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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世子夫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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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在杭州耽误不少功夫的裴元这才启程前往五毒教。
离开的前一天,裴元还特意找了个机会对端木蓉交代了一番。
虽然裴元同端木蓉说得很隐晦,但端木蓉还是了解了裴元的大意——不就是让她帮忙注意怜星姐姐,免得有人在师兄不在的时候招惹她嘛。
明白了裴元的意思以后,端木蓉理直气壮的对着裴元搓了搓食指和拇指,并向他提出了不少自己很久以前就提过,但裴元一直拖着不应的要求。
面对狮子大张口的端木蓉,裴元无奈而又好笑,但为了自己未来不成为像天工师弟一样——一个人久了看到机关鸟都觉得心动——的存在,他最终还是答应了端木蓉的要求。
裴元:“既然如此,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
狠狠宰了裴元一笔,端木蓉笑得眉眼弯弯的对他做下了承诺,“师妹办事,你放心。”
第四十七章
花无缺被怜星抱回来,最高兴的便是端木穹; 因为他终于不用在邀月和小瑾儿之间两边为难了。
因为花无缺长得唇红齿白; 向来喜欢漂亮东西的小瑾儿便总是黏着花无缺; 别说她一见到就要伸手“求抱抱”的漂亮姑姑端木蓉,她连自家爹妈都懒得去关注了; 一心只有这个乖巧的任由她啃并涂口水的漂亮哥哥。
于是,端木穹终于不用担心与邀月恩爱时突然爬出个小不点,他忍不住松了口气; 而不被小瑾儿黏着的端木蓉则觉得有些不高兴; 于是她果断去折腾对怜星姐姐有意而无论她如何捣乱都只能选择原谅她的裴元。
待得裴元离开端木府; 启程前往五毒教以后,闲下来的端木蓉在觉得无所事事之余; 还感到了些许空虚。
虽然不想承认; 但是端木蓉知道——她想赵佑横了。
所以; 要回京都看爹娘; 顺便见见某个连信都不给她一封的某个家伙吗?
端木蓉陷入了纠结。
在端木蓉想着赵佑横的时候,远在京都的赵佑横则鼻子一痒; 猛地打了个喷嚏。
自从被赵佑云坑回了京都以后; 赵佑横便过上了与高力士和方应看斗智斗勇的日子; 偶尔他未来的岳父大人端木岐路过的时候,还会看情况的给他“撒点盐”,让他的日子过得更加精彩一些; 以至于分手乏术的他始终没找到时间给端木蓉好好的写一封信。
高力士不甘心手中大部分的权力被方应看掌控,同时又看上由赵佑云交给他的“天策军”; 而方应看 自己手中有了“神策军”不算,还想连着他掌控“天策军”的权力也拿在手中……因为这复杂的利益牵扯,三方势力之间居然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今天,高力士和方应看达成合作来找他麻烦,明天说不定两人就闹翻然后分别上门来找他寻求合作。
风平浪静的湖面之下,尽是暗涌。
因为赵佑横的牵制,赵佑云在蔡京和诸葛神侯的互相扯皮下,不知不觉间建立了一个新的由他完全掌控的势力——西厂。
西厂的厂公,由赵佑云从自己贴身伺候的内监中一手提□□,名为“雨化田”。
直到雨化田走入台前,一直忙着跟赵佑横和方应看扯皮的高力士才发现,自己在内宫的势力居然也同样被人沾惹了。
怒不可遏的高力士根本顾不上什么赵佑横,掉转头就去找雨化田的麻烦了。
因为高力士不再将矛头对准他,只需要对付方应看的赵佑横终于能够闲下来了,而他闲下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一边用鸡蛋按着自己被赵佑云折腾得发黑的眼睛,一边给端木蓉写了整整有十一页的信。
其中,有三页是在写端木蓉的爹——他未来岳父——端木岐对他的“落井下石”、“见死不救”与“幸灾乐祸”。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那就是——
【阿蓉,你不在我身边,你爹好凶!】
当在杭州的端木蓉终于收到信的时候,她看着赵佑横写给她的名为抱怨实为撒桥的信,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按了按自己抽了以后就莫名上扬了嘴角,待得脸上因为赵佑横信中的“甜言蜜语”而升起的温度降了下来以后,端木蓉随手将信揣入袖中,随后直接去了怜星的院子。
