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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厉害了我的夏目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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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实现一些目标，总会付出一定的代价吧。”他尝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这件事情，又生怕哪里没说对，伤到对方，“毕竟大家都知道，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不，如果是我个人付出代价，我无所谓，甚至可以说是心甘情愿。”万空晴注视着前方道路两侧绿油油的稻田和路上稀稀落落的行人，声音变得沉重起来，“可如果这个代价是……以别人的性命呢。”
与其说是别人的性命，不如说是“式神的性命”。
也许对于一些人来说，只要能达成目标，就算是真的用人命去填都没关系，更何况是“区区”式神的灵——只是格式化而已，又不是以后召唤不出来了——因此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可是对于万空晴来说不是的，这不是1＋1等于几的简单问题。她能够清楚地察觉到被自己召唤出来的式神身上，都背负着不同的灵魂。它们有着自我的意识，对于他人的喜恶，也不再是停留在平面的思维……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存在的。
——我尊重自己，所以我也尊重你们。
换言之，在万空晴眼里，它们变成了有血有肉的存在，与这个世界里的大部分妖怪无异。
再说了，这些原本只存在于游戏中的式神，已经是她与前世唯一的联系。
如果说是为了自己的目标，就必须残忍的伤害这些跨越异界、不辞辛劳前来相助的式神伙伴们……她觉得无法心安理得的继续走下去。
更何况，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能否真的达成系统的终极任务。
为了一个飘渺的目标，前赴后继的付出式神的性命，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更多——这与亲手杀死它们有何不同？
夏目立刻想到了昨天他帮忙召唤出的姑获鸟，不由得吓了一跳，“是你昨天的那个女性式神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她，是后来召唤出的新式神……虽然实力相对较弱，但是……是很可靠的伙伴。”
“……那么后来呢。”
“它……死了，因为我的命令，义无反顾的前去帮助其他式神，结果……”
说到这里，万空晴疲惫的垂下眼眸，恍惚之间，似乎又听见了兵俑称呼自己为“主公”的那句话。
“这样啊……”夏目贵志想象不出那个场面，但他并不是神经迟钝的人，所以他很快的说起了应景的话，“请节哀，抱歉，让你想起这些不愉快的回忆……”
“没关系，兵俑他生前就不会介意别人说他……”万空晴不太确定的眨了眨眼，“对了，夏目君是怎么看待妖怪这个种族呢？”
“我吗？”少年认真想了想，谨慎的回答道，“我还是没办法太喜欢它们。”
“咦，我以为夏目君因为拥有看见妖怪的能力，就会从小认识很多这方面的朋友啊……”
“并不是这样的，”夏目贵志笑了笑，神色淡淡的，“小时候不懂事，总是说出看到它们之类的话语——所以会把抚养我的那些亲戚给吓到。”
他讲的轻描淡写，可是怎么听都有点不足与外人道的辛酸在里面。
万空晴若有所思，也是，生活在周围人群恐惧的敌视下，长此以往，欧皇同学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喜欢妖怪了——没变成心理变态简直就是奇迹。
“那么现在呢？还是不喜欢它们吗？”
“现在呀？还好吧。”夏目仰起头，注视着天边的火烧云，它们染红了大半边的天空，“因为有了交流，所以才慢慢接受了它们。不过妖怪中，虽然大部分妖怪只要耐心去沟通，还是挺好的。可也有少数的、恶劣的妖怪——这点就跟人类社会一样，不是吗。”
