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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你好,单身狗赤犬大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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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逐渐暗了下来,我能够感觉到一点凉意,不过不是特别冷。熔岩这个时候开始散发出温度,温暖地让我觉得有点感动。
“别看照片和W……你检查完了?”
我接过萨卡斯基给我递过来的手机,点开打开的app看了一眼,发现他也没看什么,就是把日历,时间,还有天气以及指南针点开看了一下,别的基本没动。
“嗯,没什么好看的。”
“我也觉得。”
不,我不觉得,我想起来我fgo还没签到,断签了我要死了。
“你没打电话?”
“随便按了一个,无法接通。”
“我也试过了,给我最好的朋友打的,也没法接。”
我盯着眼前的熔岩,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喊了一声A8:“我就问一个问题,你们系统有没有和游戏一样,有维护时间的?”
【太太你怎么可以把手机给别人啦……诶?是的,有维护时间的,不过是在凌晨哦,我们不打扰太太正常使用,很贴心吧?从晚上十二点到一点,太太除了翻译器都不能用,能力也是,不好意思哦。】
“那我吃下去那半个麻薯和面包会重新变成石头?”
我想催吐。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的!变成了粮食那就是粮食,不会再变回去的啦。】
我松了口气,重新点开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日常任务,瞄了一眼那个“如果不完成后果自负”上,感觉我作死的心情蠢蠢欲动。
把A8重新踢开,我看了一眼萨卡斯基的表情,对他挥了挥手机:“那么继续吧,500句话没结束呢。”
“……”
“我每天有五个日常任务,基本都是和你绑定的,说如果完成不了就后果自负。所以……”
“说吧,要我做什么。”
他看着我,我缓缓伸手,面无表情就差再来一个死鱼眼,把手比成一个爱心的形状放在了胸口上:“比心。”
“……”
日常2/5。
然后我保持面无表情,实则快要羞耻到晕过去的状态伸出手:“第一个偶遇已经做掉了,现在第二个也做掉了,第三个,和我牵手一分钟。”
气氛,瞬间凝固。
我看着他,手伸着僵在空中。他看着我,表情一脸难以言喻还带着“这是什么鬼任务为什么还要牵手”的半嫌弃半怀疑态度,僵持了整整一分钟之后缓缓伸出了他那只带着血痕的胳膊握住了我的。
好烫。
瞄了一眼我们相握的那只手,我能够感觉我自己似乎整只手都被他包了起来,很烫,又很暖和。同时我看到他有点拘谨,低头又看了一眼才明白。
“哦,这个戒指是我带着玩的,我妈妈送我的十六岁生日礼物,我戴了有五年。”
我的右手无名指带着一个两颗星星的戒指,被人当成已婚都不是没有过的事情。我个人是很满意这个戒指的,因为这个戒指让我很安稳,一些误解让我可以完全挡掉不想要的搭讪啥的。
强力推荐。
“我单身,所以你不用有类似于‘眼前这个姑娘是人。妻吗’的罪恶感。”
还好没提前说这句话,不然我这个田园风情怕不是要换成人。妻play。
对面僵硬了一下,我很是淡定地继续说了下去:“我单身,并不是母胎solo,十六岁的时候喜欢过一个男孩子,在一起了。结果他绿了我。我看在好歹喜欢过的份上没做什么,就是掀了他的桌。哦,绿的意思就是他和别人在一起了,别人不是谁,是我当时最好的朋友。那会儿我真诚地祝愿他们天长地久,结婚的时候送一张过去的情书,让所有人都知道那时他们的壮举。”
恶俗得如同最让人觉得恶俗的青春小说,由此可见早恋这种事情绝对不能碰。
“然后我单身至今……不对,也不能这么说。”
我老公一大堆,每三个月换一个,比一个星期换一个老婆的人长情多了。
“喜欢的偶像,漫画角色,游戏角色,动画角色,还有小说角色一个个排过去每天换一个能轮三个月。”
“这样。”
“不过也是有最喜欢的角色哦,一个用金黄色火焰的少年,超帅。还没人和我抢,笹川了平真的超好,美滋滋。”
“……”
“当然也是有限度的,就比如说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我最喜欢的人是你。或许从现在开始到以后,最喜欢的也只有你了。
我低头笑了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从单纯的握手变成了好像是真正的牵手,似乎只是因为握着太别扭然后下意识调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日常任务已经3/5了。
我缩回了手,看了眼手机点点头:“又完成了一个,你饿么,萨卡斯基中将?”
