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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职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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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宋凤兰的日子,霍杙也不过是到她房里坐坐,转头又往乔明艳屋里去了。

当初为将乔明艳看在眼皮子底下,就把她安在正房下首的西厢房里了。

事到如今,宋凤兰不但没把乔明艳给看住,倒还方便霍杙了夜夜笙歌。

给宋凤兰的气得,想治了乔明艳却是不敢的,霍杙和乔明艳正如胶投漆的,为乔明艳一人是命,只得找乔明艳来训斥了几回,还把属她伺候的日子改到乔明艳小日子的那几日去。

但那又如何,那日要去谁房里,腿长霍杙身上。

因上回霍老太君吐血,霍夫人就明令禁止有人在霍老太君面前嚼舌根,宋凤兰一时就告状无门,苦水只能往心里咽。

宋凤兰的隐忍终等来了机会。

初十那几日京城里下了好几场大雪。

十一月二十,祯武帝移驾京郊汤泉宫。

镇远府,霍家父子三人都去伴驾了,府里就剩下三爷霍榛。

霍家父子前脚刚出门,后脚宋凤兰就去拿了乔明艳。

等袁瑶得了信儿,乔明艳早已不在府里了。

正文 83(改H)

这次祯武帝移驾汤泉宫;韩施巧也得过去陪王伴驾。

汤泉宫最为特色的便是露池。

池水引地热之水;常年温热,秋冬沐浴浸泡最是养生保健的。

露池分三处,一处为皇上御用的下龙池;一处是皇后专用凤藻池,余下的就是嫔妃们使用百花池的。

皇后有孕没能来。

贤妃旧病又犯了也没来。

淑妃已好久未露面,这回亦是未见。

德嫔马葶被禁足。

康嫔王谂也很是恰巧地病了;没能来。

虽说婉贵妃和惠妃韩施巧来了;只是都知道,这两人已是昨日黄花;都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韩施巧也不和她们计较,每回等她们都沐浴完盛装打扮好;祯武帝召她们侍寝了才到露池去。

初时,韩施巧还不明白露池为何会叫露池。

来过后才明白了,因露池露天而建。

浸在池水中,你能看到高高宫墙圈起的,四四方方的天。

韩施巧只着了亵衣,亵裤,外披一件狐裘,一行穿过一屏碧山石,沿着花丛簇拥成的小径走到池边。

将最后的衣物都退了,扶着身旁宫女的手,踩着池里的台矶,慢慢入水。

坐下,水没过肩头去,身上的寒气顿时消散。

韩施巧依池岸闭目泡了一会子,就似孩子般开始拨弄起泉水来。

听到脚步声过来,韩施巧猛然掀起一道水幕,把来人吓了一跳,自己却笑个不止。

来人无奈道:“娘娘。”原来是肖姑姑。

见肖姑姑端来几个装香皂和香膏的杯碗,韩施巧忽然灵光一现,让肖姑姑再去取了几个空的来。

肖姑姑取了物什回来,就见韩施巧正往那些杯碗里装水,完了拔了头上的发簪敲去,那头乌丝顿时倾斜而下,在水中如烟飘散。

不说,那些装了水的杯碗竟然能发出比银铃还要悦耳的声响来。

再细听,那些清脆之声已然汇集成曲了。

韩施巧越敲越起劲儿,身子随着曲子舞动了起来,掀起水花和水幕,惊得一旁侍候的宫人忙不迭地四处躲去。

见她们躲,韩施巧就越发起劲来。

祯武帝是刚从安嫔那里出来的,想着明日的朝议便没在她那里过夜,来露池清洗□子便回去歇着了,不想这时候宫墙那边的百花池还有人在,他正是被这些声响给引来的。

穿过与之相连的偏殿,只见清冷的月光中,佳人立于水中舞动池水,仿若那水就是她的衣,雾气便是她的纱,随着手中敲打出的韵律扭动着。

被泉水熏蒸得粉红的肌肤,因动作而涌动着的胸前口口1,欲隐欲现的口口2丛林,祯武帝觉着刚在安嫔那里发泄了的yu望,似乎又回来了。

“谁在那里?”肖姑姑忽然大喝一声。

韩施巧手上一顿,发出一声惊叫,抓起池边的狐裘,似欲惊飞的仙子般慌忙往来时的偏殿跑去。

见惊着佳人了,祯武帝一时觉得很新奇,便追了过去。

“大胆,还不快站住。”肖姑姑想去追,却被宫墙那边的王永才出声喝住了,“肖婉侍,莫要放肆冲撞了皇上。”

