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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我想告诉你的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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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而言，赤司和黑子，虽然在外观上或许让人觉得比较相似，其实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呢。从他们在球场上的模样，我能清楚地感知出来。
啊……不知不觉又想到黑子身上去了。
我及时敛住快要开始乱飘的思绪，但表露在脸上的表情变化依然逃不过赤司的眼睛。
“怎么，你有疑问么？”赤司眉峰微挑，疑问的语气硬是被他说出了无法做出否定回答的气势。
我只是使命摇头，哪里还敢有疑问啊……
近期的确听闻过洛山是有出赛的，当然，每一次的比赛都没有我的事，我所能知道的，向来都是洛山获得胜利的结果。
只是唯独这一次，赤司却要叫上一个本来就和篮球部毫无关联的我。
事实上我想问为什么要带我去的，不过看着赤司的模样，我选择了沉默。反正问了，他大多也只会回答我“单纯想要这么做而已”的话吧。
“还是说……你不想去？”
赤司毫无波澜的视线仍旧在打量着我，在这样的目光之下，我完全没办法掩藏自己的情绪。
也不是说不想去啦……只是……
而在我答出话之前，赤司先我一步继续说了下去：“不想去也罢，你只要知道，最终胜利的只会是我，这就足够了。”
不带感情的语调，把一切都说得理所当然。
我讷讷地看着他冰冷的眼眸，心底隐隐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直到几天后，我知道了那场比赛的对手，正是诚凛。
作者有话要说： 前段时间太忙连着通宵了几天然后我就……光荣地倒下了……
唯一的乐趣就是打打梦百抽抽卡……
然后刚才抽了好几发毛都没抽出来好难过啊啊啊boom……
唔如果我有时间的话，这个礼拜争取把正文写完！然后我们走起女票聚聚怎么样！
好惹我们回归正题……
讲道理我真觉得可以发展骨科线，正文结束之后我考虑考虑换个视角写番外。
然后这里聚聚让女主一起去，是的是想让女主看怎么教她男票做人，结果被反教育了。
不过输了比赛之后恢复了的赤司真的好温柔啊。
☆、加油
再一次来到东京，我根本不曾想过居然会是以这样的形式。穿着洛山的制服，跟着洛山的队伍，走在赤司稍后一些的位置，来到了赛场。
处在这样的队伍中，我倒觉得有几分尴尬了，即便是以一个后勤的身份，虽然是个没多大用处的后勤。当然，赤司要带着“妹妹”一同前行，也没有人对此有反对的意见。
大概还是因为和其他人不熟悉，一直到一行人到达了赛场，我也没有与当中的某位说过几句话。更不用提赤司了，尽管来的路上我和他坐在同一排，他也不曾有要对我开口的意思。
待在洛山的休息室内，或许其他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各自交流着，说着关于比赛的一些我听不太懂的话。因此我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同在一个空间，好像自己的四周有着看不见的屏障，与其他人隔离着。
赤司的视线有时会落在站在角落的我的身上，冰冷的眸子没有任何感情。他的视线没有多停留，就像看到背景墙一样，下一秒很快地扫过。最终，还是无言。
趁赤司不注意，我偷偷地离开了休息室。我相信他一定是看到我这么做的，我只能假装他什么都不知道，寻求一点心理平衡。
轻手轻脚地关上休息室大门，安静的廊道里，我松下一口气。
背部靠着墙面，把自己的体重完全托付上去。心里还是有点混乱，如果这个时候我跑到诚凛的队伍里，我是不是显得很过分？
只是一边是作为哥哥的赤司，一边是黑子，正是因为这样的两边我才会一直觉得很尴尬，更何况赤司此前对于我和黑子的关系从来都是只字不提，反倒这一次要和诚凛比赛了，他突然就要让我一同前往。
对于一贯以强制胜的洛山，他们应该觉得，击败诚凛是理所应当。而之于赤司，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败。
不用上升到学校之间的角度，我想，或许赤司就是想让我看一次，黑子惨败的模样，而且击败黑子的那一方，是他。
这样考虑的话，倒是很有赤司的风格了。只能说明一点，对于我无意“瞒着”他的我和黑子的关系，他应该是不高兴的。
这时的廊道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大概是因为比赛快要开始的缘故。我顺着空荡的廊道漫无目的地走着，思绪纷乱间，不知不觉却走到了诚凛休息室的门口。
