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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圣斗士冥王神话LC]黄金时代-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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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自疚。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因叛乱死去，德弗特洛斯则远走他乡自我放逐…………还带走了那件黄金圣衣。这样的变故下，圣域有些人心惶惶，一时不少流言各种猜测浮动。这个时候，是谁协助教皇控制局面及稳定善后？！是其实深深自疚难过的希绪弗斯！这算是又被圣域冷酷利用了一回，榨取他的能力吗？
重重的繁忙事务令他早出晚归更加忙碌，可是，我瞎了才会看不出，那隐藏在温柔亲和态度下的真实内心：他在难过。
希绪弗斯难过于自己从小就认识的好友，那个“温柔善良，一直攀登巅峰”的阿斯普洛斯竟然这样死去，难过于德弗特洛斯不得不亲手杀死相依为命的哥哥…………于是反复在心底问自己，是不是原本有机会，让这一切不发生？
我极心疼他，用尽方法小心照料抚慰，同时更唾弃圣域，愤恨之上添了恶心，因为“女神的宽宏善良”…………雅典娜和塞奇还是在墓园中，为背叛的黄金圣斗士阿斯普洛斯竖起了一块纪念石碑，彰显圣域的大度博爱…………这作态，差点没把我恶心死。估计下到冥府的阿斯普洛斯假如有幸看见了，银河星爆一招毁掉这玩意。
随着天气越来越寒冷，最强的黄金圣斗士之一居然叛乱一事，被圣域以一种又往脸上贴金的行为画上了定论的终止符号：女神当然是博爱的，教皇当然是睿智的，看穿挫败了叛贼的意图，更宽宏大量原谅他，多么高尚伟大！
而在一个寒风刺骨的冬日深夜，我陪着希绪弗斯一起前往墓园，目睹一块新立起的岩石上，斜斜刻着黄金圣斗士，阿斯普洛斯。我盯着地上的石头碎砺，心想，以他的能力和对圣域这套作态的藐视与憎恶报复心，在第一狱遇上路尼就会有一场惊动冥府的好戏，没准，死了的他还会知道我的身份呢。
再瞟一眼，又不愉快地想起了那场刻着希绪弗斯名字的可怕梦魇…………我望向静静伫立在碑前的黄金羽翼，一时也无心计较他对明明是个贱人的雅典娜萨沙的忠诚爱戴…………
我忧心地看着，他面容平静，脸颊却明显瘦削了……唉。
该怎么继续开解他呢？此时此刻，当然不能直说阿斯普洛斯是活该，更不能无所谓说，放心，阿斯普洛斯的死亡即重生…………
我故意屹立寒风中，让长发被吹拂，装作感到冷而打了个寒噤，希绪弗斯的注意力总算从这个死了的人身上转移开，抬起臂膀伸展羽翼为我挡下一阵狂风，他又抬头仰望了望浓墨色的天幕，长叹一声。
他望着碑石，惆怅道，“阿斯普洛斯，以前你说过我作为年长之人最心怀宽广，我说出的话令你信服。那么请再听我说一次。”
“很抱歉，我没能令你及时醒悟……不过我们的约定，我一定会遵守。我会，自己创造自己想要的光明未来，会连同你那份，一起守护圣域，守护名为圣域的，人的世界！”他说完，浅浅冲墓石点了点头，携着我的手，毅然转身。
我望着他坚毅的神情，心中千头万绪，阴霾渐生。唉，希绪弗斯，你就如此抗拒被“黑暗”吞噬的未来？可是……我这个“黑暗”依旧要用尽挥身解数，“吞噬”你啊。你总会明白，一切都是雅典娜他们歪曲污蔑冥府…………你明明发自肺腑地喜欢我，认为我美，总不能我换个冥府的来头，你就把内心真实感受统统推翻吧？
怀着一点点忐忑及满满忧心，那个晚上，我端上热腾腾的牛奶塞到他手里，见他依旧饮不知味，我叹息一声，对他直截说，“能和我一起离开圣域吗？希绪弗斯？”
“离开……圣域？”他吃了一惊。
“不用是现在……希绪弗斯。我知道你是战士，要为圣战贡献力量。”我低头斟酌着试探用词，“但，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去别的地方。大地之上，天幕之下，总有地方能够让你高兴地，放松自在地生活。”