“是啊，没错。”万空晴喃喃自语，她忽然停下脚步，双手捂住了脸，声音发颤，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可是，当看到兵俑握着我的手……说那不是我的错时，还说很高兴为我效力……我还是觉得，我没有办法再带着剩下的式神走下去了。”
夏目贵志也停了下来，他转过身，走到万空晴的面前停下来，突然神色认真的问，“你的式神是为了什么而死的？”
“……我的目标。”
“你认为他死的有价值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坚持做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到底是成功，还是终究会失败。”
“那你本人想要达成那个目标吗？”
“……是。”
“那么你的式神就没有白白牺牲。”少年的声音很轻，也很柔和，让人联想起山涧涌动的溪水，“为了实现你的梦想而牺牲，那位式神并没有因此而责怪你，它认为能帮助到你是它的荣幸。所以，为了它最后的心愿，请你振作起来。”
“只有你振作起来了，他的牺牲才有价值。相反，若是你一直沉溺于悲伤的情绪之中，反而会玷污了它最后的心愿。”
万空晴惊愕的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生，他的眼睛清澈无比，喜怒哀乐一眼就能望到底。
“万空同学应该不止一个式神吧？单单昨天我见到的那个女性式神，就算是其中之一吧。”
“如果身为式神们所效忠的阴阳师自身都感到迷茫彷徨的话，活下来的其他式神应该也会感到不安。”
万空晴怔怔的陷入沉思，她没有说话，只是手中握着的那卷式神卷轴此刻隐隐发烫，仿佛是在回应她的念想。
——我们还在呢。
她不禁又红了眼眶。
“想要抚慰逝者魂灵的话，只有继续坚持原定的目标——坚定不移的，继续顺着这条路，笔直的走下去——才是最好的慰藉。”
“……”
“啊，抱歉，又说了奇怪的话了……我这个人笨嘴笨舌的，不太会安慰别人，总之，你只要觉得对得起自己的内心就好了。”
☆、我连太鼓
在经过夏目同学的开导，被糊了一脸迷之鸡汤的万空晴表示幡然悔悟。
不愧是欧皇，连开导别人都那么温柔。决定了，以后不叫对方欧皇了，应该加上全称。
——比如“欧皇小天使”之类的。
回到家后的万空晴终于下定决心去面对这件事，并前前后后的认真思考了一遍。
夏目贵志说得对，如果这时候放弃的话，才是对那些流血流汗陪自己玩命的式神们的侮辱。
就算是非洲人！她也一定要达成收集齐全套式神的伟大目标！
——她会在接下来的历程里尽可能小心行事，但是，什么困难也不能阻挡她回家！
因此在万空晴领取了昨晚的任务奖励，她发现自己换来的是【言灵·守】技能升为2级——虽然感觉并没有啥卵用，该被打破的结界照样会被人打破，科科。不过“商城”的开启，无疑是个好消息。
勾玉，御魂，符卷……游戏里需要的东西都有！
然而现在唯一的坏消息是……她要成为真正的氪金玩家了。
虽然眼睁睁的看着商城右下角的“充值”通道存在，但是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充值最低限额都是五千日元，而她每个月的账户上只会自己凭空多出十万日元的生活费，这其中还包括了水电费等费用。
基础生活全靠系统接济才能勉强度日的万空晴：……
这么想想根本不是在氪金嘛，根本就是从牙缝里抠出御魂钱啊混蛋！
虽然很悲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得力干将鸟姐都三级了，居然还得挂着两个小御魂跑来跑去——这个场景一想就觉得迷之心疼，更别提还在排队等新御魂的河童了……暗自嘀咕着，万空晴打开了充值通道，用银行卡账号往里面充了五千日元。
【系统提示：已收到您的充值金额，金小判已经为您转换完毕，祝您游戏愉快。】
然而金小判那一栏原本是“0”的地方，此时已经变成了“25000”。
“卧槽？！才两万五！原来只是1：5的比率吗！！”
万空晴差点骂出声来，为什么她那么激动呢——因为商城里随便一个三星御魂就标价六万，也就是说，她买一个商城中等级最低的三星御魂都要花掉一个月中十分之三的生活费……你们自己感受一下这种抓狂吧。
“系统你个吸血鬼……”
她就知道系统没有那么好心的发放奖励！果然！里面全是套路！
不过抱怨归抱怨，万空晴还是暗暗感激每个月给自己打钱、没把自己饿死的系统君。
睡前她还特意抽了一发，看看自己今天的欧气如何，并在符咒上画了一朵简笔的花。
符咒亮起光芒，一个满地乱飘的细长影子显现出来。
“诶？”万空晴顿时耷拉了脑袋，无力的伸手摸了摸新式神的头顶，“居然是扫帚神吗。”
N级，扫帚神，二星。