端木蓉踏入怜星院子的时候,怜星正坐在院中的香樟树下绣荷包。
轻挑下眉,端木蓉悄悄走到目光无比专注,似乎没注意到她存在的怜星身后,随后用双手遮住了对方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差点拿针戳到自己的怜星:“……”
对于这么大了却还难掩淘气的端木蓉,怜星心下有些无奈,但是她却很配合端木蓉,“不知道,猜不出来。”
“当当当!”端木蓉突地张开捂住怜星眼睛的手,直接将脸凑到了怜星面前,“自然是亲亲有爱的小仙女,阿蓉是也。”
怜星失笑一声,将手中还没绣完的荷包放入绣笼中,她忍不住拿有些微凉的指腹轻戳了下端木蓉的脸,唇边带上了温柔的笑意,“那小仙女,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在怜星身边坐下,端木蓉扫了眼绣笼中绣了一半的鸳鸯荷包,笑得眉眼弯弯的她捧着脸,看着怜星的目光显得有些意味深长,“自然是来看看我家的怜星姐姐准备绣一个什么样的荷包,又准备将这个荷包送给谁。”
在端木蓉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怜星脸上逐渐染上了薄红。
“哎呀,怜星姐姐,你是害羞了吗?”
不知该如何回答端木蓉的问题,怜星偏过头避开了端木蓉的视线,色厉内荏的对她表示道,“你闭嘴。”
端木蓉特别乖的应了一声,“……哦。”
完全感受不到端木蓉的乖巧,羞红了脸的怜星拿着放在一边的绣笼就准备起身走人,只是不待她站起来,她又被端木蓉连忙按坐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开玩笑的。怜星姐姐别生气,我是真的有事过来找你的,别不理我。”
意识到自己真的惹恼了怜星以后,端木蓉连忙向其道歉,生怕对方因为羞恼而在随后的日子里避着她走。
搂住怜星的腰,端木蓉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怜星姐姐,别生气,我错了。”
怜星侧头,定定的看了眼端木蓉,面上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了下来,“你确定不再随意开我的玩笑?”
“不开了。”端木蓉无比乖巧的摇了摇头,大有怜星不信,她就要竖指发誓的意思。
正当端木蓉准备发誓,不待她将手指竖起来,怜星先一步按下了她的手,“不必发誓了,我相信你。”
放下单手提着的绣笼,情绪平静下来的怜星双颊的薄红已经消失不见,神色平静的她伸指拢了拢端木蓉颊边的碎发,问出了她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阿蓉,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搂着怜星的腰,端木蓉下意识的拿脸蹭了蹭怜星,“我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京都。”
“恩?”
眼珠一转,端木蓉松开搂着怜星腰的手,清了清嗓子以后才紧接着说道,“是这样的,大师兄临走之前,有特意交代我,让我注意怜星姐姐的周围,别让什么阿猫阿狗近姐姐的身。”视线飘了飘,端木蓉低头抓着自己的袖角把玩,就是不抬头看怜星,“然后我有点想爹娘了,想回京都看看,可是我又答应了大师兄……”
越说声音越低,端木蓉抿了抿唇,沉默了会儿后才抬头看向怜星,对了对手指,“所以,怜星姐姐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京都吗?”
生怕怜星摇头表示拒绝,端木蓉紧接着列举了怜星跟她去京都的好处,“如果你跟我去京都的话,不但能看到京都的繁华,说不定还能交到朋友。”
“更何况,大师兄是为了治金风细雨楼的苏梦枕才去五毒教,等他找到了需要的东西以后,他自然是要回京都的……如果怜星姐姐你去京都的时候,就正好能够等到大师兄了。”
不知端木蓉话中哪一点打动了怜星,双颊再次渐渐染上薄红的她抿唇思索片刻以后,终究对着端木蓉轻点了下头,同意了她的要求。
“太好了,怜星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怜星姐姐。”欢呼一声,端木蓉再次抱住了怜星的腰,并将自己的脸埋入了对方多年以来一直香香软软的怀抱中。
怜星顺了顺怀中端木蓉的头发,难得的对她开了句玩笑,“难道,我平时就不好吗?”
