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希腊神话圣斗士冥王神话LC]黄金时代-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哈哈哈!”他闻言,笑得灿烂开怀之极…………我觉得我的心都像被烫到,半响都舍不得从他脸上移开目光:太阳的光芒把河水水波照得粼粼透亮,他不用穿黄金圣衣,也那么光辉熠熠。
爽朗的笑声惊动了什么。在河水弯道处的灌木林旁,现出了一个牵着马匹身披斗篷的身影,凝望着我们。
希绪弗斯亲手把我从草地上拉起来,他也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个人。
陌生人身材高大,装束一看就知道不是平民,他一动不动如同塑像一般站着,盯了我们良久,然后,迈步走来。
看来该来的始终会来。望着手拉马缰,向我们逼近的男人…………我看到了他马鞍上绣着代表王室的百合花。
原来,这是一个下巴泛着青光,显然刚过胡子,眼神却随时随刻都带着一种决绝感的黑发男人。吉尔德雷,光荣的法兰西大元帅,掀起腥风血雨恐怖浪潮的人。是什么导致他走上这条路?
出身贵族世家的人,可以完全不通过衣着判断出别人的地位。吉尔德雷淡淡地打量着穿着平民粗服的我们几眼后,开口道,“不知是什么缘故,让两位尊敬的先生来到我的领地,以抛却身份的的方式,在此肆意休闲?”
我手略扶前胸,对男爵行了个社交礼。拿腔拿调道,“因为某种不能言说的缘故,我和我勇敢的骑士无法回家,只好在外如风中落叶一般,飘零流浪。”
吉尔德雷又扫了我们几眼,最终目光沿着我的长发,落到我脸庞之上,可他并不是在欣赏我的容貌,而是仿佛透过我这幅身形面容,凝望着别的什么人。
……我知道我的长相不是希绪弗斯那种古希腊战士般的英俊,而是俊俏带英气的美丽,甚至有几分像个女孩子穿着男装。
“你们可以去我的城堡暂住。贵族不用混迹在村民中。”吉尔德雷缓缓开口。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况且可以不用啃那如同木屑的黑面包当食物……………希绪弗斯也不用,为此,男爵他就算是想把我诱骗过去再宰了,我也不在乎。
这个城堡会客厅算恢宏,精良的铠甲树立在壁炉旁,明晃晃宝剑挂在墙壁上,金底彩色玻璃镶嵌画前供奉着巨大的镀金十字架,一看就是信仰神的军人世家。
重新坐在烛火辉煌,膳食丰盛的长桌前,是件愉快的事。可惜三百年前的法国大餐,依旧不敢恭维。看着那黏糊绿色的奶酪等等菜色……我用唇蘸一蘸胡椒盐炖李子,就算是吃过了。
坐在主位上的男爵,也对膳食没什么兴趣。他一杯一杯地喝着燕麦酿的烈酒。那金质的酒杯镶嵌宝石很华丽,桌上总共摆着两只…………另外一只,摆在我对面的女主人位置上,空荡荡的桌面。
吉尔德雷每灌下几口酒,便会稍稍地朝女主人位投去视线,好像那个空旷的地方坐着他期盼的人。他眼神时而温柔像陷入短暂的回忆,时而痛苦无法忍受…………就像有个魔鬼用烧红的钳子在烙他。
希绪弗斯也注意到了,他静静凝视着男爵的汹涌情绪。是同情吗?不…………圣域的战士根本就不会同情一个杀人狂。是憎恶吗?也不是。
是探究。希绪弗斯在探究明明深得领地民众爱戴的领主,法兰西的英雄,为什么未来会沉迷屠杀,堕落为恐怖幻梦的力量之源。
他想拯救。
“异乡人,您是个战士。我能看出来。”男爵突然对他说,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勇敢,无畏,凭借赤诚忠心,协同战友,守护心中想守护的对象,是吗?”
希绪弗斯平静地点了点头。“是的,这就是我的快乐。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我一想到他所说的守护是指,他自以为包括了我在内的人间美好,一心担当着那根本不配的雅典娜的护盾……我顿时恨不得永远和他困在这个恐怖幻梦中算了。
“为此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吉尔德雷重复着希绪弗斯的话,他拿起酒杯,摇摇晃晃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嗅到了爆发的前兆。
希绪弗斯注视着开始失态的男爵,提醒他道,“您受封法兰西元帅,也正是因为胸怀守护的光明信念。”
“呵呵呵呵哈哈哈…………”一阵惨笑从男爵的喉咙里冒出来,他显然是喝醉了,步履蹒跚站起身,“那当然,因为我被真正的光明信念,感召过……”
“你们见过有那样感召力的人吗?博爱无私……就连受了伤的敌人战俘,都能令她流泪祈祷……你们见过那样拥有战斗天赋,眼神坚毅,却内心柔软的人吗?她是一切,是神迹!!”