“晴大人！晚上好！”这把扫帚精倒是开心的在她面前的地板上飘来飘去，一点都没有身为N卡的郁闷，这种乐观态度简直感人。
“晚上好……”万空晴郁闷地看看手里的蓝色符卷，竟然只召唤了N卡……自己也是够黑的，“除了战斗，你会做什么呢？”
“我会帮您扫地呀！我感觉大人您的屋子需要大扫除一番呢！”
“哦。”
万空晴冷漠的回答，她才不承认自己一个星期才打扫屋子一次是自己懒惰的缘故。
“今晚已经晚了，你先回去吧。”
“好哒！您要是想要大扫除，一定要叫上我哦！”
念念不忘打扫卫生的扫帚神愉快的化作流光，钻进了式神录里。
恍惚之间，万空晴似乎听见姑获鸟那御姐音在式神里自带的异界中响起。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打扫卫生了，我受够了在伞剑上绑上布条来打扫了】
【哦哦！扫帚神来了！我再也不需要用水球来清洗庭院了！】
……总感觉这帮式神们生活得有滋有味的，要是哪天它们开始打麻将斗地主，万空晴都一点也不奇怪，真的。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万空晴明显恢复过来了，这让一直偷偷注意她神色的黑田友丽松了口气。
不过在课间的时候，班长笹田纯拿着一份单子跑来找她。
万空晴刚开始还以为是什么社团申请表，结果听班长同学一解释，才知道居然是班长自己组织的一个活动的签名书。
“试胆大会？”万空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还是在废弃校舍里？”
“嗯，因为那间废弃校舍很快就要拆掉了……所以这是最后一次试胆大会了。”笹田解释着，不知为何，她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自己言语中表现出来的那么高兴。
万空晴快速的想了一下，这个地方那么多的妖怪出没，也许真的会玩出什么事也不一定……到时候指不定系统会发布什么任务和奖励呢？！
想氪金想钱想疯了的阴阳师姑娘毫不犹豫地在签名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其实就算没出事也没关系，至少会是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班级里的第一次集体活动。
不过她这份豪爽莫名的态度大大的鼓舞了笹田同学，她索性告诉万空晴，她一会儿就去拿下“高岭之花”夏目同学的签名。
看着对方欢快的跑出去找人的背影，万空晴莫名担忧——欧皇小天使不会紧张到把班长扔出窗外吧？
还好，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夏目贵志虽然不是很情愿去凑热闹，但还是给了班长一个面子，在签名书上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试胆大会的日子转瞬即至，而当大家都聚齐到废弃校舍门口时，夏目甚至还把那只肥肥胖胖的猫咪给带过来了——欧皇小天使真是一个宠爱动物的好孩子啊。
笹田兴奋地宣布了活动规则：两人一组，靠抽签来分组，先后进入校舍后，在校舍顶楼的聚集点签名，就可以回来了。
最后，笹田安抚道：“放心，我们没有安排人来吓唬大家，所以大家只要享受提心吊胆的感觉就好啦。”
……总感觉班长你这话把大家搞得更害怕了。
万空晴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忽然系统的“任务”里跳出了一个未读的提示。
果然如此！
【日常任务：座敷童子的怨念。你眼前的建筑缠绕着深沉而恐怖的怨念，一位黑化的年轻神明曾经在此堕落成妖怪，这份怨念一日不能消解，他便一日不能解脱。建议：不管是撒盐驱邪，还是用脚狠狠地踢对方的屁股，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不被对方干掉就好。奖励：百鬼夜行卷一张，破碎的符咒一张，金小判1000。】
万空晴的眼睛顿时直了，百鬼夜行、破碎符咒什么的都变成了浮云，她的眼睛里此时只剩下了那个“金小判1000”的奖励。
——哦哦哦不就是座敷童子嘛！玩家们对它的昵称是“充电宝”，就连上辈子座敷童子主场的探索第二关，她都不知道刷了几百次了！她一定要拿下这个奖励来！
众人排着队上前抽签，结果轮到万空晴时，她在箱子里随手一摸，最后发现居然和班长分到了一组。
万空晴回头去看笹田，却发现后者正在和夏目说着什么，欧皇同学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变得很严肃。