“皇……皇上……奴婢该死。”肖姑姑忙应道。

王永才隔着宫墙,看不到肖姑姑脸上由始至终都未有过半分惶恐的样子,反而是一脸预料之中的从容。

祯武帝一路追进殿内,推开殿门,就见韩施巧瑟瑟发抖地拥着锦衾,缩在床内的一角望着他。

宫中高贵的美人无数,只一听到要侍寝了无不欢欣在心,但面上永远都故作羞涩的矜持,虚假得很。

韩施巧却是不同,惊恐亦不能掩盖的抗拒,让祯武帝无由来地想要征服她,欺凌她,让她哭泣,让她臣服的冲动。

“皇……皇上,请让臣妾更衣,再治臣妾失仪之罪。”韩施巧几乎要把自己埋进那锦衾中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决心动摇了。

为了这么个薄情薄幸的男人,得个狐媚的名声当真值得吗?

只是事到如今由不得她后悔了,祯武帝已经近来,他眼中的yu火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

当锦被他扯动,韩施巧徒劳地抗争一会子后,到底敌不过他的气力,身子一寸寸地暴露在这微凉的空气中。

袁瑶的那些话,韩施巧一遍遍的在脑中盘旋,她说:“香色关键在于香品,你只管袒露你的害怕也勿用担心,香色会让你全情投入的……”

香色,韩施巧偷偷看了眼那象鼻三足鎏金的香炉,香烟阵阵,她用力地吸了几口,不多时身体中果然生出无数的渴望来,令那匍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触碰不再难耐了。

随着香烟的熏绕,那些触碰如同隔靴搔痒,让韩施巧不满地扭动着身子。

男人一鼓作气的口口3,这才缓解了她,也缓解了他的需要,两人几乎是同时吐出的舒缓呻吟。

几次冲撞后,被香色操纵着的韩施巧几乎是本能地用脚缠绕了祯武帝的腰身,可到底理智还有,一缠上便惊觉自己的放荡,方要松开却被祯武帝握住。

显然,韩施巧的举动是取悦了他的,那抚摸在她身上的手又轻了,但口口口口口4却更肆无忌惮了。

韩施巧被一下一下的撞到床栏,她已顾不上身上的赤Luo,只能用手撑住床栏,口中发出一阵阵难以自已的浪荡来。

“去听,去记住那时候自己发出声音,那便是最诱人最真实的——音色。”袁瑶的话忽然闯了进来。

“啊……皇上……嗯……臣妾……要不……行了……慢……慢些……”韩施巧从未想过,自己的声音也能这般的娇媚撩人,就是身为女人的自己都忍不住心软情动的。

“真的要慢些?”祯武帝喘息着问道,真将腰身口口5的动作慢慢地缓了下来。

方才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畅快,瞬时断流了般。

韩施巧讨要这种感觉,比方才快要被潮水淹没的感觉更讨厌。

本能的,她自己抬起口口口口6,去口口7祯武帝,且动作越来越快,终于找回了那种感觉。

祯武帝忽然躺下,将韩施巧翻身举在身上,示意她自己来。

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韩施巧一时不知所措,想要起身,却被祯武帝口口口口8。

“啊……”难耐那突然的欢愉,韩施巧喊了出来。

原来该这般,韩施巧被牵引着上下移动身子,或快或慢,全由她自己做主。

不知不觉中,她喜欢上了这种体位,这便是袁瑶说的体位了吧。

那夜露池的偏殿里,一炉幽香伴随他们过了春宵苦短。

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让祯武帝一早神清气爽,自觉年轻了不少,朝议之时看朝臣们的你争我吵都不再那般烦躁。

“启禀皇上,传闻胡丹王庭以北大部连日雨雪霜冻,至今还未有减缓之势,冻死牛羊无数,照此下去,胡丹可汗怕是又要兴兵来犯了。”刑部尚书奏报道。

胡丹乃游牧民族,国中不论男女老幼,皆擅骑射,好斗,常年滋扰大汉边境,春秋两季时更会兴兵来抢夺物质。

奏折祯武帝早已看过,“各位爱卿有何对策。”

户部尚书出列道:“启禀皇上,因春夏之时的大旱,今年粮草产量不比往年,倘若贸然用兵以对,短时还可,日子久了粮草会供给不及。”

“那按宁大人的意思,该看着胡丹人烧杀掳掠我大汉百姓了?”说话的是兵部尚书。

这话一出明华殿中争执再起,人人面红耳赤的,唯独一人独善其身。

那人正是镇远侯霍荣。

祯武帝自然是不能让他自在的,问道:“不知镇远侯有何见解?”

