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魄嫡女升职记-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呸,”冯环萦啐了一口,“就她这么个娼门出来的东西,也会有内造的东西,说出来谁信?”

正文 16521日的更新在这里

宫嬷嬷不气也不恼;依旧是那个平平的语调,“既然府里的账册上头没有,三奶奶也不知道更没见过我们二奶奶的香罄;却还能知道罄是内造的,可真是新鲜事儿。”

“你……我……”冯环萦这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在外头的霍榛不知道冯环萦觉着臊不臊的,反正他就觉着脸上一通火烧,比当日他在街上被人拦了要银子还有难堪的。

霍榛自认平日他花钱是大手大脚的,月钱自然是不够他使用的,可他从没昧过别人家里的东西。

不敢再听了,霍榛上前掀起帘栊;一步跨进上房;猛然瞧见屋里除了桌椅箱笼;其他一概空空如洗,霍榛愣得不轻。

霍榛自认有镇远侯这么个爹,在京城也算是个有背景的纨绔公子了,可他在外头闹事儿也不敢把事儿做绝了去,也是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

可他这媳妇却连在家里都敢把事儿做绝了,在家中这种朝见口晚见面的地方,她一点情面都不留,让他霍榛以后怎么面对他二哥。

霍榛提拳上去就要捶冯环萦。

冯环萦见霍榛早就怕在心里了,见他要打顿时抱头躲八仙桌下了,啊啊的大叫起来。

霍榛罢手了,但并非因为冯环萦的躲起了,他打不着了,而是霍榛一时记起霍夫人的话,“老三家的到底是主子,不好在下人面前落了她的面子,她没面子岂不是你也没面子。”

几番喘气压住心里的暴怒,霍榛指着躲桌子底下的冯环萦,“立马家去,把东西都给我还二哥,敢少一样你就给我瞧好了。”

霍榛又对宫嬷嬷和尚嬷嬷道:“两位妈妈仔细对清楚了,要是少一样你们只管来回我,我给你们做主。”

宫嬷嬷和尚嬷嬷向霍榛一蹲福,“是,三爷。”

罢了,霍榛向冯环萦喝道:“还不快滚出来,想在这就一身好打吗?”说完就往外头去了。

冯环萦抱着头哆哆嗦嗦地从桌子底下出来,颤颤巍巍地跟了出去。

回到北院,冯环萦就开了库房,把从漱墨阁里昧下的东西都一概让丫头婆子给拿去还了。

“就这些?”霍榛在一旁看着。

冯环萦不敢瞒,可在自己院里她到底要有些底气才好,于是硬撑起脸面道:“余下的都是在府里账本上登记有的,自然放大库房里的。”

“那就快去取。”霍榛咬牙道。

吓得冯环萦后退了几步,慌里慌张地让翠鸣拿钥匙开大库房。

为搬东西,院里的人都被打发出去了,霍榛左右瞧了瞧,一把揪住冯环萦,就往上房里拖。

拳头还没到身,冯环萦就先惨叫开来了,等到进了屋里,一拳一拳到肉身了,冯环萦就愈发叫得凄惨了。

这是外头进来两人,正是张玲珑和她的丫头。

可到了垂花门,张玲珑却站住了。

丫头便问:“姨奶奶这是要回了?可此时去劝住三爷,才是显姨奶奶好的时候。”

张玲珑拢了拢身上的羽缎斗篷,冷笑道:“急什么,让那毒妇好生受了这顿打再过去也不迟。”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上房里头的动静有渐息的势头,张玲珑这才做了匆忙赶来的慌张,往上房里去。

一进屋子,张玲珑脸上满是惊慌,“三爷这是做什么?”边说边往冯环萦身上扑去,用自己的身子挡在冯环萦的前头。

霍榛发泄了一通,火气去了不少,没一时拳头控制不住捶张玲珑身上去。

对张玲珑,霍榛到底是愧疚多些,故而这些日子待她极好。

可此时也不能一说就停手了,总得有个台阶下了,所以霍榛依旧提着拳道:“你让开。”