——卧槽！该不会是班长在请欧皇帮她抽卡吧！可恶！欧皇的欧气怎么能胡乱分给别人呢！！
万空晴先是惊愕的愣了一下，才想起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抽卡……咳，好吧，是她想多了。
试胆大会开始了，每个小组按照顺序挨个走了进去。
万空晴和笹田沿着左侧走廊慢慢地走，她们要去走廊尽头，据班长说，那里有楼梯可以上楼。
“笹田同学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阴阳师少女随口问道，“刚才抽签时的那张简易地图是你画的吧？”
“是我画的。其实，这座建筑在我小时候就存在了……”笹田微笑着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低声开口，像是怕惊扰到周围的黑暗，“初中有一次来参加社区举办的试胆大会，回家后才发现自己搞丢了一个很重要的护身符。虽然后来找到了，但反复来了很多次，大致的建筑结构也摸清了。”
“原来如此。”万空晴眯起眼睛来，她想到了那个绝对不是无端放矢的日常任务，里面说到这里有一个黑化状态的座敷童子，而笹田又说这座校舍存在很久了（至少从她小时候就存在）……那她当初回来找护身符时，真的没有惊动那个座敷童子吗？
“嘛，班长，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吧，万空同学。”
“你当初来找护身符时，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戴着眼镜的清秀姑娘猛地停下脚步，怔怔的看着笑眯眯的万空晴。这时她才发现，这条阴暗的走廊上，似乎只有这两个人。
笹田忽然打了个哆嗦。
“没看到过吗？”
万空晴虽然是在笑着的，不过眼底多出了几分苦恼。
——有人跟着，要怎么开灵视来查看啊？
“那是个笑话啦……班长？看你吓的，不会没听出来吧？如果害怕的话，千万不要把我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哦。”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笹田忽然凑了过来，一把拉起她的手，神色急切而渴望，“万空同学，你看得到吧！那些……那些奇异的存在！”
万空晴挑了挑眉，心知鱼儿咬钩了，却还是故作疑惑的问道，“奇异的存在？”
笹田纯很为难的低下了头，她沉默了片刻，才解释起来。
那时候她大半夜的回来找护身符，因为是很重要的护身符，不得不回来寻找。然而诺大的废弃校舍，周围环境又漆黑无人，笹田打着手电筒，跪在地上寻找着，却怎么也找不到。
当时小姑娘又怕又恐惧，委屈再加上懊恼，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
【“你从刚才开始，就在做什么？”】
有一个清冷的少年声音从她背后响起，笹田回头用手电筒去照射对方，看见这是一个穿着夏季短袖校服的男生……除了脑袋上倒扣着一个裂开一个口子的铁桶，里面露出的唯一瞳孔酷似染血的颜色。
笹田愣愣的告诉了他，自己的重要护身符不见了。
【“找到以后，就赶紧离开这里。”】
对方这样告诫道，并转身消失在黑暗中，而过了片刻后，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手上还拿着一根树枝，树枝的枝桠上挂着一个暗红色的护身符袋子。
【“是这个吗？”】这个神秘古怪的男生问道。
确实是这个护身符，由于是笹田的妈妈留给女儿的遗物，所以小姑娘非常高兴这样子的失而复得。她忽然注意到对方手中的树枝，不由得问为什么不直接给自己东西。
“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在关心树枝？”
万空晴听到这里，忍不住吐槽道。然而笹田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旋即低头看着脚下的楼梯，“他说的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我这种不净的存在，不能直接触碰清净的人’。随后他就叫我离开这里，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消失不见了。”
