一笼斗篷,在街边的木箱上坐下休憩。
  
  他应该早就甩开了莲沼真弥吧。
  这样想着,他查看着手臂上的伤口。
  
  “佐助君就这样子,丢下了我啊。”
  
  少女泠然清越的嗓音,慢悠悠地在他耳旁响起。
  佐助的面色悄然冰冷,他望向不知何时藏匿于身后的莲沼,眉头紧皱。
  
  俊美的外来者本就能引来人们好奇的目光,此刻,这位少女略带幽怨的话语,让人们探查的视线更为热切。他们或直接或遮掩地,努力地张望着这个角落里的场景,在心中猜测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恋爱后却甩掉了女方的年轻小伙?
  ——不堪诱惑离家奔逃的正气年轻人?
  
  佐助束紧了手上的绷带,不作回答,只是面色更冷。
  ——这个女人真是麻烦,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地追上来。
  
  “佐助君,你就这样和那个女人一起走了吗?”她说
  
  这句若有所指的话,让围观群众的八卦热血登时沸腾。
  瞬间,他们投向佐助的目光中就带了某种隐约的深意。
  
  就连佐助,都被她这句近似胡搅蛮缠的话而感到微恼。
  他低声说:“我可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啊,没想到女人的爱情对他来说只是个小游戏而已……”
  “越是外表美丽的人,越容易让人心碎啊!”
  
  围观群众漂移的关注点,让佐助恼意更甚。他板着面孔,快步走出了街道,摆脱了那些窥伺的目光。莲沼慢着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一如初见时那样。
  
  “佐助君明明答应了让我跟随你,为何却反悔了,甚至从我这里逃跑了呢?”她问。
  “……那不是!……算了。”佐助欲言又止。
  
  他本想强调自己的行为根本不是“逃跑”,他并不需要刻意做出那样的举动。但是,和她辩驳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虽然相处不多,但莲沼真弥绝对不是那种会好好听他说话的人。
  
  佐助定住脚步,沉着眸光,以认真且疏远的语气对她说:“你听着,我现在只想快点找到鼬。我没有时间,也没有义务陪你玩这种游戏。”
  
  “我只是想要保护你罢了。”她说:“不过,佐助君好像不太喜欢‘保护’这个说法。那么……换个说法,‘我只是想要跟随着你而已’。”顿了顿,她又说:“就算我强调一千次,我不会伤害你,佐助君也不会相信吧。那么,我就换个要求吧。……佐助君,亲我一下,我放你走。”
  
  佐助:?!?!
  
  饶是惯来冷静理智的佐助,都不禁为这个请求感到咬牙切齿。
  喜欢他的异性有很多,但敢如此直白地提出这种请求的,只有莲沼真弥一个。
  
  他一直执着于复仇,对于这些男女之情向来不太在意。
  现在,这些从前被刻意无视的感情,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比如直接动手杀了她,或者干脆直白地拒绝,但他竟然异样地说不出口。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思维被陌生人操纵着,陷入了什么可怕的幻术。
  
  他冷着面容,无比正经地问道:“……亲哪里?”
  
  他的视线掠过莲沼真弥的身体,从她白皙娇嫩的手背,到领口处半露的纤细锁骨,随后是弧度美丽的脖颈,最后是她让人忍不住低头的面庞。
  
  视线一旦被寄托于暧昧的绮念,便立刻变得热烫难当起来。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散发着隐隐约约的诱惑,诉说着“请亲吻我”。仅仅是用目光注视着,他便仿佛已经在脑海内亲吻过了她的身体。
  
  ……真是糟糕,他这是怎么了?
  
  佐助还在等着对方的回答,但莲沼的语气却冷淡了下来。她有些敷衍地摆摆手,说:“逗你的。佐助君这么不想见到我,实在是太无趣了。我走了,再见。”
  
  说罢,她转身离去。
  她离开的脚步毫无眷念,仿佛刚才的怨怠与亲昵,却都是昙花一现的梦境,不曾存在过。
  
  佐助一怔。
  他终于意识到,他,拓麻的,被耍了。
  
  莲沼真弥一本正经地调戏了他,就在他真的上当的时候,她却懒得继续装下去了,干脆地跑了——对于她来说,这大概是个很好玩的游戏吧。
  
  佐助忍不住握紧了草薙剑的剑柄。
  
  如果说先前的他只是觉得这个跟踪狂很麻烦,那么现在的他,则觉得莲沼真弥已经有些可恨了。
  
  从前只被仇恨占据着的心房,忽然被强硬地劈开了一个角落。
  
  |||
  
  阿飞交给莲沼的任务,是阻止木叶村的忍者将佐助带回去。
  整天贴着佐助的冷脸也怪无趣的,既然如此,她便去找木叶村的忍者好了。
  
  佐助杀死大蛇丸的消息传出后,木叶忍村便派出了一支以旗木卡卡西为首的队伍来搜寻他的踪迹。这群人的动静不小,少加搜寻,便能寻找到他们的踪迹。
  
  比较棘手的是漩涡彩也在这支搜寻队伍中。
  如果不小心撞上了漩涡彩,那可是个大麻烦。
  
  莲沼握着短笛,缓步自山坡上走下。山脚下的一间茶屋外,烟气渺渺。戴着木叶护额的银发忍者手捏地图,坐在光秃秃的长凳上。他脚边的忍犬正懒洋洋地趴着,时不时翕动一下鼻子。
  
  辗转的笛音忽起,幽幽传入了旗木卡卡西的耳畔。
  在这样的山野中忽然传来笛声,使得他立刻提起了戒备。
  
  一阵窸窣的脚步声轻浅地响起,吹着短笛的少女缓缓走到了他的身旁。那少女停下吹笛,问道:“你要听曲子吗?”
  