“叫我萨卡斯基。”
“哦,那萨卡斯基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的能力不用担心吃下去的东西又变回了石头。”
他看了我一眼和那张大叶子上面掰了一半的面包以及麻薯,随手挑了一块也放在了嘴巴里面。我顺手领取了那些任务给的奖励也就是钱,点开淘【哔——】宝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能买东西,也不知道他们怎么送到,索性下单了……
先下单三条胖次和bra,毛巾肥皂和牙刷牙膏。
不然呢?我不换衣服的啊?
我觉得我包里面要装的东西更多了。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到,看着扣掉的钱我一点也不心疼——反正是我做任务换来的,不算我的钱。A8和我支支吾吾地说大概明天就会有报信鸟飞过来送到,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看了一眼时间,我随手设定好一个闹钟才抬头看着刚才好像一直在看我动作的萨卡斯基,屏幕停留在了设定闹钟的界面上:“守夜时间,你是病人,我来守后半夜。”
“不……”
“我来守后半夜。”
我对他眯了眯眼睛,想起来什么又点开淘宝下单了两瓶维生素片:“也请让我做些什么吧,虽然我确实普通,但也不是很弱的。”
“看出来了。”
他瞥过我的那把简易武器,貌似嘲讽又像是认同地勾了勾嘴角,笑得让我有种想要一耳光砸上去的冲动。然而我这种只吃软不吃硬的杠精最他妈讨厌的就是这种表情,恨不得上演一场手撕红狗砸的戏码。
刚才还最喜欢了,现在我又恨上,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我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就像是看小说最讨厌女主被男主“腹黑” 没办法辩驳被吃得死死的一样,我讨厌别人看轻我,我讨厌别人觉得我需要帮助,我最讨厌的是我明明可以一个人慢慢做到,却要被人觉得“you need help”。
我知道别人是好意,但是我会觉得这是对我的不信任。
我讨厌别人不信任我。
风似乎开始慢慢地起来了,我把我原本团成一团的羽绒服展开披在肩上,把我的包当成枕头放在石壁上靠着闭上了眼睛:“500句还没有完,你乐意的话听可以听我唱歌。”
我不会唱什么英文歌,偏偏第一首跳到我脑海里面的是《yesterday once more》。
昨日重现。
我记得里面每一句歌词,甚至于在哼起来的时候还能在脑海里面播放卡朋特的唱腔与和声。好像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还很小,不明白里面的意思。
我妈妈和我说这首歌叫昨日重现,我听得懵懂。这是她最喜欢的歌,每天晚上都会放一遍,让我也喜欢上了这首歌。
后来英语课的时候老师教了歌词,我并不能够明白这首歌的含义,后来也没有。
到现在,偏偏有了。
好像每个人都最喜欢那句shalalala,又好像每个人都对那首shing a ling a ling最有印象。
好不容易哼完昨日重现,我慢慢地切换到了斯卡布罗集市。高音我哼不太上,索性无缝继续切换下去。
萨卡斯基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坐在一边听着,帮我挡下了大部分的寒风。我把我的包拿了出来,换上稻香索性开始rap,拉开拉链找到云南白药瓶直接给他递了过去。
“拿着吧,我不需要。”
我已经很久不需要这个了。
握住两块石头变成面包,我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免得心理阴影让我干呕出来,迅速把面包也递了过去:“面包我也就碰一下,之前吃太多,导致现在看到面包就想吐。”
“你别介意,我继续哼歌。”
哼了整整一个小时总算满了500句,我就和被赦免的死刑犯一样觉得哪怕外面寒风呼呼地吹都有种明媚的感觉。点开领取任务的时候手机屏幕上转了转圈,弹开来了一个【解锁任务道具:翻译器功能】
【请在两分钟内将手机一端触碰某件物体,提示振动代表已将此物品赋予电子翻译器功能。PS:翻译器离身则失去效果。】
离身失去效果啊……
我碰我自己行不行?