“不,怜星姐姐你一直都很好,只是现在答应跟我一起去京都的你,是‘最好的’的怜星姐姐!”
端木蓉才怜星怀抱中抬起头,着重强调了“最好的”这三个字。
看着满脸认真的端木蓉,怜星忍不住失笑开来,“马屁精。”
“我说的是事实呀。”端木蓉对怜星吐了吐舌头。
“你呀你呀。”
…
和怜星约定了上京的日子以后,端木蓉回去便给赵佑横回了信,让对方在京都恭候她的大驾。
得到端木蓉要回京都,还要带着怜星一起走的消息,端木穹不禁感到有些无奈,“怎么又要走?”
挂在端木穹身上的端木瑾听不太懂他的话,只是下意识的模仿了起来,“走走走揍揍揍奏奏奏……”
说话的音越来越不准,当整个人却越来越激动,甚至直接往上爬,妄图登顶端木穹的脑袋,一览“高处”的风光。
被魔音灌耳的端木穹:“……”
招架不住最近学会爬以后喜欢将他当架子爬的女儿,端木穹将女儿从身上“撕”下来,不待女儿因为不能“爬高高”而瘪嘴哭出来,他便直接将女儿放到踏上安静的抱着个毛线球玩的花无缺身边。
将将要哭出来的端木瑾哭势一收,直接一个翻滚压在了花无缺身上,而花无缺也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丢掉怀中抱着的毛线团,转而抱住了端木瑾。
没多大一会儿,软塌上便传来了端木瑾“咯咯咯”的笑声。
再次觉得花无缺养得对,端木穹出声吩咐了守在塌边的奶娘和丫鬟,让她们注意别让瑾儿滚下榻,并让人去做两碗蛋羹上来。
吩咐好以后,端木穹理了理自己刚刚被端木瑾弄得凌乱的衣衫,随后跨出内间,走到站在窗边的邀月身边。
顺着邀月的视线看过来,他看到了柳树下正在交谈的端木蓉和怜星。
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端木穹时不时的能听到她们被风带过来的笑声。
豆矢古草。
侧头看了眼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想的邀月,端木穹将手搭在了邀月的肩膀上,“怎么?不放心怜星?”
第四十八章
碧波荡漾的湖水边开满了玉帘花,端木蓉和怜星正沿着湖边漫步; 一路穿花拂柳而来。
拂过挡住自己视线的柳条; 与怜星说到兴头上的时候; 端木蓉甚至会扯住怜星的袖子,而怜星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 时不时的还会将被风吹到端木蓉脸上的柳絮捻下来。
偶尔端木蓉故意对怜星问裴元的事情问得有些过火的时候,怜星往往会扯回被端木蓉抓在手中的袖子,强压下心中泛滥而起的羞意; 转而收起面上的笑意; 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端木蓉; 一言不发。
每当这时,意识到自己问过火的端木蓉会吐吐舌头; 连忙对着怜星讨好作揖; 直到将对方哄到脸上见了笑意; 并再次愿意被她扯住袖子为止。
怜星和端木蓉聊得热络; 完全没注意到有人站在窗边,正静静的注视着她们。
邀月站在窗边; 看着在湖边与端木蓉讲话; 已经显现出女儿家娇俏模样的怜星; 缓缓的垂下了眼帘。
直到裴元以怜星朋友的身份上了门,注意到怜星看着裴元的目光变化以后,邀月才发现——
那个曾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那么多年; 她是不是忽视了怜星?
曾经亦步亦趋跟着她的小女孩,居然已经开始有了女儿家的心事。
邀月既觉得安慰; 又忍不住担忧。
欣喜于怜星的成长,对方终于变得越发有主见,甚至都敢于对她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然而却又担心怜星会吃亏。
一腔爱妹之心,皆藏在了她冷淡的表情之中。
被走过来的端木穹直接戳破了心思,表情未变的邀月轻抬了下眼皮,面无表情的扫了多嘴的丈夫一眼。
端木穹:“……?”
邀月:“……”
端木穹:“……???”
邀月:“…………”
端木穹:“……!!!”
几个眼神对视之间,终于弄明白了邀月的意思,神色大变的端木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我不就说错了一句话,为什么要让我去睡书房?”