……其实,这样的人,男爵,你的桌前坐着,和你说话的这位就是呢。我暗暗腹诽道。
我端详着坐在身侧的希绪弗斯。三百年后圣域最强的黄金战士,他眼神温柔而坚毅,内心柔软又执着,为人完全无私。他担当着最大的责任,是圣域的英雄,被大家寄托厚望…………甚至他的缺点都是牺牲精神太过。
唉。
我也端起酒杯,猛地把烈酒一饮而尽。心想,希绪弗斯,我是不会让你,像吉尔德雷心里的这个人一样,下场惨烈的。绝对不会。
事到如今,如果我还不知道,吉尔德雷念念不忘,既当成爱侣暗自渴盼,又如对神一般信仰膜拜着的人是谁,那我在冥府时,那些忠实记录人类过往的书籍就全都白看了。
我看向吉尔德雷,纵然拥有高贵的身份,显赫的战功,地位与财富超然又怎样?这一切都救不了,那个被烧死在火刑场上,名叫贞德的十九岁女子。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吉尔德雷会不停诱拐十多岁的男孩,因为那正是,贞德女扮男装和他在军营中,并肩作战的模样。他甚至和他们温存,满足自己心头幻想。
而为什么又会残酷地杀死他们?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就像附和我的想法似的,酩酊大醉的男爵恶狠狠抽出身旁佩剑,一剑刺向身后的宗教壁画,口里诅咒咆哮道,“世间如此对待我心中无比珍爱的光……为什么呢?为什么呢!神啊!你抛弃了她吗?为什么要让她遭受如此苦难?给我答案!给我答案!!魔鬼也好,地狱也罢,我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有事,可能会缓更。
第49章 爱之真实
那位奥尔良少女贞德,在被处死二十年后,她背负的那些异端罪名才会被法庭否认。我记得男爵没有看到这一天,在毁灭了许多生命后,他最终毁灭自己,在三十六岁时选择了领受和贞德一样的刑罚…………火刑。于烈焰的舔舐中,他实现了他的殊途同归。
现如今,就算贞德明天就被裁判所恢复名声也没用。因为以男爵的疯狂压抑劲,他要的远不止心中的女神被重新审判恢复清白啊。
他要她。一个男人激烈渴望爱人,要活生生的人。要他作为副将时,凝眸望向的于河边饮马的少女主帅。要每一场激烈厮杀时,那个令他爱慕深植心中,身先士卒的勇敢姑娘。
白天,吉尔德雷男爵依旧是一副军人贵族的模样:少言寡语,把对人间对神的决绝,都掩盖在冷淡的气质下,他照常巡视山下的领地,仆从按命令打理各种日常,城堡内外看似一派平静…………他根本不在乎,一剑贯穿代表神祗权威十字架的这种,极度不敬神的行为落在访客眼里。
唉,因爱而起,深切的执念化作痛苦的火焰。早就灼烧着他,日复一日越加深重,不在乎与人间信仰为敌,只差一个引诱,他便会义无反顾投入黑暗恐怖之中。
作为受邀一并视察封邑的客人,我骑在马上,眼见男爵下了那匹黑色坐骑,走上前细细打量眼前这个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的农家小男孩…………须臾后,他扯动嘴角一笑。
他命令将城堡里,贵族才能享用的去除了麸皮的面包,慷慨赠与那户农舍…………一家人感激得都快亲吻男爵的脚跟。
这是捕获并屠杀之前的喂养吗?
目睹男爵走向堕落之路的前奏上演,希绪弗斯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我悄悄拉住缰绳,与他并行低声说,“我们等的,不就是即将来临的日子吗?”
