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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世子夫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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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每次见到赵佑横的时候,对方的气质往往都会发生改变。但是一想到对方还有个身份是明教弟子“宫九”,再看看赵佑横现在这幅穿着天策破虏套笑得牙齿都仿佛能发光的模样,裴元只觉得特别的伤眼。
看到赵佑横,就像是看到了一只披着狗皮的猫妖。
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挥去脑海中的想法,裴元后退一步,恢复了平静表情的他抬头看向赵佑横,“你有什么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师兄……”
“别叫我师兄。”
“好的。”赵佑横从善如流的改了口,“裴大夫,你是要去金风细雨楼吧?”
“你怎么知道?”看着赵佑横,裴元忍不住警惕起来,然而一想到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对方算计以后,他刚刚提起的警惕放下了一半,没有放下的那一半是因为赵佑横的表情太奇怪了。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送裴大夫一程。”
裴元:这说的怎么好像准备给我送终一样?
基于对师妹端木蓉未婚夫这个身份的信任,也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哪怕有突发情况他也能顺利解决,当然也因为赵佑横目光太炽热,裴元最终无可无不可的答应了赵佑横的要求。
于是,裴元就真的被一身纨绔公子打扮,浑身上下简直就是金光闪闪的赵佑横公子送到了金风细雨楼。
时隔多年,赵佑横换一套衣服就换一个画风堪比易容术的本身仍旧没有丢。任何一个不熟悉赵佑横的人,在见到打扮的堪称伤眼的纨绔公子赵佑横的时候,都无法将其与天策府那仿佛从血中走来的杀神天策上将赵佑横联系起来。
以裴元同伴的身份,在有裴元作保的情况下,赵佑横没有受到与曾经来过的方应看一样的态度,反而得以大摇大摆的跟着裴元进入了塔。
哪怕是神机妙算,连白愁飞每一个化名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杨无邪,也没认出赵佑横的身份,只以为对方是刚刚踏入江湖,正好机缘巧合成为了裴元的朋友而顺便来凑热闹的。
因为感觉不到赵佑横的恶意,加上赵佑横又是裴元带进来的人,杨无邪在确定对方无害以后,便不再过多关注他了。
毕竟,在苏梦枕需要养病而没办法管理楼中事物的情况下,一个人挑起大梁的杨无邪真没过多的精力去关注无关紧要的事情。
能够让杨无邪都没认出他的身份,赵佑横的伪装可谓是相当完美。
赵佑横没有易容,只是改变了自己仪态,并收敛了气势,同时靠着衣着加强了自己想要表现的气质。
正因为他没有易容,所以才毫无破绽。
就连对赵佑横熟悉至极的端木蓉,在见到浑身金灿灿就差手中提一个金鸟笼的对方的时候,也愣了愣。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赵佑横展开了金色羽扇,在胸前挥了挥扇子的同时,还对着端木蓉眨了眨眼。
端木蓉:“……”很好,这个熟悉的表情——是她认识的那个赵佑横。
眼睛受到了一边挥着扇子一边朝她走过来,浑身金灿灿的赵佑横冲击,端木蓉一时间突然忘记了在赵佑横惊到她之前,她想对白愁飞说什么了。
第五十六章
裴元回都城的时间晚了一点,或者说是因为被专门在城门口守着等候他的太平王府的人; 先金风细雨楼一步请他去喝了茶; 由于他没能及时赶到金风细雨楼的缘故; 给苏梦枕扎针的人理所当然的是端木蓉。
换言之,端木蓉有幸见到了苏楼主一/丝/不/挂的模样。
刚刚做过药浴的苏梦枕脸衣服都没穿; 便盘腿坐到了端木蓉面前。
不是是刚刚被水蒸气熏到,还是因为在一个姑娘家面前赤/身/裸/体而感到了不自在,苏梦枕向来面无血色的脸上再次染上了薄红。
“苏楼主; 我想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对苏梦枕盘腿坐在她面前; 同时还背对着她的姿势有些不满; 端木蓉沉声表示,“我需要给你全身扎针; 所以最好是躺下的姿势。”
