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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你好,单身狗赤犬大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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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全然改变的身份让我一瞬间畏惧。
我,就算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小仙女。
不过这样也挺不普通
不是的,我是个普通人,他则是注定会成为海军大将,元帅,改变这个世界的人。我曾经有想过自己在未来能够改变世界,后来发现自己也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马林梵多有什么好吃的店可以给我推荐一下么?”
我伸手又在本子上写下了一句话,拼音,英文,全部标注好之后放到了他的面前:“还有玩的地方,好歹也有一个星期呢。”
“我对此了解不多。”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我写的“今天过得怎么样”,我随意标上了个问号然后用箭头来对应单词:“那我不问了,五天后什么时候他们会过来,我们要不要整理点东西?
“不用了,我会把这里封起来。”
“这样。”
一个电话把我们之间的距离疯狂地拉开,简直就和地球板块运动一样瞬间让我觉得和他彻底已经不一个层次上。我对此无能为力,也无法去探寻什么。
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心情,我索性把笔一扔,靠在他胸口抬头看着他。
“中将大人,回到马林梵多我们就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为什么?”
“你是中将,我是平民。之前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可以理解为互相平等,但是到达这种以人物关系为链接网的社会之后,我们的社会地位就是不平等的了。”
“不会的。”
“你肯定?”
“我肯定。”
我懒得和他说,翻了个白眼重新抬起头拿着本子直接挪到了一遍,然后对着他往旁边一指:“别动,我要写东西,不许过来看,看了我就不理你了。”
写下了第一句话,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字迹有些不满,算了,反正也就这样了。他也看了那么多天了,别挑剔。
一写我就写了很久,他也确实没过来看——没关系,过来看了也看不懂。等到写完我翻阅了一下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随手继续翻了一页发现本子已经快用完了。
这么快啊,我写得有这么多么?
好像也是,就算是一张纸,也会被我这种写法扩充成三四张,正常。
落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我放下笔,看着外面的午后气息走出山洞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了一下。太阳光照在我身上留下了一点温度,暖和得我瞬间打了个哈欠,愈加嫌弃伍村又干又冷的气候。
【咳咳,那个,太太啊。】
“有话直说,烦死了。”
【太太你还记不记得,你立下的flag?】
“……”
能不提这件事情么?一定要完成么?
然后我莫名感觉自己口袋里面多了什么玩意儿,A8的声音格外心虚,心虚地让我都觉得有问题了。
“你想干什么?”
【那个太太,我们是很有……嗯,很有善后服务的……】
“给老子滚蛋!”
如果A8有实体,我绝对就一脚踹过去了。偏偏这货没有,还只在我脑子里面出来,磕磕巴巴地简直说着下一秒我就要烧起来的话。下意识地抬起脚才想到这货没有形体,我绝对一定要再写一份投诉……
“你写完了?”
“嗯,刚才进行了和A8的友好谈话,奠定了我继续要写投诉信的友谊基础。”
我微妙地看了一眼萨卡斯基,然后默默地伸手捂住了口袋里面的东西。
我决定要投诉A8,但是——
【太太,在荒岛上剩下大概还有五天时间哦,也差不多日子都过了三分之一了,那个……您自便。接下来因为屏蔽模式已经彻底解除,系统即将进行更新,因此从今天开始到明天早上十点是维护时间,给您带来不便请您谅解。以及——】
废话快说,维护之后奖励是什么?苹果还是石头?别想我会赞美运营。
【……咳,鉴于您进度非常好以及一些别的原因,秋华太太的奖励将会在维护后下发,请您注意邮箱。】
知道了,快滚。
握紧了手里的东西,我沉痛地看了一眼萨卡斯基,转身去了小溪边上狠狠洗了一把脸。
To be or not to be,this is a question。
洗完脸我顺手洗了个头,整个脑袋都清醒了的时候反应过来,尽可能拧干了头发再回去。发梢上的水珠一点一点濡湿我的T恤,回到山洞我就抓住一块毛巾死命地揉了头发。
怕啥啊,就嘴上说说么,还是说……
我呼噜呼噜揉着自己的头发,越揉整个人越冷静了下来。其实我能够感觉到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想法以及可能一部分他的想法。
然后A8往我背后踹了一脚,还特别贴心地维护了。
链接到海军然后彻底恢复通讯的这一天我特别淡定地和以前一样啃了馒头和晚饭,把自己塞进睡袋靠在萨卡斯基旁边睡成一只猪。只不过有所不同大概就是——
日有所思,然后……
我凌乱着头发从睡袋里面爬起来,环顾周围发现没人的时候直接抱头,重新钻到睡袋里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嚎。
去他妹的,夜有所梦啊!