可希绪弗斯开始尝试用方法劝谏吉尔德雷。在每个晚上用餐时,他甚至主动陪同吉尔德雷男爵一道饮酒,聆听男爵的狂乱。
在吉尔德雷爆发绝望前,法兰西最优秀的军人与圣域最出色的战士之间,还是可以聊起来…………希绪弗斯在言谈间,暗暗诱导他多回忆,战场上下贞德都流露出的善良。
不屠杀,不虐俘,不惧怕。为了信念,视死如归。男爵滔滔不绝说着往事。可当提及,撤退回贡比涅城时,那个姑娘因为了确保其余所有人都安全退回城内,才导致被俘最终遭审判死去…………赤黑的眼眸里,又如同有野火在狂烧。
死于美德。死于为保全他人。瞧瞧这个实际残酷的人间,给与心地皎皎者的命运。
夜里与希绪弗斯共处一室,室外的青柠花散发出略带苦涩的清香,我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竭力隐藏心头一种无法出口的隐忧…………美德是会害死人的。我凶狠地想,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事发生。
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我隐忧的男人直白道,“没有用,吉尔德雷的整个信仰,早就随着贞德的死而崩塌。这或许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极致……亲爱的希绪弗斯,你的方法,恐怕劝服不了他。”
“如果深深爱着的人,因神之名,因己美德而遭遇悲惨痛苦……便再不信奉神,更反手推倒这神的世界。他的心情,我能理解。”我轻声说道。
希绪弗斯走到我身边,他眺望山下的黝黑混沌…………这个时期只有富豪贵族才在夜晚点灯照亮。我望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瞳仁中熠熠闪亮的不灭光华,劝他道,“我们直接下手吧。”
“我还是想试一试。米诺斯。你也阅读过大量藏书,有没有哪本记载过,男爵和贞德当年共同经历,外人很少知道的事?我有一个计划。”
他对我,说出了心里的打算…………当恐怖幻梦之力聚集时,以男爵最爱的贞德,已经上了天堂的贞德派遣使者之名,在爱的名义下劝化他。
有意思,原来真挚深切的爱,还可以反过来用以救赎。
我笑了笑,表示理解。“到时候你穿上黄金圣衣,张开羽翼……这是他们的世界所无法理解的能力,希望男爵会被你的圣辰闪耀光明,重新拉回正途。”
作为一个好同伴,我更伸手握住他的臂膀,笃定道,“我会协同你作战,希绪弗斯。”
当代表宿命的游离与破碎的花,蓝色鸢尾在城堡内外土壤上盛放之时,我们一直等待的恐怖幻梦之神,伊克洛斯的化身,终于出现了。
原来三百年前,伊克洛斯来人间引诱人类,用的皮囊十分出色…………我目不转睛瞧着这个男爵引入城堡中,将担任新管事的弗朗索瓦。
披肩漆黑斗篷直垂到脚踝,卷发乌黑的弗朗索瓦忽然上前嗅了嗅我和希绪弗斯…………“两位散发怪异而麻烦的气味。”
我呵呵呵呵呵,三百年前的梦神既没有见过我,更没有见过黄金圣斗士希绪弗斯。但他出于本能有些忌惮我们,在压低了声音和吉尔德雷男爵说着什么时,眼神依旧像狼一样盯着我们所在的方向。
可惜声音再低,我们也能听见:用活祭与冥府建立联系进行交易,献上越多的鲜血,联系便越坚固,能使矿砂变为黄金,死者重新复活。
而活祭的人选…………弗朗索瓦盯着我的眼神越发不怀好意。诶呀,这算借刀杀人?
吉尔德雷却沉思一阵,略摇了摇头,“我提供另外一个给你。他们和这件事情,彻底无关。”
…………没选择我的缘故,大概只是男爵不对贵族下手吧,还是,因为和希绪弗斯的那一点微薄交情?那一点点未泯灭的人类之心?
有着俊美外表的弗朗索瓦很快在城堡内一手遮天,男爵对他言听计从。我和希绪弗斯被有礼貌地安排在远离主建筑的侧楼居住。很明显,他们不想被人打乱正在秘密准备中的仪式。
山下农舍的十七岁少年被带到了城堡中,男爵用的幌子是把他培养成骑士。而当这个少年青稚的身躯穿着一套盔甲,系上繁琐的长筒袜出现在吉尔德雷眼前…………他的瞳孔里燃起执念。
那个时刻终于来临。
午夜,我与希绪弗斯悄悄隐藏在会议厅外,监视里面的动静:所有的下人都早被支开,倒是方便了我们。
内里穿堂风大作。地板上已经刻上了一副巨大的六芒星纹章,我离题万里地想,正站在中央焚香的弗朗索瓦,他斗篷下面……貌似什么也没穿!熊熊火光映着他气质妖异的脸,能令人相信,他在与冥府交流。
那个牺牲者少年,已经清洁沐浴过,还涂上了香油。少年对于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懵然无知:他会被打晕在地,再用一把利刃切开颈部,喷溅的血水流进盆中,随后被涂抹在六芒星祭阵里。
最后,被剥皮肢解。心脏和身体那些含有油脂的腿骨等部分,都将被架在祭阵的火堆中,焚烧。
当完成了这一系列献祭之后,贞德会回归吗?当然不。冥界返回阳间的通道,哪里这么容易开启?愚昧的人类啊,冥王哈迪斯的品味很高尚,除非是像奥路菲那样,能奏出世上最美的琴声,才有请求冥王的可能。
用人献祭?做梦去吧。不过,可不就是做梦吗?我嗅到了没药和鼠尾草的气味…………弗朗索瓦正把大把的草药投入火中,它们焚烧后,能让人产生幻觉。所以,男爵大概会在幻觉中见到自己的愿望实现。
恐怖幻梦之神,真名符其实。
我乱糟糟地想着,直到听到咚一声,那个农家少年被打晕倒在地上…………仪式就要开始了!!