“正面扎完; 放完毒血后; 还需要你翻个面; 背面也要扎。”
听懂端木蓉的言下之意,苏梦枕红得不止是脸; 就连脖子根都难得的染上了绯红。
即使再如何得不自在; 在沉默片刻以后; 苏梦枕还是默默的躺在了端木蓉面前,睫羽颤了颤后,他合上了眼帘; 也将眸底所有因为端木蓉而产生的复杂情绪尽数掩藏,就连脸上蔓延到脖子更的绯红都一点一点的褪去。
察觉到苏梦枕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意识到对方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以后,将袖子绑起来的端木蓉仔细看了一遍自己的穿着,确定不会有什么地方妨碍到她的操作以后,她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荷包,从中拿出了八个金球。
太素九针她只学到了第八针,但是治疗苏梦枕……足够了。
于是,守在苏梦枕身边的师无愧有幸见到,端木蓉是如何用金球化针,并将其扎在苏梦枕身上的手法。
看着端木蓉堪称神奇的扎针手法,师无愧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说只能由她扎针,端木蓉并不是对楼主有所图谋。
——万花谷的医术,果然神奇。
这样想着,意识到自己对端木蓉有些误会以后,师无愧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比以往和善起来了,然而这和善的目光也没能维持多久,因为——
给苏梦枕放出了其身上的部分毒血,并再次点燃了药香,让苏梦枕好好休息以后,端木蓉收起“金针”,一边解开绑住袖子的绸带,一边用无比庆幸的语气感叹了一声,“第一次施针,居然没出什么问题,我果然是个学医的天才。”
师无愧:“……???”
看着自顾自的点头,对自己是个学医天才这件事无比认同的端木蓉,师无愧的心情很复杂,复杂得希望裴元大夫下一秒就出现在他面前。
和裴元相比,端木蓉医术也很不错,但是却……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靠谱。
完全不知道师无愧怎么想她,端木蓉也不在意对方的想法,在师无愧试图给苏梦枕盖上毯子的时候,她抬手制止了对方,“什么都别给他盖,等施针效果结束以后。”
手顿了下,师无愧抬眸看向端木蓉,不知道对方这话的真假,不免有些迟疑起来。
对于师无愧不太信任的态度,端木蓉半点不恼,甚至还回了对方一个微笑,“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到时候你家楼主吐血的话,我一定会将你拉在我身前,挡住对方吐过来的血。”
师无愧:“……”他家楼主吐血又不是血溅三尺的情况,何必让他挡?
端木蓉笑意半点不变,甚至还对他歪了歪头,“你可以试试看。”
看着跃跃欲试,希望他马上将手中的毯子盖到苏梦枕身上的端木蓉,师无愧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顺着端木蓉的意思,没有给苏梦枕盖毯子。
“不错不错,不愧是苏楼主衷心的护卫。”
对着“听话”的师无愧点了点头,端木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向其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待得师无愧留在房间守着苏梦枕,而她拿着东西推门离去的时候,渐渐踏出门半步的她又退了回来,对师无愧提醒了一声,“对了,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
“你家楼主过会儿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反应,不用过于惊慌,都是正常现象。”
师无愧:“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反应吗?大概就是需要阴阳调和,才能够得到纾解的反应。”
简而言之,就是不该由这个女孩子说出口的反应。
隐晦的提醒了一声,见到师无愧因为她的话而面色大变,意识到对方完全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后,端木蓉放放心心的离开了。
房间内,只剩下躺在床上一无所知的苏梦枕,和守在苏梦枕身边各种不自在,需要再三压制自己下意识往苏梦枕下/体瞥过去的目光的师无愧。
说起来,他还真的没看到过楼主出现那种情况……
咳,罪过,罪过。
他怎么能想这种事情?