一扇门的距离，我甚至能听见里面正在讨论着的熟悉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没有敲门。
比赛的双方自然是对立的，任何一方的胜利都会造成另一边的败北。如若站在洛山的立场上，我没有资格来对诚凛说“比赛加油”之类的话的吧？
赤司太过强势，我也相信以他的能力不会失败。只是，对手是黑子的话……我自然而然地变得纠结起来。因为曾经在去往京都，认识赤司之前，我的认知里便是黑子不会失败。
彼时门突然被打开，锁扣的金属声响吓了我一跳。
站在门口的高大少年几乎完全挡住了从门内透出的灯光，他的影子落在我的身上。
“……火神君。”显然我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顿了好一会，方才弱弱地吐出了对方的名字以示招呼。
面对着我的少年同样是惊讶的，直到他的身后有人不耐烦地抱怨起他为什么要堵在门口时，他才侧过身体，将我的身形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之内。
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去找人群里的黑子，和他的视线一瞬交汇，浅蓝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澄澈。
“哲也……好久不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笨拙地打了招呼，声线有些微微颤抖。愣愣地盯着黑子的眼睛出神，远远地，逐渐看到了印在他瞳孔深处的自己的缩影。
黑子浅笑着对我点头，表情温柔的不得了。
我没有注意其他人惊愕的表情，沉默僵持了数秒，丽子才过来拉着我的手，打断了我和黑子间无言的对视。
“未绪酱和洛山一起过来的吧！”
丽子的声调还是元气满满，比起这样爽朗的她，我的反应倒显得十分阴郁。
“嗯……”轻声作了回应，毕竟，我觉得尴尬啊。
大概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丽子拍了拍我的手臂，“诚凛可是不会输的哦！即使对手是那个赤司的话……”
说到句末，她却突然噤声。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视线停在了我别在胸口的姓名牌，小小的矩形金属牌上印着“赤司”。
“未绪酱，这个……”丽子指着姓名牌，其他人的注意，也顺着她所指着的看了过来，“未绪酱不是……姓芹山吗？”
“我和征十……赤司征十郎，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我如实回答。
“哦是兄妹啊，难怪都……兄妹？！”“你和那个赤司……是兄妹？！”
“嗯……是这样的。”我再次肯定道。
意料之中的，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然后，这些讶异的视线，逐渐都转向了默默坐在板凳上的黑子。
“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件事我是知道的。”黑子很平静地作出了回答，他那极富透明感的音色却没能压下众人的情绪。
除了黑子的表情还尚处平静，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其他人也变得和我一样尴尬。
对……真的很尴尬……
“我……去洗手间……”站在门口的火神率先离开了休息室。
“火神等等我，我也要去。”
“我也去一下好了……”
……
少年们纷纷表示要一起去洗手间，最后剩下的丽子没说什么，只是干笑着朝我摆了摆手，也从休息室内离开了。
最终，只剩下了我和黑子两个人。是特意留出这样的场合给我和黑子的吧，这群前辈们，真是……操碎了心。
“未绪，到这里来。”黑子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只好垂着视线，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交叠的双手。明明和他许久未见，应该是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的。
手掌被黑子握住，他侧过身微微倾下一些捕捉着我的眼神，“不要乱想啦。”
“诶？”
“全都写在脸上了，未绪的想法。”
又是这样吗……我果然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沉默着点了头，坐直身体，认真地对上了黑子的眼睛。
“不要担心，我会打败他的……一定。”黑子握住我的手收紧了一些，清澈的眸底泛起了几分坚定。
