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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杀死幸村君的万种可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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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站在她的身前,低头看着那些飘落的画,一刹那间,惊愕错落于面容。
微笑时唇边的温和,生气时皱起的眉,经过画笔温柔的笔触,全部都跃然纸上。
彻子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睁大的眼眸失了焦距,身子摇摇欲坠,幸村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住她,却被她侧身躲过。
慢慢蹲□,跪在地上捡着那些画纸,但是她的手抖得那么厉害,根本无法捡起来放好。
“全部都是部长!”看了好一会的切原惊呼出声,捡起其中一副画看了看:“这张是国三时部长住院穿着病服的!”
矢泽悟默然低头看着一地的画纸,蹲□开始收拾。
“啪”
眼泪掉落在画纸上的声音格外清脆,她吸了吸鼻子,手上的动作加快,努力想要把这些画满了秘密和心意的白纸隐藏起来,关回潘多拉的墨盒之中不让世人窥见半丝隐秘。
手腕被扣住,温柔却有力。
“回房间去休息,你身体还没好。”幸村看着她,神色如常地说道。
“不要。”平时温顺的少女难得的开始反抗,她轻轻地反驳了一句,哪怕带着哭音却也很是坚定。
“没事的,”少年抬手放在她的头上,眼神认真。
“剩下的都交给我,你什么也不要担心。”幸村轻轻地揉了揉彻子的额发,带着安抚与宠溺。“没事的。”
彻子机械地抬头,颤抖着唇却说不出话,只剩下泪水于眼眶中盛开慢慢溢出。
她张口,却是无言的三个字:“对不起。”
幸村心中明了,轻轻地摇了摇头,对着她缓缓地说道:“如果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为难之处的话,我不会强迫你说的。等到你想说出口的时候再给我答案吧。”
明明知晓了彼此的心意,却还是装作不知道,这样迷茫的喜欢让人纠缠痛苦。
幸村拉起彻子站直身子,稍稍俯□在她耳畔压低了声音说道:“但是昨晚的话,我不会收回的。”
那些喜欢不会收回,真诚的告白不会收回,把疑惑与烦闷都重重压下,只留下对她最为单纯的爱慕。
他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她喜欢他多一点呢?以前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幸村曾一度以为是前者,但是那些画纸代表着什么呢?
那是彻子所有没有来得及,也不敢说出的心意吗?
也许以前会觉得这种行为会让自己的**收到侵犯,但是当现在想起她的时候,他想的却不是类似于偷窥或者跟踪之类的词汇,而是注视。
她悄悄地注视着他多久了呢?要多么认真才可以画出那么多的画像呢?也许他们曾经在某个午后一起在一棵树的两边,他在听音乐,而她小心地描绘下他被树荫遮掩住的面容。也许他们也一起在医院的两个出口,他在这边落寞地看着窗外的云朵,而她在门外默默地注视着他。
不舍远离,却又不敢靠近。她的喜欢让他觉得那么高兴,却又那么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快告诉我还有人继续在看。。T^T不然白衣要去自尽了
☆、49。明了的暗恋心思
矢泽悟抬了抬眼皮;看着彻子重新回房,而幸村则是蹲在楼梯之上收捡着散落一地的画纸。
他重新垂下眼眸,俯身捡起画纸,动作不慢,像是机器一般;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矢泽悟有视若珍宝的一张画;放在家里的保险柜之中,没有第三个人曾经看见过这幅画。唯一见过画像的人就是他自己;和画那张画的人;彻子。
那是他刚升上高二时;也是第一次见到清浦彻子这个女生的时候。那是美术社的招新活动;她那么厉害,刚入部就接任了部长职位。
那时他们之间只相隔了一张画板和一张画纸的距离。短短的几十分钟,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之上等待着她停笔。
短短的几十分钟,矢泽悟喜欢上了清浦彻子。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得到了她的画。
是她为他画的画像。
他曾经以为那是独一无二的骄傲,可以引以为傲,从清浦桑的画笔之下慢慢流泄而出的优美线条,在那几十分钟里,她的眼中曾经只剩下了矢泽悟这个人。
但是幸村却拥有那么多,多到让人嫉妒得发狂啊。矢泽悟眼底浮现出了若有若无恶嘲讽笑意,不是任何人,就是自己。
切原挠了挠头,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幸村和矢泽悟,不过向来善心的他还是与青木顺一郎帮着一起收拾画纸,“为什么清浦前辈会画这么多部长呢?是因为一个社团所以画的吗?”切原自言自语嘟囔着,不过片刻之后自己找到了很好的解释,“哈哈我猜到了!是不是因为部长很漂亮所以让部长做模特呢?真是想不到啊部长居然愿意……”
青木顺一郎看着矢泽悟面无表情的脸,轻咳一声打断了切原兴奋的言语,“切原,别说了快帮着收拾吧!”