甩了甩头,自觉自己冒犯了苏梦枕的师无愧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随后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冷掉的茶醒醒脑子。
…
端木蓉自认为自己尽到了作为医者的责任,最多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恶趣味了一点,完全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乱了师无愧的心神。
——这可是连师无愧的主子苏梦枕,都做不到的事情。
半点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结束了今日对苏梦枕的治疗以后,身心轻松的端木蓉轻声哼着歌,准备逛逛金风细雨楼。
毕竟,为了不惹风波,她可是从未出过金风细雨楼的大门,不走走逛逛金风细雨楼她便真的没什么事情做了。
从苏梦枕所住的塔出来,端木蓉正好撞见了只闻其名却一直没见过的白愁飞。
不,不应该说是撞见,对方是特意等她的。
走到离白愁飞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端木蓉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敢给苏梦枕端毒/药,却还能够好好的站在她面前的“人才”。
面目英俊,轮廓峻刻,身形挺拔。
容貌出众,然而气质更出众。
这是一个比苏梦枕好看的人,也是一个和苏梦枕站在一起也不逊色的人。
如果说在见到对方之前,端木蓉心中满是不解,那么在见到对方以后,她反而对其亲手端毒/药的行为,有了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端木蓉打量白愁飞的目光毫不掩饰,白愁飞也不见恼,他甚至还对端木蓉勾唇笑了笑。
轻轻一笑,更显气质卓然。
将被风吹起来的碎发勾到耳后,不小心闪了下神的端木蓉轻咳一声,回了对方一个微笑。
“你就是白愁飞?”
“我就是白愁飞。”
短短六个字,尽显白愁飞的“傲”。
即使谋算失败,甚至失去了副楼主的职位,白愁飞也不见半点褪色,轻慢疏狂之色半点不减。
“你后悔吗?”
即使白愁飞算计了苏梦枕,苏梦枕苏醒过来以后也只是解除了他的副楼主职权,并未说要如何惩处他。
正因为苏梦枕没有表态,即使金风细雨楼中知道内情的人都恨白愁飞,也没有人对他动手,最多不阴不阳的说几句或者直接对他视而不见。
除了失去了副楼主的职位,并与兄弟王小石翻脸,不能再进塔中一步之外,白愁飞什么都没有损失。
所有人都觉得苏梦枕对白愁飞已经够好了,白愁飞的行为简直就是恩将仇报,枉为人弟。
然而对于白愁飞而言——不够,远远不够。
既然信任他,又将权力给了他,为什么还要有一个杨无邪?
既然要给他权力,为什么又不全部都给他?
为什么?凭什么?
面对端木蓉的疑问,白愁飞负手看天,仰头看着上方广阔得不知尽头在何方的天空,澄澈如洗的蓝天的颜色倒映在他眼眸中,让他眸底渐渐浮现了些许笑意。
眼睛轻弯,仿佛将整个天空收入眼底。
“不悔。”
他白愁飞,永不悔。
想飞之心,永远不死①。
端木蓉眨了眨眼,正当她准备对其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身金灿灿的赵佑横走了过来,对方极具冲击力的打扮让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阿蓉。”
走到端木蓉的面前,在阳光照射下,整个人都在发光的赵佑横收起手中的折扇,轻唤了端木蓉一声。
因为这一声轻唤回过神来,端木蓉愣愣的轻“哎”了一声,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赵佑横为什么会出现在金风细雨楼。
“你来做什么?”
“接你。”
半点不顾及旁人,赵佑横伸手抱住了端木蓉的腰肢,像一只黏主人的猫一般,拿脸蹭了蹭端木蓉的肩膀,“裴元已经到了金风细雨楼,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好不好,我带你回去。”
“阿蓉,我想你了。”
莫名觉得自己沾到一脸猫毛的端木蓉:“……”
果然,她家赵佑横换一套衣服就换一个人的情况,这么多年半点都没有减轻,反而越发严重了。
伸手推开赵佑横的脸,端木蓉向一边目光复杂的望着他们的白愁飞看去。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是在与对方视线相触及的那一刻,她很想摇三次头,向其表示“我不是,我没有,别乱想”。
然而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转了转,最后端木蓉出口的,却是最初因为赵佑横的到来而不小心忘记和对方说的话,“白愁飞,你特意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梦枕,能活吗?”
看着端木蓉,白愁飞目光不带半点感情/色彩,让她无法判断对方是出于何种想法而问出这句话。
端木蓉抿唇沉默了片刻,虽然不清楚苏梦枕和白愁飞两人将如何处理彼此的关系,但端木蓉还是向对方说了实话,“有我在,你觉得呢?”