霍荣出列,众人皆缄口。

只听霍荣铿锵有力道:“臣以为该坚壁清野。”

祯武帝和站一旁做书记的司马空对了眼,其实他和司马空商议出的也是这对策。

打自然是打不得的了,可也不能眼看着胡丹屠戮,所以只有加固城防,肃清四野,让胡丹所到之处皆屋空人去,空手而归。

一直到傍晚,议事方完,御前总管王永才便来报,说:“启禀皇上,宋贵人求见。”

这宋贵人,是王皇后的表妹,来汤泉宫前太后赐的。

说起这宋贵人也是风流婀娜的俏佳人,不过仗着太后和王皇后在人后有些张狂,但看在祯武帝眼里,她也不过是肤浅却不失可爱的小女儿罢了。

相对于那些明慧的女人,祯武帝更喜欢和这些肤浅的女人打交道。

令王永才让她进来,今晚自然是和她颠鸾倒凤了。

只是完后祯武帝总觉不够尽兴,不如昨夜与韩施巧的酣畅。

想到韩施巧,祯武帝便往百花池去,果然见韩施巧还在。

此时她正趴在池边,任由宫人用香精推拿着脊背。

许是舒服极了吧,韩施巧不时发出低低的嘤咛,那声音比昨夜恳求他放过她的声音更撩人。

祯武帝悄悄屏退了四下里的人,只身下水到韩施巧身边,代替了方才的宫人,用手游走在韩施巧光裸的脊背上。

韩施巧闭着眼,未察觉,只道:“肩胛处再捏下。”

祯武帝只轻笑不言,抬手去捏。

韩施巧舒服得似小猫一般,轻蹭着身下的狼衾。

祯武帝的手却从肩上慢慢往下了。

柔润的肩胛,细软的腰身,圆润的口口9,还要下时,韩施巧却说话了,“够了。”

可手那里就停了,忽然便撷取了她两口口10的那片桃花源。

正文 84 改BUG

韩施巧虽早有准备;可没想祯武帝会这般肆无忌惮;到底还是被吓了一下,惊叫一声回头,见他一身被泉水打湿的明黄睡衣;站在她身后。

“皇上。”韩施巧作势行礼,躲过祯武帝手上的撷取,将自己浸入水中;遮挡了他的目光;也掩了自己的赤luo。

看她这般惶惶,祯武帝本无意在这里要的她;却突然来了兴致。

只见他将她一步一步逼向对岸的池边,韩施巧想上岸跑了;却被他擒住了脚腕,再度拽回了池中,打开了门户,任他侵占了。

那天晚上,守在百花池外的人都听到了汹涌的池水拍岸声,和杂乱的喘息□声。

自那日起,祯武帝夜夜宠幸韩施巧,再现她刚进宫之时的宠冠六宫。

韩施巧的再度得宠,令许多人措手不及,一时身边的眼线又活跃了起来。

在得知韩施巧是因半夜露池嬉水,而再获的盛宠便有人欲东施效尤。

特别是宋贵人,按常理她如今应该还在新鲜期的,可自被祯武帝宠幸后就未见多得宠爱,她只得也效仿一回了。

只是并未和别人一般都往百花池去,而是打赏了看守下龙池的宫人。

她不知道的是,这宫人转头就告诉了王永才。

王永才却道,到时只管放她进去就是了。

王永才乃御前总管,他的意思多少也是皇上的意思,宫人便照办了。

宋贵人当日夜里便得知祯武帝要去下龙池的消息,以为机会难得不顾寒冷披了件薄纱,只身便来了。

下龙池果然是比别处不同,但再美此时宋贵人也无心赏看,一路往露池去。

就见在一池雾气氤氲的水中,男人独自一人背靠池岸,两臂伸展在后用力地攀附着,似乎在隐忍着什么,闭目抿唇,呼吸沉重,神色不比平日里的威严。

宋贵人轻轻走到祯武帝背后,方要给祯武帝个惊喜,却隐约间瞥见有诡异的人影在池水里。

这时,祯武帝无端就打了个机灵,似乎是释放了什么。

接着那水里的人影掀起一道水痕,从水里跃出。

“啊……”宋贵人骇然大惊,失声尖叫了起来。

方释放的祯武帝被人搅扰了兴致,顿时不悦,回头见是宋贵人一把拽进水中,这才得了清静。

宋贵人不识水被呛得不轻,幸得池水不深,坐起便能离了水。

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才看清原来那人影是韩施巧,此时韩施巧小鸟依人地依偎在祯武帝怀中,傲然未看她,只祯武帝满面阴沉。

其实并非是韩施巧得宠了傲娇,而是她羞臊得很,她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天,自己也竟这般yin贱地给男人做这些事。