张玲珑从冯环萦身上抬起头来,泪眼婆娑道:“三爷,您就是不看在妾身的面上,也看在那和三爷没缘分的孩子身上,就当给孩子积积德,让他好早日超生了。”

这一提可不得了,霍榛想起无缘的孩子,那火气立马又满头了,一把掀走张玲珑,对着冯环萦又是一顿捶。

此时冯环萦再不明白张玲珑的用心,那就真的是被打傻了,她一边躲着霍榛的拳头,一边骂道:“张玲珑你个贱人……”可她骂得越凶,霍榛下手就越重。

就在冯环萦被打得奄奄一息时,霍榛发现冯环萦衣裙上一滩血迹,冯环萦抱着小腹缩成一团,霍榛顿时傻了。

张玲珑是没过一次孩子的人,多少明白这是什么征兆,于是对霍榛道:“不好了,三爷快请大夫。”

霍榛乍一回神,赶紧就往外头冲去。

没了霍榛,张玲珑自然就不用做戏了,她拨开冯环萦头上散落的发丝,冷笑道:“三奶奶可信因果报应一说?我可是信的,没想到报应还会来得那么快,哈哈……”

冯环萦虽虚弱,可到底不服输的,“贱……贱人……我……绝不会……不会饶了……你的。”

而与此同时,荣恩堂里霍老太君、霍夫人和霍杙正对霍榷说袁瑶的事儿,霍榷手边的几案上还摆着笔墨纸砚的。

霍夫人劝说霍榷道:“娘知道你从小便是个有主意的,只今日这桩你无论无如何都要依了娘。袁氏再好她已是朝廷钦犯,不尽早休了她,只会连累家门。”

霍榷一直不言语,任由这三人说话,只是想看霍杙到底还会说出什么来。

到了现在,霍榷自然也都听明白了,霍老太君和霍夫人都是听了霍杙的,他说什么霍老太君和霍夫人就信什么,于是霍榷终于放下茶碗,起身向霍老太君道:“老太太可还记得侯爷出征前夜的事儿?”

霍老太君怔了怔后,点点头。

霍榷再道:“侯爷传我和海棠过去,正是把太皇太后的遗诏给了我们。”

在场的人都一愣。

“而我在赴军中前,又把遗诏给了海棠妥善保管,这窃取的罪名从何而来的?”霍榷回头向霍杙。

霍杙吞吞吐吐道:“这……外头怎么如何,我就如何听的。”

“所以大哥是在人云亦云的?”霍榷的声音沉了几分,“可大哥怎么不把外头所云的全数告诉老太太和太太的?若不是海棠进宫宣读遗诏,侯爷和我定等不来援军,早马革裹尸亡在前了。”

霍老太君和霍夫人这下一惊不小,都看向霍杙。

霍杙狡辩道:“自侯爷出征我便一直在府里,那里知道朝廷的动向。”

“对,对,没错,他不知道的。”霍老太君忙道,“是我让他告了假。”

“但袁氏隐瞒库银到底不假,不然当日皇上也不会将她拿办了。”霍杙理直气壮道。

霍榷冷声道:“当年袁大人不过是户部尚书,他有多大的能耐布下这般大的一个局?袁大人的遗书原由五页,可皇上手中却只得四页,你当朝中百官都是瞎子,瞧不出这里头的不对?”

霍夫人问道:“那是为何会失踪一页?”