他看出来了，我在担心他输给赤司。实话说，在私心里，我还是希望黑子能够赢。会这样担心，无非就是赤司的强大我太过明了，在洛山的篮球部里，我见到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所以……不要担心我。”黑子又重复了一次。
黑子的语气还是毫无波澜，我却为之一怔。直直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瞳，在浅蓝的深处，我却感受不到和话语中一样的坚定。
他其实……自己也在担心吧？
“不要担心那么多的。”在我的注视之下，黑子居然说了第三遍让我不要担心的话。
我知道他真的是在让我不要多想，是了，我还是感受得到，他应该也怀揣着和我一样的不安。
“其实哲也也没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对吧？”
如果是坚定的话，黑子应该不会重复三遍。一句话重复三次，自己就会下意识地相信这句话。
我仰头朝黑子靠近了一些，双唇贴在他的耳侧，像诉说秘密一般，柔声开口：“我希望哲也能赢的，即使对手是征十郎。”
“未绪……”
他的音色沉下，在我准备退开的时候，他抓着我的手朝自己的方向一拉。
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怀抱，他的双臂将我紧紧环住。温热一瞬间在身体上蔓延，分隔多时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宣泄。我用力回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未绪，谢谢。”
头顶传来黑子的声音，他说得很轻，大概所有的感情，全都表达在了收紧的拥抱里。
“加油。”
加油……
我贴着黑子的胸口不停重复着，希望这样的祝福，能随着他胸口的搏动一同传进他的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 错字连篇，赶紧改_（：з」∠）_
感谢小伙伴的地雷支持QWQ
感谢大家还在这里陪我我更得这么慢QWQ对不起QWQ
火神出镜率其实挺高的【因为我喜欢他呀23333333
其实是这样的情况
黑子…妹子…赤司
…………………↑
………………中间
真的是好尴尬233333333
然而妹子还是个私心里只要黑子不要哥哥的，只敢在哥哥看不见的地方做哥哥不知道的事【x
下章赤黑修罗场【不对
☆、坚定
我没敢在诚凛的休息室久留，即使心里在强烈渴望着能一直这样拥抱下去。如果能够一直霸占黑子独属的温柔，我觉得就算是时间就此停摆似乎也无所谓了。
当我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的时候，我感觉脸颊烫得要命，灼烧着我仅剩不多的理智与羞耻心。可黑子这家伙居然还一脸纯良无辜的样子，似乎我的脸红只是我一人自作多情，倒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了。
他一如既往地对我温柔微笑，鼓励般地拍了拍我的头。虽然他没说什么话，但我却觉得心里那空落落的感觉瞬间就被填满了，也让我升温过速的头脑飞快地降了温。
这是真的要离开了。
只是才走出休息室的门，诚凛的前辈们居然全都围在门口。
大家看到我出来，脸上不约而同扯出了僵硬的微笑。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唯一的女性丽子这个时候不得不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氛围，难得温柔地轻声询问我是不是要回去了。
我点头应答，前辈们的表情都如出一辙的尴尬，连手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让我也忍不住想要垂头，企图用脸侧的碎发遮挡住自己还没有降温的脸蛋。前辈们现在这幅样子，难不成是因为偷听了全过程，所以才如此心虚？
对此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得快些回到洛山那边才是。于是，我在向前辈们鞠躬道别后又匆匆赶向了现在该去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我走神得厉害，却没想在廊道转角的地方撞到了人。我还忙着低头道歉的时候，对方却先一步叫出了我的名字。
“啊，未绪酱！”好听的少女音如银铃一般，语调起伏间夹着几分惊喜的情绪。
我稍稍仰头看向少女。
她桃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甜美的外貌就算拿去同当红的校园偶像相比也毫不逊色。同为女孩子，我不由得也多看了她两眼。
疑惑的自然是我。我根本不曾见过这样好看的人，更不用说有和这样的人熟络到可以用名字相称。