他望着我，忽然微微笑了笑，“好像很久之前，哥哥也对我提出过同样的邀请呢……”
我心微沉，“是啊……你拒绝了。”
希绪弗斯揉了揉自己的头，温柔道，“米诺斯，对不起，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你有些心烦意乱吧？”
我缓缓倚着他下滑，最后无比柔顺地伏在他的腿上，“我只是……不愿意再听你说对不起，希绪弗斯。你一直自疚，一直都辗转难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快对你无计可施了。”
他略捧起了一绺我的银发，在指间摩挲着，轻轻叹息道，“看来是我最近的状态，让你难过了……善良又体贴的米诺斯。对…………”
后面的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我一伸手，给捂住了双唇。我望着他，满目毫不掩饰对他的担忧，“你瞧，脱口而出的又是这三个字，希绪弗斯。你……”
顿了顿，我倔强道，“能和我去一个，让你这一直强韧挺立的羽箭，充分享受到被微风轻柔抚摸，顺风自在飞掠的地方吗？希绪弗斯？如果有必要，我就去向教皇说，你需要放下包袱好好休养内心！”
…………真有必要，我还能用言辞，狠狠和教皇干一架呢！看我不把那老头连带雅典娜痛骂个酣畅！
但此刻……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希绪弗斯，或许目光中隐隐露出乞求。他注视着我，眸光感动而熠熠闪亮，缓缓伸手，抚住了我的手背，竟然牵到了自己胸前。
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砰砰有力的心跳声，那么灼热那么强健…………无法抗拒的我，带着虔诚的表情，忍不住又贴了过去，仔细聆听。
“好好判断需要休养吗？我的心可就在这里。”他微微笑了。笑意中，隐隐释然。
我抬脸看他，自己也缓缓露出笑意，指尖在他胸口划了划，顺势诊断道，“好像没有严重到需要和我再去一趟西班牙海滨城市小住的地步。但是，这颗温柔的心，还是需要捧着仔细呵护呵护。我看到上面有伤痕累累啊，不知休养放下的话……”
他温柔一笑，好看极了。轻轻地再度把我拥入怀内，注视着我就像注视着稀世珍宝，“米诺斯，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于是夜里，我坚持要见证他真没事了，睡着了才肯走。在亲手又点燃了会散发让人安眠香味的薰衣草香料之后，我往他床边椅子上一坐，环胸瞧着他…………已经打算休息的希绪弗斯忍不住掩额直笑，“米诺斯，我今晚在你的虎视眈眈下，一定会很快沉睡入梦的。”
我探手入他发间，先为他解下了深红色的横额束带，又顺手，解开他喉结下的衬衫纽扣，沿着一直解到胸前，他的呼吸突然微微急促，低头瞧着我的手指…………
那是一双修长漂亮，养尊处优的手。“我这双手，可没服侍过别人啊。单看这点，我亲爱的希绪弗斯，你也得老老实实躺下。”我对他咬耳朵道。
希绪弗斯英俊的脸，竟然微微红了。而且，真的依我所言，很快躺倒，还低哑着嗓子飞快对我说了句，“晚安，米诺斯。”
我静静等了一会，见他阖目不动，呼吸平稳轻缓…………真的睡着了吗？该不是装的吧？哼，难道想要我早早离开，我才不干那！
薰衣草干草的芳香袅袅萦绕鼻端，我试探着，耳语般低低道，“真想和你一起……去开满了这种紫色小花的地中海山区。去一些与世隔离的美丽地方，日间你带着我，跋涉探寻古老的遗迹，晚上我就守着你，夜夜看你放心安睡。多幸福。”
他依旧没有反应，唔，难道真的进入梦乡了？
我想了想，不舍地凝视了他的容颜良久，也干脆伏在他手边，打起了盹。
懵懂昏沉中，我被放倒抱上了床，反正是他啊……又合了我的心意，我动都不动地任他摆布。可是…………刚刚果然是在装睡吗，希绪弗斯……我不满地翻身，埋在他胸前嘟囔道，“所以我……才不能离开你呢……”
最后朦胧意识中，他和我温柔十指相扣…………一直到早上都没松开。
我端详着清晨曙光下，他还未醒来的真正睡颜：眉头舒展，唇角浅扬，希绪弗斯到底还是陷入一场黑甜好梦。
心头大石终于落下。我望着他，在心里默默坦诚道，我爱，我即黑暗。我即吞噬。你这不很安心舒适吗……