霍榷仰头闭目,声音微微发颤,“因那一页里头,有我们家,有侯爷。”

这话一出,霍老太君等人都倒吸冷气一口,骇然难止。

“是海棠抽了出来,一身承担起所有罪过,献上库银,才让大军得以粮饷充足,无后顾之忧。”霍榷再睁眼,平复了不少。

霍杙却乍然蹦起,“既……既然她知道那么多,那就更留不得她了。”

霍榷一拳将霍杙打倒在地,冷声道:“我是人,不是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畜生。”

霍老太君只呆呆地看着地上霍杙,她是偏心的,可还能看清三个孙子里头谁好,谁歹来。

对于霍杙,霍老太君除了失望就别无其他了。

霍榷看向霍夫人,“所以,让我休妻,绝不能够。”

这时,霍榛跑来急急让请大夫,一时又闹得人仰马翻的,但霍榷已经不去理会了,他只身回到西院。

漱墨阁已恢复了七八分,霍榷挥退屋里所有的人,坐在东梢间的书案后,呆坐了许久,忽然拿出一把匕首来,割开手腕取血,写下一封血状。

翌日,霍榷着朝服,持血状,早朝时在千和殿外跪告血状,所告之人正是当朝天子——祯武帝。

满朝文武震惊之余,都出来痛斥霍榷是持功而骄,目无天子。

祯武帝一直未做声,望着殿外月台上的霍榷。

以往祯武帝自视过高,一直刚愎自用,听不进任何的劝谏,哪怕是太皇太后的,所以太皇太后才压制了他。

如今镇远侯霍荣用事实告诉了他,太皇太后一直以来的担忧非虚。

虽让大汉胜了,可其中有多少是侥幸,从镇远侯一封封事无巨细的战报中,他看得清清楚楚。

事到如今他再不懂太皇太后的苦心,再不懂镇远侯的苦心,那他就真是昏庸无能,不配再端坐在这龙椅上了。

而袁家,就像是韩施巧所说的,“是袁家用一家大小的性命守护了大汉这点根基,如今又是袁家的最后这点血脉,将大汉的根基交还到皇上手中,袁家满门一心为国,为汉室江山,死而后已。”

祯武帝叹了一气,是呀,如今的汉军尚且如此,更遑论那时候了。若是当年没有袁胤舍命亦要保全大汉的根基,那年他必败了这片天下。

想罢,祯武帝走下龙椅,亲至殿外,两手接过霍榷手中的血状,郑重其事道:“朕,会给太皇太后,给袁家,给卿一个交待的。”

后,霍榷被御前总管太监王永才领着上了一辆车,车一直往城外去。

霍榷自然有问到底去哪里,并一直警惕着。

只是王永才一路只笑说:“霍大人安心就是了。”

马车约莫走了一个时辰,来到一个小农庄。

农庄虽小,可田地辽阔,秋时丰收了的佃户正在田间地头边的土地庙里酬神。

霍榷无意中竟发现佃户中有一人,同锦衣卫指挥使顾敏十分相似,以为眼花,不想那人竟笑着同他点头,后隐入人群中再难寻得踪迹。

王永才将霍榷领到一处院子,院子外围没墙,房子都是土夯的,不见半块青砖,正房坐北朝南,下头左右厢房,正中是农户晒谷晒粮的地方,还有一石碾停放在院中。

霍榷不解地看着王永才,王永才却早站正房门口候着他了。

王永才的意思,霍榷懂,迟疑了片刻便进了正房。

正房里的摆设简陋,除了必备的家什,就一从梁上悬下的打竹篮引起了霍榷的留意。

竹篮子被悬得很低,几乎和土炕同高,里头一个刚睡醒的虎头虎脑的孩子。

孩子很小,穿得一身圆滚滚的,就像一个团子。

团子正在使劲蹬开盖他身上的宝蓝撒花小被褥。

团子好不容易把小被子给蹬开了,伸出他白嫩嫩的,手背上四个小窝的,肉呼呼的小手,一把抱住自己穿着小虎头鞋的脚丫子,就往嘴里送。

一口咬到鞋上的虎头,许是觉着和平时脚丫子的味道不同了,团子不乐意了,一抿嘴就要哭,这时,团子发现霍榷了。

正文 16622日的更新在这里

团子忽闪忽闪着澄清通透的大眼睛望着霍榷;他发现他不认得这人,可有人来他就很高兴,就像平日里要他娘抱一样;向霍榷伸出肉肉的小手,然后裂开粉嘟嘟小嘴就对霍榷笑,“噢噢。”

霍榷看着团子红扑扑的小脸蛋,笑呵呵讨喜的小模样;无邪而纯真;让他根本就无法拒绝;一步一步慢慢向吊篮走去。

见霍榷过来,团子愈发高兴了;就连小脚丫子都抬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好不开心,“啊,哒噗。”

霍榷怔了怔,“打补?打什么补?”

