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赦大老爷的作死日常-第2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贾母,她干脆利索的回绝了所有的访客,只一心一意照顾受伤加心碎的宝玉。
几番巧合下来,愣是到腊月二十九了,贾母才从已告老的赖嬷嬷处得到了消息。
赖嬷嬷都吓死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贾母竟是不知晓此事,一面暗怨自己多嘴多舌,一面又巴望着贾赦千万别怪到她身上来。她夫君早些年就没了,如今俩儿子,赖大是荣国府的大管家,赖二管着宁国府那头,孙子也生了五个了,尤其是大孙子赖尚荣,被赖嬷嬷如同贾母宠溺宝玉一般的养大,一落胎胞就求了恩典赎了身,去年刚得了秀才的功名,还盼着过两年求到贾赦跟前,也好谋个前程。要是在这档口惹恼了贾赦,何止一个得不偿失啊!
这厢,赖嬷嬷悔得跟个甚么似的。那厢,贾母已经忙不迭的命人将贾政等人皆唤到了跟前。
不多会儿,贾政和王夫人以及珠哥儿、李纨皆匆忙赶到了荣庆堂。
贾母也没让赖嬷嬷再开口,只尽可能简单的将事情告诉了他们。至于事情的真伪倒是不用细究,贾母同赖嬷嬷相识几十年了,心知她这人有点儿目光短浅,却也明白她断然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头说谎。再一个,就算要说谎,也绝对不可能编排到宫里的娘娘身上去。
“甚么?竟有这样的事儿?外头竟说咱们府里排挤大哥?!”贾政目瞪口呆,排挤甚么的,他倒是真心想这么干,问题在于他有这个本事吗?
王夫人的重点却不在于这个:“圣上为了给赦大老爷出头,竟是将气撒到了娘娘身上?哎哟……”
若说宝玉是贾母的心头肉,那么珠哥儿和元姐儿却是王夫人心中真正的倚靠。头两年,因着贾母那该死的乌鸦嘴,几番害得元姐儿失了妃位,气得王夫人险些没跟贾母拼个你死我活。如今,因着所谓的“排挤”一说,竟又害了她的元姐儿,叫她如何不心如刀绞。
至于珠哥儿和李纨倒是没说甚么,只是脸色也极为难看,却碍于长辈正在交谈,不好轻易插嘴。
半晌,贾母怒气冲冲的喝道:“还不快人将贾赦那个混账东西唤来!气煞我也!!”
这原本,贾母还当是贾政和王夫人私底下做了甚么,可这会儿见他俩的神情,就知晓这俩人啥都没有做。其实想想就知晓了,就贾赦那臭脾气,哪个敢招惹他?贾政早几年就彻底怂了,王夫人则是个有眼力劲儿的,珠哥儿小俩口就更不用提了,连下人都敢拿捏他们,才不可能主动招惹是非。
换句话说,这又是贾赦凭空惹事!
很快,贾赦过来了。
从贾赦做下那些安排到如今,已过去五六日。他还道,消息传得也太慢了,考虑着是不是该再添一把火。又想着也不可能在正月里就将贾政一家子轰出去,便决定暂且缓缓,左右只要在元宵节之前将事情办妥就成了,还有半个月呢。
结果,贾赦刚淡定,就被贾母唤了过去。
“老太太,您可好!”贾赦大大咧咧的走进了正堂,还不忘吩咐丫鬟上茶水拿糕点。
“够了!”贾母狠狠的一拍小几,对贾赦怒目而视,“瞧瞧你干得好事儿!我今个儿倒是要问问清楚,咱们府上,究竟哪个敢排挤你?呵,真是好笑至极,你不作践人就不错了,人家敢惹你?”
贾赦呲了呲牙,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您也别说的这般肯定呢,老太太!这以往且不论,琮儿翻过年都是十八的大小伙子了,却连个像模像样的院子都没有。您道他为何要主动请缨当驸马爷?他同我说,他想给咱们家省一座宅子!”