抬起他依旧紧扣我的手指，虔诚一吻。自我感觉，这比雅典娜那可笑的意图束缚冥王的堇花花环，要牢靠有力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拥有黑暗之心，独占之心的米渣，就想独吞政委，不但根本不可能被女神感化。还会对妨碍独吞政委这个目标的一切存在，极不顺眼。
第68章 青梅竹马
到了新的一年春天，阿斯普洛斯叛乱一事已经成了圣域再没有人公然提及的禁忌。然而，每当我经过空空落落的双子宫时，德弗特洛斯那双流泪的眼总会在我面前晃过…………亲手杀死了哥哥的他，据说是在哪个火山岛上蛰伏修炼，我想，他大概不愿意见到圣域的任何人。
已经是个十四岁少年的天马，依旧会在夜晚值宿巡逻时，偷偷跑去完全空旷的亡灵竞技场，在满天银河星光下，在重新旺盛生长的蒲公英幼苗丛中，一遍又一遍演练德弗特洛斯教给他的几招拳法，还问我，“米诺斯叔叔，德弗特洛斯先生，会回来为女神效力吗？”
我想起神谕所见的对决，德弗特洛斯会穿上黄金圣衣再战代表冥王军的阿斯普洛斯…………这次他们俩会是谁殒落？我不希望德弗特洛斯送命，那他就得再杀死哥哥一次？唉，命运……
我不高兴冷冷地说，“德弗特洛斯根本就不是为了女神而拥有匹配黄金圣衣的力量。他和你，和圣域的其他圣斗士都不同，圣域因为神谕明显对不起他，凭什么还希望他报效？”
天马哑口无言，搔搔头发又闷闷地去练拳了。他燃烧起小宇宙…………我旁观嫌弃地想，比起十四岁时的雷古鲁斯，真是惨不忍睹的资质。
而就天马这水准，据童虎说，已经是新一批训练生中的佼佼者了，有望在今年拿到天马座青铜圣衣。然后呢？在圣战中，作为冥王肉身容器的朋友，迅速死亡吗？
我想着远在意大利亚伦的状况，他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和我写信闻讯萨沙和天马的情况了，这代表…………灵魂渐渐苏醒，亚伦的意识会被冥王逐渐侵蚀，最终人类的一切羁绊，都将被抛弃。
也不知道，哈迪斯陛下到时候会给我发出什么指令。我遥遥望向圣山上的射手宫，心中惆怅，虽然神谕作证，我和他一定有未来，但还是要赶在冥王降临之前，保护希绪弗斯离开圣域…………他们绝对绝对，无法招架冥王的力量。
“啊哈！”
随着天马的一声大喝，巨石崩成无数碎末，地上以他为中心绽出一个龟裂深坑…………倒是比我预料中，强那么一点点啊。
“米诺斯叔叔！”他突然握拳，“等我拿到圣衣，我想去卡农岛，谢谢德弗特洛斯先生！”
“唔，怎么说你也算是我教养监护下的孩子，这么做是应该的，也是礼貌的体现。”我挥挥手，“去吧去吧，不过我警告你，不许厚着脸皮说什么请他为了女神而战之类的话！懂吗？！”
天马吐了吐舌头，“我明白的。”
“还有，你正式的师傅是童虎，也不要忘记谢谢他对你的栽培。”
天马连连点头。
我看着这张单纯傻乎乎的脸，大概是他和我讨厌的虚伪雅典娜萨沙并不一样，我忽然问他道，“天马，你愿意去亚伦身边吗？”
他没反应过来地“哈？”了一声。
我意味深长地说，“你去亚伦那效力，可能会比留在圣域萨沙身边更加，适合哟。”
他茫然道，“可是，我又不会画画…………而且，米诺斯叔叔，我既然有小宇宙的力量，不就是注定了要为女神，为了萨沙…………为了保护她而战吗？”天马说着，抬起手腕看了看那个花环，那张少年青稚的脸突然焕发出一种奇异的明亮光彩。
“而且萨沙她是我的青梅竹马……”他又望向圣山上女神殿，目光饱蕴真挚情感，“亚伦也一定会期望，我代替他守护着他的妹妹……”
我瞧着他流露出的少年情怀，眯了眯眼…………呼呼，真有意思。青梅竹马啊？！这情愫，可不简单那！太有趣了！
看发誓永不嫁人的处女神和一个人类小子来点什么也算是种消遣。莫非，那萨沙还会对这个宠物工具一样的毛头小子产生同样的感情？呵呵哈哈！有意思！
我就此打消了让冥王赐予天马冥衣的打算，反正他的战斗力也根本不够看，而且他自己在萨沙和亚伦中，再次选择了女神萨沙嘛。怀着满满恶意，我更加殷切地借用一些机会，把天马往萨沙身边推…………
我穿着一袭黑丝绒绣花纹的长外套，层层叠叠的缎带排扣内衫，足蹬马靴，连靴袜上都装饰着花苞…………比起眼前这位服侍雅典娜的侍女装束，我真是精致美丽得多呢。