最后我把手机放在了我左手的手表上,感觉到手机轻轻一震之后看了一眼萨卡斯基,在他注视的目光下,非常淡定地开口。
“这傻逼玩意儿终于让我能好好说话了,怎么样,听得懂么。”
“……”
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行了,他听得懂。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可以说普通话了,我自由了!我放飞了!好孩子不要学哦!
爽啊!普通话冲啊!接下来我觉得赤犬要被我烦死。
算算字数9k……四舍五入能不能说我日万了啊【喂,所以……求个留言OvO
☆、惩罚
实际上我一直要承认的是,我说普通话,说我家乡方言,和说英语,以及日语的时候,我的音色会有那么一点点差别。
差别不是很大,就是我说普通话的时候比较随意,算是我的本音,但是说英语的时候我会将我的音色稍稍拔高,变得透亮一点,也柔和一些。
为什么?我在美国还时不时一句“这什么傻逼玩意儿”“什么鬼有毛病吧”,我还不被打死啊?
柔和一点又没什么,君不见大家接电话的时候都会下意识露出八颗牙齿哪怕对面看不见也会尽可能柔和地“喂您好”么?
生存技巧,别太深究。
我无视萨卡斯基无语的目光,继续说了下去:“我现在词汇量就够丰富的了,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一个英语单词。现在晚上七点半,我先睡了,十二点会有闹钟把我叫起来守夜。好好休息,萨卡斯基先生,哦对,请和我说一句晚安。”
我皮笑肉不笑,露出八颗牙感觉自己现在非常有种客服的感觉:“日常任务,帮个忙。晚安,萨卡斯基。”
“……晚安,秋华。”
日常任务,4/5。
我点了点头,睡觉之前先把羽绒服外套给脱了,然后把我的那件鸡心领背心也给脱了叠好放在一边,再把羽绒服倒着穿上。准备工作完成之后看见萨卡斯基特意别过脸的样子,我思考了一会儿,扼腕今天没再在衬衫里面套一件吊带背心。
我也不是为了要诱惑他什么的,只不过盖着羽绒服睡觉明天起来总要有衣服重新穿上身体才会暖和起来,脱了衬衫我里面就一件bra,有点不好意思。
凑合着半靠半躺在石壁上,我一把抓下我绑头发的皮筋,把头发抓散半理顺,用我的包当成枕头放在了脖子下面。今天我也很累了,手上还有做武器留下的隐隐作痛的伤,几乎在合上眼睛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睡意。
啊,晚安,萨卡斯基。
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尽可能的把整个人都埋在我这件略长款的薄羽绒服下面,手套在袖子里面,脑袋靠在包上好像没两秒钟我就睡着了。
睡得很死,死到手机在那边开始唱FF14武神bgm的时候我直接弹了起来,差点喊一句“强多啦哈”。
“不好意思。”
我关掉了闹钟,眼皮子还粘在下眼帘上。狠狠粗暴地揉了揉眼睛总算感觉到自己能睁开看世界。看了一眼手表显示的时间爬起来,把我的背心重新套在身上把羽绒服正穿。我看着貌似苦大仇深的萨卡斯基,感觉那块睡觉之前用来取暖的熔岩好像换了一块大一点儿的。
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我看着萨卡斯基,伸手在熔岩上面烘了一会儿听到了他的声音。
“你想说什么?”
“系统在1凌晨2点到1点会有一次维护,A8说过,我在这段时间内除了翻译器能力会消失,他也不会出现。”
我看了一眼萨卡斯基勾起了嘴角,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所以,现在……”
“十二点零五,我特地设定的时间,手机给我显示确实是维护了,我拿了一块石头也不会变成吃的,它没骗我。这个时间用来换守夜班次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A8虽然好像有点好说话,但是如果不是我什么都没想,应该会很难骗。”
“所以这就是你对我一切坦诚的原因?”