“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人类，反而更像是妖怪……后来我明白了什么叫做‘不净’，也查了关于这座建筑的资料，知道了他的故事。于是我又经常来这里，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可我，只是想亲口感谢他，还有跟他说……他不是什么污秽的存在。”
“你怎么看呢，万空同学。万……？”
说到这，笹田猛地呆住了，因为她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座楼梯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万空同学？万空同学你去哪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打结界突破遇到了一个白狼，一箭下来打掉了我的咕咕鸟八千的血……老子的五星大鸟当场就跪了啊！最重要的是对方阴阳师的等级才27……
☆、我的欧洲舍友
话说万空晴原本是在听着班长笹田同学大谈“当年与神秘男生相遇的迷之鸡汤故事”，不料她在上楼梯时，没有看清楚脚下的台阶，一个踩空——不对，不是踩空，而是踏进了别人预先埋下的结界！
结界里扑面而来的妖气令她下意识地把手中的式神录往地上一摔！沉默又可靠的姑获鸟就带着河童与之前新召唤出来的狸猫在一阵烟雾中登场。
说实话，万空晴倒是不太担心班长的安危问题，要知道座敷童子在过去那么多次机会里，都没伤害过笹田，甚至可以说是避着这个姑娘，所以看来被拉进这个妖气结界里的人只有自己了啊。
不过糟糕的是，狸猫此时似乎醉倒了，抱着酒壶，躺在地上打鼾，不管河童怎么偷偷踢它，狸猫都没有醒来的迹象……这让万空晴感觉十分尴尬。
因为此刻，有一个唐纸伞妖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周身萦绕着令人侧目的浓郁恶意与怨恨。
“唐纸伞妖？”
阴阳师少女皱着眉头，打量着这个穿着男生夏季短袖校服的妖怪……哟，是大长腿呢。
“人类……你居然把我跟那种小妖怪相提并论。”
——一个是N卡！一个是R卡！当然是不一样的！
对方脑袋上倒扣着的木桶底下，倏然传来了一道漠然清冷的声音，万空晴这才猛然想起——在笹田的描述中，那个神秘少年的脸上也是戴着类似的桶状物作为遮掩！
她看着面前妖力深沉的黑化神明，舌头都要打结了：“座、座敷童子？！”
对方沉默数秒，似乎颇为不悦，“哼，还算有点眼力。”
“不是，”万空晴一脸懵逼的挠挠脸颊，“我说你一个好好的座敷童子，干嘛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唐纸伞妖？很容易给人造成误会的啊！”
座敷童子：……
“我现在给你一个离开此地的机会，阴阳师。”有奇装癖好的妖怪冷冰冰的开口，那只血色的眸子向她投来锋锐得几乎化作实质的视线，“别来坏我的好事，不然……就和你的那些人类同学去睡梦中作伴吧。”
——用同学们的性命来威胁我吗？
万空晴的眉头一挑，感受到对方身上那随时都要澎湃而出的妖力，叹了口气，作势要答应的时候，忽然手腕一动，毫无征兆地甩出一道符咒。
“急急如律令！”
这个声音就像是打开了开关，姑获鸟拔剑，河童举起了手中的水球，可是反应最快的却是原本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狸猫——后者抡起圆溜溜的酒壶灌了一大口，然后猛地冲上去，对准座敷童子就是一顿狂喷。
它喷的是火。
火海瞬间燃烧了这片原本就不是很稳定的结界空间，周遭的空气扭曲起来。
“你！”妖怪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火焰就吞没了它的身影。
姑获鸟用伞剑划破了妖气结界，大家回到了楼梯中，这才发现作为主持者的座敷童子早就金蟾脱壳了。
“大人，现在怎么办？”
鸟姐把雨伞插回腰间，一手拎起又醉倒在原地说梦话的小狸猫，一手拖起正在犹豫要不要灭火的河童，风度沉稳，从容不迫。她转身面向神色镇定的万空晴询问道，几秒之后，我们的阴阳师才开口了。
“哇啊啊！好可怕啊！”万空晴一脸惊慌的后知后觉，“那家伙的力量都逼近SR了吧！”
——话说你这反应也太慢了吧。
“不过就这样结束了吗？！”
鸟姐沉思片刻，答道：“怕是还未，对方以您的同学性命来威胁您，恐其所图甚大。”
“我明白了！”万空晴一拍大腿，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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