一想到当时的情形,贾赦就气不打一处来。其实,他也明白这未必就是全部的缘由,可身为一个父亲,面对最疼爱的儿子,他总是忍不住觉得自己委屈孩子。
十二如今住在荣禧堂后廊往西,出了角门北边粉油大影壁后头的小院子里。那个院子,小是小了点儿,却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是最小型的四合院,没有前头的倒座房,也没有后头的后罩房,就是最简单的一正房俩耳房并东西厢房以及抄手游廊。
这要是搁在京城里普通的人家,都足够一家七八口人住了。更有甚者,一口气住上十几二十号人都没问题。
也因此,之前十二没说亲前,在那小院子里一住就是五六年也没人觉得不妥当,哪怕说亲好了,除非孩子多了,要不然也住得下。像珠哥儿和李纨那院子,也不过是比十二略大一些,就是多了倒座房和后罩房,正房、耳房、厢房的数量都是完全一样的,也没见他们说住不下。
可谁让十二说的是雍华公主呢,虽说公主成亲后住的是公主府,可人家出嫁女偶尔还回娘家住两日呢,十二是当驸马爷,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上门女婿。因此,即便小俩口成亲后,也是可以回荣国府小住的,可到时候住哪儿?让雍华公主住十二如今那个小院子?
多!大!脸!
很多事情,旁人不曾提及的时候,还真就不会往那方面去想,贾母便是如此。尤其贾母素日里至少将八分心思放在了宝玉身上,剩下的两分,一分搁在贾政和珠哥儿父子俩身上,另一分还要顾及已出嫁了的贾敏并史家那头,实在是无力顾及十二。
话是这么说的,可贾赦既然踢出来了,贾母也不能再当作全然不知情了。
“琮儿这事儿是我忽略了,可你也不能因着这个非说咱们府里有人排挤你罢?你说出来,咱们好生商议商议,总归是能解决的。”贾母到底有些亏欠,不由的软和了几分。
“商议?能如何商议?要我说,索性分家得了,回头我让人将梨香院和覃苑那一块儿推翻了重新整修整修,正好那头临着街面,现成的小门方便进出。到时候,另修一门,琮儿婚后想带着公主来小住可以,他自个儿偶尔回来一下也行,或者干脆这地儿让他当成书房好了。甭管怎么说,他一个爷们,怎么着都得有一个自己的地盘!”
贾赦说得倒是轻巧,可这话落在贾母和贾政等人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分家?!绝不可能!”贾母断然拒绝。
“呵,这不是排挤是甚么?琮儿年后就要成亲了,府里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璟儿年岁也不小了,再过去五六年,可不得轮到他了?到时候还不止是他,宝玉只比他小了不到一岁,二房那几个庶子呢?除了环儿之外,全是跟宝玉同一年生的,就连环儿也不过比宝玉小了一岁半。一帮子年岁相近的哥儿,都会卡在那几年成亲,到时候住哪儿?老太太,这些问题你考虑过吗?”
“反正我绝对不会同意分家的!”理由甚么的,贾母完全明白却绝不认同,只斩钉截铁的表示,只要有她活着的一天,荣国府绝不会分家。
这个回答,早在贾赦的意料之中,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仅仅因为贾母的态度而继续不吭声。
要知道,贾母如今也不过才花甲之龄,虽说这些年她经常病倒,可总的来说,身子骨还算是康健的,估摸着再活上七八年绝对不成问题。而七八年后,大房的璟哥儿,二房的宝玉等哥儿,全部都到了适婚的年岁。到时候嫁娶花费颇多也就罢了,关键是真的没地方可住。
别看京城里寻常百姓人家,一堆的亲眷可以挤在一个小院子里,甚至于好几户人家住在一起。可这些并不适用于荣国府,若是没成亲,几个哥儿混住在一道儿自是无妨,可成亲后呢?没的兄嫂弟媳甚么的住在一个院落,这成何体统?可若是分开来住,荣国府的院落虽不少,主子住的却不算多,总不能将后头一片都推翻了,盖上一排的小四合院罢?这也太逗了。
当然,以上的理由全然不是重点,关键还是在于贾赦他不舒坦。
凭啥养着蠢弟弟一家子?若是不闹腾也罢,偏生三天两头的一闹腾,他又不是天生欠的,早点儿撵出去早点儿过舒心日子。
当下,贾赦冷笑连连:“旁的也就不说了,只是这分家一事,却是必须的。若是好声好气的来,我愿多让一成的家产,可若是非要撕破脸,那就没法子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眼见贾赦又要拂袖离开,贾政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拦下了他:“大哥,这事儿也太突然了,我不是不愿意分家,可老太太年岁大了,又格外放心不下宝玉,我就想着……”
“你想甚么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倒是提起宝玉,呵!”贾赦猛地拉下脸来,“小年夜的事儿我还没仔细同你算账呢,我家璟儿和林家姐儿的亲事是早已定下来的,甚么叫做是宝玉的?还说我家璟儿配不上?真是可笑至极!!”