作者有话要说: 咳,嗯,没啥
☆、家乡
我在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已经看习惯的洞穴墙壁,然后把自己整个人缩在的睡袋里面。
真特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想到梦里面的东西我捂住了自己的脸,差点就哀嚎出声。这让我今天怎么看萨卡斯基,怎么做日常啊!
【太太早上好,日常?太太已经连续一个星期完成了日常,可以休息一天,今天要休息么?】
赶紧给老娘滚滚滚,休息!绝对休息!
我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探出头,确定没人了才鬼鬼祟祟换好衣服溜达了出去。
不仅仅是没脸见人的问题,要知道很多时候我做梦都是会忘记的,醒来之后晚上梦见了什么刷个牙洗把脸就不剩下什么了,但是这个……
这个梦就和我之前做过的那个好莱坞大片一样,莫名其妙总是在我的脑海里面漏出一部分提醒我“嘿姐们,你知道你昨天晚上梦见你把赤犬给上了这回事儿么?忘记了没关系,我再提醒你一次”。
我……真是……
这种事情说真的要是我以前这样也就算了,可关键是我现在特么的和萨卡斯基共处一室还差不多睡在一块儿不要告诉我我昨天晚上暴露了啊!
真的是要没脸见人了。
我把毛巾捂在脸上,妄图把自己憋死。
当然憋死这种也是不可能的,我呼吸一声打理好自己回了山洞,开始慢慢地收拾东西。结果收拾东西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看到了A8塞在我蓝色小背包里面的玩意儿,深沉地叹了口气。
就当是,嗯,怎么说呢,就当是……那个什么,一种提醒吧。
不可避免地,我在看到萨卡斯基回来的时候感觉脸烫的都要烧起来了。自我折磨了好久,我才小心翼翼地蹭过去:“那个,昨天晚上我没说梦话什么的吧?”
自从他面无表情地和我说了我说的梦话之后我总是特别担心晚上漏出两句什么玩意儿,结果他看到我反而有点困惑的样子,反而让我更心虚了。
“没有。”
“哦,那就好,那就行。”
我默默地扭过头掂了掂我的包,随手往里面扔了个打火机,把A8放到我包里的玩意儿塞得死死的。
【太太,已经是第十天了哦,真的不……】
闭嘴,关电源。
我直接一把掐断了A8的脖子,抬头看着萨卡斯基很是淡定:“因为昨天晚上做了个有点奇怪的梦,所以好奇问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恶意歪头卖了个萌:“今天A8和我说我因为之前天天完成日常任务因此今天可以放假,没有日常的感觉怎么样?”