冲激动得脸颊都泛出红晕的姑娘一笑，我又朝面对面站在一旁观望我们的亚伦和萨沙说，“看好了，这样站位。双手，放在她腰间。当跳到第五步的时候，举起她。”
作为示范，我华丽丽地领着舞伴在空地上旋转了一个圈，她浅黄色的裙裾翩然离地，像是一片鹅黄色的羽毛在飘飘欲仙，起伏落地……………我微微笑着询问，“感觉怎么样？”
这位幸运的侍女紧张又欣喜，结结巴巴道，“太……太好了，十分美妙。”
萨沙见状也兴奋地跃跃欲试…………这是英国宫廷舞，都铎王朝时期开始风行，是处女女王伊丽莎白的最爱。我特意选了这种需要男女肢体极亲密接触的舞蹈，其用意嘛……
天马一袭整齐的外套和灯笼裤，像个小绅士。他拉起心中女神的手…………萨沙则穿着花褶蓬松的白裙，手腕上一串亮晃晃的奥斯曼帝国宝石链子，正是我上一船采购而来的货物。少女萨沙既可以手持胜利女神黄金杖一副端庄高贵样，也可以时不时地，过一过正常女孩子的生活嘛。
我暗想，琉克勒西在她这个年纪都打算订婚了，既然非要装人类，就也领略一把男人的滋润好玩不好玩呀？传说圣洁的处女神？
现在就期望，这个天马能不负我所望引得雅典娜春心萌动。我灿烂笑道，“抓紧了，别让美丽的姑娘掉下来。一，二，三，举，放。”
“对，做得好，萨沙揽住天马的双肩。”
天马和雅典娜就这样勾搭着旋转，跳舞。两人都欢畅肆意地笑着，萨沙脸颊因为少有的兴奋而红扑扑的，衬得她碧绿的眼眸更是清纯漂亮…………我则看见天马举起萨沙时候，脑袋几近蹭贴着女神含苞花蕾般鼓起的胸了，也笑得乐不可支。
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天马能追求并睡到萨沙吗？哈哈哈哈……………那真是圣域一道无以伦比的精彩风景啊！
然而好戏不长……“你们在干什么？天马？”这座宫室内，遮蔽环绕的纱帘被掀起，一个有着长长羽翼的高大身影伫立在那，他逆光站着，整个人像笼了一层光晕金辉，神圣又高洁。虽然声音不大，落在我们耳朵里却分明感到了不赞同之意…………
天马一惊，立即放下了萨沙，“希……希绪弗斯大人。”
萨沙忙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裙裾，平稳激动后，微笑着冲他点头。
侍女们纷纷朝他鞠躬行礼，他则和蔼地还礼，“辛苦大家尽职陪伴着女神，请先下去吧，我有话要说。”
待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后，他先朝女神恭敬行了礼，又看向天马，温和批评道，“请稍微注意点分寸，天马。虽然你们是青梅竹马，但现在的身份，却是雅典娜大人和圣斗士的关系呀。”
“这个……”天马摸摸头，求助地看向我，因为，是我教唆说，整天当雅典娜很苦闷，你还是让萨沙享受享受，正常女孩子的玩乐。
我盯着希绪弗斯面对萨沙时的温柔举止与目光，心中涨起了某种威胁感。我不悦地偏过头，坐姿不变地拿起眼前希腊银盘里的苹果，清脆地咬了一口。
舌间尝到酸味儿，我想哼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功夫，萨沙却款款上前，冲希绪弗斯温柔一笑，轻柔说道，“请不要责怪天马，是我一时好奇才……今后会注意的。抱歉让你操心啦，希绪弗斯。”
“雅典娜大人，希望我和正式成为圣斗士的天马，一起守护您的日子，早日到来。”他正色凝视着萨沙，又转向天马诚挚鼓励道，“天马，要加油啊。到时候，我会把近身护卫雅典娜大人的责任，移交部分给你的。”
萨沙又望着青梅竹马的少年，脸上浮现微笑，天马高兴得也点了点头。他两会心一笑…………希绪弗斯也欣慰地笑了。
见状我差点恶狠狠地又咬一口这难吃的苹果，还好及时在脸上也挂上了所谓笑容。正好回应希绪弗斯望向我的目光…………满满无奈。
那当然，天马穿成这样，一看就知道跳舞是谁的主意。
只是……我像拼命咀嚼酸涩难吃果肉一样，硬是又仔细端详回味希绪弗斯面向萨沙时的神情…………温柔，认真，忠诚…………我舔了舔牙尖，只觉得咽下去的那块苹果开始作祟，哽得我胸中又气又闷，饱胀疼与恨。