以反问的方式回答了对方,并未向他人暴露病人情况的端木蓉还自夸了一番,“万花谷之名,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是吗?”
白愁飞睫羽微垂,在光影的作用下,纤长的睫羽在眼睑留下了剪影,模糊了那一瞬间他因为苏梦枕的存在而产生的复杂情绪。
就连这一声轻问,也不知道是在问端木蓉,还是在问他自己。
第五十七章
裴元到金风细雨楼以后,先给苏梦枕把了脉; 随后又看了杨无邪交给他的由端木蓉撰写的脉案。
这脉案本该在端木蓉手中; 但是端木蓉并不想惹什么麻烦; 也不想卷入什么风波之中,于是就干脆将每一次给苏梦枕诊断以后做的脉案; 写完就交给了杨无邪,半张都没被她带出苏梦枕的房间。
看完脉案,再听完师无愧和杨无邪的讲述; 作为端木蓉师兄的裴元; 很轻易的便猜出了端木蓉的治疗方案。
猜出以后; 他心下忍不住感叹了一番自家小师妹的“剑走偏锋”。
他师妹的治疗方案,可谓是——“稳准狠”; 这个方案不是最好的; 然而对于苏梦枕而言却是最合适的。
只要苏梦枕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并且在每一次药浴的过程中都能保持住绝对的清醒; 等到所有的治疗结束以后,苏梦枕的身体或许不能如常人一般康健; 但是不出意外的活上几十年还是能够做到的。
甚至; 苏梦枕运气够好也够坚韧的话; 筋骨经过药浴的洗练以后,其武功还会有所精进。
裴元垂着眸子,看着手中的脉案; 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如果是他,会用什么样的治疗方案?
不过一瞬;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以后,裴元忍不住有些无奈的勾了下唇。
同为医者,针对同一病症有不同的治疗方案本就一件正常的事情,他又何必去跟师妹端木蓉比?
不过——
视线略过纸上称得上“圆滚滚”的字,笑意一点一点的从裴元眸底浮现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妹的医术进步了甚至都让师父放心的让其给人治病,但是这写字的本事……却还是一如初见。
啧啧啧。
完全不知道裴元对着脉案走了神,看着裴元那副沉默不语的模样,杨无邪还以为端木蓉的诊断出了问题,心不免提了起来,“裴大夫,这脉案有问题吗?”
被杨无邪的声音唤回神,表现得仿佛没有走过神的裴元抬起头,对有些提心吊胆的杨无邪安抚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看着这脉案,让我有点感慨。”
“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裴大夫的意思是……?”
将脉案还给杨无邪,裴元轻颔了下首,对端木蓉的治疗方案表示了认同,“按照我师妹的治疗方案来就好。”
简而言之,就算是他换掉了端木蓉来接手苏梦枕,他也准备用端木蓉制定好的治疗方案。
了解了裴元的话中意思以后,一旁一直保持安静的师无愧忍不住抬起了头,“那真的不能给楼主盖被子吗?”
“恩?”
师无愧下意识的看了眼一边苏醒过来,并靠坐在床头听他们说话的苏梦枕,仿佛被什么烫到的他猛地收回了视线,转而偏头看向地面,垂着头的低声向疑惑的裴元做了解释。
哪怕师无愧声音压得再低,靠坐在床头的苏梦枕仍旧听到了他的所言。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往他被被子盖住的下/体不可描述的位置看去。
按照端木蓉所言,他当时出现那种情况了吗?
师无愧看到了吗?
越想越尴尬,然而苏梦枕面上却是一片平静,靠坐在床头的他垂着眸子,仿佛没有听到师无愧的低声解释,也仿佛没有注意到裴元轻挑了下眉的动作,更没有注意到杨无邪下意识的朝他望过来的视线。
听完师无愧的解释,裴元在意识到对方刚刚为什么问他那样一个问题之余,心下也忍不住对端木蓉感到了些许无奈。
端木蓉所言,虽然有些夸大但却是事实。
只是这话由一个长得好看性格又好还有未婚夫并还未成婚的姑娘家说出来,就未免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控制住自己面上的表情,努力不将笑意泄露出来,裴元一本正经的对师无愧点了点头,“阿蓉说得没错。”
“要想楼主早日康复,谨遵医嘱。”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裴元不但拖长了声音,就连目光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师无愧:“……”所以他仍旧要经历曾经经历过的尴尬?