“我无法相信一个把我扔到这里来的神秘力量,你代入我的立场想一下应该也一样。”
是的,我不相信A8,不相信一个把我们太太团都扔过来的系统会好意思“帮助”我们。当然,如果之后它洗刷了它身上的嫌疑,我也不介意信任它。
说实话主要还是一开始它强力威胁我了,如果它没这么威胁我,我还是会好好和它沟通合作的。
毕竟我吃软不吃硬。
“因此,我特意留了一个任务没有做。”
手已经放在熔岩的上空,我盯着那明明灭灭的火光开口:“它说我不完成任务后果自负,我说自负就自负,要死就死管你娘的。然后它换了一种方式,和我说惩罚很有可能不会落到我身上。”
“会落在你的同伴身上。”
“没错,如果我消极抵抗的话惩罚会落在我那几个同样哭喊着要回家的黑鬼……咳咳,也不知道是欧是非的同伴身上。但是,我故意留下一个自己觉得无法开口完成的任务,就不是消极对抗了。”
“你用自身在做实验?”
“那当然,我总不可能连累你吧??”
我惊讶地转头看着他,感觉萨卡斯基同志的觉悟好像太高了一点吧?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哦,要知道我用‘能力’转换出来的粮食还是我自己先啃了确定没问题才给你的,别把我想得太糟糕好么。”
说到最后我自己都笑了,看着眼前散发着温暖的熔岩感觉自己似乎笑到眯起了眼睛:“我是个很无趣,也是个很话痨的人。曾经有这么一种阵营判断,中立,善良,邪恶,还有守序,混乱,和中庸。我每一次测不是守序中立就是绝对中立,守序对我而言是本能,而不是用于评判他人的标准。”
“那你就这么相信我?”
“因为你是海军啊。”
我收回手,看到他依旧给我挡着风的样子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他的另外一边坐了下来,感受着那不算冷,但是绵延不绝的凉风套上了羽绒服的帽子:“你应该知道我来自不同的世界,对吧?”
“嗯。”
“在我的世界,有一种人是最可爱的人。”
在我心中,军人就是最可爱的人,不管哪里都是。
“军人。”
我转过头笑着看他,很快又重新去直视我面前的墙壁:“谁是最可爱的人,魏巍写的。最可爱的人是军人,就是这样。”
“我不管你是哪个世界的军人,也不管你到底本性如何,在我看到是‘军人’的那一刻,你应该感觉到了。”
我是放松的,安心的,信赖的。因此我对你一切坦诚,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你就不怕我是特例?”
“你不是。”
我伸手去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又缩回了手,这句“你不是”说得坚定而又理所当然:“我是很喜欢聊天的人,仅限中文,英语聊天去死。我都用英文和你聊了这么久,你都可以单方面认定你是我真爱了。”
“……”
“咳咳……另外,并不是只有文章宣传才让我觉得军人是最可爱的人的。萨卡斯基,我有过非常不愉快的童年,非常,非常不愉快。”
他在听我说,我看了一眼手表上面的时间发现还有点空闲,往他的边上靠了一点,我担心他伤口没碰到他。可他估计因为我之前那句“真爱”的缘故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放松下来。
“我不愿意去回忆那段时光,现在嘛……在我十岁?反正就是五年级的时候有过一次‘军训’。一群十岁的小鬼头们被拉到军营里面,军事化生活五天。”
“这五天我很开心。因为在那里,我只要做到最好就有表扬,我站军姿站得挺拔就能够得到夸奖。教官教我们叠被子,没人愿意尝试做示范只有我愿意,因为我想知道自己叠得怎么样。教官表扬我有勇气愿意站出来,同时批评了我几处没叠好的地方,手把手重新帮我整理了一下。之后五天我们集体生活每天都要叠被子,和我一个宿舍的女孩子都会来找我,问我叠得标不标准,因为不标准教官就会扣她们的分。”
那么五天,我好像成为了最受欢迎的人,又好像之前他们从来没欺负过我一样。
“太美好的五天,但是在最后一天要检阅的时候,我……”
我停了下来没说下去,对上萨卡斯基的眼睛的时候他看着我,眼神平静得让我也安心了下来。
“你受伤很重,又不可能和竹鼠一样受伤了就被吃掉一了百了。好好休息吧,下半夜我来守。”
我停下了这段对话,手里拿着我的武器和他示意了一下。
12:45。
“有情况直接喊我就行,我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但是萨卡斯基,你比我更需要休息。”
我瞥了一眼被我扔在一边的手机:“你帮我把手机给我,这玩意儿我要随身携带的。”
“……”
萨卡斯基一伸手就把手机抓住扔给了我,我拿着我的手机,看到他又顺带把我的包给我扔了过来。
“啊?”