“住手!“希绪弗斯洪亮地呵斥,如同神话里的英雄战士,光明正大出现屹立在大门口。我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紧跟其后。
“您被欺骗了。男爵。”他开门见山道,“这个仪式唤不回贞德,反倒会把您拖下地狱,沦为恐怖噩梦之源。是吗?弗朗索瓦!?或者应该叫你,恐怖幻梦?”
弗朗索瓦的脸色一下变得无比精彩。他咆哮着,原本英俊的面容也变得狰狞了,倒有几分像后来的模样。他一把撕扯开斗篷…………密密麻麻代表噩梦的脑袋正此起彼伏像煮沸了的水一般翻涌!
“小心!”
他会意,随着一道灿烂的金光,射手座的黄金圣衣已经穿在了身上,“肆意玩弄人类的邪恶梦神,滚回你那阴暗的世界去!”
他引弓搭箭,瞄准了弗朗索瓦,却并不发动一击干掉这幻梦化身。希绪弗斯在燃烧自己的小宇宙,压制化为人类的伊克洛斯!
那胸前翻涌如沸水的恐怖恶梦雏形,被生生按回躯体之内…………恐怖幻梦之神嘶鸣着,他现出了獠牙,面容更难看了。
好强!!虽然伊克洛斯利用化身,但毕竟本尊也是个神灵,竟然能被希绪弗斯压制得如此彻底…………可是,希绪弗斯,这么消耗自己,要干什么?
火光电石间,我已经明白了,心中直嚷嚷他老好人毛病又发作了。他不肯一击打碎幻梦,让这个恐怖之力立即从源头崩溃,是因为他还惦记着要救赎别人!
吉尔德雷男爵…………他瞪着我们的表情,可不是惧怕,而是兴奋!!兴奋于这个世上真的有神降临!那么贞德复生一定也能成功,哪怕膜拜地狱之神他也不在乎!!
事到如今只好来演戏。希绪弗斯全力压制梦幻之神最好不要分心…………我拢了拢头发,丝毫也不惊慌地朝男爵走去。
我带着温柔微笑,心想,什么叫照亮黑暗的圣母之光?神棍上身谁不会呢?吉尔德雷既然能信弗朗索瓦,为什么不信我?
且听我娓娓道来,“吉尔德雷先生,我们才是真正的神使…………是天上的众神之一。 火焰和死亡,只不过让贞德在那一天生出洁白羽翼,她的灵魂已经在一个无比美丽的地方。”
我站在透过月光的玻璃镶嵌窗棂前,在斑驳的彩色流光下,银发流泻…………必定有一种宁静神圣的美丽。
回忆着极乐净土,我添油加醋描述道,“一望无际的原野上耸立着洁白的大理石宫殿,金穗花和鸢尾花常开不败,在那里没有悲哀没有痛苦,只有爱与思念。贞德小姐,她托我们问您,您记得不记得,巴黎战役那个夜晚的事?”
吉尔德雷男爵瞪大了眼睛,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那晚上,是您抚慰了几乎失去理智的她,您在帐篷里……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安慰她说,请面对现实,勇敢的贞德。”
…………这是只记录在冥府中,外人绝不知晓的秘密话。杀人狂吉尔德雷在第一狱法庭面临审判时,他的人生种种像典籍一样由路尼保存下来,此刻一个绝密的片段经我说出,在他心中我不是神还是谁?
“贞德小姐现在也想要我把这句话转告您,吉尔德雷先生,她已经不在人间,请您面对现实,不要被异端邪术迷惑内心。她还想说,谢谢您。战场上她想做的事,谢谢您已经帮她完成…………那么她没有做到的事,她能否再度拜托您呢?”