杨无邪:“……”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
苏梦枕:“……”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
因为裴元的归来,端木蓉自觉没必要继续待在金风细雨楼,不待杨无邪来找她,她先一步与裴元进行了交接。
“师兄,脉案你有,金针你有,病人你也有……师妹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了。”拍了拍裴元的肩膀,端木蓉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也只能帮你在怜星姐姐面前说点好话了。”
裴元:“……”面无表情的看着端木蓉,裴元再次觉得师妹越大越不可爱,“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是身为师妹我该做的事情。”仿佛半点没察觉出裴元话中的“咬牙切齿”,端木蓉非常坦然的接受了裴元的道谢,并回了对方一个灿烂的笑脸。
面对笑得无比灿烂的师妹端木蓉,作为其师兄与未来姐夫的裴元,除了回她一个微笑,并将她交给浑身金灿灿的等在金风细雨楼门外的赵佑横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哦,他还能回去给苏梦枕治病。
裴元表情未变的理了理袖子,对来接端木蓉的赵佑横轻颔了下首,随后转身,给了端木蓉一个毫不留念的背影。
目送着裴元离去,端木蓉扯了扯赵佑横的袖子,“阿九,你觉不觉得师兄的背影有点萧瑟?”
挥了挥手中的金色羽扇,赵佑横歪头看了端木蓉一眼,“恩?”赵佑横完全不知她从何处看出了裴元的萧瑟,那明明是终于摆脱了她这个“麻烦师妹”的轻松。
当然,赵佑横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给端木蓉,而是非常配合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她,静待她的下文。
“一个人走还真是太孤单了,我都觉得师兄有点可怜了。”食指有节奏的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脸,不知想到了什么的端木蓉目光一亮,“我决定了,我要当师兄和怜星姐姐之间的红娘。”
“红娘?你确定你不是捣乱?”
“我确定。”端木蓉点了点头,以示自己的决心。
半点不相信端木蓉的决心,但是赵佑横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应了一声,表示对其的决心拭目以待。
“那你加油。”
“我会的。”
然而,下了决心的端木蓉回到端木府以后,当她埋入了怜星多年未变的香香软软的怀抱中的时候,却早已经将裴元的萧瑟身影抛之脑后。
她非但忘记了自己曾经立下的决心,甚至还觉得——怜星姐姐那么好,不能轻易让她被大师兄抢走!
不知多久以后,裴元和赵佑横同坐一桌吃饭的时候,从其口中知道了端木蓉这番堪称“曲折”的态度变化以后,他保持着弧度半点未变的微笑,拎着酒壶与端木蓉拼起了酒。
结果,先喝醉的那一个,是裴元。
酒量从小练起烧刀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的端木蓉:嘿嘿。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为了不让裴元抢走怜星姐姐,端木蓉准备扩大怜星的交友范围。
当母亲刘玥通知她,让其三天后去参加李府的宴会,端木蓉开始对不准备去的怜星软磨硬泡,用各种理由试图说动对方与她一起去李府。
三日后的宴会,是李府为了庆祝府中二公子得中探花而举行的。
至于为什么会在“状元游街”后多日,得中探花的李二公子都授官以后才举办宴会,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端木蓉不在乎李家为什么办宴办得那么晚,她只想让怜星和她一起出门,去认识更多的人。
最终,在端木蓉撒娇卖痴的“软磨硬泡”之下,本准备等裴元上门的怜星无奈的同意了端木蓉的要求。
等到李府大宴宾客的那一日,端木夫人带着端木蓉和怜星装扮整齐的出了门,不熟悉端木家的外人看到,还以为她们是三母女。
端木蓉等人出门后不久,裴元在金风细雨楼的人的护送下,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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