好不容易方哄了韩施巧给他做了那档子事,却被宋贵人撞破了,往后还想让韩施巧再做怕是难了,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情趣给搅了,是男人都会不悦。

祯武帝冷声道:“擅闯下龙池者杖责。”

话音刚落,从外头进来几个宫人,就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宋贵人给拖出去了。

后来韩施巧才知,宋贵人不但被打了还永远被困汤泉宫。

见无关人都走了,“朕的味道如何?”祯武帝戏谑道,手却不安生沿着韩施巧的背脊往下,慢慢分开她的两腿跨坐在自己身上,用再起来的坚硬摩挲着她。

韩施巧被水汽熏蒸红的脸,愈发地透血了。

祯武帝的用意够明显了,韩施巧自然是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急忙道:“皇上不要在这里,要是再有人闯进来……”未说完便被抱起,往前殿去了。

韩施巧知道,宠爱已夺回,接下来便是要如何取得祯武帝的庇护了。

只是未等韩施巧施展袁瑶的第二步计策,就传来王皇后被淑妃下毒小产的消息。

这事非同小可,祯武帝移驾回宫。

此间后宫可说是纷乱不堪的。

淑妃虽疾病缠身,已失了往日在宫中的权势和风采,可她到底是还是元国公的女儿,娘家的舅父在朝中数任要职,如今官拜吏部尚书出入内阁,就算如今被疑下毒,宫里的人也不敢拿她如何。

回到宫中,祯武帝带着他的妃嫔们,连衣衫都没换便到坤和宫来看王皇后来了。

只见寝殿内,王皇后气色晦暗,了无生趣了一般,只在见到祯武帝的刹那,眼中方有些许生气,“皇上,孩子……孩子……没了……”

韩施巧跟在婉贵妃身后,见贤妃向她招手,悄悄退了几步靠过去,就听贤妃道:“听闻,是个已经成形的男婴。”

“嘶”韩施巧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王皇后这般伤心欲绝。

虽不待见这些个女人,可那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且一而再地被人暗害,祯武帝雷霆震怒,“查,给朕彻查。”

彻查的结果,不论是人证还是物证,虽都未能直接指证是淑妃所为,但条条直指淑妃。

已两月不在人前出现的淑妃,谁也没想到竟然会苍老憔悴成这副模样。

淑妃要两人在旁搀扶着方能跪在地,听到祯武帝对她的句句质问,她凄然一笑,“皇上,倘若臣妾说,臣妾是被人陷害的,皇上可信?”

祯武帝端坐宝座之上,睥睨她道:“只要有凭证。”

淑妃却忽然大叫了起来,“凭证?那当日臣妾被人下毒致如今这般病体奄奄的凭证,皇上为何却是不信的?”

“放肆,你当朕是昏庸无能的?只凭一纸胡言,便让你随心含血喷人了?”祯武帝呵斥道。

淑妃的事儿,韩施巧多少从祯武帝那里知道了些。

原是淑妃施苦肉计欲一举班倒王皇后,不想弄巧成拙,反而毁了自己的身子。

淑妃又道:“那如今不过是那些贱婢的信口雌黄,皇上为何又信了?”

“一人可信口雌黄,两人呢?三人呢?而且整个宫中,就你用的药里有这味可致皇后小产的药,疑你是情理之中。”祯武帝道。

至此,韩施巧不再旁听回宫去了。

因她已经明白,虽无确凿的证据,但祯武帝这是要舍弃淑妃了,哪怕淑妃真不是那下毒的人。

就似瑶哥儿说的,那些敢在这个男人面前弄权耍小聪明的,都将不会有好下场。

走出坤和宫,韩施巧回头看了看正殿,王皇后的孩子屡遭不幸,这其中是否有这个男人意思?

翌日便听闻淑妃被褫夺了妃为,贬为选侍。

对于淑妃的处置,前朝和大皇子做何反应韩施巧不知,但经此一事,宫中人心惶惶的。

只是祯武帝每日都让王永才来传旨说会过来。

韩施巧和肖姑姑不敢怠慢,每回都精心筹备起来。

鲜艳的亵衣,轻薄的舞衣,名家所绘的春宫册,不能少的自然还有香品。

肖姑姑方要焚上香,韩施巧却阻止了,“这香等皇上到了,再焚上也不迟,不然催情的药效将大打折扣。”

这话不慎落入了窗外一人的耳朵里。

催情?难怪皇上每每来此都能兴致高扬。

那人在宫中已是多年的,多少腌臜事她是见过的,权衡许久后,她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几经努力,终于让那人看到了韩施巧和肖姑姑藏药只处,原来藏在一个质朴空心的银镯子里。

查清这些后,那人立时就出了韩施巧的瑞禧宫,往端和宫去了。

端和宫正是王谂所居之处。

王谂听了宫人的奏报,刻不容缓,便往坤和宫去了。

经由调理,王皇后的身子虽还虚弱,精神到底还是恢复了些,听王谂细说了前后,道:“你可查问清楚了?”