“……”
要没做梦,我tm爽爆。
可我现在看到萨卡斯基就心虚,但是就可能是因为心虚的缘故,我总觉得干什么时间都流逝的太快。
在岛上随手拍了几张照片,我站在海边看着日落,突然觉得很安静。
除了风声和海浪,太阳光也没那么强烈,晚风逐渐开始变凉。似乎现在正好是退潮的时候,海浪一点一点往后退去,看得我觉得有点好玩。
坐在礁石上抱着腿,我把头靠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我一直觉得在美国我很宅,但是刚来美国的时候还是很积极社交的。
社交到什么样呢,到差不多就是每个假期都会出去玩,都会和人一起旅行。后来是一直绑定姬友,之前则是大学里的同学。
有去过冬日依旧阳光灿烂天气暖和到我回来都黑了一圈的坎昆,那边的阳光真是非常明媚,天气也好,我就穿着沙滩裙靠在海滩上,闭着眼睛不小心睡了一觉之后回去硬是发现自己黑了一圈,都有印子了。
希望夕阳对我温柔一点。
风声和涛声是最好的催眠曲,我一点一点感觉有点困了的时候天边也已经变成了美妙的金红色,天空中的火烧云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了一样,让人沉醉又带着一点敬畏之情。
我看着落日,随手又拍了两张照片之后突然扭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看着我的萨卡斯基。
“萨卡斯基,要合照么?”
他没回答,但还是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边上。我点开前置摄像头把手机交给他,然后背对着大海对着照相机里面的自己笑得挺灿烂。
虽然莫名感觉有点灰头土脸的,美颜相机都救不回来。
“你是不是也笑了?”
虽然看不太清,身为女人的直觉让我觉得他笑了:“对不对,是不是?”
“……”
“不要不回答嘛。”
我笑着把照片收藏一份云端传了一份顺带再给自己电脑发了一份原图三项保存才从礁石上跳了下来。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扶我一把,倒是比我慢了一步。
脚下稍微扭了一下不过对我来说这种扭都不算扭。站稳之后我转头看着他,在温柔的夕阳照射下他的轮廓也一下子变得温柔了起来:“现在算起来的话,四天后到,对吧?”
“嗯,对。”
“这里,对吧。”
“嗯。”
“那么我期待那天的来临。”
我没继续说下去,提前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了过去,走到一半回头看他的样子对他伸出了手。
“不来和我一起回家么,萨卡斯基?”
我看着他往前走了两步,一开始还有点犹豫,然后很快大步朝我的方向走来,十分坚定地握住了我。
“嗯。”
“你除了嗯以外,就没有别的对我说的话了么?”
“不是。”
“那么为什么对着我什么也不说?”
“我想要听你说。”
我慢慢地放慢了脚步,感觉对他而言都要变成一步一挪了:“那么你想听我说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
“两个小时就可以全部绕一圈,不过那也是老城啦。慢慢地在一点一点扩大,人也开始多起来了。就是个很普通的小镇,我家旁边有个公园,一到晚上大妈们就聚集起来在公园里跳广场舞。旁边有个停车场,然而停车场没什么车,一到晚上就全是路边摊,喝酒撸串可我从来没去过,我爸妈也不让我去。”
“我就不问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啦,这种时候就让我多说一点吧。从我家去上学的路上种着法国梧桐,夏天的时候几乎看不到什么日光,全被树叶挡住了。阳光透过绿色的书页照下来,透亮透亮地又没那么热。秋天看不到什么落叶树,南方嘛,一场秋雨一场寒。冬天湿冷湿冷的还没暖气,取暖全靠抖。”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就这样一点一点重复过去,普通平凡,没出过什么大事,鸡毛蒜皮一大堆的小镇。”
“这样么。”
“是啊,就是这样。”
我握着他的手一直走到“家”门口,吃完了午饭之后照例是拼音和笔画教学。我随手教了两个字之后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下,确认A8跑了之后沉重点头。
很多时候我觉得,只需要一点勇气,梦想什么的……
嗯,也是可以实现的。
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我的蓝色小包,我自己还没摸到什么,就听到了萨卡斯基的声音。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确认一下东西。”
我稍稍捏了一下放在旁边已经整理好确认要带走的蓝色小背包,看着萨卡斯基一脸正直……好像我做一些那啥啥的事情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正直起来,尤其是对于这种事情。
“嗯,怎么了?”