彼时她突然拉住我的手，稍稍凑近了我一些，桃色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将我上下打量了个遍，接着又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啊啊啊——没想到可以见到未绪酱本人呢，呜哇真是太可爱了！好小只！超——想抱在怀里揉啊揉！”
少女甘甜清亮的嗓音将我拉入了回忆之中，牵扯出了某一段还未淡去的记忆。熟悉感渐渐涌起，过了好几秒，我终于想起了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样的声音。
“啊哈不要那么迷茫地看着我啦！哲君的手机背景就是你呀，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晚和文学部的前辈们聚餐时，我国王游戏里被命令了给黑子打电话，而当时接起电话的那一方，正是用着和眼前少女一模一样的声线和语调。
“桃井桑？”我不确定地开了口。
少女有些惊讶，微张着好看的樱桃小口，眨巴了一下眼睛：“诶？居然认识我吗？原来哲君和你说过的吗？”
“不是……”
“诶？那是谁呢？”桃井自言自语着，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结果，很快就放弃了寻找答案，像个小孩子一样拉着我的手不停左右晃着，然后自顾自地又开启了新的话题：“这么说起来未绪酱，那一次接了你的电话对不起呢！哲君当时都不高兴了。”
我静静地做着听众，很少开口。全程几乎都是桃井在说话，她真的是个很元气的女孩子，虽然有些自说自话吧，却也不让我觉得讨厌。
这么想着的时候，我不由想到了丽子对她的形容，她的确是个美少女……然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胸前。她胸前隆起的诱人弧度确实能让众多同龄女生自卑，其中当然有我一份。
“未绪酱……应该很纠结的吧？”转而，桃井收敛了兴奋的情绪，表情变得多了几分认真。比起前一秒欢快的语气，此刻的她语调已然平稳起来。虽然是用了疑问句，可她的语意却是肯定的。
“一边是洛山，一边是哲君。”
桃井的话直截了当，一点也不给我逃避的机会。
是，她说得一点没错。即便我有着私心想看黑子获胜，可黑子和赤司之间的对决，不论是怎样的结果我都会觉得纠结难过。
“诶嘿未绪酱真是个坦率的孩子。”桃井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我的脸，“全·部，都写在脸上了呢。”
脸颊被桃井戳得有些痒，我抬手，指尖轻抚着被她戳过的位置，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神。脸颊上刚刚才消退的温度，现在好像又被挑了起来。
“你也要相信一下自己的心，哲君打球的模样真的是非常帅气的呢……”桃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有些陶醉地捧起了自己泛红的双颊。大概是因为顾及到我，她很快又清咳了几声，收敛起了情绪，接着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温和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哈哈抱歉抱歉，不知不觉就……”
在这样有活力的人面前，我好像显得格外阴郁呢。意识到这一点的我难免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消沉。
桃井也好，丽子也好，我真的挺羡慕像她们这样有主见的女孩，坚强又可爱，总是很开朗，好像只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以笑得开怀。
“所以，你要为他加油哦！”桃井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没有指明这个“他”是谁，只是微笑着用手指点了点着自己心口的位置。接着，她又揉了一会我的发顶，这才心满意足地表示要离开了，因为她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正在找人事情。
重新回到洛山休息室的门口，我停下了脚步。好几次抬起手，手背都触到了门板，却也没有敲响，更不要说擅自推门而入。
我的心情还是很复杂，无数的念头在脑海里钻来窜去，却找不出一句适合在现在说出口的台词。而这时，门却突然被打开，属于洛山的队员逐个从休息室内走出。
就算用脚趾头思考也该知道现在傻站在门口的我有多呆，但一时间，我却连抬起脚的力气都用不上。
赤司是第一个出来的，他不高却挺立的身姿带着一股魄压众人的霸道气场。他一眼就看到像尊雕塑一般呆立在门前的我，可他并未说什么，只是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抬手把手掌放在了我的头顶，然后轻轻地压了压。