最轻浅地说，我很不高兴。于是当天回到射手宫，我只嘱咐了侍从们准备些什么菜肴，自己怒冲冲回房间往床上一躺…………又开始仔细琢磨：我该如何让希绪弗斯彻底抛弃萨沙呢？亚伦于天马的吸引力都比不过她，难道就因为，她是个看上去柔弱，需要被保护的少女吗…………呵呵，一群人类围绕在战争女神膝下保护她！我呸！这心机深重利用人的可恶雅典娜。
我到底，该如何让希绪弗斯抛弃雅典娜呢？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忠诚？想来想去心中烦闷，而当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我立即一个翻身朝向另一面，直勾勾盯着花瓶中插着的一大束粉色樱草花。
“米诺斯？”他走进，温柔连声唤我，还伸手探向我…………被我又一拧，躲开了。
“请稍微注意点分寸，希绪弗斯。我和你，连从小认识都不是，现在你的身份，是雅典娜女神忠诚的守护者，和我这个举止轻佻不稳重的人，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我赌气道。
说完良久也没听到他说话，我略侧身一看，又和他清澈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撑在我的床头，“真是伤脑筋呢……米诺斯啊，我不介意你发火。”他依旧温柔道，“可是能不能先告诉我，轻佻不稳重是怎么回事？”
“在你眼里，萨沙是高贵优雅又温柔的女神是不是？怎么能让她沾染学习我这种，轻佻的享乐？希绪弗斯你今天的态度就是这么说的。”我气急败坏说完又恨恨踢了一脚床单，“你就是这么暗示的！”
“哎……别生气，米诺斯。”他轻轻携起了我的手，“我是女神的监护人，接你的手照料她长大……米诺斯，我和你对于雅典娜大人的成长教养历程，有些许的意识想法不一样，可这并不该造成冲突和生气，因为我们俩都是爱着萨沙大人的，对不对？”
什……什么？爱着萨沙？我要杀了她好吧！可是，当着现在依旧温柔，语气淳淳的希绪弗斯，我无法爆发翻脸…………但心中有个念头在剧烈翻腾：希绪弗斯的整颗心，必须属于我啊！
怀揣不甘，我突然爬起来，一伸臂，死死环抱住了他。但是，希绪弗斯却以为这是我赞同他所说，主动表示要和解…………他欣慰地笑了，借势拍拍我的背，耐心温和继续道，“我知道，米诺斯，萨沙是女神这件事并没有真正在你心里展现出和我们圣斗士一样的意义。你一直把萨沙大人看成，一个应该享有幸福快乐人生的姑娘，而并不是承担重要责任的女神。对吗？”
我沉默地听着充分诠释他好脾气的温柔语调，姑且就当我默认他的话。
又听他接着自我反省道，“米诺斯，抱歉，也许是我太苛责了，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女神能够不必背负沉重的宿命。和你一样，我见证并陪伴她幸福快乐地活在人间。”
她？她也配？我倒是很不介意，撕毁她高高在上的女神依仗，既然转世为人，疾病，流离，失爱，苍老，这些滋味全都叫她尝一尝才不枉这屈居人间一趟啊！整天装洁白无暇的青春圣女，一大帮男人女人众星拱月守护她保卫她，到底算什么沉重宿命？
于是，我想了想，低低对希绪弗斯说道，“是的，我就是不喜欢你们……高高供着她。”
“我明白了，米诺斯，我也会检讨自己教育女神的方式…………希望她快乐。而今天她和天马跳舞玩耍，脸上的笑容真的很幸福动人呢，谢谢你这么细致地关爱她的内心。”希绪弗斯宽慰地携起我的手，动情感慨道。
…………总有一天我要折磨她，还要杀了她。我斩钉截铁地想。但是此刻，希绪弗斯又宠溺地摸摸我的头发，和蔼微笑着，“现在气消了吗？来，和我出去一道吃些东西。”
我凝视着意中人，点点头。随后他欲牵我起身，我则要求道，“把双手搁在我的腰上，希绪弗斯。我数一二三四五，数到五，你要把我抱起来，再转个圈。就像，今天我教天马的那样。”
希绪弗斯对我一笑，双臂收紧，轻轻巧巧地就搂着我，抱起旋转了一个步履。我痴痴地望向他，果然令我感觉自己轻盈得就像他身上的一片羽翼，在浮光掠影中飘飘然，美妙无比。而这一切的轻盈与美，全都隶属于他，附他力量而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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