团子见霍榷同他说话,高兴得咿咿呀呀地说了好一通。

霍韵小时,霍榷到底有抱过,所以霍榷知道该如何抱起一个孩子。

霍榷觉着团子还幼小,怕伤着他的颈椎,于是就将团子躺着把在臂弯里。

可团子会坐了,而他躺了老半天了,他不乐意再躺着了,他要坐着,于是就蹬着两小短腿抗议,“嗷嗷……”

霍榷一时也不明白团子到底要干嘛,见团子不高兴被这样抱了,霍榷又把团子放回篮子里去。

可那样团子愈发不乐意了,嗷嗷地叫得更大声了,而且小嘴也不笑了,眼睛也不扑闪了,变得水汪汪的。

霍榷暗道不好,要哭了。霍榷只得紧忙又扶着团子的腰抱了起来往土炕上一放。

终于能坐起来了,团子终于高兴了,小手拍着炕上的软褥子。

但团子到底是才刚会坐,褥子又软和,团子又太圆滚滚了一点,一时难以掌握平衡,团子没坐稳又往后倒了。

团子摔着了,疼倒是不疼,可又躺下了,他不要,他要坐着,于是倒下的团子在炕上伸着小肉手蹬着小短腿扑腾。

可团子怎么样都坐不起来,就像一只翻不过背来的小乌龟,惹着霍榷不禁笑出声来。

听到声音,团子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人,于是又伸手让抱。

霍榷也知道团子这是想坐起来,就伸手把团子扶坐了起来,还一手固定在团子腰后,让团子不再后倒。

“噢噢,哒噗。”团子看起来很喜欢霍榷,坐在炕上向霍榷招手,让霍榷同他一块坐。

霍榷觉着也喜欢这团子,于是也往炕上坐去。

随着霍榷的动作,一阵清脆叮铃铃的作响传来,吸引了团子的注意。

团子又扑闪着眼睛,好奇地朝霍榷身上望去。

霍榷还知道这声响是自己朝服上的珮玉。

按大汉礼制,四品官员的珮玉只能是药玉,那东西谈不上有多金贵,可五彩斑斓的却是十分好看。

所以团子一找着就喜欢上了,慢慢张开肉手,伸着嫩嫩的小指尖就往霍榷的珮玉上抓,而且抓着就不撒手了。

可珮玉系在霍榷身上,团子扯不下来,抬头对霍榷道:“哒噗。”

看着团子那小眼神,霍榷有些无措,“……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团子又道:“哒噗,哒噗。”

霍榷道:“说人话。”

外头的王永才:“……”

团子见霍榷不把东西给他,他干脆就自己动手,一手抓着珮玉,一手伸出小肉指头在霍榷的腰上就抠,想来是要把珮玉从霍榷的腰上给抠下来。

霍榷一阵冒汗,道:“你这是明抢吗?”

团子低头干活不理会霍榷。

抠了老半天,珮玉没抠下来,团子觉着饿了,就暂且放过霍榷的珮玉,抬头看看霍榷,最后伸手又要霍榷抱。

霍榷托着团子的屁股,竖着把团子抱在怀里。

团子小肉手就往霍榷的胸口上抓,脸蛋还不住的地往上头蹭。

蹭了半天,团子觉着这胸口好硬,而且一直没找到吃的,团子可怜兮兮地用眼神控诉霍榷不给吃的,“哒噗。”

霍榷终于知道团子想要做什么了,被团子一控诉,霍榷真心觉着冤枉。

所以当从外头走进一位少妇时,就见屋里一大一小在两两相望,大的觉着冤屈,小的觉着委屈。

“二爷。”