我不是不舍得,只是觉得吧,要再不上,我可就真没机会了。什么?时间还早,还有机会?
呵,与其等到最后一天,不如现在逼一逼自己呢。
我默默看着他,然后猛地站起来到他身边勾住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就像是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我能够感觉到他揽住了我的腰,顺利得让我都有了一点错觉。
抬起头,我看着他的眼睛抿了抿嘴。投怀送抱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是第一次,没经验啊!
脑海里闪过一大堆少儿不宜必须打码的东西,我发现他好像也有点不对劲。
矮油我是什么人,我是那种对方退一步就立刻跟上,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那些怂逼心情的人。简单来说就是,看到别人比我更怂,我就嘚瑟了。
嗯,嗯哼。
我故意把脸凑近,看着他的眼睛莫名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快了不少。他的手揽着我的腰,我这么侧着坐着,稍稍往后面一靠就能靠在他的肩膀那边。
只要是他的话,我就很安心。
反正那个“让任务目标主动亲你一下”的主线任务肯定就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完成了,奈何经过昨天……我也不敢问。
这个萨卡斯基。
哼了一声,我估计他也觉得挺迷茫为什么我突然就生气了,我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毫不犹豫对准他嘴唇的方向亲了过去。
管他呢,今天不上,我就不是秋华了。
——刹车——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看着60%主线任务完成,狠狠地再一次把自己埋在……
对不起,埋不动,腰酸。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踩刹车了
哦对,微博想关注的话我专栏里面有写ID,乐乎好久没用翻出来看以前发的东西有点羞耻……开了个小号,九九…秋华【捂脸
☆、求婚
用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我现在腰酸的和我五年级那会儿第一次练完田径的腿一样。
就是这种感觉,抬不起来,上不了楼,只想站着或者坐着不动。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整个人瘫软在睡袋里面不想动弹。日常?呵,随意了,我这样了还想让我日常,还不如……
默默地蜷缩成一个球,转向最里面,然后我莫名看见似乎有个黑色的八个脚的玩意儿从我眼前溜达了过去,我猛地弹起来发现这玩意儿是个蜘蛛。
艹,吓死我了,我还腰疼。
揉了揉腰顺手抄起我的球鞋把这只蜘蛛送上西天,我挣扎着穿好衣服黑着一张脸爬起来把自己挪到桌子旁边趴着,这种体力活谁爱干谁接着干。
颤抖着手重新拿起手机,我看着群里面除了聊天记录和岁发的红包以外没什么东西,也就没继续看下去,趁着萨卡斯基不在的时候顺手把A8塞给我的药给吞了,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了啥就有点想弄死那个人,可关键是特么的是我主动啊!是我啊!
这就很蛋疼了。
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肉包子打狗……各种各样的俗语歇后语成语翻来覆去地在我脑袋里面和弹幕一样呼啸而过,弄得我头晕脑胀。
“你醒了?”
我恹恹地扭过头,看到他的表情再把头给转过去,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一种叫做厌世的情绪:“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是么。”
然后我感觉他坐在了我旁边,声音里面还带上了一点笑意:“真的不想?”
【这里是一段脏话】
我默默地在心里用我家乡话骂了他祖宗十八代,然后才转过头索性倒在了他的腿上重新闭上眼睛:“累死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可没有这么做。”
“所以海军到底什么时候能来?不许靠近我!”
“嗯,过两天早晨八点左右。”
哦。
反正接下来几天都这样,没啥好说的。如果不是A8急吼吼地和我说日常不完成惩罚要来了,我他妈才不肯去和萨卡斯基多说一句话呢。
哼,绝对不愿意。
咳咳,不过有一事说一事,这种事情嘛,那啥,虽然我是主动的那个,但是我也确实爽到了对不对。那个什么,总不能一直摆脸色……吧?