如果有人在这个房间的话,看到端木穹这个反应,说不定会以为他在发什么疯,否则为什么要自言自语。
然而实际上,这是独属于他们夫妻间的“默契”。
邀月没有回答端木穹的问题,她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端木穹的反应却比原来更大了,“怎么!?你居然连书房都不让我睡?那我要去哪里睡?”
对于就差跳脚的端木穹,邀月只是对他轻勾了下唇,露出了一个淡到极点的笑。
“邀月,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丈夫。”
“……哦。”
端木穹:“……”
在和邀月的对视之中,最终还是端木穹败下了阵,意思到自己因为一句话导致今晚被赶出了院子以后,生恨自己多嘴的端木穹清了清嗓子,随后故作不在意的给自己找了台阶下,“无缺和瑾儿应该要醒过来了,我过去看看他们。”
没有阻止端木穹的离去,站在窗边的邀月侧着头,目送着端木穹离开她的视线,待得自家丈夫离去以后,收回视线的她又看向了窗外。
湖边,端木蓉正同怜星并排坐在玉帘花丛间,端木蓉在与怜星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玩着水,甚至还趁着怜星不注意将水泼向怜星。
一时间,湖边尽是欢声笑语。
望着湖边难得露出了明媚笑容的怜星,邀月睫羽微垂,缓缓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来。
——也许,她该试着放手了。
这一笑,如雪莲花开,美得让人不敢惊扰到其的美丽。
只可惜,此时只有风才知晓邀月的笑。
…
怜星和端木蓉走的那天,邀月亲自将她们送出了杭州城。
直到出城,邀月仍旧是那副不想多说话冷淡到极点的模样,甚至都不像端木穹对待端木蓉那样,称得上“啰嗦”的对怜星一一交代。
邀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城门口与她们分别的时候,难得的摸了摸怜星的头。
她们姐妹俩年少时,终于意识到“天残”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怜星哭丧着一张脸,结果却被邀月疾言厉色的骂哭了的时候,冷着一张脸的邀月叹了口气,摸着怜星的头,一字一顿的认真向她承诺,“不怕,我在。”
时隔多年,邀月再次摸了怜星的头。
这一次,邀月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不必要说。
四目相对之间,眼角有些发红的怜星弯了弯眼睛,直接拥抱了邀月一下。
猝不及防的被怜星抱在怀里,邀月视线略过一边站在车辕上看她们的端木蓉,不知是感到不好意思还是因为什么,冷淡模样半点未变的邀月轻咳了一声,“好了,松开我。”
虽然这样要求着怜星,但邀月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却抬了起来,甚至轻拍了拍怜星的背。
一个人的态度是什么样,不能去看她说了什么,要看她做了什么。
邀月的声音虽然很冷,但怜星却半点都不介意,明白邀月的口是心非的怜星抱着对方的腰肢,甚至还下意识的蹭了蹭邀月的肩窝,“我跟阿蓉去京都了,你和姐夫在杭州要好好的,有什么事情记得通知我。”
邀月没有回答。
“姐?”
许久,邀月轻点了下头,并出声回应了怜星,“……恩。”
得到邀月的回应以后,怜星这才放下了抱着邀月腰肢的上,转身上了马车。
邀月站在原地,直到远行的马车彻底消失在她视野以内后,她才理了理自己并没有半点褶皱的袖子,上了自己的马车回城。
怜星并不是第一次离开邀月身边,但这一次却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以往的时候,怜星离开是因为邀月的吩咐,但是这这一次却是仅仅因为她自己。
端木蓉同样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她很理解怜星和邀月这难得表现出来的异样。
哪怕注意到怜星眼角的微红,端木蓉也没有出言打趣对方,而是给怜星留下了足够安静的空间,让对方有充足的时间和空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
……
端木蓉和怜星到达京都的时候,正是一个艳阳天。
不同于随处可见花开,感觉不到热意的江南,端木蓉和怜星越往北走,越能感受到太阳对大地的热情。
等到她们到达京都,两人都热得只想进城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再上端木府。
然而作为天子脚下的京都,城门处对进城人的盘查只会比其他城镇的都要严,让人只能耐着性子,跟着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队伍满满的往前挪。
排队进城的时候,时不时有见机售卖东西的百姓在人群中穿梭。
因为这不是被允许的事情,只有一些胆大又缺钱的人才敢做,然而即使如此,视线里出现红色的翎羽的时候,他们都会突地抱紧自己的手中的包裹,一副老鼠见到猫般的往一边一躲,有的甚至还妄图将自己泯灭于人群之中。
可惜任由这些平民如何努力,那与旁人不一样的神色还是暴露了他们,直接被负责维持秩序的天策兵逮了出来。
态度良好的就口头教训一番,态度不好甚至妄图与天策兵对着干的,自然是给他一间“宽而敞”的屋子待上几天,等到脑子彻底清醒了以后才放出来。
坐在马车上,端木蓉撩开了帘子,看着骑马从她面前时不时晃过的天策兵,单手托腮的她百无聊赖的打量起了外面。
红色的翎羽再次从眼前滑过,让端木蓉忍不住眨了眨眼。
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盔甲、公事公办的态度。
这就是……天策军吗?