提起这事儿,贾政也是一肚子的火,他可没忘记小年夜当晚自己莫名的被贾赦揍了一顿。当然,贾赦也没真的下死手,却是光往他脸上招呼了,这都好几日过去了,他脸上还姹紫嫣红的呢,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拒绝访客以至于一直没听到外头的流言蜚语。
然而,这事儿到底是大房占了理,贾政这人虽窝囊,却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当下便强压着怒火给贾赦赔礼道歉:“这事儿的确是宝玉的错,我替他向大哥赔礼了。”
“甚么是宝玉的错?不过就是小孩子家家的玩笑话,你怎的不说璟儿还打了宝玉呢?鼻梁骨都断了,亏的大夫说能医好,不然我的宝玉往后可怎生是好啊!!”
这厢贾政还在赔礼道歉,那厢贾母直接拆台。
一旁的王夫人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贾母,心道真不愧是贾赦亲娘,这般厚颜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饶是宝玉是自己的亲骨肉,王夫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事儿是宝玉做的不地道。至于小孩子家家的……
天可怜见的,都十岁的人儿了,怎么可能还是小孩子?也就是荣国府这头素来崇尚晚婚,一般都是上了十五岁才开始说亲的,搁在外头,十二三岁成亲的比比皆是,十岁的半大少年早已开始做工鼎立门户了。甚至别说男丁了,女娃儿好了,荣国府的小丫鬟哪个不是五六岁就开始学着伺候人的?学个三四年,等有九岁十岁了,就可以提拔当大丫鬟,再干个十年左右发嫁出去。要是都跟贾母似的,认为十岁还是小孩子,那她房里得拨出去七八成的人!
好在王夫人腹诽归腹诽,她总算还认得清自己的立场,知晓贾母这是为了二房考虑。不过,她也算是有眼力劲儿,就贾赦这脸色,恐怕分家一事已成定局。既如此,不如仔细盘算着怎样才能尽可能的多捞些好处才是。
王夫人忙着思量对策,其他人也没闲着。
见贾母这般,贾政自然也帮着说话,可惜的是,贾赦从来不是一个能听得进人言的人,当下也懒得开口,只挥出一拳正中贾政的鼻梁骨。
贾政捂着鼻子慢慢的倒了下去,旋即鲜血就从他的手指缝隙里涌了出来。
“我家璟儿打断了宝玉的鼻梁骨是罢?就是这般打的,没错罢?”贾赦嗤笑一声,“被打了也是活该!下次再敢说那天的话儿,回头见一次打一次!”
“你你你……”贾母气得浑身战栗不已,可她就是有本事在恰当的时机选择晕厥或者不晕厥,而显然这会儿并不是晕厥的好时机。
“还想说啥?对了,这事儿林家还不知晓呢,我是不打算将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告诉旁人,不过林如海是我妹夫,又是相处了好几年的同僚,我是琢磨着这事儿还是告诉他比较好。说我家璟儿配不上?璟儿好歹是我这一等将军并正一品殿阁大学士的嫡子,宝玉算甚么东西?区区一介白丁之子,也敢妄想从一品户部尚书的嫡长女?!”
说着,贾赦恨恨的啐了一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黛玉是真正的嫡长女,跟那拉淑娴、贾敏这种上头有哥哥的嫡长女并不同,像后两者名义上说着是嫡长女,实则根本就是家中最小的孩子。而嫡长女的意义本来就是在家中年岁最长懂事明理能为父母分忧的女儿。
也因此,黛玉压根就不愁嫁,甭管是寻跟林海同品阶官员的嫡长子,还是再往上略微高攀一些都无妨。而她许给璟哥儿,并不算高攀,毕竟璟哥儿是不能继承家业的。好在璟哥儿本身学识颇好,极得林海的欢喜,再加上两家原就有亲,这才使得两家人都极为看好这桩亲事。可以说,这是一桩门当户对男才女貌的好亲,除却宝玉之外,至今还不曾有其他人表示过任何反对的意见。
至于宝玉反对……
爱咋咋地!