“她……要我做什么事?”男爵如同溺水的人,死死抓住这线浮木。
我调整出更仁爱温柔的表情,模仿人类臆想中爱他们的神,微微一笑,庄重道,“卸下战争的铠甲后,继续守护这片大地,守护土地上生活的人民,直到白发苍苍,儿孙绕膝。她会一直微笑着,注视您为您祷告,请您务必此生幸福啊,吉尔德雷先生。”
听到这话,男爵浑身战栗,将脑袋狠狠埋入了自己双掌…………
我以悲天悯人的情怀继续抒情道,“她的谢意与思念,将伴你此生,男爵,您感受到从天际吹来的风吗?像不像她驭马奔驰在绿野间?您闻得到阳光照耀苜蓿的芬芳吗?像不像她仰望胜利的脸?贞德小姐,将无处不在陪伴你。”
男爵又嘶声道,“只是我可以再清晰见到她吗?”
唉,这执念。稍不留神可别前功尽弃了。
我莞尔一笑,“只要您的灵魂纯洁,最终之日,贞德小姐会亲自来接您,您一定会看到她洁白的羽翼,还有她对您微笑的脸。”
说得我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男爵眼睛里燃起了新的光彩…………内心希望的光。那张原本带着绝决神色冰冷疯狂气质的脸,在这种光彩下,变得像一个忠诚战士誓言的脸。
看来,希望果真像希绪弗斯说的那样,是人间最美好的词汇。为了美丽的希望,人类无畏受苦,流血,流泪,甘愿忍受孤独长夜。
这是不是算救赎了男爵啊?我转头望向把神之化身压制得狼狈不堪的希绪弗斯…………他的小宇宙正热烈地燃烧着,炙热辉煌,他的眼瞳中,都满是灿烂喜悦的明光。
看来我真是发挥得太出色了,不负协同战斗之名吧?
他冲我,微微颌首。
我会意,对男爵和蔼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请您沐浴圣光吧…………”
同时,希绪弗斯对着这披了人类外皮的幻梦者,发动攻击。
弗朗索瓦,或者叫伊克洛斯,嘶叫着,“我才是神!!!你们给我等着!!!!”黄金箭已携带着强大的光明小宇宙,正中他躯体…………光芒,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如同灿烂的细腻金沙汹涌而出,骤然埋没了眼前世界。
这个幻梦结界破裂了。希绪弗斯!
那个辉煌的金色核心脚下,沿着刚才那一箭的方向,又衍生出一条倒映般的路。我大声呼唤道,希绪弗斯!
金色的羽翼身影从核心中分离出来,下一个瞬间,他一把紧紧搂住了我,“幻境假象都在崩塌,我的小宇宙正在支持打开一条路,米诺斯,我们走!”
假象之梦的结界残像,恐怖幻梦的结界碎片,在我们身边的虚空中,飞舞零乱…………我看到男爵的心声之梦犹如钻石一般闪耀,他喃喃自语,“无论灭亡或是命尽,我爱贞德。”这就是,爱之真实。在被黄金箭驱离了邪性,引导出华彩之时,假象与恐怖彻底崩塌,幻塔索斯和伊克洛斯失去了各自的一个梦界力量之源。
而我心爱的希绪弗斯,和幻梦神化身对峙还凌驾其上…………耀眼风范更胜实力。我依在他的黄金圣衣胸前,这个男人臂膀有力地挟着我,我想抬头端详他的脸,可惜时间太短促,这脚踏实地感…………我们已经回到实景。
好大的风…………山风凌冽,吹得我的头发…………
希绪弗斯,他迟迟没有放开挟着的我,凝眸注视我…………眼神中的欢欣喜悦溢于言表。他轻轻地,伸手给我理了理乱发…………指尖触过我额头脸颊,肌肤骤然的酥麻感令我差点站立不稳。
他又扶持住我一双胳膊,温柔地,主动深深拥我入怀。
我的心狂跳,听到他在我耳边呼地透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心头大石,“总算你丝毫无损,米诺斯。”
……浓浓都是珍视。我也连忙回应说,“有你在,我当然丝毫无损。你是我的保护者呢。”
他又冲我灿烂笑了。我有点目眩神迷…………直到冰山脸依旧的艾尔熙德走上前来,才打破我和希绪弗斯的亲昵状。
希绪弗斯一面和艾尔熙德说着话,一面心神余光也在留意我。像是,生怕我乱跑不见,或者狼狈跌倒。
因为,破除了假象的女伯爵城堡,不过是残垣断壁废墟一片。只有天空中的月,一如既往高悬在遗迹之上,它的皎洁光华,风吹不散,令阴暗与亮色在残石间斑驳交织,铸成一种奇特的荒芜之美。
我弯腰摸了摸,那在岩缝里随风瑟瑟的,一丛银白淡紫色的无名小花,心情大好。
因为,嘿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