然后我看着五个日常任务直接摔了手机。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污水,结果偏偏抽到了“您辛苦了”“我最喜欢你了”“手动比心”这种任务,特么的真的不是要我把腰给折了么!啊!
A8,你他妈给我出来!
【抱歉,您的系统不在服务区。】
还服务区呢。
我面无表情地拿着手机转头,看着萨卡斯基的样子垂头丧气地和以往一样坐在他腿上靠着他,习惯地都让我觉得我是不是多了个人肉沙发:“您辛苦了,我最喜欢你了,来给你比个心,么么哒,Dva……不是。”
曾经玩过一段时间的守望先锋让我XX爱你哦自动地就会填补上“Dva爱你哦”的配音,让我在这种情况下脱口而出总有点怪怪的感觉。不过我全程和棒读似的,也没什么可比性。
他也就这么很淡定地听完,然后把我的拼音小本本拖了过来。
秋华拼音课堂开课啦,萨卡斯基拼音不好,多半是装的。
我好不容易把该教的都教了一边,顺带着四声音节也让萨卡斯基练了起来,总觉得回去就能和岁有的一拼,膨胀地觉得要是我弟未婚让他女朋友先孕了我都可以当我侄子辅导老师了。
虽然我弟没有女朋友,他也应该不会让尚未存在的女朋友先孕,我也没有侄子。
没忍住笑了出来,我随手写下了一堆类似于“爸爸的妹妹叫姑姑妈妈的姐姐叫阿姨”之类的称呼,妄图以这种辈分关系搅乱萨卡斯基的大脑。在我写的开心的时候萨卡斯基直接把我的笔给抽了出来放在一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秋华。”
“嗯,怎么了?”
“回到马林梵多之后,我们结婚吧。”
我们结婚吧,结婚吧,婚吧……
我,秋华,23岁,有个人和我求婚。
我有点恍惚,扭头想要看他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他把头抵在了我脖子和肩膀的位置,呼吸偶尔喷在我耳朵上,让我感觉有种他好像在和我示弱的错觉。
肯定是错觉,但是这个求婚未免也好像有些……
“没有鲜花和戒指就你这么一句话,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我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变得更慢一点,但是还是响到耳边都能听见了:“而且钱钟书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
“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但不代表我不是这么想的。”
他伸手抱着我,仿佛是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的,不是么?”
是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从那天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而且我也并非是一定要听到对方说类似于表白话语才会感觉到安心的人,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给我安全感。
然而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我是要回去的人,我无法回应这样的情感,可偏偏一开始主动靠近的人是我。
小时候读童话,都说灰姑娘是个善良的女孩,我并不明白善良的含义,于是带着格林童话书去问我妈“善良”是什么意思。然后她举了几个例子之后我问她,那我是善良的人么。
她大笑着说,你一点也不善良。
这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非常清楚,或许我妈已经忘了,但是我记得清楚地不能再清楚。那天她的表情,这段对话的始末,以及当时我内心的难受以及那种坠落感,都记得一清二楚。
“萨卡斯基。”
我闭上眼睛,果然,我妈妈从来都是最看清我的一个人。
“我是个一点也不善良的女人。”
他用力抱住了我,声音有些暗哑:“没关系。”
“我要离开的。”
“没关系。”
“就算这样也没关系?和我结婚?为什么?”
没等到他的回应我就笑了:“你看,这种时候不应该是笑着答应下来么,为什么就是我在这边和刨根问底一样问着这些问题。”
“我知道。没关系,你离开也好,留下也好,回到马林梵多你愿意嫁给我么?不会有婚礼,只是写下一纸契约。”
“萨卡斯基,你想得真美。”
我猛地笑了出来,算了,本来我就没有任何在未来结婚的想法,但是如果说真的要结婚的话——
“但确实不错。”
或许也只有这个人,让我有一种想要和他成为一个家庭的想法了。
并非是童年阴影,也不是什么遇到了别的事情,更不是一些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
只不过想要和这个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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