在听到贾赦无比鄙夷的说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话时,在场的人除了贾母,面上都有些讪讪的。很显然,宝玉才是那个配不上黛玉的人。
又半刻,贾政被珠哥儿从地上扶了起来,顾不得追究贾赦揍他一事,只拿过帕子暂时止住血,瓮声瓮气的道:“宝玉是有错,我回头定会好生教导他。可分家一事……”
“没的商量。”
贾赦冷冷的瞥了贾政一眼,眉眼间尽是无限的鄙夷:“贾政,但凡你还要点儿脸面,就老老实实的搬出去。在此之前,我会去东府将蓉儿唤过来做个见证,你若觉得蓉儿跟我大房太过于亲近,也可以去族中请宗老过来,甭管请哪个请几个,我都没有意见。另外,公中的钱财我会让你一成,你得四我得六,至于老太太的私房和嫁妆,我可以把话撂在这里,绝对分文不取。”
“大哥,你真的要做得那么绝?”贾政犹是不敢相信。
“绝?要是你再不知好歹的闹腾下去,我定会让你知晓,甚么才是真正的做得绝!”
说罢,贾赦再不想多言,左右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威胁的话,比说撂狠话他更喜欢直接去做。当下,他便懒得再看贾母等人脸色,直接拂袖离开。
这一次,没人再上前拦阻,贾赦顺利的离开。
目送贾赦离开,贾政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其实他何尝不想干脆利索的搬出去呢?问题是,他没有这个底气。若是搁在多年前,他还年轻那会儿,或许是为了颜面豁出去。可如今,他已年过四旬,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用事,尤其这几年日子难熬,他终于明白了何为世道艰辛。
若是为了一时的意气用事搬出了荣国府,不说旁的,住的地方就是一个大问题。别以为有钱就能买到合心意的宅子,事实上很多宅子都是宁愿空着也不会卖给白丁的。当然,这仅仅是指那些极好的宅子,若是寻常的三进宅子倒是极容易买到,可之后呢?从偌大的荣国府,搬到了寻常街面上的三进宅子里头,他贾政才叫真正的颜面扫地。
还有儿女的亲事,珠哥儿已然成亲,元姐儿也入了宫,可二房除了这俩之外,旁的没有一个是定了亲的。若是不分家,哥儿姐儿们就都是荣国府的,哪怕前头要冠上二房两字,可说出去还是挺好听的。若是搬出去了呢?他们就是贾府。
贾府……
“老太太。”贾政忽的双膝着地,也顾不得刚刚止住的鼻血,只狠命的向贾母叩头。
见他如此,王夫人也好,珠哥儿小俩口也罢,哪一个还能站得住?忙不迭的跟着跪倒在地,边哭边向贾母求救。到了这会儿,能救二房的,唯独只有贾母一人。
可贾母,却是一副面若死灰的模样。
过了许久许久,贾母才仿佛活过来一般,缓缓的开口道:“外头的那些流言蜚语是赦儿放出来的,还有圣上厌弃了娘娘,肯定也是赦儿干的。若是这事儿再不依了他,接下来还会发生甚么事儿?珠儿……翰林院那头,只要略寻个不是,就能将珠儿调离,可一旦调离了翰林院,珠儿还能去哪里呢?其父名政,为子避政!要是赦儿铁了心想要作践你们,我就算要拦,又能怎么拦?”
说到这里,贾母早已是满脸的泪痕,她知道这一次她是输定了。
诚然,她可以用孝道逼着贾赦不提分家一事,可旁的事情却是无可奈何。贾赦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连宫里的娘娘都能作践,更别提珠哥儿等人了。况且,宝玉等几个孩子年岁也不小了,哪怕顶着国公府的名头好说亲,可前提却是贾赦不捣乱!
“……万一,等将来给宝玉说亲的时候,赦儿他、他放出话去,敢结亲就是跟他过不去,那可怎么办?这种事情,他绝对干得出来!还有宝玉的前程,他今年不过才四十有五,别说再干十年了,再干二十年都有可能。而但凡有他在的一日,珠儿和宝玉再无出头之日。”
“你们,真的要我用孝道拦着他吗?”
“拦不住啊!!”