也不知道赵佑横穿上一身天策军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这样想着,端木蓉越发期待起见到赵佑横了,只可惜进城的队伍仍旧在往前满满挪动,半点都感受不到她急切入城的想法。
感觉车上备着的酸梅汤都无法消除身上的热意,端木蓉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入城啊……”
放下帘子,端木蓉回到了怜星身边坐下。
一身冰肌玉骨的怜星滴汗不出,她看着穿着一身万花定国套而热得将袖子撩起来的端木蓉,笑着拿手帕给端木蓉擦了擦汗,“忍一忍,进了城就好了。”
“再者,你不是该习惯了吗?”
说着,怜星轻瞥了端木蓉身上一看就显得很端庄,同时也很厚重的衣裳一眼。
“我习惯了这身衣服,可是……”扯了扯领子,端木蓉面无表情的表示,“我还没有习惯这天。”
万花谷的弟子服,冬暖夏更暖。
即使功夫在身,然而内功属性不偏寒的端木蓉有时候,也招架不住这身衣服。
端木蓉很想换套衣服,但是离开杭州前往京都的时候,她完全没料到京都的天会变得比以往这个时候都要热,包裹里面只有她已经穿习惯了的万花弟子服。
破军套、秦风套、定国套。
一套比一套暖和。
如果要凉快,那她就只能穿单衣了。
然而她既不想衣衫不整,也不想裸/奔——穿单衣跟裸着也没什么区别了——,端木蓉最终只能选择忍耐。
至于穿怜星的衣服,比怜星高一个头的端木蓉完全不准备考虑这件事。
第四十九章
当端木蓉的马车终于进入京都,路人交谈的声音顺着风撩开车帘; 同时进入她的耳中以后; 端木蓉才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城外等这么久。
无他; 今天是“状元游街”的日子。
和以往的任何一年一样,百姓们对今年胡子花白的状元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风流倜傥的探花郎。
今年的探花郎比往年的探花郎都要风光,因为这个名为李寻欢的探花郎成就了“一门三探花”的美名,李府成了近段时间以来京都最炽手可热的人家。
端木蓉和怜星的马车前进的方向正好与“状元游街”的路线重合; 不可能与“状元”争路的她们只能让马夫将马车停到一边; 等到骑着高头大马的三人以及他们身后凑热闹的人都离开以后; 再继续往前走。
听着外面仿佛能掀翻马车顶的热闹,忍不住好奇心的端木蓉凑到了马车门前; 直接掀开了帘子; 抬眸往正在眼前发生的热闹望去。
骑在马上的探花郎风姿卓然; 然而吸引端木蓉视线的却是对方的那一头天然卷。
就在端木蓉思考探花郎是不是有什么外域血统的时候; 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人发现了探花郎的那一头天然卷,甚至产生了和端木蓉一样的怀疑。
“哎?探花郎的头发怎么有点卷啊?不会是有什么外域血统吧?这样的话; 他不会不像前些年的那个顾探花一样被上面……”后面的话; 站在端木蓉马车不远处; 一身店小二打扮看起来同样也是来凑热闹的人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对着东边拱了拱手。
大华朝以东为贵,京都的东边; 住的都是达官贵人。
联系店小二未尽的话与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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