  她穿着普通的露芝纹浴衣,脚踩木屐,若紫色的长发披散于身;从她的身上感觉不到忍者惯有的杀气与锐意,因此卡卡西判断她应当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但是若说“普通”,她那足以使红尘雪亮的容貌,又太不普通了。
  
  “抱歉。”卡卡西摸了摸口袋,说:“我没有闲钱打赏你。”
  说罢,他收起地图,打算离开。
  
  那少女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又问了一遍:“你要听曲子吗?”
  冷冷淡淡,又不失谦敬的语气,让人判断不出她的态度。
  
  卡卡西不由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少女的面容,已经迈出的步伐倒退了回去。他坐回了长凳上,扶着额头说:“好吧,我听一曲再走。但是,我真的没有钱打赏你。”
  
  半含无奈、懒懒散散的语气,难辨真假。
  
  莲沼吹起了青叶小笛。
  经由听觉发动的幻术,悄然入侵了卡卡西的身体。
  
  等到他发觉这件事情时,已经为时已晚。脚边的忍犬在笛声下睡的憨熟,而他则僵硬着身体坐在长凳上,竭力想要摆脱幻术的控制。然而,四肢却丝毫不听指挥,他始终呆愣着坐在原地,仿佛沉溺于飘渺的笛声之中。
  
  她停下了吹笛,上前一步。
  略带探寻的目光,落在了卡卡西的面罩上。
  
  ——嚯,这个旗木卡卡西一直戴着面罩啊。
  不知道面罩下的脸长成什么样呢?
  
  她毫不客气地跪在了长凳上,朝卡卡西的面罩伸出了禄山之爪。轻巧地一勾,便将卡卡西的面罩摘了下来。
  
  属于成熟男性的面孔,比佐助棱角分明,也含着淡淡的慵懒。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则是他嘴旁一颗黑色的小痣,如同诱人舔舐的枝头果实,竟然有了几分不可思议的性感。
  
  #这家伙长得可真有味道,睡了他绝壁有加成#
  
  莲沼摸摸他软软的银发,歪过头去亲吻他的嘴唇。然而,在这一瞬间,旗木卡卡西已经挣脱了幻术的束缚,拿回了身体的操控权。
  
  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停下动作,迎着他愕然的目光,歪头亲吻着他。
  虽然摆脱了幻术,卡卡西却依旧动弹不得——这一次,是被吓的。
  
  柔柔软软的触感,让他不敢轻易乱动。虽然是个而立之年的男人,平时也时常翻阅成人书籍,但是真刀真枪地和女性亲密接触,这对卡卡西来说还是第一次。
  
  还拓麻的是个,看起来只有他一半年纪的,和他的学生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卡卡西的内心里,罪恶感油然而生。
  
  莲沼屈膝跪在长凳上,对他说:“旗木卡卡西,留下来陪我吧。”
  卡卡西默默向后蹭了一段距离。
  
  #他好像被套路了??#
  
  先前他以为这个小姑娘只是普通的女孩,想要以吹笛向他讨要一些赏钱。在大意之下,才中了幻术的攻击;这等贸然攻击的人,应该都算作敌人,但是她有没有任何真实的、伤害他的举动。
  
  ——竟然只是亲了他,然后说“留下来陪我吧”?
  
  莲沼微凉的双手捧住卡卡西的面颊,她跪在卡卡西身旁,居高临下地再次说道:“别去找宇智波佐助了,留下来陪我吧。”
  
  听见佐助的名字,卡卡西便意识到这件事并不简单。
  对方深知木叶和佐助的渊源,这绝不只是一次普通的艳遇。
  
  “你是谁?”他的面色正经了起来。
  “我叫真弥。”她很坦率地回答了。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叫做真弥的女性有很多。一时间,卡卡西只能勉强察觉到熟悉感,却不能将她和那个危险的叛忍莲沼真弥联系到一起。
  
  “留下来陪我吧?怎么样。”对方再次询问。
  
  卡卡西抬起头,望向她的面孔。她的眼睛流转着淡淡的菖蒲色,漂亮的面孔让人无法说出拒绝之辞。这是一幅极其危险的皮囊,只要人注意到她的容貌,四下的一草一木便仿佛在无声地催着眠。
  
  “陪着她吧”
  “陪着她吧。”
  
  它们是这样说的。
  
  卡卡西理了理思绪,再次说:“啊抱歉,我这就要走了,我还有任务在身。”
  对方不管不顾地又亲了他一下。
  
  娴熟的吻技,实在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所能拥有的。
  明明早就不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卡卡西却察觉到了身体的蠢动。
  
  “别这样。”他有些无奈地推开了身上的少女,好像在面对胡闹孩童的、满是宠溺的兄长或者父亲:“我要走了。”
  
  “你还会回来陪我吗?”莲沼问。
  “呃……”卡卡西戴上面罩,摸了摸头。
  
  应该不会吧。
  找到佐助以后,就不会再来这一带了。
  
  “会的。”然而他却这样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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