切原回头看了看继续端坐在沙发之上慢慢喝茶的柳,“柳前辈也一起来帮忙吧!”
柳放下茶杯起身,朝着幸村走过剩下的三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转而看着有些异样的柳。幸村感觉到头顶的阴影之时,抬头一看,出乎意料的居然是柳。
“怎么了,柳?”
柳看着他仔细地把画叠好抱在怀里,几度想要开口质问一些事却再次憋住,他把目光停在最上面的那副作品之上。画的是球场上的幸村,高高跃起,仅仅是一个动作就足以吸引无数人的目光。当初她在某个角落看到的,也是这样的他吗?
“没事,只是想问一下今天下午的训练安排。”
“今天我们就先告辞吧,清浦她……”担心地看了看掩上的房门,幸村接过矢泽悟递上前的一叠画,转身向旁边的书房走去。
矢泽悟双手插袋,漫不经心地看着柳,“今天下午把我和幸村安排一起对打吧。”
柳毫不留情地吐槽:“矢泽前辈倒是难得关心自己的训练安排。”
“你又不是不知道。”矢泽悟吊儿郎当地走下楼,把手随意搭在青木顺一郎的肩膀之上,脚步停下,回头看着依然站在原处的柳和已经出来的幸村,唇角一勾,目光凛冽。“总该让败者好好发泄一下才对啊,对吧,青木?”
话是这样说,但是他并没有等待青木顺一郎的回答。少年打了个哈欠拖着青木顺一郎往外走,冰蓝的发被挠的乱七八糟。
“我们先回学校等你们,等下替我向清浦桑问好。”
“还有我也是,替我问好!喂矢泽你这家伙慢一点啊!”
幸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突然说了一句“矢泽前辈果然很喜欢清浦啊。”听到此话的柳不置可否,换了个话题问道:“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是不是该向清浦桑告别走了?”
此时门却突然打开,调整好了情绪的少女从门后露出身子,郑重地鞠躬道歉:“对不起,今天真的是失礼了。”站直身体的时候却有意地只看着柳他们,刻意避开了与幸村目光的接触。“如果不介意的话,还请用一些茶点。”
“刚才干嘛突然躲起来?清浦前辈不就是画了部长吗又不难看啊……”丝毫没有危机意识的切原突然觉得浑身发凉,终于发现站在一旁的幸村正笑得灿烂,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闭嘴了。
“刚才有发生什么吗,赤也?”幸村笑容温和地发问,切原连忙摇头,干笑着打哈哈:“当然没有啊!那个……清浦前辈身体好些了吗?”飞快地错开了话题,哪怕是水生生物,切原在感觉到幸村身上散发的危险讯号之后也选择了自保。
彻子笑了笑,“谢谢切原君,现在已经好多了。”又抬头把目光投向柳,弯腰道谢:“谢谢柳君特意来看我,刚才真是失礼了。”
柳微微点头示意,脸上的神色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却又和平时的淡然不同,彻子笑意吟吟地看着他,眸子一弯:“大家来看我,真是太高兴了。”
虽然依然如故交谈,但是彼此之间若有若无的尴尬气氛还是存在着。敏锐的幸村觉察到这一点后隐晦地看了看切原,这个单纯的后辈之前一直对彻子有所不满,现在这样子似乎是对她的印象好了很多了。
说到底清浦桑这个名字在立海大众人的心中代名词还是温柔,哪怕这段时间中伤她的流言越来越多也无法掩盖这个事实。清浦彻子,真的是个温柔又善良到让人无法讨厌的人。
坐在另外一边的幸村的目光越发柔和,被注视着的彻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时正好撞上了幸村的目光。彻子的脸上一红,飞快地把眼神收了回去,只是动作再快也被切原抓住了,他突然有所顿悟,“清浦前辈可以带我去下洗手间吗?我找不到。”
彻子点头应允,起身带着切原往楼下洗手间走去。却没想到一出门就被切原叫住,他似乎有些犹豫,很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对着彻子压低了声音问道:“清浦桑……是不是喜欢部长?”