☆、第243章
这一回,贾母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也终于明白了应对之策。她这个嫡长子就是典型的顺毛撸性子,若依着他的想法做事,甭管对错起码能捞到一点儿颜面。反之,要么你死我活,要么两败俱伤。
儿子不会往后退,那就只能她这个当娘的往后退了。
贾母未开口先叹息,甭管最近这些年贾政让她多么的失望,可到底是她疼了大半辈子的幺儿,怎么可能任由他任人欺凌呢?可惜,她能做的事情真心不多,除了劝说接受贾赦提出的分家之外,最多也就是她那私房和嫁妆往里头填了。
“政儿,你答应了罢。不为我这个老婆子考虑,你也得看看珠儿,看看宝玉。珠儿好歹已经有了功名,以往赦儿也没少疼他,想来就算要折腾,也不会下狠手。可宝玉呢?宝玉的前程怎么办?都无需赦儿多费心,但凭你的名字,宝玉就不会有前程了。更别说……唉,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也是在心疼儿子。”
可不是心疼儿子吗?之前贾赦是没少嚷嚷着要分家,可那仅仅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贾母就算再偏心,也能看出来贾赦到底是不是真心闹分家。
以前都不是,这次才是真的铁了心了。
为甚么?还不是因着小年夜璟哥儿和宝玉闹得那一场?
往小了说,那是俩半大的孩子打闹,可往大了说呢?争吃喝争玩意儿,那就不叫个事儿,他们争的是女人!偏生,动手的璟哥儿占着理,吃了亏受委屈的宝玉反而完全没理,更要命的是,贾赦心疼儿子不说,对宝玉这个侄子完全不上心。
当年因着珠哥儿之事,贾赦会特地跑到长青帝跟前求情,去廉亲王跟前哭诉。那是为了甚么?压根就不是为了贾母或者贾政,更不可能是因为王夫人,全因贾赦将珠哥儿这个侄子放在了心上!
要是换成宝玉?呵呵,贾赦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爱咋咋地!
宝玉决计不留住了。
与其强留着等事情闹大,或者再度惹恼了贾赦,逼着他下了狠手,那才是贾母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好在,贾赦也稍微留了点儿余地,自愿让出公中一成钱财,又主动放弃她这头的私房和嫁妆,哪怕名义上说,她的私房和嫁妆跟所有人都没关系,可想也知晓,她并不能全然不顾大房一家子。不过,既然如今贾赦已经开了口,那就无妨了。
“我知晓公中的钱财不多,即便分了四成,只怕日后也难以维持生计。况且这寒冬腊月的,也实在是不好寻宅子搬家。这样罢,我嫁妆里头有座三进的宅子,离宁荣街也不算太远,坐马车堪堪不过一刻钟。先前是赁出去了,前几个月才收回来,我让赖大再赶紧修缮一番,待过了元宵节,你们就搬出去罢。”
贾母说这话说,压根就不敢对视贾政。
也许是亏欠,也许是心虚,也许是那种无力掌控局面的挫败感太强了,贾母只觉得一瞬间被抽空了精气神。
思量了一番,贾母勉强打起精神来:“你大哥的性子你也该清楚,真要闹腾起来,兴许他也会吃亏,可政儿你绝对讨不了好。旁的我也不好说甚么,只一句话,我的私房和嫁妆将来都会留给宝玉。”
这算是变相的保证了。
二房的子嗣乍一看是很多,其实不然。
嫡长子珠哥儿已然成亲生子,他本人才华是有的,办事能力却欠一些,可因着他性子稳妥,大不了往后慢慢熬,多个十几年的,总归也能熬出头的。况且,他是二房的嫡长子,又极得王夫人的喜爱,当年王夫人嫁到荣国府时,那令人艳羡的十里红妆,只怕到时候全是他的。当然,还有二房的宅子和家产,届时多半也是他的。
身为唯一嫡女的元姐儿早已入宫,二房能帮衬的,自会帮衬一把。若是不能亦无妨,到底是已经嫁出去的姑娘了,没的算计娘家的产业。
而宝玉,有了贾母这一番保证,至少可以担保他这一辈子富贵无忧。
至于那几个庶子庶女,随缘罢。
“老太太……”贾政双膝着地,涕泪横流,“儿子并不是想要贪图那些家产,实在是舍不得老太太,希望能多多的在老太太跟前尽孝呢!”
贾母又是一声长叹,这个儿子之所以能得了她大半辈子的欢心,除却刻苦用功之外,更多的却是那份纯孝。哪怕如今,贾母已经不喜他了,却也不能否认他的一片孝心。
半晌,贾母缓缓的道:“宅子离宁荣街不远,你大哥也不是全然不讲理之人。再不然,你趁着他上衙之时,多多前来探望我,你大嫂也不会让人拦着。”
“好,好!老太太,我全听您的,听您的……”
到了此时此刻,不听也没有旁的法子了。
待二房诸人离去,贾母连洗漱都不曾,便躺在炕上,沉沉的昏睡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