“出发了。”
他的音色温润优雅，却又强势有力。他一声号召，带领着这支实力强劲的队伍，赴往赛场。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着这只队伍朝着廊道尽头的光亮处走去，一直到队伍的最后一人也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踪影，像是注视着一桩神圣的仪式最终落下了句点。
虽然不管是在诚凛还是在洛山，我都已经看过无数次少年们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模样，可像这样正式的比赛，我还是第一次接触。
在洛山篮球部度过的将近一整个学期里，就算路人如我也逐渐对篮球这项运动熟悉起来。曾经对篮球了解寥寥的我，而今也开始渐渐体会到这项运动的魅力。
当然，我不是单单只是被这项运动而感染，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少年们为之挥洒的热情和汗水让我无法将视线从那上边移开。
而我越是如此，我就越发地理解起了在记忆深处，还在诚凛体育馆时所看到的那些全身心投入篮球的少年们和他们那灿烂到令阳光都失色的笑容。那其中蕴含的东西，当时的我没有去深究，而现在的我却终于抓到了其中的精要。
想要去看比赛，想要去看赛场上的黑子和赤司！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最终，我居然选择了一个人留在了后场，站在洛山的休息室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我深知这场比赛若是就此错过了，便不会再有机会看到，但我还是不敢去，心底的某处还在踌躇着，连挪动一下脚步都变得艰难无比。
一个人在后场，听着来自赛场那一边的喧嚣——开场的哨声，还有观众传来的呐喊——每一种声音都在敲打着还禁锢着我的某道枷锁。我死死地盯着手腕上的手表，秒针不厌其烦地数过表盘上的每一个刻度，毫不减速地一圈又一圈做着圆周运动。
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我将双手交握扣在胸前，不知道是在向谁祈祷，又是在祈祷着什么。
静默之中的等待无比漫长，我像是被悬吊在半空中，上摸不到天，下踩不到底，忐忑不安地挣扎着却又对此无能为力。
这样的做法……大概算是逃避吧？因为害怕过程中起伏不定的展开，所以索性不敢去面对，只是在墙角无力地祈祷着，默默地等着最后宣判的结果。
没有人能改变时间线，只要时间在不断流走，必然会出现结果。
所以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我，只要等待结果就好了不是吗？
不敢面对，只晓得一味的逃跑……
这和许多个月以前，在我得知要去京都必须和黑子分开时的做法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是属于芹山未绪的胆怯，可不应该是赤司未绪身上的标签。
就算是这样的我，也应该要有所改变了吧？
我低头看着胸口印着“赤司”的姓名牌，用手指轻轻将它捏住，金属冰凉的触感在指腹间蔓延开，让我找回了一丝冷静。
即使害怕着，不安着，我也应该学会接受的不是吗？
更何况我相信着黑子。
就像桃井说的那样，我应该要相信心里所想着的。
脑海里总是被黑子轮廓填满的我，如果这个时候还在不安，口口声声的相信，根本就站不住脚了吧？
一场比赛，四个小节。
我根本没想过自己居然傻待在后场因为犹豫不定而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
黑子说得很对呢，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还来得及……”
我要去赛场。
现在已经没有芹山未绪的胆怯了。即使还不知道结果，我也希望自己能站在场边，顺着心里所相信着的，和他一同扣着比赛的节奏。
如果没有去，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这样想着，我迈开了步子，向着廊道亮光的那一头，奋力奔跑起来。
脚步莫名地变得轻快，就好像束缚着自己的某样东西被打碎得一干二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基友们的援助尤其是夏夏QWQ
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什么鬼
讲道理没有你就没有这一章！
☆、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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