彻子原本向着楼梯走下的脚步听到切原这个问题以后突然停住,纤细的肩膀不由自主地一抖,整个人都差点跌坐到了地上,好在及时扶住了楼梯的扶手才没有出事。她勉强地对着吓了一大跳切原笑了笑,安抚地对他说道:“没事的请不要担心,刚才失礼了。”
看着这个刚认识不久的温柔前辈似乎被自己惊到,切原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太直接,女孩子应该都是很害羞的吧?特别是这么温柔亲切的清浦前辈。他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清浦前辈。”
彻子对着他笑了笑,“没关系的,切原君请不要放在心上。”
切原安心了一些,不过看着彻子安静微笑的面容时还是纠结着开口:“清浦前辈如果真的喜欢部长的话,还是放弃吧……”他不好意思去看彻子此时的表情,现在的应该是很伤心吧?不过还是艰难地继续说下去。
“可是清浦前辈没来网球部所以不太清楚,其实部长和花原前辈在交往,如果清浦前辈站在插进来的话真的……真的……”
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切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彻子,“总之就是大家都觉得清浦桑是破坏部长和花原前辈的第三者啦!”
第三者,这个词汇很适合她呢。彻子如是想着,如果第三者就是破坏他人幸福的恶毒女人的话,那么做一个第三者可真是太幸福了呢!所有讨厌的人,当他们在用自己的幸福刺激不幸的人的时候,是否曾经考虑过那些被伤害的人的感受呢?明明就在被极地的冰雪所包围着,却又要被逼着看她们开心地笑着享有温暖。
真是不公平呢……那就毁掉怎么样?不过姐姐大人与幸村君之间可从来没有所谓的幸福呢,又怎么会破坏呢,所以真是可笑呀!单方面的自以为是加上误导别人,幸村君只会越来越讨厌你哟,姐姐大人怎么会这么笨呢?
“对不起。”彻子深深地鞠躬道歉,脸色苍白得可怕。“我……”
“我说过很多次了,清浦。你不要再道歉了。”幸村的声音适时传来,他站在门边,手紧紧握着门把,似乎在强行压制着心中的怒气,看向切原的眼神是难得的严厉,“赤也,是谁说我和花原桑在交往的?”
切原求助地看向幸村身后的柳,不过平时总是护着他的军师今天竟然没有理会他的求助信号,无奈之下他只能老实交代。“大家都这样说……因为淳前辈一直对部长你很亲密,而且大家都说你们两个很般配……”
幸村耐心听着切原说出的话,只是眼底的情绪难以捉摸。
“有一次几个社团成员问淳前辈是不是在和部长交往,淳前辈也没有反驳。所以大家就觉得她是默认了,于是……”
“于是,我就莫名其妙多了个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幸村带着微笑慢慢说出这句话,再次看向彻子,“没有,现在我没有正在交往的女朋友。”
彻子沉默着不开口,不过幸村随后又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有喜欢的人,这点清浦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入V以后。。。掉了好多收藏怎么办_(:3」∠)_
☆、50。百分百喜欢几率
回到立海大之后依旧是往常的对战训练;不过安排训练表的柳并没有让矢泽悟与幸村一组比赛,而是把自己安排成了幸村的对手。
矢泽悟颇为不满地叼着棒棒糖看着柳,眼神中怎么看都有“为什么你把我的对手抢走了我真想咬死你这个魂淡啊喂”的意思,不过柳在他的注视之下倒是很平静,甚至很好心地对矢泽悟说——
“矢泽前辈;明天我再把幸村让给你吧;今天他暂时归我了。”
这话让矢泽悟狼狈地被口水呛到,最后只能咬牙切齿看着柳和幸村一起离开。
比赛之前热身;柳终于还是发问:“你和清浦桑……”
幸村苦笑;他看着这个认识了五年的好友;这几日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诉说的地方;斟酌着词句,幸村开口的第一句就让柳愣住了。
“我被拒绝了。”
感觉到柳心中的不解,幸村便颇为耐心地讲述着昨日的事,“我在昨天的烟火大会上向清浦告白,但是被她拒绝了,而且不知道怎么了还把她弄哭了。”
虽然他在各方面都是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但是在恋爱方面幸村精市并不是一个强者,毫无恋爱经历的他也曾经想过找网球部里交往过女朋友的丸井和仁王商量一下该怎么做,但是前者实在是不够沉稳,而后者的八卦程度……幸村相信如果真的找仁王商量的话,不出三天整个立海大都会知道他幸村精市的感情生活了。
“我那时候在想是不是清浦有其他喜欢的人了,但是后来否认了这个想法。”
那个如水的凉夜,少女在哭泣声中的自言自语让他可以勇敢地继续追逐她。
“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清浦不愿意接受我?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也不愿意承认。”
毕竟也只是十多岁的少年,幸村苦恼着这段曲折的恋情。不能说破的爱情,也不能继续沉淀的思绪。
柳问道:“幸村,你对清浦桑……以前是怎么看的?”