王谂十分之肯定地点头,“那人是宫里多少年的老人了,正是如此皇后娘娘才放她到瑞禧宫去的不是。如今她不但查清了韩施巧的龌龊手段,还把藏东西之处都摸清楚了,嫔妾以为绝对是十拿九稳的。”

王皇后忖度了一会,却问起另一人来,“宋贵人呢?”

“被禁在汤泉宫了。”王谂回道。

“没用的东西。”王皇后斥道,后又对身边的陆尚宫道:“你去太医院传本宫口谕,令胡御医一道前往瑞禧宫,务必在皇上面前人赃俱获,铁证如山绝不容她狡辩。”

祯武帝在瑞禧宫,王谂带着人来自然是不敢硬闯的,但只要弄出了动静了,里头的人自然就会过问了。

王永才出来,王谂道明来意,这种事就是御前总管也不敢擅自做主的,便进去禀了祯武帝。

没一会,王永才便出来宣她们进去了。

进了瑞禧宫,王谂先让人把瑞禧宫里的人都控制了起来,进了正殿再将香炉端到祯武帝面前,就是韩施巧想再销毁痕迹也不可能了。

韩施巧见王谂直奔那香炉而去,面上一时现了惊慌。韩施巧这般反应自然落王谂眼中,令王谂就越发肯定这香中有猫腻。

王谂这才徐徐走到祯武帝面前,行礼告罪,“请皇上恕罪,事出不便,嫔妾只得先以便宜论上。”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口口的注解:1双峰,2腿间,3撞入,4腰身的撞击,5撞击,6腰身向上,7接纳,8挺身上击,9臀瓣,10腿间

正文 85

“何事不便;让你这般大张旗鼓的?”祯武帝闭目歪在炕上;韩施巧正为他揉按头上的穴位。

王谂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得人告发,说惠妃娘娘为争宠;下药狐媚皇上,秽乱宫闱,特遣臣妾和陆尚宫前来查证;以还惠妃娘娘清白。”

祯武帝面上不变;可回头看韩施巧的眼却满是阴鸷,“可有此事?”

韩施巧紧忙下炕跪祯武帝面前;叹了口气道:“臣妾不知康嫔为何一而再地针对臣妾,但既然是皇后的懿旨皇上也在此;一切就请皇上做主。只是臣妾恳请皇上一事,倘若臣妾是清白的,请皇上从今忘了臣妾,留臣妾自生自灭。这样勾心斗角,防备着阴谋阳谋,提心吊胆的日子,臣妾过得好累。”

王谂心中不住地冷笑,还妄想以退为进,韩施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惠妃娘娘,嫔妾并非要针对任何人,嫔妾也为难,可皇后口谕,嫔妾不得不从。”王谂声明道,把一切责任推到王皇后身上。

韩施巧淡淡道:“王康嫔便不要推诿了,不然等坐实了本宫的罪名后,王康嫔可捞不到半分功劳了,还是快搜吧。”

这两人的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王谂的得意,韩施巧的无奈,祯武帝都看在眼里,但一想到韩施巧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化,他也有心一查究竟的。

“好了,朕就在这看着,倘若惠妃真使了这般下作的手段,朕便当场发落了她,但若是让朕知道,是有人借此故意陷害的惠妃,这种邪风可留不得,不然后宫何时有宁日。”祯武帝说是整顿后宫,可看的却是王谂。

王谂自然明白祯武帝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时怕了也是不可避免的,但一想到那人的言辞凿凿十拿九稳,心又安了几分,回头让人先把那人给传了来。

一同跪在地上的韩施巧和肖姑姑,就见原先的瑞禧宫掌事宫女鸿喜进来了。

鸿喜不看韩施巧等人,直到祯武帝跟前叩拜,“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祯武帝只瞥了一眼,道:“底下的是何人 ?'…3uww'”

肖姑姑刚要答,王谂就抢先了,“这是惠妃娘娘宫里的人,叫鸿喜。鸿喜,皇上在此,有什么只管把知道的都告诉皇上。”

鸿喜不敢抬头,伏在地上道:“回皇上,奴婢也是无意间知道的这事儿。奴婢发觉只要皇上来瑞禧宫,惠妃娘娘便总是在皇上来时,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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