当一声惊喜的小心翼翼传来,不管是大是小都看了过来。

“海棠儿。”

“噢噢。”

霍榷:“……”

来人正是袁瑶。

袁瑶一身荆钗布衣,自然是不能同在侯府里比的,可到底面色红润,不比在侯府时差,可知她栖身在这简陋的农¨ xuan shū wang¨户中到底也还好的。

霍榷愣了好一会,险些把团子一丢就奔袁瑶过去了。

袁瑶瞧见霍榷要放开团子,惊叫道:“二爷小心孩子。”

霍榷立马就抱紧了团子,低头看向团子。

可团子去不理会霍榷了,委屈得很地向袁瑶伸着手,“哒噗,哒噗。”

霍榷些许激动了,“海……海棠儿,这是我们的孩子?这是……是小讨债?”

团子蹬着小短腿,“哒噗,哒噗,哒噗。”

袁瑶眼中隐隐含着泪水,向父子俩走来,接过团子抱进怀里,道:“来告诉你爹,你不叫小讨债了,你说我叫佑哥儿。”

团子紧紧抱住袁瑶的颈脖,“哒噗。”

袁瑶再看向霍榷时,双眼染上了红,“是愿上天保佑我儿的爹爹平安的意思。”

“海棠儿。”除了一声唤,霍榷再也说不出其他来,伸手将袁瑶母子一并抱进怀中,紧紧的。

被抱紧了,佑哥儿不舒服了,就瞪着腿,用滚圆的屁股顶开霍榷。

一时的温馨被佑哥儿和搅和了。

霍榷笑骂着在佑哥儿的屁股上轻拍了一巴掌。

佑哥儿用肉手摸摸屁股,又把手伸到袁瑶面前扭了扭,意思被打了。

霍榷又抓住佑哥儿的手,张口咬了咬他的小指尖儿。

佑哥儿懵懂得很,不知道霍榷为什么要咬他,于是看着被咬过的小指尖儿,最后又递给袁瑶看。

袁瑶把佑哥儿转向霍榷,“佑哥儿,这就是你爹。”  “儿子。”霍榷伸手示意要抱佑哥儿。

佑哥儿到底还小不懂,见袁瑶指指霍榷,又看看一直端着的小手指,又想到霍榷刚才没给他吃的,一拧头不要霍榷抱,“哒噗。”

袁瑶知道佑哥儿一定是饿了,不然也不会闹小脾气的,于是微微低了头,“想来佑哥儿是饿了。”

霍榷头回做父亲,就忙道:“那他要吃什么,我去弄。”

袁瑶脸上一阵熏红,抱着佑哥儿就往里头去,落下帘子。

霍榷这是才想起刚才佑哥儿老往自己胸口上蹭,立时什么都明白了。

可想到袁瑶是自己来喂养的佑哥儿,霍榷心中的愧意一时难以言喻了。

霍榷轻掀开帘子,就见袁瑶抱着佑哥儿在胸口,面朝里而坐,听到脚步声袁瑶回头,袁瑶脸上的红越发艳丽了。

霍榷走来挨在袁瑶身后坐下,看着佑哥儿吃得香甜,道:“海棠儿,我到底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我险些连自己的妻儿都没护住。”

袁瑶一边轻轻地拍着佑哥儿,一边道:“二爷没错,不然二爷临行前也不过让我发下重誓,是我背弃了誓言,铤而走险了。”

霍榷从袁瑶的身后抱住她,额头垂在袁瑶的肩上,“海棠儿,以后……以后……再也不要了。”声音略微哽咽了。

佑哥儿吃饱,挣扎着起来,看看霍榷,霍榷也在看他,佑哥儿又把小指尖儿伸了出来,递到霍榷嘴边。

袁瑶干脆把儿子给了霍榷,自行整理起衣裙。

霍榷抱着儿子,又一口咬上儿子的小指尖儿不放了。

这下佑哥儿却笑,“呵呵……”又把另一只手的小指尖儿伸过来,要霍榷咬。

这时外头传来青素的声音,“奶奶,糊糊好了。”