幸村怔了怔,陷入回忆的他目光变得柔和。“柳,我们国中的时候似乎就有听说过清浦彻子这个女生吧?”
“是的,清浦桑在国中时就很有名。”柳点头赞同,他们在立海大读国中时就经常听到清浦彻子这个名字,不过虽然是同年级的同学却又几乎没有太多接触。只是经常在各类美术比赛的获奖公告中发现她的名字。
“其实我和清浦桑是在上了高中才真正认识的,国中时因为身体的原因实在是没有办法在打网球之余再加入美术社团了。”幸村缓缓说着:“进入美术社以后开始和清浦认识,那时也只是觉得她是个很温和的女生,两个人的交流接触并不多。”
其实有一点他并没有说出来,那时候的他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清浦彻子这个人。她只是那么多女生中比较出色的其中之一而已,幸村精市并不是整天将心思放在女生身上的男生。
“直到今年,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月前才开始真正认识她。表面上是个温和又漂亮的女生,说过分点偶尔会让人觉得呆板,但是经过相处才知道她其实比任何女生都要可爱。”
会赌气的清浦桑,也会害羞着拿出便当的清浦桑,为了梦想努力练习画画的清浦桑,有些自卑的清浦桑。他看到的每一个清浦彻子都是其他人没有发现的她。
这种慢慢发现一个人独一无二美丽的过程让幸村渐渐着迷,从感兴趣到注视着她,爱情本就是从好奇开始。
柳安静听着友人的话,停下了跑步的脚步,他打断了幸村的话:“清浦桑很喜欢你。”
有些惊讶于柳语气的笃定,不过幸村倒是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问了另外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柳,你可以猜出为什么她要拒绝我吗?”
“这个无从得知,抱歉幸村。”柳接下去又补充了另外一个消息:“不过按照你说的,那个风间闲雅大概知道,你不如去找他问问。”
“风间闲雅,就读于冰帝学园三年级A组,身高183……是为人温和,在女生间人气很高……冰帝游泳队的王牌,同时也是日本青少年游泳大赛的冠军,目前已经加入日本青年队正选,完成学业后很可能会加入国家队。另外,和清浦彻子似乎有不浅的交情。”
柳一字一句清晰地念着已知的一些关于风间闲雅的资料,最后淡然地说出最后的那句话,不出所料幸村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看来真的是不找不行了呐,不然清浦万一真的被抢走就难看了。”幸村和柳并肩走入球场,目光变得凛冽,仿佛前一刻还在温和微笑着说笑的人并不是自己。
而他也错过了柳眼底的沉思,他似乎花了全身的力气击出球,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那些不能表露出来的失落通通都化为一颗网球飞向幸村。
他还记得矢泽悟说的话,也记得矢泽悟之前自嘲为败者。
他又何尝不是呢?不仅仅只是网球场上的败者,他们两个在感情之上更是彻头彻尾的败者,真当是输得无可奈何。
而他比矢泽悟还要悲惨,也更加可悲。至少矢泽悟曾经努地追逐过,而他……
他只是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努力追逐另外一个人的脚步。
“向左的几率是百分之七十。”心中默念着这个迅速计算出的数据,身体随之移动,挥拍回击!
“短球的几率是百分之六十六。”快速奔跑向前,上网接球。
“扣杀的几率是……”
“往右的几率是……”
我喜欢清浦彻子的几率是……
这个几率的大小,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也从一开始的无意识到现在的了然。只是他一开始就是站在了旁观者的角度,甚至连像矢泽悟那样的默默追随都不是。
我喜欢清浦彻子的几率是——
百分之百。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专栏_(:3」∠)_
求抱抱_(:3」∠)_
求顺毛摸_(:3」∠)_
用生命在卖萌
☆、51。提线木偶的剪刀
第一品 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第二品 善现启请分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第三品 大乘正宗分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第四品 妙行无住分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第五品 如理实见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第六品 正信希有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第七品 无得无说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第八品 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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