“往里面一点,包你抱着,挡风。”
他肯定知道我就在这儿决定扎根了,索性又弄出来两块熔岩直接推到了我外面一点的地方,自己则是往里面挪了一点,让我能够感觉到风似乎一下子变成了暖风。
真是个好人。
我默默给萨卡斯基同志发了张好人卡,睁着眼睛等待一点的到来。
指针指向了一点,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手机上弹出来了一条消息大概是系统完成维护,A8也没有出现。
守夜挺无聊的,我点开我的码字软件开始写今天发生的事情当日记,码字很容易让我忘记时间的流逝,再加上风也暖呼呼的,一下子让我有种安逸……
安逸感在瞬间消失,猛地一下仿佛脖子被掐住了一样,我挣扎着按下保存键点开消息,右手捂住我的胸口稍微顺了两下一点一点摸索着往上按住喉咙。左手则是尽可能地抬起来,让我看到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和消息。
【因宿主未能完成当日所有日常任务,惩罚模式开启。】
【窒息感一个小时。倒计时开始。】
【59:59】
凌晨,2点15分,惩罚时间持续一个小时。
没有完成的任务惩罚,来了。
我放下手机,右手按住锁骨上方链接这喉咙的地方,长大嘴巴呼吸着,难看得仿佛跳到在岸上的鱼。剧烈地呼吸却依旧感觉到肺部没有任何氧气进入,窒息,痛苦,还有一种绝望就像是曾经那样,又一次出现在我身上。
太熟悉了,好久没体验过了。但是这种感觉依旧留存在我的身体记忆中,让我整个人发抖了起来。
我感觉到我似乎发出了一两声微弱的呼号,又像是因为呼吸过于用力有了点呼噜的声音。暖风在这一瞬间仿佛变成了掐住我喉咙的枷锁,而我也无法真正站起来,就像是用爬的一样想要爬出这个已经开始变得温暖的地方。
“秋华?”
没有药,也没办法用药。我已经十年,整整十年没有再经历过这样的感觉了。
右手持续按着脖子到锁骨的位置,就算十年没有再经历过我依旧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让我能感觉好一点的方法。先对着萨卡斯基摆了摆手制止他的上前表示自己没事,我转头朝着洞口,就像是最难看的生物一样用手在地上爬行,绕过熔岩所在的地方艰难地呼吸着。
这不是病,我也没有病。
这是惩罚。
鼻尖感觉到凉意的那一刻我终于能够感觉到肺部进入了凉爽的空气,舒适地几乎让我瞬间瘫软了下来。但是仅仅过了这么几秒钟,我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窒息感。
啊,十年了,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和萨卡斯基说的。
我已经没力气了,就在这里吧。
包一直被我拿在手上,我把它塞在我的腰间靠着墙壁,脸贴着洞口冰凉而粗糙的质感闭上了眼睛。手改为按在胸口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就像是在捊顺我的呼吸一样,慢慢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就像是十年前每一次生病的时候做的那样。
喉咙的堵塞感和大脑中的窒息感并没有消失,但是我知道我能呼吸,我也可以能够吸取到赖以生存的氧气。区区一个小时罢了,到三点十五就能结束了。
我低着头闭着眼睛,A8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的,而且我也无所谓它到底在不在。
由重而轻地呼吸,深深地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然后再继续。
呵,这就是惩罚?窒息感?
不值一提,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在冷风中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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