佑哥儿到底半岁了,只吃母乳是不够的,就开始吃些糊糊了。

想来是外头的王永才不让青素进来,霍榷道:“进来。”

青素端着一小碗米糊糊,身后跟着青梅,她们也知道霍榷来了,只是在见到霍榷依旧难免红了眼睛。

“二爷。”青素和青梅蹲福。

霍榷抱着佑哥儿站起身来,对她们道:“难得你们能和海棠同生共苦的,我霍榷记下了,你们就等着后头的好日子吧。”

青素道:“奴婢不敢求别的,只盼有生之年都能在二奶奶身边服侍着。”

袁瑶拿过青素手上的米糊糊,道:“傻丫头。”

佑哥儿被霍榷抱在怀里,袁瑶拿着调羹喂着佑哥儿吃米糊糊,佑哥儿吃一口米糊糊,边努努嘴巴,边玩着霍榷解下的珮玉。

“你们如何落到此地的?”霍榷问道。

袁瑶迟疑了须臾才道:“是皇上让王公公送我们母子来的。”其实一开始她们都被囚在牢里的,忽然有一日王永才来悄悄送的她们来,只是都过去了,再说出来也于事无补,只会让霍榷再生愧疚,所以袁瑶决心一辈子都不要告诉霍榷。

“那时情况危急,想要我命的人不少,也多得了王公公漏液找来稳婆,才有了今日我们母子的平安。”当时的艰难可并非袁瑶说得这般轻松,霍榷都知道的。

“我和佑哥儿被安置在这后,又是顾大人每月按时送来吃穿,所以就算你瞧着简陋了,可我和佑哥儿并未受多大的苦处。”袁瑶说道。

霍榷眉头动了动,“顾敏?果然是他。”罢了又叹了口气,“想来是皇上派他暗中保护你和佑哥儿的。”

袁瑶点点头。

霍榷摸摸儿子的头,这些个在危难中帮助过他们一家的,他霍榷日后是绝

正文 16723日的更新在这里

袁瑶和青素、青梅主仆三人要收拾箱笼;准备随霍榷回侯府,可佑哥儿是吃饱喝足又睡够了,多动的性子又起来了,闹腾得很;霍榷只得负责起照看佑哥儿。

霍榷将佑哥儿面朝外;背靠在他胸腹上;一手托起佑哥儿的小屁股;一手环在佑哥儿圆咕噜的肚子上。

这抱姿让佑哥儿坐得舒坦又看得开阔,佑哥儿高兴得一直踢着两小短腿,一双眼睛四处张望;嘴里发出哦哦的声音,喜欢得不得了。

袁瑶给佑哥儿戴了顶虎头帽;霍榷才抱着佑哥儿直出了正房,外头更开阔处去。

王永才依旧侯在帘栊外,见霍榷出来欠了欠身。

霍榷瞥了王永才一眼,状似无意,问得毫无征兆,“王公公可有个侄孙叫王鲁明的?”

王永才起先愣了愣,后道:“咱家未进宫前,家中确还有一兄弟,只是如今咱家离乡多年,家中如何了,到底不知了。”

年轻时的王永才正值藩王乱那会,七王联手剑指京城,霍荣奉先帝命率军镇压,那时又逢蝗灾,可谓是天灾人祸,民不聊生。

王永才不甘在老家忍饥受饿,只身趁乱上了别人口中金砖铺地,摇树落钱的京城,不想被人骗入宫中行了宫刑,从此不全。

而在战乱之后,王永才好不容易再度寻回家人,可家中觉着有他这么一人是愧对祖宗,又丢人现眼的事儿,自此断了音讯。

王永才在宫中的地位斐然根基不浅,就是朝中命官多少都会给他些脸面,可王永才到底年老了,出宫荣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